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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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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一意带着一队鬼兵,将申屠离和张放围拢,迫使他们离开崇殷大殿,去往王宫后花园的黑鱼皮棚内吃喜酒。
花天颜和阎王入了崇殷内殿的洞房,花天颜又换了一身夺目亮眼的王服,离开洞房去喜棚为宾客敬酒前,阎王被妖王推到榻上,强吻了一口。
阎王轻轻推开花天颜,笑着道,“天颜不是为本王做了衣裳吗?拿来,本王要穿在护魂王袍内。”
花天颜心里很满意,绷着笑脸,朝殿外喊:“来侍,拿阎王那套情花王服来!”
在花天颜的帮助下,阎王很快换好衣衫,当花天颜为他披上藏青色护魂王袍时,阎王的眉头不自觉地一皱,他很想将护魂王袍用鎏金鬼锁链锁了,亲手交给小离。
申屠离和张放被安排在普通宾客席位,申屠离一杯又一杯喝着妖王从妖界运来的香甜可口的葡萄美酒,可是,美酒入到他的口中却苦涩异常。
布置的喜棚跟冥界婚俗完全不同,处处可见妖界习俗。
妖王和阎王并肩进入喜棚,挨个为贵宾敬酒,申屠离觉得阎王的鬼眼神一直只关注着拥有尊贵身份的美貌妖王。
嫉妒在申屠离的心里萌生,张放看到申屠离通红的双目,显露出绝望的嫉妒,赶忙用邪灵力将申屠离的黑鱼皮椅转向别处,张放后悔答应带申屠离来地府找阎王算账,在情爱面前,爱得深沉的那一位会受伤很重,就跟他和刘骜一样,经历重重磨难仍然无法在一起。
正往嘴里灌酒的申屠离,猛然发现举起的酒盏被妖力夺走,他用仙力将座椅转动,抬眼瞪着抢走阎王的妖王。
阎王掀开一坛忘忧酒的坛塞,就着妖王举来的酒盏为申屠离倒酒,因为鬼目视物模糊也因为心情悲痛,乌漆麻黑的忘忧酒水洒了花天颜一手,花天颜移动酒杯赶忙接住乱倒的酒水。
阎王摸到一个空酒盏,也替自己倒了一盏忘忧酒,他与小离碰杯后道:“请――”
申屠离盛满酒水的杯盏重重地砸到桌面上,怒声问:“妖王陛下,我和放儿已喝过你们的喜酒,能放在下走了么?”
妖王笑得很甜,说道:“当然,如果两位宾客有事需要提前离开,本王就派妖兵送你们出去。”
申屠离愤怒起身,离开筵席,张放望了无动于衷的阎王一眼,也离席而去。
蜈蚣精带着一队妖兵将申屠离和张放送出废弃的鬼门关,离开前,蜈蚣精说道:“阎王爷是个无能鬼,他现在靠着我们妖王陛下呢,你还指望他跟你走?真是笑话,他离开妖王什么都不是!”
申屠离冷笑着,拉着张放由斗湖天池上浮进入人间地界。
……
早听说,阎王大婚的多罗咜,也来到冥界混在来赴宴的宾客中,他认为邪灵沈五月会来地府,他一直没有追踪到隐藏行踪的沈五月,赴宴时,也望不见沈五月,却看见了申屠离和张放。没想到张放在短时期内竟然长成一位样貌姝丽的青年。
多罗咜远远地跟着妖兵,趁着空当,他也离开冥界。
……
文一意接到古沐阳的命令去搜索装死逃走的孟婆。
文一意带着王宫护卫队,钻入一条地缝,没有发现孟婆,打通与这条地缝相邻的另一条地缝,带着鬼兵一直在冥界纵横交错的地缝中搜索。
“啊――”一个鬼兵不知道触动了什么邪物,即时魂飞魄散。
文一意大声下令:“停下――不许触摸任何东西!”
他将手内的鬼刀紧紧握住,一点点靠近那散发着磷火之光的神秘邪物。
第一百一十三章 魂印出世 张放被玉帝生擒
文一意用鬼刀挑起那个物件一看,原来是个骷髅,内里缚着一只没有意识的胶质鬼魂,因控制不住自己的魂体,他如粘稠液体一般的魂体从骷髅的骨头缝里滴了出来,魂体胶质粘性还好不曾断裂。
文一意不知它为何物,转头问身边的鬼兵,“这是什么?你们见过没?”
一鬼兵建议道:“文统领,冥力低下的鬼兵碰着它就魂飞魄散,属下愚见,将它带去人间销毁免得误伤鬼兵。”
文一意心想:他的父亲是仙或许不怕此物。文一意思考后做出决定,他准备将此物带去人间,找个隐秘地方埋起来,再去请父亲,让他看看此为何物?
文一意吩咐道:“你和你还有你,我们四个鬼用鬼刀从不同方位将它挑起,带去人间。”
“是,文统领!”三个鬼兵异口同声答应后,与文一意一起将骷髅滴魂印挑起。
冥界地下纵横交错的地沟和暗缝也只有像孟婆那样老的鬼对其分布知道个大概,像文一意这样才来冥界的新鬼,自然不熟悉地沟暗缝的排布,他带着鬼兵在各个地缝间混走,也是他运气好,进入一条通往人间的地缝。
一鬼兵感慨道:“文统领,你真了不起,我们出地府了,你看这地岩已经变为黄色,前面的地岩发些白色,看来这条地缝直通人间。”
文一意笑了下,没有言语。
文一意带着鬼兵走了很久,在一处相对开阔的隧洞用鬼识探查,发现此处地岩十分酥脆,遂让其他鬼兵用冥力向上穿孔,他要从此地出去。
……
云顶天宫的阁楼上,玉帝迎风而立,他的脸被刚刚升起的太阳镀上一层金光,从他微笑祥和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有多么烦忧。
仙体每况愈下,而玉帝布在古老宇宙仙女星帝身边的卧底方子夜,一直没为他带来缓解症状的星辰水。
玉帝心想:不能再等下去了!他打算用《原道魂文》上书的龙心还身丹的药方,为自己重新炼丹。其它几味药可以即刻集齐,只是那三心巫龙的龙心,还在冥界地渊的巫龙体内,他要亲自去屠龙刨挖它的三颗心脏。
玉帝没有惊动身边的侍卫,独自下凡,来到人间。
……
张放突然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它好像是从刘骜身上发出来的,只是这种气味被另一种极其浓重的幽魂鬼气覆盖,他差一点就忽略掉了!
受情伤严重,被阎王的退缩弄寒心的申屠离,半天才反应过来,一直陪在他身边的张放突然不见了!
申屠离泪眼迷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大叫:“放儿――”
张放在一处地表凸起处停下,他拿着短匕首蹲在此地守候,他用邪灵力探过,地下有鬼而且不止一只。
文一意见鬼兵穿透地面,忙带着挑着魂印的三个鬼躲开,只见在孔洞上方的地表上,蹲着曾闯阎王婚礼的那位外界男子,男子周身散发着一道道围拢周身极速窜动的邪灵之力。
文一意带着那三名鬼迸射出地面,张放果断出手,将他们用鬼刀挑着的魂印打落于地面。
申屠离听到打斗,忙赶来此地。见张放与文一意纠缠,忙出手阻止。
申屠离道:“放儿,我们快走――”
张放对他说:“你先走,”
申屠离不明所以,之后,站在一旁。
为抢夺魂印文一意和张放,激烈打斗。一黑一紫两股力量彼此交错碰撞,发出一波波小型爆炸,文一意带的鬼兵为了保住魂命,皆缩回地缝,逃回地府。
……
在冥地降落的玉帝,发现地渊口大开,他进入地渊一看,地渊内的三心巫龙已被它界生物杀死,而它体内的三颗心脏接近于活体刨挖。
玉帝心生怒气,“到底是谁捷足先登,挖走了三心?”
玉帝去地府走了一遭,发现来赴宴的宾客还在推杯换盏,而那年轻的阎王已经喝得不省鬼事,扶着阎王拥有逆天容颜的妖王,戒备地盯着自己,虽然玉帝乔装成鬼,但在妖王绝美的妖眸中似乎难以遁形。玉帝用仙识探查阎王的鬼识,发现其变为胶魂的身体为其鬼脑的供血越来越少,导致他的夜视能力不断下降。
“尤髓浆果!”玉帝心里惊叹,这种浆果本来种植于天界,因药效太强不适宜炼丹,被他抛到妖界,想不到妖王会发现它另行改良培育。
玉帝跟着吃醉酒的西海龙王的大王子一道出了黑鱼喜棚,那大王子经过一条地缝时,毫无防备地跌了进去。
玉帝顺手搭救时闻到一股特殊的幽魂气味。那是刘骜身上的魂印气味,玉帝知道骷髅滴魂印出现了。
玉帝心内暗笑,本来本帝只想取三心巫龙的三颗心脏,没想到让本帝找到胶魂液,也罢,有一味药算一味。本帝不相信三心巫龙全部灭绝。
玉帝丢下被吓傻的西海龙王的大王子,他闪身钻入地缝,很快来到文一意令鬼兵穿通的孔洞。
张放接连动用邪灵力,导致被吞在胃中暂时存放的巫龙的三颗心脏被挪位,其中一颗穿透胃膜进入其丹田,压制住张放的邪灵力,而身有星族血统的文一意,越打越强,他竟然可以用冥力和星辰力混击张放。申屠离使仙力明着帮忙,被文一意击出的两股强大力量击倒。迫不得已的张放动用星辰力击打文一意,因一颗巫龙心脏卡在其丹田位置,致使张放的出招速度变得缓慢,而聪明绝顶的文一意一眼看出张放的窘迫,用又急又狠的两股密不通风的力量,将张放团团围住。文一意趁着空当用鬼脚勾起鬼刀,伸刀去勾骷髅滴魂印,哪知玉帝以迅雷之势,用一方印着在蓝月灰云间穿梭的三心巫龙的幡袍将魂印包住拿到手中。
霎时,骷髅滴魂印幽绿冷翠的光泽被幡袍覆盖。
张放见沾有刘骜味道的魂印被一个慈祥的老鬼夺走,顿时愤怒异常,刘骜到底是他心间的痛,他终究不想失去他,现在他到处找不到他,只找到一点他遗留在魂印上的气味,他怎能轻易放弃魂印?
张放大而圆的黑眼睛,霎时变得与众不同,一片蓝色星海从眼底闪现,玉帝惊异地望着他。而张放的双眉间闪现的星辰印记,足以证明其极其尊贵的身份。
玉帝冷声说道:“原来你是仙女星帝之子,方子夜那个废物告诉本帝,因仙女星系的各个星辰派系发生冲突,你被仙女星帝送到镜像而来的新宇宙中,他说你早就被其他星系派出的细作杀死,原来你还活着!”
玉帝动用邪妄仙力将张放困在化为游龙的仙云中,张放在虚幻仙阵内无法逃出,申屠离使仙力击打云龙,被柔软的云龙化解。
这时,玉帝使出仙力束缚住文一意和申屠离将他俩抛往天界,隐藏在暗处的风神将申屠离和文一意用风力扯到文曲星宫。而困在云龙仙阵中的张放被玉帝投入极地天牢中。
“呕――”张放打斗许久力量耗尽,不小心将巫龙的三颗心脏吐出。
撤走仙阵,拿着魂印要离开极地天牢的玉帝,意外发现被张放呕出的秽。物,原来是三心巫龙的三颗心脏,他慈祥的眼眸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
风神用神力解开仙绳,申屠离和文一意获得自由。
文曲星和死簿从星宫内殿出来,死簿瞅了申屠离一眼恨声道:“要不是阎王护着你,死簿早送你下地狱了!”
申屠离不明所以,风神说道:“本神跟你父亲有点交情,他求我保护你。”
风神又对文一意道:“文曲星是你生父,你去见见他。”
文一意笑着望着文曲星道:“一意不认识你,我的父亲是古沐阳。”
书卷气浓重的文曲星笑得凄凉,他只得说道:“养育之恩比天大,你该孝敬他,替我向你父亲问好罢!”
申屠离焦急说道:“这位天神,请你去救救放儿,他没做错什么为何那老鬼要用邪术关他?”
风神笑道:“本神是风神,你说的那老鬼他不是鬼,他是玉帝。张放是没做错什么,是他显赫的身世触怒了玉帝。”
申屠离疑惑问道:“放儿是邪灵,他的身世怎会显赫?”
死簿插口道:“他是仙女星帝之子。借邪灵胎投生,连你也不是普通人,”
申屠离问:“风神我的父母是谁?你刚才说跟我父亲有点交情。”
风神回答:“你父亲是位魔君,据他说你母亲叫刘绿芒,是星族一员,张放选你做宿主也是因为你的星族血统。”
申屠离沉默片刻后问:“怎么才能救回放儿?”
死簿浑身死气愤怒地走到申屠离面前,用绝杀之眸瞪着申屠离,申屠离望着死簿的鬼眼,觉得脑壳一阵阵地痛,恐怖的鬼言在他耳畔循环,“你为什么不想想怎么去救阎王?!”
风神拦腰抱住死簿,将他拖到离申屠离较远的位置,申屠离倚着星宫墙壁瘫软地倒下去。
文一意望着申屠离笑道:“阎王那个快死的鬼,不救他最明智,你做的没错!”
第一百一十四章 贺礼藏图 阎王知晓天帝秘密
花天颜在子时起床,这是冥界最黑暗的时刻,也是冥鬼精力最旺盛的时候,他转头望着阎王恬静的睡颜,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撩开他遮着鬼眼的乌黑鬼发。
阎王从梦中转醒,抓住花天颜的手问:“现在什么时辰?”
花天颜朗声回答:“现在子时,待会儿就是你上朝的时刻,要我陪你去上朝吗?”
阎王回答:“朝堂之事由冥相和摄政王做主,文统领理事,本王不想凑那个热闹。”
花天颜对阎王说:“要不,陪本王回妖界?”
阎王说道:“我去了恐怕帮不上忙,”正说着,蜈蚣精敲门进入,“王上,妖界西南地域无故旱灾,好多植物被晒死,您看是否需要派妖兵挖引流渠,灌溉西南的植物?”
花天颜不知道旱灾到底有多严重,他望着阎王犹豫。
阎王说道:“旱灾后可能会爆发虫灾,你回去看看,早做处理,免得造成植物妖精的大面积伤亡。本王宿醉有些头疼想再歇会儿。”
花天颜看阎王无意跟随自己回归妖界,也不勉强,跟着蜈蚣精由东海海底出东方鬼门,经东海海域,回到妖界。他绕道东海是想看看龙王对他的态度,龙王果然派了蟹将前来护送他们。
阎王出了崇殷内殿,在庭院飞冲,碰到飞檐角上,之后,用鬼爪扣着檐瓦飞身跃上屋顶,他坐在屋顶上,鬼爪捂着生疼的胸口,抬眼望着低低挂在半空的一轮硕大的蓝月,蓝色月光冷冷清清地照在阎王期盼的脸上。他直直望着远处模糊不清的蓝色浑圆光源。
阎王心底洒泪,“小离,我不能去找你了!”
一个鬼侍女抱着一堆贺礼从崇殷内殿出来,阎王依稀可见她抱着一堆东西,遂问:“你抱着什么?”
鬼侍女答:“阎王爷,这都是各方宾客送来的贺礼,妖王陛下临走时吩咐将它们送到王宫地库。”
阎王道:“本王与你同去。”
阎王无事可做,他想小离这会儿应该回到他们在人间的家――火花村。
阎王从屋顶跃到鬼侍女身边,替她抱过那堆东西,去往王宫地库。
霍东自从在阎王和妖王的婚礼上再次见到成为阎王的阎惘,也看到闯入冥界跟阎王算账的申屠离,心内一直不安。
经历了种种生死离别,他也认清自己以前太过自私。这时的他想为阎王做些事情,弥补他对阎惘和申屠离的亏欠。
霍东带领一队鬼兵跟着阎王进入地库。
阎王将贺礼包装一个个拆掉,将古玩玉器分门别类放置到博古架上。阎王过手一个笔洗时,发觉它的底部似乎中空,“咔――”地一声阎王将笔洗生生掰为两半,底部一层藏着一幅薄绢,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汉字,阎王仔细辨认也看不清上书内容。他呈给鬼侍女看,鬼侍女摇头道:“阎王爷,奴婢不认识上面的文字。”
“谁?跟着本王这么久?该现身了!”阎王的耳朵尖不耐烦地动了动。
霍东做手势让鬼兵退出地库,命令鬼侍女也退下。
阎王心里早知他是旧相识,转身鬼笑着望着面如满月的霍东。
阎王冷笑着问:“霍东,好久不见,想不到你居然也不是普通人,来地府为了什么?”
霍东肥胖的脸露出尴尬的笑容,“阎惘,我儿子病了本来想凭鬼术将他医好,哪知被文一意逮住,被迫加入古璋公司,本来想等他们攻占地府后,能捉住一个鬼医,将他带往人间为我儿子治病,可是所有鬼医被文一意带去冥相府,而民间的鬼医更是隐姓埋名,通通改行不敢再行医问诊,所以我一直在地府外逗留,做了鬼兵的将领。”
阎王说道:“本王在一处私牢内关着人间名医史不医,如果你方便的话,带他回人间去吧!”
霍东道:“趁妖王不在,摄政王去了孤泪咸海,古沐阳在玄晶宫的广场上练兵,我想带你走!”
阎王有气无力道:“不必了!生簿悄悄告诉本王小离他不是人,已经不需要本王的保护,……本王现在这个样子去找他就是拖累与他,本王想安安静静的在冥界死去。”
霍东反对道:“阎惘你看不明白吗?生簿已经归顺了妖王,……这是妖王困住你的谎言。”
阎王的叹息声使得整个地库分外。阴郁,“本王亲眼看到小离眼底显出一片蓝色的星海,而且他使星辰力击伤过本王,本王时日无多,且已与妖王成婚,这对小离和本王来说都是解脱,你别忘了,在人间时小离和本王曾经历过一次死别,小离和本王的心都碎过,我们无法再经历另一次更为严重的死别,本王不想让他再心碎一次……”
霍东被阎王的逻辑差点没气死,“整个地下都没你这么混账的鬼!你和妖王当着小离的面拜冥地成婚就没有让他心碎吗?阎王你还是太自私,爱得太肤浅!”
阎王转移话题将手上写满汉字的薄绢递给霍东:“霍东你看这上面写着什么?”
霍东将薄绢用胖手托着借着骷髅鬼火灯笼发出的幽绿光观看字迹,只见他那很小的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大,到最后,他吃惊的将一只拳头塞到嘴里,“上面写着玉帝为延长仙命,拿仙者炼丹,残害仙者的详细信息,还有他从活体仙兽身上取血的种种劣迹,连星辰风暴都是被他恶意扩大,致使六界遭受无妄之灾,……他现在将目光盯到拥有星族血统的张放和申屠离身上,想借用他们的星辰泪达到续命的目的,”
阎王听说便问:“贺礼是谁送来的?他肯定知道小离现在在哪儿”
霍东回答:“薄绢上沾有些微死气,我想该是死簿亲自送来,上面还有星辰光。阎王,我听鬼兵说死簿和风神交情匪浅,而风神常年寄居在文曲星宫。”
阎王从身后拔出勇士刀交给霍东,对他说道:“你带着史不医和这薄绢赶紧离开冥界,我求你一件事,务必将此刀交给小离。”
霍东盯看阎王问:“私牢在哪儿?”
阎王将一块特使鬼牌扔给霍东,“三生石旁的一条地沟中,里面只有一个值守鬼,他是西北鬼市的苛税官,找他为你带路,选择一条隐蔽地沟出去。”
霍东没想到被妖王管束得很严的阎王,到这会儿还有属下,他以为他已经是孤家寡鬼了!
霍东问:“阎王你不走吗?留在地府孤独地等死真是你的选择?那这把刀我不会替你交给小离。”
阎王对着勇士刀吹了一口鬼气,原本乌暗暗的勇士刀立即变得与白银一般,通体散发着明亮的金属光泽。
阎王说道:“你交到他手时勇士刀不会以它的真面目出现,小离不会认为此刀与本王有关。霍东,本王的苦心你也懂,不必再劝本王了!花天颜很快便会返回冥界。”
霍东知道时间紧迫,他拿着阎王的特使鬼牌,带着心腹鬼兵,一路畅通无阻来至忘川地界的三生大石旁。
霍东命鬼兵将地表上一丛一丛的彼岸花移开,他在一片被冥土遮盖的地方,用脚一垛,冥地被他踏出一个大洞来,接着霍东带着鬼兵进入这处地沟。
地沟内有一处由冥兽的肋骨围成的牢房,一个头顶无发,四周只有稀薄几根毛的老年医生,捶着腰附身于一把椅子上,爬着研究鬼槐树叶串起的鬼医书。
史不医研究得入了神,只当霍东是牢头“嘘――牢头,待会儿再给我送饭,还不饿呢!”
真正的牢头西北鬼市的苛税官,从地沟深处走来,霍东将手掌一翻,将特使鬼牌上有鬼字的一面对着牢头,“阎王命你放了他,还让你带我们出冥界!”
苛税官受过阎王的恩惠,辨清鬼牌后,用冥力将牢房打开,扶出史不医,对霍东和鬼兵们道:“大人们,跟老鬼走这边――”
苛税官十分了解冥地的地沟分布将霍东等安全送出冥界。
……
阎王将掰为两半的笔洗用冥力摧毁,他拖着虚弱的魂体顺着地库上千个台阶,回到冥界地面。
阎王脚步虚浮,在洒满蓝月光的王宫后花园独自散步,他想起在人间时他也曾拖着小离的手,在满是野花的乡间散过步,那时天已近黄昏,浓浓的晚霞红光照在乡间小路上,也照在他和小离的身上。
“小离,我想再一次见到阳光――哪怕它是接近夜晚的黄昏之光――”
花天颜回到妖界,去往西南察看旱情。只见,本来繁茂的植被全都蔫朽枯萎,大地因干旱裂开一道道有拇指粗细的口子,地皮如龟壳纹路般被划为不规则菱形,上面一层地皮卷起来,花天颜情花朝靴所踏之地,“噼噼啪啪”地响了起来。
蜈蚣精本就难看的妖脸更是诡异地皱起来,“王上,王宫朝臣早就知道旱灾爆发,他们不敢私自开渠引水,因为贯穿整个妖界的情花河是太上王后娘家妖的封地,他们不敢得罪娘娘。”
花天颜盛怒:“母后也想看到生灵涂炭的惨剧发生?!传本王令:将太上王后的兄弟们迁出情花河畔,命妖兵与周边百姓挖渠引水至西南各地浇灌植物!”
第一百一十五章 一触即发 摄政王夺回冥政权
骇妃缠绵病榻许久,一直请华锋医治,他用的药也仅仅是缓解症状的无用之药。墨涉看出其中的奥秘,让淑玉王妃照看太后他去了孤泪咸海畔走访民间鬼医。
骇妃神志不清,她嚷嚷着要去见儿子。
淑玉王妃劝道:“太后,王爷去为你找寻民医,回宫便来看你。”
太后抓着淑玉王妃红色的护魂袍,问:“这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破?”
淑玉王妃小声回答:“太后,这是玄晶宫,当今地府最好的宫殿,比崇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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