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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宿敌骗婚现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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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第二天。
第三天。
……
好多好多天。
当他们都忘了彼此,当物是人已非。
终于再见了面。
但那又如何。
我喜欢的,终究是你。
没了记忆,依然会喜欢。
不再是从前的你,也会喜欢你。
……
吃过晚饭后,朝妄拉着岚迟出门,“逛街。”
岚迟笑了声,任他拉着。
天气已冷,又是夜里,外面并没有多少行人。
两个人走在街上,牵着手。
“冷吗?”朝妄问。
岚迟侧头看他,“冷。”
朝妄笑,“真是难得听你说冷。”
“我背你吧。”
岚迟愣了下,没有反应过来,“背我?”
“嗯。”
岚迟看了下四周,这可是在大街上,偶尔还会路过一两个妖怪,频频回头看他们。
“不用了吧,”他拉着朝妄准备走。
朝妄挑眉,“真不想?”
“上来吧,说起来很久没背你了。”
岚迟安静顺从地趴在他背上,这个人的身形高大颀长,背上非常温暖,脚步沉稳,安全感十足。
他把这人高束起的鸦色长发撩到另一边,以免压到,然后小心地抱着朝妄的脖子,下巴搭着。
说起来,确实很久了。
小时候倒是经常背,那时候他几乎不能走动,只能靠这个人背着。
后来情况好转了,也长大了。
就没再背过了。
朝妄看着前方,“阿岚,跟我回家吧。”
岚迟愣了下,眼睫低垂,眸里是温柔的光。
“好。”
第65章 黄泉之下
一大清早起来; 外面竟然在落雪。
细细纷纷; 莹白清寒。
天地间都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帘幕。
朝妄站在窗边看了几眼,把窗户合紧,回去,爬上了床; 顺手把刚准备坐起来的岚迟按了下去; “下雪了,再躺会。”
岚迟下意识看向窗边; “真下雪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下雪天。
朝妄又坐了起来; 下床。
“你要做什么?”岚迟疑惑。
然后看着朝妄从柜子里抱出两床被子,振振有词,“冬天要有冬天的亚子。”
“我再铺一床。”
岚迟哭笑不得; 平时是这个人穿着单衣; 不盖被子,压根没把这春夏秋冬放在眼里。
但这么想着,他还是站了起来,给朝妄搭把手,铺了层厚实的; 单薄的被子也换掉。
往床上一躺。
暖。
确实舒服了不少。
朝妄躺着,“下雪了,不宜出门,过段时间回去吧。”
岚迟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他; “好。”
两人对视了一眼。
气氛顿时安静了下来,还有点……暧昧。
朝妄抬手,指尖落在岚迟的眉眼上,细细描摹着,俊直的眉,眼尾微微上挑,蕴着几分不自觉的贵气,肌肤白得发亮,如玉温润,令人忍不住流连。
岚迟垂下眼睫,并未说什么,直到这人的指尖点在了他的唇上,干燥温热的触感,轻轻按了一下。
“……你在做什么?”
朝妄收回手,戏谑,“我家——”他的手被握住了。
岚迟握着他的手,慢慢地凑到唇边,亲了下指骨,“我觉得你更好看。”
朝妄轻轻挑眉,“然后呢。”
岚迟抬手,捧着他的脸,慢慢地靠了过去,就在亲上的那一刻,突然止住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面上保持平静,靠在这人肩上。
朝妄笑,“怎么不亲了?”
岚迟沉默了下,“我也是正常的男人。”
朝妄笑了声,“很明显。”
不知道他碰到了哪儿,岚迟呼吸一乱,身体紧绷了起来。
耳边男人带着笑意的声音,“反应很激烈啊。”
岚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现在只要看着这个人,就会有些忍不住,以往那些清心寡欲,统统作废。
何况这人就躺在他身边,还在触碰他,怎么能忍受得住。
岚迟闭了闭眼,眉头轻皱,几分隐忍,难耐。
……
“舒服吗?”朝妄问。
岚迟安静了一会,有些难以启齿,“我是不是,太……”竟然还要朝妄来帮。
朝妄明知故问,“太什么?”
岚迟抿唇,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厌弃感,正想着,冷不丁被人蹭了下。
“……别,”他连忙抓住朝妄胡作非为的手。
朝妄笑了声,下巴抵在他肩上,声音低沉,“这要怪我,从没向你推荐那方面的书。”
弄得岚迟到现在对情·事都是一知半解的。
岚迟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手上,“……不看也没什么。”
“哦,”朝妄勾了下唇,“那阿岚帮我解决吧。”
……
岚迟一天没下床。
可能是因为他身体好了些,朝妄也就收了几分克制。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何谓沉沦深渊,不可自拔。
“朝妄……”
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朝妄低下头,贴到他耳畔,吻了吻他的发丝。
他好像说了什么,嗓音低沉沙哑,岚迟根本听不清。
直到朝妄抱着他,入了浴池,里面放满了热水,有些滚烫的温度,他才渐渐回过神来。
浑身骨子都是酥软的,若不是这人扶着他的腰,几乎都要坐不稳。
岚迟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水面上,水波正轻微荡漾,他看到了朝妄的腿,没在水里,微微屈着,这人身形高大,那双腿自然很长,端的是线条紧颀,匀直修长。
朝妄正在摆弄他的头发,刚把发丝归拢,这个人就回过头看他,“怎么?”
岚迟看了他一会,转过头,“……没什么。”
他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算起来他跟朝妄是竹马之交,小时候睡同一张床,穿同一件衣服,一起吃饭一起洗澡,那都是很正常的事,直到后来,因为一些事,短暂分开后,再见面的时候,各自都长成了成人。
也就在那时起,有什么东西开始变了。
他第一次觉得心烦意燥的时候,是有一次去找朝妄商量一些事,正巧碰见他在温泉里洗澡,便是这样也就罢了,他也不会多想什么,可问题是,他先看到的,并不是洗澡的人,而是几个偷看那人洗澡的姑娘。
岚迟当时站在那,皱了皱眉,并未说什么。
那几个姑娘很快就发现了他,惊慌地跑了,反倒是他被朝妄发现了。
他与朝妄关系素来亲密,无所猜忌,洗澡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自然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所以朝妄不慌不忙地起身,笑着问他,“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那人当时长发高束,眉眼漆黑如墨,肩宽腿长,紧实光洁的肌肤上沾了不少水珠。
岚迟只扫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视线,看向他处,“你先把衣服穿上。”
朝妄走向岸边,披上了衣服,来到他面前,打量着他的神色,“你在对我害羞?”
他声音带着一点笑,有些意外,“我浑身上下,哪儿你没见过。”
这话说的倒没错,但岚迟想起了刚才听到的那几个姑娘的窃窃私语,无端的心烦意乱,转身就走。
“以后少在外面洗澡。”
自那之后,他便觉得自己莫名的占有欲让人恼怒,朝妄是个不会计较太多的人,从小到大都是,他明明以前也没觉得怎样,可是渐渐的,不知怎么,愈发在意,直到有一次,亲眼目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扑到朝妄怀里,说是衣衫不整,都是收敛了,那女子身上几乎没有几块布料,丰胸细腰,雪白的肌肤在青年身上蹭,脸颊泛红,眼波潋滟。
当时在场的有人笑了声,我们将军这桃花运,不如就收了吧,好歹是个美人呢。
岚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滋味,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走远了。
没过多久,朝妄跟了过来,搭着他的肩,“我的床被占了,晚上跟你挤一挤。”
岚迟偏头看着他,看他脸上还有些不自在,从小到大,朝妄应该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火辣大胆的投怀送抱,对方还是个美人,自然会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朝妄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岚迟看着他,是问他为什么不收?还是把床让给了谁?那个美人?
……他问这些做什么。
他慢慢地摇了下头,“没什么。”
“怎么看你不太高兴,”朝妄嘀咕。
岚迟移开视线,“怎么不跟你属下睡?”
“我跟你什么关系,当然是跟你睡了。”
岚迟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下,“……但我现在不想跟你睡。”
“啊?”朝妄震惊了,“为什么?”
“不为什么。”
朝妄想了一会,“你床上有别的小妖精了?”
这时旁边有人路过,喊了声将军,朝妄对那人回了笑,然后碰了碰岚迟的肩,低声问他,“有我这么火热吗?”
岚迟,“……火不火热跟你有什么关系。”
朝妄振振有词,“要拐走你得先经过我同意,要不然就是私相授受,你可不能私奔。”
岚迟一脸黑线,“能不能说句正经话。”
“好,正经的,我想吃鸡蛋面。”
岚迟转身,走向厨房的方向,“都快要睡觉了,还吃。”
“没办法,饿嘛,”朝妄笑,然后大大地叹了口气,“真不想你被拐走,养的好好的,厨师突然没了,我不得哭啊。”
岚迟在前面走着,“厨师也得罢工,你又不发酬劳。”
“怎么没有酬劳,我堂堂一个将军,陪你睡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肉·体啊。”
岚迟沉默了下,实在是说不过他。
那天晚上,自然是他跟朝妄睡一张床,不知为何,他睡不着,然后朝妄开了口,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不会真嫌弃我了吧。”
岚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人闭着眼,一张俊得不能再俊的脸,“嫌弃了。”
朝妄正困,伸手抱他,“别闹。”
岚迟怔了下,竟生出几分无措,连忙推开他的手,“谁,谁跟你闹了。”
他下床,穿了鞋,扫了眼床上这人,然后愣住了,正是大热天,温度不低,朝妄天生体热,不喜盖被子,睡觉的时候又把衣服脱得只剩一件单衣了。
薄薄一层衣料贴着这具修长有力的躯体,腰细腿长,肩膀宽厚,瞧着身段极好,再配上那张脸,只怪乎那么多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床榻上的青年将军翻了个身,才打着哈欠睁开了眼,神色渐渐正经了起来,“说吧。”
“什么?”
“看上了哪家小妖精。”
“……”岚迟移开了视线,“你睡吧。”
朝妄支着下巴,“怎么,你站在这,看着我睡?”
他往里面翻了个身,“上来吧。”
待到岚迟上了床,躺下,朝妄忽然伸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岚迟,“……我没病。”
朝妄笑,“我看你有没有中蛊。”
岚迟拿开了他的手。
朝妄看他,“那你平白无故的,嫌弃我干嘛?”
岚迟不看他,“你太能吃了。”
朝妄一把捂住心口,一脸受伤,声音虚弱,“……好吧。”
将军趴下了。
岚迟忍不住笑了下,过了一会,他开口,“我没有看上哪家的小妖精。”
旁边这人没有回应。
岚迟侧过头看他,这人闭着眼,已经睡了。
他看着这人的侧脸,看了好久,只觉,心乱如麻,不知所措。
……
“在想什么?”朝妄突然开口。
岚迟回过神,摇头,“没什么。”
“肯定是在想我,”朝妄把热毛巾搭在他肩上,随口来了一句。
岚迟沉默了下,侧头看他,“……你饿吗?”
“我刚吃饱。”
“……”
不要脸。
岚迟把他的手拿开,“我自己洗。”
朝妄顺势收手,往后靠了靠,懒洋洋的,“嗯,你洗。”
岚迟看着他的眼睛,“你闭眼。”
“又不是没看过,”朝妄笑,但也闭上了眼,媳妇脸皮薄,哎。
岚迟洗得很快,虽然有些无力,但也勉强站了起来,踏出了浴池,出了浴室。
找的衣服都是色调冷淡的,宽大繁多,层层叠叠,衣领高束,十足禁欲。
他下楼,去做了汤面,熬了许久的牛骨汤,奶白色的汤汁,鲜香醇厚,上面浮了层鲜辣红油,切了大片厚实的牛肉,翠绿饱满的青菜,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还有几碟清脆可口的拌菜。
已是深夜,夜幕一片漆黑,正在飘着细细的雪,院子里的地面上落了一层白雪,而那株花树,因为有妖力的加持,始终花开不败,细小的花瓣夹杂着雪粒,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一地碎花细雪。
两个人端着碗坐在廊下吃面,看雪。
……
朝妄本来想等过段时间再回去,但没想到,计划不如变化。
“你确定是鬼差?”
“确定,”风折枝神色焦急,“当时那个鬼差已经走了,我以为没事了,但没想到温遥突然晕倒,再一查看,魂魄也已经离体了。”
“所以我这才来找你。”
朝妄抬手,覆在昏迷的青年额头上,“他身上有我的印记,会招来鬼差倒也不足为奇。”
“那现在怎么办?”风折枝问。
“说不定已经在半路上了,”朝妄收回手,“不过也不用担心,到底是生魂,鬼差一时半会还拿他没办法。”
“看来现在就得走了。”
“去哪?”
“轮回路。”
黄泉,生人不可入之地。
入口在一个很偏僻的小镇,更准确一点,其实就是镇边一条不起眼的河,那里常年雾气环绕,外人基本找不到的地方,被称为鬼界入口,淌过了河,就是黄泉,那里只有魂魄可入。
“所以说,妖怪是根本进不得黄泉的,”河岸边摆了个茶水摊,一眼望去,破破烂烂,没有一个好东西,连喝茶的碗都是带着豁口的。
里面坐了几个听客,正听着一个老头讲故事,那老头讲着百八十年前的事,讲的是唾沫横飞,激情澎湃,听客一看就是新死的鬼,对当年的事一窍不通,因此也听的十分认真,时不时捧喝两句。
讲着讲着,那老头指着路过的几个人,“那几位身上还冒着生气,一看就是托了关系,找到了这里,来寻人,还想硬闯的,我黄泉之地,怎么可能——哎哎??那船夫老眼昏花了吧,怎么能让几个生人上船,一来还就是三个。”
老头气得杵着拐杖就准备去理论,茶水摊的老婆子连忙开口拦了他,“我看你才是老眼昏花了,也不看看是谁回来了。”
“哦……哦……”老头眯着浑浊的老花眼远远瞧了一会,直到那船已经走远了,才转过身,旁边的几个听客这会好奇心提的老高。
“那是谁啊?不是说生人不可入黄泉吗?而且那个船夫不是说一次只能载一人吗?多了他就扔下去吗?这次怎么就载了三个?”
老头挥着拐杖把他们打走,“去去去,规矩只针对你们这些小毛崽子。”
而河这边,船上。
风折枝还有点懵,“不是说黄泉之地,生人不可入吗。”
怎么他们就,这么简单地进来了?
“是不可入,所以只允许你待三天。”
“三天?”风折枝思索了下,“三天能找到人吗?”
“不一定。”
“啊?!那要是找不到怎么办?”
这时撑船的船夫开口,“大人是要找谁?”
“一个有我印记的生魂,”朝妄开口,“看到就拦下来。”
船夫应了声。
风折枝沉默地看着朝妄。
……真没想到,朝妄大人的属下都已经渗入鬼界了。
朝妄察觉到他的视线,挑眉,“看我做什么?”
风折枝摇头,“只是觉得你有点可怕。”
外人皆知鬼族恨透了这人,可谁知,这人的势力,竟然还能进入这里,能在这里撑船引渡魂魄的人,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人。
朝妄转身,抱住自家岚迟,委屈,“阿岚,他说我可怕。”
岚迟拍了拍他的背,“那是他眼睛有问题。”
风·眼睛有问题·折枝,默默地不说话了。
倒是那个船夫多看了他们几眼。
到他们上岸的时候,低声道了句,“恭喜大人。”
朝妄眯了下眸,唇角带着点笑意,抬手,打了个响指。
这漆黑无边的黄泉,顿时如同凡间那般,自上空而下,开始落起了小雪。
那雪细小柔软,朦胧悱恻,轻轻柔柔地飘落下来。
岚迟抬头看了一眼,笑,“你做什么?”
“下雪啊,”朝妄伸手牵他。
这黄泉之地并不小,千百年来,可从未出现过下雪天,现下忽然落了雪,这里的人除了震惊,就是得知了一个消息。
那位回来了。
在黄泉,大大小小的管事的鬼差并不少,但只有一位,被称作是这里的主人。
九幽殿的主人。
古籍上有记载:
黄泉之下,九幽殿主。
不死不生,仅此一位。
掌管鬼界,以厉鬼为食,其力不可抗,多亡于天道轮回。
第66章 天地为证
今日的黄泉不对劲; 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往日的萧瑟冷寒之气似乎淡了不少,游荡的鬼魂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穿着黑衣的鬼差; 纷纷现身; 而鬼差们去没有执行以往的职责,出去抓人; 或者留在这里处理事务。
而是在; 挂红灯。
目之所及的每一处地方,房屋建筑,街道; 城墙; 桥梁,河岸,每隔九米,就要挂上一个大红色的八角宫灯,精美绝伦; 灯里燃着幽亮的烛火。
鬼差的速度很快,不过半天,整个黄泉之地都被点上了灯,遥遥望去,这素来漆黑冰冷的地域此时就像是浸在了灯海里,大红色的纯正; 几乎灼烧了每个鬼魂的眼。
站在河岸边的老头子远远望去,“都道十里红妆,凤冠霞帔,一朝既定,白头偕老。”
他悠悠叹了口气,却是带着笑意,“没想到我黄泉也有一日见到这般场景。”
此时在旁边放下宫灯的鬼差转身,“听说大人亲口允诺,成亲当夜,所有鬼都可以在河里放灯,向上天祈愿。”
老头子笑了下,“大人心情好,允你们一个心愿。”
鬼差挠了挠头,“大人要成亲了,自然开心,也不知道对象是谁,听她们说,长得可漂亮了。”
“是位从小养到大的公子,”一道苍老和蔼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婆婆从船上缓缓走了下来,看着那满城的红灯,眼里的笑意深了些,“走吧,去看看,黄泉还是第一次举行这么大的亲事,也不知道他们做的怎么样。”
老头子哼了声,语气颇是嫌弃,“你个老婆子,一天到晚就知道操心,小时候操心读书写字挑食,连外人看一眼都不肯,一大把年纪了,整天叨叨这叨叨那。”
老婆婆也不恼,而是笑了笑,“小主人天赋异禀,自是不需要太多教导,但终归还是年幼了些,老婆子若不看着,让他人欺负了去可怎么办。”
“不破不立,哪一任殿主不是经历了一番腥风血雨才坐稳的这位置。”
“小主人幼时生得冰雪可爱,老婆子看了实在是忍不住,何况他无亲无故,便是多护些,也不过什么。”
“说到底,你就是把他当作你孙溺爱,九幽殿主本不该在人间现身,你当年却偷偷把人放走,若非如此,也不会闹出那么多事,那个本该消失的妖暂且不提,便是如今的妖界,”老头子说到这,轻轻叹了口气,“也本是不该出现。”
“比起历代殿主,这位可当真是,逆天改命,肆意妄为。”
他说着看向那个老婆婆,“都是你教的。”
老婆婆笑,“我可没教那么多。”
“小主人想做什么,又如何是我一个老婆子能左右的。”
两个年龄不小的老头子老婆婆说着说着,便走远了。
……
此时的九幽殿,正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
所有的殿仆都在忙碌着手头的事,正在把这偌大的黑色宫殿按照古时大婚的规格装点铺彩,几个领头的人正高声吆喝指挥着,而婚房处,也有妇人模样的仆从仔细装扮着。
而这座宫殿的主人,正懒懒地靠在墙上,“鬼王?”
“嗯,鬼王,”风折枝很是疑惑,“他们不是想杀你吗?”
说好的鬼族大患,怎么突然就变成了鬼界的主人?!
“这又不冲突,”朝妄看着面前来来往往的场面,语气淡淡,“鬼界之主可以是实权者,也可以是傀儡,若是压制不了,反被其杀了,也不是不可能。”
虽然生来不凡,但到底实力为尊。
也因此,每任殿主新生的那段时间,也会是整个鬼界最动荡的时候,恶鬼四起,异心丛生,那些厉鬼要么是想趁其年幼,掌控其左右,要么直接想将其杀了泄愤,要么是趁机四处作乱,搅乱秩序。
这里的鬼差虽管得住一般小鬼,可管不了厉害的大鬼,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九幽殿主成长起来,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威慑或吞噬厉鬼,让黄泉重归平静。
也因此,九幽殿主的存在,最大的作用,就是震慑这里的大鬼,必要的时候,吞噬厉鬼,以免祸乱人间。
“所以,他们当时是想借人类的手,杀了你?”
“嗯。”
难怪当时鬼族出现的时机那么凑巧,甚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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