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就宠贫僧-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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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两边都捞不着好你就自己找地哭吧。”
　　林才俊不耐烦的应了两句好好好就摁了电话，抽屉盒里还塞着他的月考卷，林才俊把那一沓卷子摊开看，数学八十一，语文六十三，其他的卷子都差不多七十分左右，这是林才俊上了高中以来考得最好的，算是快速突破了，以前常年在二十三十分之间徘徊，运气大爆发选择题连中的时候能突破五十分的大关，林才俊看着卷子叹气，他是文科生，但是学了这一段时间他觉得理科学起来要有趣一点，最开始选科的时候他老妈说你这种程度学文科好歹还能认字，学理科就是睁眼瞎，反正他无心学习什么都随便。
　　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转去理科，以前对自己随便得真是吓人。
　　不过他现在过得好了也是有点忘本了，居然忘记了自己老妹，那个总是喜欢冷脸死鱼眼的妹妹，当然她小时候不是那样的，他喜欢小时候的妹妹就好像大哥喜欢现在的他一样，生存条件险峻，他都长成这样了别说他妹了，自己的老妹还是得自己疼啊，林才俊看了一眼正在缓慢进展的超大文件，转后台提着包出门了，找个银行办了张新卡，划了十万块过去。
　　第二天去学校上学的时候先去一趟初中部把老妹从教室叫了出来，给卡也太奇怪了，林才俊夹在草稿本给递给了她，林美人警惕的看了一眼草稿本：“你搞什么？”
　　林才俊一脸不耐烦：“零花钱，要不要？”
　　林美人小小的掀开一角看见了里面的卡片，用气音小声的问：“哥你抢银行了？”
　　“抢了也抓不到你，拿去花吧。”林才俊把草稿本扔给她转身就走，林美人的同桌赶紧凑上来问：“那是你哥？我的天，脱胎换骨级别的改变啊。”
　　林美人拿着草稿本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才翻开草稿本把卡塞进书包，夹着卡片的那一页纸写着‘密码：你生日加我生日。’
　　然后去校长办公室说自己要转理科，往下通知安排了班级林才俊拎着书包立刻换了教室，到新教室先首当其冲的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今天转班过来的林才俊。”说完拎着书包找了个空位就坐下了，不管别人怎么议论纷纷抽出书继续研究算式。
　　身为渣渣就要加倍努力。
　　下午放学林美人到学校附近的自动提款机上去查余额，看见那一串零揉了揉眼睛，伸手数了数，一二三四五，有五个零。
　　林才俊的电话在兜里狂响，他老妹打过来的，接上电话就是她老妹心虚的气音：“哥，卡上有十万唉，是你的卡吗？”
　　林才俊夹着电话继续看书：“是我的，你不是抱怨别人都能买这样那样，给你钱买。”
　　林美人很忧心：“哥，你到底是在做什么啊？这么多钱怎么来的？”
　　“挣来的，你别烦我了，就问你要不要。”
　　“要。”林美人捧着电话用劲点头。
　　“那就是了，别给爸妈知道，买什么都可以，就是别玩得太混，用完了我再给你划，我还看书，挂了。”林才俊果断摁了电话，紧接着林美人的短信又发过来了‘真的不告诉爸妈你挣钱了吗？’
　　‘不许说。’想了想林才俊又加了一句‘合适的时候我自己说。’
　　至于什么时候才会适合林才俊就不知道了，他其实有点怕，他爸妈再不称职也只能说是混蛋爸妈，要是他们知道了他有钱会是什么反应？谄媚的讨好他这个儿子？或者是冷漠勒索？要变成那样连混蛋爸妈都不是了，只是混蛋。
　　林才俊还没做好面对这种预测的准备。
　　上完一天的课回家继续为兄弟两肋插刀，把片子分类，林才俊上一天课都没有看见片子预览小图的时候来得伤神，然后统统放进u盘，直接走到空明房间扔给空明，看都不看转身就走。
　　空明本来是若有所思的一句揶揄，没想到林才俊不止要为他两肋插刀还如此快速的做好了，看他面色僵硬应该受了不轻的精神伤害。
　　林才俊走回房间才想起来空明的房间里没电脑，啪的合上笔记本又给他送过去。
　　空明很淡定的顺着分类列表一个个往下看，宵夜的时候林才俊推开门听见外放的声音果断捂住了耳朵：“别看了，吃宵夜吗？”
　　空明端坐在电脑前表情微皱眉表情严肃：“吃。”随即合上电脑起身下床。
　　林才俊叹为观止：“大哥，你好稳啊？看着没感觉吗？”
　　这话问得也是奇怪：“我又不喜欢他们为什么会有感觉。”
　　林才俊老实的闭嘴，正直的人看片都很正直，惹不起。
　　而真正的人形修罗场是于陵，只要他出现在空明的面前他们最好全都回避，不然没人能保证他们的心灵不会被击垮，吴渡音甚至在自己房间里装了电视屏和CD机，客厅就留给空明和于陵，每次借口开会把于陵叫过来随便说几句话然后众人光速撤离现场。
　　于陵又一次被晾在客厅，有些无语的捏了捏山根：“你能别这么幼稚吗？”
　　“他们知道我喜欢你，想帮我而已。”空明坐到于陵身旁紧挨着他：“以后你也可以不来，真的有重要的事我会通知你，我不会骗你。”
　　于陵看空明认真的样子，尤其是他认真起来更加的像明王，空明发现于陵晃了一瞬的神露出了淡笑：“因为我越来越像紫僧所以心不在焉吗？”
　　他笑起来又像空明了，眼眸带着少年人的一点澄澈与阴郁：“我明明就是他，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一定要在我想起一切的之后才肯和我在一起吗？”
　　于陵倏然不给空明一点挽留的机会起身就走，空明也就只能对着空气无奈的笑笑，不喜欢便不喜欢吧，沈祗宁说得没错，世上所有不能水到渠成的事都只能靠强求。
　　至少命运给他安排了身为紫僧这个过往，他曾作为紫僧活过，而于陵无法拒绝紫僧。
　　空明发觉自己又朝着坏人靠近了一步，起身上楼时看见反光玻璃里的那个人也越来越像紫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担心我手一抖就把空明写黑了

　　☆、第039章　透彻

　　当他站在于陵面前的时候，于陵发觉少年人已经和他一样高了，平静而莫测的神色也几乎和曾经的紫僧一模一样，只是又一个三天，由仿佛看见了紫僧变成了已经确切的感受到紫僧回来了。
　　少年人靠近他时强烈的意欲让人呼吸一窒，这种强烈的迫近感却只属于空明，紫僧对他没有欲望，所以从不显露这种想要掌控的渴望。
　　空明把资料过去看着对方修长的手指握住文件袋：“吴渡音叫我送一份复制资料给你。”
　　“资料？”于陵怀疑的看着空明，那些资料他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必要给他送一份过来，而且，于陵余光瞥了一眼挂钟，已经晚上十点半了。
　　空明笑着直言：“送资料只是给我机会见一见你，吴渡音说我害了相思病，不想办法救我不行。”
　　这样老实的说话于陵反倒尴尬了，接过资料看空明没有要走的意思，退开身往里走：“坐会？”
　　空明脱鞋跟了进去，两人坐下之后于陵根本没办法看着空明，只要精神松懈一点立刻就会觉得是紫僧坐在那儿，于陵起身给空明倒了杯水，虽然并不明显，但在他的程度里这已经算是手足无措了。
　　于陵随口问：“最近在做什么？”
　　“在想你。”空明答得干脆。
　　之后就是一阵沉默，于陵看了看左右觉得自己还是不接话为好，他要是再说一次你别喜欢我空明不知道会再疯成什么样子。
　　空明不多做纠缠：“有时候也经常想起以前上师给我们讲的法。”
　　“我之前是藏地的喇嘛，是在扎耶巴寺。”空明顿了一下：“你是汉人，我说这些你应该也不知道。”
　　于陵淡淡的说：“你是明王，你的上师能给你讲什么法。”带着些质疑。
　　“上师是藏人，也在汉地游历过很长一段时间，所谓因缘际会吧，他教我的法与过往明王奉行的法是一样的，喜欢你以后我常常想起上师对我们说，佛心成佛，魔心成魔，但更重要的是面对自己的心，纵然是魔心也要坦荡的面对它，面对它，思索它为何而来，是哪一念的偏差做了起因，透彻之后它自然就会走，我透彻了它为你而来，因爱怜心作祟，受爱欲心撩拨，我都透彻了，可它不肯走，它只想让我来找你，我只能继续面对它。”
　　空明盯着于陵：“于陵，为什么要当一个违心的人？时机不当的时候勉力强求，时来运转却把紫僧拒之门外。”
　　于陵被空明咄咄紧逼刺得有些恼火，表情紧绷：“这些就是你的真心话？你的心里都是这些蛊惑话术？”
　　“明明喜欢却一直拒绝，我的确很疑惑。”空明起身站在于陵面前按住他的肩膀，指腹滑过他的微凸的喉结，侧颈也很漂亮，空明弯腰吻上他的侧颈，明显听见他呼吸一瞬的急促。
　　这些都是他曾经对紫僧做过的行为，于陵的呼吸紊乱了。
　　搂着对方腰身倾身压了上去，空明在他耳畔厮磨轻声的问：“于陵，过往你一直那样勾引我，是想被我干吗？”
　　于陵一瞬如遭雷击，他在明王的嘴里听见了什么？明王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数万年的岁月空明是混沌之后第二个对他说荤话的人，而且还说得那么破格，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明王。
　　“空明，你不要太过分了。”于陵伸手推开两人间的距离，眼神警告的盯着空明。
　　空明有些无辜：“你不是要听真心话吗？虽然有些下流但全是真心话，过去你是不是那样想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现在很想。。。。。。”他的嘴被于陵捂住了，因为于陵不想再听一遍那个羞耻的字眼。
　　空明看着于陵表情虽然冷漠但是耳根明显红了，没想到于陵会仅仅因为一句露骨的话而感到羞耻，看着他绯红的耳根空明心里软绵绵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手感很好，顺便摸摸耳廓：“你不喜欢我以后都不说了。”
　　于陵依然板着一张脸：“起开。”
　　空明犹豫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就听话的起开了，于陵松了一口气，要是这小子真的扑上来他也不一定对付得了，空明灵灼印修得这么好也是拿他没办法。
　　于陵看着空明无奈的站起身抱住了他，温柔眷恋如同过往，他怀里这个少年人是他爱了数万年的人啊，怀抱着他温热的身躯比一切事物还要暖：“既然决定了要再次当明王就好好的去走那条路，明王分明是没有感情的。”他真的不想在受一次撩拨了，被这个人用手抚摸的感觉太好了，如果注定不能得到他不想让自己染上这个瘾。
　　“你是在担心我彻底成为明王那天就不喜欢你了吗？”空明有些疑惑：“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既然我要当明王，那就毁掉明王的无情，你不敢和明王斗？”
　　空明的话狂得于陵都头痛，一把推开他继续摆臭脸：“赶紧走。”
　　空明看于陵的脸色不知怎么的看出了点傲娇的端倪，好像被猫挠了两爪子一样忍不住就心情好了起来：“那你好好休息。”留给于陵一个喜形于色的笑容就走了。
　　这是种很矛盾的感觉，命运给门插了栓，即使于陵不喜欢也只能喜欢他。
　　而关于过往的紫僧，空明能感受到的只有一片空寂，但他的意识开始感知到过往身为紫僧的感受时只有空寂，细碎的风吹啊吹，千年、万年，他始终一动不动的聆听着风语，风声带来天地的讯息，竹本高节生来无心，他始终静默的生长在这片天地中，千年万年枝叶萃紫。
　　日子一天天逼近出发日期，林郅起了瓶气泡水在钟离归海对面坐下：“我是心里发虚的。”仰头灌了半瓶水林郅一脸不爽：“林才俊，郑报国，斐然，这三个人压根就算不上修行人，就这么一小支队伍，一半A队的人，还有这么几个废材。”
　　“他们已经开始修炼了。”
　　林郅反问：“开始修炼了就可以出这个任务了吗？”显然不可能。
　　“老大很看重他们那一队人。”这是让这件事合理的唯一理由，那个一手创建了道文化的人，他们都知道，他们这个组织在外叫道文化，在体系内部叫十八局，十七局之后隐藏着的十八局，诞生在建国大…跃…进期之后，局长找到了当时的最高领导人，于是产生了修行人小组，后来又编入十八局，外称道文化馆。
　　在非正式和非官方场合他们都用老大代称局长，当然，他们不知道他们的‘老大’还是建国时候创造十八局的那个人还是已经更新换代了。
　　他们从没见过那个人，道文化运作在AB两组和信息组之间，副局长会在重大事件中露面，而老大一次都没出现过，他只会猝不及防的下达一些奇怪的命令，比如上次让空明他们去取太玄遗简。
　　最后的结果都证明，老大是对的。
　　是什么样的理论结构支撑着这些对的结果？
　　没人知道，或许这就是他能当老大的原因。
　　预先的决定是到Y城集合，空明一行人先去Y城，这里无限靠近雪山脚，只要在坐四十分钟的车就能到雪山群的脚下，道文化准备好了一切欢迎他们的下榻，踏入空荡荡的酒店时他们得到的通知是AB组都已经到了，空明到晚上的会议中才见到传说中的AB组，他早背过书，一眼就分辨出了钟离归海和郑逐。
　　会议桌上钟离归海和郑逐各坐一边，紧挨着他们的下位是各组的第二把交椅，空明在医院醒来见过一面的B组林郅，和总是不好好穿衣服的A组无常。
　　AB两组各带了六个人，加上他们六个，还有郑报国算道文化的但又不属于小组，全阵容十九人，空明和沈祗宁坐在吴渡音身边，福星和头脑两大核心来镇场面。
　　这次行动的领头人是郑逐，钟离归海从旁协助，目的是勘察雪山上灵炁出现的来源，若郑逐的指令出现目标偏差由钟离归海督查，这是他们老大给AB组下的定位，一旦合作都是这样的搭配，换而言之，钟离归海比郑逐更有容人之量，而郑逐比钟离归海更有决策力。
　　他们作为道文化的外援组也归入郑逐的管辖。
　　确实郑逐更有上位者的气势，钟离归海偏向坐第二交椅的调和者，郑逐一说话那气势就顺着眼神逼了过来，好像有人摁住了他们的肩膀一样，简单的说了一下进山路线，他们会像普通游客一样进入雪山，然后绕开风景区去到无人区灵炁最浓郁的地带，其余时间更多的是强调纪律性，最最重要的是要听指令，而AB组之间的关系是已经形成了完整互克系统，就像钟离归海要听郑逐的话但是也有可以监督制裁的郑逐的权利一样，AB组的关系是紧绷而平衡的相生相克，所以郑逐强调要听指令的对象是他们。
　　

　　☆、第40章　林飒

　　散会之后还有A组的人来和沈祗宁打招呼：“哟，二少。”看他笑嘻嘻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开玩笑还是嘲讽。
　　沈祗宁上下打量一眼对他笑了笑：“原来你是修行人。”看他那种标准的礼节性淡笑就知道两人交情相当一般，两人说了两句就跟着各自的队伍走了，面对吴渡音的眼神他解释到：“他叫习烽，高一篮球社的对手，有点仇。”沈祗宁记得那么清楚是因为他只有高一那一年在篮球社，球衣是4号，当时他摔倒在地上后习烽一个转身运球从他手上踩了过去，当时习烽表情很仓惶惊慌，球都吓掉了，下了球场习烽在会馆外面对他笑着竖大拇指，放平，朝下。
　　沈祗宁优点很多，就是没有以德报怨这一点，况且又他有个缺点，就是不喜欢吃亏，他们做生意的都是要有利可图才肯吃亏的，又正是年少冲动，打电话给保镖公司找了两个经验老道的当晚就逮住卸了他的胳膊，当时习烽骂他仗势欺人，沈祗宁很疑惑：“既然知道我有钱有势，你这种人哪来的勇气惹我？”
　　吴渡音听得一阵爽：“可以可以。”
　　林才俊点头：“常规流弊。”
　　他们这一伙果然没有怕事的人，沈祗宁只能尽责的兜底：“离他远点，郑逐说什么你们听什么就行，AB两组都别偏向哪一组，郑逐不好惹，钟离归海的能量也不低，你们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意思吗？”
　　“什么意思？”大家一片勤学好问的眼神。
　　钟离归海
　　这四个字没有任何寓意，这个名字仅仅是两个姓氏的拼接，钟离家主与归海氏嫡女的孩子，嫡庶之分这种陈腐的规矩修行家族中只有钟离氏和归海氏还保有，席氏十代单传向来不分嫡庶，况且以家族论，也只有钟离和归海能称得上的修行人家族。
　　钟离家向来独修，两百年前因与正灵派掌门人结为好友而加入正灵，之后钟离氏一直存在于正灵派中，直到二十一年前钟离归海的诞生，象征着归海氏也融入正灵的体系中。
　　也就是说他注定要继承正灵、钟离、归海，一个门派两个家族大部分权益都是他的，钟离归海看起来总一副没什么野心不想争的模样，事实上他也没什么好争的了。
　　林才俊惊呆：“高配天之骄子。”
　　他们已经确定了不站队的想法，李君皓受了上次他们出游没告知他的冲击后也有自知之明的退出线外保持礼貌，他唯一还会主动接触的人就是于陵，空明就冷眼看他往于陵身上凑。
　　空明冷眼旁观，身为于陵喜欢的紫僧转世都不讨好，不信李君皓能讨到好，不过看着于陵和李君皓渐渐聊起来的样子空明也是不知不觉的鬼火撩天灵盖，第一晚上下榻休息，他们十九个修行人加上沈祗宁一个大脑管家二十个人聚在一起吃了晚餐。
　　他们六点半进酒店之前就在车上吃了一波打包外带，这八点半的晚餐按他们自己的节奏来说已经叫宵夜了，不过看其他人都只吃几口的反应来看大家应该都差不多，AB组之间泾渭分明，彼此秉持着谁都别多搭理谁的心态在吃饭，倒是他们作为新势力的加入反而待遇不错，向他们抛出问题上来攀谈的人还有那么几个，尤其李君皓在其中牵线搭桥的给大家介绍他们，极尽溢美之词的说他们如何的直爽，做事如何的不拐弯抹角，相处起来多么的省事，除了介绍他们的时候，其他时候话头都在使劲往于陵那边凑，除了凑上来的李君皓还有一个叫林飒的女人，她一头微卷的波浪长发，包臀短裙，小口小口的啜着红酒然后与于陵谈起一些修行和出任务的事情，十足的现代都市女修，于陵被两人的话语簇拥着还挺自在的。
　　幸好还算自在，要是变得不自在了空明的鬼火就要撩翻天灵盖了。
　　林飒似乎对他们这伙人很有好奇心，在于陵那里凑了一会话头撩了撩耳边头发去又将眼神投向郑报国，说自己好奇他觉得军队生活辛苦还是当修行人辛苦。
　　郑报国回答得不解风情：“做什么就要克服什么。”
　　林飒貌似还挺喜欢这个回答的，有点被郑报国帅到的惊艳，和郑报国聊了好一会，不过郑报国态度一直很淡，她也好像丝毫都没发现一样。
　　空明感叹郑报国的桃花来了，不过接下来他们一散场空明这个想法就被林飒彻底的逆了。
　　“你叫空明是吗？”林飒叫住了他，脸上带着完美的微笑，用林才俊常看的小说来形容就是妩媚混杂着清纯的无敌笑容：“我有事想请教一下你，你有时间吗？”
　　空明下意识就想拒绝，但看对方把头发撩到耳后的动作有些掩饰尴尬的意味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吴渡音一行人瞟了他一眼，没多说什么，该回自己房间照样回自己房间，于陵则是连那一眼都没侧头来瞟。
　　林飒指向旁边不远处一个红酒架做隔断的休息区，空明跟着走了过去，林飒坐下微仰头的看着他：“听说你只靠念经就净化了一个元丹境界的邪修。”
　　空明硬着头皮点头。
　　林飒讶异的盯着面前这个谜题的创造者：“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经书为什么能那么强这得问佛祖。”空明继续硬答。
　　林飒被逗得一笑，灿烂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你们西藏的佛教和我们大陆的佛教有什么差别吗？我见过的佛修好像只要派系不同路数就会有些不一样。”
　　空明点头：“藏传佛教确实和大陆的佛教差别很大，不过追根究底本源的东西还是一样的，只是发展过程中各走了各的路，最后还是指向一处的。”
　　林飒看了看身旁的位置：“你站着干嘛，坐下来我们聊聊天，我对藏传佛教还有很多好奇呢。”最后一句有些撒娇的意味，空明感受到有些不妙立即摇了摇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要回去休息了。”
　　“有啊~”林飒站起来靠近了空明：“听说藏传佛教有合欢宗，是真的吗？”
　　“确实有，未开悟的人没资格练，开悟的人不见得屑于练，真正如法修炼的人很少，大多是些声色犬马自寻死路的人在练。”空明语气不善。
　　“小师傅好严苛啊。”林飒伸手摸上空明的胸膛：“那人家好奇嘛，小师傅传授我些法门好不好？”
　　“不好。”空明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林飒的魅笑僵在了脸上，他这辈子受过最多的挫就在这一天，以往凭着他的这张脸这个身材加上他对应不同的人调整性格属性哪次不是一钓一个准，今天连着被杀了三次锐气，从长得就能让他流口水的于陵，到气质很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