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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宿敌骗婚现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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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妄微微挑眉。
但没说话。
温遥见人没表示拒绝,如上次那般沉默,也如上次那般面容苍白,一看就是身体不好,便伸手拉人的手腕。
把人带出了人群。
那些围着的女生们纷纷后退,让开了路,一个个捂嘴,眼睛发光,格外兴奋,又来一个大帅哥,还手拉手……这不会是……男朋友吧?!
温遥把人带到了另一条街,总算是没什么人看他们了,回过头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拉着一个陌生男人走了一条街……
他连忙松手,见人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自在,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那个,你吃饭了吗?”
“没。”
温遥看向一旁街道一溜的饭馆,“我请你吃饭吧。”
朝妄也看向旁边一溜的饭馆,里面飘来的麻辣香味,直勾人胃口,“好。”
“你想吃哪个?”
“随便。”
最后,两个人坐在其中一家小饭馆里,点了五六样吃的,基本都是辣的。
“你能吃辣?”温遥吃了一口麻辣面,突然开口问。
身体不好的人应该忌食吧。
坐在对面的男人轻轻抬眸,嘴里有东西,只发了一个声,“嗯?”
……长得真好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温遥就被自己给吓到了,低头喝了一口汤,“没什么。”
接下来两个人基本没什么话,全程吃饭,把桌子上的饭菜一扫而空后,朝妄看了眼放在一旁的蛋糕盒,“吃蛋糕吗?”
刚吃完辣的吃蛋糕不好吧,虽然这么想着,温遥却没拒绝人家,主要是他面前的这个人话太少,从刚才到现在总共没几句话,冷得很,现在好不容易主动开口,还是请他吃东西,拒绝人家的好意自然不太好。
于是,两个男的又解决了一个蛋糕,草莓蛋糕,里面的果肉很多,奶油也很鲜,入口浓郁。
温遥这还是第一次跟男的吃蛋糕,一个蛋糕虽然不大,却分了一半给他。
一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以前不是没吃过蛋糕,毕竟虽然是在山上长大,门派却不会禁止他们下山,在学到一定阶段的时候,门派就会考核,会让他们下山做任务。
每次都是师姐师妹想吃蛋糕的时候会去买,给他留一块,后来年龄大了,便没有再碰过了。
温遥思索了一下,觉得大概是因为对象不同。
他连这个人是谁,叫什么都不知道。
但这个城市,鱼龙混杂,来历不明的人,遍地都是,隐藏身份姓名完全是正常的举动。
所以两个人都没什么自我介绍的意思,但也并不妨碍坐在一起吃蛋糕。
吃过东西后,很自然地离开了。
后来再见的时候,温遥是半个月追查,最后经历一次血战,总算是把那个悬赏榜的妖犯给杀了,去提交了任务后,身心俱疲,又累又困,却在经过一家甜品店的时候,忍不住顿足了。
他进去买了一份蛋糕。
买完了才想起,自己平时不吃蛋糕。
出门后,拎着蛋糕,不知怎么,走到了那个小院子。
门还是半开着的。
里面的大树变成了个球状,上面还有一根小苗苗。
温遥看着,忍不住想笑,然后觉得站在人家门口笑不太好。
于是,就上门拜访了。
朝妄这次没在睡觉,树下有一个不算大的青石桌,圆形的,上面摆了不少小吃,全都是些没什么营养但好吃的零食。
朝妄大人从来也长不胖,不需要摄入什么营养,因此也就无所禁忌,在吃的方面颇为不挑。
只要好吃就行。
见到拎着东西上门的除妖师,也没说什么。
虽然不太清楚一个实力不俗的除妖师为何靠近他,但送上门来一个除妖师,朝妄大人没什么必要推开。
“你家小狗呢?”
温遥坐在一旁,看着这人吃着果冻,旁边还有一袋打开的辣条,看着就很辣,忍不住开口,“你真不需要注意一下?这样对胃不好。”
“没事。”
朝妄递给他一个果冻,然后打开了他拿来的蛋糕,水果蛋糕,果肉跟上次一样多,不错。
这天有点阴,风也不小,坐在院中有点冷。
温遥的视线忍不住放在这人身上,只着一件黑色单衣,看着很薄,没穿外套,手抬起的时候,露出苍白清瘦的手腕,“你冷吗?”
朝妄手中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说冷呢?”
温遥起身,“进屋吧,外面温度有点冷,对你身体不太好。”
朝妄,“……嗯?”
“你不是病了吗。”
朝妄咬了口奶油,懒得解释。
他起身,“进去吧。”
虽然冷,但意外的好说话。温遥心想。而且口味好小孩子。
……
岚迟睁开眼的时候,正下着雨,雨势不小,他撑着手勉强站了起来,身上的伤恢复得过于缓慢,到现在还流着血。
他把伤口处理一下,环顾四周,是在一片茂密的树林里,而他的四周,都是残破的尸体。
南城距离雾城并不近,只是没想到,路上会出现这么多人截杀他。
雨下得太大,岚迟脑子也有点昏昏沉沉的,好一会才想起,他如今与朝妄是已结了亲的关系,动不了朝妄,过来解决他,也是一个好办法。
只是不知他病重的消息是何时泄露出去的。
岚迟擦了下脸上的雨水,实在没什么力气避雨,这会想起,还有一个人,与他同行的。
他没找一会,就看到了那人缩在树下,捂着头,往日的风度翩翩经由大雨毫不留情地冲刷拍打,彻底变成了狼狈不堪,而这人却根本没有在意,整个人缩在那,双眸紧闭,面容很是痛苦。
“风折枝?”
岚迟站在他面前。
这人的手颤抖了下,慢慢地抬起头,一张俊逸的面庞上满是雨水。
而岚迟的眉头也慢慢地皱了起来。
这人的胸口有一道两指宽的小洞,贯穿而过,不知是被何物所伤,一直在往外流血。
衣服上全都是他的血,风折枝却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伤,而是捂着头,神情痛苦中竟是有些迷惑茫然。
“风折枝?”
岚迟试图喊醒他。
这个浑身染血的白衣公子只是怔怔地看着他,而后,慢慢地朝他伸出手。
他的手指上都是血迹,被雨水冲刷后,渐渐显露出原本的白皙光洁。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岚迟觉得这人根本抓不到他。
岚迟叹了口气,虽然不知现在是怎么回事,但好歹不能让人死了。
这么想着,他伸手握住了那只手,问他,“能起来吗?”
风折枝沉黑的眼眸深处渐渐亮起了一道光,一道很微弱,却从不曾熄灭的光,整个人有点恍惚,“你来了?”
声音沙哑,也太小。
被雨声一浇,彻底被淹没了。
岚迟没听到,见他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什么?”
风折枝看着他不说话了,整个人呆呆的,岚迟拉他起来的时候,很顺从,也很乖,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岚迟回头的时候,忍不住叹气,“我没力气,你能不能先把自己的伤处理了?”
脸色白得仿佛下一刻就要没了。
风折枝何曾有过这般狼狈?
风折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觉自己的伤,却是轻轻笑了下,眉眼染上几分温柔,反过来安抚他,“我没事的,我不会有事的。”
岚迟看了他一眼,“行,你别死了就行。”
风折枝慢慢地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们找了一个地方养伤。
到夜里,岚迟实在撑不住,昏睡了过去。
意识恍惚之中,感觉到身边有人,这人抬手,手指触碰了下他的额头。
“朝妄?”
岚迟下意识抓住了那只手,想睁开眼,但奈何,身体沉重到无能为力,只能低低喊着,“朝妄。”
这人没开口,没说话,似是要推开他。
岚迟心里很慌,许是意志过于强烈,竟撑起了最后一丝气力,起身抱住了这人的腰身。
“朝妄。”
“对不起。”
岚迟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什么也想不起,只一直反复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
朝妄低眸,看了他一会,指腹轻轻地拭去这人眼角的泪。
而后把人横抱起,转身,走出了这里。
外面,夜幕沉沉之下,地面上跪了十余个黑衣人,黑压压一片,全是督查司的人。
朝妄大人扫过这些人,冷声开口,“全部处罚。”
黑衣人低下头,“是。”
怀里的人下意识往男人肩上靠了靠,闭着眼,低低唤了声,“朝妄。”
过了一会,他听到了这人的回应。
“嗯。”
第48章 我是你的
岚迟睁开眼的时候; 整个人有点恍惚,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朝妄,朝妄抱着他; 走过层层树林; 走过漫漫夜色。
这个梦,真好。
岚迟恍惚着想; 而后撑着手慢慢地坐了起来; 他该起来,也该走了; 不能在路上留太久。
但他刚一转头; 就看到一个熟悉到梦里都能见到的身影,玄青色外衣,长发披着,正靠在窗边; 手里捏着一条细长的墨色发带。
有风吹了进来; 那发带柔软地缠绕着他苍白冷然的指骨,竟生出几分旖旎。
岚迟愣了一下,一时觉得自己竟还在梦里。
他下床; 走过去,想靠近这个人。
朝妄侧过脸,看着他,没说话。
不过一个月,这人模样苍白憔悴至这般; 容色苍白,以往的清贵矜然之气尽无,整个人看上去黯然失色。
发丝散乱,衣衫上还带着醒目的血迹。
岚迟走到他面前,怔怔地看着他,没有任何举动,一直在看着他。
他想,梦里的朝妄真好,可以一直站在这里,站在他面前。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一会。
朝妄开口,“看我做什么?”
“想看着你,”岚迟下意识回答。
朝妄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不在那养病,出来做什么。”
岚迟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一眼,看到了浮云,云絮散合,轻柔而飘茫。
有风顺着窗口灌了进来。
他看了几眼,“我们这是在天上?”
“嗯。”
最快的速度,当然是飞。
岚迟慢慢地眨了下眼睛,“我不是在做梦。”
“……”朝妄转头看他,“这半天你以为我是什么?”
他说着,摆了下手,意兴阑珊,“回去躺着吧。”
岚迟看着他的侧脸,往前靠近了一步,伸手,慢慢地从背后抱住了这人。
虽然风很大,但这人的身上很温暖。
见这人没推开他,岚迟心里慢慢松了口气,低下头,头轻轻地靠在男人的肩上。
朝妄站在那,手搁在窗沿上,没说话。
过了一会,他感觉身后的人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不能回床上睡吗。
弄得他都不能动弹。
岚迟这一觉没睡多久,或者是潜意识里不敢多睡,没一会,竟是惊醒了,睁眼见朝妄还在这,才松了口气。
“做噩梦了?”
“不是,”岚迟松开手,“我,麻烦你了。”
明明是在雾城,却还是赶了过来,而且暗中一直有人出手帮他们,想来也是督查司的人。
朝妄随口回了句,“当我一日游了。”
岚迟唇角弯了下,随后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朝妄。”
“对不起,我、”
朝妄转过身,打断他的话,“你这样倒让我想起之前的话。”
“什么?”
“我把你睡了,你说对不起。”
他勾着岚迟的下巴,“真是好买卖啊。”
岚迟没有避开,也没有拿开他的手,而是继续说,“我不该伤你。”
他顿了下,轻声问朝妄,“你身上的伤还好吗?”
本就伤重,又强行帮他清除印记,中间又被他伤到,再强悍的人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没什么,”朝妄语气淡淡。
岚迟看着他,沉默了下,抬起手,抱住这人的脖子,凑上去,贴上了这人的唇。
朝妄缓慢地眨了下眼睛。
这还是岚迟吗,他别不是找错人了吧。
主动亲他的人看上去有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细密纤长的睫毛低垂着,蝶翼似的轻轻颤动着,亲着他的唇也不敢乱动,只安静而单纯地贴着,身体也没有太过靠近他。
直到朝妄伸手,放在他的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
然后就听到这人小声地低喘了下。
耳朵已是红透了,绯色顺着耳廓,一直蔓延到脸颊,神色有些不知所措。
更让朝妄觉得震惊的是,这个人真的在吻他。
舌尖青涩地舔吻他的唇。
明明是紧张地不得了。
却没有松开他,而是认认真真却又生涩地吻着。
朝妄放在他腰上的手紧了下,复又松开,直到这人松开他时,才低声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岚迟眉目清润,“我知道。”
他看着朝妄,唇角轻轻弯了下,“我想这么做。”
朝妄抬头摸他的额头,“脑子被烧坏了?”
岚迟靠过去,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我很清醒。”
“朝妄。”
“跟你结亲,是我最心甘情愿的事。”
“从来没有其他原因,我只是想看着你,想和你在一起。”
朝妄愣了好一会,“……嗯。”
“病了也好,死了也罢,”岚迟声音清冷干净,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这个人,从来都是你的。”
……
“阿岚。”
“你是我从老天爷手里抢过来的。”
青年披着纯黑色裘服,拉着他,在这河岸边,一步一步地走着,他侧过头,唇角带笑,“他们说我命里孤煞,注定孤独一生,我可不信。”
“既然说我命中注定,那我就要个注定之外的。”
“于是我向老天爷讨要了你。”
他牵着岚迟的手摇了下,“所以,阿岚你是我的。”
岚迟笑,眉眼温柔,“好,你的。”
“你一个人的。”
……
朝妄大人这次好一会没有反应过来,可能是因为头一次有人对他说情话,说的这么干脆利落,直接简明,比当初在结亲仪式上起誓还要让他有点……不知如何反应。
朝妄这辈子是个很坚定,却又叛道的人。
幼时有人教他识文断字,教他伦常道法,世道轮回,却无人教他何谓感情,只一句,命里注定,莫要强求,便要断了他的疑惑。
在他的认知里,想要一个人,只要对他好就行了。
所以他从来不吝于自己的感情,就如同一捧火,肆意张扬,烈烈灼目。
少年情长,无惧无伤。
直到突然有一天,这捧火熄灭了。
所谓的天道无常,终有轮回,才姗姗来迟地提点他,何谓感情。
不能动的,即为感情。
冷久了,朝妄也渐渐忘了,该如何喜欢一个人,别人喜欢他又是怎样的。
他封了自己的记忆,连同过往,永远尘封了下去。
人人皆说,朝妄大人冷血石心,此言,却并非是虚假。
朝妄沉默了一会,“我不缺人。”
“我缺,”岚迟开口,静静地凝视着他,“我缺你。”
他伸手,握着朝妄的手,温柔却很坚定,“我还记得所有,我也还站在这里。”
“山河过往,人间易改,我会一直等你。”
朝妄看了他一会,别过眼,“你今天是怎么了?”
岚迟笑了下,低头靠在他身上,身体渐渐脱了力,慢慢地向下倒去,然后被朝妄一把抱住,“岚迟?”
半天后。
守在小院子的清枕开门一看,自家大人怀里抱着一个昏睡的青衣美人哦不,这不是岚迟大人吗,长得好看就是没办法,都虚弱成这样了,第一感觉居然还是美。
清枕默默反省一下自己跑歪的关注点,待自家大人出门后,把门关上,连忙跟了上去。
“准备药浴,”朝妄吩咐一句,内伤一时半会养不好,好歹先把外伤给止住。
清枕应了声,赶紧去准备了。
待准备好之后,朝妄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昏睡不醒的岚迟,犹豫了下,伸手脱了他的外衣。
身上的伤痕并不少,直到现在,也没有多少愈合的迹象。
他没有脱完这人的衣服,留了最后一件里衣,然后抱起人,把人放进药池里。
岚迟的睫毛无意识地颤了下,仍旧没醒来。
朝妄坐在一旁,看着这人苍白脆弱的面容,觉得有些碍眼,但没做什么,而是把人浸入水里的长发撩了起来,触感非常好,柔顺微凉,发顶用来束发的玉簪是白玉,样式非常简单,没有什么纹饰。
他把玉簪取了下来,长发便柔顺地披散了下来,垂在这人的侧脸旁,清雅矜贵的面容多了几分温润柔和。
朝妄多看了几眼,忍不住感慨,岚迟这人生得是真的不错,雅人深致,风仪出尘。
他把这人的长发拢在一起,然后用自己的发带系了起来。
随后便起身出去了。
岚迟睡了一天一夜,才渐渐醒来,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让开。”
“不。”
“不让我动手了。”
紧接着门就被推开了,一个白衣人走了进来,见他躺在床上是醒着的,眉开眼笑,凑了过来,“你怎么样了?身上的伤还好吗?”
是风折枝。
岚迟的视线越过他,看向门口处,只看到了清枕的身影,“没事。”
他坐了起来,下床,推开风折枝伸出来想要扶他的手,走了出去。
这个地方他来过,所以岚迟丝毫不迷惑地顺着走廊走,下楼,然后看到了那个人。
坐在那里,面前是一个白瓷花瓶,桌子上还散了些花枝,那人手里拿着剪刀,是在修剪这些花枝。
听到声音后,回头看他,“醒了。”
他的视线在岚迟身上绕了一圈,一副刚起床的模样,“嗯?有事?”
岚迟没说话,光着脚走下楼梯,走到他面前。
朝妄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还未说话,面前就扑过来一个人,力道还不小,撞得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就碰到了小桌子。
桌子上的花瓶摇晃了几下,滚了下去,“啪”得一声,碎了。
朝妄,“……我的花瓶。”
岚迟抱着他,“我再赔你一个。”
他抬眸,看着这人的眼睛,“我好想你。”
朝妄喉结滚动了下,提醒他,“你睡觉之前才见到的我。”
岚迟抬手,捧着他的脸,“可是我没有在梦里见到你。”
第49章 脑子坏了
一场秋雨一场寒。
这天清晨下起了小雨; 朦朦胧胧,清寒入骨; 街道上早起的行人都打着伞,把外套拢紧了些。
阮晚背着包去学校; 从那个小院子门口路过的时候; 脚步停了下,在门口轻轻放下一个饼干盒子。
是她老妈昨夜做的手工饼干; 听说这位大人喜好甜食; 便让她路过的时候送一些过来。
阮晚走的时候想起前几天学校传的沸沸扬扬的消息,那个救命恩人已经有男朋友了; 当街牵手; 连路都给堵住了,有图为证,还有人专门录了像。
嗯,果然不愧是她们大人; 一露面就引来了交通事故。
她看了一眼别人拍的照片; 旁边这人确实挺帅的,但是……应该不是朝妄大人的正牌对象,那位据说是妖界第一美人的; 岚迟大人。
想到这,阮晚突然有点羡慕妖都的小伙伴们,据说这两位大人结亲的时候,整个妖都,长街小巷; 千盏灯火,彻夜不熄,燃了整整七天七夜,简直美呆。
如此浩大的结亲仪式……当天晚上就把房子给烧了。
阮晚同一众小伙伴们在群里热烈讨论了好几天,不禁感慨,果然是大人们结亲,就是与众不同,风格都跟别人走的不一样。
为此,她们讨论了好半天,后来,就歪楼了,不知怎么就讨论到了洞房花烛夜……
这个话题放在这两位身份不低,颜值同样也不低,明明是死对头,却又突然结了亲的大人身上,那叫一个带感。
要不是不知道两位大人具体长什么样,估计她们连小本本都画了,嗯……各种姿势……尽情联想……
对了,阮晚突然想起,八卦说的月刊明天应该就出来了,也不知道她追的这次有没有更新。
都三个月了,肉写得再好,也不能卡三个月啊。
阮晚打着伞,晃悠悠地朝着学校的方向走着,心里思索着,要是明天再不更新,就寄只乌鸦过去。
这么想着,她渐渐走远了。
这边卧室里。
房间的摆设相当简单大方,没什么多余的东西。
窗户是开着的,有冷风吹了进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了旁边的人。
朝妄被动静惊了一下,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怀里窝着一个人,像是有点冷,头埋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气息是凉的。
他低眸看了眼,这才想起,昨晚岚迟说冷,便同他睡了一间房,不过怎么现在还冷?
朝妄看着天花板,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是把印记给清除了,按说这人是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待好好养养还是能够弥补的。
但是看岚迟这情况,本就根基亏损,又是点长灯,又是入梦香,妖力不要钱的往外拿。
……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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