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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娇夫人是个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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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生看着他,微微沉吟了片刻,便要赶人走,“你这算道贺完了,马上离开长乐玄清府。”
  微子清闻言,面上一阵哀凄,痛心疾首道:“你说说你这什么意思?亏我担心你如今的处境,特地赶来帮忙,而你呢?玄清啊玄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如履薄冰?”
  长生面上毫无表情,手指默默转着血绛珠,声音平稳,“知道又如何?历劫归位,忘却前尘,我已让步,过往种种也该烟消云散,难道事到如今他还不轻饶?”
  微子清一皱眉,叹了一口气,“你说你当年做得都是什么事儿啊……”
  长生双目无波,手指也停止了摩挲,“当年长佑谷一战,我是真的没有力气将他挫骨扬灰了。”
  “那是你的想法。”微子清一手托腮,坐的潇洒,“他们可不会如此想,作为雷霆神部之法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为何对待妖皇却心慈手软?”
  长生无力解释,他当真无法左右他人的看法,九重天中,表面上自己是万人敬仰的玄清神君,可明眼人谁不知道,天君最忌惮的人便是他,若是不可操控,宁愿毁灭。
  长生虽不太记得自己下凡历劫的原因了,但大抵也能猜出一二,无非是天君想借此打压,让他安分些。
  微子清深深看了他一眼,正色道:“坤玉近日一直监视你?”
  “我吩咐她没事儿别来长乐玄清府,坤玉是个聪明人,她虽听命于天君,可到底懂得分寸,不会乱踩我底线,面上也就和谐,装作没有事。”长生目光抛向他,继续道:“我倒是担心你,私自离开封地,你也不怕眼红的寻你麻烦?”
  “我?”微子清笑得清朗,一手按着酒坛子口,道:“我微子清散仙一个,旁人参了也只会伤害到我,不会殃及池鱼的。”
  长生不敢苟同,却是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庭院中的红枫叶上。微子清知他这没事就爱‘坐化’的毛病,也不打扰,不急不缓地喝完了酒,这才大摇大摆地往出走。
  长乐玄清府清净,撇开满地红枫,除了长生再无第二个活人,看起来利落又干净,不过微子清可不爱欣赏这鬼地方,闷的很,他一手抹着下巴,心里巴巴地还想着长生殿内的那只狐狸。
  长乐玄清府府门被推开,公衍晔看着影壁前发呆的人,走了几步,俯身一拜,“衍晔见过清臣上君。”
  “唔……”微子清一身酒气,琢磨了片刻,道:“你怎么过来了?”
  “玄清神君命我追踪汝卿,如今前来复命。”
  汝卿啊……
  扶游的左膀右臂,连这家伙都爬了出来,那长佑谷的封印当真是要碎了。微子清一手摩挲下颚,觉得长生此人的命真是有些贱,刚历劫归位就又要处理扶游这个魔头。
  “可不是贱嘛……”
  “?”
  公衍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微子清一笑,摆手走人。
  外面脚步声传来,榻前的长生下意识地一挥手坐下,青黛色袍子将狐狸团子盖了个严严实实。
  长生的手挨上了那毛茸茸,长睫微敛,微子清说的是坤玉,但是在他这里,公衍晔同样是监察者,若是让天君知道他带了个妖物回仙界,这长乐玄清府……
  长生淡笑,默默一收手,也不知说给了谁听,“也就你好酣眠……”
  微子清进来一拜,道:“神君,汝卿回了长佑谷。”
  回了就回了吧,算算时间,扶游也差不多可以出来了。
  半晌没有回话,公衍晔微微仰头,见长生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却突然皱眉。
  长生余光瞥见他面上有疑虑,目色一凉,却是开口笑问:“在看什么?”
  公衍晔脑袋嗡嗡作响,仿佛又看到阴森地牢里那双淬了毒的眸子,他心情复杂地一拜,又随口说了几句好话,连忙离开了长乐玄清府。
  长生一直沉默,直到确定他离开了府邸,才靠在了床榻上。
  玄清府不比其他地方,这里是随着长生的兴趣,日夜分明。
  今日无风无月也无雨,当然,也无眠。
  坐在床榻上假寐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在天亮之前,长生合衣而眠。
  殿内昏暗,仅留下来的一盏琉璃小灯也被远远扔在了漆架处,冷冷紫檀香美好。
  将若缓缓睁开了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繁复的流苏,紧接着是一只微微蜷缩细白如玉的手。
  虽说躺在单薄的被褥间,可紫檀袅袅,人也睡得很熟,看起来毫无防备,但眉目间又生出一丝肃穆。
  这张脸与当年约莫有七分相似。
  将若挪了挪,狐尾盖了半个身子,乌黑的眼睛一动也不动,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颤颤巍巍地将一只爪子搭在了长生脸上。
  这个动作有些滑稽可笑,可若有旁人知道了两人之间的那一层关系,又不禁心生苦楚。
  长生睡得安稳,将若动作也小,就这样看了许久,他突然将狐狸脑袋埋在了长生脖颈中,喉咙一紧。
  他生怕吵醒了这人,于是仅有的那一两点泪珠也消隐在了眼眶中。
  夜色寒凉,将若盘在他身侧,觉得这样有些好笑,但终究,他们还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逢了。
  一个是九重天上的神君,一个是妖界君主。
  他要以怎样的方式,才能站在他身侧。
  东方蒙蒙起来一道光泽,照亮了昏暗的长乐玄清府。将若趴在枫树枝间,鲜红的枫叶盖了大半个身子,只一条银白的狐尾垂落,他眯眼看着下面青石上打坐的人。
  长生府邸鲜有人至,至少这几日下去,将若没有看到一人造访,倒也落得个清净。
  长生独自一人,也不常读经书,最喜欢去的地方无外乎临渊和羡鱼。
  临渊是一处天堑,崖下吹着不知从何处来的冷风,长生往往一坐就是几个时辰,也不做多余事,就是发呆。而羡鱼就是长生现下待着的这潭水,潭水无什么特别之处,周围浓雾缭绕,潭中央就有一块青石,着实不风雅,可长生依旧可以待上几个时辰。
  远处叮叮当当地响了几声,青石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而后一跃而起,长生弹了弹衣袖,一伸手。
  将若难得懂他的意思,从树上滚到了他衣袖里。
  铃铛响,意味着有人来了。
  绕道至水亭,将若透过长生的云袖看到了亭中的青衣男子。
  当真是风流的很。
  

  ☆、皎皎我心(三)

作者有话要说:  骄横蛮妻压倒总攻大人
  长生落座,将若顺势从他衣袖里出来,躺在长生身侧的石凳上。
  微子清勾着酒盏,目光落在了将若身上,笑得一脸灿烂,“你这府邸虽然秃了些,可这狐狸的皮毛倒养的越发光润喜人了。”
  差不多可以剥了。
  长生说着他的目光看去,点了个毫无意义的头,道:“今日来什么事?”
  “我就不能没事来吗?”微子清苦笑,看见长生清浅无情的眸子,一阵悚然,憨憨道:“报喜不报忧。”
  “如今能有什么喜事?”长生颔首,最后还是伸手将狐狸团子抱了回来,阻止了微子清贪婪到发绿的目光。
  将若在他腿间换了个舒适的位置,竖起耳朵,只听微子清神经兮兮道:“你猜是什么事?”
  长生颔首,冷漠道:“没兴趣。”
  微子清咂嘴,翻了个白眼,认输道:“好好,你是祖宗,不让你猜。”
  他挠了挠头,懒洋洋道:“就狱影山。”
  “承君回来了。”
  “!!?”
  承君,便是原本该负责狱影山周围的人,先前也不怎么了,突然告了假,这才有长生走了一趟狱影山的事情。
  微子清炸了,一拍石案站了起来,单手叉腰,吼道:“你就说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你好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能不能装得像一点儿!”
  长生淡淡扫了他一眼,道:“坤玉来信说过了,你迟了一步。”
  微子清被噎住,而后愤愤坐回了位子,仰头猛灌了一口酒,“我还是担心你……”
  “怕什么?无外乎长佑谷。”长生敛眉,心道:全天下都知道扶游要出来了,旁人再蠢也不会这个时候给他使绊子。
  他微微颔首,目光空洞,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对面的微子清又叹了口气,将若抖了抖耳朵,借着这个角度看着长生,心口绞痛。
  这样的人,当真是要被他藏着掖着才好,在九重天如何这般委屈。
  微子清抿唇,一手托腮,晃着酒盏,“好吧,说个正事,你什么时候去长佑谷,我顺道帮个忙。”
  “我如今身在仙界,受命于天君,他什么时候让我去,我便什么时候去。”
  他语气淡淡,微子清一阵好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也不打弯绕圈,道:“你这算什么忠,当年鬼狱始见,你不是还恨他的紧?”
  长生默然,许久才说了一句,“年少无知。”
  微子清冷笑,两千多岁也可以叫做‘年少’,那可真是骇人。
  长生又道:“何况当年并非仙界中人,如何能懂得这些规矩?”
  微子清继续冷笑,而长生突然困了似的,起身一摆手就要赶人,狐狸团子跳上了石案。
  微子清瞠目,暗地里骂了骂长生,只觉得在这人面前,有奶便是娘,丝毫忘了是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的。
  将若在石案上,视线始终不离那人,他神思有些恍惚,冷不防地被微子清沾了一嘴酒,连忙滚了下来。
  微子清哼唧一声,道:“瞪什么瞪?别和你家主子一样不识货,这可是仙家圣品,旁人求都不给看,给你吃一口,帮你润润皮毛。”
  将若觉得此人真是神经质,伸出舌头舔了舔爪子,消了消酒气,连忙跟上了长生。
  “不识货……”微子清摇头,晃头晃脑地出了长乐玄清府。
  长生似乎在想着事情,也不知道将若跟在他身后,后脚刚一踏入殿门,衣袖一挥,门吱呀一声合上,硬是将后面匆匆过来的将若撞了个鼻青脸肿。
  将若滚了滚,呜咽一声,这才伸长了爪子,扒拉着门,片刻后才将门推开。
  长生就站在窗口处,有些木然,半晌才回头看他,也不过一句,“回来了。”
  他这样仿佛三魂七魄不全,犹如傀儡娃娃,将若下意识挪了挪步子,身子突然一阵刺痛,爪子在半空中抖了抖,随后就在原地打滚。
  长生:“……”
  将若只觉得自己要爆了一样,如今却只能来回滚,反应迟钝的长生终于察觉不对,一步跨了过来,还未俯身,却突然被一阵灵力逼退,再回头时,地上已经坐着一人。
  银发黑瞳,若生是个女子,当非常好看。
  长生俯身看着他,道:“先前未曾留意,你竟已修得人身了。”
  将若脑袋嗡嗡作响,没听到他说什么,迷糊之中看到一只手贴近,他咬了咬牙,后退几步,冷喝一声:“滚!”
  长生手一滞,随后又贴上了他的额头,“微子清的酒没这么烈,你做了什么?”
  将若咬牙,抬头时,一双眸子已经染了血丝,他瞪着他,突然一抬手挥去。
  长生堪堪躲开,却是被他切下一缕长发,不由得好笑道:“这是做什么?”
  将若起身,目色血红,冷冷道:“杀你。”
  面前人目光阴沉森然,长生有些恍惚,竟又被他偷挠了一爪,不禁苦笑,心想自己果真是老了,总爱怀旧。
  他笑,将若却不给他时间喘息,又是逼上,长生被他挠了一爪子,再看那双手时不禁悚然,心道两人若真打了起来,这大殿还要不要了?
  他身子晃了晃,一个偏身移到了将若身后,将若慢了半拍,右手抬起便被他钳制住,而后扔向了床榻。
  长生卡在他腿间,顺道摁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将若额角青筋暴起,死死盯着他,依旧挣扎,见他如此,长生抿唇,空出来的手散去了他的衣带,而后捆住了那双手。
  他指尖一弹,微微凉气就弹入将若眉心,身下人沉沉睡去,长生这才扯开了他的衣襟,手中从眉心顺着往下滑,在逼近心口位置时,一阵灵力排斥。
  他的手绕着将若心口转了转,随即只见那皮肤下浮起了青黑色的条纹。
  似蛊似毒。
  长生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那冰天雪地,恐怕不止他自己被那铁索伤了。
  合拢了衣襟,长生又坐回了木案旁,手指时不时敲一下,仿佛又要发呆。
  天色昏暗,在明月升起前,将若悠悠转醒,先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
  他一个倾身坐起,还未完全弄清楚自己的状况,便率先看见了一抹雪色。
  长生敛袍坐在榻前,虽然已经相处过数日,可以那狐狸身来看是一回事,真正恢复过来再看面前人,又是另一回事。
  将若启唇,却是没话说,长生看他一脸茫然,便问道:“你似乎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长生敛眉,心想果然是不记得发狂时的回忆了,他凝眉不语,将若也不说话,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坐着,长生却忽然抬手一指,问道:“你那是什么?”
  将若顺着他的目光下移,呼吸一滞,涩声道:“那是……魂戒。”
  其实准确来说,应该是魂戒留下的印记。
  “没听说过。”长生微微摇头。
  “神君自然没听说过。”将若手指下意识摩挲上了那印记,眉目温润,“这是妖界圣物。”
  他笑着,只是下一刻笑意却完全敛去,因为长生抬起了左手,那无名指间,也有这样一个印记,刺痛人心。
  将若木然地看着,只听见自己讶然道:“神君为何有这个?”
  “不知道。”
  其实他再清楚不过,只是当时以为这个印记是不会跟着长生的,所以现在看着,心中自然五味陈杂。
  将若终于肯承认了,这个人就是颜于归,缚魂戒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长生就是颜于归,不管轮回多少次,不管改变身份多少次,他依旧是颜于归,依旧是……他爱的那个人。
  只是这个承认后的酸楚,却无比难受。
  面前这个人已经忘记了他,当初做好了约定,如今他却下不去手了。
  如果能就此一了百了,多好。
  将若长久的沉默让他不禁蹙眉,长生左手晃了晃,将若才回神,干巴巴地道:“魂戒虽出于妖界,却非邪魅之物,它元身为实,如神君指间的这个,只是它碎裂后的痕迹罢了,并无大碍。”
  “哦。”长生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往出走。
  “那个!”
  “嗯?”长生一回头,只见将若抿唇,像是难以启齿,半晌才悄声道:“我能暂时留下来吗?”
  他唯恐眼前人误会,又解释道:“我受伤了,可能……暂时没有地方去……”
  长生挑眉,他这已经往出走腾房子了,难道还表现的不明显?
  脚步声近了,将若眼巴巴看着原本打算离去的人又过来,长生右掌撑在了他身侧,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他呼吸不畅,不过身前人却是敛眉,一脸淡漠地抽出了他身后的裘衣。
  将若想,这人似乎有些怕冷。
  漆架上的琉璃灯落下了最后一缕光亮,长生突然止步,回头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先前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总不可能叫个狐狸团子吧!
  “将若。”

  ☆、皎皎我心(四)

作者有话要说:  醋王攻×饭桶受
  后知后觉的长生蓦然从榻上起身,黑暗中,目光如炬,终于弄清楚自己招惹个了什么家伙。
  他方才还没多想,回头才觉得那个名字有多熟悉。将若,除了魅城那位小君主,普天之下谁还敢用这两个字?
  长生掩了气息,藏在幕帘后,榻上人恢复不过一星半点,因此现在睡得还算踏实,不过长生也不明白他是装的还是装的。
  君子不乘人之危,长生认为自己马马虎虎也算个正道人士,实在不好下手毙了榻上之人,便晃悠悠地回了隔壁。
  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而将若这一留,便算不出时日了,两人在长乐玄清府保持着诡异的和谐,互不干涉。
  后来有一日,正殿内设的八卦盘出现了异样,将若才堂而皇之地站在了长生面前。
  八卦盘悬浮空中,周围紫气祥瑞,但仔细看去,西南处却又有黑线缠绕。在长生地域内,除了长佑谷附近,将若再想不到第二个地方。
  “可还要去通报?”将若清楚,今时不同往日,长生如今身在长乐玄清府,做起事情来便不能随心所欲。
  长生一拂袖,祥瑞之气掩盖了阴霾,“不必,这件事我是全权负责。”
  两人离开了正殿,将若默然跟着,而长生却有些头疼。先前自己一个人在府邸,偶尔出一趟远门也是说走就走,而现在还有一个要惦记的人,委实棘手。虽说长乐玄清府结界牢固,也基本上没人造访,可万一被人发现了将若在此,他还别说被贬了,直接剥皮抽筋剔骨得嘞!
  长生迟疑了许久,才道:“将若,此番……”
  “我随你去。”
  长生:“……”
  “不必了。”长生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你是妖界中人,没道理插手管这些事情,何况我还要带衍晔去的。”
  “怕迷路吗?”将若不假思索地揭穿了他,因为以他的了解,长生平时便不喜与人相处,所以玄清府才这么冷清。
  长生干咳一声,将若道:“我知道地方,可以带你去,所以你选公衍晔还是选我……”
  长生与他对视片刻,而后将人带到了临渊,再次问道:“真的要去?”
  将若淡笑不语。
  “好吧。”长生右手摊开,“把你的手给我。”
  “这是做什么?”将若疑惑。
  “从这里去长佑谷再怎么样也得一个时辰,我们换一个方法。”见他不说话,长生便主动握起了他的手,微微运转灵力。
  缩地兼程是仙界的术法,长生不识路,所以以往都是坤玉和公衍晔用的,可现下将若不懂,而且他身上还带着伤,长生便只能将自己的灵力散开,对他道:“心里想着那个地方。”
  他微微仰头,却见将若似乎在长睫轻颤,只当他是第一次,不信任自己也是应当的,便温柔浅笑道:“别怕,这个不疼,并不会伤害到你的。”
  将若默然看着他眼中的自己,而后手掌稍一用力,便握住了他的手,灵力通过指间蔓延全身,两人闭上了双眼,长生轻念口诀。
  耳边突然一阵清脆的鸟语,将若脚下踩实了,却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他缓了缓才发现自己置身于山林,心想自己是一直念叨长佑谷着,便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话音未落,长生松开了他的手,后移半步,突然踩空,身子便毫无征兆地往下落。
  将若惊悚,这才发现他方才是站在悬崖之上的,不假思索,他便一个跃身也跟了下去。
  “长生!”
  长生方才一脚踩空就暗道自己霉运真多,还没念诀上去,从崖上又落下一抹红影,看着与自己相隔几尺远的人,他嘴角一抿,随后反身扯过他的臂弯,将人带了回去,哭笑不得道:“没大没小的。”
  将若胆战心惊,看他这副样子,颔首一苦笑,道:“你没事就好。”
  长生心想这魅城小君主的胆量也忒小了,便抬手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安慰。将若回过神,看了看周围,道:“是我这里出问  题了吗?”
  “不怪你,是我。”长生笑笑,“刚发现这里的地界……嗯,邪气过重,所以我侵入你的灵识,强行带你停了下来。”
  他本来是要说妖气的,可看着将若便改了口,还好侵入灵识并没有伤害到面前人,长生试着问道:“那现在下山?”
  将若点头。
  人间刚入辰时,街道上也算热闹,将若刚一进城便觉得此地有些熟悉,走了半天才想起这地方叫临都。
  “临都?”长生皱眉,一摆手,“真没听过,不过看起来还挺繁华的……我们时间赶得好,先去吃些东西。”
  于是长生神君与将若君主就站在了一个摊位前。
  长生端了两碗豆腐花,旁边位子已经满了,两人便坐在石阶上吃。有几人看到相貌如此俊朗的公子哥坐在地上,多次想要让个位子给他们,但都被长生拒绝了。
  将若看着他拿汤匙在碗里乱捣鼓,心想这要是遇见熟人了,还不得把人吓死。
  堂堂九重天上的神君,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长生可不管他,捣鼓了半天也只喝了几口汤,并幽幽暗叹:多年不吃,味道一如既往的……难以下咽。
  他放下了豆腐花,视线转了转,再次起身。
  片刻后,将若只见他左手端着一碗石磨豆浆,右手捏着几个腻到流油的肉包子过来。
  一大早上吃那么油腻,真的没问题吗?
  将若余光瞥了他一眼,看着那碗孤独寂寞的豆腐花,再看着被他捧在手心里的石磨豆浆,低笑出声。
  长生咬了口肉包子,微一偏头,含糊不清道:“你笑什么……啧,奸商,三口不见肉……”
  将若眉头一皱,道:“一大早上不要吃太腻的。”
  长生看他,你管本座。
  两人草草地吃完了东西,将若便凭着少有的记忆带他在临都里溜达了一圈,当是消食。
  闲聊之下,也就到了午时,于是两人又到了食楼。
  “腊味合蒸,粉蒸排骨,剁椒鲈鱼豆腐,红烧狮子头……嗯,你有没有想吃的?”
  将若默然,一手扶额,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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