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请关爱孤寡散仙[穿越]-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脚步声匆匆而来,最后在赤衣人右侧的两步之外停下来,那人是个魔修,诚惶诚恐却又饱含谄媚道:“主人,属下有事禀告。”
赤衣人目不斜视,依然凝视着不远处的石亭,语气淡淡:“谁准许你进来的?”
主人虽着一身赤衣,让人一眼望去,却仿佛比山崖上纷飞的大雪还要冰冷,作为新来的魔修被一句听似无波无澜的话语吓得连忙跪了下来,但他内心再次觉得自己果然没来错地方,屠道宫的主人果真是风姿卓卓,只是看一眼便让人想为他肝脑涂地,他一头磕在地上,颤声道:“是谈道长让我来的,他说这个月主动要求加入屠道宫的魔修和修真者已登记入册,先已放在您的书房了。”
其实并非是谈阳羽让他来的,是他自己主动请命想来见一见传说中的宫主宁卿陌的,结果一眼看下来,他觉得自己来得太对了。
宁卿陌微微侧身,睨视着地上的人,眼神里满是冷意。
地上的魔修因为没有听到动静,心里惶恐,却又像是着了魔般,不由自主地微微抬起了头,然后便看到了俯视着他的宁卿陌脸上乍现的一抹微笑。
恍惚之间,他整个人的魂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然而下一刻,他那刚修成不久的元婴像是突然被人用手捏住,他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疼痛,痛苦的仿佛整个人在经历着冰火两重天,然后他听到了此生最冰冷彻骨的声音传入耳中:“多此一举。”
之后他便再无意识了。
宁卿陌看着地上的灰烬,无声地冷笑了一下,然后一挥衣袖,属于刚才魔修留下的灰烬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这个地方除了自己之外,只有那个人可以进来。
——谈阳羽,你真以为我不会惩治你了吗?
宁卿陌如此想着,忽然一阵微风吹过,一阵莲花的清香就此送入他的鼻尖。
那个人来了。
转眼之间,一身着白衫的男子气质温润携着一壶酒,出现在石亭内,他在石凳上坐下,仰头喝了一口酒,咽下后,对站在石亭外长廊内的赤衣人影悠然道:“宁宫主这是又动怒了?”
男子话音落下,宁卿陌便从长廊处瞬移来到了男子所在的石亭内。
“是这些人太愚蠢了。”宁卿陌坐到白衫男子的对面,两人面对面之时,他脸上少了刚才的冷漠,眼中多了一丝淡淡的情愫,“玄淮,你这次来又有何事?”
“毕竟宁宫主风姿绝卓,修士们都想一睹风采,不免就生了一些不该生的心思。”白衫男子,也就是玄淮空手变出两个酒盏,他将其中一个放到宁卿陌的面前,汩汩水声倒入酒盏里,反问道,“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宁卿陌望着桌上的酒盏,等倒满了后没等对面的人递给他,毫不客气地自己伸手拿了起去,一口喝下后,淡淡道:“无事的话,你不会来找我。”
宁卿陌将空了的酒盏递到玄淮面前,示意他满上。
玄淮轻笑道:“宁宫主这么说真让道人我不好意思了。”
没有否认,便是承认。
玄淮倒酒之时,宁卿陌的目光追随着从上往下的酒水,其中有闪过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失望:“说吧。”
玄淮转头看向满池的莲花,用好似轻柔却又似是冷酷的语调道:“我的师兄即将渡劫了,你祝我一臂之力的时候到了。”
宁卿陌直接从玄淮手中抢过了他没再喝过一口的酒壶,倒入自己口中喝了一大口后,对上玄淮含笑的眸子,片刻的静默后才道:“我知,搅了他此次渡劫,让他身死道消、万劫不复。”他顿了顿,又道,“那人呢?”
“他在我师兄身边,一旦我师兄出事,你自然手到擒来。”玄淮忽而戏谑道,“怎么?你害怕了?”
“笑话!”宁卿陌冷笑一声,他怎么可能害怕,如今他才是宁卿陌,又有何惧之有!他不想再谈及这个话题,话锋一转道,“那你呢,你的天劫何时来?”
宁卿陌知道玄淮等这天劫等了千载,而并非是天劫不来,实则是玄淮用了法宝不断延迟着天劫的到来。
玄淮沉默半响,忽然移开对他不做设防的宁卿陌拿着酒壶的手腕,凑近宁卿陌的脸,缓缓问道:“宁宫主,如我不渡天劫,入你魔道,长住你这屠道宫,你意下如何?“
此般距离,只要宁卿陌再稍微往前一点,便可以碰到对方的唇畔,然而他最终也没有这么做。
他知道这是玄淮刻意保持的微妙距离,而他也知道,如果他真的往前一点,玄淮则会趁势后退,当刚才那一幕从未发生。所以他宁愿保持这样的距离,说出了内心真实的回答:“如真是那样,我会很欢喜。”
……
细长的手指摩挲着酒壶的壶口,宁卿陌看着空无一人的石桌对面。
玄淮已经走了。
而玄淮留下的话却仿佛还在他耳边回响:“卿陌,我会好好考虑。”
******
宁乐谷位于修真界的西南角,与其他地方正在面临严冬不同,如今恢复了生机的谷中,除了偶尔会降临的雨季之外,常年四季如春,风景如画,秀丽静谧。
玄烛看着没有通知他,直接从苍穹之上御剑而来,出现在他面前的澹台嫣和楚子拾。
他当然在两人靠近宁乐谷的百里之外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气息,可他也不知他们要做什么,等来到他的面前,说是要和他一起等他徒弟醒过来,他倒是有些懵逼了,然而转念一想,他便知道这两人是要做什么了:“你们不用担心……”
玄烛话还没说完,就被澹台嫣打断了:“不担心你个大头鬼,你以为子拾没告诉我吗?他都说了。”澹台嫣那柔美的容貌顿时变得凶神恶煞起来,“你有了心魔这件事居然敢瞒着我,要不是我看子拾距离你渡劫越来越近,表现越来越不对,起了疑质问了他,他也打算瞒着我。你到底把不把我当好朋友了,太伤我心了。”说完,澹台嫣的眼睛里还真就冒出了泪水。
玄烛直言不讳:“别哭,再哭下去你的妆就化了。”
澹台嫣流泪一滴泪,直接一拳打在了玄烛胳膊上:“玄烛,你还有人性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是天生丽质,哭了也是带雨梨花。”
玄烛假装揉了揉胳膊,收起了刚才想要岔开话题的意思,表示是自己怕她太过担心所以一直没说,绝不是不拿她当好朋友:“我对此次渡劫还是很有把握的,不用担心我,真的。”
“你前三次哪次都说有把握,但哪次都凶险异常。”澹台嫣接过默默无语的楚子拾递过来的帕子,抹了抹眼泪,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泪又流了下来,“你瞒我的事又岂止这件事。以前你还说自己不玩养成,现在呢,妥妥的养成就在我面前,这也就算了,小青默也是个好孩子,我相信他会好好待你。结果我刚这么想了,你后来又告诉我,小青默可能是魔界魔君夺舍而来,我吓了一跳,你说这魔君也是个好魔君,好,我信。然后他吸收了这魔气都一百多年了,被折磨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看着都心疼……我们其实是生活在小说里吧,这么精彩。”
澹台嫣自嘲了一声,然后又开始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玄烛无奈道:“所以你这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徒弟?”
“我两个都担心不成吗?”澹台嫣又看向趴在玄烛脚边,脑袋搭在两个交叉的前爪上沉眠至今的威武黑狮,忧心道,“还有小黑仞呢,它也睡了好久了,到底有事没事啊?”
玄烛知道,澹台嫣就是借由得知“他生出了心魔”这件事想发泄掉这些年一直憋着的委屈,虽然他不是很懂女人这时候突然爆发的委屈里是否有更复杂的成分。
当初澹台嫣刚来到宁乐谷,看到青年被魔气环绕的模样,吓了老大一跳,她本就喜欢闻青默,从玄烛这里知道了一些前因后果后,觉得闻青默的做法无可厚非,然而对于做出这个选择的闻青默,她也是极为钦佩的。
后来,她会时不时和楚子拾前来,玄烛也会告诉两人一些在黑仞记忆中经历的记忆,得知了大部分事情后,澹台嫣为宁卿陌不值的同时,也知道玄烛真的玩了养成,她当时愣了许久,最后说自己需要冷静冷静。
一年后,当澹台嫣再次和楚子拾来到这里,她脸上带着最诚挚的笑意,对玄烛说了一句:“玄烛,恭喜你,也恭喜小青默,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他当时怎么回的来着,哦,是回了一句:“我徒弟不能说话,那就我替他说了,我们一起感谢你的祝福。谢谢你,嫣姐姐。”
然后澹台嫣就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脸上都是“你这老家伙占我便宜”的含义。
如今澹台嫣关心的质问,也是她最真切的表露。
玄烛想说没事,都没事,还有别哭了,等会儿徒弟要是醒了就很丢脸了。他刚想开口,这百年来从未离开过青年身上的视线察觉到青年轻微的气息波动,就此什么都说不出了。
澹台嫣和楚子拾自然也感觉到了,她快速地抹干净眼泪,两人齐齐注视着一身血衣似乎终于要醒来的青年,屏息以待。
当青年气息有了波动的那一刻,一些不同于怨气好似白色的飞烟从他的身上缓缓透出,逐渐的,在他的周围形成了一道道看不清身形的灵魂身影。
“这是……?!”澹台嫣震惊到哑然。
曾经因怨恨而起,又因阵法而变成了邪恶存在的灵魂们纷纷围绕在青年身边,透露着的却是奇妙的平静和祥和,随后,看不清身形与面容的灵魂们在阳光中迅速地消散而去,再也不存。
玄烛望着这一切,知道青年做了什么。
青年这是吸收了所有的怨气,在即将醒来,也是在即将吸收完所有怨气之后的最后一刻,让那些冤魂从怨恨之气中解脱了出来。
只有一瞬间,没有未来。
然而当下那么一瞬间的解脱对经年累月沉浸于怨恨中的冤魂而言,已然足够。
他们终于迎来了片刻而又永恒的安乐。
当所有的一切归于平静,当青年那双阖上了许久的眼眸再次睁开,当玄烛百年之后再次与这双点漆之眸对上,他双唇微启,想说乖徒儿,你做的很好,好的为师都想以身相许了。然而……
当他看到与那目光中透露的熟悉而陌生的冰冷后,合上了唇,那些话也随之泯灭于心中。
说熟悉,是因那冷冽如刀的眼神属于宁卿陌。
说陌生,是因那冷冽如刀的眼神不属于闻青默。
不属于看着玄烛时的闻青默。
作者有话要说: 先更新!
膜拜我自己,十点写到现在写这么点我尽力了 _(:з」∠)_
感受到了写没存稿的痛苦,肝文秃头啊
如明天白天更新就是修文,修改过后会增加字数,早买早享受
第52章 答复
澹台嫣和楚子拾当然也发现了青年不同过往的神情; 以及那一身仿佛染尽了世间斑驳的血衣,配上深沉的眸光,看在他人眼里着实渗人不易接近。
那种没有温度的眼神更像是属于一个对世间没有留恋之人的,如今配上千疮百孔,溃烂透骨的面貌,在澹台嫣看来,真是比曾经恐怖片里见到的恶鬼还恐怖。
好在她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是见多识广惯了,并没有丢脸的被吓到。
再观青年的修为; 竟然已经是魔修的合体期了,那些怨气的吸收给他带来的益处还真是大。但得到这益处的过程却也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人受得了的……
如此想着,澹台嫣佩服青年毅力的同时; 又担心起玄烛怎么办。
澹台嫣觉得现在不是开口说话感慨的时候,便传音给了楚子拾; 说的有些委婉:'小青默看我们的眼神不太对啊,不会真的就是那魔君宁卿陌恢复了记忆吧; 也不对……我至今都怀疑小青默到底是不是那个魔君,毕竟那魔君现在不是在自溪崖那里吗?可是现在他这神情……我都替玄烛头疼……'
她可都已经在心里祝福他们这一对了,这百年的心理建设不会都白做了吧。
'他的气息已经不是闻青默,应该就是魔君了。'
只不过其中原因肯定更为复杂。
楚子拾作为一个如今上升至金丹中期的修士,面对青年的眼神; 下意识地握紧了袖袍里的手,握成拳头,克制了内心的一丝惶恐。他想到当年初见闻青默时; 对方是个毫无修为的少年,他比闻青默高出不知多少境界,当初他想过等以后闻青默学有所成,可与之比斗一较高下。直到五年后,玄烛用传音石告诉他闻青默已至金丹后期,那时他心有怅惘,想到自己果然还是最没用的那个。
不过他也没有纠结太久,不多时便看开了修为的高低这件事,只想着下次见到闻青默,夸夸这个年少有成的玄烛弟子。而如今,面前的其实是魔君的青年修为已不知提升了多少个境界,他却连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是说不出口,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出声打破此时诡异的沉默。
在场的几人各怀心思转过了几轮,其实也不过只是转瞬之间。
玄烛依旧站在距离青年五步之外,他察觉到自己的道心只因为青年的一个眼神,便生了缝隙,还未被完全压制的心魔在那一刹那获得了可趁之机,又开始在他耳边窃窃私语起来。
玄烛表面平平,面向青年微微笑了下,手里拿出一个瓷瓶,先是倒了一颗吞下,然后主动走到了青年的面前,递给他:“这是澹台给的去腐生肌的灵丹,你先吃下吧。”
语调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却又缺少了一些过去对弟子的宠溺爱意。
见到玄烛怕他怀疑,试毒一般的举动让青年眼里的情绪有了一丝波动,他接过瓷瓶,对望着他的澹台嫣道了声谢谢,嗓音似乎还残留着昔日被折磨时喊破嗓子的沙哑,语气却又甚是平静。
澹台嫣听到“多谢”两个字从青年口中道出,笑了下,道:“应该的。”
她当时就听玄烛说闻青默出了事,从玄烛简单的描述中她得知了一些情况,便带了最好的去腐生肌的灵丹来,放到修真界论品级也是极品灵丹的级别了。
青年又看了眼玄烛,而后倒出一颗灵丹,吃下,闭上眼,运行法力。
黑色的魔气在青年体表流转,更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寒意。
片刻后,青年脸上和身上暴露在外的,那些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玄烛三人站在一边,看似不言不语,实则澹台嫣的传音已经在玄烛的脑海里各种炸开花了。
'呼叫呼叫,玄烛!你没事吧?'
'我听你说过这魔君人挺好的,说不定只是不善于表达情感,所以面对我们才面瘫了点。'
'你等他疗伤结束就好好和他谈谈啊,我和子拾先到处逛逛,等会儿结束了你给我传个音讯哈。如果,如果真那啥了,也没事……不过我相信小青默对你的感情,不是那么容易就消失的……'
澹台嫣的传音说着说着愈来愈轻,说到最后她似乎也越来越没底气了。
玄烛回头望向站在他身后侧的两人,看到了澹台嫣和楚子拾毫不掩饰担心自己的表情,他心里一暖:“我能有什么事,你们戏太多了。”
发现玄烛还有力气对他们开玩笑,澹台嫣松了口气。
她看了看一本正经的玄烛再看了看青年,无声对玄烛做了一个双手握拳往下的加油动作,而后拉着安静如鸡的楚子拾离开了这里。
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暗下来,从东方升起的圆月取代了日落西山的太阳。
在玄烛看来,澹台嫣的极品灵丹发挥了完美的效果,莹莹月光下,青年脸上的肌肤看上去莹白如玉,倒是比曾经的状态还要好。
青年呼出一口气,睁开了眼,他看了一眼玄烛后,站了起来,道:“我先把衣服换了。”
玄烛发现徒弟,不是徒弟,是闻青默的身体这百年来不知不觉长高了不少。如今站起身和他面对面,身高上已与他相差无几了,只不过看着还是有些过瘦了。
一边想着,对于青年那句陈述,他淡淡应了一声。
接着,青年没有施起任何隔绝窥探的屏障,就那么光明正大地,当玄烛整个人都不存在似的,脱起了衣服。
呃,哪里不对?
魔君宁卿陌是这么一个随便的男人吗?
“咳。”
玄烛故意清了清嗓子,引得已经脱了外衣,正专注于解开凝结了血迹,变硬了不少的亵衣衣带的视线看向他,里面似乎有些困惑。
玄烛思前想后,最后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就这么在这里换衣服吗?”
青年深深注视着他,然后说了一句:“这里没有别人。”
玄烛一阵哑口无言,等恢复了语言功能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还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他旧主人回来的黑仞:“我和黑仞都在呢。”
玄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好像在期待青年说一句话,可这个时候也不知为何脑回路有点短路,总觉得从青年醒过来后,明明他知道是宁卿陌回来了,过程也没什么问题,但怎么突然就发展至此了?
他抹去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情不自禁地在心里叹了一声口,抬起袖子就准备使用法力给青年身边施一堵隔绝窥视的屏障。然而还没等他施法,手腕就被近在咫尺的青年抓住了。
玄烛愣了一下,看向青年,对上了一双似有委屈一闪而逝,似乎又只是他的错觉的黑亮眼瞳。
他听到青年用说了一些话后,不再沙哑的清冽声音道:“你和黑仞都不是别人。”
那一瞬间,那些在耳边不停唠叨的魔音蓦然离他远去,只剩下青年说的这句话不断萦绕在他耳边,仿佛被按下了重复播放键。
玄烛有些懵逼了,身前人胸口原本松松垮垮的衣带也就在这时突然完全松开了,直接将里面的一片白皙肌肤敞露在了他面前,他想着要不要帮对方拉扯一下衣服,但又觉得以现下两人的身份来说有些太过亲密了吧,不宜不宜。
于是他佯装没看到,感受着被对方有些微凉的手握着的地方,问道:“那我现在该如何称呼你?”
他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太自然可以说有些尴尬的时候,已经说完来不及调整了。
青年没有回答玄烛这个问题,松开了他的手,道:“我先换好衣服,之后再说。”
他似乎非常执着于换衣服。
这次玄烛没有应声,直接等对方话音落下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在青年周身施展了一个白色的隔绝屏障:“换好衣服说一声。”
对方“嗯”了一声。
不消片刻,一声“好了”从屏障内传出。
玄烛解开屏障,看到青年原本披散的长发重新用红发带绑了起来,一身红白衣衫穿在身上,看向他时,他还以为是徒弟回来了,正当他觉得自己无可救药,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渡劫吧,站在两步之外的人影来到了他的面前。
玄烛礼貌性地笑了笑,问道:“怎么了?”
对方脸上闪过一抹受伤,静默半晌后,忽然闷声闷气地问道:“师父,我是宁卿陌的话,你就不喜欢我了吗?”
玄烛闻言,瞳孔瞬间放大。
……失态了。
青年望着他,从醒来至今几乎是无波无澜的眼底开始缓缓浮现往日那些对他的情感,他一字一顿,语气说得上平静,却又让人觉得字字诛心:“师父你对闻青默至少还有弟子的喜欢,可对宁卿陌,却什么都没有,对吗?”
玄烛恍然,然后大悟,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伸出了手,在青年的注视下,双手捧住了对方明明面无表情,却又让人觉得难过的脸庞。
“不,不只是弟子的喜欢。”这一刻,他终于说出了在内心酝酿了百年的话,察觉到对方瞬间的僵硬后,感觉到手掌下的皮肤开始升温。
月色下,玄烛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微笑着,笑中有着见到对方醒来后就隐藏起来的点点情愫,他低下头之际,缓缓道:“是我以为……你会不喜欢我。”说完后,便吻住了眼前之人因紧张而紧抿的嘴唇。
青默。
卿陌。
这就是我给你的答复。
作者有话要说: 按照这该死的没有存稿的码字速度,我8月底或者9月初完结的决心感觉只能是一场梦了_(:::з」∠)_
小天使们要的糖,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53章 他他
对于他来说; 百载的痛苦经历时仿佛没有尽头,等结束之后想来也不过是他第二次这般了。
虽说每一次,都让他体验了何谓比上一次更痛。
在那一段漫长而难熬的岁月里,还不知自己姓甚名谁的他吸收怨气的同时,身与心皆痛苦至极、饱受折磨,所有的怨气都在他的体内冲击,所有的怨气都向他释放着无可渡的怨恨。
从他决定这么做来还借用了身体的情后,仿佛除了仇恨、绝望与恶意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其他的事物。
然而,也不知从何时开始; 他这份绝望中开始有了光。
那是一个梦。
一个属于闻青默的美梦。
梦里的闻青默还在无忧山,梦里的闻青默和黑仞站在无忧山山巅,悠悠岁月的五年等待; 在思念师父中一日日过去,终于; 在那一天,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自己身后; 他等到了师父出关。
转身之后,闻青默的师父站在不远处,遥遥望着自己,脸上的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