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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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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屠离试着与外面的队员沟通:“涛哥过来帮我们撩起帷幕,但不要踏进祭祀坑。”
在戎马台一侧的那位叫涛哥的队员,跟几名队友原地休息,他没有搭话的苗头。
“他们听不见!”古建霖制止申屠离更大声的吼叫。
那会儿在爬行的古建霖也喊过对面的涛哥,发觉对方丝毫没有反应,再看申屠离和黑慕只顾着看他们不值钱的腕表,申屠离不知因为什么突然生气将腕表甩了出去。
陆漠想起刚才申屠离和黑慕鼓捣手表的事,遂好奇发问:“刚才你俩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摔手表?”
申屠离和黑慕也想起刚才在外面看到古建霖和陆漠在祭祀坑爬行的样子极其缓慢,极像僵尸在爬动,他俩异口同声地发问:“古哥,你们刚才爬行的样子僵直怪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俩先说外面的情况!”古建霖掷地有声的问话。
黑慕回答:“申屠离手表的齿轮轴上盘绕着一条血红线虫致使手表停走,那虫子头和尾一样,都是头……”
陆漠打断黑慕的话表示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叫他不用再啰嗦。他对队员们道:“我们爬行的速度非常快,只是时间过去很久,只爬出帷幕的几十层,而我们估计它足有千层!”
申屠离脑子一转,快速道:“是不是,帷幕这头和那头有时间差?”
黑慕将身子缩到陆漠身后,他本身身材高大,比陆漠高半头,他为躲避只得躬身弯腰。
陆漠对黑慕胆小如鼠的行为极其反感,怒骂道:“你找死呢,干啥躲老子身后?”
“陆哥,你看那尊戎马雕像上的石人?他的脸是不是在笑?”
“放――”陆漠刚要骂人的嘴闭上了,他也瞧见对面一身戎装的将军雕像是在微笑,而他那会儿看它时,它分明绷着脸表情庄严肃穆。
申屠离感觉在帷幕正对面的那尊将军石像,它英明精锐的眼看起来就和局外人看戏一般轻松惬意。
申屠离对古建霖道:“队长,它笑是因为想笑。”
陆漠骂道:“屁话!”
“将军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统治者,他立足于统治阶层难免有睥睨天下的雄心,他有看真人实景戏的权力,我们都是他的戏中人!”申屠离没理会陆漠的责骂,接着道出自己的观点。
古建霖冷哼一声:“谁是戏中人还不一定呢!”他瞅陆漠一眼,陆漠会意替他下令:“在帷幕中的队员原地休息、造饭,累了想睡一觉也准许!”
一直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头上箍着一方迷彩头巾的李运达,因为体力下降率先躺到满是白骨的祭祀坑内休息。
第四十四章 劳作大戏 从“秋”演到“夏”
申屠离和黑慕为队员们做了简单的午饭,由于队员们的体力消耗过大,尽管在满是白骨的坑内,他们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李运达躺在白骨累累的坑内,脑袋枕着一颗眼孔黑漆空洞、牙槽宽厚恶心的牛头骨,听他震天的鼾声显然已经睡熟。
申屠离匆匆吃过饭食后,将特意给李运达预留的饭菜盛到塑料饭盒内,又放双一次性筷子,端着饭盒走到李运达处,蹲身轻拍他肩,“李哥醒醒,饭好了!”
“嗯?呃,……”李运达被惊醒,翻身时后背被骨头硌到,转而惊呼。
申屠离将一只手递给他,李运达借力坐起来,将手伸出,申屠离将饭盒递到他的手中。
“小离,遇事脾气不要火爆,不要说手表内有血线虫,就是有吸血虫也不能随便摔表,万一墓墙上有机关你让队友们怎么办?”李运达边吃边告诫申屠离,申屠离乖巧点头。
等所有队员吃过饭,古建霖开起临时会议,他听着队员们的讲诉,将帷幕内外的情况摸透。
“怎么破解千层帷幕迷阵?”古建霖问大伙。
所有队员皆沉默不语,片刻后,申屠离试探道:“我们站在看戏人角度思索,或许会有出去的办法,你们看那尊将军石像似乎比刚才笑得更开心。”
“黑慕如果你能同别人一样镇定,石像就失去看戏兴头,千层帷幕迷阵也会破解。”陆漠对总跟着他的黑慕道。
申屠离接口道:“陆哥,我觉得慕哥的躲藏行为很有道理,如果对面的将军石像看不见帷幕中的我们,它就不会有任何表情。”
陆漠见申屠离帮着黑慕顶撞自己,当下翻脸,怒撩一层帷幕:“小子,这东西薄如蝉翼,你能将自己隐身啊?”
古建霖直视对面的雕像,发现石像的笑容逐渐加深,立即呵斥道:“都给我闭嘴,坐下原地休息!”
陆漠无奈闭嘴,坐下休息,黑慕还没皮没脸的挨着他。申屠离走到李运达处坐在他对面。一时间,墓室恢复安静,只听见隐隐约约的打梆声,和一段女子“咿呀”成调的唱词。
人无事可做,又在压抑的墓室,队员们原本平静的心跳和呼吸渐渐紊乱,有的队员受不了长时间的沉默竟然附和起那“女子”的唱词,男人像鬼嚎的歌声响彻整座墓室。
古建霖赶紧制止他道:“闭嘴,保持安静!”
那名年轻的队员仿佛没听见他的命令,依然沉浸在悲怆的歌声里,他被自己的唱词感动莫名其妙地哭泣,他不满足于坐着演唱,终于冲动悲愤地站起来,手臂、腿脚展张挥动,不似跳舞好像被人操控。
古建霖的脸色愈来愈冷,片刻后,他厉声问黑慕,“你在帷幕外看到的就是这种皮影戏吗?!”
黑慕双臂紧圈着陆漠的胳膊,狠命点头。
古建霖还想细问时,在帷幕外的队员自发合作刨西面刻着壁画的墓墙,看来他们放弃等帷幕内的队员,想要分开行动。
为首的涛哥手拿短柄镐头,对着墓墙边缘大力狠砸。随着他的动作,壁画上形象逼真色彩鲜明的一片片石皮被砸脱落,墓墙露出原本的肉石色彩。
帷幕外的队员将壁画石皮边缘全部砸落,壁画中间的石皮由它自行脱落,肉石墓墙并不是整块岩石,它是一个折叠屏风门,由四扇内嵌黄金门框的肉石无字碑组成。有队员用肩膀扛挤黄金门框,它向外折叠,这时原本逼真恐怖的肉石纹路,突然改变,它的红色肉斑发生移动,汇集成春、夏、秋、冬四季风景图,嵌在四角有万字花纹的黄金门框内。
随着屏风石门被队员打开,留在外面的十五名队员进入四季屏风门内。
在千层帷幕内的古建霖无法约束队员,少见的叹了口气。
陆漠起身走到申屠离身边,用脚踢他问:“你看西侧墓墙的四季屏风门是不是预示着什么?”
黑慕跟来接口问:“小离,在你们人类的古代,从春一直演到冬的年度大戏是哪出?”
申屠离哑口无言,李运达回答说:“我看是劳作,对方看的是真实大戏,只有这个符合你的设想。”
黑慕抬头一看,一颗带壳的植物种子从墓顶降落,他伸出手来,种子轻轻落于他的手掌心内。
黑慕拿起申屠离的左手,将不认识的小麦种子倒入他的掌心里。
申屠离有点懵,难道将军石像要看他们在这里种小麦么?他将纤长的右手中指曲起别在大拇指处,对着小麦种子一弹,小麦种子正好落在牙槽很大的牛头颅腔内。
被四名队员圈围,在唱悲戚戏歌的年轻队员突然清醒,他愣愣地看着圈围他的四名队友。古建霖将手电光轮着照到四名队员的脸上,他们会意后散开,那名年轻队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走到古建霖身前用询问的眼神看他。
原来“戏剧”地演出有严格的场次,这场开始上一场必需结束,那名队友因此清醒。
墓顶下了一场小麦种子“雨”,除古建霖外队员们都曾接过一粒种子在掌心里,之后,都学申屠离的样子将它们分别弹到各色颅骨内。古建霖拿着手电筒过队员集中的申屠离处,他打手电光照到牛头颅腔内,发觉内里有半腔湿润的泥土,而那粒种子已经没入土中。
陆漠气恼着说:“等它发芽长成麦穗,麦穗金黄时说不定我们能出得这千层帷幕外。”
“墓室封闭,没有阳光雨露它们要如何长大?”李运达小声的自言自语。
突然,墓顶升起一轮很大的“太阳”,阳光直射于祭祀坑,墓室温度骤然升高,足有十几度。不一会儿,日头西移,接着,白色纱制的千层帷幕徐徐晃动,不知从哪个方位吹来一股风,风力轻柔温和,吹在队员们的脸上有秋天般的沁凉感觉。
陆漠仿佛坐在田埂的农夫,用期盼的眼神望着他的庄稼地,喃喃道:“秋旱日久,能下一场雨麦子肯出苗就好!”
墓室再度漆黑,许久后,队员们头脑昏沉皆已入睡。
日头又一次升起,还是艳阳高照,清风徐徐,没有下雨的迹象。为了刚刚冒出头的麦苗,申屠离竟然用自身携带的矿泉水去浇灌那牛头骨内的芽苗。水瓶倒空后,他还举着瓶身往下沥水。
除古建霖外许多队员皆不顾口渴,将他们的饮用水供给接济给麦芽苗。古建霖只好将自己的水分一口给其他队员。这样下去,等不到麦子熟透,他们就会被渴死。
接连“数日”的艳阳天后,队员们因脱水皆横七竖八地躺在“麦田”中。
“下雨吧?我的老天!”黑慕张着干裂的嘴唇,盯着墓顶,学人类吐槽。
陆漠接口道:“你得跪着祈雨,叩拜雨神去!”
黑慕试着翻身结果晕了过去!
日升日落,“几日”后的夜里,淅淅沥沥的秋雨缠绵降落。被“雨滴”润泽的干燥嘴唇不断地吸吮鼓动。脱水昏迷的队员逐渐苏醒。一直坐在祭祀坑毫无办法的古建霖想着水质不安全,接连阻止两名队员喝“雨水”,等他看到渴了很久的队员们根本不理会他的劝告时,最终放弃阻止他们。
队员们恢复体力后,欣喜地看着麦子节节生长,麦秆很快长到一尺。
墓室再度黑暗后,突然降下一场大雪,大雪将“今年”的麦苗全部“冻死”。由于墓室的环境特殊,虽然淮阳候墓在周口地区,在墓室的小麦也只能种一茬。
黑慕不知道一茬冬小麦会被雪压冰冻,他觉得自己的辛苦已经白费,不禁扑到申屠离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申屠离安慰他道:“小麦没有被冻死,雪下得越大来年春天麦子才能长得更壮,慕哥你看队员们都不担心,你总该相信大伙儿。”
黑慕将鼻涕蹭到申屠离衣袖上,抬起脸瞪着凤眼扫视队友,发觉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望着他,心里觉得丢鬼的脸,又将脸埋进申屠离的衣袖内。
队员们在千层帷幕中熬过漫长的“冬季”,一声燕子蹄叫后,“春天”来临。冰雪消融中,麦子回绿,且长势喜人。
黑慕高兴地跳起鬼舞,他还拉着申屠离强硬地教他。队员们观看黑慕的“太空舞步”后都对他竖起大拇指,夸赞他是杰克逊第二。黑慕正告队友,他是新舞神连擅长鬼舞的骇妃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如果找到她一定跟她尬舞,将她比下去。
由于黑慕说得比较激动,队友听见“鬼舞”“骇妃”几个字还以为他在讲不出名的欧美舞者。
黑慕和申屠离的鬼舞接近尾声,舞步变得滑翔收缩,古建霖这时却举起两根手指示意他俩继续。因为古建霖在回头望向看戏的戎马雕像时,发现一直夸大笑容的它突然将嘴闭合,表情恢复肃穆,似乎对演出非常失望。
黑慕教申屠离跳了另一段鬼舞,戎马雕像一直没再出现笑容。队员们对小麦的长势不再关心,终于露出淡漠的表情来。许多队员讨论怎么逃出千层帷幕。
墓室的又一个“黑夜”后,一声惊雷炸响。夏天终于来临,麦子逐渐成熟。粗壮的麦秆将各色头骨颅腔填得很满,麦穗饱满翠绿。
黑慕和申屠离接到古建霖的强硬命令,让他俩“每天”都跳不同的舞步。话说,由于黑慕的鬼舞出神入化,队员们对他建立起最初的崇拜,黑慕很是得意,还学人类的做派,要收申屠离为徒。
第四十五章 回形墓道 小离偷抿百花护尸液
申屠离见黑慕兴致很高,忙推脱道:“慕哥,等出了墓室再寻见中东名鸽,完成公司交给的任务后,我再拜你为师学习跳舞。”
黑慕以为是真,满意地拍着申屠离的肩膀。
金黄饱满的麦穗压弯麦秆,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自从寻鸽队悟到只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理会看戏石像的心态,它就没有兴趣观看,脸会重新绷紧变得严肃时,队员们都不再关注麦子成熟。古建霖告诫大伙现在连怎么出得千层帷幕的想法都不要有,大伙各自为乐,依着平时的兴致生活,他还说:“就是要迷惑对方,古时有‘庄周梦蝶或者蝶梦庄周’的说法,站在石像的角度它是主宰、是傲世天下的看戏人,站在我们的角度,它就是一尊没有生命可笑孤独的雕像,我们该用当它是尘埃的想法,完全不把它放在心里才是!”
申屠离和黑慕以及几名队员,找见许多兽骨的脱落髌骨,用它玩五子棋。陆漠用工兵铲将散碎兽骨归拢、翻捡,因为祭祀坑有许多牛骨,如果运气好的话能找到天然牛黄。
黑慕看陆漠干得起劲,丢下手中的髌骨棋子,忙拉着申屠离也参与其中。
黑慕听陆漠说他在翻捡的牛黄是很值钱的药材时,干得比陆漠还卖力。申屠离徒手在碎骨中扒拉,找到一小块成结石状的牛黄,黑慕如获至宝将它抢到手中。
突然,在各色头骨内已经熟透的饱满麦穗,多次散出极具诱惑力的麦香。队员闻着麦香,看着金灿灿麦穗,心里有耕种一年终于有收成的补偿心态,一个个皆拔出匕首,挥刀割麦的想法一瞬间涌动心头。
古建霖阻止了这个队员割麦,阻止不了那个,整个“麦田”一片繁忙。申屠离割断自己播种在牛头骨内的那颗麦秆后,又去抢割李运达种的那颗。黑慕没有种麦,他跟着申屠离在“麦田”乱跑。
古建霖回头看到千层帷幕外的将军石像,再一次露出明显的笑容。
为了抢收麦子,许多队员在祭祀坑内打成一团,李运达为维护自己的麦子与申屠离搏斗,李运达身手极差,被申屠离几拳打得昏迷过去。
申屠离凭借个人出众的拳脚功夫,抢收到十几颗麦穗,黑慕用衣服兜着麦穗,负责保管申屠离抢来的战利品。
古建霖先放倒几个厉害的队员后,奔到申屠离身后趁其不备将申屠离踢倒,申屠离在满是白骨的祭祀坑挣扎跃起,探到古建霖的脖子双手死掐着,恍惚间他听见黑慕呵斥他叫他停手,申屠离觉得这种“言语”和以前觉察的阎惘“呼唤”他的语言类似,在感情因素下,申屠离停止继续用力,古建霖用胳膊架开申屠离,摸着自个的脖子大口喘气,他差点被申屠离掐死!
祭祀坑又恢复平静,寻鸽队员或伤或残。队员因抢收麦子互殴,打断胳膊和腿的偏重伤员有七人,还有一人的鼻子被队友咬下,另一人的脚趾骨被人用短柄锤砸碎。
清醒后,队员们望着用生命抢来的金黄麦穗,眼睁睁看着它一点点化为泥土,最后流失在自己的指缝间。
在古建霖严厉的眼神下,陆漠吩咐轻伤员为骨折队员用夹板固定患处,并上药包扎。
申屠离掐李运达的人中将他弄醒,申屠离多次对他说抱歉,李运达扫了一眼伤残队员,对申屠离道:“我觉得铲除祭祀坑的白骨,可以减少千层帷幕内的戾气。”
申屠离同意他的观点,将他的建议说给古建霖,古建霖点头后,道:“可以试试!”
申屠离、黑慕以及陆漠、古建霖还有几名队员一起将祭祀坑内的所有白骨都堆在祭祀坑边,申屠离在清理祭祀坑底的碎骨时,发现祭祀坑内垫着一块很大的黑色丝帛。黑慕伸手扯动,没有受伤的队员们或背或抱着伤员同时跳脚,黑色丝帛被扯到黑慕这边,他觉得这块丝帛像冥界忘川畔孟婆风干释忆草用来制忘忧酒的垫布。
黑丝帛的四边绣着金线牙边,申屠离嘴角微扬,他心说:这就是将军石像微笑的原因?招魂幡是用来固定将军石像内的灵魂还是用来固定祭祀坑内各色兽类和禽鸟的灵魂?不论如何这种邪物都不能留。
陆漠没见过招魂幡,可他认为它是不祥之物,走到黑慕身边,拿出打火机对准黑慕手里的招魂幡就烧。黑慕觉得这块丝帛质地很好,打算留着它,以后回归冥界用它向孟婆换坛忘忧酒喝。眼见陆漠来烧它,劈手夺过他的打火机。
古建霖见状命令黑慕道:“把东西放下!”
黑慕不舍地挑着凤眼,他根本不是古建霖的对手,只好将招魂幡撂下。
古建霖亲自去烧招魂幡,招魂幡没被点燃。
申屠离接触过招魂幡,对古建霖道:“队长,这是汉代招魂幡,唯有天火可以焚之!”
“哼!自从麦穗化为泥土,这座墓室一直处于黑暗中,这都怪你抢收麦子时不手下留情,留下一颗,墓室中的“太阳”还能升起。”
这时,墓顶的“太阳”猛然升起,原来在申屠离翻到祭祀坑边的骨堆上,还有一颗未成熟的麦穗挺立在一颗禽鸟颅腔内。
“快,拿放大镜来!”陆漠心情激动地喊。
申屠离忙翻自己的背包找出一柄放大镜,递给陆漠。陆漠接过后,将它对准光源,光源在招魂幡处聚焦成一点极亮的光斑,招魂幡的丝帛已在冒烟,这时,墓顶的“太阳”西移,一点光斑变成椭圆,陆漠没想到光源移动,只得重新对焦。
所有队员皆屏息凝气,招魂幡终于被引燃,丝帛烧为灰烬,被墓室的阴风吹散。
千层帷幕外,汗血宝马雕像下马蹄踏着的闭眼云雕突然睁眼,它的双目射出两道青色强光,强光照在对面的千层帷幕上,本来洁白纤薄的纱帘,变得极其破旧,颜色也变成经过千年岁月侵蚀的斑驳暗黄。
千层帷幕化为纱片,如风中凋零的落叶,一片片降落到墓室地面。
极重的灵魂鬼气从招魂幡被释放,飘浮于墓室顶端,其中就有那位将军和汗血宝马的灵魂。
没有受伤的队员背着断腿的队友爬出祭祀坑,古建霖走到四季屏风门处朝外探望,墓道漆黑迂回,无法知晓其中的状况。
陆漠拿手电探照,手电光照不到尽头,他无趣的将手电光移回。
古建霖想着尽快赶上抛弃他们的队友,毕竟在险恶的墓室,队员集中成一队才安全。
古建霖先进入墓道,接着是身背李运达的申屠离,之后,就是黑慕扶着脚趾骨碎裂的队员,然后是陆漠背着一名大腿骨骨折的队友……
由于寻鸽队员中有伤患,这次行进的速度很慢。
一个转弯后,墓道两壁出现黄金腰线,在转弯处还有三个叠在一起的菱形套纹,都是黄金打造。打着手电的陆漠笑骂:“他妈的,都是用金水灌注,腰线的线条表面细里头粗,非常难撬!”
黑慕踩在一个东西上,将它拿起,递给他身后的陆漠。“陆哥,这是干啥用的?”
他的问话吸引了队友的注意,所有队员的目光都探过来。申屠离看到陆漠手里拿着一柄十分笨重的唐代铁锤,他料想这是唐代的盗墓者所留,现今它也成为古董。
古建霖接口道:“唐代铁器,太过笨重带着碍事,陆漠扔掉它。”
“陆哥,非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我又看不上,你不用老防着我吧?”陆漠气冲地回答。
又转过一个弯时,墓道中出现向下的台阶,队员们沿着台阶往下走。一股馥郁花香从墓道深处传来,下到九十九级台阶时,队员的脚踏到积水。
李运达示意申屠离将他放下,申屠离扭头借着手电光观察到他脸色无恙后,弯下腰,李运达从他背上下来。其他队员嫌申屠离他们碍事,侧身迈过他们趟入积水中。申屠离在千层帷幕内已将饮用水消耗完毕,这会儿,他口渴难耐,等所有队员都超过他时,他蹲在台阶处,用手掬起一捧带着花香的积水,嘴唇凑近那一捧水偷偷抿了一口。
墓道又见转弯处,申屠离还未跟来,古建霖在墓道深处吼道:“申屠离,即刻归队!”
申屠离感觉水质无恙,准备多喝几口时收到古建霖的归队命令,赶忙将手放下,跑步去追前面的队员。
黑慕看到申屠离满手流下淡红色液体,遂问他:“你接触地上的积水了?”
申屠离这才看清自己的手沾着淡红色液体,他心内奇怪,方才他掬水时分明瞧见水色透明,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喝到的是什么液体?
“没事,洗了下手。”申屠离敷衍黑慕。
陆漠对古建霖道:“古哥,我觉得我们进了回形墓道,你看转弯处的黄金菱形套纹越来越窄!而我们分明是往下层墓道走,淮阳候墓真是少有的宏大陵寝,竟然将陵墓建为几层。”
第四十六章 秀丽女魅 拦阻寻鸽队
寻鸽队走了很长时间又遇到往下的阶梯,他们顺着阶梯继续往下走。墓道内的积水越来越深,这时水中的花香气变得更浓且有层次感,队员们觉得花香纷杂不再是那会儿闻到的混合香味。
香气过于奇特,队员们停住脚步,拿手电往水里照。
陆漠开口说:“这墓道中的积水不会是汉代用来保护尸体的百花护尸液吧?”
古建霖赞同地盯看陆漠一眼,“传说百花护尸液是汉代宫廷御医发明,用来抑制棺椁内的细菌繁殖,如果棺椁封闭性足够好,千百年后,一具完整的湿尸还会呈现在世人面前。”
申屠离听后胃液在胃内翻滚,干呕了几下,没吐出什么东西。
陆漠故意踢水带起墓道中的积液,对队员道:“走吧,兄弟们!护尸液内除浸入少部分尸水外,干净得很,当然也香得很,不用猜也知道我们会好运地遇到千年一遇的美艳女尸。”
申屠离咳了几下还是无法吐出来,他压制住心里的不舒服,问陆漠,“陆哥,这墓道迂回曲折,你又说它是回字形,有没有这种可能,我们会一直在墓道中徘徊进不了任何一间放置棺椁的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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