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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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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胎回到原本着床的地方,重新着床,申屠离在阎惘怀中痛苦地挣扎呻吟,阎王看着他的小离受苦却无能为力,他用鬼拳使劲击打自己的鬼头。
“小离,小离你不能睡,看看我,看看你的阎惘呀,……”阎王抓着接近昏迷的申屠离用腹语咆哮,他快疯了!
寄生胎着床后不在动弹,申屠离昏迷一阵被阎王唤醒,他感到被一双鬼手抱得死紧,他微微挣扎,阎王忙将手松了一松。
景添学着人类的样子用鬼火煮出一锅半生的米粥来,他将砂锅摆在桌子上。阎王用鬼手沾了点米汤滴入申屠离口中。申屠离虽然觉得这是他吃过最难吃的米粥,但看在热心幽魂为他忙碌的份上,他没有抱怨。
申屠离暂居在黑鱼皮棚内,阎王每日都来照顾他。几日下来,申屠离辨别出冥界的“白天”与“黑夜”,他知道冥界白天是浅黑色没有蓝色的月亮,冥界黑夜相对黑暗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不过按幽魂的活动规律,他们得“白天”休息,“夜晚”活动,阎王每夜都要上朝,白天又要照顾他,这些时日他连鬼眼都未合,异常辛苦。
申屠离从景添处了解到阎惘如何变成阎王的,他听到冥政权更迭王位之争血腥残忍后,心内替阎惘惊恐,他明白阎惘走的每一步都有危险,他还知道拏云和岸犹将阎惘推到王座上就是让他抵挡四处的危机。他不敢想象阎惘和他自己在冥界的命运会是如何,可不论如何,他们都不能再次分开!
阎王从各处招来鬼医为申屠离医治,由于华锋是冥界首屈一指的鬼医,其他鬼医的医术还没他的高明,每位鬼医看着申屠离隆起的腹部,都猛摇鬼头表示寄生邪物太过厉害,他们束手无策。
拏云和岸犹商议后,认为阎王带人类男人回归冥界有损王室尊严,他们将此消息全力封锁。
第五十三章 冥界饥荒 鬼侍卫杀伤申屠离
风神急匆匆进入死簿府邸,他飞冲到死簿内堂,从门缝里看到死簿立在墙角抱着骨笛入睡。他悄悄地等在门口。
死簿在风神入府时已经醒来,他将骨笛飞出将内堂门击开。风神悄然进入。
“风大神,你来找我有事么?”
“阿簿,近日你去哪了?”
死簿瞪眼,风神不敢再问死簿近日去向,陪着笑脸道:“本神听鬼侍女私下议论,说阎王爷带人回归冥界,这事可大可小,阿簿你对这事有何看法?”
死簿拿出一块鬼布擦拭骨笛,头也不抬地道:“这事风大神你说了算,你要将此事禀告给王母,让她降罪于阎王,致使冥界王族再掀权位之争,导致冥界生灵涂炭,本差也不会阻止你,……”
风神看死簿阴阳怪气地呛他,忙将手搭在死簿肩头,用劝慰的语气道:“阿簿,不要用这种口气跟本神说话,本神不会害阿簿的同胞幽魂。”
死簿并不领情反问风神:“既然如此,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风神想要死簿感动的想法就此破产,他忍着气对王母隐瞒阎王带人回归冥界这事儿。
三夜后,阎王来黑鱼皮棚探望申屠离。他这三夜都被风神缠住处理冥界政事,岸犹和拏云又上书道:鬼兵军饷欠发半年,让阎王想办法筹措军饷,阎王抚着微痛的鬼头表示不具备来鬼钱的项目。
阎王看着腹部鼓胀、面容憔悴的申屠离,俯下身心疼地轻吻申屠离的额头。
阎王用腹语轻声问:“它有没欺负你?”
申屠离看不见阎王,他凭感觉将目光投向阎王的脸,这时阎王的鬼眼绿光乍现,申屠离欣喜地与他对视。
“没有,它知道宿主辛苦变得懂事听话,我仔细想过,它也是一条性命虽然寄生在我体内但我无权杀死它。”申屠离望着阎王森冷幽绿的目光下决心道。
阎王绿色的眼眸幽寒了几分,寄生胎到底是邪物,幼小时对宿主的危害就很大,一旦它长大成形至破腹而出时,申屠离的性命恐怕不能保住!
阎王抱住申屠离同时鬼眼敛去幽绿光芒变为黑瞳。
申屠离虚弱地问:“阎惘,是不是冥臣反对我留在冥界?没关系,你送我回我们人间的家――火花村的宅院就好!”
“小离,他们不敢反对,你别忘了,我是冥界主宰――阎王爷啊!”
申屠离脱口回答:“可你是他们操纵的傀儡,”申屠离极其后悔他信口开河的行为,阎惘心里很苦,不该借此打击他的尊严。
阎王没再说话,他憎恨自己的无能,小离因为没人照顾才会被噬灵婴寄生,他受的苦由他造成。
“小离,现在不是避世隐居之时,我们面对难以想象的危险,不论如何,我一定想办法让寄生胎脱离你的身体!”
“阎惘你到我面前来枕着我躺会儿吧!”
“好――”
……
阎王想尽办法甚至用了禁用鬼术都没能让寄生胎脱离申屠离体内。申屠离看到阎王身心疲惫,直劝他,不要再强求此事。
申屠离在阎王以及景添的照顾下身体有所好转,他可以下地走路,由于他还是人,经常踩空灰云跌到冥界地面,阎王派来四名鬼兵和四位鬼侍女服侍申屠离。
每隔一夜阎王会重新为申屠离布鬼火遮罩,用来保持遮罩内的温度,他还驯服一只冥兽,申屠离出行时可以省些力气。
这一日,申屠离骑着冥兽,冥兽踱步来至忘川畔的彼岸花丛中。四名鬼兵和鬼侍女飞冲跟随。孟婆站在一处花丛中驱使冥蜂采蜜,申屠离下了冥兽用阎王输给他的少量冥力驱使鬼火遮罩,他从鬼火遮罩内探出手来,轻抚一朵开到极致艳红如火的彼岸花,花朵好像很享受似的低下头,微微晃动轻蹭申屠离的手臂。
孟婆揉揉昏花的老眼,转头用苍老的鬼言询问:“你手上的邪气从哪来的?你是人却能在冥界存活想来是有靠山,不知你是哪位王爷从人间掳获的小妾?”
申屠离只觉耳膜似灌水一样被压得生疼,他忙捂住耳朵,连连摆手让侧面佝偻着鬼身的老妇魂闭上嘴。
踩着四片叶子的鬼兵和踩着四点花蕊的鬼侍女,冲孟婆鬼叫制止,孟婆终于明白改用腹语人声与申屠离对话。
申屠离听孟婆喊他,“王爷的人类宠妾”,赶忙纠正自个是:“火花村的纯爷们”。
申屠离将手抽回冥力遮罩内,意外闻到一点蜜香,他对孟婆道:“婆婆,你的蜂蜜怎么卖?”
“一百两鬼银一罐。”孟婆一使冥力,将搁在冥兽脊髓腔的冥蜂蜜推到申屠离眼前。申屠离望着髓腔内似玫瑰酱的东西,很有食欲,他将腰间别着的一百两鬼银拿出交给孟婆。镀着蓝金的鬼银霎时划破一片冥空,彼岸花的红和鬼银的蓝相称起来分外耀眼。
这时,一名鬼兵附在孟婆耳边,用鬼言跟她交流,孟婆耳聩,连问三遍才明白他要做什么。
孟婆用腹语小声道:“王爷的宠妾,老身有话要传。”
申屠离英气的眉皱得死紧,不是跟孟婆解释过自个是纯爷们吗?她咋还不改口?申屠离忍着怒火道:“婆婆请讲?”
孟婆指着其中一个鬼兵对申屠离道:“他家就在忘川附近,家里有老母妻儿,想告假回家一趟,王爷的宠妾,你行行好放他回家一趟!”
申屠离望着那名鬼兵期盼的鬼眼,没有多作思考点头答应,他从腰间摸出几两散碎鬼银递到他手,吩咐道:“速去速回,你给家中的老母妻儿买点吃食。”
鬼兵单膝叩拜后,拿着鬼银飞冲离开。
孟婆因年老睡眠少,常常做些吃食、酿些酒拿到西北鬼市去换钱,她见申屠离披着银色的护魂袍,腹部鼓鼓囊囊,似乎揣着不少银子,极力邀请申屠离去她府上做客。
申屠离在冥界老吃夹生的食物,知道孟婆有些手艺点头同意,另外,他也顺便等那告假的鬼兵回来,好一同回到黑鱼皮棚。
孟婆的官邸是一所很大的院落,北面只有五间潦倒的释忆草草棚,院子正中用三根粗笨槐木,架着一只陨铁打造的足有四米直径的漆黑大锅,锅内的汤翻着几缕白雾,锅底燎着几缕幽绿的鬼火,一股股比樟脑丸还难闻的味道不断从汤内飘出。西面的冥线晾衣绳上,晾着冥兽的心、肝、脾、肺、肾……东面有一个很大的兽骨平台,平台上铺着类似招魂幡的黑色冥绸,黑绸上风干着各种各样的草药,平台下有九个岩石大瓮,第一个瓮内腌制着各色眼珠,第二个瓮内腌制着各色肠肚,第三个瓮内腌制着各色冥鱼,第四个瓮内腌制着各色冥禽,……最后一个瓮内腌制着各色鸟蛋,……
申屠离跟孟婆来到正堂,堂内供奉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一尊雕像,她请申屠离坐在兽骨太师椅上,哆哆嗦嗦地端来狼心狗肺露引茶招待有钱的贵客。
申屠离望着黑漆漆的茶汤,忍不住反胃,忙对孟婆道:“婆婆不用忙碌,我坐坐便走!”
孟婆絮絮叨叨用腹语推销自制的食物和酒,许久后,不胜其烦的申屠离只好再掏五十两鬼银买下她腌制的十八颗咸蛋。
时至冥界的正午,幽魂困倦不堪,孟婆歪在榻上睡了过去,其他几位鬼兵和鬼侍女都靠在草棚立柱上休息。
申屠离不由担心起返家的那位鬼兵,他要他速去速回,怎么到这会儿还未归来?
……
在西北鬼市上买到一整幅冥兽肉的鬼兵,抗着大肉,高兴地哼着鬼调,飞冲掠往忘川附近的家。
半年未归的鬼兵,用冥力连击四下自家院落的破旧门板,鬼叫道:“娘,孩儿他娘,小臭鬼、眯眼丫头,……”
鬼屋内静悄悄,一点动静也不见,以前自己回家,小臭鬼和眯眼丫头会跌跌撞撞地跑来,抱着自个的幽魂大腿不撒手,摸他的腰带讨要玩具和食物,要不告老婆打骂他们的状,还有老母颤巍巍拄着槐木拐棍走来,絮叨着家中的冥鹅不下蛋,让他将白吃食的冥鹅杀掉给孙儿吃肉。
鬼兵心内疑惑,他击开院门悬浮步行来至母亲的卧房,卧房的椅子和榻上皆无身影,母亲常年纳着的鞋垫被丢到地上。鬼兵失笑,这是眯眼丫头故意戏耍奶奶,好让她给她讲冥界轶事。鬼兵忙来至自个的睡房,现在是冥界正午也许一家人都搂着孩子,在他的屋子睡了呢!
“孩儿他娘?”鬼兵轻推开屋门,小心的将大肉搁在桌子上,他撩起冥布帘子,鬼眼望到床榻上,榻上是睡着几个幽魂,不过他们已经只剩一张干瘪的魂皮,……
鬼兵心内肝肠寸断,哽咽着哭泣:“娘,儿给您带了肉来,您看它还在滴血,新鲜无比,娘,您吃一口?小臭鬼你不是老嚷嚷想吃刚猎杀的生肉吗?喏,这个便是,爹给你割最大最肥的一块儿……孩儿他娘,你想吃的兽皮还在,据王府的鬼侍女说吃它真能养颜,你多漂亮啊!嫁给我操持家务搞得鬼面暗黄,我军饷少,你也从不抱怨,家中有你我当差从不分心……为什么?你们是饿死的对吧!阎王爷,你造的孽我要你十倍还我――”
鬼兵收起眼泪,将老母妻儿的魂皮埋葬在自家后院,用冥兽肉和着劣质的地皮草酒祭奠了他们,鬼兵紧握鬼拳朝着地府中心大骂:“阎王爷,我叫你心痛到死――”
……
下午四时,申屠离决定不再等那名归家的鬼兵,他向孟婆告辞,领着才睡醒的鬼兵和鬼侍女出了孟婆府邸。申屠离用阎王教他的鬼言呼唤走开的冥兽,奇怪的是,他多次呼唤冥兽皆不回应。
申屠离心说:学一门正宗的外界语言真难,就阎王那外界口音,教给自己的鬼言根本驱使不动冥兽。
离孟婆府不远处,鬼兵用彼岸花将奋力杀死的冥兽遮盖,迷魂香暂时掩盖了冥兽的尸气。这只冥兽就是申屠离的坐骑。
申屠离多次用鬼言呼唤冥兽失败后,转头看向身边的鬼兵和鬼侍女,他们连连摇头表示自己不通驱使冥兽的鬼术。四名鬼侍女架起鬼手搭成座椅,示意申屠离坐上来,申屠离摇头表示他可以悬浮步行,只求她们搭把手拽着他的胳膊就成。鬼侍女眨眼表示同意。申屠离一人和七鬼悬浮步行行到忘川畔。
突然,从天飞降下一把锃亮的竖直鬼刀,鬼刀直奔申屠离的头插下。一名鬼兵呼出鬼气将鬼刀吹飞。这时,一鬼从横侧执鬼斧朝申屠离劈来,边劈边喊,你们几个还帮着阎王爷的人?阎王不发军饷致使我的老母妻儿通通饿死,阎王造的孽,我要他十倍偿还,你们还当我是兄弟就别拦着,否则我跟你们同归于尽!他这一声鬼吼,致使七位幽魂都愣神片刻,这时,没有阻挡的鬼斧朝申屠离劈去,申屠离奋力转身,尽管有鬼火遮罩护体,鬼斧还是劈中申屠离的肩膀,他坠到冥界地面。那名鬼兵还要下斧劈砍,阎王和景添从两个方位同时催发冥力,这名鬼兵被击到孟婆府邸的院门板上,景添随即将他和几名鬼兵和鬼侍女全部捉拿。
阎王降落到冥界地面,扶起受伤的申屠离,鬼火遮罩已经破裂,申屠离肩上鲜血直流,阎王察看后,知道申屠离肩骨开裂,急需治疗,他用冥力封住申屠离的血脉,为他布下包覆身躯的鬼火遮罩,抱着他往崇殷内殿飞去。
第五十四章 制假售假 阎王倾销假魔晶
阎王火速招来鬼医华锋,华锋用槐木夹板固定住申屠离的肩骨,又用兽骨针引冥蚕丝缝住申屠离的皮肉。阎王将鬼手放在申屠离脖颈处,催发冥力麻痹他的痛觉神经。尽管如此,身体自身的应激反应使得申屠离虚汗横流面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
申屠离异常身体状态致使他体内沉睡的噬灵婴觉醒,它滚动胎体方便自己汲取营养,申屠离被它连累,痛得惨叫。
阎王气急,催发小股冥力击打噬灵婴,被噬灵婴感知躲过,申屠离因此被阎王击伤。腹部呈现高温灼烧般的红斑痕。申屠离用没受伤的手捂住腹部,哀求阎王不要打寄生胎。阎王这时将击出的冥力改变方位,击中自己的魂身,过后,他抱着鬼头悔恨地吼叫。
申屠离缓了口气,伸出手来,拉着阎王的幽魂鬼手道:“阎王,为什么要克扣军饷?饿死的不止一家鬼吧?!”
阎王瞪着烦忧的鬼眸,沉默不语。他现在毫无办法,冥财政亏空日久,爆发饥荒是迟早的事,只是没想到会波及冥全界。
一位鬼兵横冲飞来,他边飞边尖叫:“阎王爷,西北鬼市招鬼哄抢,有贩夫幽魂被当街宰杀,岸犹王爷派出维持秩序的鬼兵,中途倒戈,他们伙同暴民一起洗劫富裕幽魂,之后,汇合为一队撞开鬼门往冥界边界逃去。”
阎王看了申屠离一眼,忙飞离内殿去往崇殷大殿。
大殿的骷髅头王座平台上,岸犹背着双手烦躁地乱走,最后,他当自个是陀螺立在王座正前方,旋风一般的旋转着。
拏云立在平台下方,一贯胸有成竹的他,这会儿也没半点鬼主意,干笑道:“六哥,你先停下,让阎王爷好好想想赈灾之策!”
岸犹心烦道:“你我都束手无策,他能有何办法?要不,派死士击杀挑起混乱的刺头,让其他跟风造反的幽魂瞧瞧,骚乱组织者的下场!”
拏云扶额表示这招行不通,岸犹终于停止旋转幽魂鬼身,立在方才就坐的阎王面前。岸犹的鬼眼直勾勾盯着阎王,那架势就和打架定输赢的流氓一样,你要不给我想出办法来,我就揍死你。
阎王的鬼眼漫无目的在崇殷大殿搜索,许久后,他将目光锁定在也来参与政事的死簿手上,只见死簿的幽魂鬼手上紧紧握着一个玩物,它由冥边界的玄晶矿出产的黑玄晶制成,是通身幽黑的一尊看不清相貌的神仙雕像,阎王猜测可能是未完工的风神雕像。
阎王将目光移走后又退回到死簿的玩物上,阎王记得以前听天跟他说过,冥界的黑玄晶晶体为九棱形,在阳光下呈现深紫色,它跟魔界的紫魔晶极其形似,唯一的区别是冥玄晶在冥界坚硬异常且性状稳定,放到有太阳光照射的其它五界,它的坚硬程度只能持续十年,十年后它会分化瓦解为玄晶碎末。以前的边界幽魂常挑着玄晶卖给魔界的不良商贩,他们将黑玄晶混在紫魔晶内卖给魔界魔君,随着魔君上当数量的不断增多,魔帝收回魔晶的控制权,禁止魔君私售魔晶。
阎王冲王座下方的其他冥臣道:“爱卿们,本王有要事同岸犹和拏云两位王爷相商,请诸位先行回府,待有赈灾之策时,再召诸位来朝会议事。”
死簿一听这话,转身带着周身弥漫的死气飞冲离开,坐阵地府的风神不解地望着阎王,而后,甩袖离开,其他冥臣各自散去。
阎王飞下王座,悬浮步行来至岸犹和拏云处,请他们二位坐下说话。
阎王道:“本王有个风险极高的来钱项目”,岸犹和拏云互望对方一眼,转头示意阎王直言。
阎王道:“用冥胶巩固的黑玄晶石冒充紫魔晶私下贩至魔界帝都卖出,换六界通用的黄金锭,之后,将这笔钱发给冥力高强的鬼兵,让他们去冥界沙漠猎杀冥骆驼、下凶鱼池猎杀凶鱼,甚至去寒狱猎杀冥罪兽,或者去东、西、南、北四海猎杀逃出冥界的各类冥禽、冥兽,令鬼兵将猎杀的食物带回冥界分发给穷苦幽魂,等饥荒过去,再令平民幽魂迁居冥界戈壁开荒种粮,饲养冥兽飞禽……”
拏云摇摇鬼头叹气道:“这事早几年也许行得通,但自从申屠佑继位魔帝,将魔晶售卖权收回后,此事便行不通了,申屠佑手下的一级魔法师会用紫瞳探查魔晶石的真伪,一旦发现假货,售价商贩会死得很惨。”
岸犹反对拏云道:“七弟,俗话说事在鬼为,申屠佑立法严明,不代表他手下的魔君各个正直,你该听说过他的宠臣何山魔法师吧?那位魔君表里不一帝君前一套背后一套,我们只要投其所好,阎王爷制售假魔晶的买卖准成!”
拏云摸不清申屠佑的脾性,更不知传说的魔帝宠臣――何山魔法师心内所求,如果他表面贪婪内心深处维护魔帝,那阎王制售假魔晶无异是找死行为,他作为冥界未来之主宰,不可能糊涂到与临界交恶,他不能参与此事。
岸犹看拏云久久不表态,开口问:“老七?你几个意思?一句话,你到底干不干这事?”
“六哥,冥界饥荒严重,我得筹钱筹粮,其它的事情,本王顾不得了!”拏云说完领着两名近侍,飞冲离开崇殷大殿。
阎王看拏云拒不参与,鬼心冷了,单凭他一位幽魂无法完成这笔买卖。
岸犹按住阎王肩膀道:“阎王爷不必烦忧,你尽管制假魔晶,我去魔邑帝都暗查何山的喜好,你先支我一万两金锭,……”
阎王顿时傻眼,那笔钱是死簿去人间撬盗淮阳候墓道的黄金线,之后,在冥边界兑换为金锭。不多不少正好一万两,阎王以一年四百两金锭的高利息向死簿贷的款,打算用这笔钱去妖、魔、人三界遍寻名医为申屠离治病。
“阎王,等何山允许我们携带假魔晶在魔界帝都出售时,你这一万两金锭会变成多少?能解救多少幽魂平民?日后创造的价值又岂会让你赔钱?不要自私的只顾着你内殿的宠妾!”岸犹大声训斥阎王。
此时,在崇殷殿外,申屠离披着护魂袍垫着脚尖眯起一只眼从门缝瞧看,他看到阎王被一个强壮幽魂训斥,还正好听懂“宠妾”二字,心内不由疑惑,难道这位幽魂埋怨阎王流连内殿照顾自己?申屠离知道他来冥界光请鬼医的诊疗费就贵的惊人。
阎王感知到小离在殿门外窥视,鬼心愈发混乱,他不由点头同意交出那一万两金锭。
为防止金锭晃眼,阎王用四层黑鱼皮将它们包裹,岸犹接过后只是掂掂份量。之后,驮着鱼皮包裹用冥力击开虚掩着的殿门,飞冲离开崇殷殿。他扭头瞧看腹大如鼓,面容清新俊美的申屠离,不由可惜地摇摇鬼头,心说:“真美,比本王府上的姬妾还美,可惜身子寄生了邪物,肮脏晦气,阎王爷不娶妻生子的想法暗合本王的心愿,傀儡阎王自然不需要诞下继承王位的太子。唉,本王身边姬妾的肚皮还是不争气,一个怀孕的女鬼都没有……”
阎王出得崇殷殿,想要抱虚弱的申屠离回内殿被他拒绝,阎王只好搂着他的腰扶着他慢慢走。
接连一个月,申屠离都没看到阎王,问身边的鬼差听天和由命,两位幽魂将鬼头摇成拨浪鼓,表示不知道阎王的去向。
在冥边界与魔界接壤的玄晶矿洞内,阎王带领可靠鬼兵,挖掘黑玄晶石,之后,用鬼斧将它们劈成普通魔晶的大小,然后,用毛刷刷三遍冥胶,细致到每一面都涂得很匀。
岸犹的亲信从魔界小城,购得外观精美发散黑雾魔气的魔盒,将魔晶放置入内包装妥当。
半月后的一个漆黑夜晚,岸犹从魔界边关小城混出,来至阎王在玄晶矿外的黑鱼皮棚,阎王刚刚入睡,被他进来弄出的微小声响惊醒。他揉着鬼眼问:“六哥,事情怎么样?”
岸犹鬼笑森森,回答道:“成了,我们带假魔晶于三日后进魔界,之后,何山魔法师会派人来接应我们,如不出意外,半月后,我们将带着沉甸甸的几十万两黄金锭回归冥界。”
阎王却说:“六哥,你我一起去贩卖假魔晶,目标太大,如果魔帝察觉我们会死无葬身之地,你还是留在冥界,我一魂独去便可!”
岸犹去魔界一趟也是惊魂未定,他稍微思考后道:“阎王小心,半月后,六哥会在王府备好酒席等你和申屠离一起来赴宴。”
阎王听到岸犹喊申屠离的名字,不由鬼心凄凉,他恳求岸犹道:“六哥,如果本王发生意外,请你将他送回火花村,如果他被寄生胎折磨,本王求你喂给他些忘忧酒和释忆草以减轻他的痛苦!”
岸犹没想那么多,点头敷衍。阎王吩咐鬼兵将魔晶装在岸犹拉回的魔车内,之后,他眼神落寞地朝地府中心望了一眼,魔车被岸犹驱动,阎王独自一魂,跳进魔车往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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