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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宿敌骗婚现场-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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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妄依旧背对着他。
“我一个人的时候,是怕杀了身边的人。”
他沉默了一下,回过头,看着岚迟,笑了下,特别可爱,“我现在应该伤不了你,所以你上来吧。”
岚迟默然地看着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朝妄并不在意,“我知道。”
但他越是这么轻松不在意,岚迟心里越是难受。
因为怕杀了身边的人,所以拒绝他人的靠近。
这么多年,这个人,就这样过来了。
朝妄看着岚迟脱了外袍,上了床,坐在他身旁。
面上平静如水,内心os:这脸,这眼神,这细腰……
岚迟抬手取束发玉簪,一只手先他一步摘下,青丝倾泻而下,他侧过脸,见朝妄对他笑,伸手,“抱。”
他伸手,抱住了朝妄。
小孩子的身子小小的,软软的,埋在他怀里还蹭了蹭,撒娇似的,蹭得岚迟心都软了,先前的什么都给忘了,轻轻地拍着他的背,非常温柔。
就在他准备说躺下睡吧的时候,衣料的触感一变,化作了清凉顺滑的发丝。
耳畔响起一道低沉沙哑,犹带着几分笑意的嗓音,“抱着这么舒服吗?”
话音未落,从他脖颈处抬起一张清俊如斯的俊颜,面上似笑非笑,长长的墨发随意地披散着,脖颈修长,肩线……没穿衣服。
而且靠得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紧实有力的温热……
岚迟咳了起来。
是根本没防备这人突然变回了本身,还是这种状态。
朝妄抬手,拍了拍他的背,给他顺气,见人咳得眼尾微红,睫毛颤动,总是冷淡的模样多了几分不自觉的诱人,便凑近他。
“再咳就亲你了。”
他成年的声音总是又冷又沉,低声缓缓说话的时候,无端的温柔。
尤其是这种话。
岚迟倒是没咳下去了,目光定在这人挺直的鼻梁上,不敢乱看,“你先把衣服穿——”
话戛然而止了。
唇上一点温润。
朝妄咬了下他的唇,轻轻挑眉。
“你说什么?”
岚迟感觉自己的心有点不受控制,紊乱又急促,他别开脸,声音有点干,“我说、”一只修长的手搭在他的肩上。
两个人的身体倒了下去,朝妄注视着他,手指落在他的腰带上,语气不紧不慢。
“可以,但你要脱。”
第28章 以身犯险
朝妄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探进这人的腰带里; 轻轻一拉。
——被这人慌乱地按住了。
岚迟按着他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衣袖内侧; 面上努力保持冷静自持。
实则脑子里一片混乱,根本不知道此情此景该说什么。
说什么。
朝妄这、这是在求、求欢?
可是他根本没有经验; 而且现在; 这人怎么突然就……是不是太、太快了……
岚迟甚至觉得他按住朝妄的那只手都在发烫,他应该松开; 但是; 但是这人也不像是个会轻易罢手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时朝妄低笑了声,打破了这片沉默。
“你是不是想歪了?”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既然要我穿衣服; 这床上可没别的衣服,你又穿这么多,借我一件不行吗。”
活生生把脱人家衣服说成了借衣服。
还有理有据,态度从容不迫。
说完; 这人收回手; 往后退了退,十分有礼地让开了空间,那股子与生俱来的迫人气势悄无声息地收敛; 整个人变得温和淡然,还拿被子把自己裹上了。
一丁点刚刚调戏人家的风流肆意都没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人是个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
岚迟一怔,心里微微松了口气,坐了起来,单看那张脸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依旧是清雅淡然,风度依然,只掩藏在发丝里的耳尖绯红,若隐若现,眸色有几分窘迫羞赧。
刚想说话,就想起这人的意思,是要借他身上的衣服一穿……
明明可以再找件衣服,非要穿别人身上的衣服……
他看向朝妄,这人正坐在被子里,裸了大半肩,察觉到他的视线,一双沉沉如墨的眼眸漫不经心地转了过来,似是无意,“嗯?”
岚迟心头一跳,脸上的温度又攀升了上去,他垂下眼睫,遮了眸底神色,“没事。”
手搭在自己的腰带处,开始解衣。
朝妄看了一眼,视线很快移开了,头微微低下,指腹快速地蹭了下脸。
心里默念,没脸红吧。
这种时候要是脸红,可真尴尬了。
好在朝妄大人属脸皮厚到家的那款,即便是脸再热的时候,也不见一丝脸红,神情始终能保持着从容淡定,且随时随地可切换冷漠无情模式。
表面形象从来不会崩。
因此他十分淡定地接过岚迟刚刚脱下来的衣服,上面还沾着残余的体温。
朝妄,“……”
他现在不应该穿这种衣服。
这完全是在提醒他,身边就躺着个美人,不下手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观众。
但岚迟就在旁边,没说什么就把衣服脱给他了,十分大方,他不穿,说不过去。
朝妄大人面上风平浪静,非常自然地,把衣服披上了。
有一股微凉的气息,几分若有似无的清苦。
估计是岚迟本体自带的气息,毕竟是草木类,朝妄贴近他的时候,也能感受得到。
他神情自若地躺下,“睡吧。”
岚迟没看他,也躺了下去。
房间很安静,两个人都盖着被子,但离得并不近。
岚迟没有困意,再加上刚刚的事,神经到现在还是紧绷着的,脑子里甚至忍不住乱想。
朝妄刚刚,是有心,还是无意?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岚迟又想起他之前的话。
是不是因为一个人太孤单了,所以才会要人□□。
而且一个人这么久了,总是会有些欲望,他身边又没有其他人,之前有人请这人去青楼,这人也从来没拒绝,甚至还会过夜。
现在与他结亲了,反倒不方便了……
岚迟想到这,眸光缓慢地黯淡了下去。
不知道这是为何,只要一想到,这人床上曾躺过其他人,春宵帐暖,红被翻浪,心里就抑制不住的烦躁,还有几分莫名的苦涩。
这种心思不好,扰乱心神。
他闭了闭眸,尽力把这所有的烦乱心绪压下去。
但还没等彻底压下去,旁边这人翻了个身,慢腾腾地靠了过来,脑袋轻轻地搁在他的肩上。
朝妄在他耳边低声说,“想抱你。”
说着,他伸手,抱住了这人的腰,腰线紧韧窄瘦,手感很好,他忍不住蹭了下,感觉手心开始发烫。
朝妄心里嘀咕。
好想脱……算了算了,忍住,你可以的。
岚迟被他这一举止弄得思绪完全乱了,茫然地眨了眨眼,想了想,还是没推开他,“你不困吗。”
朝妄轻轻打了个哈欠,“困,但是睡不着。”
“要不聊天吧。”
“聊什么?”
“随便。”
岚迟侧脸,看着他,只看到半边侧脸,长睫低垂,遮了眸光,唇角弯起一点弧度。
看着像是心情不错。
朝妄说,“你没什么要问的?”
岚迟的目光落在他的唇角,慢慢地摇了下头,“没什么。”
朝妄真忍不住笑了,埋在他肩上,笑得身体轻轻颤动。
岚迟莫名,“怎么了?”
“没什么。”
只不过是这样下去,这人真得被他吃得一点渣渣都不剩。
哎,防备心这么低。
朝妄真心实意地替这人忧愁。
想到这,他好心地松开这人,不再吃豆腐,躺在一边,“什么时候去南城?”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只要是你,什么时候都有时间。”
岚迟愣了下,偏头去看着他。
朝妄歪头,对他眨了下眼睛,说不出的暧昧与戏谑。
岚迟克制地别开目光。
这一口甜言蜜语是愈发得心应手了,也不知是从哪学的。
但即便如此,耳根依旧在发热。
岚迟默不作声地翻了个身,侧躺着,背对着他。
算了,不听他讲话了,衣服都不好好穿。
朝妄,“……”
就一句话就不理人了?
他不正经的时候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岚迟?”
“睡觉。”
行吧,遭嫌弃了。
朝妄抬手,手心里一抹红色火焰印记若隐若现,看着像是要断了,但好悬地撑了下来。
他收回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睡觉了。
他睡得很快。
就是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险些被水给淹死。
朝妄大人很无奈,就不能换个死法吗,这种死法很难看。
这时一个人拉住了他的手——
朝妄下意识甩开了这人的手,同时睁开了眼。
岚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只是握一下手就把人给惊醒了,“我吵到你了?”
朝妄的脑子很清明,坐了起来,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再一看,得,又变小了,应该是时间过了,现在正处在虚弱期。
虚弱期这种事对朝妄大人可算是个新鲜事。
他摇头,“没事。”
连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岚迟把他身上宽大的衣服拢好,神色担忧,“虚弱期?”
朝妄恹恹地点了下头,可怜兮兮,“难受。”
岚迟知道虚弱期的状态,这时候就是一个身娇体弱的病人。
他理了理朝妄沾在颊侧的碎发,声音轻柔,“要不再睡会。”
朝妄看了他一眼,漂亮的黑色瞳仁上像是蒙了一层林间雾气,有些茫然,说不出的可怜无助。
然后,他就窝到岚迟怀里了。
岚迟任由他靠着他怀里乱蹭,仔细认真地给他穿衣服,整理好,自己倒是衣襟凌乱,发丝披散,也没去管。
“就这么喜欢小孩?”
朝妄埋在他肩上问。
“因为你很可爱。”
朝妄顶着一张十足可爱的脸郑重其事地威胁他,“你再说一遍。”
岚迟眼里有一丝笑意,捧着他的小脸,“你很可爱。”
朝妄,“……”
他咬了岚迟一口,在脖子上,留了一个小小的牙印。
岚迟眸色沉了下,没推开他,手指漫不经心地理着这人柔软的发丝,微微侧头,唇似是无意地贴了下这人的耳尖。
朝妄没察觉到。
咬了人之后发觉,这牙印……真对不起他朝妄大人的显赫名声。
他心情不太美好,下床就走了。
岚迟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消失在门口,起身穿衣的时候,指尖触碰了下牙印。
有点烫。
……
朝妄大人捡到一只小狗,浑身漆黑,只尾巴尖是白色的,脖子上还系着黑绳,上面挂着一枚圆形的银色金属片,仔细看上面还刻着有图案。
他看着小狗,面无表情。
小狗看着他,摇了摇尾巴。
然后。
小狗变成人了。
一个黑衣少年。
身形单薄而修长,漆黑的长发扎成马尾,眉眼俊秀,衣着简单。
少年单膝下跪,“大人。”
“嗯。”
该说不愧是狗鼻子吗,即便是他现在变成这样,这个属下也没有对他的身份表示质疑。
“尧城的大妖在十天前失去踪迹。”
“边界出现不少鬼族,像是在寻找一样东西。”
“除妖师那边新设立了一个悬赏榜,榜上的许多妖怪都逃到了境内。”
朝妄打断了他,“你发现了什么。”
少年想了想,“属下在离人阁内潜伏多日,发现阁内有一样东西,与大人有关。”
“什么?”
“一把剑,那阁主说,此剑能伤到大人。”
朝妄神色没什么变化,“还有呢。”
少年沉默了下,低声说,“岚迟大人与鬼族有来往,且关系并不一般。”
若论及对朝妄的仇恨值,人类根本不及鬼族,因为时间太久,现在根本没有人亲身经历过当年的事,但鬼族不同,他们的王至今被封印镇压,不得露面。
这是血淋淋的耻辱。
所以岚迟大人一边与鬼族来往,一边却又与大人结亲,这不得不令人深思。
朝妄颇有几分意兴阑珊,“没了?”
少年继续说,“大人本不该是这时候醒来,属下查了一下,之前七日七夜的满城灯火,之所以在妖都,应当是岚迟大人在借用这里的脉势召唤一样东西,但不知怎么,唤醒了大人。”
朝妄摸着猫毛,坐在那里像个乖乖的小孩,声音也软软的,“你觉得他长得好看吗?”
少年沉默了。
第二天。
亲眼目睹自家大人窝在岚迟大人怀里声调软软地“撒娇”的少年…………石化了……
生平第一次怀疑妖生。
他看了看天,感觉这天是地。
再看了看地,感觉这地是天。
最后看了看自家大人。
…………这还能抢救得回来吗?
少年蹲在门口认认真真地想了整整一天。
难道……
这莫非是……美人计加反间计?
大人这是决定要以身犯险,深入敌营?!
少年捂脸,羞愧地想哭。
大人的牺牲真是太大了。
出卖身体不值得啊……
房间里还传来声音。
“衣服脱了睡觉才舒服。”
“不脱。”
“我帮你脱?”
“行吧。”
“……别咬。”
“疼?”
“……不是。”
“这样呢?”
第29章 君子佩剑
“大人; 我们真的要走了?去南城的话,带这一点东西; 会不会不够呀?”
桃央把一堆日常用品整理好,用一个小收纳箱收好; 想了想; 觉得带的不够,又跑去抱了一堆东西过来; 万一路上急着用了; 买不到呢。
她边整理边说,“大人; 朝妄大人跟我们一起吗?”
岚迟拿起那支血玉箫; “去,不用带多少东西,多带点吃的就行。”
桃央点头,起身; “那我去让厨房多装点。”
坐的是; 马车。
非常普通,从外面看不出有什么特色,驱车的马长得也平凡; 黄褐色,一对。
这种马颇有灵性,不需要有人看着,会自己寻路。
上了车才发现,里面的空间不小; 能容纳十多人,还有隔间,而且布置的格外舒适,软榻矮桌,精致香炉,茶水点心。
桃央把用的东西摆出来,正整理着,就感觉车已经开始行驶了,波动很小,但能听到外面行人走动的声音。
她看了看那边的岚迟,“朝妄大人呢?”
岚迟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城外。”
城外竹林。
有一美人,正抚弄琴弦,琴声如水。
一曲罢。
步月轻轻抬眸,红唇微启,声调轻软,“我当你约我做什么,怎么,你督查司没人了?”
朝妄正看着亭外景象,墨衣玄裾,身长玉立,衣袂飘飞,闻言收回视线,转身,“确实没人。”
步月嗔了他一眼,“这话鬼都不信。”
她细细地瞧着男人的俊脸,眉目生情,声音柔柔,“你陪我一天,我便应了你。”
朝妄漫不经心地挑眉,“我可不想辣手摧花。”
步月起身,走到他面前,葱白的指尖轻点男人的胸口,“谁让你辣手摧花了。”
“不过是睡一夜,又不要你负责。”
“总是推推阻阻的,”她唇角带笑,靠近朝妄,低声软语,“不会还没把初夜交出去吧。”
她整个人几乎靠在朝妄身上,颊上晕染几分靡丽艳绝的红晕,“我可以教你啊,保管让你享受到无上极乐。”
朝妄捏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开,面不改色,“除了这。”
步月眼波流转,“人家就惦记着你的身子,这么多年,你让我尝一口都不肯,哪还会有其他的。”
她想了想,“要不你亲我一下也行。”
朝妄转身,“走了。”
“哎!”步月哎呀一声,刚好摔到男人身上,身姿软软地抱着朝妄,“你扶我一把。”
朝妄拉开她的胳膊,“装得太假。”
步月抬头的时候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话你可以不说。让人帮忙还不说点好话,真是……”
她突然脸色一变,眨眼间的功夫,笑眼盈盈,柔情似水,又娇又媚,伸手挑逗似的点了下朝妄的唇,“那我等着你哦。”
说完,美人拿起石桌上的长琴,抱着琴,款步姗姗地离开了,在与岚迟擦肩而过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没想到你这么清心寡欲。”
依她的料想,都这么多天了,好歹应该睡过了吧,但没想到,两人眉眼都这么干净……
这就让步月心情复杂了。
这两个还是男人吗。
岚迟,“……”
没想到步月最关心的是这种事。
他同步月关系并不亲近,但也听闻过一二,狐族修习魅术历来是有一道题,得一人真心相许,可得满分。
而步月,现任狐族家主,妖界赫赫有名的大美人,那道题却是,零分。
因为倒霉催的,看中了朝妄大人,挑了个史诗级难度。
众妖们纷纷感慨,这不怪步月大人,只能说是运气差,挑了个石头心,海枯石烂也捂不热啊。
朝妄走到他面前,“在想什么?”
岚迟沉吟,“她是真心喜欢你吗?”
他一直在疑惑这件事,若说喜欢,这么多年确实不曾改变,谁都看得出她的心思,没有作假,对于这么一个大美人来说,真的够执着了。
但她身边……也出现过其他男子。
这在妖界里不算什么,因为活得够久,谁能保证身边永远只会有一人,谁能保证矢志不渝,痴心不变,对于妖怪们来说,自然是及时行乐,方为合适。
但岚迟一直都不太能接受这种观念,就比如他始终不能理解,不喜欢的人为何能睡在一起。
“她想睡我。”
岚迟,“……”
其实能看得出来,关于这点,步月也从未掩饰,而且修习魅术的,从未有清心寡欲的,鱼水之欢是必要的。
朝妄拉了下他的手,“你不来,我可就从了。”
岚迟松开他的手,转身就走,声音淡淡,“那你从了吧。”
他刚来的时候,可是看到这两人拉拉扯扯,步月抱着这人的腰,还碰他的唇。
想必他不来,这人真从了。
毕竟这么一个识情识趣的大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哦?吃醋了?
朝妄饶有兴致地想。
其实刚才要想推开步月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一个人陪他作戏,他自然是顺水推舟。
“你要是不喜欢,可以对我说。”
岚迟走在前面,并不回头,“没什么不喜欢的。”
“当真没关系?”
“嗯。”
“那你怎么不回头看我?”
岚迟停下脚步,保持心平气和,看向他,“你喜欢就好。”
他实在不想让这人觉得束缚,病身累累,肩负太多,若再活得不痛快,不提朝妄如何,他自己就难以忍受。
所以哪怕他心里不舒服,也没必要说出来让朝妄跟着心情不好。
朝妄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并不是说笑,也没有其他意思,他沉默了下来,半晌,才开口。
“我没什么喜欢的。”
他已经太久没喜欢什么了。
他也应该,没喜欢过谁。
像他这样的人,也不像是喜欢过谁。
所以岚迟的这句话,朝妄第一反应是,茫然。
过后才恍然,这人应该是不喜欢他。
所以才能这样,能说出这句话。
他也可以对他的小猫小狗说,你喜欢做什么都可以,去找一堆小猫小狗交往都可以,只要别碍着我。
一样的性质。
不过也没什么。
他从没指望过谁会喜欢他。
朝妄大人并非是觉得缺爱就会怎样的人。
从他生在那种地方,再到这些年来,不一样是这样过来了。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无人能管教,哪怕是违逆天意。
这么看来,老天想必也偏心了,突然不舍得对他下手了。
所以,他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活蹦乱跳地站在这。
想到这,朝妄甚至笑了声,神色轻松,“走了。”
马车就等在路旁。
四个人,他们,桃央,还有清枕,也就是那个少年,还有一只头顶羽毛的白猫。
说到清枕,以前就是朝妄的贴身属下,主要负责他的日常生活,出入安排,兼任厨师,保镖,钱包等。
少年的武器是剑,这在妖怪里算是少见的了,而且一手凌厉剑法,说是朝妄亲手教的。
“哇!真的吗?朝妄大人好厉害啊!”
桃央捧着脸崇拜地看着朝妄,说着又扭头看向清枕,眼神好奇,“可以让我看看吗?”
清枕抱着他的剑,站在一旁,表情平静,“会把马车弄坏。”
活脱脱一个少年剑客。
“哎……”桃央面露失望。
朝妄看了下外面的天色,快到正午,天光一片晴好,路边的风景也不错,他恢复本体的时间快到了,“要不找个地方停一下,不急着赶路。”
两位大人对视一眼。
岚迟自然没什么说的,之所以找这人出来,本意就是出来走走,而且效果好像不错,朝妄确实心情不错,还能跟两个小孩聊得这么开。
马车的速度并不算快,所以刚刚离开妖都没多久。
停在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附近是树林,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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