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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风水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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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陆望知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觉得他有些奇怪,“一条邪龙需要你这么紧张应对吗?”
  庄随沉默了两秒,拨弄着自己那睡得有些歪的发型说:“这哪算是紧张应对,这叫未雨绸缪,咱们单位以前出外勤就是太独自发光发热了,尤其是你,拦都拦不住,扯了头绳就往前冲,厉害是挺厉害的,但是一点组织安排都没有,搞得咱们跟个草台班子一样,要我说就该事先制定好计划,做好应急预案,这样一来就算出了突发状况也能……”
  “行了行了。”陆望知听得头大,怕庄随长篇大论,投降道:“我知道了,总之就是先打它一顿,打不过再搬救兵对吧?”
  庄随点了点头:“你记得就好,哎……你快帮我看看头发是不是有点歪,这房间连个镜子都没有,还没有定型喷雾,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发型有点不对。”
  陆望知:“……”
  马老三再进门的时候就见到陆望知动作有些粗鲁地给庄随整理发型。
  他有些尴尬地眨了眨眼:“你们……”
  庄随半低着脑袋任由陆望知发挥,闻言笑道:“刚好,你也帮忙看看我这发型还可以不?”
  马老三愣愣道:“挺好的……你们去降魔除妖还要事先做好发型啊?”
  陆望知动作虽然看似粗鲁,但他手指落在庄随头发上时是控制了力度的,而且他审美在线,居然把庄随的发型捯饬得似模似样。
  庄随跟马老三胡扯:“怎么不要?只要有机会就要展现我们风水司的风采。”他说着一指陆望知,又说:“你看我俩,长得怎么样?”
  马老三:“……你俩都很帅。”
  庄随:“帅吧,我们单位招人是按颜值收的,长得最帅的出任务次数最多,我和他都是门面担当,得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
  陆望知听得一头黑线,怕庄随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忙对马老三说:“你别听他胡说,怎么了,是有事要找我们吗?”
  听他一提,马老三才记起自己为什么进来,他往床头方向看了看,道:“是有个事我忘了,之前床头上不是放了个烛溪大神的小神像吗?怎么没看见?”
  “哦,被我扔去床角了。”庄随往床上一翻,伸手将那个小人捞了过来递给马老三。
  马老三见小人脸上还是生气的表情,烦恼道:“还是生气……等下送你们去小广场的时候,需要向村长出示这个小人,只有它笑的时候,你们才会被送去甬道,它生气的话表示你们会惹怒烛溪大神,别说甬道了,连番塔都进不了,可能会被带去祠堂放血做成虫药。”
  “这个简单。”庄随指了指陆望知,“你让他摸摸那玩意。”
  陆望知接过小人,马老三好奇地看着他,结果几秒后那小人真的面露笑容,他大吃一惊:“怎么做到的?你们还能随意改变它的表情?”
  “没有,这东西在我手上会笑,到他手上会生气,就是这么简单。”陆望知说着将小人先塞进自己兜里,“先放在我这里吧,这样能令它保持笑容。”
  马老三点了点头,又跟两人说了之后的安排,等到时间差多不了,他让两人躺到床上,假装被迷药迷晕。
  三点的时候,石新阳准时起来和马老三合力将两人搬到外面。
  屋外早备好了一辆推车,庄随和陆望知被弄到了车上,车随即被推动起来。
  车轮辘辘作响,初时四周还算安静,但当推车汇入村大道后,四周声音越来越嘈杂,仿佛同时有许多车在往相同的方向推去。


第93章 四神阵
  半个小时后,烛溪村地下。
  “多少个?……十三个吗?那今年收获不错嘛; 希望大神能满意; 保佑我们发大财……”
  交谈声逐渐远去,随即响起一阵落锁的声音。
  等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后; 漆黑的石台上亮起一点跳动不止的火光; 陆望知踢了一脚还在地上躺尸的某人:“起来了。”
  庄随窸窸窣窣起身:“有看见天双吗?”
  “看到了; 应该也被送了进来; 我找找看。”陆望知手中的灵火又亮了几分; 他借着火光观察周围的环境; 发现他们已经身处在甬道之中。
  不过说甬道也不全对,这地方有点像一个空旷的地室; 东边是他们进来的甬道; 而北边西边和南边则另有出口; 但因为灵火照到的范围有限; 那三个门洞看起来黑黢黢的,也不知通去哪里。
  地室中心有一个圆盘形的石台; 他们现在就站在石台上,听村民刚才的对话可知,这次送进来的有十三个人; 剩下的都在番塔里。他们十三个人被摆在石台上; 每个人头朝石台中心脚尖朝外,沿着石台围成了一个圈。
  果然; 陆望知绕了一圈后看到了叶天双:“她在这里!”
  庄随应声走过来; 他伸手探了探叶天双的脉搏气息; 又看了看对方的面色,随即双手凑在叶天双耳边用力拍掌。
  “!”叶天双嗷了一嗓子迷迷糊糊睁开眼,冷不防看见幽幽火光中庄随和陆望知的脸,又惊得闭上眼,小声念叨:“妈呀,怎么做梦还梦见老大了,也太阴魂不散了……”
  “不散你个大头鬼!”庄随伸出指尖撑开她的眼皮,“快起来,别睡了!我还以为你是被迷晕的,结果你就是纯粹睡太熟,真是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叶天双这才坐起来,她看了看周围,满脸问号:“……这是哪里?怎么黑不溜秋的还一地都是人,我记得我在某家民宿里睡觉的啊?”
  “那可不是民宿,是杀人的黑店,再晚点你就得被杀了喂猪了。”庄随无语地看着叶天双,简略和她说明了情况,勒令她赶紧清醒清醒。训完话回过头,却见陆望知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站着,正抬头看着头顶上方不知什么东西。
  庄随也疑惑地看了过去,发现地室顶部似乎有些凹凸不平,像是刻着大片的图案,一时看不太清楚。
  他连忙释放出一团柔和的金光,牵引着它往头顶上方飘去。
  金光很快碰到顶壁,庄随五指一张,那团光便散开落在顶部各处,顶壁上的图案随即无所遁形。
  看清那图案后陆望知他们都有些惊讶,叶天双更是诧异道:“这个原来好像雕的是朱雀?”
  “的确是朱雀。”陆望知仔细观察了一阵,发现这片朱雀浮雕被严重破坏过,本来应该布满整个地室顶部的,但现在只剩下头部和翅膀还可分辨,躯体部分被利物削得斑斑驳驳,到处可见深达三寸的划痕。
  庄随环视四周,发现有个昏迷的游客身下好像压着什么,于是走过去翻出来一看,却是半张焦黑的残符。
  “斩邪镇恶。”他顺着符纸表面仅剩的笔画看去,“这石台上还贴着专门镇压凶邪用的符。”
  陆望知和叶天双走到他身旁低头看∶“符已经失效了。”
  庄随嗯了一声∶“这地方好像不是普通甬道那么简单,看这顶部浮雕的样式,还有这石台上的符纸,这样相同布置的地方应该还有三处才对,北玄武南朱雀东青龙西白虎,四方神兽镇压,甬道估计是沟通这四个地方的,这可能是一个范围很大的镇邪阵。”
  陆望知也看出来了,四大神兽经常被用来镇压各种邪门东西,连祠堂里都会贴上四方神兽镇宅一类的符纸,这四位大兄弟确实很忙。
  不过普通小范围的镇邪阵他见得多,像面前这种光是朱雀方位就挖了这么大,并且顶部浮雕还如此精细逼真的阵他却是第一次见。
  “那这手笔有点大啊,难道这里就是用来镇压那黑龙的吗?”
  “有可能,这顶部的浮雕被破坏,石台上的符纸也失效了,所以它才能在这里自由出入。”庄随说着又抬头去看上方的浮雕,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这地方不太对劲。”陆望知说,神情中多了几分谨慎,“雕刻的样式还有符纸的风格像是几百年前的东西,奇怪,那条黑龙居然这么厉害吗?要是东云山曾经镇压过这么厉害的邪兽,按理说灵异系统内部应该会有记载流传才是,怎么我好像从未听说过这事。”
  庄随心中一动,要说东云山镇压过什么,大帝倒是有和他说过,他神色复杂地看向陆望知,欲言又止。
  “这事等一下再说,我们先把游客都救出去,之后再沿着甬道探一探。”
  两人话毕开始行动,小广场上此时有村民在巡逻,救人最好找个远一点的位置,于是他们三个沿着北边甬道往里走了一大段,直到确定离开小广场有一定距离了才停下。
  庄随以灵力探知周围环境,确定安全后伸手掏出一张土符,随着念咒声响起,符纸发出微弱的光芒,甬道顶部出现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破洞,洞口越来越大,而庄随的脚边则凭空出现一堆泥土。
  叶天双透过那突然出现的洞口往上看,发现这里离地面也就三四米的深度,洞口不知开在哪里,能看见夜空和不远处的一片树枝丫。
  “老大,这高度我们三个人还能想办法,但带那些游客出去是不是太勉强了?”
  庄随淡定道:“周淮会在外面接应的,不用担心。”
  叶天双正疑惑周淮怎么能知道他们在哪里打洞,就见陆望知用匕首在食指尖上轻轻戳了一下,随即挤出一点小米大小的血珠。
  血珠化成蛾子,拍着翅膀向外飞去,大概十来分钟后洞口处探出个脑袋,叶天双一看,喜道:“淮哥!”
  周淮确定他们在下面后便开始在外面鼓捣了起来,他也不知从哪找来了绳索和绳梯,绑结实后从洞口垂下去,道:“你们这位置开得还行,都快到山林边上了,这边没有村民,挺安全的。”
  “赶紧开始救人吧。”庄随拍拍手,“五十几个呢,估计得花些时间,最好能在天亮之前全救出去。”
  不过五十几个听起来虽然不少,但庄随他们当然不可能真的一个个动手搬,为免救人的声响引起附近村民的注意,他们干脆让游客继续保持昏睡状态,轮流施展搬运术,先救了地室里那十个人。
  甬道清空之后,他们又从入口出去,那入口开在番塔地下,有隔板隔开,用一把大锁锁住,陆望知拿匕首三两下撬开锁芯,然后将那不知什么材质的隔板推开一条缝。
  番塔里果然有村民守着,但那两人正靠在门边打瞌睡,陆望知于是轻手轻脚出去将两人放倒,随即招呼庄随他们上来救人。
  剩下那四十个游客被随便堆放在地上,他们身下压着一层稻草,身上也盖着另一层,要不是庄随他们恰好来了这里,这些人又会像以前三十年那样,在睡梦中糊里糊涂被吃了血肉,最后被一把火烧掉。
  庄随和叶天双借着夜色掩护,有条不紊地把人从入口处搬进甬道,陆望知则拿了周淮做好的纸人施障眼术。
  到早上六点,有换班接替的村民过来一看,番塔里两位看守的大兄弟睡得鼾声大响,顿时把他们吓了一跳。
  他们慌慌张张地检查稻草底下的情况,数了一遍见人都还在,顿时表情一松,没好气地把那两个村民喊起来数落。然而他们都不知道的是,此时稻草底下躺着的早就不是游客了,那里只有一个个纸人,只是他们看不出来而已。
  游客都被从甬道送出去,暂时送到山上安置,由周淮叶天双负责守着,庄随和陆望知则回到朱雀地室,见还有不少时间,干脆从南边甬道出发一路顺时针走。
  奈何越往里走,这甬道越是复杂,初时还能看出主体部分是人工建造的,但后来时不时会看到一些分岔口,从那粗糙的痕迹可以判断应该是什么动物挖出来的,里面一片漆黑,纵横交错,庄随他们不敢贸然进入,只沿着主道走,最后果然在南西北三个方位发现了和朱雀地室相似的地室。
  三个地室的浮雕无一例外都遭到了破坏,陆望知站在玄武地室的石台上,顺着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往南看去,对旁边的庄随说道:“既然有四神位,那必定有镇压的中心位,从这南边的甬道过去估计还会有一个地室,应该就是此阵中心所在。”
  要想知道这个阵到底是不是用来镇压黑龙的,大可以往中心走,到了那里说不定还能找到这邪物的踪迹。
  他转头询问庄随意见,结果庄随直盯着南边甬道口皱眉,陆望知又喊他一声他才回神道:“你看墙上面的是什么?”
  陆望知见他看的是甬道口四周的墙壁,于是走过去一看,发现墙上有一层黑黑的东西,像是干化的蛇蜕,但里面又夹杂着几块大小不一的鳞片。他用匕首挑起一点,那黑色的污迹一碰触到匕首的白光,就呲的一下变成黑烟同时发出一阵难言的腥臭。
  陆望知皱眉:“应该是那黑龙留下的。”他刚要走开,却眼尖地瞥见墙壁上还有东西,于是将表面的那层黑色物质刮开细看∶“这墙上好像有壁画。”
  他也不等庄随过来,一口气将面前的一整块都刮干净,一边刮一边顺着甬道往里走,发现那壁画风格特别眼熟,似乎还能连成一个故事。
  “庄随你来看看这风格,是不是和流芳堂的很像?”
  他说着停在某个位置,看着墙上斑驳脱色的望海楼,连绘画角度都一样,这画说不定还是出自同一批工匠的手。
  这个发现令他颇为吃惊,电光火石间想起关于望海楼的传说,脱口道:“这地方该不会是用来镇压帝龙脉的吧?”
  望海楼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座孤零零的五层小楼,能镇压帝龙脉他是不相信的,但如果山体里是这么庞大的一套阵法,说不定还真的有些效果。
  他边说边回头去看庄随,却见这人远远站在甬道口不知干什么,居然还挖了一坨墙上的黑色物质在那里闻。
  陆望知想起那股味道就不适,也不管庄随了,一路看着壁画继续往深处走。
  大概走了一百米左右,一阵冷入骨髓的风吹来,眼前视野变得开阔,却是已经走到了底。
  面前应该就是镇邪阵中心。
  灵火只能照出三米范围的区域,这地方比陆望知想象的还要大,地上甚至专门铺了地砖。他不由得谨慎了几分,顺着砖缝的朝向笔直往里走,走了大概三四十米左右,地上传来一阵细小的声响,却是他踢中了一颗小石子。
  那石头打着滚撞在某个硬物上反弹回来,陆望知循声看去,发现面前三步外停着一副棺椁。
  手上灵火瞬间晃了晃,陆望知隐约看到棺盖上坐了一条黑影,他猛地抬手,灵火照亮了棺椁的一角——什么都没有,但他发现那外棺的盖子居然开了一条缝。
  然后下一秒他就察觉这棺椁只是寻常大小,并不像是镇压那黑龙的所在。
  陆望知顿时大感惊奇,视线在棺椁上打转,看了一会后突然觉得全身发冷,脑中一阵眩晕,他强压下胸口的不适,拿匕首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借痛感定神。
  “庄随!”他转身冲甬道的方向喊道,“快来!这里有个棺材!”


第94章 阵中棺
  话音未落,一阵金光乍然亮起; 陆望知忍不住闭上眼; 结果再睁开时,庄随已经出现在面前。
  这人伸手揽住他肩膀; 沉声道:“不舒服?”
  陆望知一愣; 察觉刚才那阵强烈的不适已经消失了; 他动了动手脚; 觉得浑身利索; 什么事都没有; 倒是想起刚才棺盖上那个黑影,那难道是他的错觉吗?
  “没事; 你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东西闪过?”
  “没有。”庄随摇了摇头; 他刚才感到有些不对劲; 刹那间心中警铃大震; 陆望知喊出声时他已经冲了进来,只是进来之后那种感觉就消失了。
  他疑惑不已; 仔细看了看陆望知,发现对方左手心有道伤口,右手握着的匕首还带着血。
  “你没事划破手心做什么?”
  陆望知被他有些用力地拉起左手; 想说自己平时施法送鬼魂进地府也都这样; 随便往手上剌一道口子,没多大事。但话还没说出口; 就见庄随往他手心丢了一团金光。
  金光凉丝丝的糊满了那道伤口; 瞬间消去了他手心的刺痛感。
  “你的灵力还能快速治疗伤口啊?”陆望知看得满脸诧异。
  “当然不行。”庄随说; “我这是防止你乱摸,摸了脏东西感染伤口。”
  陆望知嗤笑道:“哪有这么娇气,我能应付。”
  “难说,这地方邪门得紧,小心驶得万年船。”庄随瞥了他一眼,“行了,你刚才喊我什么事来着?”
  “一副棺材。”陆望知示意庄随往他身后看去,“你看看这种规格大小,应该只够躺个人吧?”
  庄随这才看过去,他刚才释放的金光没有收,恰好照亮了周围的区域。他们正身处于一个比四神兽地室要大三倍的地下空间,周围墙壁上有一圈壁画,远远瞧去大都被破坏得面目全非,壁画上方似乎挂着一圈东西,影影幢幢的,可惜金光没有照到那里,一时看不太清楚。
  和壁画的待遇差不多,穹顶和地砖上都是划痕,越往中间痕迹越深,一路漫延至正中间的棺椁上。
  那外棺表面贴了几层符纸,不过都被划得破破烂烂,大部分都烧得焦黑一片,几乎和底下全黑的棺盖混在一起,看不出原样了。
  陆望知和庄随走到棺椁前,此时距离一近,才看到那外棺居然是用原块泰山石磨的,只是石头上的纹路已经完全变成黑色,几乎看不出它是一块泰山石。
  两人扣着缝隙的边缘将沉重的外棺盖推开,里面的内棺盖子不翼而飞,棺内黏着一层厚厚的黑色物质,应该和外面墙壁上的那些来自同一个生物。
  那东西虽然黏得整个内棺壁都是,但依稀还能分辨出中间有一个凹进去的人形,似乎这里确实曾经躺了个人。
  “真的是个人啊……”陆望知皱眉,觉得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他初时分析这地方可能是用来镇压那黑龙的,后来看见墙上的壁画后又觉得这里镇的是东云山帝龙脉,但现在看了面前这副棺椁,他却不太确定了——这里总不会镇的真是个人吧?什么人需要这么大阵仗才能镇得住?
  “我觉得你之前说的话还是挺有道理的。”陆望知转头对庄随说,“先不管那黑龙实力怎么样,这地方一看镇的就不是寻常灵体,要是报上去市里,不,估计省里都要大震动,而且糟糕的是,这里镇压的东西已经跑了,那玩意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具体危害也不清楚,我们别是不小心碰到个案上加案的特大案吧……”
  从他调岗到风水司开始,案子就跟滚雪球一样滚来,还有越滚越大的趋势,照这样下去,年末总评比的时候,他们单位怕不是要抢占头几名。
  看来只要有他在,没有单位能好好咸鱼。
  陆望知心情复杂,正不知该郁闷还是高兴,却发现身边特别安静。
  庄随盯着棺材看得入神,似乎没留意他说了什么。
  陆望知微微眯起眼,不是他的错觉,庄随在这几个小时内发愣走神的次数实在有点多,虽然这货面上神色如常,但他还是发现了不对劲。
  “庄随?”他一巴掌扇在对方后背上,“你这表情,该不会是知道这里镇的是什么吧?”
  这话像个开关,按下之后庄随忽然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来,他似乎想用漫不经心来掩盖自己的走神,但嘴巴刚张开,就看见陆望知一脸“你继续瞎掰,我信一个字算我输”的表情。
  于是庄随破天荒呃了一声没能成功编出话来。
  陆望知便懂了——这货确实知道什么!
  他最近真的越来越能洞悉庄随的微表情。
  庄随有些苦恼地挠了挠头,他确实对这里有些猜测,甚至怀疑棺椁里躺的是陆望知那个倒霉前世。
  但这话他不能直接说啊——来来来,这棺材可能是你的——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而且六百年前的事都是从大帝那里听来的,在大帝的叙述里,他亲自将陆望知的前世镇在望海楼下,应该是仓促之下的无奈之举,怎么可能有时间特意在山里准备这么大一个镇邪阵?
  大帝有时说话跟放屁一样,不大可信,所以他虽然比陆望知多知道一点,但现在也是一头雾水的状态。
  “……我只是有些猜测,都是以前听别人说的,真假难以考究。”庄随无奈道。
  陆望知挑了挑眉:“说说看。”
  庄随于是走到棺尾位置,指着里面一个凹陷位:“你看这里,像不像原来放着一颗珠子?”
  陆望知低头一看,那凹槽确实是圆球状的,大概有女人拳头那么大:“……这大小,会不会是镇宅用的那类转运球?”
  “不是转运球。”庄随把手机扔给他,屏幕里是一张刚才拍下来的照片。
  那是壁画的一部分,表面斑驳不清,只依稀看到空中有代表祥云的线条,一条浅金色的龙在云间徘徊,龙头的前方浮着一颗半红半黑的珠子。
  这种构图就很浅显易懂了,游龙戏珠的场面都爱这么画,只是这壁画上的龙珠颜色不太对,看起来并不纯正。
  陆望知眉梢一挑:“龙珠啊……你别是想说这地方本来放了一颗龙珠吧?”
  “所以才说是猜测。”庄随说,“以前我曾听人说过东云山龙珠的事情,它是帝龙脉,有龙珠不奇怪,不过它六百年前才第一次结珠,且结出来的珠子是裂的,你也知道龙珠有裂痕在风水上特别不吉利,当时有人将它误食入腹,体质变异,后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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