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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夫人是个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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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浑然不觉,如今再回顾一下,颜于归觉得那日的行为举止当真是暧昧旖旎的很。将若眼睁睁看着一抹绯红从他耳垂上染,当真想将他按在草丛里狠狠教训一顿。
  颜于归及时脱身,开玩笑,打死也不能再提旧事!
  但将若依旧不依不饶地跟上,一把抓住他的右手,“我先前还不曾仔细想过,你那时灵力低微,很难进入三生池,他是怎么带你……”
  将若没完没了起来还真不是颜于归三言两语,几个亲亲抱抱就能解决掉的,他一挥袖甩开将若,右手扶额,“这事日后再问,我们先去解决掉聂良。”
  身后人不出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不同意,颜于归走了几步才发觉不对,身后人连脚步都没了,火气这么大也是没谁了。
  他一方面觉得将若不分场合,一方面又对他的脾气哭笑不得,无奈回头:“你先别耍赖了,回头怎么……唔,这是怎么了?”
  颜于归觉得自己大概是胆战心惊了,可不是嘛,好好跟着自己的人突然冒出了狐狸耳朵,身后那大白尾巴也藏不住。
  颜于归看着他一脸懵,好心指了指,提醒道:“喏,狐狸尾巴露了……”
  将若眨了眨眼,双手扯过那大白,颔首敛眉,“怎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了……”
  他一脸委屈,颜于归上前,手贱地扯了把那看着都手感极好的狐狸耳朵,果然毛茸茸的顺手,“灵气不稳定,受阵法影响了?”
  “好像不是。”将若被他摸的有些痒,耳朵缩了缩,这个情况……应该是快要历劫了。
  他修炼千年,终于是要到了下一阶梯,可感觉却不是很好,莲止不在,也不知这次天劫得几天才能下来,长佑谷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
  打定主意,将若一抬头就看到颜于归手指摩挲着下颚,一脸算计,这阴险狡诈的贼笑还是第一次看见,将若不知道他打了什么主意,总之很怂。
  而颜于归如将若所想,自从狐狸尾巴露出后,他就在心里默默丈量着缚妖绳的长度,想着给将若身上捆绑几个死结,然后狠狠蹂/躏。
  大白不安地抖了抖,颜于归眸子一亮。

  ☆、本色玩法(四)

作者有话要说:  颜小受皮断了腿也要浪
  颜于归的想法如此单纯直接。
  将若一甩头,觉得还是暂时远离他好些,哪知他刚一转身,大白就被人扯住。颜于归这次真真切切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炸毛’。
  “你干什么!”
  “将若,你气息不稳。”
  他当然知道了,否则怎么会变成了这半人半妖的模样。
  “我们先去个安全地方。”颜于归终于松开了他尾巴,握着那冰凉的手径直往东侧走。
  其实说安全吧,将若觉得整个如今长佑谷都找不到一个安全地方,但有了颜于归的阵法,还勉强可以。
  贴了一圈黄符,颜于归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靠坐在了将若身侧。
  “!”
  “?”
  “……”
  “。”
  默默无言地相看许久,将若终于忍无可忍地推了他一把,甩了脸色,“你走开。”
  颜于归偏头,“我以为这不痛不痒。”
  他刚一起身,被压了片刻时间的大白立即一个华丽丽地横扫,远离了颜于归,将若便是不想理会他。
  颜于归没想到动动尾巴都能看到将若一脸被侵犯了的样子,他眼底尽是笑意,对那大白分外眼红。
  将若余光瞥见他那一脸贪婪,目光发绿,哈喇子都能流出来的‘乡巴佬样儿’,轻嗤一声,右手弹了弹,抖出旱烟袋,而后靠在了颜于归肩膀处。
  这个姿势靠得恰到好处,那一只毛茸茸的耳朵就蹭着颜于归的脸,时而碰痒了,就迅速地抖一抖,然后接着蹭。颜于归此刻是不敢乱动,他要真能动,就一口咬住那耳朵。
  鼻尖香烟淡淡,颜于归绷了许久的神经松了松,心道怪不得将若总爱叼个烟杆,原来还有这层功效。
  “你这需要多久?”
  “不太确定,几个时辰吧。”将若略微一侧身,只见颜于归颔首认真折着一张黄褐色符纸,“你这是做什么?”
  “通知常山几人,想方设法拖延住聂良。”那符纸折好,在颜于归指间跳动了片刻,随后远去。
  “我可不觉得他们三人合力能拖住聂良。”
  颜于归一手托着下巴,也不理会将若言语中的讥讽,开玩笑,聂良如今急着解封,分身乏术,常山他们几人要是这样都不能偷袭个一两下,那真的是枉为缥缈门弟子。
  将若看他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不假思索,一个俯身就吻上那凉薄的双唇,烟草香清沁唇齿间,将若一边温柔捕捉着他的舌尖,一边伸手探入他衣襟,指下柔润,他轻舔颜于归脖颈,一路勾火燎原……
  “这是做什么?”
  缚妖绳加身,末端打了个气结,而另一端被颜于归牵着,他本人笑得狡黠,“玩玩儿。”
  将若盘腿而坐,狐狸尾巴左摆一下,右挥一下,玩得恣意,“你约莫是忘了……缚妖绳的口诀是我教你的。”
  颜于归手指蹭蹭鼻尖,尴尬一笑,“我也没当真啊。”
  “呵呵。”
  这一声‘呵呵’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颜于归打了个响指,那缚妖绳‘嗖嗖’地跑了个没影。
  开玩笑,留它在这里干嘛?等着将若和他玩捆绑吗?那玩起来可是要命的。
  月色朦胧,两人在结界中闹得愉快,而此时,远离结界的那张符纸于半空中燃烧,落得个灰飞烟灭。
  凉凉月色中毫无征兆地现出一人影,那人背月而立,一身惨白长袍,面带白色面具,手里领着一条银白拐杖,说是拐杖其实也不太像,那拐杖看起来都比男子高,而且还缀着一个镂空银质球,落着流苏。
  男子嘴中发出‘桀桀’笑声,随后手指将面具掀开一般,那双眼里竟只有白睛!他微微仰头看着符纸落下的灰烬,嘴角勾着,仿佛染了胭脂。
  泥土破开,两架骷髅攀着他衣角而上,似乎贪婪他的力量。男子抬手按了按其中一骷髅的头盖骨,声音淡淡,“最尊贵的大人啊……居然被困于长佑谷不能作为。”
  两架骷髅微微打颤,仿佛在嘲笑。
  “可爱的小家伙们,去做一件事吧。”男子微微俯身,其中一骷髅跪地,将泛黄的手骨轻轻地搭在了他送来的手掌中,男子低语了几句,随即骷髅又返回了地下。
  男子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离开,而此时,长佑谷一处破洞内,公衍晔才微微转醒,一道凌厉的掌风劈下,他反应极快,即使被捆绑的不能动手,依旧原地一个翻滚躲开。
  那原本就昏昏沉沉的脑子经这么一折腾险些罢工,可公衍晔清楚自己此时不能昏迷,他挣扎着,眯眼打量着面前的人。
  “我认得你额头上的那个标志。”他咬牙,“你是聂良的手下,所属卜罗门,卜罗门弟子出现,那卜罗门门主汝卿也来了吧,聂良这次手笔真大。”
  男子木然地听着,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他手抬起,利刃出鞘。
  公衍晔身子紧绷,他呼吸一滞,在那只死亡之手落在之前,沙哑着声音,低喝一声:“坤玉!”
  洞外一声恶吼,男子还没转身就被一刀刺了个透,他手指抬起,一挥手将体内的刀震碎,反手与来人对上。
  滚烫的鲜血溅洒在地,卷着尘土,而男子却感觉不到疼痛,任由伤口撕裂,饶是一贯大大咧咧的坤玉此刻都不禁悚然,暗骂一句。
  男子似乎木的很,一味针对着公衍晔,几次都要上去夺他性命,而对于坤玉则是视而不见。若非坤玉握着断刃一直阻拦,公衍晔那项上人头早都不保了。
  公衍晔被绳困得难受,看着那两道身影如鬼魅一般在洞内穿梭,就是谁也伤不了谁,不禁牙疼,“我说,你这几千年的修行都塞进娘胎里了吧……”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坤玉脚下移动不停,也是不急不缓,可那握着断刃的手却有些难看,她不禁恶吼:“上天欠我一个拿手兵器!”
  你就说上天不欠你什么吧……
  “你这打法迟早得毙命。”公衍晔无情指责,眼看坤玉额头青筋就要暴起,“我说,要实在打不过你就先过来给我解绑吧。”
  “废话!老子要是能过去就好了!”她一个后空翻闪开,男子再次逼近公衍晔,坤玉气得牙痒痒,双手一合,“你大爷的,我让你往过靠。”
  坤玉单腿一勾,男子闷哼一声失了平衡,坤玉借机砍下他手中的刀,而后径直刺入,这人终于倒下了。
  坤玉摸了把脸上的血,轻唾一声,随后跪在地上又拿起了刀子往人心口处捅,而且越捅越来劲,一边还哼唧道:“你稍等啊,等我将他彻底砍死就给你松绑……”
  坤玉一贯作风:趁他伤,要他命。
  公衍晔有些汗颜,虽然坤玉这样永绝后患的想法挺好,但怎么想,怎么诡异,他看了看那几乎要被捅成筛子的人,干巴巴道:“我觉得人已经死了……”
  “哦,是嘛?”坤玉扔下刀子,一手放在男子脖颈处,确定他死干净了,不会趁她回头又捅她一刀子才跛着脚走到了公衍晔身侧,“你这绳子有些麻烦啊……哦,对了,这人头上纹饰有些奇怪啊,你认识吗?”
  “卜罗门。”
  “卜罗门?”坤玉手一抖,战战兢兢地,“卜罗门都跑出来了?汝卿怎么想的?他打算帮聂良一把?”
  公衍晔伸手揉了揉腕关,不禁沉思。
  其实说卜罗门属于聂良并不正确,因为在狱影山内,聂良为君,而在卜罗门内,汝卿为君。两人在外界看来,是上下级关系,而说实在的,要是真正意义打起来了,聂良敌不敌得过汝相都是个问题,可这样一个人,却又甘愿留在狱影山称臣,偶尔跳脱出卜罗门给聂良打个下手,就如同这次长佑谷一样。
  坤玉将公衍晔搀扶着,一抹冷汗,“这汝卿和聂良联手可不太好啊,我们得赶紧找到颜于归他们,否则……”
  “不。”
  “啥?”坤玉以为自己打架打到耳聋了,不禁高声又问道:“你说啥?”
  “长佑谷的情势单凭你我已经掌控不了了。”
  这厮该不是要逃跑吧!
  坤玉面色一变,一腹中疑问还没吐出,而公衍晔却已经落实了她心中的念头,“去长佑谷外,等。”
  坤玉一侧首,果然见他面色默然,心意已决,她心一跳,“那,你不能这样撒手人寰啊,长佑谷毕竟不是颜于归一个人的事情,就算有将若那狐媚子帮忙也不是什么……”
  “汝卿会护着他的。”
  坤玉一听这话,心里越发惆怅,病怏怏道:“你还真相信汝卿不会杀他?他要是翻脸不认人了怎么办?麻烦的是我诶……”
  公衍晔不听坤玉抱怨,单手一拎就将人拎走了,哪有半点重伤人的现象。
  眼看就要出了长佑谷,坤玉依旧垂死挣扎了一下,“我觉得颜于归还可以救一下,汝卿是真的不靠谱……”
  公衍晔缄默不语,待落到了实地,他拍了拍坤玉肩膀,“看时机再进去。”
  坤玉风中凌乱,亲,老公,你确定你这个时机能把握住!

  ☆、阴谋阳谋(一)

作者有话要说:  颜小受的忠实小迷弟
  凉风阵阵,浓浓月色之中,黄纸朱砂印幽幽闪烁,青石之上,将若与颜于归背靠背休息,一片死寂中,将若先一步睁开了眼,几个时辰的休整,狐尾狐耳已经隐藏了起来。
  阴风吹过,一股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
  渐渐有细微的声音传来,颜于归睁开了眼,只见泥土缓缓翻开,一具具无皮无肉的骷髅倾巢出动,两人同时跃下青石,神色戒备,那骷髅大军扒开覆身之土,卖力地往结界之内行,可是它们灵力低微,还未碰到那结界就被烧成了灰烬。
  将若与颜于归待在结界内也不敢轻举妄动,而就在他们以为这些骷髅会一直以卵投石的时候,本来稳若泰山的符纸突然‘嘶啦’一声,紧接着漫天符纸似乎不堪重负,倏然间灰飞烟灭。
  骷髅大军散开,白衣人踏月而来,镂空银球下摆流苏轻动,伴随着摄魂铃铛声。
  将若那本丝毫未见惧色突然一变,他心中咯噔一下,随即一步挡住了颜于归身前。
  白衣人缓缓走来,那张面具似有嘲讽之意,“本以为是匿迹潜形,却不想竟为黔驴技穷……”
  “将若,睽违百年,你依旧让人如此失望……只长了岁数,没长脑子。”
  将若长睫颤了颤,没出声。男子右手抬起,银杖一指,淡淡笑道:“让你十招,若是伤不了我就把命交来。”
  “嘁,狂妄。”
  将若手指摊开,倾身迎上,两人对阵,男子信守承诺,开始便不出手,而将若却忍无可忍,低沉道:“汝卿,你少和我耍花样!”
  白衣男子轻笑一声,微微侧身,“我让你十招竟成了耍花样了?真不领情。”
  两人打打闹闹,时而拌拌嘴,看似简单,却暗藏杀机。颜于归看不透汝卿,却能感觉到将若在此人面前时刻紧绷着身子,出手都有些犹豫不定,照这样下去,等到了汝卿出手,那还得了!
  诚然,二打一很不符合道义,但面对如此劲敌,还不合手上,那纯粹是脑子不好使。
  颜于归双手合十,一串符纸相连。汝卿此刻以银杖抵着将若的妖力,冷不防数道黄符袭面而来,挡在了两人之间,他掌下一推,借力后撤,握着银杖微微侧身,面具掩着神情,“您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颜于归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一手握着符纸,‘符绳’打了个弯,逼近汝卿。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诡异的弧度,就在那符纸即将逼近汝卿时,将若突然一伸手将‘符绳’带在自己身前,“这是我们俩人的事情,别牵扯他。”
  “嗯?”汝卿歪着头,笑意盈盈,“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去别的地方打。”
  汝卿先一步离去,余下的骷髅也回了土地中。
  “将若。”颜于归冷着脸,这厮该不会真想把他扔下吧?
  将若回首在他周围列下阵,“半个时辰我就过来。”
  颜于归看着他毅然决然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抽,稍微恢复了些就没脑子了,这就是狐狸本质吧!
  颜于归眉宇沉沉,抬手捣鼓了半晌,而后无奈坐下,“这死狐狸……”
  也就对付他有些门道了。
  谷里寂静,颜于归待在将若的结界里也无所作为,一手托腮,静静等候。
  等到他快些睡着的时候,空气中掺杂了一丝冷香。颜于归一睁眼就看到了一脸和善的笑意,当然,忽略那两目白仁儿,这个笑容还是很好看的。
  “将若呢?”
  “死了。”汝卿一手勾着白面具,一手领着银杖。
  “撒谎。”颜于归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低级的谎言,趁其不备,一掌抬起。
  汝卿淡笑,也不躲不闪,任由那一掌打在身上。颜于归有些震懵,他这一掌少说也出了七分力度,可打在这人身上就和打在棉花上没有什么区别。
  颜于归立掌翻身,汝卿立刻如云烟般散去,他走位诡异,颜于归根本没有半点儿想法,只听得到他悠悠道:“有中也无,无中也有;道法无形,上德无德。”
  那道幻影凝于颜于归身前,微微挑眉,“您可懂得?”
  “所以这些都不是你的本体了?”他离得如此近,颜于归一手背后,手心发汗。
  他勾唇一笑,贴近颜于归,“就算本体在此,将若也奈何不了我……”
  他手指挂着面具,微微仰头,“从这双眼睛里,您看到了什么?”
  颜于归唯恐他使什么鬼计,抿唇不答话。
  汝卿道:“这双无睛之眸能看见过去与将来,许多人都会来我这里求一求,您有想求的事吗?”
  颜于归不懂他的路子,但大抵知道他暂时不会下死手,便问道:“你在为聂良解封?”
  “旁人千金也买不到我一面,这次白白给人看又被嫌弃了。”他说得有些委屈,叹息一声,“我是自由的,做事随心所欲,不关聂良。”
  “扶游的封印会解除吗?”
  “并不会,他的法子是错误的,况且扶游并不想出来。”
  “为何?”
  “因为他爱的人还没有来。”
  “这世上并没有随心所欲的人……”两人一问一答也不含糊,颜于归看着他,顿了顿才道:“所以你听命于扶游,妖皇扶游。”
  汝卿的身体似乎有了片刻的僵硬,但也不过须臾,他又凑身过来,“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不比那蠢狐狸。”
  汝卿抬手拍了一把他的左肩,那只手还未移开,另一只手就强行将颜于归身子一掰,并且冷声道:“别用你的脏手碰他。”
  汝卿眉头一皱,似乎有些难过,“看来狐狸也不无长进,只可惜我还有还多话未说明白……”
  他的身影渐渐透明,这次是真的要走了,颜于归凝眉,突然问道:“你说聂良无法解封,那若是他成功了怎么办?”
  “就算成功了又能如何?扶游等的人没有来……”
  扶游等的人,长生,那位九天上的仙人,千年过去了,那本就默默无闻的长乐玄清府主人是否早已湮灭,身归混沌?
  “你没事吧?”
  “他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颜于归一侧身,双手在将若身上探了探,确定无误后才黑了脸,“将若,你这死狐狸长本事了啊。”
  居然敢给他设下结界。
  “我担心。”他将头靠在颜于归肩上,“汝卿实力不可知,他要是伤了你,我……真的没有十足的把握将你从鬼门关里带出来……”
  颜于归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并顺机探了探他的身体,“你灵力安分了很多。”
  “那就去找聂良。”
  “不急,再等等。”颜于归握着他的手,灵力安分了是不错,但不代表会一直如此。
  将若一切由他,并不多言,两人依旧待在原处休憩,但不过半个时辰,颜于归就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苍天碧海,水面柔柔无波,而那平静之下却暗藏杀机,仿佛沉睡中的凶兽,随时都能张开血盆大口,杀人个措手不及,但颜于归就盘腿坐在此境,对面坐着同样悠然的汝卿。
  “你带我来这鬼地方做甚?”
  汝卿笑得一脸讳莫如深,“这话就有些冤枉我了,这地方可是您带我来的。”
  颜于归沉眸,“我可从未做过这种事情。”
  “我听见了。”他抬手指着颜于归的心口位置,“您的心告诉我,您要见我。”
  汝卿随即抬手,他动作轻柔,一道水波逆行而上,化为神龙在海水中肆意,“如此强大的力量,我能掌控的不过沧海一粟。”
  “我的灵海……”颜于归看着在汪洋大海中傲游的神龙,有些茫然。
  “我回答了问题,现在该您了。”
  “我不知道……”
  汝卿托腮,双眸微眯,那双眼睛看起来竟有些温和,“这就要问您了,梦魇幻境中有什么?”
  颜于归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知道?”
  “这世间没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除非我不乐意。”他抬手,一掌贴在颜于归额头上,“梦魇给了您困惑与恐惧,那是什么……”
  “……我杀了他。”
  “您觉得自己会杀了他吗?”
  “……”
  长久的沉默,汝卿放下了手,“您自己都不敢确定。”
  “我为何杀他?”
  “因为他阻了你的路,他们需要的是一个杀人的利器,而不是有感情牵绊的凡人,所以本属于你的记忆便被撕裂了。”他语气淡淡,眼角依旧挂着笑意,声音却是冰冷如霜,“他们觉得,杀了将若,您将一生干净。”
  颜于归心中莫名一动,随即道:“我不会杀他的。”仿佛为了坚定这一信念,他再次说道:“我不会杀他的。”
  “天道无常,并非一成不变,就算是已定的结局也有办法改变的。”何况他已然知道,为何不可尝试一下,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无所谓。
  颜于归目光闪动,而后浅浅一笑,“我可以的。”
  “您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贵人,当然无所不能。”他手指摊开,手掌心中立着一柱红香,“这个东西我想会有点儿用处,等您想起来了就可以点燃。”
  颜于归看着那柱红香,还真的不太明白这玩意儿有什么作用,而汝卿已经不由分说地塞给了他,而后离去。
  “祝您好运。”
  

  ☆、阴谋阳谋(二)

作者有话要说:  秀恩爱,死的快!
  红日冉冉升起,长佑谷清风微涩,而这一现象持续不过一柱香的时间就大变,冰冷的雪花仿佛揉作一团,纷纷扬扬地落在尚青的草叶之上。
  颜于归同将若走在路上,看着这诡变的气氛,不禁皱眉。
  “是禁忌之术。”
  传说中要以心头血开启的禁忌之术,常山他们竟还是没能阻止聂良吗?
  颜于归疑惑不解,他又何曾料到自己那纸黄符早已被人阻截。
  “但愿汝卿所说皆属实……”
  “你说什么?”颜于归喃喃自语,声音淡淡,将若也没太注意。
  “没事,我们……”
  “徒望师兄!”
  颜于归闻声望去,只见甘遂匆匆忙忙过来,他一把扶住人,甘遂跑得险些岔了气,磕磕绊绊道:“师,师兄,文华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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