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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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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苍山
申屠离和多罗咜因没在景区登记注册,且没给景区管理者交税,被驱离景区。他们来到一个客车站广场,一个导游临时加带了一个团,忙不过来,看这两小丑闲着,伸手将他们招到旅游车前。
“嘿!不就是将胡子和眉毛染成深绿色吗?干嘛遮遮掩掩,还有你把小丑头罩摘掉,我有个团,你俩帮着带下,小费好说,保准不亏。”女导游很瘦但力气奇大,看样子是山民,伸手将两位拽到旅游车上。
申屠离和多罗咜稀里糊涂当上无证导游,好在跟团的伙食很好,申屠离体内的噬灵婴吸收到足够多的营养也没给申屠离带来太大的麻烦。
……
邵寒梅在内蒙经过针灸、按摩以及血液排毒等多种治疗,可她半张脸面瘫的症状仍未好转。她的一个亲戚是云南苗族人,推荐她去寨子里找苗医看看,求医心切的邵寒梅拉着知道原委的郑维嘉,去往云南。她在苗寨找到老苗医就医后来到洱海散心。
……
吴痕虽然卜了一卦,认为年轻幽魂找的人就在云南的苍山洱海间。但他来到云南被云南的风景和美食吸引,对找人之事不甚费心,在星级酒店的电梯间门口卜卦时被酒店老板抓住,当下打了他一拳,收走他卜卦用的招魂幡和四根白蜡烛,变为“乌眼鸡”的他又被这位大老板扭着胳膊带到安保室。老板扬言要将吴痕送到派出所去。
吴痕害怕地直嚷嚷,“我是金氏药业的少掌柜带来游玩的。我们是顾客、是上帝,有你们这么欺负上帝的吗?”
正这时,王莽、金不换、金朝阳和郭嘉义敲门进入,酒店大老板叫王祁隆,在一个聚会上见过金不换,这才很给面子的对金不换说:“不换,这是谁家的老人?你们带他来弄这些事影响不好!说完将黑得似抹布的汉代招魂幡还给吴痕。吴痕佝偻着身子抱着幡,吸着被吓出的鼻涕走到高大威武的王莽身后。”
经过这事儿,吴痕再卜卦时接连出错,害的他无法判断申屠离的准确位置,只得跟着金不换等人混吃混喝。
这一日,五人来到街上吃当地美食。郭嘉义看到前面有一位身着苗服,头上戴着满头银饰的美貌姑娘,她瞅着阿婆刚做的糖人发呆。他当即心动过去跟她搭讪。
“阿婆,给我一个。”
“姑娘送给你!”郭嘉义露出善意的笑容,将到手的糖人转手送给眼前的美貌姑娘。这姑娘面无表情地接过,看了一眼糖人后,伸手一掰,将妙龄少女形状的糖人掰碎。她抛下糖人,头也不回地离开摊位。
郭嘉义尴尬地笑着,他不知道哪句话说的不对,引起姑娘的反感,觉得失望的他连连对摊位做糖人的阿婆道歉,“婆婆,她心情不好,你不要跟她计较!”
郭嘉义想追那姑娘时,被吴痕拦住,“小伙子,莫强求,你们有缘无份!”
金不换不经意间回头一望,他发现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也身着苗服,不动声色地望着他们。等那姑娘走近他时,他们一前一后,离开最大的小吃一条街。
金不换带着银边眼镜,对方的黑色皮包,敞着口,内里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折射出来的光泽好似一种文字,照在他眼镜框上异常刺眼。
吴痕也发现有闪光的文字,但他慢了一步,没有记下字形字貌。
……
申屠离和多罗咜带着旅游团在洱海游船捕鱼,之后,又去了玉器商店。几位女客看中几款价值不菲的翡翠手镯,老公是土豪的她们当即买下来,炫耀般褪下自己的金手镯换戴上玉的。
晚上十点,团员们去了酒店歇息,女导游将从玉器商店得来的回扣分给申屠离和多罗咜一万块,并约他们明天再来带团。
金不换将王莽和郭嘉义找来,他将白天从苗服青年背包内闪出的那个字画出来,摆在书桌上让他们瞧。
王莽是个贼,他在没人时进过金不换在青岛的家,发现他家里有两卷竹简,展开一看,他竟然破天荒认得那些汉文,这个字与那些很是不同。
王莽对金不换道:“不换老弟,你出身书香门第,找本类似的书简一对比,弄懂前后文的意思,再想知道这个字是什么意思也不难!”








第六十九章 鬼印突显 郭嘉义冥鬼身份暴露
金不换朝金朝阳使眼色,对方将他的银质密码箱提过来。金不换按动密码,箱子应声而开。
金不换拿出一个黄色丝帛包裹,展开里面露出一卷极其古旧的斑驳古书简来。
金不换对他俩道:“这是我老祖宗留传下来的东西,父亲去年才传给我,他还给了我一本异文抄本,让我学三种语言,不知道它是哪种文字?”
王莽和郭嘉义帮着比对,由于异文抄本上的字迹比较凌乱,他俩一时辨认不清。郭嘉义戴上白手套就要翻古书简,被王莽制止道:“你不要搞破坏,等我们先弄清异文抄本上的字义,再动它。”
郭嘉义看着极其斑驳略微腐朽的书简,不敢下手,乖乖地把手缩回去。
……
吴痕在餐厅喝过酒,昏昏沉沉地爬到19层,他在走廊中横冲直撞,迷糊中看见一个女服务员打开一间客房门进去,门要关上时被他挤开,他酒精上头看见洁白的大床就扑过去,不想自己身上的红纸包掉出,乌亮小药丸洒了一地。女服务员一看是醉鬼误闯房间,忙对他进行劝导,让他离开。被酒精控制的吴痕认为这就是他的房间,他脱下懒汉鞋随手一抛,鞋被抛到床头柜上,将没拧紧盖子的保心丸击落在地与地上的药丸搅和起来。
女服务员胡乱将倒出的药丸抹入药瓶,将剩下的散落药丸装入红纸包,塞入醉汉的衣兜。然后,叫来一名男服务员将吴痕架到临时休息室。女服务员换过床单铺好床后匆匆离开。
郭嘉义突然觉得心跳得很快,平时他就有心律不齐和心动过速的毛病。这会儿,他回自己的房间去找药。
他进房间时闻到少许酒精味,不过他并未在意,接了一杯水从药瓶中倒出两粒保心丸吞下去。
郭嘉义走后,金不换、金朝阳和王莽找出几个与苗服青年背包内闪出的流光字类似的文字,遗憾的是经过比对它们不是同一个字。
金不换看时间不早了,打发走他俩,自个戴着手套小心地摊开古旧书简。
书简是金氏家族的老祖宗――金贤所书,他记载了一个离奇的故事,讲:冥相托他重新埋葬富平候张放的事。金贤还将从冥相身上掉落的鬼槐树叶一并存起,可槐树叶上的文字却不是鬼文,好像是一种神秘的古旧星文,他还说天下只有文曲星能懂这种星文的意思。金贤在埋葬张放后在淮阳候墓内做蛊,没想到从张放的指甲里也闪现出神秘文字,这种文字与古老星文一致,他怀疑富平侯身世不凡,他想去其母敬武公主墓去探寻,可公主埋葬地不祥,他因年老无法成行。他还说文曲星跟女鬼纠缠使其怀孕,带着身孕的女鬼逃到人间生子,据冥相所言那胎是个男胎,文曲星之子可能一直在人间生存。
金不换看完书简,小心地将其卷好放回密码箱内。
金不换对着他画下的流光文字,无奈地摇头,直觉告诉他,苗服青年背包内的东西不是平常之物。金氏家族的男丁,从小学习阴阳八卦,也精通医术,对神秘之物,喜爱非常,金不换还想偶遇苗族青年,想借他背包内的东西细看。
午夜,12:14,郭嘉义半梦半醒,他觉得被子内很热,踢掉被子都不能使他舒服。急需降温的他滚落到冰冷的地面,折腾许久后,他再次入睡。
早晨九点,王莽挨个敲门,集合了4个人,之后去往郭嘉义的房间敲门,他们打算出去吃早餐。
“咚咚咚……嘉义开门。”身形彪悍长有连鬓胡茬的王莽,声音似洪钟,在走廊内回荡。等了一分钟,郭嘉义并未开门,金不换心内觉得不好,郭嘉义昨日就说心脏有些不舒服需要休息,莫不是他犯病了吧?
王莽也想到这层,后撤几步接连踢门,房门很结实没被踹开,最后,金朝阳管服务员要来房卡将门打开。
四个男人进入房间,看到郭嘉义仅着一条内裤躺在地上,以为他犯病的金不换冲过去摸他的心脏和脉搏,发觉他心跳稍快但呼吸正常。
“嘉义醒醒?你怎么睡在地上了?是不小心滚下来的?”金不换拍击郭嘉义的脸颊,将他拍醒。
郭嘉义睡得有些迷糊,看金不换他们都在自己房间,忙问:“发生什么事?”
吴痕感叹:“诶,还好没事!”
这时郭嘉义坐起来,伸手护住脖子扭动,他觉得脖子有些僵硬。随着他脖子的转动,一个青黑色的恶煞印记清晰显现。王莽、吴痕和金朝阳都吃惊的张大嘴巴。金不换面对郭嘉义没有看到恶煞印记。金朝阳将蹲在郭嘉义面前的金不换拉起来。
金不换见到众人脸色难看,直接问道:“你们怎么了?”
王莽暗中打手势,示意金不换看郭嘉义的后脖颈,金不换看到活灵活现的恶煞在郭嘉义脖子上游动片刻后闪出幽绿光芒,接着恶煞诡异地消失。
恶煞消失后,王莽带着勉强的笑容,催促郭嘉义赶快穿衣,他们要出去吃饭。
郭嘉义和众人来到粥铺,王莽带着从对面买来的烧鸡,分给众人下饭。郭嘉义接鸡腿时,不自觉地露出尖利的鬼爪,他发现自身的异常状态,忙将手背到身后。而这一切自然逃不过一直盯看他的四个男人。
早餐吃得不欢而散,五个男人回到酒店,聚在金不换的房间。
吴痕驮着背咳嗽几声道:“小郭出现这个形态也不奇怪,按术士的说法,他可能投生时出了点状况,……”
王莽问:“按你们那一套,嘉义他到底是什么人?”
吴痕瘪着嘴不说话,脸上的皱纹更是明显,他眯着眼睛似乎在神游。
金不换接口道:“嘉义我不想说,怕刺激到你。”
郭嘉义深吸一口气,他见过吴痕神神叨叨的卜卦,也知道金氏家族的男丁都是术士,他们的判断不无道理。
郭嘉义看向王莽问:“你觉得我是什么?”
王莽冷着霸道的眼,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鬼!”
郭嘉义满面愁容,现在的他无法将鬼爪收回,急需磨爪的他,后退几步,伸出尖利的爪朝墙布抓去,带着白腻子的破墙布被他死死地攥在手心。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畏光,他缩到套房的背阴处。
吴痕叹息道:“他在人间待的时间过久需要去阴邪之地补充阴气,王莽咱俩先放弃寻找申屠离,先救了他再说。”
金不换对同行吴痕的话表示认同,他将流光文字摆在吴痕面前。“前辈,这种文字你是否见过?”
吴痕眯眼细看,片刻后道:“这属于天文的一种,大概是星文,只有文曲星能认得吧!”
金不换将他老祖宗的书简里记载的东西,冲大伙叙述一遍。
王莽听说金不换的老祖宗想去公主墓地,心下兴奋,他脱口道:“我们带嘉义去找公主墓,里头的阴气不会少,可使他的鬼身恢复健康。”
郭嘉义用弯曲的长指甲勾起一页异文抄本,他盯着所有的字一一察看,片刻后他得出结论,“流光字是汉字中的“敬”字,后面拖着的尾巴是“武”字的部首“止”。
王莽张口道:“不会吧?身着苗服的男女也想去敬武公主墓?”
金朝阳看金不换越发疑惑,怕他想的脑仁疼,对大家道:“既然那两个人如此重要,我们就分头去找。”
金不换道:“好,我跟嘉义一起去。”
王莽看着吴痕道:“老头子,我带着。”
金朝阳耸耸肩道:“那好,我们先去洱海,如果有那对男女的任何消息,记得通知我。”
他们点头后,分散行动。
房间里只剩下金不换和郭嘉义。郭嘉义拿起水果刀想要剁掉长指甲时,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他那弯曲坚硬的利爪竟然快速缩回,变为修剪齐整的圆指甲。金不换抓起郭嘉义的手指,用拇指去顶那指甲,“嘉义,你出现这种状况时有什么感受?”
郭嘉义回答:“我起先觉得身子热,之后,觉得手指甲暴长,想要去磨指甲,我觉得自身有未完使命,或者是和我有关的“鬼”,想要我去做什么!”
“嘉义你放心,我们仍然是好朋友,不管你将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金不换道。
“王莽和吴痕虽然爱占小便宜但人不错,他们的意见也该重视。不换,你说我们去往哪里?”郭嘉义将手抽回,他心里害怕,不想因突发什么状况,而伤到金不换。
“虽说老祖宗想要寻找敬武公主墓,但我手上的资料不全面,得想办法,将苗服青年的背包拿到,只要看到上面的文字便好!”
郭嘉义知道金不换属于研究型人才,既然他想看,他就得协助他拿到背包内的东西。
郭嘉义挤出笑容冲金不换道:“咱们人多,你肯定能看到背包内的东西。”
金不换查阅了他老祖宗留下的关于冥鬼形态的竹简,上面描述的鬼形态各异,但他们身上大多数会有鬼印恶煞,这种印记在机缘巧合下才会显现。郭嘉义到底遭遇或者将要遭遇着什么?此时的金不换脑袋疼痛,他用双手敲击脑袋止痛。
郭嘉义看金不换冥思苦想得十分痛苦赶紧打断他道:“不换,将书简收起来不要再看了!”









第七十章 暗地跟踪 金不换盗走丹书铁劵
几人分头行动,在景区撒网找寻那对身着苗服的青年男女。
金不换和郭嘉义来至洱海边,洱海上空晴空万里,碧蓝如洗,和洁白圣洁巍峨壮观的苍山形成一副绝美的山水画卷。
风景大美,人心却阴暗,邵寒梅迎风流泪,内心在埋怨,在秘境中认清有血缘关系的亲情在危险面前也并不牢固。
郭嘉义在十几米外望着独自一人的邵寒梅,此刻的他心情复杂,自从前天感觉身体异于常人后,他跟人便产生些微距离感。
十几分钟后,高大英俊的郑维嘉背着黑色女士双肩包,出现在邵寒梅身侧。
金不换看着似在争吵的两人对郭嘉义使眼色,要他打掩护,他要去拿东西!
金不换和郭嘉义暗地跟踪郑维嘉和邵寒梅,金不换多次试着出手,皆因发生意外不得不将纤瘦的手收回去。
……
申屠离和多罗咜带团进入洱海,后因有女团员突发疾病,行程取消。
吴痕进入景区时,迎面驶出一辆大客车,客车上坐着景区管理员,看样子是出了事,大客车开得飞快,吴痕看着车窗玻璃内一个戴着印有“清风国旅”遮阳帽的清秀男子,对方因跟团员说话将头转了过去,吴痕心里发疑,他是不是那位年轻幽魂要找的人?
王莽看吴痕愣神,抓起他干柴棒子一样的胳膊拖着他走。
吴痕急忙道:“别别别,你等我掐完指看看那人是不是雇主要找的人。”
王莽骂道:“就你那卜卦技术也能找到人?雇主算个屁,咱们要去敬武公主墓!”
……
“你看他们要坐船去对岸!”
“我去雇两只船。”
“水上也不好拿东西……”
金不换雇了两只船,一只是普通游船,另一只却是用鸬鹚捕鱼吸引游客的观光船。他跳入鸬鹚捕鱼船,船上的鸬鹚被渔家的残酷训练和故意饥饿,折磨得不成鸟样。有陌生人跳入船舱,它们也只是扑扇了下掉毛的翅膀。郭嘉义则是跳入另一只普通游船。
两只船去追郑维嘉和邵寒梅乘坐的中型旅游船。
金不换催促船家想让鸬鹚捕鱼船超过中型旅游船。
船家笑看着大城市来的无知者,“那是机械动力船,我这是人工,就算拼了命也难追上它何况是超越?”
船家将鸬鹚用长竹竿赶下船板,鸬鹚进入水中,脖子一弯尖喙朝水面一插,鸟屁股朝上翻身找鱼。
离鸬鹚捕鱼船半海里的普通游船上,站在船头的郭嘉义耳朵尖动了动,他竟然听见金不换与船家的对话。为遮掩有可能突然长出的利爪,他特意穿着大一号的卫衣,袖子很长完全遮住他的手。这时,帮金不换的念头触动他体内的鬼气,鬼气击发冥力通过手掌迸发而出,洱海瞬间风云突变,水面刮起一股阴风极速推动普通游船和鸬鹚捕鱼船,两船竟然诡异地超过机械游船。
鸬鹚发觉船家弃它们而去,在水中飞游一路跟来。
这时,中型机械船停在洱海中央。从这个角度看苍山和洱海,山水相连,如入画境。一只黑色鸬鹚含着一条挣扎摆尾的银色小鱼,跃上捕鱼船,它翻嗉几下将半吞进食道的小鱼呕出,鱼儿被摔在甲板上,挣扎气力减小。
中型旅游船上的邵寒梅看着被奴役的鸬鹚很是恼火,她将买来的大个活鱼扔入水中,引得鸬鹚过来捕鱼。几只年轻鸬鹚被吸引过去,而那些年老的鸬鹚仍在原水域捕鱼。邵寒梅看仅有五只鸬鹚过来,心内感到不公平的她,跟郑维嘉小声说了一句,郑维嘉拿出自己的汽船驾驶证交给船长,顺利借到拴在船上的一只汽艇,他俩在船员的帮助下,下到汽艇单独驾驶。
中型旅游船开离洱海中心往对岸驶去。
汽艇往东开了一海里找了处风景更好的水域停泊。
金不换正打算叫船家开船,却发现水面上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之后,一只老年鸬鹚叼着一柄很沉的木刀,在水面上扑腾翅膀,跃不上船板。金不换蹲在船板上将木刀从鸬鹚嘴里夺下来,船家讲究冲金不换嚷嚷:“小伙子,洱海是圣湖里头的东西属于水神,你将它扔回水里。”
金不换点头后,不舍地将木刀丢入水中。郭嘉义知道金不换想要木刀,他伸出手掌,用冥力一吸将木刀吸到自己手中,而这时洱海下起大雨,船家只顾支船棚,没看到他的动作,郭嘉义将木刀藏到自己宽大的卫衣里。
木刀发散着浓重的黑雾气,使得在远处看风景的邵寒梅和郑维嘉都注意到淋在雨中站在船头甲板上中等个头的男人。他们驾驶汽艇来至郭嘉义所在的普通游船附近。金不换看这是个机会,他一把将船家推入水中,之后,自己也跳入水中,船家翻脸将金不换的头按到水中。郭嘉义看金不换故意生事扰乱视听,他站在船头大叫:“有人落水啦,快救人呀!”
普通游船的船家先跳入水中,之后,郑维嘉将背包甩给表妹后也跃入水中。邵寒梅因对丹书铁券过敏,她将背包踢到汽船边缘。
在水中,金不换摆脱船家对他惩罚式的报复,冒出个头来,他看到郑维嘉的背包被扔在汽船边缘,又悄悄地下潜入水,他游到汽船附近,寻摸边缘,伸了几回手后,将一块拱形铁块从包内掏出,揣入怀中。
郭嘉义伸出鬼手击出一股冥力弄晕鸬鹚捕鱼船的船家,郑维嘉和普通游船的船家将莫名晕倒的中年船家救到汽艇上。那名船家脸色发白不是溺水,像是突发疾病,郑维嘉上了汽艇看见背包还在,也没顾上察看,他发动汽艇往对岸驶去。
金不换冒出头来,郭嘉义将金不换从水中拉到普通游船上。普通游船的船家将船桨交给郭嘉义,他自己召唤回散在水中捕鱼的鸬鹚,驾着捕鱼船先行离去。
洱海因下雨游人减少,金不换浑身湿透,在船舱内裹着毛毯盘腿坐在竹席上。而那块上面有字的拱形铁被搁在一旁。郭嘉义将乌黑的木刀拿出来交给金不换,金不换是识货的人,他一眼看出此木刀是阴沉木制且大有来历。金不换将木刀拿起,岂料一股浓黑雾气飘散后,刀的每一个木骨节上竟然生出多只细若无骨的半透明小手,小手似女孩子的手型。其中几只鬼手揪住金不换的耳朵拧掰,金不换哀叫出声。郭嘉义愤怒中吼了一句他都不解其义的鬼言,那些鬼手慢慢缩回木刀中。
金不换吩咐郭嘉义开船,他要尽快赶回酒店,拿出老祖宗留下的竹简翻阅,查出这把刀和这块拱形铁的来历。
王莽和吴痕在洱海边转悠时,天降大雨,两人买了一把伞,共同打着回到酒店。
金朝阳着急找人,不小心撞到一个小孩,被小孩他妈缠住,最终两人发生肢体冲突被景区管理员拉到景区警务室交给民警处理。等事情处理完,他发现景区内的游人都往外走,他奔到洱海通往县城的道路口,几番盯看也没找见那穿着苗服的一对男女。无奈之下,他只好回到酒店。
快上岸时,郭嘉义将木刀和拱形铁全部藏到自己的宽大卫衣内。穿回湿衣的金不换率先上岸,帮船家将船绑在木桩上。郭嘉义避开船家的目光先行离开。
到达酒店时,金朝阳出来迎接被金不换摆手轰走。
在金不换的房间内,郭嘉义将东西摆在酒店纯白色的床垫上。王莽、吴痕、金朝阳皆敲门进入,他们看到金不换和郭嘉义拿回来的东西都傻眼了。
王莽不满地撅起短须,“太廉价的东西就不用冒着大雨将它们带回来!”
“阿嚏――”金不换洗过澡,打着喷嚏从浴室走出。跪在床上观察木刀的郭嘉义突然将木刀抱住,他害怕木刀突然长出的手伤害金不换。
金不换坐在床边,朝金朝阳使眼色,对方很快将银质密码箱提过来。金不换打开密码箱后,戴上白手套将老祖宗留下的竹简拿出来。他仔细翻阅后,失望地将竹简撂回密码箱中,上面没有关于拱形铁和会长出柔软小手的木刀的记载。
王莽拿起木刀挥动两下,木质很沉,他这才发觉自己看走眼了,这不起眼的木刀却是宝物!
他又拿起那块拱形铁,细看后笑着道:“我知道这是什么,它是丹书铁券,你看这几行不是写着富平候――张放的生平功绩吗?”
金朝阳嘲笑道:“没听说过汉代的富平候对汉朝有什么贡献,这块铁券想来是无聊的收藏家制成的工艺仿制品。”
不死心的金不换又将老祖宗留下的另一卷竹简拿出察看,这卷竹简上记载几首赋词,简直没有一点价值。金不换气得将竹简甩出。站在地下的吴痕奔过去,将竹简接住。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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