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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领主大人不可能对密谋一窍不通-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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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感情方面坦诚相见,工作方面尽量不要透露。”斥候队长得意的说:“沙维他一直以为我每天的工作是为您铺床叠被和保养武器,就像骑士扈从。”
我赞许斥候队长的话:“骑士都好骗。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就对伯爵大人坦白心意。”
我被斥候队长的话语重振精神,吩咐副队长:“把尸体挪过来。”
副队长撩起其中一具尸体身上的白布。尸体浑身焦黑,头顶凹陷下去,凹陷位置围着五个刺穿颅骨的圆形小洞,尸体的口中没有灰烬。
“这是什么武器形成的伤口?”我用一根银签测量小洞的尺寸:“有点像是刺棘链枷,但是链枷的冲击力比这个强多了。”
斥候队长用手掌在伤口上比了比:“应该是塔克修士的五根手指。”
“不可能!”我说:“用指头抓破颅骨?绝对不可能。”
斥候队长解开衬衫,露出肩膀上五处青紫的伤痕:“塔克修士的武力超乎您的想象,我只是被他抓了一下!德鲁伊都好可怕。”
我继续检查焦尸,在他身上发现了一枚北欧人常用的雄鹰护身符。
“塔克修士进行了反抗。”我推算着当时的场景:“这个倒霉的北欧海盗被抓碎颅骨,当场毙命。”
副队长接话:“奇怪的是,现场的死者就只有这个倒霉蛋。连一名森林居民的尸体都没发现。”
“希望他们没事。”我在心中祈祷:“但愿他们只是被北欧人掳走做奴隶,至少还有被解救的一天。”
像很多小说中描写的那样,野蛮的北欧人把战俘当成泄欲的淫靡玩具,毫无尊严的蹂躏玩弄,每晚至少要服侍二十个,并且连洗澡的机会都没有。
可怜的塔克修士,他最害怕的事情居然成真了。
我继续检查从水里捞起来的尸体。从面部特征,我辨别出他们是北欧人。死者身体消瘦,衣着破烂,手腕上还有明显的擦伤痕迹。
“划开。”我向斥候队长使了个眼色。
斥候队长拔出腰间匕首,切开两具尸体的胸腹,掏出他们的肺脏揉捏起来。
“肺里没有河水。”斥候队长惊讶的说:“他们是死亡后被抛进河里的。”
“这是划桨奴隶。”我回忆起小说上的内容:“北欧人和没分裂之前的罗马人一样用奴隶划桨。奴隶被镣铐锁在船底的长凳上不断划船,如果奴隶累死,直接抛进水里以减轻船身重量。”
副队长突然插嘴:“北欧人为什么要走呢?他们没有受到攻击,却急着从内陆河驶入大海。”
斥候队长点头同意:“的确可疑。如果他们不焚烧村庄的话,我们的守军甚至不能发现北欧人已经从内陆河进入格拉摩根。”
谜团逐渐占据了我的思维,我揉着额头开始推理。
没有森林居民的尸体,划船的奴隶是北欧人,焚烧的村庄提醒了守军,北欧海盗进入文森特市沿海。
“回文森特市!”我拍着长榻坐起来,却震疼了掌心的伤口。
我呼吸急促:“北欧人的目标很有可能是贸易港。那个地方堆着大量货物,很容易被劫掠。海上的北欧人就是恶狼!我必须马上回去布置防御工作。”
四名斥候抬起长榻的四角,向马车方向跑去。
我咬咬牙:“拆卸长榻和帷幕要花时间。把它暂时留在这里,派一名斥候看守。如果它们有什么损伤,看守者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63章
我在马车上看到文森特市上空升起用于示警的红色烟雾。离文森特市越近,马嘶声和慌乱的尖叫声就越大。
“北欧人果然对贸易港下手了!”我不断催促车夫:“让马跑快点!”
车夫小声回报:“摄政大人,您之前吩咐过不许太用力鞭笞马匹,让它们轻松的奔跑——”
斥候队长跳到驾车座上,抢过车夫手中的马鞭:“摄政大人的话就是法令!”他挥起一个清脆的鞭花,鞭尾精准的击中驾车马匹的脊背。
四匹马同时发出长嘶,沿着颠簸不平的道路向前奔跑。原本平稳的车厢激烈的摇晃起来,我不小心从座垫上摔了下去,头部撞在地板上。幸好车厢中铺着一英寸厚的绒毛地毯,我才没有受重伤。
车夫脸色惨白:“摄政大人,请不要砍掉我们的头!”
我恍惚的看着地板上打翻的砂糖点心:“该砍掉头的是那群北欧海盗,用带锯齿的钝刀反复砍三十次。”
还没进入文森特市的城门,我已经见到大量溃逃的市民和商人。为数不多的城市卫兵正在竭力维持秩序,让民众们有序的撤离。
我撩起帘子打量起慌乱的市民。他们背着包袱,口中不断重复着渎神的话语诅咒着北欧人。这种场景让我联想起小时候用烧熔的蜡烛油灌进白蚁巢穴时,四处逃窜的蚁群。
理查德骑在一匹矮种马上,艰难的从人群中挤到马车边。
“摄政大人,维京人的龙骨船正在接近贸易港。”理查德在马背上向我行礼:“至少有二十艘劫掠艇,城市卫兵的数量根本无法和他们相抗。”他小心的避让扛着布匹的威尼斯代表:“我已经命令平民向城外疏散避难。”
“除了逃走,我们就没有其他方法吗?”我懊悔又愤怒:“文森特市不能沦陷,我还打算给伯爵大人单独修一座度假行宫!现在武装民兵还来得及吗?”
理查德摇摇头:“没有武器和盔甲,凭未经训练的市民要怎么对付那群野蛮人?”他压低声音:“跑得最快的信使已经向伯爵大人求援了。在援军到来之前,卫兵将尽力拖住野蛮人的进攻。”
“我的斥候们会帮助你。”我点点头:“因为他们就是从城市卫兵的精英中选拔出来的。”
理查德和我走在空荡荡的文森特市街道上,向卫兵们安排战斗地点。
“维京人只能从贸易港登陆。”理查德说:“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伏击是个不错的注意。”
我向副队长耳语了几句,副队长飞快向处刑广场的方向跑去。
“大家去搜集一些稻草。”我吩咐城市卫兵:“找到之后在贸易港集合。”
理查德带着城市卫兵跑向一条街道:“我知道所有商铺的位置!跟我来!”
“接下来,各位最忠诚的斥候。”我清了清嗓子:“你们当中擅长箭术的人将接受最荣耀,也是最危险的任务。”
我指着不远处贸易港的灯塔:“维京人登陆时,灯塔顶端上的人必须使出全力射杀他们的头目,最好能杀掉伊瓦尔或者拉格纳。”
斥候们陷入了沉寂。我继续说下去:“一旦有人完成任务,我将以摄政的名义封他为世袭爵士!他,以及他的后代永远享受这份荣誉!”
“塔顶的视野很好,但位置也很孤立。”一名斥候说:“塔顶上连遮蔽物都没有,如果北欧人的弓箭手进行还击——”
我打断了斥候:“我们的长弓射程远远超过野蛮人。伏击之后,城市卫兵将在贸易港上升起浓烟,你们有一小段时间进入烟雾中逃离。”
斥候队长向前走出一步:“我愿意去。”
“你不行。”我拒绝了斥候队长:“你得留在我身边。”
斥候队长急切的说:“但我是这群人中箭术最优秀的人,我们必须万无一失。”
我走到斥候队长身边,向他耳语:“凯文,他在格拉摩根等你回去。不要让在意你的人伤心。”
“将军会为我的举动骄傲。”斥候队长坚定的说:“摄政大人,我会回来的。”
我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瓶递给斥候队长:“带上这瓶速效毒药。一半涂在箭镞上,一半留给自己。”我说:“只要喝下三滴,就会在睡梦中快速死去。别落在野蛮人手里。”
贸易港的空地上,理查德已经将稻草全部堆在了一起。从海面上望去,维京人的船队正在全速划桨逼近贸易港。
副队长扛着木箱走到我身前:“摄政大人,东西带到了。”
我打开木箱,抚摸着箱中并排堆放的药水瓶,多么熟悉的感觉。
“把稻草分成两批,其中一批稻草浇水浸湿,另一批浇上这些。”我从木箱中取出六七个小瓶:“红药瓶加上两只蓝药瓶,或者绿药瓶加上两只红药瓶都能配成令人失明的毒烟。绿药瓶加三只蓝药瓶会令人皮肤溃烂。”
我向城市卫兵发布命令:“分散埋伏在贸易港的商铺中。以斥候队长射击为信号,首先点燃浸湿的稻草堆制造烟幕,随后向外撤离。等撤退到上风位置,再用燃烧箭点燃浸过毒药的草堆。”
“这会不会太过残酷?”理查德迟疑起来:“用如此恶毒的药物……”
我冷冷的说:“等你被维京人‘仁慈’的用大斧头砍死的时候,你就会怀念起‘恶毒’的药物了。”
当城市卫兵进入商铺时,二十艘维京龙骨船也停靠在码头上。几百名维京人挥舞着武器从龙骨船上跃下,在码头前的空地上列成方阵,用听不懂的北欧野蛮人语言反复咆哮。
我和理查德站在一所民居的房顶上,用望远镜观察起码头的动静。
这批维京人的衣着都大同小异,找不出看起来异于常人的将领打扮。我正要将镜头调得更清晰一点,脚下却传来阵阵马蹄声。
我惊愕的放下望远镜,只见一名骑士骑着纯白战马从文森特市的街道上奔向贸易港的方向。骑士身后背着高耸的旗杆,旗帜上依稀是白底红色的纹章。
“这家伙疯了吗?”理查德惊叫起来:“他一个人跑到那群海盗面前干什么?”
我急忙又拿起望远镜,发现那名骑士的纯白战马在贸易港的空地前停下了。
维京人也发现了他,立刻发出一阵野蛮的咆哮。有几名急躁的维京人甚至已经亮出了斧头和巨剑。
孤零零的纯白战马和飘扬的白色旗帜,在维京人密密麻麻的军阵前像漆黑海面上盘旋的白色鱼鹰一样显眼。
骑士取下马背后的旗帜,将它插在身前的土地上。海风吹起旗帜,招展的白色旗帜上赫然是一头张牙舞爪的红龙。
“圣人与我在此。”骑士摘下头盔,露出满头飞扬的金色长发。她冰冷的女声回荡在码头之上:“若异教徒越过此旗,一律斩杀。”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格蕾丝?”
理查德几乎晕了过去:“谁快去救救她!她只是一名柔弱的少女!”
从望远镜中,我看到格蕾丝从腰间抽出一柄长剑。她的声音坚毅而有力:“文森特市,绝不陷落!”
第64章
维京人根本没有理会格蕾丝的警告。几名前锋挥舞巨斧向她冲来,少女瘦弱的身躯和高大的野蛮人形成鲜明对比。
格蕾丝像雕像一样肃立在旗杆边,纹丝不动。直到一名前锋越过旗杆,把巨斧举过头顶劈向她——
厚重的金属斧刃被格蕾丝一剑劈成两半,带着惯性落入不远处的海中。格蕾丝将剑刃抵在前锋的脖子上,一字一顿:“回去。”
“我的天。”理查德揉了揉眼睛:“这不是真的!她竟然能劈开实心的斧头!”
格蕾丝表情沉静:“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她缓缓转动手腕,剑刃反射出冷厉的光芒:“这片土地不属于你们。”
维京人蜂拥着扑向格蕾丝。我看到她微微叹气,随后一脚踢开前锋,冲进维京人的方阵中。
“圣人在此!”格蕾丝以拉丁文高声颂唱:“庇佑我,屠龙者!”
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格蕾丝的白色身影在维京人的战阵中反复穿梭。她的攻击速度并不快,但力量方面却十分可怕,打在敌人身上的每一拳都能引发连锁效应,形成冲击气浪将敌人震退。
“这绝对不是人类的力量。”我放下望远镜:“事实说明一切,格蕾丝确实受到了圣人的庇护。”
理查德指着战阵中的白色旗帜:“摄政大人,旗帜上的红龙刺绣完全是异教恶魔的表现。何况按照教义,没有人可以肯定自己受到神的恩典——”
“那你就捧着圣经去说服维京人吧。”我扫了理查德一眼:“管好你的舌头,不然我就帮你保管。”
维京人在格蕾丝的冲击下溃不成军。她闪电般的白色身影每到一处,就带来盛放的鲜血和飞到半空的断肢,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之下,任何防御都不值一提——她只用剑脊就能把人拦腰砸碎。
格蕾丝冲入战阵中心,抓起一名金发男子,单手揪住衣领把他举了起来,另一只手则用剑抵在金发男子的喉咙上。
攻向格蕾丝的维京人都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发出阵阵咆哮。
金发男子面容扭曲:“你怎么认出我的?”
“女人的直觉。”格蕾丝说:“你是他们的领头人。”
“不是伊瓦尔也不是拉格纳。”我调节望远镜观察被格蕾丝抓住的金发男子:“维京人到底有多少带兵的将领?”
格蕾丝将剑刃推得更近一些:“命令你的士兵退出文森特市。”
“哪怕我死去,他们也不会向后退却半分。”金发男子狞笑着:“这片土地是奥丁选中的献祭之处,你们所有人都会成为他的祭品。”
一声弦响,斥候队长从码头灯塔顶部向金发男子射出涂毒的冷箭。格蕾丝向后反手一劈,毒箭从中间裂成两半,啪嗒落在地上。
“战士不应该被卑劣的暗箭杀死。”格蕾丝说:“你们也不能偷袭毫无防备的城市。”
我差点把望远镜摔在地上,这个愚蠢的农妇!杀掉他们的将领,对作战大有好处,还能暂时满足我的复仇心理,何况毒药挥发得很快,不能浪费了。
金发男子点点头:“我同意你的看法,女士。”他摆摆手:“我们退兵。”
维京人按照金发男子的吩咐,带着伤员整齐划一的向后撤离,战死者则被统一丢进海中。登船的维京人面对大海唱起哀伤的歌谣。
格蕾丝放开金发男子:“您可以走了。”
金发男子向格蕾丝微微点头:“女士,您是一位值得尊敬的战士。”他慢慢走向龙首船:“我们的大军将会正面迎击碾碎你们。”
龙首船队慢慢离开了码头。我在心中测算起他们的距离,直到船队在维京弓的射程之外,威尔士长弓的射程之内。
“头脑简单的野蛮人。”我把望远镜往理查德手里一丢,对格蕾丝大喊:“格蕾丝女士,趁现在杀掉他!”
格蕾丝摇摇头:“摄政大人,我不能这样做。违背誓言者将不会被圣人眷顾。”
“我才不管你的誓言!”我向斥候们呼喊:“攻击维京战船,用箭雨压制住他们!攻击他们的后背!”
斥候队长率先向维京船队射出一连串的毒箭,其余的城市卫兵跟随着他,大量呈抛物线的箭矢从维京人的船只上方落下。
格蕾丝跃到半空中挥舞长剑,以闪电般的速度将箭雨全部拦截下来。只是耽误了十秒钟,而维京人的战船已经驶出了长弓的射程。
“你疯了?”我朝格蕾丝大喊:“你到底站在哪边?”
格蕾丝说:“我站在正义这边。”
第65章
龙首船消失在海面上。惊魂未定的代理市长理查德突然跌坐在地,全身颤抖:“我的天,他们竟然撤兵了!”
“这要归功于我们‘正义’的少女。”我皱着眉头,并不乐观:“伊瓦尔和拉格纳没有出现,一支先锋部队而已。”
理查德战战兢兢的说:“摄政大人,您似乎不高兴——”
“我当然不可能高兴!”我发泄似的扭动着望远镜:“虽然我不懂得行军打仗,但是我知道士气的重要性。如果我们能将这群打头阵的海盗全部杀死,一定能对其他北欧人造成威慑。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海岸上竖起示众刑具了。”
理查德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这会对贸易造成影响。商人不乐意看到各种残酷的行刑示众场面。”
“北欧人的劫掠不结束,贸易就不可能继续进行。”我说:“那几位贸易同盟的代表肯定吓坏了,你负责安抚他们。”
理查德按着胸口向我鞠躬:“我会全力以赴。”
“让商人们留着红宝石和羽毛缎。”我继续说:“至于汉萨同盟那位,随便他怎么处置。”
一阵马匹的嘶叫声从街道上传来。我扭头望去,只见沙维骑着披挂盔甲的战马,左右手各持一把宽刃重剑在街道上奔驰,不断咆哮:“格拉摩根的大军来了!野蛮人统统去死吧!”
沙维身后跟着和两队和他穿戴一致的重甲骑士,随着沙维的步伐冲向贸易港广场。我用手帕遮住鼻子,抵挡马蹄踏起的浓重烟尘。骑兵队伍之后是持盾步兵和长弓手们,他们组成盾牌防御阵型往前推进,紧随着冲锋骑兵。
骑兵队伍对房顶上的我和理查德视而不见,笔直的冲进了贸易港广场。沙维骑着马在空地上反复兜圈子,不断用两柄重剑互相敲击:“野蛮的异教徒,快点出来和我们决一死战!”
“明明你看起来更像野蛮人。”我小声的说,随后沿着梯子从房顶上爬下来,跟着步兵们到达贸易港广场。
沙维跳下马,在我面前鞠了一躬:“摄政大人!我们收到信使的传讯,马上就过来了!”他四处张望:“可是他们在哪里?”
“他们不在这里。”我指着站在不远处的格蕾丝:“是她的功劳。”
“这是真的吗?”沙维激动起来:“我就知道,她是圣人派来拯救我们的人!”他把目光投向鲜血淋漓的地面,难以置信的说:“格蕾丝把他们都杀掉了?这简直是我听到最好的消息。”
格蕾丝像雕塑一样立在出海栈道的尽头,海风吹起她如金色旗帜般的长发,背对着我们纹丝不动。
“怎么了?”沙维快步跑到格蕾丝身边:“女士,您还好吗?”
沙维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格蕾丝女士,请别这样!”他手忙脚乱的解开盔甲上的系带,在胸前不断翻找:“您为什么伤心?”
我走到沙维身边,听到格蕾丝在细声的啜泣。我把视线移到格蕾丝的脸上,发现她眼圈通红,泪水从眼角一滴又一滴漫出,浸湿了衣襟。
“这都是我做的。”格蕾丝自言自语,声音发颤:“夺走他人的生命。”她指着海面:“摄政大人,您瞧。”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到几具被抛进海里的维京人尸体正在海浪中上下起伏。
“做得很好。”我解下身上的斗篷披在格蕾丝身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您会慢慢习惯,然后爱上这些事情。”
格蕾丝把自己裹在斗篷里不断摇头:“这,这不可能!”
我用手指替她理顺海风吹乱的金色发丝,温柔的规劝着:“用心去体会其中的快乐。”
“摄政大人,你好可怕!”沙维把格蕾丝拉到自己身后:“请让我来劝格蕾丝女士!”
我耸耸肩膀:“你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我也无所谓。”
沙维低下头,对格蕾丝含糊不清的说了几句话。没想到格蕾丝哭得更加厉害,还推了沙维一把,全身重盔的沙维被格蕾丝推得连退好几步,差点掉进海里。
“女人真麻烦!”沙维挠着脑袋:“我说错了什么?连夸奖她的战斗技巧都不行吗?”他向不远处的斥候队长挥手:“凯文,你能劝住她吗?”
斥候队长把肩上的长弓丢到沙维怀里,信心满满:“看我的。”他走到格蕾丝身边,向她耳语两句。
奇迹发生了,格蕾丝止住了哭泣,用斗篷胡乱抹起脸颊上的泪珠,向贸易港广场慢慢走去。
我脑中蹦出一个念头:“那件斗篷不能要了。”
等格蕾丝走远,沙维立刻蹦到斥候队长,把他拥进怀里:“亲爱的凯文,你真是太厉害了!”沙维不断亲吻着斥候队长的脸颊:“你对那个小姑娘说了什么?”
“很简单。”斥候队长说:“和劝摄政大人一样的说辞,‘再哭下去会长皱纹’。”
第66章
回到格拉摩根时,格蕾丝受到了盛大的欢迎。她穿着男装,骑在白马上,看起来和一位年轻的骑士没什么区别,道路两边的群众向她抛洒许多花瓣和彩纸,不断呼喊格蕾丝的名字。
我透过马车的纱帘看到这一切,突然有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她的名望不能比伯爵大人更高,万一有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我暗暗的盘算着,不断用手指搅动手帕。
一阵马嘶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到沙维的黑马出现在窗口边。
“太失礼了!”斥候队长撩起帘子指责沙维:“你不能和摄政大人的马车并行!”
沙维从马鞍上弯下腰,单脚扣住马镫,以极为危险的姿势把头凑到斥候队长面前,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脸颊,小声的说:“再来一次。”
斥候队长无奈又害羞的说:“真拿你没办法。”他把身体探出马车窗户,腰肢像风中麦秆一样往后弯折,在沙维脸颊上飞快的吻下。
“凯文你的身体真是柔韧。”沙维依依不舍的摸着脸颊:“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斥候队长一把推开沙维:“快回到你的位置上去!别再冒犯摄政大人了。”
我假装没听到,继续搅动起手帕。嫉妒会让人心智不再冷静,而冷静是间谍总管必备的特质。
亚伦在他的卧室中接见了我,他靠在扶手椅上,表情紧张又焦虑。
“我按时回来了。”我努力营造出活跃的气氛:“希望还能赶上晚餐,伯爵大人。”焦虑对病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亚伦做出了令人惊讶的举动。他从扶手椅上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我面前,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搂在怀里。
“感谢上帝,您没事!”亚伦脸颊发红:“文森特市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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