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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恋人是阎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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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阎王被花天颜拖着手腕飞冲到一重天界,花天颜一撒手,阎王跌在绵软的一朵白云之上。
阎王知道他到了天界,却不知来到几重天界,他爬起来转身四周一望,眼前白茫茫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楚。
阎王摸索着往花天颜的方位走,他的鬼手终于抓到了花天颜的袖子,却被花天颜白皙光滑的手掌打开,阎王哀求道:“天颜,求你带我去七重天界的文曲星宫,小离应该在那里客居。”
花天颜笑道:“这就是七重天界,前面就是文曲星宫,阎王,本王满足了你的要求,你该知足了!”
阎王踩着如棉花一般的洁白云朵,走一步跌一跤,跌跌撞撞地朝前走,花天颜不是告诉他前面就是文曲星的宫门吗,他要摸到那扇呈星星形状的宫门,他在冥界御书房鬼槐叶书卷上看到有关文曲星宫门的记载。总要摸到星星宫门才放心,况且小离由此出入,他那好闻的味道一定也在宫门上有遗留。
看着阎王一会儿跌进云朵内,隐没了呈现胶状的魂身,一会儿又冒出头来,继续朝前诡异地行走,花天颜的心除了一丝丝不忍心外还有愤恨,“他觉得阎王在感情上欺骗了他,阎王曾经对他说过,那个普通的人类男人不能陪伴他永世,自己才是与他比肩的妖,那么阎王现在的所作所为又说明了什么?”
花天颜离缓慢前进的阎王并不远,他飞冲一瞬就可抵达他的身边。可他却立在原地不肯挪动。
花天颜拧着好看的妖眉盯着阎王,厉声说道:“你马上给本王回来――”
阎王像没听见他的呵斥一样,继续朝前迈步,鬼膝盖一软又跌进绵软的云朵内,这朵白云太过蓬松,阎王在云朵中挣扎半天却无法起身。
花天颜看着如此不堪的阎王,妖心内顿时生出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飞冲到云朵上空,甩下一道妖绳,将阎王拦腰束缚捆了起来。
花天颜提着阎王继续朝上层天界飞去。
阎王一声声哀叫:“小离,你在哪里?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去七重天界――”
……
天龙龙脉的一处天然岩洞内,玉帝张百忍指挥着太上老君引天火,点燃乾坤炉。
乾坤炉上的天与地,星与云,海与山,围绕着炉轴中心缓慢旋转着,一道道亮白色灼灼仙光熠熠生辉。
太上老君望着玉帝苍白憔悴的脸担忧问道:“玉帝,老臣给您的养心丸,您可按时服用?”
玉帝用拳头捂着嘴咳嗽一声道:“那药无用,朕没吃。方子夜自年前起便不曾从古老宇宙传递回来消息。本帝担心,他被仙女星帝……”
太上老君看玉帝近乎绝望的神情,安慰他道:“古老宇宙之黑洞之门久久不开,他无法发出星辰射线也属正常。玉帝陛下不必担忧,老臣会竭尽全力炼制龙心还身丹,等丹丸炼成,您服用后,仙体便可康复,仙寿必与天地并齐。”
太上老君见乾坤炉内炉火纯青,便对玉帝拱手说道:“玉帝陛下,王母娘娘终究是个妇道仙者,您生气斥责几句也罢了!何必动怒将她关押起来?请玉帝看在七位公主的面子上,赦免王母吧!”
玉帝怒火升腾,“就是看在几位公主的面子上,本帝才不曾废后,也下不了决心除掉她,没想到她的胆子越来越大竟然私自派暗卫,查看本帝放置于天龙龙脉的密书,本帝恨不得将她……”
太上老君绕到乾坤炉后,摸进哑光洞壁壁橱,搬出一坛醉仙酒来,他从仙袍中掏出一个丝帛锦袋,将袋内的白色粉末全部倒入酒坛。
太上老君道:“玉帝陛下,您去跟王母娘娘好好谈谈如果她不听规劝的话,将此酒赐予她。”
玉帝抱着那坛醉仙酒,走到离此岩穴三十里的另一处岩穴,用仙力从仙果树上采了些仙果,洞外的值守天兵认出玉帝,齐整地抱拳行礼。
“玉帝陛下――”
玉帝摆手道:“本帝与王母想说些体己话,你们先下去吧!”
王母披头散发坐在石床的草垫子上,仙草垫子里隐藏着几只胖乎乎的钻天天虫,王母双手窝着对准草垫一扑,那只白胖天虫被按在她的掌窝下,她用保养的白皙光滑的两根手指将它捏起来,举到唇边,雍容华贵的宽脸庞上写满厌恶,但是她腹中饥饿又不得不食用。
王母满心愁苦嚼着天虫咽下去,她突然很想念在霄云偏殿有仙女服侍有宫娥伺候的奢逸生活,那时天界、地下的时令瓜果,各色各样珍贵海味,还有隐藏在天龙龙脉内的各色山禽,琼浆玉露……应有尽有,可是现在,她该不该去跟玉帝道个歉,继续面和心不和的生活下去?不――是玉帝先对不起本宫的,他和宫娥苟且时也没有顾着本宫和七个女儿,本宫要等青儿来救本宫,“青儿呀,你为何还不来呢?救救母后,母后撑不下去了!”
玉帝突然出现在岩洞牢房的地面上,将哭喊呼救的王母娘娘吓了一跳。
王母端坐在石床之上,用稍显肥胖的手指耙了耙自个散乱的乌发,“陛下,你来这里却是为何?难不成要亲自审问本宫,本宫倒要问问,本宫犯了那条天规帝令?”
玉帝暗使仙力将仙气提升,本来苍白憔悴的面容变得红润有光泽,脸上也挂着和煦的微笑,“你我夫妻何必用此等生疏的称谓,本帝记得以前你叫本帝为阿忍,要是爱妻愿意私下还可这般叫。”
王母仰头大笑,“哈哈哈……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阴狠毒辣的玉帝陛下,你不配让本宫叫你阿忍,本宫的阿忍不会在两千多年前勾引宫娥日日寻欢致她有孕,本宫的阿忍不会常年与本宫冷战,更不会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玉帝陛下你连微笑都是假的,对本宫的心会是真的?哈哈哈……本宫听到最好听的笑话就是你现在要求本宫叫你‘阿忍’。”
玉帝慈祥的脸上一直带着和煦的微笑,“饿了吧,本帝为你采了些鲜果,还带来一壶醉仙酒,岩洞潮湿阴冷喝些暖暖身子吧!”
王母慈祥的宽脸庞上带着一丝不安,黑亮杏眼圆睁,看着玉帝拔出坛塞倒入白玉瓷碗的淡黄色液体,她嘴角抽动了几下忍着从脊梁窜到头顶的寒意,说道:“陛下,此乃上好的醉仙酒,本宫不敢独享,请陛下先饮――”
……
申屠离、死簿和风神来到八重天界,风神是神可自由出入南天门,死簿和申屠离穿着从天兵身上扒下的仙袍充当他的侍卫,他们通过南天门值守天兵的例行检查,顺利进入天门。
风神带着申屠离和死簿偷偷潜入仙雾缥缈的天龙龙脉。风神贴心地张开招风天旗为死簿遮挡金灿灿的阳光和流窜四射的白色仙光。
天界龙脉的白玉山脉绵延几十万里,山溪、天泉、瀑布的模样极其相似,仙树昌茂繁盛,缥缈雾气袅袅上升,从天外飞落的孤独流星正好砸在一处山脉上,“砰――”一簇蓝色火焰升腾而起。





第一百一十八章 黑洞开启生死恋人跌入古宇宙
玉帝执着白玉碗,先饮了几口玉碗中的醉仙酒。转了下碗沿将白玉碗递到王母嘴边。
这时的王母想起了七个如花似玉的女儿,突然想跟玉帝和解,她直直盯着玉碗中的酒液,看到液体极尽澄明判断它无毒,况且玉帝刚刚已经饮过了。
青儿公主自瑶池返回霄云偏殿就知道母后被父帝关在天龙龙脉。早先,她不敢插手父母的事,一直在观望,希望他俩主动和好。但这次,母亲做的事不被父亲原谅,她感觉事情很严重!
青儿公主女扮男装,身着天兵侍卫的银质铠甲脚蹬战靴,身披洁白素雅的仙袍,击晕换岗天兵,来到天龙龙脉,找到母亲被关押的岩洞。
青儿公主藏在岩洞对面的一颗高冒的仙树上,心里真焦急:“都这会儿了,父帝怎么还不出来?”
青儿公主掠到岩洞外,在天空飞掠的身姿英姿飒爽分外养眼。
青儿公主动用全部仙力好不容易才用方天画戟戳破父亲布在岩洞口的仙障,当她端着方天画戟冲进岩牢时,母亲正要去喝白玉碗内的醉仙酒,青儿抬戟将白玉碗戳碎,醉仙酒和着碎玉被惯性扬飞。
青儿公主虽不知道酒里有毒,但她也不信玉帝的品行。
玉帝在自己最宠爱的公主面前,还想维护父亲的形象,他收起和煦的笑容,对青儿道:“扶你母后出去,你们先寄居在本帝搭的御帐内。”
青儿没想到父帝不买她的面子,仍未饶过母后,想仗着自己是父帝的爱女,抢白几句,被王母娘娘暗中掐了一下手背。青儿公主扶着披头散发的王母,母女俩走出岩牢。
……
花天颜提着阎王一路来到八重天界的南天门外,动用自学的龙族术法将自己变为东海龙王的二王子,凭借龙族腰牌,骗开南天门进入玉帝的地盘。
早就知道玉帝用残仙养斑斓鱼,也知道他常年在天龙龙脉闭关,花天颜真想知道天龙龙脉内有什么不可告六界生物的秘密。
花天颜将捆着阎王的妖绳用妖力解开,阎王觉得腰身的束缚被瞬间解除。阎王无力的鬼手伸到背后,想拔出那把龙骨刀,可是,他发现现在的自己无法够到龙骨刀。花天颜知道阎王想逃离,心内的掌控欲爆棚,绝美的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他用妖力将龙骨刀从刀鞘中拔出,之后,将龙骨刀甩到阎王怀里。阎王伸出一双鬼手去接很重的龙骨刀,悲剧还是无法避免的发生了!龙骨刀压垮了阎王的魂身,他托着龙骨刀摔到仙云中。
此时的阎王彻底绝望了!他心里明白现在的他已无能力去见小离,他抬起长着白色护皮的鬼眼,一望,四周白茫茫一片,好像身在浓雾中,一切都很陌生,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个虚幻不清的噩梦。
……
乾坤炉围着炉轴中心线持续转动,上面天与地、星与云、海与山的场景不断在变化着,需要加入星辰泪的时候了!太上老君觉得此味药药效温和,得多加量才行。可是被关在隔壁岩洞牢房的张放,双手握拳怒气冲天的架势显然不会为他们贡献出尚好的星辰泪。
玉帝陛下又不在,该老君亲自出手了!太上老君抓着仙笔几笔将刘骜在星辰风暴时抱着紫澳星,抓着云顶天宫的琉璃瓦飞檐角与巨大的天风抗衡的画面。
“呼――”太上老君吹一口仙气,半干的墨迹很快干透。他望着刘骜在画作中高大的身躯笑道:“色令智昏的酒肉皇帝,到是长得一副好皮囊!”
太上老君很不放心地望望乾坤炉内的炉火发觉其青色火焰无异,这才出了岩洞来到隔壁岩牢,张放的双脚被粗重的银质仙锁链锁着,锁链另一头被锁在两个万斤重的巨大石锁上。
张放年轻气盛,看见一个仙者老头,举着拳头往他面前冲,银质锁链瞬间被绷紧,张放的拳头离仙者老头一厘远外被迫停下。
张放的手指关节被他捏得“咔咔”直响,其心内愤怒可想而知。
太上老君将一副画作横在愤怒的张放面前,张放一眼瞅到画内的刘骜和他怀里的紫澳,心内涌起难以想象的悲伤,两千多年了!他心内放不下的陛下却在尽力保护紫澳,在巨大危险面前刘骜抱着紫澳,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还有彼此的性命,……强风是个考验,这么说来自己算什么?
一颗又一颗的星辰泪从张放年轻姝丽的俊美脸庞上滑落,可是他苍老的心却不知泪流的意义,他是为谁哭泣呢?刘骜?似乎不值得他为他哭泣。自己?愚蠢的情种有什么资格流下热泪。
张放的眼泪颗颗坠落,太上老君一挥衣袖将它们挥动到白玉碗内。
……
申屠离、死簿和风神在沟壑纵横山溪徜徉的天龙龙脉腹地行走。
申屠离凭着飘散在空中从张放身上发出的星辰光,追踪张放。
申屠离心内焦急,一直感觉张放离他们较远。
风神举着招风天旗为死簿遮挡阳光和流窜仙光,由于招风天旗本身的仙力与死簿的冥力对冲,使得旗下击发出小型闪电,一道道蓝色电光击中死簿的魂身,被死簿用死气弹开,“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忍得死簿心烦,他用死气弹开招风天旗,朝天龙龙脉的一处大型岩洞飞冲而去。
风神见状心内很担心,立即甩动招风天旗,借着风势飞到死簿身边。申屠离被远远地落在最后。
……
在人间,一个破旧不堪的小旅馆内,一个身形佝偻的老头,摆出八卦图卜卦,一卦算出,他顿觉不好,打乱卦签又卜一卦。
同室一位很邋遢的中年男人,扒拉一下脏兮兮的头发,觉得他心烦,喝道:“糟老汉,快睡哇――再卜卦吵闹信不信我把臭袜子塞你嘴里?”
吴痕抱歉着陪笑道:“就睡――”
吴痕才收拾好卦签,“啪”地一声昏黄的灯泡坏了!
躺在单人床上的中年男人,坐起来嚷嚷,“老板――给换个灯泡,”他还没说完就发现吴痕鸡爪一样的皱皮老手的十个指甲盖都发出星辰一样蓝色深邃的星光。
“妈呀,靠――,你他妈还学小女子染夜光指甲?”
吴痕一脸茫然地望着自个的双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觉得自己运气背做买卖赔了就算了,没想到还遇上个老色狼,真他妈的晦气,“给老子滚――”
此时的吴痕很是落魄,刚刚被小偷摸光家底,哪里肯搬走?他可是卖了很多饮料瓶、包装纸箱才缴了三个月的房租。
中年男人见他不走,拎起吴痕的后领襟就跟拎小鸡仔似的,将他扔到屋外。
吴痕气愤异常,抱着中年男人的胳膊就咬了他一口,中年男人自落魄后一心想翻身回归富人行列,害怕吴痕这个不正常的色老头将脏病传染给他,一脚将吴痕踢飞后,不住地察看被咬伤口。左看右看还是不放心,打算天明时到医院验血检查。
被踢出小旅馆的吴痕,好一会儿才从地上爬起,看着自个弱小佝偻的体格实在不适合报仇,他哀叹几声,抱着胳膊迎着凄凉的夜风往小路尽头走。
……
郭嘉义一只鬼手抓着王莽一只鬼手抓着金不换,在妖界妖异的夜空中飞行。身后跟飞着九名术士。
此前,郭嘉义遇着一只从冥界出来办差的老鬼,老鬼看着他的鬼貌居然向他下跪,“小王子,你不记得老鬼了?当初您由王妃领着去逛西北鬼市,一脚踢翻老鬼的冥兽肉摊子,后来王妃赔了老鬼好多鬼银子。老鬼感谢你那一脚,当时老鬼体弱,猎杀的冥兽肉肉质很老,一时卖不出去,多亏了小王子照顾。”
郭嘉义笑着表示不记得他,老鬼也不生气,将自己身上的灰色护魂袍脱下给郭嘉义披上,另将腰上挂着的鬼牌,交给他。
郭嘉义也不拒绝,当即收下。郭嘉义问老鬼冥界的政局,老鬼一一回答,告诉他现在由摄政王墨涉掌权,他是你的叔叔。
辞别老鬼后,郭嘉义、王莽、金不换和九名术士飞冲到人间。
郭嘉义幽绿的鬼眼在暗夜中俯视搜索,一点又一点闪亮的星光,从地面上一处街角发散而出。
九名术士异口同声道:“找着了――”
他们降落到街角。王莽一眼盯清指甲上闪发星辰光的老头是吴痕。
吴痕看见分离日久的王莽,惊奇他还活着,“没想到老头子还能再见到活着的你哇!”
王莽骂道:“死老头,就你晦气,咋把自个搞成这副德行了?你本来就瘦得要命,这下好了,背后的罗锅尖得像竹笋。”
吴痕笑得大声咳嗽,之后,死皮赖脸的要王莽请他吃大肉,金不换走开敲开粥铺的门,让老板为他们熬了一大锅肉粥。
吴痕吸溜着肉粥,问金不换同坐的几位陌生男子是谁?
查介亮出手,将发散着星辰光的指甲盖对准吴痕,“老者,你和我们是同族,都是星族,来自于天外的仙女星系。”
……
申屠离破开岩牢外的仙障,闯入牢中,看着颓废失落的少年坐在岩石地上,张放手中擎着一根枯枝,在一笔一划地写着刘骜的名字。
申屠离看张放的一双脚腕被粗重的银质仙链锁住,跟皮肤接触的地方被磨出血来。血液中带着蓝色的星光。
张放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对闯入者视而不见。
申屠离蹲在张放身前,抓住他写字的手叫道:“放儿,别写了,我带你离开――”
张放抬起双眸只见他满眼血丝似乎痛哭过,申屠离满是心疼问:“放儿,他们对你用刑了?告诉我,是谁?是不是玉帝下的令,他们想从你口中知道什么?”
张放的十个指甲盖顿时发散出爆炸一样的星辰光,张放对申屠离说:“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我该牵挂的人,你和我该回古老宇宙去。”
申屠离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盯着他发散星辰光的指甲。申屠离看到可恶的两尊石锁,奔过去,一拳又一拳猛烈地砸它。
……
花天颜依着天龙龙脉的风水布局,很快找到一处天泉,他将手里提着的阎王扔到天泉中,天泉中残留的已经衰减为其它物质的星辰水对阎王的胶魂体伤害颇大,他鬼叫连连,哀声阵阵。
花天颜的心被阎王的惨叫声揪得一下下地疼,手似乎比大脑还要快,急忙将阎王从天泉水中捞起来,对着他口吹妖气,情花香气似乎有止痛疗效,阎王不再哀叫只是抖着魂身,他的鬼手抓着花天颜的手,凭着残留的一点点鬼识,他追踪到小离的行踪,似乎在他的右手前方。
阎王咬着下唇指着那个有他心爱之人的地方,这时的阎王放弃了请求,他和小离的距离不足百米,这个距离没多远,他知道小离能感知到他。
花天颜怒火中烧,“不想去见申屠离,怕他见到你现在这个鬼样子,害怕吧?放心,本王将你打扮一下再去见他。”
花天颜对着阎王施妖术,将他的胶质魂体外附了一层正常幽魂的躯壳,同时将护魂王袍用力扯松遮盖他怪异的形态,这时的阎王,在外鬼看起来仍然威风凛凛鬼貌堂堂,只是,阎王长出白色护皮接近失明的一双鬼眼无法用妖术遮掩。
花天颜将阎王软弱无力的鬼手紧紧牵起,阎王感到右手无名指被箍紧,原来妖王将修复的情花玉戒又套进他的手指。
玉帝站在云顶天宫的阁楼上远眺着大好的万里河山,发觉炼丹岩洞旁的岩牢洞口处发出极其耀眼的星辰光,他飞冲回岩牢外。
死簿和风神进入炼丹岩洞,摧毁乾坤炉,将太上老君捆在石柱上,随后出来。
申屠离耗费仙力砸开一只石锁,张放托着银质锁链,甩动石锁,一下下击打石壁,好半天,石锁才被击碎,张放拖着施了仙术的银质锁链行走十分困难,申屠离扶着他一同离开岩牢。
申屠离出了岩牢看见一只相貌英俊的鬼,他就是与美貌妖王成婚而抛弃自己的死鬼阎王。申屠离扫到阎王的鬼眼,发现他的双眸呈现异态,那不是一个正常鬼该有的鬼眸,申屠离多看了阎王几眼,越发觉得他的体态奇怪,是,他和以前一样身姿挺拔,只是……
花天颜和阎王十指交握。
被激怒的申屠离对阎王说道:“你们有必要跑到天界来在我面前秀恩爱吗?”
阎王用力都甩不开花天颜紧紧相扣的手,他的鬼手指动了动,“哗啦――”花天颜为阎王布的幽魂壳子瞬间崩落,支撑不住的阎王狼狈地跪在地上,此时的他连脊背都无法直起来,他凄苦地喊道:“小离――我想你,见到你真好――”
申屠离被阎王的胶魂体态惊得捂住了嘴,“阎王,你怎么了?”
申屠离想过去扶起阎王时,被花天颜用仙力弹开。
玉帝发觉乾坤炉被毁,而申屠离手上沾着张放的星辰泪,将他当成毁坏乾坤炉的元凶,当即气得失去理智,用仙力吸过申屠离,狠狠地用仙力绞着他,玉帝的仰天咆哮声,惊动了青儿公主和王母娘娘,她们乘风而来。
这时,张放的护卫,十个术士将发散星辰光的指甲对准天外的古老宇宙,那一百道星辰光对着一片乌黑暗带冲击。
风神和死簿连同行动被仙锁链限制的张放都去营救申屠离。
阎王费尽全身力气才将鬼脸转向打斗激烈之处,可是他的鬼眼中只看到一片雾白色,“小离?出什么事了?小离――”
“轰隆隆――”乌黑暗带在天龙龙脉的白玉地面拉开一道缝隙,里头的黑洞静谧无声,十个来自人间的术士变为十颗小小的天外星子流窜进入黑洞中,它们带起的星辰风暴将乌黑暗带越扩越大,申屠离在风神、死簿和张放地帮助下摆脱玉帝,飞冲到阎王身边,将他从地上抱起来,花天颜对着申屠离的后背就是一掌,申屠离抱着阎王跌入古老宇宙中。
玉帝挟持王母娘娘也跳入黑洞。
张放拖着银质锁链跃入黑洞。
风神拉着死簿跃出黑洞外,青儿公主被逃脱的太上老君用仙力扯到一颗紧临黑洞的仙树上。








第一百一十九章 毁掉龙脉小离舍去造父夸星体
花天颜在第一时间掠出黑洞边缘,飞到天龙龙脉的至高点。他望见申屠离抱着阎王完全消失于黑洞中,而那乌黑暗带也慢慢地合拢到最后完全消失了!
花天颜握紧戴着情花玉戒的手,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心内的恨被另一种不曾有过的想念代替,花天颜纳闷自己被那个鬼不像鬼的阎王耍了,心内竟然在想念他,这是怎么回事?
……
时间像是静止,光线只进不出,漆黑无边的黑洞中,抱着阎王的申屠离无法听到自己和阎王的心跳,无法察看阎王的现状,死亡,是横亘在两位心间永久的痛,他们无法再承受一次。申屠离几次想开口,但他发现他无法发声,阎王的魂体对他来说没有重量也没有温度,手上空空的,心里更空,申屠离突然想起在干饭盆博物馆时,因盛着干尸标本的展览柜被阴风吹倒,阎王舍身扑过来推开自己的那一幕,……失去爱人的煎熬一直都在折磨着他,到现在也是……
突然,四周景色骤变,眼前有庞大的蓝色星系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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