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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宿敌骗婚现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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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止不住地溢出大量的汗水,汇成水珠,流入眼角,最后顺着低垂的睫毛,滴落了下去。
他吐了很多血。
直到过了好一会。
朝妄抬手,指腹不紧不慢地拭去唇边的血迹。
他的脸依旧是非常苍白,但状态仿佛好转了些,处理了血,整理好衣物,才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待在厨房遇到岚迟的时候,整个人完全看不出有哪点不对。
哦不对,气质变了不少。
不过是脸上的妖纹没了,看上去竟比之前要好看许多,举止洒脱,几分肆意疏狂。
长身玉立,萧疏清举。
虽然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依旧很冷,但似乎,没那么吓人了。
一路走过去的时候,有不少小花妖偷偷地看他。
朝妄端着一盘红烧鸡翅,懒得出去,直接在厨房寻了个位置坐下,桌子上还有一碗红豆薏仁粥,厨房里的其他人都在忙着给他做菜。
岚迟到门口的时候,看里面在忙,就意识到那人可能来了,果不其然,朝妄就坐在那边的小桌子旁,啃着鸡翅,等着上菜。
他忍不住笑了下。
好像不管在哪,这人的活动都在吃上面。
他走了过去,坐在朝妄旁边。
朝妄扫了他一眼,嘴里有东西,没开口。
岚迟的视线落在他干净的脸上,想了想,问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妖纹居然消失得这么彻底,没有一点疤痕,没有任何违和,而这人……看上去也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劲。
朝妄吐出细骨头,神情如常,“没事。”
他又夹了个鸡翅,继续吃。
岚迟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过了一会,“总觉得你这样,很熟悉。”
“哪里熟悉?”
这时,一个人端了一盘新鲜出锅的素炒菜过来,顺带又多加了副碗筷,一碗甜粥。
岚迟顿了顿,说,“哪里都熟悉。”
他的声音很轻。
朝妄喝了两口粥后,才开口,“那不就是认识以前的我,我活了这么久,不认识我的已经很少见了吧。”
岚迟夹了一筷子菜,放入碗里,“那你还记得自己从哪里来的吗。”
“我要是知道,会过来问路?”
岚迟看着他,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人一次又一次的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谁,又能让他失忆。
什么都不记得,他能问出什么。
而且现在的朝妄,根本不是小时候的朝妄,不提实力,单是其诡谲的心思,没有几人能摸透。
他之前与这人是死对头的时候,对这人的性格脾气有不少了解,是个真正心冷之人,不择手段,对他人狠,对自己也狠。
这类人最是不好对付,因为没有底线。
而最让他头疼的是,有时候他感觉他猜透了这人的意图,但实际上人家只是随手布了一局棋,剩下的完全任其自由发展,行事亦正亦邪,肆无忌惮。
后来他仔细想了想,可能是一开始这人有意插手,但后来困了就去睡觉,一觉醒来就懒得搭理了?
岚迟当时想了两天,觉得堂堂一个督查司主……应该不会这么随性的吧?
而现在,他是真的有点迷惑了,小时候的朝妄根本没什么心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摆得明明白白的。
“你是不是在想我怎么会失忆?”
朝妄突然开口。
岚迟收回神思,“你记得?”
朝妄剔着骨头,“记忆可以保存,更改,或销毁。”
他把剔好的肉夹入口里,嚼了几下,咽了下去,然后开口,“这几次睡觉的时候,总有一种气息,是引梦香吗?”
按理说,旁人是察觉不到的,但这人竟然感受到了。
岚迟抿了下唇,“我……”
朝妄眼里有一点凉意,“和我结亲是为了这个?”
他轻轻笑了声,“你想要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何必大费周折。”
他拉着岚迟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上,声音又低又冷,“我现在为你做什么都可以。”
竟莫名生出几分缱绻。
岚迟的指尖被烫到了似的,收了回来。
“我没有对你的记忆做手脚。”
朝妄微微挑眉,“你想要什么?”
岚迟沉默地看着他,“……你不信我?”
朝妄唇角带笑,“我怎么会不信你,只是不明白你的心思。”
岚迟定定地看着他,“……你。”
朝妄眨眼,“我不就在这。”
既然在这,又为何要做那些事。
而且,那众人皆知的不和关系,之前发生过的一些事,这人的手下又最是擅长收集情报……这所有的现实赤。裸。裸地摆在面前。
无论他说什么,都没有说服力。
岚迟垂下眼睫,慢慢地说,“我想知道你的来历。”
他看向朝妄,“你是什么妖?”
朝妄神情慢慢变淡,看着岚迟,过了一会,隐隐叹息,“看来以前我们的关系确实不太好。”
他站了起来,“等我想起的那一天,再告诉你吧。”
说完,就走了。
岚迟坐在那,轻轻皱起了眉,他感觉朝妄的心情,好像低了下去。
一个白天过去了,到了夜间,仍旧没见那人的踪迹。
之前朝妄去哪,还会让人与他说一声。
而这一次,什么都没说。
岚迟让人去寻踪迹的时候,一朵花从旁边冒了出来,声音怯怯懦懦的,“大人,之前有人找朝妄大人,好像说是去,去凤息楼。”
凤息楼。
妖都最有名的,青楼。
堪称妖都最大的美人窝。
朝妄以前并非没有去过,而且因着王上经常逛青楼的嗜好,凤息楼里应当有督查司的人,负责监查与保护王上安危。
所以,他过去,应该不会有事。
“大人?”
“我出去一下。”
今夜的凤息楼真可谓是,贵客临门。
先后来了王上,朝妄大人,再到最后,居然连从不踏足这种地方的岚迟大人也来了。
稀客啊!
楼里的姑娘们一个个兴奋得不行,把岚迟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娇声软语,媚眼如丝。
岚迟神色冷淡地避开这些美人不安分的手,“朝妄在哪?”
很快就有管事过来,带他上了三楼。
三楼的人少很多,美人的层次上了不少,当然,价位也高许多,一般人根本来不起。
岚迟看到朝妄的第一眼,他正接过身旁美人递过的酒杯,那美人身着白纱,清雅脱俗,偏头瞧着他,桃腮带笑,美目流盼,身姿软软地就要靠过去。
身旁的管事笑了下,“让您见笑了。”
妖怪就是这样,即便所有人都知道那个人已经结亲了,也并未觉得他在外面找人,甚至是睡人,有什么不对。
关于这方面的观念,尤其的开放。
岚迟朝那边走了过去,看到朝妄用手指抵着美人的额头,那美人一点不怕他,脸颊嫣红,软软地唤了声,“大人。”
朝妄收回手,“老实点。”
美人支着下巴,吃吃地笑,“大人今日这么好看,让人家老实,恐怕做不到呢。”
她一歪头,有些惊讶,“呀,岚迟大人居然也来了。”
美人忙起身,让出了位置,“大人请。”
这么主动,看来是督查司的人。
岚迟坐了下去,见朝妄倒酒,旁边并无他人,“你的事办完了?”
朝妄给他倒了一杯酒,“我晚上在这里睡,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吧。”
岚迟的手紧了下,语气很轻,“为什么,要在这里睡?”
“有事。”
岚迟看着他没说话。
朝妄饮了口酒,语气慢悠悠,“放心,山珍海味都没碰,清粥小菜没必要吃。”
岚迟,“……我记得你不挑食。”
朝妄眼神诧异,“我在你心里是这样的人?”
岚迟说,“你不是人。”
是妖怪。
朝妄的眼神慢慢变得怪异,“我对你做了什么?”
居然能让这人说这话。
岚迟看了他一会,“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朝妄对他眨眼,“你这样的。”
“我不是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
岚迟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人说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谁能知道。
而且他平时总想看着这人,甚至是,触碰他,但朝妄,嘴里说着不三不四的话,神情却一直都很冷静,看上去一点欲望都没有。
岚迟心头突然一跳。
朝妄该不会是,从头到尾,包括到现在,都把他当作朋友或死对头?
因为没那方面的想法,所以怎么样都没什么。
想到这,岚迟伸手,主动握住了这人的手。
朝妄眼皮一跳,另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收紧了下,目光则落在酒杯上,神情很是平静,不露任何痕迹,“有事?”
……连看他都懒得看。
原来是他多想了。
何况一开始就是他骗的婚,这人对他态度这么宽容,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了。
岚迟眸光暗淡了下去,松手,起身,“没事,我先回去了。”
他离开了。
过了一会。
朝妄的手指轻轻地搭在桌沿上,只一瞬间,这个雕琢精美的紫光檀木桌霎时化作齑粉,桌面上的酒菜无所依托,立马摔落在地,砸得一地狼藉。
他收紧手,把隐隐冒出来的火星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了回去。
不远处,“哎呀,好像忍不住了呢。”
那人低低地笑了声,手指怜爱地抚摸怀里美人的脸,“既然这么痛苦,为什么要压制呢。”
“他可是你的催命符,你心里快要忍不住了吧,只要慢慢地伸出手,杀了他,痛苦就可以解除了。”
朝妄突然朝那个方向看了过去,只看到一双带着笑的细长眼眸,然后那个人就原地消失了。
一个小小的稻草人掉了下来。
美人吓了一跳,“傀儡?!”
朝妄收回视线,朝楼下走去,出了凤息楼,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漫无目的。
妖都很大,身边不时有妖怪走过,不少女妖怪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走了许久,直到街道上的行人渐渐消失了。
朝妄转过身的时候,月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在地面上拉了一道极长的影子,他的肩上,发梢上,皆是覆了一层浅浅的月华,并不冰冷,相反,有一种令人难以忽视的强烈感觉。
如日生辉。
身后跟着的两个黑影上前,单膝跪地。
其中一个在前,双手抬起,高过头顶,恭敬地献上一样东西,沉声道。
“将军。”
……
南城。
小里坐在门口玩游戏,而小故,则把这间房间堆得满满当当的,整个人险些被埋进了书堆里。
他得空回头瞅了一眼,“都翻了好几天了,你到底在找什么?”
小故有气无力地探出头,“我在找朝妄大人的事迹。”
小里抖了抖,“你找朝妄大人的干嘛?!”
“就上次的那副画,你没觉得,他以前跟现在,很不一样吗?”
“……确实,那你找到什么了?”
“太少了,”小故感觉自己头昏脑涨的,连忙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我都翻到当年战争的时候了,结果发现一个更奇怪的事。”
“什么?”
小故指了指周围的这些书,“当年那次战争打了好多年,牵扯的范围和种族非常广,就连素来避世的灵族都被拉进来了,当时好多妖怪都有记录,写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什么都写,我翻了这么久,然后发现。”
“居然没有朝妄大人。”
“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小里想了想,“这有什么好奇怪,当时发生的时间那么早,又不是要求每个大人都必须参战过。”
“而且听说好多大妖怪都死在那场战争里,战况极其惨烈,尸横千里,”说到这,小里下意识抖了抖,“我觉得没什么奇怪的,咱们大人不是说过吗,朝妄大人喜欢睡觉,能睡很久,别人都找不到他,说不定人家一觉就睡过去了。”
“等醒过来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
“自然就没他的记录。”
小故想了一会,从书堆里慢腾腾地翻了出去,走到小里身旁,恹恹地靠在门框上。
“说的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要入v啦,小可爱们请多多支持~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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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月菩提Shirley 9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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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吃醋了
结界?
朝妄捏着一枚令牌; 入手冰凉,沉沉的一块; 心里叹了口气。
就他现在这状况,居然让他检查结界?
不毁了就算他手下留情的了。
他在街上晃荡了好一会; 突然一个小姑娘从大门口处; 飞快地跑到他跟前,神色焦急;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是岚府的那个小兔妖。
桃央抬头看着他; “大人您去看看我们大人吧,我们大人的病又犯了; 一个人在屋子里; 也不吃药,他会不会出事啊?”
朝妄皱眉,“病?什么病?”
一个大妖怪会有什么病。
除非是伤,无法痊愈的伤。
桃央直摇头; “我也不知道; 大人说是病,而且好多年了,以前每到这个时候; 他都不太好。”
她跟在朝妄身后,“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以前您让人送过来药酒,我们大人喝了; 看上去好像好很多。”
朝妄从衣服里拿出那枚白玉,递给她,“去找长安卫的苍无,让他按照以前的规矩,送药酒过来。”
桃央愣了下,接过,“好,好的,大人!”
她转身就跑远了。
朝妄到了岚迟住的房间,房门紧闭,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道略带沙哑的清冷声音,“我没事,不必过来。”
“是我。”
里面沉默了一下,“你现在有事?”
“那我进来了。”
朝妄说着推开门,转身关门,然后看向那边床上的人。
衣衫不整,容色略带苍白,看上去很有几分病弱无力的感觉。
他的目光顿了下,稍稍偏移了些。
“怎么一会不见,就变成这样了?”
岚迟撑着手勉强坐了起来,声音保持平静,“没什么。”
朝妄走到他面前,“受了什么伤?”
“没什么。”
“你也不信我。”
“……不是。”
“那是什么。”
岚迟沉默了下,“只是根基受损而已。”
“谁打伤的你?”
“没有。”
“你好像对我说的很多话都是否定词。”
岚迟垂眸,“我没有防备你的意思。”
“还是防备我比较好。”
朝妄俯下身,抱住他的腰,低声说,“毕竟我不确定会对你做出什么事,万一哪天没忍住,你该怎么办。”
岚迟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什、什么事?”
朝妄歪头,在他颈侧亲昵地蹭了蹭,唇瓣好似无意地触碰到了那处肌肤,“你说是什么。”
岚迟感觉自己的脸在渐渐发烫。
朝妄撒娇的时候,总是让人难以拒绝,以前也是,抱着他,头埋在他肩窝里,蹭了又蹭,小声嘀咕着饿,要么是在想待会吃什么,声音软软的,奶奶的。
而现在,变成成人了,声音又低又沉的,在耳畔低声说话的时候,总是莫名透着几分不经意的温柔与,宠溺。
而且他此刻说的话,行为举止,很难不让人想歪。
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你,你把我当作了什么?”
“什么?”这人语气有点疑惑。
“就是——”“哦,”朝妄按着他的后腰处,把他推在床上,压了上去,靠近他的脖颈吐气说话。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随意的人吗。”
岚迟,“……”
你现在这举止还不够随意吗。
靠得太近,男人灼热的气息透过衣料侵袭而来,这人的衣服里好像放了一样东西,冰冷的,方块状的。
有点硌人。
朝妄低头,把那块令牌拿了出来,随手扔到一旁,继续抱着他,头埋在他肩上,轻声说,“你身上好舒服。”
岚迟慢慢地别过脸,耳朵通红。
“你起来。”
“不。”
“你压着我了。”
“不舒服?要不换一下?”
“……”
岚迟完全动弹不得,感觉自己此时就像置身于一个火炉里,渐渐的,体内的痛苦消散了不少。
朝妄的呼吸声在耳侧,轻轻的。
没过一会,他慢慢地闭上眼,睡着了。
朝妄摸到他的手,手心是微凉的,草木精灵体温偏低,倒也正常。
他顺着手腕向上试了试,“嗯?”
挽起这人的宽大衣袖,那白皙细腻的小臂处,赫然有一道狰狞的伤疤,连着心脉,下手极狠,看样子当时要是一时手歪,这条小臂都得重长。
朝妄低眸看了一会。
对自己下手都这么狠。
这么看来,这人之所以根基不稳,也是因为如此,把自己体内的什么东西,给了别人,还是自己亲自下的手。
朝妄把衣袖又慢慢地放了下去。
又抱住了岚迟的腰,侧头看着他,忍不住伸手,捏了下他的脸。
这么重要的东西都能给别人。
不开心。
朝妄大人委屈巴巴地蹭了蹭岚迟的脖颈。
沉睡中的岚迟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然后做了个梦。
梦里朝妄抱着他,说饿。
“想吃什么?”
小妖眼睛一亮,“烧鸡烤鸭卤猪蹄,还有牛肉!”
然后小妖看着他,突然没说话了。
他疑惑,“怎么了?”
“还想吃你。”
“……”
小妖凑到他脖子旁,哈了一口气,一口咬了下去。
然后被苦到了。
小妖坐在床边,可委屈地问他,“你为什么不能吃?”
他坐在小妖旁边,也有点难过,“为什么我不能吃。”
“这话是我问你的。”
“我不知道啊。”
“好吧,不能吃我也要你。”
“要、要我干嘛?”
“拖回家,暖窝。”
“可是,我是冷的,你才是热的。”
“对哦。”
小妖一脸费解,“那我要你干嘛?”
他小声说,“也、也许有用呢。”
……
门口传来很轻的敲门声,伴随着小姑娘压低的声音,“朝妄大人……”
朝妄睁开眼,起身下床,走到门口,开门。
小姑娘抱着一个大坛子,脸蛋通红,眼神亮晶晶的,“大人,我把药酒带来了。”
朝妄单手拎起酒坛,“辛苦了。”
桃央眨了下眼睛,突然捂脸。
啊!朝妄大人说辛苦了!朝妄大人好温柔啊!!
原地转圈圈~
然后她一下子回过神来,蹑手蹑脚地走进去,探头瞧了瞧躺在床上的自家大人,脸色好了很多哎!
她没猜错,朝妄大人果然有办法!
桃央捂着嘴偷偷笑了下,然后轻手轻脚地出去了,顺带轻轻地把门合上了。
朝妄打开坛封闻了下,确实有药材的味道,很苦。
他走到床边,伸手去拿那枚丢到里面的令牌,视线无意间扫过这人的脸,睫毛颤了颤,正在睁开眼。
“哎呀。”
朝妄大人一个“失误”,摔在了床上。
岚迟,“……”
怎么能这么幼稚。
他看着朝妄。
朝妄看着他。
两个人默默对视一会。
岚迟伸手,推了推这人的肩,“起来。”
“不。”
岚迟无奈,又有点想笑,“你这样我起不来。”
朝妄的目光落在手里的令牌上,“我吃醋了。”
“嗯?”
朝妄起身,转身就走,“想吃西湖醋鱼。”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岚迟也没反应过来,想吃醋,所以就吃西湖醋鱼?
好像没问题。
他坐了起来,低头一看,衣领都散了下去,身上仿佛还残留着朝妄的气息,耳廓立马热了起来。
他把衣服整理好,下床,外衣穿好,然后看到桌子上有一坛酒。
药酒?
当时督查司的人来送药酒的时候,他真真切切地惊讶了一瞬。
因为那人在看到他虚弱的状态时,没动手,已经算是极为难得了,没想到,居然还让人送来药酒。
而且里面的药材都极为的罕见。
他刚开始是不准备收的,但督查司的人做事都极为迅速,想来也是知晓他不会收,说完了话,人就没影了。
那次的药酒事件过后,他们俩的关系没有任何改善。
朝妄在见到他时,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好似完全忘了那件事,也压根没想起是否要威胁他。
这人有时候不择手段地让人觉得可恨,可有时候,又宽容大度的令人止不住心软。
岚迟走出了房间。
丰盛的午餐里果然有一道,西湖醋鱼。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就是鱼刺多。
岚迟看朝妄慢腾腾的剔鱼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我帮你弄吧,你先吃其他的。”
他感觉按照朝妄这速度,这盘鱼解决了,桌子上的其他菜也凉了。
朝妄嘴里蹦出一个字,“不。”
岚迟,“……”
吃饭为什么心情不好?
朝妄平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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