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来找儿子的-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裼腥苏车纳簦俊�
  “夫人……您不能进去,这儿是侯爷的院子,没有他的吩咐……”小蓁拦着她道。
  春燕一把将他扯开,小蓁踉跄了几步,差点要摔倒在地。春燕小声呵斥道:“你个狗奴才,你可知道这位贵人是谁?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你也敢拦?”
  小蓁一路小跑着追在李凤蓉身后:“可是侯爷……侯爷他吩咐过,不管来的是谁,都不能……”
  “那个叫阿喜的在哪里?让他给我滚出来。”李风蓉正在气头上,小蓁的声音让她更加心烦,她停下脚步,回头怒道:“还有这狗奴才,拉下去,掌嘴!”
  她身边跟着的那位贴身丫鬟眼疾手快,立马就抓住了小蓁的手臂,要将他往外边拉。
  “慢着。”南子慕的声音飘然而落,他寻常是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但一对上这种一看就是不怀好意的人,就格外的正经。
  他的背挺的直直的,面色沉下来,就成了那个每次天庭赴宴都万分敷衍,不苟言笑的山神。
  还没等李凤蓉开口,南子慕就继续道:“这是哪里来的大妈,头上跟套了个花圈似的。”
  “你……岂有此理!”从来没人敢和她这么说过话,李凤蓉气到跳脚,“半点规矩也没有,来人,将他们二人一同拉去掌嘴,没打烂不准停。”
  南子慕也不怂,算是和她杠上了,转头向那几个男侍从,也提高了些音量:“别听这个臭女人的话,你们把这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大娘给我轰出去!”
  侯爷院子里的下人不多,平常都住在附近,也极少在这里露面,今个是闻声赶来的。
  但这位妇人他们从前没见过,另一边却是小世子的奶爹,他们自然是要向着南子慕的。
  几个侍从围上来,春燕立即道:“你们知道这位夫人是谁吗?真是不要命了,她可是世子妃的亲娘,一品的诰命夫人,对夫人不敬,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侍从们左右为难,这位夫人看起来确实贵气十足,可南子慕脸上的表情也不容置疑,他们实在不知该相信谁。
  “好啊你个贱东西,勾引侯爷欺负我们姚瑛还不算,还欺负到本夫人头上来了,你快将我的外孙还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李凤蓉被蒙在鼓里,还以为这李承晏是她的亲外孙,所以理直气壮。
  “谁是你外孙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你葬礼上扎的纸狗才是你外孙,你这只老母狗。”南子慕站的笔直,出口的话却没有一句好听的。
  小蓁在一旁站着,听的心惊肉跳,连带着后背出了一排的冷汗,他满脑子都是纠缠不清的——怎么办?以他这个下人的认知,南子慕胆敢这般辱骂诰命夫人,下场是不可能好了。
  他在一边为南子慕的脑袋干着急,南子慕却丝毫没有悔改之意,指着李凤蓉的鼻子,什么话都敢骂出口。
  李凤蓉虽说脾气火爆了些,但好歹还是圈在府里读着女四书[注]长大的女性,嘴上骂来骂去也就那几句话,比不得南子慕无厘头的气势。
  他俩虽没有大打出手,但这事闹的是真的凶,太子妃赶来的时候 这两位已经骂的口干舌燥,下人端茶送水来,给他们润了润喉咙,还能再骂上几个时辰。
  李行之闻讯,谢绝了皇帝要留他用午膳的好意,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一回来就看见自家的大堂里坐了不少人,太子妃及李凤蓉坐在他面前,而程姚瑛则病怏怏地倚在下一排的椅子上。
  “阿喜,你给我跪下。”太子妃不再像平常那般好说话了,她严肃地呵斥道。
  南子慕漠然不动。
  “大胆。”李行之走进门,轻轻拍了拍南子慕的后背,示意他服个软,他低声道,“快跪下。”
  说完他看向李凤蓉,和和气气道:“夫人不必和他置气,阿喜乃一介乡野粗人,没学过这些礼节。”
  李凤蓉截口道:“乡野粗人?哪个乡野粗人会长成这般狐媚样,别是侯爷你金屋藏娇,刻意偏袒他。”
  李行之脸色微沉,学着她的语气反击:“我听闻夫人不顾下人阻拦,闯进了本侯的院子里,还要打本侯的人——别是夫人你先强词夺理,刻意造次。”
  “你……”李凤蓉气的都要坐不住。
  太子妃呵斥了一声:“李景,你怎么也不懂礼了!”
  “夫人可以随意假设,我自然也可以。”李行之瞥向南子慕,“阿喜,你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行之对自己认可的人向来是会不自觉地偏袒的,他不会让跟随自己的人受委屈。
  太子妃头痛欲裂,站起身一个箭步就到了李景跟前,责备道:“程夫人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我从前教你的东西都抛之脑后了?”
  说完她转头,问李凤蓉:“程夫人,你和他说说,方才都发生了什么事。”
  李凤蓉以丝帕掩面,假装拭泪:“方才我到侯爷院子里去,是想去看看我的外孙子,本夫人做为他的外祖母,想看看他抱抱他不为过吧?哪曾想这个阿喜如此刁蛮,不但不给我看承晏,张口就骂我,骂的话还不堪入耳。”
  太子妃看向南子慕,询问道:“阿喜,程夫人可有说错?”
  南子慕猜到这个李凤蓉大抵是不知道小欢喜的身世的,这儿人又不少,他若此刻再道出“小欢喜并非程姚瑛亲生”这一类话,定会给李行之扯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方才确实是南子慕先开口骂人的,他无话可说,这会只能沉默。
  “刚刚不还伶牙俐齿的吗?现在怎么不会说话了。”太子妃背对着李凤蓉,对着南子慕使了使眼色,“还不快点跪下,给程夫人赔礼道歉。”
  李行之握住了南子慕的脑袋,凑到他耳边低声道:“算我求你了,跪下给她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南子慕咬着牙,这双腿死活就是弯不下来。
  南子慕:“我连天帝都不拜,何需跪她……”
  李行之突然一脚踢在他的膝盖后边,南子慕猝不及防地跪倒在地,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李行之,却被李行之一只手掌又给按了回去。
  “阿喜他不懂事,还请程夫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明日行之会亲自到程府去,给您赔礼道歉。”李行之压着南子慕的脑袋,一字一句道。
  李凤蓉这人锱铢必较,若今日不能给她一个说法,明日她就能腆着脸闹到皇帝那里去,到时候就是他李行之,也保不住阿喜这条命。
  红玉被两个下人压住肩膀,看见侯爷此举差点就要冲上去,但南子慕始终没说话,她也不好贸然行动。
  李凤蓉得理不饶人,愤愤道:“跪一跪这事就能过去了吗?那今后不是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冒犯本夫人了……”
  李行之截口道:“那您还想如何,要本侯也跪下给你赔礼道歉么?”
  “我可当不起侯爷这个礼。”李凤蓉说,“但古往今来,下人犯事,都得用家规惩治,侯爷说是也不是?”
  程姚瑛难掩病容,此时还是嗓音沙哑地发话:“母亲,阿喜也不是有意的,他一直是这般脾气,对谁都是一样,一时改不过来也正常……”
  她这话乍听起来是在替阿喜求情,其实意在说明阿喜一直以来都是这般无礼。
  被她这么一挑拨,李行之和太子妃就不知该如何下口替南子慕求情了。


第25章 走了
  太子妃沉吟片刻; 还是开口道:“唔……虽说无规矩不成方圆,但现如今承晏他还并未断奶,一直也都是阿喜照顾着。若二十大板落下去; 不死也得折了半条命; 到时候只怕承晏没人照顾……”
  李凤蓉不依不挠:“我们姚瑛是承晏的亲娘,孩子让亲生母亲来带不是更好?若是你们怕姚瑛第一胎; 没有经验; 那我就将他接到我们程府里养着。”
  “程夫人你有所不知; 承晏这孩子阿; 只要行之和阿喜抱; 也不肯喝其他奶妈奶爹的奶,这事你也应该有所耳闻。”太子妃继续辩驳,“若是贸然让姚瑛接去带,到时候只怕闹的她觉都不能睡了。”
  太子妃与她你一言我一语了快半刻钟,说的口干舌燥,然这李凤蓉还是不满意,继续咄咄逼人道:“说到底娘娘就是不想惩治这个下人,那本夫人受的气都白受了不成?”
  李行之挑了挑眉:“他虽说是来应召奶爹的; 但每个月的月例他都没有取走; 也并没有同我们府邸签过什么卖身契; 用家法处置他; 显然是不通情理。”
  “那侯爷打算怎么解决?”李凤蓉吵也吵了,闹也闹了,现在终于是乏了; 声音也小了些。
  门外跑进来一个家丁,通知道:“侯爷,丞相来了。”
  丞相刚从皇宫里出来,就被李行之的人带了过来,一路上听着家丁复述,也将事情了解了大半。
  这事在他看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女人家和哥儿吵吵嘴,况且侯爷和太子妃都亲自开口替他求情了,他程靖没理由,也不敢不给他们一个面子。
  “太子妃娘娘万安。”程靖等而下之,分别给太子妃和李行之作了一辑。
  李行之不紧不慢道:“如今这阿喜跪也跪了,程夫人还不满意,那就让丞相说说,该怎么罚才合您夫人的心意。”
  丞相赔笑道:“她是女人家家,侯爷不必放在心上。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好。”
  他朝着李凤蓉招了招手道:“还不快点跟我回去,在这现眼。”
  在丈夫面前的李凤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收敛起了风风火火的脾气,起身挽起丞相的手,轻声道:“怎么凤蓉被欺负了,你也不帮我说句公道话?”
  “人家跪也跪了,咱们再咄咄逼人,就是强词夺理了。”程靖按住她的手说,“回家。”
  程姚瑛这就要起身去送,李凤蓉摆了摆手让她别动:“你身子弱,就不必来送了。”
  程姚瑛还是站起了身子,和李行之心照不宣地跟出去送走这一对夫妻。
  侯爷府门口,李凤蓉拉住了程姚瑛的手:“你要好好照顾自己,知道吗?看这小脸瘦的……”
  “母亲不必担心姚瑛,姚瑛会照顾好自己的。”她牵强地勾了勾嘴角。
  李凤蓉把头转向李行之,略带警告道:“侯爷,我们姚瑛秀外慧中,心地善良,被人欺负了也不会自己说,你作为丈夫,照顾好她是你的职责。”
  李行之默然不应。
  “走吧走吧,哪那么多话呢。”程靖拉着李凤蓉上了马车。
  两人转头往里边走去,李行之面无表情道:“夫人还在病中,不待在房里好好休息,出来也不怕受凉。”
  程姚瑛知道他话里有话,是在教训自己不好好在自个院子里待着,出来没事找事。
  她抿了抿嘴道:“母亲她不是姚瑛喊来的,今天闹这么大,姚瑛完全没有想到。要是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姚瑛定会拦着母亲,不让她去看承晏的。”
  “哦?”李行之说,“可是久病病傻了?你可是个聪明人,程夫人的脾性你也再了解不过,‘完全没想到’,这话是不是说的有点水分?”
  “侯爷……姚瑛真的不是故意的。”程姚瑛一抬头,瞥见李行之戏谑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凉。
  李行之面沉似水:“你原先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程姚瑛答:“嫁给侯爷后,要老实本分,孝敬太子妃,不插足侯爷的私事,也不要……”
  “不要对本侯抱有任何妄想。”李行之没看她,只淡淡道:“都是利益关系,我也不会喜欢你,你不要太真情实感了,到时候受伤的是你自己。”
  他这话不知道说了多少次,可程姚瑛的心里到底是存着一丝幻想。她虽然分不清自己爱不爱李行之这个人,但女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丈夫?
  她一开始只想当这个名不副实的世子妃,当上后就又想要丈夫的爱了。
  人嘛,欲望总是无止境的。
  李行之心里挂念着阿喜,扬长而去后立马就回到了大堂,一屋子的人竟然都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只有太子妃还在堂上坐着。
  “阿喜这孩子性子倔强,方才就是拼着这条命,也依旧不屈服于任何人。”太子妃神色复杂道,“我原以为有这样生性活泼的人在你身边,你平常也能多笑笑。”
  她顿了顿,又道:“不曾想他是一只小野猫,侯爷府圈不住的。”
  李行之低声问:“所以,阿喜呢?”
  太子妃说:“他走了,我已经让人将承晏到抱到姚瑛的院子里去了,毕竟承晏名义上是她的孩子,这样府里的人才不会说闲话。”
  她原本心里团了一堆的大道理,要和阿喜说,结果这人没让她来的及絮叨,抢在她前头就敞明了说自己要离开。
  “去哪了?”李行之的心情有点复杂。
  太子妃以为李行之是舍不得,要将他找回来,忙道:“你也清楚,皇上有意让你坐那张龙椅。你若是当真喜欢他,还是放他走罢……凭他这般闹腾的性子,恐怕今后到了宫里,不但会给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还可能会连累你。”
  说了这么多,太子妃就是怕阿喜继续留在李行之身边,会给他平添麻烦。
  李行之叹了口气,重复问道:“他去哪了?”
  “唔……我不知道,他现在应该已经回去收拾东西了。”太子妃还没说完,李行之就已经跨步走了出去,她喊了一声:“行之!”
  李行之脚下没停。
  太子妃方才那段话让他有些恼怒,他七窍生烟地想——如果我真喜欢他,为什么要放他走,闹腾就闹腾,我就这么废物,护不住他吗?
  他这莫名其妙的愤怒,不知是对太子妃轻看自己的不满,还是对于阿喜的……李行之分辨不清,还是默认了前者。
  李行之走的飞快,心想照他这个速度回去,阿喜应该还没收拾好东西。
  阿喜的房门虚掩着,李行之将门一把推开,却没见到一个人影,只有那只大肥猫被抱走了,其余的东西南子慕一样都没带上。
  李行之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名状的失落,他想:不是声势浩大地说要本侯一整个人吗?这才过了多久,连白旗都还未举,就偃旗息鼓了。
  连那个吻都是假的吗?表白也是……李行之吐出一口气,他心说:“他也没有向我袒露过心意。”
  阿喜这个人对什么都饶有兴趣,但通常对一件事的热情不会超过七天。李行之将门带上了,失落地想:说不定他就是一时兴起,觉得逗本侯很好玩。
  所以连那个吻都是虚情假意的吗?
  想到这里李行之又徒然内疚起来,莫不是因为自己长久也不给个回应,今天又踢了他一脚,逼他跪下,他对本侯心寒了?
  那怎么办?
  集市的一条小吃街。
  一只肥硕的橘猫正慢条斯理地朝前走着,时不时还要停下来舔一舔身上的毛。
  后边的南子慕神态与它如出一辙,颐指气使地让红玉和王大虎去给他买东西。
  这些东西南子慕几乎都没吃过,所以一口气每样都买了一个,也只是为了尝尝鲜,吃过几口就不吃了,剩下的还得红玉和王大虎解决。
  “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回终南山?小欢喜还在那女人手上,要不我现在就去将他带出来?”红玉问。
  “不着急。”南子慕满不在乎道:“再让他闹一会,气死那女人,反正她也不敢对欢喜下手。我们欢喜越哭越强壮,没关系。”
  红玉和王大虎对视一眼,心里纷纷叹了一句:亲爹……
  南子慕此时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方才李行之那一脚踢的他整个人都懵了。他从睁眼开始就是神明,哪怕是神鸟凤凰,唯只一次喝醉了才敢大不敬地搂他的腰。
  李行之是第一个敢踹他的人,南子慕当时怒火中烧,完全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了。
  于是才和太子妃请辞。
  “那儿卖的是什么?”南子慕眯着眼看那个摊子。
  红玉:“好像在卖糖人……”
  片刻后南子慕手上多了一串写着“傻狗”两个大字的糖人,打算回去领孩子的时候,顺便送给李行之。
  南子慕走的有些累了,打算这就回侯爷府收拾东西,结果突然瞧见前边有处戏院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南子慕玩心大起,片刻后钻进来往的人群中,不见了。
  红玉和王大虎顾着手上提的东西和姿态悠闲的肥猫,只恨自己没再长只眼,再时刻盯着南子慕。南子慕如今是凡人,平时又不爱往身上揩任何带香味的东西,现下往人堆里一钻,就算王大虎的鼻子再灵,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他。
  南子慕不走寻常路,跟着人堆走又太挤,于是走了一半他改了个方向,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却是在戏台后边了。
  戏台后边有换衣服的有背台本的,也有不少化妆和吊嗓子的。
  南子慕绕过一排脂粉味奇重的梳妆台,正欲再往里走,却突然被一个男人拉住了。
  “这位爷,座席在外边,这儿是后台,不能随意进入。”
  南子慕回头看见一个矮胖的中年男人,长的一脸和气,但横陈着肥肉的脸上并没有胖出富贵的感觉来,反倒有些中年油腻的猥琐感。
  那男人看清他的脸后,愣了愣,问道:“你是……有人介绍你来的吗?”
  这戏院背后的老板昨个才与他说过,要送一个极品来他们这学戏,说不定就是这个。
  他想了想道:“我不是管这个的,你先在这站会,我去把管事的叫来。”
  南子慕一头雾水,但还是点了个头。
  让他乖乖站着是不可能的,趁着那中年男人走了,又没人注意到他这边,南子慕慢悠悠地往里边垒叠着许多木箱子的地方走去。
  放在上边的箱子缝里,露出几块彩色布料,料想着应该是装戏服的箱子。
  那下边装的是什么?
  南子慕继续朝里边走,突然被拌了一下,然后他就听见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南子慕却步,转身缓缓蹲下,看见了差点将他绊倒和撕破他衣角的罪魁祸首——是一把红缨枪。他的衣角被撕的很平整……说撕还有些不太贴切,这个痕迹,更像是被划开的。
  他用手指拨弄了一下那把露出来的红缨枪,是开过刃的真兵器。然戏院里用的兵器不都是没开过刃的吗?
  这儿有数量不小的箱子,里边难道装的都是兵器?
  南子慕还没来得及打开箱子看看,一抬头又看见了那位中年男子,那中年南子慕居高临下地觑着他:“你在做什么?”
  “被道具绊了一脚。”南子慕轻描淡写道,一副什么都没发现的单纯样子。
  那中年男子身旁的年轻人开口问:“就是这位吗?抬起脑袋来看看。”
  南子慕站起身子,这个年轻人身量颀长,生着一张蕴着书卷气的脸,南子慕总觉得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
  “嗯,甚好。”年轻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声道,“模样是很好,只是高了些,不过幸好骨架不大,让几个妈妈好好调/教一下,应该不比那个叫小锦的差。”
  “是谁让你来这的?”
  南子慕操着一口蹩脚的京城话开口:“我自己,来的。戏园门口,贴着应召……”
  年轻人截口打断,问:“你是来应召的?要学戏?你可知道这里的戏子都是从小学到大的戏骨,你若没有经验的话,这么大的年纪,想学都不一定学的好。你年纪多大了?”
  南子慕随口胡诌道:“十六。”
  他看起来的确不大,谎称自己十六,两个男人也没有质疑。年轻人继续问:“你是外地人吗?一个人来的京城还是和其他人一块来的?”
  “是,因为我父母死的早,也没什么朋友,所以是一个人来的。曾跟着一个师傅学了点戏,可惜他,命短,还没来得及教会我,就归西了。”南子慕正色道,“我没读过书,在家乡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想着,来京城谋生。”
  说完他憨憨地笑了几声:“而且……京城的姑娘,也,也好看,等我赚够了钱,就讨一个回去……嘿。”
  南子慕装的还挺像,全然就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二愣子。
  不过这个年轻人也不傻,他扫了一眼南子慕身上穿着的衣赏,皱着眉问道:“你这身衣裳看起来可不便宜,这像是穷的活不下去的人能穿的起的吗?你可莫要蒙我。”
  南子慕变了脸色,如鲠在喉般纠结,他的嘴皮子动了动,但始终没发出声音来。
  中年男子问:“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这,太丢人了,我不好意思说。”南子慕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憨憨的笑容成了窘迫。
  年轻男子:“有什么不可说的?你放心,我们都是正经人,你把事情说清楚了,我们才好放心让你留下来学艺的不是?”
  南子慕又纠结了会,才吞吞吐吐道:“我刚来京城的时候,被人给骗了,他说让我到他家去做下人,我刚去他就给了我一锭金子。我还以为是自己走运,碰上了一个好雇主,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中年男子追问。
  “没想到他居然想睡我,我一个大男人,怎肯愿意屈身于人下。那些,那些娘们唧唧的哥儿,我都看不上,更不可能去当哥儿……”南子慕眼睛里有愤怒闪过,演的跟真的似的,“还好我偷偷跑了出来,这衣服是他给我准备的,我总不能光着身子跑路。”
  两人对视一眼,互相心照不宣,南子慕这张脸是极品中的极品,要是再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