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缄默绅士的法则-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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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好吗!”
《玛德莱娜与洛伦佐》走红之后,不少梵内萨的青年男女纷纷效仿书中内容,将狂欢节变成幽会的绝佳时机。朱利亚诺也曾期待过如书中一般的浪漫邂逅,不过现在是没什么机会了。他和恩佐的邂逅一点也不浪漫,假如他和别的人“邂逅”,天知道恩佐会干出什么来。
刺客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那边。”
朱利亚诺顺着恩佐所指的方向望去,只看见横跨德兰河的一座桥和桥上桥下的人山人海。他不解地朝恩佐眨眨眼,刺客说:“那边有个卖花姑娘。”
朱利亚诺再次远眺,终于在人流中找到了目标。桥的另一端有个矮个子小女孩,大概是买不起华丽的装束,所以只戴一张朴素的面具,挎着装满鲜花的小篮子沿街叫卖。
“你现在去买一朵花,然后立刻回来,我给你计时。”
“哈?为什么?”
“特别训练!快去!”
“等等,为什么突然……”
“计时已经开始了!”
朱利亚诺拔腿就跑。他参不透恩佐的想法,不过刺客既然说这是特训,就姑且相信他好了。老师肯定自有老师的道理。
桥不长,朱利亚诺估计跑一趟来回至多五分钟,可他错估了人群密度和沉重服装造成的阻碍。他穿着狂欢节的夸张服饰,比起缄默者的华服有过之而无不及。缄默者的衣服虽然外观华丽,但内部其实经过改装,便于活动,狂欢节的戏服却只考虑外观,穿着它还想健步如飞,真是难于登天。再加上人来人往的街道根本不利于奔跑。朱利亚诺不停地撞上路人,嘴里的道歉一刻也没停,有一次险些把一名喷火表演艺人撞进河里,他的衣服也差点被烧着。
好不容易挤到卖花姑娘面前,朱利亚诺丢下一枚银币,从花篮里拽出一枝冬蔷薇,转身就跑。淳朴的卖花女叫着“先生你的找零”追上他,硬是将一把硬币塞回他手里,又耽误了不少时间。朱利亚诺只能苦笑着感谢她。
原本计划五分钟搞定的行程,朱利亚诺硬是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完成。待他返回原地,恩佐早就不见踪影,只剩他一人茫然地举着一枝冬蔷薇。
是不是他耽搁太久,恩佐等得不耐烦了?还是恩佐气他动作太慢,干脆丢下他不管?
朱利亚诺鼻子一酸,眼睛里溢满泪水,肩膀不自觉地塌下来,颤抖的手连一枝花都握不住。
冬蔷薇从他手中滑下来,跌入脚下的泥土里。
“啊,多美的花,为何将它丢弃?”
一只手拾起花朵。
朱利亚诺吸了吸鼻子,不解地望着拾起蔷薇花的男人。他……应该是恩佐吧?看体型当是他没错,那双独一无二的浅灰眸子也绝无可能认错——可衣服不一样。方才恩佐穿的还是银蓝色的服装,现在却换成了一袭猩红的礼服。他跑到哪儿去了?就为换身衣服?他好好的换什么衣服啊?
恩佐端详冬蔷薇:“既然您不要,可否将它赠予我?因为您是如此美丽,饶是盛放的娇艳花朵也被您比下去了。我无法得到这样的美人,那么就让鲜花伴我左右,当作是一个小小的宽慰吧。”
——恩佐你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你还好吧?!等等,这话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朱利亚诺猛然记起来了。这是《玛德莱娜与洛伦佐》中的台词!玛德莱娜独自游玩时不慎遗落了刚买的鲜花,路过的洛伦佐恰好拾起花朵,说出了以上的台词。
……恩佐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朱利亚诺哑口无言。恩佐将蔷薇花别在自己领口,执起他的手晃了晃,像是等待他做出什么别样的回应。
该怎么办?朱利亚诺急得一身是汗。应该仿照《玛德莱娜与洛伦佐》演下去吗?为什么他们要演戏?搞什么啊?话说回来,玛德莱娜是怎么对洛伦佐说的?
“呃……我……我戴着面具,您如何知晓我容貌美丽?”朱利亚诺努力回忆剧中台词。大概是这么说的吧……
“因为您的双眸。有这样美丽双眼的人,一定是位出尘的美人。虽然无法得见您的面容,但仅仅被您注视,我就感到无上荣幸。”
恩佐抬起手臂,示意朱利亚诺挽住。“我能否斗胆邀请您游览这座美丽的城市?若能拥有与您共度欢乐时光的回忆,这个狂欢节定将变成我一生难忘的节日。”
第99章 狂欢节2
“您……?邀请我……?”
朱利亚诺哑口无言。依照《玛德莱娜与洛伦佐》的剧情,两位主人公在河畔邂逅,由于玛德莱娜是外地人,所以洛伦佐自荐做她的向导,两人结伴同游梵内萨城,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可朱利亚诺是土生土长的梵内萨人,并不需要什么向导……恩佐是打定主意要把这场戏演下去吗?
然后?玛德莱娜是怎么回答洛伦佐的?
“我……呃……我初到贵宝地,对风土人情不甚熟悉,您的出现恰如春夜的及时雨,让我感到自己是多么幸运。”
他挽住恩佐的手臂。恩佐转向他,面具后的眼睛几乎弯成新月形状。他是在笑吗?虽然恩佐很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但和他相处久了,朱利亚诺总能从他的表情中摸到蛛丝马迹。现在他的脸被面具遮挡,朱利亚诺彻底搞不清他的想法了。
“那么就从河流开始吧。请看,来自雪域群山之巅的德兰河将我们美丽的城邦一分为二,如同缠在贵妇纤腰上的绸缎。世界上最富饶与繁华的城市总是离不开水源,难道不是吗,我的先生?”
“正是……这河流着实令我……嗯,印象深刻?”
朱利亚诺冥思苦想,奈何他当年看书时并不那么认真,虽然还记得大致情节,但人物对话很难每字每句都记住。毕竟那种书的重点根本就不是男女主人公是怎么旅游的……话说回来,恩佐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他知道恩佐能背诵爱丽切·伊涅斯塔的每一首诗,他将其归功于恩佐记忆力出众外加熟能生巧。所以能记住《玛德莱娜与洛伦佐》全部内容,恩佐要么是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要么是读过太多遍吧?!
他看恩佐的眼光立刻不一样了。恩佐似乎也发现了这一点,连忙咳嗽两声,连朱利亚诺忘词的时都没追究,直接跳到下一个情节。他手挽自己的游伴,来到河堤上。众多游船披红挂绿,停在岸边招揽客人。
恩佐指了指离他们最近的一条船,船夫立刻竖起船篙,向他们殷勤地鞠躬,脸上的面具差点掉进河里。
他吆喝道:“欢迎,尊贵的先生!乘船游览梵内萨只需要区区五个银币!附带最地道最详细的解说!”
朱利亚诺暗自咋舌。坐地起价啊!平时乘船跑上一天也用不着一枚银币,节庆期间居然涨价这么多倍?真当游客是大肥羊啊?《玛德莱娜与洛伦佐》的剧情果然不切实际,贫穷青年洛伦佐怎么可能出得起昂贵的船钱?
当然,恩佐一点儿也不在乎涨价,直接拉着朱利亚诺跳上船。
“请带我们沿河而下,徐徐游览,”恩佐大方地抛给船夫一枚金灿灿的钱币,“我的同伴初到梵内萨,请务必让他对我们美丽的城邦留下好印象。”
船夫用衣角拼命擦拭金币,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嫉妒的目光从周围的游船上射过来。船夫立刻将金币塞进腰带里,对两位客人的态度则更加殷勤。
“好嘞!两位先生请坐稳!”他用船篙一撑河堤,游船离岸,向河心漂去。另一艘船马上接替它,滑进空位中。
河上游船不少,他们必须时刻小心不撞上别的船只。幸好船夫的技术还算过关,他们也不赶时间,所以并未碰上交通事故。
他们经过横跨德兰河的那座石拱桥。朱利亚诺听见嘈杂人声中夹杂着卖花姑娘努力吆喝的清脆声音。石拱桥投下的浓重阴影落在他们头顶。据说这座桥的桥洞是著名的约会圣地,情侣们借着头顶石头的遮挡偷偷交换秘密的吻。但今天是狂欢节,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因此也没人在接吻。
恩佐忽然碰了一下他的手。他莫名地转向刺客,后者的手指摸了摸面具嘴唇位置,好像在暗示什么。朱利亚诺脸上一热,难为情地移开目光,假装欣赏桥洞顶的浮雕。恩佐也在想和他一样的事吗?
船夫热情洋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两位先生请看!前方就是我们梵内萨城著名的新大图书馆!旧图书馆在达理安大帝统治的时代遭遇火灾,所以新馆特意选址在河畔,为的就是方便取水灭火。”船夫自顾自地笑了两声,大概自以为很幽默。
作为梵内萨人,朱利亚诺当然知道此事的原委,但他为了消除与恩佐之间的尴尬气氛,故作惊讶地问船夫:“是吗?真是新奇,请再多介绍一些。”
船夫刚要施展才华,恩佐却突然从背后搂住朱利亚诺的腰,引他看向图书馆方向。
“设计图书馆的是达理安大帝时代著名的艺术家波伦大师,他不仅在绘画上天赋卓绝,还擅长设计建筑和机械。”恩佐宛如最尽职和博学的向导,向朱利亚诺介绍起图书馆,“整座图书馆拥有完整的给水系统,水流经过复杂的管网流过图书馆,再排入河道,这样即使失火也能及时取水。图书馆落成九百多年,给水系统至今还在工作,没有改建过一次,可见波伦大师功力之高超。”
船夫惊奇地看着恩佐,连撑船都忘了。世上怎么有这种人,连导游的生意都要抢?接着他的视线落到恩佐换在朱利亚诺腰间的手上,于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游船顺流而下,一座漆黑的塔尖出现在视野中。
“请看那边,”恩佐继续说,“那是阴影塔,从前是梵内萨的特别监狱,囚禁过许多政界要人。比如杜夏门罗夫人就曾被她的亲生儿子幽禁于此。而‘冒牌总督’修勒迪曾三次被关押,又三次被释放。现在阴影塔已经不关犯人了,只要付钱,人人都可以登塔游览。”他转向朱利亚诺,“您的意思呢?”
“呃……我不太想参观监狱……”
“说的也是。那么请您再看左手边。那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就是著名的帕拉朵宫,第二皇朝的巴斯蒂安三世修建它作为行宫,后来又将行宫赐给自己的爱女露西耶长公主。她终生未婚,在行宫中度过一生,临终前将宫殿赠给梵内萨市政厅。如今它是一座博物馆了。”
“现在我们正经过著名爱恩斯桥。它是横跨德兰河的第一座石桥。第一皇朝末年,它曾被叛军的投石机砸断,梵内萨的艰难岁月中,妇人们捐出自己的首饰重建了它。您可以看见桥上有一块牌匾,上面刻着五百三十一位捐助者的名字。”
这些典故朱利亚诺自然早就了然于胸,但他喜欢恩佐娓娓道来的语气,喜欢他的细心周到和无微不至的服务,好像自己真是个初到梵内萨的游客,和命中注定的某个谋生人相遇然后坠入爱河。在美丽的城市遇到正确的人,谁不嫉妒这样的佳缘?假如每一段浪漫的邂逅最后都能延续为一生的相守,那么世上该少却多少悲伤和懊恼?
见朱利亚诺闷不做声,恩佐忽然对船夫说:“就在这儿把我们放下来吧。”
“遵命!需要小人去剧院后门的河道等您吗?”
“不用了。我们的观光到此结束。”
船夫一头雾水地靠岸。恩佐抓起朱利亚诺的手,“您先请。”朱利亚诺莫名其妙,但形势逼他不得不听从指挥。他扶着恩佐的胳膊登上岸,然后拉了刺客一把。船夫再次问道:“真的不需要小人等您吗?”
“忙您的去吧。祝您生意兴隆。”
恩佐没再搭理他,而是挽着朱利亚诺的手走向大剧院。狂欢节期间,大剧院彻夜不休,由六七支剧团轮番上演各种剧目,甚至有远道而来的异国团队献上新鲜的表演。当然,门票一般几日前就售空了。
“您要带我去看戏吗?”朱利亚诺问。他和恩佐那么熟悉,现在却要拿腔拿调地“演戏”,累死他了。恩佐怎么不去舞台上献艺算了,肯定能成为一代当红演员。
“您喜欢戏剧吗?今天大剧院上演的是歌剧《花之叹息》,讲述一对来自世仇家族的男女的爱情悲剧。啊,多么伤感的故事,似乎不太适合节庆气氛,但饰演女主角的是梵内萨有名的女高音歌唱家,不听就太可惜了。”
“想必门票早就卖完了吧?怕是去不成了……”
恩佐轻描淡写地说:“没关系,我在大剧院有个常年包厢,什么时候去都可以。”
——我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事?!真看不出你还有观赏戏剧的闲情逸致!恩佐啊恩佐,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告诉我?
朱利亚诺再次受到了惊吓。他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恩佐拉进大剧院。门口的迎宾客气地对他们说:“两位先生是来观赏《花之叹息》的吗?”
“是的。”
“已经演到第二幕了,两位迟到了。请出示一下门票。”
“云雀包厢。”
迎宾端详恩佐,然后鞠了一躬:“请上三楼。”
他们进入剧院。清亮的女高音和雄浑的男高音彼此交叠,回荡在走廊中。朱利亚诺凝神细听,发觉歌剧已演到第二幕末尾,男女主人公正商量私奔。云雀包厢正对舞台,位置可谓绝佳,租金自然不菲。恩佐有钱包下这儿,一年却又来不了几回,连贵族出身一向挥霍的朱利亚诺都替他感到肉痛。
“您肯定不常来这儿。”他心痛万分地说。
“怎么看出来的?”
“猜测而已。”
“您猜得真准。我的确不常来,因为工作实在繁忙。但是如果您愿意,您永远都是我的座上宾,随时都可以用这个包厢。”
朱利亚诺用眼神询问他究竟是随口玩笑还是认真的。恩佐点点头,然后不发一语地望向舞台。
“您真是位神秘的人物。可我一向不喜欢别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朱利亚诺干巴巴地说。他自以为很了解恩佐了,如今才发现自己所了解的根本是冰山一角。
“要是我没有秘密,怎么才能给您意外的惊喜?”
恩佐将自己的手放在朱利亚诺掌心上。
“您似乎不太高兴?对今天的行程不满意?”
朱利亚诺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不,我很满意……我只是……我没有想到……”他怔怔地盯着脚下的地毯,“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一点儿准备也没有……”
“有些事需要仔细筹划,但这世上更多的事则一向来得突然,让人措手不及。就像我遇见您一样。”
恩佐缓缓握住朱利亚诺的手,“从来没人告诉过我,我会遇上您这样的人,我会如此为您着迷。和您相处的时间虽然短暂,但已深深改变我的一生,从此我再也无法忍受一个人生活,没有您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了。”
舞台上的灯光黯淡了,女主角开始凄婉的独唱。恩佐的眼睛因为光线变换而显出淡淡的蓝色,像某种颜色极浅的宝石。
“可惜我们终究会分开。哪怕有缘重聚,您大概也认不出我了。常人因戴上面具而无法互相识别,我们则因摘下面具而不能彼此辨认。多么遗憾!与您共度的这一段时光,将成为永远藏在我心中的秘密回忆,在最思念您的时候,我会把它取出来独自品尝,有如饮下一杯甜蜜的苦酒……”
恩佐抽回手:“我纵有千万个秘密,然而这个秘密却只有您一人知晓。”
这和书里的内容不太一样……朱利亚诺讶异地想。洛伦佐说过类似的台词,但不是这样的。所以恩佐是即兴发挥?
不,这是说给他听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明白其中的含义。
他胸中顿时溢满甜蜜,却又有一丝苦涩悄悄爬上心头。甜蜜的苦酒,啊,正是如此。恩佐总能用诗意的语言说出他所说不出的话。
“如果您肯摘下面具,我就能……”
“那不合习俗,会给我们俩都引来霉运。”
“那么……我……我还想到一个办法,能使我们今后互相辨认……”
朱利亚诺揪住恩佐的衣襟,将自己的体重压上去。两人一起从椅子上滚了下去。此时舞台上的女主角刚好唱完整幕中最难的唱段,剧场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谁都没听见椅子翻倒的声音。
“不能用相貌辨认的话,就用身体辨认吧!请让我记住您的身体……”
朱利亚诺解开自己的衣扣,“请给我一个一生难忘的美好夜晚,让我永远记住您。”
第100章 狂欢节3
包厢中只有他们两人,剧场十分昏暗,仅有的光线都集中在舞台上,从别的位置看不到包厢中的情形。左右墙壁后的观众都在为演员的出色技艺而欢呼,根本没人想到一墙之隔的地方竟有两个人正在做这种羞耻的事。
朱利亚诺脱光衣服,骑坐在恩佐身上。他们都戴着面具,所以没有亲吻。他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恩佐的侵入,不需要多少前戏,仅仅是几下碰触和抚摸就足以让他的身体升起情欲。他扶着恩佐勃起的阴茎,将前端送进自己的小穴。穴口湿软的嫩肉一下就吞没了坚硬的龟头。
他缓缓沉下身体,阴茎捅开紧闭的甬道,直直刺进他体内。没遭到多大阻力,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儿疼。面具后逸出一声低微的呻吟。这时剧场中安静了下来,男主人公登场,开始新的唱段。朱利亚诺不敢再发出声音,生怕引来旁人的注意。他第一次在如此人多势众的场合与恩佐交合。一想到隔壁包厢的人搞不好会听见他们做爱时的响动,他便又羞又怕,同时又兴奋不已。
小穴将整根阴茎都吞了进去。朱利亚诺停了一会儿,等身体适应了体内的巨物,他稍稍抬起臀部,让阴茎滑出来一些,再用力坐下去。恩佐握住他的腰,帮助他顺利起伏。他扭动身体,使阴茎从各种角度贯穿自己的小穴,用弹性十足的穴口和紧窒淫媚的肉壁套弄坚挺的肉棒。
恩佐一开始还游刃有余地躺在地上接受主动服务,但没过多久,他也忍不住了。他紧紧扣住朱利亚诺的臀瓣,腰部挺送,阴茎以极快的速度在小穴内进出。朱利亚诺被干得几乎叫出来,只能咬住嘴唇忍耐尖叫的冲动。恩佐的抽送太激烈了,他毫无准备,突然就遭到进攻。穴口被干得无法合拢,淫水顺着阴茎流下来,在凶猛的贯穿中四溅,打湿两人的下体。
朱利亚诺喘不过气。小穴被操得很疼,但每一次抽送都准确无误地摩擦他体内最敏感的一点,为他带来潮水般的快感。他好希望现在身在一处无人的森林中,这样他就能无所顾忌地放声叫喊,只要恩佐想听,他什么淫浪的话都说得出来。他努力地用自己能发出的最轻微的声音恳求:“慢点儿,我……我受不了了……”
“恐怕仅仅这样还不够让您铭记我。”
朱利亚诺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够了……”
恩佐坐起来,有力的双臂环住朱利亚诺的后背,下身猛地用力,阴茎刺进媚穴最深处。然后他无情地抽离自己,就在朱利亚诺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他再一次凶猛地顶了进去。就这样整根进入,再整根抽出,每次都狠狠楔入朱利亚诺体内,像是要把他柔嫩的小穴捣坏一样。
“够了……不要了……我不行了……”
他低声哀求。可恩佐不听他的,依旧蛮横地操干他的小穴。朱利亚诺从未被这么粗暴地侵犯过,以前只要他说不想要,恩佐多多少少都会体谅他一些,但这次刺客彻底无视他的意见,凶狠地支配他的身体。他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全身的感觉都击中在下体。很疼,却又意外的满足。他无力地趴在恩佐身上,任由对方索取。不知过了多久,被干得敏感无比的小穴感到一股黏稠的热流喷了上来。身体本能地痉挛了一下,跟着高潮了。
他还没从激情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身体就被恩佐放在了地上。恩佐随意地用一件衣服盖住他赤裸的身体,然后快速穿戴好,走向包厢门口。
“你去哪儿?!”朱利亚诺连忙爬起来,后穴闪电似的一疼,他“嘶”了一声。
“分别的时候到了。”恩佐握住门把手,“很遗憾我必须离开,但相信总有一日我们会重逢的,届时希望您还能认得出我。”
“我跟你一起……”
“歌剧还没演完呢,您何不看到最后?”
恩佐打开门,闪身离开,剩下朱利亚诺一个人跪坐在凌乱的包厢里。
他是什么意思?根本猜不透。他行事一向神秘而乖张,虽然有他的道理,却总让朱利亚诺摸不着头脑。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包厢中,朱利亚诺生出了一种“惨遭无情恋人抛弃”的悲凉感。他默默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将椅子复位,尽量不给打扫的人添麻烦。至于地毯上那些可疑的湿痕……实在没办法了。直到歌剧结束,他的脸都是红彤彤的,没等演员出来谢幕,他就灰头土脸地跑出剧院。
他孤零零地穿过小半个梵内萨,回到“鲜花涌泉”。此时天色已晚,妓院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到了。他混在一群奇装异服的客人进了妓院。新一轮选美大赛开始了,一群赤身裸体的妓女戴着面具穿过大厅,客人们忙不迭地起哄。朱利亚诺看也不看他们,匆匆上楼,来到静谧之间。
推开门,他发现恩佐也在房内。刺客除去一身华丽装扮,只披了一间银灰色的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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