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见鬼风水司-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陆望知:“……”
您老怎么还睁着眼?
他后背有什么好看的!
陆望知心乱如麻,好一会才发现庄随还是没穿上衣,被子是单人的,全都盖在他身上了,庄随身上什么都没盖。
这村子夜里凉得跟鬼城一样,即使房间门已经关上,但风会从缝隙里漏进来,全吹在庄随光溜溜的背上。
陆望知一阵无语:“怎么不穿上衣服再睡?”
“不是睡衣,穿着躺床上不舒服。”庄随轻声说。
陆望知抖开被子摊了一半在他身上,发现还是不太够:“你往里一点。”
庄随没动,只是看他:“不是嫌我挤吗?”
“没嫌你挤……”陆望知叹气,嫌你不要脸。
庄随又高兴起来,美滋滋地往里挪。
他像一堵墙,安分地和陆望知保持着伸出手指就能碰触的距离,将对方保护在床上狭小的空间里。陆望知觉得呼吸里都是这人的气息,他本来以为自己肯定会睡不着,但没一会他却惊奇地发现,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慢慢平复了下来。
睡意上涌。
奇怪了,迷蒙中他想,面前几厘米外躺着个半裸男,他居然觉得有些安心,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
第85章 第一夜
庄随是不用睡觉的; 家里卧室的床就是个摆设,他平时基本不会往床上躺。
但今天可不一样,有陆望知在旁边,他觉得躺在床上睡觉也是件挺开心的事。所以尽管庄随睡不着; 他还是闭上了眼; 一边数着陆望知的呼吸一边假装自己在美梦之中。
上一次睡着时做了什么梦他已经没印象了; 反正应该是挺生气的,他一点都不想记起来。
数到一千时,陆望知忽然缩了缩脖子,庄随察觉到动静睁开眼,发现陆望知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大概是觉得凉,连双脚都往上缩; 碰到了庄随体温偏低的脚背。
因为找不到温暖源,陆望知在睡梦中蹙了蹙眉,脸埋得更深了。
要是还在家里; 九月尾的天气也未见得会凉,但山里不同,庄随马上手指画圈圈; 往陆望知身上套了个浅金色的防护——挡风。
然后他悄悄摸了摸陆望知的手,发现自己的手更凉,顿时大为苦恼。
他是龙脉精魄所化; 山里什么都能有; 就是不能有火; 加之海拔越高气温越低,他生于昆仑,体温自然就低上加低了。往日独来独往的时候这完全不算个问题,临到眼前这需要贡献体温的时候,他就爱莫能助了。
但庄随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吗?
生了两分钟闷气后,他灵光一闪,轻手轻脚翻身下床,离开时不忘给陆望知掖好被角。
他也没干什么,从旁边桌子上拿过报纸往地砖上一铺,然后就地开始做俯卧撑。
做了百十来个后他才觉得有点见热,又默默坚持多两百个后他才起来。这下身上介乎于将出汗未出汗的临界点,皮肤温热但不会有汗。
庄随满意地滚回被窝里,蹭得被子里暖哄哄的,见陆望知慢慢暖和起来了,眉头舒展,这才深藏功与名,继续闭眼假寐。
相安无事睡到半夜,房间的窗户忽然轻轻震动了几下,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缝隙里卷进来,陆望知在睡梦中察觉到危险,猛地睁开眼。
他想起身查看情况,结果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拦下,这才发现庄随也睁开了眼。
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庄随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先别动。
陆望知眨眼表示明白,两人等了大半天,就等着看这村子里的人到底想干什么,现在三更半夜来了动静,真是正中下怀。
房间门明明是锁着的,此时慢慢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拿着根蜡烛站在门外,烛光在他脸上落下一片诡谲不定的光影,是马老三。
陆望知被庄随挡着看不太清楚,只得往前凑了凑,从庄随脖子和肩膀间的缝隙往外观察。
马老三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拿着个圆柱状的东西,小心翼翼地看了半天,大概是在确定他们俩是否睡着。
庄随特别机灵,开始忽轻忽重地假装打鼾,马老三听见声响于是放心推门进来。
陆望知不确定对方手里拿着的是什么,想到庄随现在挡在他面前,完全是拿背对着外面,虽说以他俩的身手不至于出事,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马上从枕头底下摸出匕首,借着被子的遮掩,右手握着匕首越过庄随的腰,垂在庄随背后。
只要马老三敢有异动,他这匕首肯定比对方的武器快一步见血。
然而庄随不知是被背后突然多出来的匕首吓到还是怎么了,突然抖着肩膀咳嗽了一声。
陆望知:“……”
还有两步就走到床前的马老三瞬间吓得不敢动。
陆望知不动声色地瞪着庄随。
后者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也不想的啊,谁叫陆望知忽然手臂压在他腰上,他有点痒。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了不到一秒,默契地别开眼睛,一个戏精上身,砸吧了一下嘴,又开始打鼾,一个继续观察马老三。
大概是庄随确实装得像,马老三原地犹豫了一会,再次迈腿靠近。
陆望知眼皮适时敛下,但没完全闭上,留下一条缝,从马老三的角度是看不出他没闭眼的,但从陆望知的角度能看到对方大致的动作。
马老三似乎在观察他和庄随,过了一会才缓缓抬起手。
陆望知随即握紧匕首,但马老三的手却没伸向他和庄随,而是越过他俩抵达床头靠背位置,将手里的东西放下。
放完之后他明显松一口气,又低头观察了一阵,这才蹑手蹑脚地关上房门出去。
村舍房门的隔音不是太好,陆望知隐约听见外面传来说话声,他正想凑到门边偷听,被庄随一把按住。
“别过去,用符听。”
庄随伸手捞过放在一边的衣服,从兜里摸出一叠符,然后指尖泛光找出千里耳符各贴一张在自己和陆望知身上。
门外两人的对话声瞬间变清晰。
“放好了吗?”陆望知认得这是马老三那个男朋友的声音。
马老三说∶“放好了,我这还是第一次放,不知道有没有放错。”
“没事,只要脸朝外就行了,明天你就跟他们说要打扫房间,进去看一眼。”
马老三应了,犹豫道∶“如果不是笑脸……我们要不就把人放了吧。”
另一个男人沉默了一阵,声音有些冷∶“你就是太好心,才会变成今天这样子,我们就算放了那两个人,最近几天他们也出不去,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马老三不说话了,那男人叹了一声,换了副哄人的语气∶“我不是说你不好,你要是不愿意,回头就不放药吧,反正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就是了。”
之后就是八点档剧场的对话,陆望知边听边思考,等两人回屋他才收回神思。
结果一动他就发现自己的姿势很不对——他几乎整个人靠在庄随怀里,右臂霸气搭在庄随腰上,胸肌怼着胸肌,脚抵着脚,要多近有多近。
庄随∶“咳!”皇天在上,这次他什么都没干,是知知先主动的。
陆望知也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脸上一热,尴尬得呼吸都乱了节拍。
幸好周围太暗,他翻坐起来,借口查看马老三带进来的东西,让尴尬得以缓解。
他没有开灯,释放灵力在指尖点起一小撮灵火,火光照在床头靠背上,只见上面摆了个十厘米高的泥塑小人。
“这是什么?”
庄随也坐了起来,拿过小人仔细看了几眼∶“这玩意,像不像他们拜的那个什么烛溪大神?”
陆望知眼睛一亮,觉得庄随是对的,这泥塑小人取站姿,右手捏无畏印,左手捏与愿印,一条雕得十分简陋的蛟龙盘在它身上,看起来确实和院里那个神像类似。
泥塑小人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庄随把玩了一会,说:“刚才马老三说如果不是笑脸的话,就放了我们,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陆望知从他手里拿过小人,“这东西身上倒是有一丝邪气,要驱掉吗?”
庄随摇头:“先别动它,那点邪气连个蟑螂都杀不死,害不了人,而且马老三那谁也说了,明天借口打扫卫生进来看一看,这东西估计有别的用处。”
陆望知把小人放回到靠背上,皱眉道:“你确定要在床头放这种东西?虽然没什么危害,但怪说模芩米牛俊�
庄随伸手把小人推到角落,还给它转个向,变成彻底的脸朝墙角。
“这样得了,就让它面壁思过,明天起来再把它转回来。”
陆望知一阵好笑,重新躺下。
没躺几秒,他又皱起眉,手指在被子里碰了碰庄随的手背:“你手怎么这么凉?”说完又恍然想起,刚才手搭在庄随腰上,其实那皮肤也是凉的,但那时注意力都放在马老三身上,他就没太在意。
庄随真是苦恼死了,他做俯卧撑都是两个小时前的事情了,能不凉吗?
陆望知盯着他看了半天,半晌叹了口气。
凉了是吧?让你不穿上衣还要睡在外侧拿背挡风!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陆望知伸出右手搭在被子表面,指尖再次凝出一点灵火,灵火能烧邪祟,但烧不了世间普通物件,陆望知用那一点热气慢慢蒸热被子,庄随愕然半晌,感觉到那丝热气漫延到他身上,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不冷,我体温就这样,你别浪费灵力。”
“碰到你手我还嫌冷呢。”陆望知小声嘀咕,“这点灵力算什么,你靠近我两米内我就能恢复了。”
庄随不说话了,笑眯了眼,想了想释放灵力在两人身上罩了个透明罩子,确保热气不散。
此后陆望知一觉安稳睡到天亮,醒来时庄随已经洗漱完毕了,正拿着那个面壁一晚的泥塑小人细看。
他打了个哈欠:“有什么变化没有?”
庄随把小人递给他:“这东西……是不是在生气?”
“……”陆望知莫名其妙,接过来一看,本来面无表情的小人现在双眉倒竖,眼角挑起,嘴角下垂,气得十分生动。“还真的是生气,什么意思?”
“反正不是笑脸,应该还行。”
两人神色如常地出门吃早餐,回来的时候见马老三拿着扫把抹布从他们屋里出来,愁眉苦脸的,出来的时候还被台阶绊了一下,裤腿被门框上的钉头划开了一道口子。
陆望知伸手扶住他:“小心!”
马老三如惊弓之鸟,挣开陆望知的搀扶:“……谢谢。”
陆望知若有所思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视线转而落在马老三的裤腿上:“你脚受伤了?”
从裤腿的破口可以看到,马老三小腿上贴了纱布,布面红黄斑驳,也不知是血迹还是化脓了,药油的味道很浓,可惜再浓都盖不住丝丝异臭。
马老三应该没什么骗人的经验,他匆匆将裤子破了的那条腿藏在另一条腿后面,僵硬笑道:“下田的时候被不知什么东西咬了,不要紧的。”
陆望知哦了一声,见他转身要走,又道:“哎对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床头多了个小泥人,看着好像是你们拜的那个什么大神,昨天晚上有那东西吗?”
马老三这下笑容更加绷不住,因为慌张额头沁出细汗:“……有的,可能你们昨晚没发现,这是我们村子的习惯,每个屋子都会放一个的,辟邪。”
他不知是要急着去哪里,魂不守舍地说两句就急着告辞。等人走了之后,庄随说:“看来那小泥人生气,对他冲击挺大的。”
“我刚才扶他那一下摸到了他的手臂。”陆望知说,“他皮肤下好像有什么东西,一动一动的,十分诡异。而且他腿上受了伤,那纱布下面的皮肉应该是腐烂了,不然不会有那种味道。”
“什么情况?那小泥人生气了,所以对他降下肉体惩罚?”庄随脑洞大开,“那笑的话该不会有好事发生吧?”
陆望知不屑地撇撇嘴∶“那破玩意怎么可能有这么大能耐。”
庄随想想也觉得是∶“走,我们跟着这个马老三,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第86章 老太太
陆望知他们不远不近跟在马老三身后; 这人游魂一样去了小广场,原来是去和在那里扎龙头的男朋友说话。
他那男朋友叫石新阳; 扎龙头的手艺不错; 陆望知远远看见; 发现那龙头栩栩如生; 可惜色泽偏暗,黑色占比太大,看起来十分邪气。
两人又用千里耳符偷听马老三说话——
“……怎么办?神像是生气的表情……”
石新阳放下手中的剪刀; 双手按在马老三肩膀上; 试图让他冷静下来:“你确定是生气?”
“确定……”马老三点头:“我看了好几遍; 真的是生气的表情,完了完了……”
“你冷静些!”石新阳压低声音喝道,“他们昨晚是两个人一起睡的,说不定影响了神像的判断; 你再等一晚,明天要是神像还是生气,咱们再作打算不迟。”
马老三脱力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好一会才听他说:“对……再等一晚; 还有时间; 要是真的是生气……”他双眼黯淡下去; 声音小得都快听不见了,“要是真的生气; 我也不能害了他们……”
石新阳恨铁不成钢:“你这个时候还想着不能害人!你不动手自然还有别人会动手; 他们没死; 你倒是把自己先给熬死了!最后谁来可怜你?”
他说着踢了一脚地上制作龙头用的铁皮,沉声道:“这事你别管了,要是明天神像还是生气的表情,那我就动手把那两个人给绑了。”
马老三吓了一跳:“绑他们干什么?”
“送去祠堂最里头。”石新阳压下火气,尽量耐着性子说,“我听人说,昨晚有另一户人家的神像也是生气的表情,那户的客人身份有问题,今天一早他们把那客人绑了关起来,神像的表情随即恢复。你看,只要将功抵过,问题应该不大。”
“绑进祠堂还能出来吗……”
“当然出不来。”石新阳一阵沉默,“听天由命吧,咱们都自身难保。”
马老三彻底不说话了,陆望知和庄随面面相觑,感觉这话里信息量很大。之后马老三到小广场上坐着发呆,石新阳则专心制作龙头,两人未再有其他异样。
陆望知他们干脆又在村里溜达了一圈,烛溪村上空天色晴朗,村周围的雾散了一些,通向光涧寺的路能走通,但奇怪的是,再远就走不出去了,寺庙的山门消失在雾里,那日来时的小路也不见了。两人本以为昨天那些赶着要走的游客会出来发牢骚,但出乎意料的是,今天村子里一片祥和欢乐,居然没听见那个游客嚷着要离开,大家不是在广场上看人扎火龙,就是在村里参观拍照。
两人在路上碰见了昨天那个拿着单反的年轻人,听对方说明天是中秋节,村里会有盛大的庆典活动,大家都打算看完庆典再走。
陆望知当然不信,错身的时候在年轻人肩上轻轻一拍,拍走了对方肩上一丝不起眼的黑气,年轻人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过了一会才一脸疑惑地走了。
“你现在给他驱了也没用,回头他在村里转一圈估计又会沾上那些东西,况且这里少说也有几十个游客,大家走得这么分散,管得了这个管不了那个。”
陆望知说:“我就是确认一下,我也知道这么做治标不治本,咱们还是得找出村里种种异状的根源才行。”
“我感觉吧,他们拜的那个烛溪大神应该是关键,按理说马老三会怕得这么魂不守舍,这邪神的窝应该就在附近才对,但我们都在村里绕第二圈了,邪气有是有,却都成不了气候,他怎么怕成那样?”
这烛溪大神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它藏在哪里,村民引一堆游客到村里打算干什么,他们又为什么都身带腐臭?还有刑侦挖的那个白骨坑,坑里的骨骸和村子有什么关系?
他们不是不能找马老三问话,但对方身上连刺鼻药油都盖不住的臭味,以及对神像表情的恐惧都让他们十分在意,抓住一个村民容易,可贸然行动会不会害了人,这是他们现在不能确定的。
算上游客,现在村里大概有三百来人,周淮和叶天双仍然不知所踪,陆望知和庄随只有两个人,对付一个邪神他们有把握,前提是村民不会生事以及游客不会出事。
两人边走边分析交流,经过某个偏僻角落时,听见一阵声响传来。
角落处有间低矮破旧的村屋,屋边有一口井,一个老太太正在井边洗东西,她动作僵硬,身上隐约有层死气,撑着井口起来时脚下打滑,居然头下脚上栽进井里。
陆望知和庄随连忙冲过去,老太太还有气,但身子骨明显不太行,在井水里载沉载浮。
情况危急,陆望知也没想那么多,施法操控井边的绳子下去卷住老太太的腰。
“庄随!”
还不等他喊完,庄随就心领神会,马上释放灵力包裹住那绳索,以免绳索不堪重负半途断裂。
两人合力将老太太拉上来,一看还好,老太太惊吓归惊吓,但神志清醒,身上也没伤口。
“您没事吧?”
老太太不可思议地瞪着两人:“我没事,你们……你们会法术?”说完似乎怕被谁看见了,拽着他俩的手颤颤巍巍站起来,气都没喘匀就急着拉他俩往屋子那边走:“先进屋,别……别被人给看见了。”
陆望知和庄随对视一眼,老太太急得又催促一声:“快进去呀……晚了他们要抓你们了。”
陆望知他们倒不怕这老太太使坏,况且老太太的焦急不是装的,那是真的急,于是在第三声催促响起前他俩还是狐疑地跟在她身后进了屋。
那屋子外头看着破,里头看着也不怎样,可见老太太过得十分拮据。
她嘱咐两人先别离开,然后转身慢慢回房去换下湿衣服。
等候的功夫,庄随凑到陆望知旁边小声说∶“这老太太,身上那股味道很重,比马老三还要明显。”
“我也发现了。”陆望知说,这是他进屋的原因之一。
老太太看见他俩会法术却毫不惊慌,还主动说出“他们要抓你们”这句话,从她身上说不定能知道点什么。
果然,老太太换完衣服出来,招呼了两句就开门见山道∶“你们昨晚是住在村里吗?”
“对,村东的马老三您知道吗?我们就住那里。”
老太太面色不太好∶“那你们有看到床头摆着的泥塑神像吗?”
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床头的神像,陆望知他们精神一振∶“看到了,马老三说那是烛溪大神,你们村里都拜这个。”
老太太不屑道:“我就不拜。”顿了顿又问∶“神像什么表情?”
“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陆望知说,注意到老太太眉间忧色加深∶“怎么了?那神像的表情不对吗?我们倒是发现神像身上有邪气,但那邪气很少,不足为虑。”
老太太似乎没打算回答神像的问题,沉默几秒后叹声道∶“马老三是个好人,你们既然还没被抓,那就是他还没告发你们,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村子,躲得越远越好,别让村民找到。”
“什么意思?”庄随凑近了一点,“老太太,我们就是进山里来游玩,无意中听说村里有中秋庆典,打算看完庆典再走呢,您这又是有人来抓我们,又是让我们躲起来的,我怎么听着不大对啊?”
老太太却什么详情都不愿意说,似乎打算把秘密都烂在肚子里。
“你们别问了,躲就是了,要不是你们刚才救了我,又有法术傍身,我也不愿意说。”
陆望知只得循循善诱∶“好,我们不问,但您也得告诉我们躲去哪里才行,这村子周围都是雾,出不去,怎么躲都是在村子范围内。”
“躲山林里,有雾也没事,只要他们看不见就行。”老太太说,“我给你们备点吃的,你们带上山,等到明晚庆典一过,雾就会散了,到时你们自然就能出去。”
庄随眼睛微亮∶“为什么庆典过了雾就会散?”
老太太再次陷入沉默,她摆了摆手,抖着腿站起身,似乎想往厨房走去。
但几乎在她站起的一瞬间,她就双腿无力往旁边歪倒。陆望知眼疾手快扶住她,随即一愣。
“老太太,你身上……”
老太太面色大变,想要缩回手却没力气,眼睁睁地看着陆望知捋起她衣袖的一角。
衣服布料覆盖下的皮肤触目惊心,整条小臂上都包着医用棉布和绷带,可即使这样,还是有脓血混杂的液体从棉布边缘渗出。
庄随神情凝重,也握住了老太太的手细看:“您这是……生了什么病吗?怎么皮肤像是烂了?”
老太太却想阻止他们继续看,使劲把袖子捋了回去:“都说别问了,我这病治不好的,你们拿了吃的就快上山吧,不用管我。”
陆望知见状也是脾气上来了,他没有给老太太缩手的机会,食中二指并拢贴在老太太干瘦的手背上,灵力透过皮肤传递,瞬间有了反馈。
他垂眸严肃地看着老太太:“您这不是病,是身上长了东西,谁说治不好的,我们给你治!”
他说着小心揭开一块纱布,庄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纱布下的皮肤颜色诡异,到处都是绿斑,有些位置腐败穿洞露出内里的皮肉,更可怕的是,皮肤下隐约可见有虫子在挪动。
不用想也知道,其他纱布下估计也是这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