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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1776-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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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像亚当斯他们这样，自然也不是主要针对康柏个人来的了。
他们中很多人，是已经看出如果包括关税在内的几个主要税种落入康柏手中，将来政府运收入肯定锐减，甚至可能转不起来，那肯定会出大问题。才宁愿以私人借贷给大陆会议，也希望他能挺过难关。为未来政府，留下一笔财富。在他们看来，欠康柏的是钱，只要换钱就可以了。
“他们有没有说。如果你不接受他们的低息贷款，他们会怎么样？”康柏问莫里斯。
“呵呵！当然说了。”受，他们就把这事情向整个大陆会议提交，让大会表决。甚至还威胁我说，如果我不接受，就是徇私舞弊，不排除罢免我的可能性。”
闹到大陆会议，也不见得能表决通过。不过如果康柏表示要反对用低息贷款还自己的高息贷款，一定要拿抵押的土和税收，那康柏前期善意贷款赢来的好名声，恐怕就要毁了。人都是这样，好处当然要拿，能用自己最不想要东西把好处还回去，就又迫不及待的想要还回去，对方如果拒绝的话，说不定还会因此恨上对方，认为是故意放贷赚利息。
“你本人在里面也有借款，确实不适合出面拒绝。”康柏点点头。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是要接受他们这笔主动低息贷款？”莫里斯也很为难。
这样借款还贷的行为，让他感觉前期资助白费了。同时却又觉得，关税，确实还是掌握在国家手里好一点。而偏偏现在这个人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派系领袖，左右都不好决定，所以还是直接问康柏该怎么做好。
“接受，怎么不接受。不过莫里斯，你可以明确告诉他们，有利息的贷款，是每个人都愿意借出手的，你就说，你怀疑他们这样的行为是为了自己谋福利，所以要是接受的，只能接受他们的无息贷款，否则就算闹到大陆会议上，我们也不怕。哼哼，让我不好受，难道我会让他们好受吗。”康柏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每当国家可能会给一些好处于个人时，总有一帮自认忧国忧民的人士跳出来，大声的指责这种行动，伤害了集体的利益。最后集体利益不一定得到维护，他们自己也是损人不利己，一点好处也没有。
对亚当斯这样的“爱国者”，康柏也很无奈。
不过亚当斯担心仅凭莫里斯，不可能说服康柏。对这个还贷的提议，他们并没有直接找上康柏，而是找上了刚刚加入财团利益派系的富兰克林。
虽然很为难，但富兰克林也还是在这些人的鼓动下，无奈的来找康柏了。
当两人见面时，已经得到消息，发泄过愤怒的康柏，到是基本把气给消了。还没等富兰克林开口，康柏就提前说了。
“本杰明，你的来意，我大致已经猜到了，主要是为了那些贷款的事情吧？”
“是的，约克，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我觉得，如果仅仅是从契约精神来讲，大陆会议如果有了钱，那这几笔贷款合同还应该可以解决了。”富兰克林无奈的摇头。
他本人也是借贷给大陆会议的个体之一。
独立战争时，北美大陆很多有钱人，都以私人身份贷款给了大陆会议，他们或者是几百英镑，或者是上千英镑，数量很小，但确实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大陆会议的经费不足。康柏的财团利益派系中，就有很多成员都在这方面给予了贷款。所以其实康柏向大陆会议要求好处，是很得派系内成员支持的。
在这样即将胜利的关键时刻，突然从别的方借款还贷，自然让这些人多少感觉，是自己在危难时刻做贡献，胜利了，却是把好处给了别人。富兰克林如果不是看到关税的事情对新政府过于重要，他绝对不会来出这个面。
“我帮助大陆会议，贷款给它，不仅仅是因为他缺钱，而是他当时同样缺少信心。至于还贷，那也没问题，我可以先把部分土的债务解决。现在虽然因为战争胜利，这些土马上就会急速升值，但我愿意照顾各州的需要，不要这些土了。”康柏无所谓的说。
合同在自己手里，自己想要先解决哪个，也还是自己说了算。可惜现在土确实每天都在升值中，这样推回去，确实让他受了不少损失。不过相对于潜力无穷的关税来说，这些土，完全无法相比。他也早有为了那个关税控制权，牺牲一些其他好处的准备，现在只需要用本来就不属于他的土来换，已经很让他满意了。
关税等几个税收抵押，他是铁了心准备不给的，谁让亚当斯你们只能凑出这么点钱来呢。要是真能凑个几百万美元，那自己还真拿你们没办法，至于现在么，没打伤我，却打痛了我，你们等着瞧好了。
第二百零四节 大洋邮轮公司
对亚当斯他们联邦党的报复，康柏也早已经想好了。
今后只要是联邦党控制的区，在遇到财政问题时，就休想从自己的银行和其他同盟银行中，借贷到一分钱，也不用想自己把税权或者税款，临时给出一部分做方政府救急。
大陆会议其他代表，目前还没有正式出面，那就不管他，要是以全体会议的形式来表决，那也别怪自己对他们展开报复。新生的美国，经常会出现各种才能困难，有了自己这样的先例，看谁还愿意在最关键的时刻借钱给他们。
“只是返还土？”富兰克林露出一丝苦笑。
“不错，还贷的事情，应该是我们的莫里斯先生负责，我已经告诉他，我会接受这样的‘最后还贷’行动。只是按照惯例，还贷哪些部分，应该有双方协商决定，我决定接受返还的，就是升值空间最大的土。”康柏直说。
如果没有关税，亚当斯他们肯定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康柏到想看看他，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爱国者们，知道了自己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后，会是怎么样一副脸色。
亚当斯他们先收到莫里斯说只能无息贷款的回复，心里就已经凉了一块。
尽管几个想维护关税的中坚分子努力游说，但还是有很多人都选择了退出，毕竟有利润的“爱国”贷款大部分人愿意付出，而一分钱利润没有，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回来的贷款。却是大多数人都不愿意借的。
对亚当斯更大打击。却是随后收到了富兰克林说康柏不会先解决税权答复。亚当斯辛辛苦苦安排的收回关税计划，完全告废。
其实说起来，在康柏的第一个无息行动开始后。随着大量私人成员不愿意再贷款，他赎回关税计划，就已经办不可能做到。现在康柏再加上一步，干脆让其他人也找到正当理由，决定以反正不可能维护关税为借口，拒绝再对大陆会议贷款。
最后当一月一号来临的时候。亚当斯提供给大陆会议的贷款，只换回来了价值几万美元的土。而包括海关关税在内的五个税种，以及大量关键段的土，都成功落入康柏手中。
康柏为此还大造声势，散布小道消息，说亚当斯这样做，就是因为看到战后北美土升值潜力巨大，不愿让它落入个人手中。才特意安排了这次“无息”还贷行动。让特别注重信誉工商产业界，对亚当斯和他联邦党的得印象极差。本来已经准备捐款给联邦党，让他们参与制宪会议代表选举的计划，也马上取消了。
此后的将近十多年时间。美国的海关关税，一直由康柏代征代管。
这件次的还贷事情。在无声无息中，就这么被解决，但康柏对亚当斯的怒火已经燃起，只等个机会再次发泄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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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七七九年的元旦，费城港口处人潮涌动。
人们冒着严寒，欢迎一艘从西印度群岛驶来轮船。
这可是真正的轮船，船名就叫“新奥尔良号”，由康柏和法国殖民总督联合投资的新奥尔良蒸汽船厂制造。设计吨位六百吨，使用蒸汽明轮和风帆联合驱动，是康柏和法国军方，准备用来做远航试验的。
这艘“新奥尔良号”，已经是所有试验型蒸汽海船中第六艘了。前面五艘，有的是直接从原来帆船上改装，有的是单用明轮，有的是小型舰船，只有这艘是真正意义上，可以用来进行远航的蒸汽风帆动力船。
理论最高船速，可以达到帆船的将近两倍。可惜这艘船技术不大成熟，经常是一旦开了蒸汽机，就不能满帆航行，让他的现实最高速度，大打折扣，仅比帆船快三成多而已。
康柏早就准备成立一家跨越大西洋的邮轮公司，等到这艘新奥尔良号一出来，马上就可以开始落实它的计划。
和总督一商量，为打响蒸汽船的品牌，决定来一次欧美大陆间的蒸汽船跨海航行。法国驻美大使杰拉尔德和法国海军指挥官格拉斯伯爵，虽然对此事有所保留意见，但也很想看看这种一直在沿海区试验的蒸汽船，是不是真正有在大洋上远航的能力，所以最终也还是同意了这次宣传之旅。
“新奥尔良号”本来应该从西印度群岛出发，横穿大西洋，直往欧洲大陆。
虽然这条航线比较远，但比较安全，冬天也没有飓风，即便无风，也非常适合正式蒸汽船航行。相对来说，比遍布冰山的北极行线要安全很多。不过康柏为了宣传这次航行，特把起点定在了费城。从费城出发，经纽约到英国的航线，直接去欧洲大陆，目的，正是法国港口布雷斯特。
下次回来的时候，则会尝试走北极航线。
费城人早就在宾夕法尼亚运河上，看过了各式各样的蒸汽船，这一次看到“新奥尔良号”，虽然有点为他的庞大和双动力结构感到赞叹，但也没有多少惊讶。不过这么新奇的蒸汽船跨洋远航，还是让很多人感觉新奇。船一抵达，就惹来大量的人群围观。
一直以来，他们看的都是最多满载上百吨的蒸汽船，心中从来没有想过，这蒸汽船还可以像大海船一样，那么庞大，也可以跨海远航。
“哎，你们说，这蒸汽船真能从美洲航行到欧洲吗？要是半路上，燃煤烧光了
？”这个人不错，知道蒸汽船要烧煤。
“应该能吧，不是还有船帆么！”
“看哪！那明轮。竟然比两层楼还高。哈哈哈！运河中最小的蒸汽船。还没它一个明轮大。”
“嘿嘿！我到期待，那些可恶的英国人，看到我们这么神奇蒸汽船时。会是什么表情！”
看热闹人议论纷纷。
休整了几天之后，装运了几名乘客和少量物资的“新奥尔良号”，正式准备从费城出发。
康柏和法国大使杰拉尔德，大陆会议的一些代表，以及其他各国驻驻美使节出席了这次远航仪式。
“先生们！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蒸汽船‘新奥尔良号’。将从费城出发，跨越大西洋，直航欧洲大陆！人类将会铭记这一天，我们不再依靠风和洋流，这些自然的力量，而是开始使用我们用人类智慧发明的，机器，去挑战海洋……”
康柏和杰拉尔德大使。以及费城官员，陆续发表了几遍简短的演说。
不过对于康柏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演说，而是宣布他的大西洋邮轮公司正式成立。港口到处都是宣传大西洋邮轮公司广告。公司办事处，已经开始接收业务预定。宣传的口号，就是我们最快的帆船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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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目前名下只有一艘专门的邮轮，就是“新奥尔良号”，不过康柏已经连续订购了两艘改进型的新奥尔良级邮轮和三艘一千吨的新式豪华客运轮船，准备开展大西洋两岸的邮政速递和客运快船业务。
对于这个大西洋邮轮公司，费城人非常热心，他们都知道蒸汽船现在应该比帆船快，而和帆船混合东西的轮船，也应该要更快上一些，他们很想知道能快到什么程度。只是客运邮轮票价昂贵，还好对能坐上邮轮人来说，他们在乎的不是金钱，而是时间。
至于一千吨的船，船舱根本不可能豪华，那更不用担心。客运邮轮船体相对二十一世纪来说，根本不算豪华，但也比简陋的帆船，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坐过那些帆船船舱人，任何一个人都会对大西洋邮轮公司的豪华高速客轮感到满意。
而普通人对大西洋邮轮公司唯一可以询问业务，就是邮政服务问题了，这也是要求速度第一的业务。蒸汽船的速度第一，可不是吹的。
每个人都看好大西洋邮轮公司在这方面的业务，有比较精通金融的人，已经转而找人打听，这个大西洋邮轮公司的股票，什么时候开始会在股票交易所发行。
康柏早有准备，马上叫专门人员对这些潜在的客户作出了回答，对于股票的事情，则只说还在研究之中。他准备等公司起码有十条船了，才开始这方面的考虑。
其实这时候的跨洋业务，还算比较稀少，邮件往来将随着独立战争胜利后，大量欧洲人来美国而逐渐增长。至于豪华高速客轮，同样业务量不是很大，经过英国的几年封锁，很多人都不大可能选择做船往来欧美大陆了。
而现在，北美总共也就这么三四个沿海大港口城市，业务主要围绕这几个城市来开展就行。大西洋邮轮公司的业务，其实应该算是简单而冷清的，利润可能还不如康柏过年前在费城开办的一家超大型棉纺厂。
相对来说，把某些小型一点的蒸汽快船，投入到欧洲、中海的海上客运，效益会更佳。康柏也已经准备，通过这次跨海远航，宣传一下蒸汽船的性能，来吸引欧洲的航运、造船公司，购买自己的蒸汽船技术。
在礼炮轰鸣声中，蒸汽船“新奥尔良号”拉响它标志性的汽笛，开始了远航欧洲的试验。
看着即将消失在海岸尽头的“新奥尔良号”，康柏的心头久久不能平息。
这就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以后，最大的改变吧。不仅仅是政治经济上，还有这样的可见的科学技术上。本来历史上的蒸汽船，还要大概十多年才能出现，至于蒸汽船直航欧美大陆，则是更加遥远，而现在，却已经是现实的开始了。从轮船之前的几次试航来看，这次跨洋航行，也基本可以肯定会成功。
看着身边还一副意犹未尽，热烈讨论着欢送的人们，还有那些拿着画笔，快速的描绘出航仪式的画家和速写者，康柏微微一笑。
自己现在已经真正算是现在这个时代的人了吧。
直到蒸汽船上的烟都看不见了，其他来出席出行仪式的各国使节、大陆会议的代表，才一一上前来向康柏表示祝贺。
祝贺他手下的伟大发明，也祝贺他的大西洋邮轮公司开门营业。
今后这些各国使节，估计肯定是这个邮轮公司的主要用户，不仅仅是外交信件需要越快越好，这些大使的出行，反正有各国政府买单，当然也是越快越舒服越好了。他们，都会喜欢大西洋邮轮公司的服务。
正当康柏心情很好，对自己的人生充满感慨的时候，一个让他很不舒服的声音响起。
“李阁下，祝贺你，今天的出航仪式非常成功！我相信，若干年后，人们一定会回忆起金天的盛况。”
“你好！亚当斯先生，非常感谢你来出席这次出航仪式。”康柏笑着回应了亚当斯的祝贺，但语气就比较冷淡了。
刚刚害了自己一回，现在就要笑着和好，哪有这样容易的事情。
第二百零五节 纺织赶超英国
呵呵！大家都知道，您是北美大陆最会赚钱的人，这西洋邮轮公司，肯定又是一个能赚大钱的公司。”亚当斯开始向康柏奉承。
“谢谢亚当斯先生的祝福！不过我的每一分钱，都是用合法的手段，辛辛苦苦劳动赚来的，我决队不会浪费一点。”康柏趁亚当斯停顿的空隙，马上插了一句。
“呃……”亚当斯面色尴尬。
他知道康柏意指关税权的事情，本来还想用康柏会赚钱，以及国家大义之类的名义，来游说一番，看看能不能让康柏把关税的征收，分一部分出来。现在看康柏这么敌视自己，自然知道凭自己，是不大可能说得动他的。看来还是得请其他人出面。
“愿您的海上贸易，能够越来越兴盛！”亚当斯鞠了躬，就黯然的离开。
康柏的态度，已经摆明了不可能接受游说，那留在这儿也就没有意义了，还是直接走人的好。
看着离开的亚当斯，康柏内心又起了感慨。
这个家伙想要关税的行动，确实符合未来美国政府的利益，不过他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好理解，要是这件事情，发生在他身上，也绝对不会同意让出自己的好处。现在这么积极的行动，不外乎肉不是从自己身上割罢了。
和康柏有关的海上运输，现在不仅仅只有大西洋邮轮公司，还有大量其他的大型海船，也在帮忙运输着匹兹堡几个纺织厂生产的棉布，以及昂贵皮草、铁器、机器等。前往欧洲大陆。只不过这些商船全都是临时租用。还不能算是康柏自己的产业。
随着康柏费城新建的大型纺织厂即将开工，这些船，估计也会满足不了他需求。他现在其实迫切需要新的大商船来帮忙。
英国封锁北美海域的时候，大量的美国商船，或被俘虏，或被击沉，少数几艘留存在下来的，在港口闲置了几年。也已经腐朽不堪。使现在美国的海上运输力量，严重不足，而新造海船，却远没有那么快。现在很多商船，还都是法国、西班牙、荷兰等国，美国本身的船并不多。
康柏非常希望能尽快签署和英国的合约，让被英国人俘获的大量商船释放回来。
据几天前刚刚抵达的快船消息，英国新内阁已经调整完毕。谈判大使估计能比原先预料的提前几天抵达美国。
估计接下来肯定将会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谈判，趁着今天有空，康柏决定去他设在费城郊外的大型纺织厂看看。那个纺织厂，在去年法国盟军抵达后。康柏认为胜利前景已经明了，就开始筹办。
经过半年多时间。现在终于到了即将开工时刻，康柏干脆再顺带邀请各国大使，以及大陆会议的代表们，一起为新工厂剪彩。
在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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