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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萌萌宇宙汤-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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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承认,布罗铎在学坏方面确乎有着极高的天赋。他从苏枋那里领悟到了说谎的要义:用事实来代替谎言。说出口的每一句拆开看都不假,凑在一起却会得出错误的结论。
  于是苏枋也被对方一脸认真的萌态所蒙蔽,接受了这个他自己想出来湖绿自己的理由:“……那好吧,姑且相信你。”
  “……(* ̄︶ ̄*)”布罗铎的小脸瞬间放晴,“好啦,不要再说那些事情了,也不要再想那些坏人啦。把我们宝贵的时间都用来考虑讨厌的人,不是很亏嘛~”
  *一刻值千金,那个叫裴茗的坏家伙,已经从他这里偷走了不知多少万金了,想想就觉得可恨。
  他说得好有道理,苏枋竟无言以对。不过,居然让一只萌物来一本正经地教育自己,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略一倾身,轻轻一口咬住布罗铎圆润的脸蛋:“好像有段时间没听过你咿呦咿呦了,乖,来叫一个。”
  “……”布罗铎悲从中来。什么叫“来叫一个”啊!皇帝不发威,你当我是宠物么!
  尽管脸颊和耳畔被撩拨得酥酥|痒痒,让他忍不住想舒服地震动第二声带,皇帝陛下还是很有意志力地克制住了发音的冲动。
  苏枋本来只是随口逗他,可预想中的“咿呦咿呦”迟迟不响起,反而激起了他的执拗。就像随手逗弄自家猫咪玩耍,结果遭到冷遇,倒让主人非要认真起来不可了。
  布罗铎身上有哪些怕痒的地方,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嘴上的功夫不停,手指慢慢探了过去。
  hhp被戳到,怀抱中的小粉团触电似地跳了一下,手忙脚乱避之不及:“不许挠我啊!你明明知道我怕痒的!”
  苏枋很有耐心地再接再厉:“就是知道才挠的。”他捉住布罗铎的一双小圆手禁锢在掌中,不让对方逃跑或抵抗,另一只手继续在对方肋下最怕痒之处,既温柔又富有侵略性地攻城掠寨。
  “啊啊!”布罗铎萌化得更圆了,难耐地扭动着企图滚走。苏枋哪会让他如愿,身子一俯便压了下去。
  布罗铎纵有一身好武力却无处施展,滚投无路又忍无可忍,终于在爆发出咯咯大笑的同时,“咿呦咿呦咿呦”的叫声也响了起来。
  苏枋这才放松了对他的钳制。圆滚滚的皇帝陛下像一只被主人爱|抚得心满意足的猫,呼噜呼噜地摊平手脚任调|戏:
  “_('w`_)咿呦咿呦咿呦咿呦~~~”
  苏枋微微笑,把他这副模样看了又看,然后下手抱起来。
  布罗铎知道原始汤play又要开始了,扒住苏枋精壮的胸膛,小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几下。不管已经有过多少次肌肤相亲,他都还是会为对方的身体之美目眩神迷。
  “老公。”苏枋听见怀里的小团子轻蹭着他嘤嘤开口,“其实我不觉得‘欲念’是个不好的东西呢。只要对你的欲念还存在,我就永远不会放弃我自己。( ̄︶ ̄*)”
  ——你曾经想过要放弃自己吗?
  苏枋想这样问。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他只是说:“嗯,我也不觉得它是个坏东西。”无限膨胀的欲念是个魔物,但它最初的本身却并不见得邪恶。因为世间一切理智的计算,最后的归宿都一定是某种理智之外的欲念。
  苏枋把布罗铎放入原始汤中,小小的粉团瞬间恢复成倾倒终生的惊世美男。一点一点,他剥离开对方最上端的纽扣,一边把吻印在布罗铎颈侧光洁的肌肤上,一边低声呢喃:“我以前,在一本书里看过一句话。现在,我很想把那句话献给你。”
  “……什么?”布罗铎微微侧过头,皙颈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桃红。
  苏枋忽地改变了主意,再度俯身咬上他的薄唇:“没什么。还是以后再告诉你吧。”现在也许还不是时候。
  那句话是这样说的——
  “逻辑的尽头,不是理性和秩序的理想国,而是我用生命奉献的爱情。”

  ☆、第54章

  裴茗传回反馈给苏枋,是翌日的晚上。
  苏枋盯着屏幕看了足有五分钟,抚着下巴沉思不语。
  “他怎么说?”布罗铎担心地凑过来同看。
  邮件里只有一张图片,是一副黑白格子的国际象棋棋盘,上面只有三个棋子:白方的皇后、白方的皇帝与黑方的车,三者站在同一条直线上。皇帝在皇后身前,与黑车遥遥相对。
  “嗯……”布罗铎困惑地忽闪着眼睛,“什么意思啊?有话不好好说,干吗弄得跟打哑谜似的。”欺负他不会下棋咩?(=w=)
  苏枋笑,伸手捋一捋他头顶的呆毛:“这么做也是出于谨慎嘛。他的意思,其实很简单。”
  他指着白皇帝:“你看,现在白方的皇帝已经被黑车将军了,皇帝必须移开。但是皇帝一移走,黑车下一步肯定会吃掉白皇后。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皇后必死的局面。”
  换言之,裴茗提出的交换条件是:他要一个可以置苏枋于死地的手段。
  他自然不好直白地在邮件里写上“让我弄死你”,因而以这种隐晦的方式来暗示。即便邮件不慎泄露出去被别人看到,也多半会认为他们在远程对弈而已。
  “……什么!”布罗铎花容失色,继而愤怒得小脸通红:“太过分了!不可以答应他!不,替我骂他!”只不过是订立一个契约罢了,竟敢妄想以皇后的性命作抵押,这种人是有多可耻啊!
  苏枋长臂一伸,揽住了他:“你在担心我?我好感动,又想吃你了怎么办?”温润的舌尖从布罗铎脸上轻巧地滑过,像猫儿在舔舐蛋糕上的奶油。
  “老公别闹啊!”布罗铎舞动小圆手奋力挣扎,“你要怎么答复他?”老公那么聪明,肯定早就想到应对的策略了。
  苏枋摊手:“还能怎么办?只能教给他一个可以弄死我的方法咯。至于是什么,我暂时还没想好。”
  话音未落,苏枋只觉臂弯里一滑,怀抱里的小粉团兔子似地倏然跳脱出去。下一霎,恢复正常形态的布罗铎出现在眼前。往日和煦的气息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周身被暗蓝色的魔法原力笼罩,紫色的晶瞳透出锐利如冰芒的凛冽寒气。宛转委地的金发无风而动,柔顺飘逸的发丝,却在无形中传递出力重千钧的森然威压。
  苏枋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一时之间竟茫然无措。杀意——这是他此时此刻唯一能从布罗铎身上感觉到的东西。
  布罗铎的声音沉静如水:“老公,我从来不伤害任何人。但如果有人害死你,不管是谁,我一定会要他的命。”
  他才不管什么将军不将军、规则不规则。他的人生不是象棋,哪怕拚着身为皇帝的自己跟对方同归于尽,也决不会让开半步,让身后的皇后受到攻击。
  苏枋瞬间想起布罗铎曾说过,魔法原力可以温和地引发一场超新星爆炸,分分钟搞个黑洞出来,顿时觉得自己面对着一个核聚变反应堆,连大气也不敢出:“乖,你别紧张,听我把话说完……你把魔法原力收起来好不好?”
  暗蓝色的光芒暗淡下去,布罗铎一点一点收敛了周身的气场,却仍沉着脸垂头不语。
  苏枋连忙把他抱过来哄。刚揽在怀里,布罗铎像个泄气的皮球一样嗤地缩小了,变回萌化形态:“……(qпq)”
  苏枋敲着他的脑门责备:“不要突然变得杀气腾腾的啊,一点都不萌了。”
  “(/〒□〒)/是你不好!好端端的为什么非要吓我嘛!”布罗铎拉住苏枋的手放在自己身上,“你摸摸我的心脏,跳得duangduang的啊!你知道我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吗!朕好想驾崩啊!”
  “不要胡说!”苏枋看着自己的手所在的部位,“另外,你的心脏长在小腹?”
  “吓得下垂了嘛!(〒□〒)”
  开什么星际玩笑,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老公,要是被坏人害死了,那他也不要活好了。
  用一番温柔的亲吻抚平了皇帝陛下的情绪,苏枋慢慢为他解释当前的局面:“其实那家伙提出这样的要求,真让我松了一大口气。”
  “为什么?”布罗铎抬起水盈盈的圆眼睛。
  “你们一直认为,‘欲念之魂’这样的魔物是不死不灭的,对吗?”
  “嗯。”布罗铎忧伤地点头,“每个皇帝只能用自己的生命封印它一世,皇帝死后,它还会继续出来祸害人间。”
  “也许,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欲念之魂’说不定也是会死的,只是我们一直还没发现它的弱点。”
  布罗铎瞪大了眼睛:“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裴茗提出的条件啊。”苏枋又微笑着捋布罗铎的呆毛,“裴茗不傻,而且他知道我也不傻。对他来说,同意跟我合作的机会只有这一次,所以他不会乱提条件的。他要一个能置我于死地的方法,是为了达到某种平衡。”
  “……@_@”布罗铎觉得自己什么也没听懂。
  “来,你设想这样一种状况。”苏枋随手拿过一张纸,写上ab两个字母,“比方说,a和b这两个人互不信任,但出于某种原因又不能轻易干掉对方。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彼此提防比较好呢?”
  布罗铎若有所悟:“嗯……互相交给对方一个致命的弱点?”
  “可是,那样还是要互相提防对方会不会偷偷对自己下手,作用还是不大。”
  ……对哦。
  布罗铎拧起眉头。
  “最容易想到的一个办法是,找一个第三方。”苏枋在纸页另一角写上字母c,与先前的字母a与b构成三角形的三个顶点。“这三者之间互相牵制,环环相扣达到平衡。情况就好比是这样。”
  他在三个字母旁边分别画上了剪刀、石头和布三个图形,“你看,这三个人之间,每个人都可以置另一个人于死地,但谁也不会这么做。”
  “啊!我懂了!”布罗铎眼睛一亮,恍然展开了眉结,频频点头,“比如说我是剪刀,我可以杀死布。但是那样一来,就没有人可以对石头构成威胁了,所以我接下去一定会被石头杀死。对于其他两个人,情况也是完全一样的。”
  “就是这样。”
  布罗铎满脸钦佩:“啊啊,地球人的肚子果然都很黑呢!”
  苏枋沉默了一下,“其实这个时候,相较于你对我母星的赞誉,我更希望听到你对我个人的褒奖。”
  皇帝陛下从善如流:“哦哦,那我更正一下:老公的肚子果然都很黑呢!”
  苏枋又沉默了一下,“……你难道不觉得,这句话有一点微妙的语病吗?而且你是不是也在黑化?”
  近来他总是隐约感到,布罗铎的肚子似乎渐渐呈现出染色的趋势。是近墨的缘故吗?
  未来的布罗铎,该不会变成黑芝麻馅的汤圆吧……
  “没有啦没有啦。(///y▽y)”布罗铎捧住小圆脸,不知是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紫色的大眼睛滴滴溜溜在纸面上的三个字母间转来转去,“所以……现在,你和那个叫裴茗的人,再加上另一个家伙,就是剪刀石头和布吗?”
  “对。”苏枋描画出一个大大的三角,“以裴茗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引入一个毫无关系的第三方,增加毫无必要的风险。所以,那个第三方,一定就是‘欲念之魂’。”
  裴茗突然变得孤注一掷,八成是他准备跟“欲念之魂”撕破脸的时候,发现对方掌握着他的命门——“欲念之魂”好歹也是萌汤国现如今的第一*oss,在把它自己的秘密泄露给裴茗的同时,也一定预留了后手。
  发现自己被摆了一道的裴茗,必定气急败坏。苏枋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极不厚道地生出满心幸灾乐祸之感。
  布罗铎认真地咬着小圆手,煞有介事对着那几个图形细细研究。
  “裴茗想要一个能克制你的方法,那是不是就说明……”他仰头思索,眸光灼灼看苏枋,“说明你掌握着克制‘欲念之魂’方法?”
  “或者说是‘我们’,我和你是站在一起的嘛。消灭‘欲念之魂’的办法应该就在我们手上,只是我们自己现在不知道。”苏枋挠挠布罗铎的颈窝,“怎么样,知道了这些,有没有稍微开心一点?”
  ——可能存在着某种消灭“欲念之魂”的办法。那样一来,自己就再也不用被反噬之力侵害了。
  布罗铎消化着这个信息,只觉内心涌起一线狂喜。
  但又一思索,他的嘴角蓦地向下弯起。
  ……还是不开心。
  按照苏枋刚才说的,只有“剪刀”、“石头”和“布”同时存在,才能达到两两制衡的效果。如果“欲念之魂”被消灭了,那么裴茗就可以伤害苏枋了。
  他黯然地推开那张纸:“我说过,破除反噬的方法,我曾经做梦都想找到。可如果代价是你,我宁愿不要。”
  说完这句话,皇帝陛下顶着一张“(///⌒///)”的小脸,咕咚一声四脚朝天躺平了圆滚滚的身子,向周遭的空间散布出一种名为“我不要嘛我不要嘛”的强大怨念气场。
  看见自家的团子皇帝又闹起了玻璃心的小情绪,苏枋不禁又想俯身咬他:“放心啦,我们会想出好办法的。”
  童话的世界里,永远是ding。坏人永远会受罚,皇帝和皇后永远会快快乐乐生活在一起。

  ☆、第55章

  新年伊始,“木方科技”却没有呈现出新气象。竞争对手送给他们好大一个烂摊子作为新年礼物,抓住软件系统中的一个漏洞,散布谣言说“木方科技”的产品存在重大安全问题。
  其实软件产品有漏洞是在所难免的事,技术部也已经在第一时间发布声明打上了补丁。可对方死死抓住这点不放,误导舆论以讹传讹,又做得很巧妙,构不成诽谤。
  木方科技本来就只不过是个起步未久的小透明,没有雄厚的客户基础,结果好不容易在目标客户中间积累起来的信誉度一朝付诸东流。
  销售部经理一大早跑到苏枋办公室里诉苦:“老大,虽然公关部在各个媒体上澄清了谣言,可是影响已经很恶劣了。客服部最近接投诉电话接到手软。这样下去,公司业绩非被拖垮不可。”
  苏枋翻阅着手里的一份投标书,微敛眉梢沉默不语。这是公司今年的重点攻关项目,他很看重。市场部和销售部的同事为了拿下这案子,加班熬得形销骨立才完成标书。哪知偏偏在节骨眼上闹出了这档子事情。显然对手算准了时机,专门在他们竞标前夕出手下绊子。
  苏枋心里暗暗叹息,不由想起老爸从小告诫他的一番话:出人头地之所以不易,不仅因为头上的屋顶太硬,还因为永远会有一些人专扯别人的腿。但凡一个人想要做成一些什么,就必然会有各种各样向下拉平的力量出现,把他拉回到平庸之中。想一飞冲天,难哪。
  把标书扔到桌面上,苏枋按下秘书的内线电话:“把我们公关部在媒体上发表的声明收集好,跟其它的参展资料放在一起做一张光盘,明天之前交给我。”
  c市工业园区一年一度的科技产品展即将开幕,木方科技只有借助这次机会打翻身仗了。
  销售部经理离开,办公室里再度阒然无声。
  苏枋信手点开几封工作邮件准备回复,却发觉自己毫无意绪。目光忽地落在右手边,毛绒汤圆样式的鼠标垫仰着一张小脸看着他,是平安夜那天布罗铎送的礼物。
  把手伸进它柔软的肚子里,立刻被暖暖地包裹住。布罗铎经常用肚皮给苏枋暖手,就是这种感觉。
  一刹那,苏枋有点自暴自弃地闪念:干脆把公司转手给别人,从今往后就陪着布罗铎长住萌汤国好了。
  这想法当然太任性,他迅即把它打飞。
  处理完公司的事务,跟秘书交待了一声,苏枋提前下班离开办公室,驱车前往表弟的学校。
  裴茗今天跟他有约。
  平时上公共课的阶梯大教室,今天被当作几门联合选修课的期末考场。
  考试时间已经近半,学生们伏案冥思苦想,脸上表情不一,但多半可以归属于“生无可恋”的范畴。
  裴茗坐在靠窗的位置,单手托腮,目光游弋于窗外,考卷和答题纸全都整整齐齐反扣在桌面上。监考老师盯了他十分钟有馀,他没有动笔写过一个字。
  ……唉,现在的学生啊。
  监考老师暗自摇头,背着手走下讲台,来到裴茗跟前敲敲桌子:“同学,我知道这次考试的题目难度偏高,但也不要这么早就放弃啊。时间还有一半多呢,再好好看看卷子,总有会做的题目,得一分是一分,啊。”
  裴茗保持着托腮的姿态没有动,视线缓缓从窗外收回,在老师脸上转了一圈。
  监考老师以为他走神没听到,正欲重复一遍,却听裴茗慢悠悠地说:“能写的,我都写了。”
  “……”监考老师的表情仿佛吃鸡蛋被噎到,“你们这些学生!平时不努力,考试一看不会就交白卷,光是寄希望于补考吗!我实话告诉你,我的补考题目只会比现在更难!现在过不了,补考也照样别想通过!”
  此言一出,满考场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夹杂着低低的哀嚎。
  “哦。”裴茗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我做完了。”他用另一只手翻过写得满满的答题纸。
  “……!!”监考老师将信将疑地拿过去细看,瞬间凝固。
  裴茗的话引发了比刚才更大的骚动。
  “不会吧有人已经做完了?!”
  “卧槽谁这么diǎo?”
  “肯定是不会答乱写的吧。”
  ……
  这样的嘀咕声不绝于耳。讲台上的另一名监考老师不得不用力敲桌子:“安静!不许说话,继续答题!”
  有人大着胆子回头看了一眼,愤愤:“麻蛋,又是那个每次考试都自带特殊装x技能的变|态!”
  监考老师把答题纸看了几遍,居然没挑出错来,只好冷着脸扶一扶眼镜:“你既然做完了,又不想检查,干吗不早点交卷离场?”
  裴茗:“外面太冷,我在等人。”
  老师:“…………”
  他没有违反考场纪律,没理由撵他出去。
  监考老师只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如雕塑般静坐了半个小时,之后施施然起身交卷。
  虽然经常以在别人面前显示优越感为乐,裴茗今天却不是故意要开启群嘲技能。
  表面看似平静,其实他心里乱成了一团麻。
  学校大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静静泊在路边。裴茗的瞳孔骤然一缩。这辆车,或说这辆车里的人,给他带来重如泰山的精神压迫感。
  明明今天他才是那个将要提出条件的人,可不知为何总有一举一动尽在对方计算之中的错觉。
  咬咬下唇,裴茗快步上前,拉开副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让他觉得冷的是苏枋面无表情的侧脸。
  “说吧,什么条件。”苏枋今天心情不太好,笑容欠奉,目视前方看也不看他一眼。
  考试应该已经结束了,校门外进进出出的学生多了起来,路过这辆帕萨特时,无不带着猎奇的眼神望进车里,猜测前排座位上那两个同样冰山面瘫脸的帅哥在神神秘秘地谈些什么内容。
  几分钟后,裴茗准备离去。
  “等等。”苏枋出声叫住对方,“既然现在我们谈妥了条件,那就算是伙伴了。你再继续监控我,就不够意思了。”
  裴茗推开车门的手僵了一僵,尴尬地停滞在半空。
  苏枋的手指不紧不慢敲打着方向盘,“监控我的网络也就算了,居然还窃听。”
  他给王小强打过电话,询问了那天裴茗闯到他家里来之前的情况,马上就断定,自己家被窃听了。否则,裴茗没有必要通过拨打座机的方式来试探。
  “不管你到底把那东西装在哪儿,马上给我拆掉。要是等我用仪器检测出来……”苏枋顿了一顿,冷冷斜睨过去,“你记住,我们之间的确是互不信任的关系,但必须是开诚布公的互不信任。不要暗地里耍花样,对你没什么好处。”
  “……我明白了。”风从半开的车门吹入,裴茗后颈微微发凉。
  ☆☆☆
  这几天,皇帝陛下get了一项要挟老公的新技能。
  听苏枋说了裴茗开出的条件,布罗铎当即四脚朝天就地躺倒,直直瞪着天花板:“朕要驾崩。”
  “有话好说,不许驾崩!”苏枋按着额头,嘴角抽搐。
  布罗铎翻了个身,用高冷的屁股对着老公:“让你服毒,那我还不如自尽算了。”
  裴茗的条件是这样的:让苏枋服下一种只有他有解药的毒素。
  长年在游戏中研究各式极品黑暗料理的裴茗,曾在偶然之间用某种珍稀食材烹制出了一种汤,会让喝下它的生物逐渐失去肌体活性。
  自然界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有道是“毒物三步之内必有解药”。裴茗在那种食材附近寻觅,果然找到了另一种食材,烹制出了解毒汤。
  毒|药汤与解药汤的配方,裴茗自是秘而不宣。他要求,苏枋在与他订立契约前喝下毒|药汤,由他定期提供解药。
  “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听他的啊……”布罗铎小声抗议。这样无能为力的感觉,令他满心懊恼。
  “我们不用害怕他呀。你不是说帝国的医学很发达吗?”苏枋安慰他。
  “但也不是万全的啊。”布罗铎嘟着嘴,“你知道整个星系里的食材种类有多少吗?有很多到现在都还不为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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