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被杀九十九次-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奉冥君被他气得倒仰,偏偏薛不霁一言不发,只能眼睁睁看着江海西大摇大摆跟在几人身后进了城。
进了城甫一安顿下来,薛不霁就飞鸽传书一封,送到北边,请梅厌雪安心。免得他听到什么风声,赶过来要救边丛白,反而误了自己性命。
韩冬至为边丛白请了大夫,两剂汤药服下后,边丛白精神已好了一些,白天醒来的时间也多了。
他把跟随洪家婆婆离开之后的事情也说了。他要杀九山城的城主柳垂杨,哪知道光明城城主一直蛰伏在柳垂杨身边,与柳半成一起护着柳垂杨,光明城诸事就由谢永兴暂代。那天边丛白和洪家婆婆一路追着柳垂杨,上了长勺岛,却是中了计,洪家婆婆死了,他被光明城城主擒住,折磨一番,碎了气海。
光明城城主将他诱来,却并非是为了保护柳垂杨,而是为了以他为饵,钓梅厌雪而杀之,幸好韩冬至与薛不霁师兄弟两人赶来,先一步将他救出来,否则梅厌雪若是真来了,纵然能救出他,只怕焰兽之毒也要发作。
这里并没有外人,江海西不必再隐瞒身份,便说了那日在冷香别苑地宫内见到的神秘人。
“这神秘人就是光明城城主,他救走纪老,显然与纪老已经勾搭成奸。纪老教唆封决夺位,这后面一定少不了光明城城主的支持。”
边丛白点点头。
“光明城城主!”韩冬至眼神一凛。
边丛白看他一眼,笑道:“先别琢磨着给我报仇的事了,咱们兄弟好不容易聚首,你也终于肯从天红城那个旮旯里出来见我们了,该好好喝一杯才是。咦,小雪不晴,你师父呢?他怎么没来救我?”
他这话一出,薛不霁登时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如果风上青还在,听到边丛白失踪的消息,是一定会来救他的。可惜他已经不在了!
薛不霁说不出话来。韩冬至便替他说道:“二哥有事绊住了手脚,等你伤好了再和他一起喝酒也不迟。”
边丛白笑道:“我就说么。小雪不晴,你也真是的,有话直说就是,作甚吞吞吐吐的,吓我一跳。”
薛不霁默不作声。韩冬至又说:“还有件事要告知你,咱们的贤侄,其实是妖族的小王子,现在已经是妖族的储君。”
边丛白哟了一声,点头道:“跟着他的那两人,在九山城时我都见过,是妖族之人,难怪了。咱们四哥倒是厉害,一抱就将妖族的小王子抱回来了。哈哈。”
韩冬至说:“这段时间发生了许多事,总之,不霁已经回了妖族,他日后在江湖上行走,恐怕多受诟病。”
薛不霁摇头道:“不碍事。等咱们将这结界破了,天大地大,总能找个没人的地方住着。”
边丛白问道:“什么结界?”
韩冬至便把来龙去脉说了,又嘱咐他安心养伤,等找到那北海冰泉,便可复原他的气海。
边丛白闻言,更是喜上眉梢。
过了几日,薛不霁收到回信,梅厌雪在信中逼问他,究竟是谁害了边从白。看梅厌雪的口吻,若是不如实说来,只怕他就要亲自来南边询问了。
薛不霁与韩冬至商议过后,便在回信中将原委告诉了他。哪知这一下简直捅了马蜂窝,过了几天,就听闻北境主人梅厌雪出资出人,要助云梦城城主攻克光明城。
这神州大地上有城池数十座,若是一城中达到淬体的高手过多,几座临城难免临危栗栗,要联合起来一起对付强敌。所以一座城池想要得以保全,一不能过强,免得被邻城联手抵抗,二不能太弱,否则将被蚕食鲸吞。现在能留下来的这数十座城池,都是经过多年博弈,勉强保持的一个平衡。
梅厌雪远在北方,犯不着近交远攻,来和南边的光明城为难。他此举自然是为了给边从白报仇。可是云梦城城中淬体高手数目不多,就算梅厌雪出资出人,帮他们打下了光明城,到后面可能也守不住。
梅厌雪便派了一名说客,连云梦城在内,将光明城周围邻城一一游说,商量好几城共伐光明城,分而化之。
这一下不仅是整个江湖武林,就是光明城城主也坐不住了,指责梅厌雪为一己私欲,师出无名,不是王道之师,而且梅厌雪的侄子薛不霁其实没死,而且还是妖族储君,说不定梅厌雪与妖族早已暗通款曲。
梅厌雪便直指九山城以无辜民众祭阵,行此罔顾人伦、倒行逆施之举,光明城城主明明清楚,却因与柳半成私交甚笃,百般回护,可谓公私不分,是非不辨,这是其一;光明城黑甲军无端围困紫薇山庄,恃强凌弱,这是其二。
这一下可以说得上是师出有名,南边的天机门又在江湖上声援梅厌雪,并派出门中好手赶来,又因梅厌雪在江湖上素有侠义之名,利用薛不霁的身份构陷他并没什么效果。一时间风起云涌。
光明城中已淬体有成的高手,这时便有的留,有的溜了。
光明城组织黑甲军抵抗,然而不到两个月,便全线溃败,赵城督被伏,谢劲下落不明,光明城城主早一日带着谢永兴逃走了。
几座城池共同将光明城的占地瓜分完毕,又给风雪二城上供不少。云梦城这次得了便宜,又将目光投向江左九山城,只不过九山城离云梦城到底是有些远,就算攻占下来,也难守住。
九山城周围都是些蕞尔小城,没有那等实力对九山城下手。只不过因九山城拿人活祭之事爆发出来,而三焦村的神医洪家婆婆与她弟子洪楚腰都是因九山城而死,更惹得旁人厌憎。便有不少江湖豪客集结起来,以搜查光明城城主为由,进驻九山城,大肆搜刮,引发出好一场混战。
这个时候,江海西已回了婆娑宫,临走时,薛不霁向他要了一些众生恶相之毒与解药。江海西问他要做什么,他却不多说。
薛不霁放不下边从白,打发了龚长云、奉冥君先一步回妖后都,他和韩冬至留在云梦城内陪边从白治伤,一边留心打听“钥匙”的下落。
就在这一天,薛不霁接到江海西飞鸽传书,信里告诉他,那圣教的集会又要召开,信中附有时间地点。之前薛不霁就和江海西商议过,他既然杀了乌衣流的袁策,那当然也可以加入圣教。他要求江海西下一次参加圣教集会时,把时间地点也告诉他。
两人讨论过,这圣教追咬着江海西不放,说不定就是知道一些关于结界的事,他也进入圣教内部,说不定能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薛不霁和韩冬至说了,韩冬至交代他,边从白又殷殷叮嘱,叫他一定要小心乔装改扮,千万不可泄露身份,免得旁人发现他就是妖族储君薛不霁,要给他惹来杀生之祸。
薛不霁说了一声知道了,收拾收拾,辞别他们,在城外山林间化作小老虎,找个泥潭滚了一身脏污,便朝南面的集会地点赶去。
光明城南郊,一处无人的荒山上。
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山顶。
光明城城主目视北方,那光明城原本的辖区已被划分成了好几块,由其他周边邻城吞食。他心中恨意翻涌,发誓一定要杀了梅厌雪。
前方站着的黑衣人负手而立,不必回头,也已经猜到了他心中所想,哑声开口道:“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圣教大事能成,这光明城,你想要多少,圣教就能给你多少。”
光明城城主恭敬地低下头:“小人但凭教主吩咐。”
原来这黑衣人竟然就是圣教教主。
“薛不霁之事是真的?”
“教主,小人不敢有半句虚言。那日在地宫内时,他要救边从白,还喊了一声边五叔,后来与柳半成打斗时,他又化出了白虎妖形。白虎一脉,多年来都是妖族王族血脉,薛不霁一定就是当年妖族那个失踪了的小王子!”
“他的年龄外貌,为何能变这么多?而且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光明城城主低头思索道:“他好像一下子长大了许多,小人也实在疑惑不解。难道他们妖族比较特别么?”
圣教教主若有所思,心中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挥挥手:“罢了,你说说,他明明已经被留岫杀了,为什么现在又能死而复生?最要紧的,江海西呢?他是不是也没死?”
光明城城主答道:“小人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据留岫说,当日薛不霁和江海西都双双落下千仞悬崖,居然还能生还,实在匪夷所思。薛不霁一直是一个人,身旁带着的两人也是妖族之人,没见到江海西的身影,或许江海西是真的死了。”
圣教教主说:“我会派人去查。你退下吧。”
光明城城主叩头应是。
他正要离开,教主开口道:“圣教不会亏待你,别动歪心思。你老老实实为圣教办事就好,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光明城城主心中一凛,想到北境主人,心中十分疑惑,默默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大小城主的设定,就类似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方国。
第90章 入教
薛不霁一日疾行千里,傍晚就到了光明城以南的城镇。他找了条溪流将身上洗干净,变回人形,进了城内。
哪知进了城中他才发现,这城内因最近光明城被灭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梅厌雪的名字一度响彻市井,他作为梅厌雪的侄子,又是妖族储君,再加上死而复生的离奇经历,也有不少人关注。
甚至城墙外就贴了一张他的画像,画得居然有□□分相似。
薛不霁心头疑惑,但是他早已准备好对策,不慌不忙取出江海西留赠的□□,吞了下去,然后换了一身女子的衣衫,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城门守军虽然见这女子身量颇高,与墙头贴着的妖族储君画像有几分相似,但是见他胸脯鼓鼓的,显然是个女子,便放行了。
薛不霁进了城,暗自偷笑,自鸣得意。只是他不能开口说话,免得一出声就漏了馅。
他夜里就在城中客栈宿下,因为南北之战,这临近光明城的小城镇内也乱糟糟一片,不少江湖人士乘火打劫,浑水摸鱼,在这一带游走。
薛不霁一个独身“女子”,孤身投宿,那小二好心,提醒她要多加注意,薛不霁不以为意。如果有谁不长眼敢来打他的劫,倒霉的只会是别人,不会是他。
他夜里关着门窗,早早睡下。哪知半夜窗边传来响动,他警觉醒来,睁开眼睛,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下仍然十分敏锐,瞧见窗下闪着一点红光,看来是江湖上最下三滥的手段——迷香。
薛不霁心中哼了一声,闭上气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就等那敢太岁头上动土的宵小自己送上门来。等了片刻,只听门外两声窃窃私语,接着有人靠近。
薛不霁手按在剑上,耳朵竖起来,听着两人一点点接近。哪知这时忽然传来一声呼喝,有人大喊一声:“贼子哪里跑!”
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和求饶之声。看来那两位贼人出师未捷了。
薛不霁登时满头火气,内心郁卒,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房门往外张望。
门外居然是三个天机门的弟子。其中一位他还有些印象,是那个敏机先生的徒弟,生香子。
这三名天机门弟子已经将贼人擒住,见到薛不霁,生香子走过来,问道:“姑娘,你也真是心大,胆敢孤身犯险。今天若不是遇到了我们……咦?”
他凝目看着薛不霁,觉得有些眼熟。
薛不霁不欲与天机门弟子多做纠缠,当即对他拜了两拜,以示感谢,又示意自己口舌不便,不能说话,他要关上门,被生香子扣住了门框。
生香子摸摸下巴,左右打量着他,忽然右拳一捶左掌,喜道:“天作之合!”
薛不霁正不明所以,被生香子一把抓住,拉出了客房。
那两名弟子走上来,说道:“生香子师兄,这夜深人静的,你和一个姑娘家拉拉扯扯,不太好吧。我们若是告诉潭师兄,你就要倒霉啦。”
生香子笑道:“二位师弟,先不忙。你们看看这位佳人,有没有觉得她特别像谁?”
两名弟子左右看看薛不霁,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扯生香子的袖子:“师兄,你快别提了。你要是敢提那个人的名字,就是隔着十里咱们潭师兄也能听见。你就不怕他发疯啊!”
薛不霁正有些不耐,听他们提起潭鹤生,还有什么“那个人”,心中倒起了些好奇,不知是谁能轻易叫潭鹤生发疯。
生香子笑呵呵的,看着薛不霁,仿佛是在看一个发光的金元宝:“这位姑娘,你放心,我们并无恶意。我是天机门十三代入室弟子,生香子,这两位都是我的师弟。我们跟着师兄来这里剿匪,我们不是坏人。”
薛不霁看着他,比了个手势,意思是问他有何贵干。
生香子也不知看没看懂,仍旧自顾自地说:“今日相逢就是有缘,不如这样,姑娘你如果不急着离开,明天一早,我们请你吃茶。如何?”
离集会还有两天,薛不霁的确不急着离开,便答应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洗漱完毕,出了客房,就看见生香子几人坐在客栈一楼,见到他露脸,都笑着招呼道:“姑娘,你来了!这边快请!”
薛不霁走过去,生香子一叠声地招呼小二上好茶汤,上羊肉包子和水晶虾饺。生香子旁边一人闭目坐着,出尘入定,正是潭鹤生。
一名弟子站起来,给薛不霁让出座位,又轰开旁边几位弟子,骂道:“别唐突了姑娘!青小二,你昨晚是不是没洗澡,臭死了。给我坐那桌去。”
待将人都赶开,这桌上就剩下了三人,潭鹤生、生香子和薛不霁。
生香子笑眯眯,宛如一个老鸨,涎着脸对潭鹤生道:“师兄,这就是我们昨夜救的那位姑娘。”
潭鹤生闻言,睁开眼睛,与薛不霁四目相对,忽然浑身一震。
生香子喜滋滋地搓着手,对旁边的师弟们打个手势,意思是成了。
薛不霁冲潭鹤生笑了笑,潭鹤生忽然踢开椅子,拂袖而去。
众人都是愕然,潭鹤生走到一半,又折回来,拎起生香子上了楼梯,关上客房的门。
接着就听见里面一通乒乒乓乓,还有生香子可怜的惨叫:“师兄!师兄!我这是为你好!你不肯成家,师姑生你的气,却叫我们也不许成家!我生香子都快炸啦!我要娶媳妇儿!师弟们也要娶媳妇儿!”
不见潭鹤生手软,生香子又哀求道:“师兄!我错啦!我错啦!我和师弟们都是看你整日为那个杀千刀的薛不霁害相思,想帮你才会出此下策!你要打也不能只打我一个!还有师弟们呢!”
薛不霁愣住,简直坐立不安,万万没想到这事居然和他有关系。众天机门的弟子也坐不住了,互相看了看,问道:“谁上去劝劝师兄?”
众人你推我我推你,都不敢动。
潭鹤生冷冷地说:“你没了师父,平日疏于管教,我这是替敏机师伯好好管教你。”
生香子嚎哭道:“师兄,你不也是没了师父吗?”
他这话一出,自己也愣住,自知失言,不敢做声。潭鹤生却停了下来,怔怔地,半晌叹了一口气,挥手叫他出去。
生香子出了客房,原来他叫得惨烈,其实也没被打得多厉害,至多不过是有点像一颗猪头。这点皮外伤,养两天就好。
生香子下了楼梯,走到薛不霁身旁坐下,对他歉然道:“嘿嘿,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师兄脾气古怪,有唐突之处,还请你莫怪。”
薛不霁摇摇头,示意无事。
生香子见他魂不守舍,还当他对潭鹤生一见钟情,不禁开口说:“姑娘,咱们潭师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这江湖上钟意他的侠女多如过江之鲫。”
他一连用了三个成语,薛不霁不禁有些佩服,觉得这位可能也不像表面上那么草包。
生香子继续说:“可惜呀,咱们潭师兄已经心有所属。偏偏还是个男人,偏偏还是个妖族。唉!比起妖族储君这个身份,男人都不算什么了。”
薛不霁吃了一惊,瞪大眼睛,险些要脱口问个明白。生香子倒豆子似的都说了:“你瞧见城门上那副画像没有,是的,我们潭师兄多么高洁倨傲的一个人,偏偏喜欢他!喜欢那个薛不霁。”
生香子愁闷地叹气:“其实我倒是挺喜欢这位薛少侠的,他在紫薇庄门前还救过我哩。嘿,他要不是妖族储君,我倒愿意叫他一声师嫂。”
薛不霁有些郁卒,心想为什么是叫我师嫂?为什么不是叫我师姐夫?奇了怪了。
薛不霁拿起筷子,沾了沾醋,在桌上写了个男字,意思是潭鹤生和薛不霁都是男儿,怎么能在一起。生香子瞥了一眼,已明白了,浑不在意道:“男人和男人怎么了,有什么不能的。情情爱爱这种事,就像天雷勾动地火,霸道得紧,哪管得了你是男是女呀。”
薛不霁登时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没想到龚长云是这样说,就连生香子也是这样说,倒显得他十分奇怪,仿佛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老朽文物一般。
在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了师弟。他想问问江海西,对这男子相恋之事,又是个什么看法。
他也不知为什么,不想去问韩三叔,不想去问边五叔,甚至也没想过要问一问九泉下的师父。因为他知道,无论他得出什么结论,拥有什么决定,这些疼爱他的叔伯也一定会同意。他唯一想知道的,是师弟会怎么想。
薛不霁吃了早饭,一个人上了街,四处闲逛。这城镇中果然乱的很,幸好各门派派了些弟子来,帮助城中官兵共剿匪患。
他中午时分回到客栈,这正是客栈最忙的时候,大堂里挤满了人。薛不霁左右看看,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了起来:“储……楚姑娘!”
薛不霁转过头,一张桌子边居然坐着四五个婆娑宫的女弟子。那叫他的正是地宫内认识的小姑娘。还好她还算机灵,没有叫出储君殿下。
薛不霁走过去,和她们点点头招呼。那小姑娘看着他胸前鼓囊囊的,登时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真是个女的……”
旁边婆娑宫的师姐推推她:“小鱼,她是谁呀?”
原来这小姑娘叫小鱼,名字倒是颇为可爱。
小鱼摸摸头,讷讷道:“这位是……咱们宫主的未婚妻!对!未婚妻!”
其他女弟子们都是不信,十分惊诧,上下打量薛不霁。薛不霁打了个手势,向小鱼询问江海西在哪儿。
小鱼虽然疑惑为何他不能开口说话,又为何会变成女人,但也十分聪明,不在这大庭广众人多眼杂之处饶舌,一指楼上:“咱们宫主在客房里呢。”
她拉着薛不霁的手,带着他上了二楼,江海西的客房居然就在薛不霁的客房隔壁!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大概是为了集会而来。
婆娑宫的众位女弟子跟在后面,小鱼敲了敲门,江海西出来开了门,一见薛不霁,登时便喜上眉梢。众女弟子见他这个表情,哪还有不明白的,还有那等不死心的,追着问道:“宫主,这姑娘当真是你未婚妻吗?”
江海西不知她们是怎么说的,但他乐得打蛇随棍上,一把将薛不霁拉进客房,挡在身后,对众女弟子道:“叫他宫主夫人。”
薛不霁心中纳罕,暗道:为什么要叫我宫主夫人?为什么我就是夫人?奇怪也哉?
江海西将门关上,转过身看着薛不霁,眼睛亮亮的,显然十分喜悦。他一看薛不霁的胸,登时又有些哭笑不得,拉着他在床边坐下,问道:“这就是你向我要众生恶相的原因?”
薛不霁哈哈一笑:“正是,师弟,你看,还有什么比男变女这种乔装改扮更叫人放心的。”
“众生恶相毕竟是□□,记得及时服下解药。”江海西看着他,转而笑道:“而且,你怎么可以叫我师弟,你不是我的未婚妻么?”
薛不霁登时臊红了脸:“师弟莫要取笑我。”
江海西却不依不饶地,撒娇似的抱着他:“啊,就算是我的未婚妻,似乎也可以叫我师弟哩。是不是?师弟我不太明白,师哥教教我,好不好?”
薛不霁连连告饶:“都是你宫内那个叫小鱼的丫头,不知怎地,把我叫做你的未婚妻。”
江海西笑道:“既然她都这么说了,看来本宫主这辈子是别想娶旁人了。师哥要赔我。”
薛不霁好久没见他这么抱着自己撒娇,登时也回忆起十一年前他软软糯糯叫自己师哥的模样,心中一软,玩笑道:“你要师哥怎么赔你?”
“我要师哥亲我一下。”
薛不霁登时面红耳赤,他今天被“两个男人”的问题困扰了一上午,正想着要找到师弟问问他的看法,没想到这中午就突然遇到了师弟,还被他羞得脸红。他心想:好哇,师弟既然逗我,那我就当真亲他一下,看他羞不羞。
他这么想着,当真靠上前。江海西没想到他真的愿意,整个人都呆掉了似的,手臂松了劲,嘴唇向前一碰,与薛不霁对着嘴儿磕在一起。
这一下突如其来,谁都没有想到。两人都还是童男子,连辟火图都不曾看过,突然和心上人亲了个嘴,登时就仿佛天崩地裂一般。
那一瞬间,脸红耳热的江海西,已经把他和薛不霁隐居后要养的狗的名字取好了。
门口传来敲门声,江海西这才回过神,赶忙从师哥身上爬起来,将房门打开。婆娑宫的女弟子正端着午饭站在门口,将他们两人面红耳赤,衣冠不整,刹那间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对江海西道:“宫主,要不要叫厨房再做个牛鞭炒韭菜?”
薛不霁和江海西吃了午饭,便坐在一起商议两日后参加集会之事。
江海西把第一次参加集会的情形说了,原来他们集会,是在月照江上。
只不过这十八名圣教成员,人人都黑衣蒙面,江面上散得远,看不清面容。
“在初次参加集会之前,会有圣教左右使验明正身。”
“他们要怎样验明正身?会让我证明袁策是我杀的么?”
“这个你大可放心,他们会有办法。”
薛不霁点头,又问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