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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来找儿子的-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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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子慕截口打断他,问:“贵园会让一个疯子上台扮花旦吗?惊鸿虽是乡下来的,可也不至于会这么傻。”
  林纪文听他直白,自己也不再试探了,直问道:“那你想怎么做?”
  “怎么做?惊鸿是从乡下来的,好容易找到这么个地方肯收留我和我儿子,我自然不希望这里出事。良心和温饱孰轻孰重,惊鸿还是能区别的。”南子慕一脸坦然,“只希望老板能将剪水管好一些,免得我还没当上花旦,这园子就散了。”
  林纪文略略舒展开了眉角,脸色也好了一些:“你能这样想自然是最好的,这事也不必再多说了,你是聪明人——今晚我就让牛贵安排你上台表演,你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怯场。”
  他原是不想这么快让南子慕露面的,还想着前期先做好噱头,吊足那些权贵的胃口,然后再将南子慕送上他们的床。然而今日事发突然,他不得不先将南子慕和这个戏园绑在一起,才不至于让自己失去对整个大局的控制。
  “好,惊鸿会让老板满意的。”


第39章 惊鸿
  刚来的那一天晚上; 他就让王大虎去查看了一番,发现那一箱箱兵器,都早已被转移。
  起初南子慕还想不明白; 林纪文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能把东西转移到哪里去?直到后来他发现墙后的那个密室。
  越早登台,意味着离他的目标更近些。南子慕已经在心里规划好了一条明晰的路线; 只待实施了。
  好戏即将登台……南子慕站在窗口; 望向戏台; 扣住手指; 随之莞尔。
  听说了南子慕要上台; 赵师傅激动的不得了,拉着他的手硬是指导了半天。
  “我年轻时,也成过一时的角,不过红不过多久,就被别人取代了。”赵师傅絮絮叨叨地说,“我以为我已经够刻苦,却不想这世上比我有天赋的人更刻苦。”
  “而如今青黄更迭,枯荣明灭; 当初那群为了一个花旦明争暗斗的戏子; 死的死; 老的老; 终归是一把黄土一把灰。你若能盛极一时,很好;若是能长久不衰,更好。然这种事情; 都与运气和缘分纠缠不清,你若是这一次不能出头,也不要伤心。”
  南子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却又不忍心赶他走,只好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偷偷放空。
  赵师傅用了半天的时间,就将自己平生的经验吐的干干净净,完事后他叹道:“你的妆有些花了,还得再画一次。我原想着要亲自给你上妆的,只是师傅也不得不服老,这笔啊,是握不动了。不如我叫剪水过来帮你,他有这方面的经验。”
  南子慕一想到剪水,就浑身难受,连忙摆手婉拒:“不必了,剪水今早上才来教过我,我大抵已经学会了。”
  “他早上来找过你?”赵师傅神色复杂,“也难得他费心了——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自己能不能行南子慕不能肯定,但他肯定自己暂时不想再让剪水来了。想到这里南子慕点了点头,笃定道:“我觉得没问题。”
  然事实证明,他这句“没问题”说的太早了。
  剪水当时给他吊眉,揩粉之时,他都睁着眼看铜镜,凭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和赵师傅在一旁的倾情指导,很容易就上手了。可是剪水给他画眼线时,他却是闭着眼的。
  那时心里又别扭着,所以并没有记下来,况且就算记下来了,这也是个技术活,他的手稳不住。
  一旁的赵师傅心急道:“你能行吗?不行我去找个有经验的学徒来,下边的场地都布置的差不多了,要抓紧时间,急匆匆就上场你可能会紧张……”
  “怎么了?”李行之右手拿着一把玉折扇,左手提着一纸袋,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纸袋放在南子慕面前,“唔……我刚刚在街上看到了这个,想着欢喜或许会喜欢。”
  “哦?”南子慕挑了一对桃花眼看他,随即玩味地笑笑,“欢喜才六个月大,怎么能吃得了这么甜的东西?”
  欢喜出生的时候李行之在家中奶妈那里狂补了一本育儿百科,早已谙熟这些带娃常识,不可能不知道。
  李行之意识到自己有点刻意的做作,只好坦白道:“我看你之前叫红玉去买,应该是挺喜欢的,所以……”
  南子慕怕他说着说着要开始煽情,于是连忙转移开话题:“我一会就要上台表演了,没什么事的话,还烦请老爷您离开。”
  “有事。”李行之站得笔直,心里想的和一直如鲠在喉的表白纠结在一起,最终还是在想要脱口的念头中团成了个球,又被不温不火地咽了回去。
  “什么事?”
  李行之想说——见你,然话到嘴边,又开不了这个口,于是沉默。
  赵师傅今天中午才刚刚听过他两的八卦,这会自然不想继续当一个老灯泡,他起身道:“师傅先去看看场地布置好了没有,你……注意要把握时间,需要我去叫个学徒吗?”
  南子慕笑了笑,温声道:“不必麻烦他们,老爷,你替我画吧。”
  “……”李行之从他的笑里吧咂出了一点刻意的调戏,让他一个从没碰过这些脂粉的大男人,替他化妆,这不是为难他吗?
  “老爷不愿意吗?”南子慕瘪了瘪嘴,看向赵师傅,“师傅,你把剪水叫来,就是那个长的很好看的小男孩。”
  李行之原本还在为难,在听到“长的很好看的小男孩”这几个字之后,心里一滞,就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还是我来吧。”
  “好。”南子慕的嘴角噙着笑,“你来。”
  侯爷刚说完就后悔了,但君子一言,十天驴都拽不回,更何况是对南子慕。他只好赶鸭上架地走过去,愁眉苦脸地对着桌上的一堆瓶瓶罐罐。
  南子慕看着他的样子就想笑,也说不清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又一时兴起地想逗逗这个人。
  “侯爷知道怎么画吗?”南子慕抬头看他,眼神明亮。
  “你还剩什么没画?”李行之一脸专业地问他。
  “眼皮上边的一条线。”南子慕如是答。
  眼皮上面的一条线……李行之毕竟看了两天戏,稍稍回忆就想起了那些戏子的面容,他觑了眼南子慕的神色,诚然道:“我不会画这个,不过,可以试试……”
  南子慕乖乖闭上眼,李行之拿起一把软笔,单腿抵在南子慕的双膝之间,又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在南子慕的眼睛上描画。
  他自小练字,手稳的不行,虽然一开始上笔还有点不敢动,但后来就渐渐地熟稔起来。
  最后一笔勾成,李行之看了眼,还算满意:“你睁开眼看看。”
  南子慕一身戏服似火,头上挽了个发髻,又带着凤冠霞帔,脸上的腮红晕到了眼角,显得他整个人都妩媚了几分。
  再就是这无悲无喜地一抬眼,把李行之惊艳的捡了三魂,又丢了七魄。
  “怎么,画歪了吗?”南子慕伸手去拿镜子,打量了几眼后道,“不错啊,挺好的,和剪水画的没差多少。”
  说完南子慕作势要去抓他的手:“侯爷,你怎么了?”
  李行之忙跳开了半步,南子慕只抓住了他手中的扇子柄。
  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里,李行之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南子慕的那个吻,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深山幼兽,用他柔软粉红的肉垫轻轻在李行之的心口上按了一下。
  便就是这么一下——
  回过神来的侯爷,下半身已隐隐有了点反应,他的脸顿时有些泛红,只是被掩盖在一张黑黄的面具下,未现之于人。
  李行之有些无措,又暗骂自己龌蹉,复杂的心情一折腾,李行之差点想要落荒而逃。
  不过衣袍松垮,人/皮/面具也够厚,他看上去还算镇定。李行之不敢抬头看南子慕,只缓缓吐出一口气:“你不是赶时间吗?我就不打扰你了……我去台下等你表演。”
  南子慕松了手,又觉得这人无聊,于是丢过去几句场面话:“嗯,多谢侯爷捧场。”
  ————
  《锁麟囊》已经拉开序幕,正角姗姗来迟。
  台下的看客看到了生面孔,开始议论纷纷:“这位是新人吗?怎么一来就演正旦?会不会没有经验?”
  “怎么?我的剪水哪去了,老子今天花钱是来看他的,你们老板在哪,不出来做个解释吗?”
  “说曹操曹操到。”一位看客开口。
  只见林纪文不紧不慢地上台,解释道:“各位稍安勿躁。”
  台下慢慢安静了下来。
  “因为剪水抱病,所以今天不能和各位见面了。”他顿了顿,又道,“这位新角是才来我们这两天的学徒……安静,各位安静些。他虽然没学多久,但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 了。这是我们这里赵师傅的原话。”
  牛贵在他旁侧,朝台下吼道:“我们怎么说,也不如各位眼见为真。接下来请各位听一场《锁麟囊》。”
  两人退至幕后。
  南子慕半点也不紧张,既没有用力过猛,亦没有表演地太平淡,他一开口,总能吊起观众的一颗心。
  刚刚还闹哄哄的看客,现下脖颈大多都略微向前,微微张着唇,不自觉地屏息倾听。
  ……
  “待等来年禾场上,把酒共谢锁麟囊。”
  曲终,台下掌声雷动。
  “再演一场!”“演一场!”
  “请教美人芳名?”
  南子慕宠辱不惊,没有跟着各戏子一齐福身,只站在其间,漠然扫了一眼台下看客,接着勾了勾嘴角,似含着轻蔑与嘲弄。
  一瞥惊鸿。
  南子慕一夜走红,七日只演一场,戏票炒出了天价,就连站票都要争破脑袋才能抢到。想要见传说中这位貌若谪仙的人一抓一大把,都快要把这个戏院子的门槛给踏破了,却只为见他一面。
  正因为见不到,才更抓心挠肺。李行之最能与他们感同身受,可南子慕闭门谢户,他因为上次一事,至今都不太敢去找他。
  见李行之闷闷不乐,一下人开口道:“侯爷看起来似乎不开心,不如出去散散心?奴才听说街头那家戏院子里出了一个‘神仙’。见过的人都说他——‘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此人名曰:惊鸿。别人抢破脑袋都看不见他演一场,但若是侯爷您想看,那戏院子自然会乖乖将戏票送上来。”
  李行之黑着脸,沉声道:“不去——你这么闲的吗?去院子里给菜浇水去。”
  “……是。”最近这位侯爷的脾气更难琢磨了,前些日子不还一直往那里跑吗?
  下人脚下一抹油,侍弄大白菜去了。


第40章 月巴
  南子慕自那一夜后; 就没出过自己房间的门,反正一日三餐都有王大虎给他去买,闲着无聊就逗小欢喜和月巴——
  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是带着月巴的; 结果半途中这只懒猫没跟上; 捡了个角落就打盹去了。南子慕心大,一开始竟完全没发现月巴的突然失踪; 还是小蓁突然提起; 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肥猫不见了。
  月巴一醒来发现自己又成了一只流浪的孤家寡猫; 也没什么太大体会; 舔了舔爪子之后又开始撒娇讨生活了。然而之前在侯爷府那种“猫粮来张口; 鱼干来伸手”的生活在他的猫脑里根深蒂固,过了许多天它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委屈,也开始想念那个对自己爱搭不理的主人了。
  月巴自诩自己是一只很高冷的肥猫,但是南子慕远比它要冷漠的多,开心的时候会过来撸它的毛,但大多时候就算月巴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他也无动于衷。
  多次尝试后月巴发现,南子慕并不可能把自己当主子供着; 于是干脆下意识地开始维持南子慕和自己这种非常佛的包养模式。
  不交心; 就你乐意的时候就过来撸撸我; 我乐意的时候就给你喵两声; 不乐意我就躺着睡觉,继续发胖。
  它哀伤地叫了两声,抬头望了望月亮; 想念铺着柔软干草的小窝,想念怎么吃也吃不完的小鱼干,想念南子慕心血来潮才贴上来的手……
  月巴半眯着眼,没过多久居然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它发现自己正躺在柔软的干草里,它兴奋地“喵”了两声,然后探起滚圆的脑袋,循着烛光悄没声息地走到南子慕脚边。
  南子慕才练完剑,用过晚饭后有些乏了,但念及月巴还没吃饭,又怕它突然被接回来不适应,所以留着两盏蜡烛,在桌上强撑着学字。
  “醒了?”南子慕放下笔,朝它伸了伸手,月巴一下跃到他身上,把南子慕砸的差点吐血,“唔……月巴,你该减减肥了,在外边受了那么多天苦都没瘦。”
  月巴乖巧地舔了舔南子慕的手指头。
  南子慕叹了一小口气,又揉了揉它的脑袋:“你怎么突然就走丢了?又去抱人家姑娘的大腿了?”
  王大虎鼻子灵,按说月巴突然走丢,他在大街小巷中穿梭几趟,循着气味应该很快就能将它找到。可惜这只懒猫先一步在姑娘脚边打了滚,又被好几个姑娘轮番撸了几次,身上带了浓重的脂粉气,王大虎的鼻子便也不灵了。
  所以他过了这么多天,才在街角找到了月巴。
  “饿了吗?”南子慕将桌上一大缸子被处理过的老鼠麻雀鲜鱼大杂烩移近了些,然后将月巴托上去,“我让你红玉姐给你捉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月巴感激涕零地观望了一会儿,然后偷偷觑了眼南子慕的表情,猜出这一缸食物都是为自己准备的,随即它跳到桌上,一只脚差点踩进陶瓷缸,旋即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慢点吃。”南子慕抓了抓它的脑袋,借着烛火,突然发现月巴一边吃一边滚眼泪。
  南子慕的目光微微波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倏然一停:“天,月巴你受了多大委屈了,怎么还哭上了?”
  “红玉,红玉,别睡了。”南子慕走到床边,把团成一团的兔子拎了起来,兔子落地就幻成了人形,迷瞪着眼问:“怎么了?”
  南子慕:“月巴哭了。”
  红玉打了个含泪的哈欠,又用袖子一抹眼泪,接着凑近了去端详月巴,片刻后她一甩袖子:“你瞎紧张什么,它就是饿得狠了,吃的太凶,面部肌肉牵扯的幅度太大,激出眼泪来而已,安心啦。”
  “再说它都胖成这样了,再吃下去容易生病的。”红玉一边说一边向床边挪去,“你别让它再这么吃下去了。”
  南子慕替它辩解道:“先吃饱再说,减肥这种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减下来的,我们就徐徐图之,一天减一只小鱼干,慢慢的就会瘦下来的。”
  曾经因为发胖,体重差点追上王大虎的红玉嘴角微噙一抹冷笑:“呵,天真。老娘强制冬眠一年,起来饿的头晕眼花,结果把入冬前的存粮全部吃完,然后我的体重就追上了大虎。”
  “……”南子慕小声道,“你那是毅力不够,想一次瘦下来。月巴慢慢节食,会成功的。”
  红玉掐了掐自己现在并没有多少肉的腰,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我徐徐图之了好几年,才瘦成现在这样。可是时间飞逝,于人于妖怪,都不算是太长。可它一只馋猫,年纪也不小了,到时候还没减成,就因为太胖得病死了呢?”
  南子慕这回没话说了,虽然他很想给月巴争取一个安稳幸福的猫生,但是如今看来是不行了:“你说的对,以后它的饮食就你负责了。”
  一边的月巴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红玉的魔爪,还在一脸餍足地舔爪子。
  “算着明日就是第七天了,大人打算做何打算?”红玉突然低声道。
  南子慕眼中有烛火跳动,依旧是乍一看的澄澈,看久了倒也不深沉,只是瞳孔底层是一层抹不去的无边淡漠。
  “我觉得这个破烂人间,很不好,很不好。”答非所问。
  红玉噤声,听他继续道。
  “可是又不能离开。”南子慕垂眸,红玉和王大虎的雷劫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他只能期望李行之能早点历过此劫,回去实现承诺。
  南子慕收回颓然的神色,然后正色道:“不知道,我已经计划好了,却不敢说是万全之策,到时候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日,黄昏。
  今日依旧有不少的虚头巴脑的男人赖在离南子慕住处不远的过道里不愿意走,自说是那一夜已经对南子慕倾心,又痛斥南子慕惊鸿一笑夺了他的魂,要么让南子慕把他的魂还来,要么就和他上/床。
  这一个个自以为的追求者要么嘴上肉麻的要命,要么就轻浮的不行,南子慕看一眼都觉得恶心,于是告诉牛贵自己不见牲畜。
  牛贵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把疯狂的人都拦在外边,没人能靠近南子慕的房间。
  王大虎带着打扮好的南子慕直接就到了后台,免的让那群眼睛发直的男人们给看见。
  王大虎自他第一次在戏台上抛头露脸,就不是很高兴,他将南子慕放下,然后阴阳怪气道:“大人是喜欢这种被无数双轻浮的眼神注视着的感觉吗?还是说,大人喜欢被这些恶心的男人记挂,喜欢?”
  他觉得他的大人无论有没有神格,都是他心中的神祗,岂容这群凡人亵渎?哪怕只是用眼睛。
  南子慕失笑:“当他们都是傻狗不就好了。被看一眼又不会少快肉,就算会少,剜的又不是你的肉,你阴阳怪气的干什么?”
  “再说,他们喜欢的是未知,是新鲜。”南子慕漫不经心道,“是那一口被吊起来的胃口,不是我。”
  “大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留下来,我们不是说好带上欢喜,就回终南山吗?”
  南子慕朝他摆了摆手:“小屁孩问那么多做什么?”
  王大虎自认为自己比这个虚活了不知多少岁的山鬼要成熟的多:“你没资格这么教训我。”
  说完他又问:“你是不是喜欢上李景了,所以才不愿意走?”
  “娘的。”南子慕一时啼笑皆非,“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王大虎性子犟,既认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看法,他是觉得南子慕喜欢李行之,所以看他现在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觉得是爱李景的形状!
  “大人不要再狡辩了,我看的出来。”随即他痛心疾首地闭了闭眼,“你这辈子是要傻到棺材里了,居然会看上他……”
  “惊鸿!”牛贵催促道,“台下看客都等着你上场呢,你准备好了没有?”
  “来了。”南子慕不咸不淡地回答,然后拍了拍王大虎的肩膀,“小孩,我不喜欢他,你别瞎想。”
  王大虎不信,并且觉得南子慕连拍个肩膀的动作,都是表明他喜欢李行之的动作。
  南子慕并没有辜负慕名而来的达官贵人的期望,顺顺利利演完了一场《牡丹亭》。
  “模样是真真顶好的,唔……身材也不错。”一个中年发福的秃头官员摇着一把金镶玉折扇,狂喜道,“这小曲唱的,也是不能再好了,本官活到这么大,都没见过比这位还可人的可人儿。”
  牛贵一瞄这位中年男人,就知道他只是草包一个,一般来这里寻乐子的达官贵人,都不会轻易暴露自己是官员的事实,哪像这位,一口把一个“本官”挂在嘴边。
  “是位不可多得的尤物。敢问——春宵一夜,要价几何?”又一位男子开口,他的相貌端正,脸上轮廓分明,在这群看客中已然可以算的上俊俏。
  他这一发问,台下看客随即沸腾,纷纷表示自己有的是钱,倾尽万贯家财能得到美人一夜,值了!
  牛贵脸上堆着笑,忙把南子慕请来:“这我是不能决定的,还得看我们惊鸿的意思,惊鸿,你喜欢哪位老爷?”
  南子慕贴在唇上的指尖缓缓滑国嘴唇,指腹染上了一抹淡淡的胭脂色,他缓缓抬手,指了指方才发话的年轻男子:“就你吧。”
  男子面色不动,似乎对南子慕会选择他并不惊讶。他在一片倒彩声中跟上南子慕:“惊鸿?”
  “怎么?”南子慕回头看了他一眼,确定自己并没有选错,这位便是本该在平阳的平阳侯。此为宋辞的再三警示,警示南子慕离这位平阳侯远一点。
  然明明现在该在平阳的侯爷,突然出现在京城,南子慕觉得定然有蹊跷。南子慕这货不要命,虽然宋辞说此人危险,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带着平阳侯去内室,既能寻一寻那些兵器的线索,又能生擒了这侯爷,问出点有用的情报来。
  “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选了我?”平阳侯已经演不下去“正人君子”这一人设了,于是开始缓缓贴近南子慕,“是不是因为你们老板,他告诉了你,我是谁。”
  南子慕装傻:“您是谁?惊鸿不过从中挑了个最英俊的出来罢了。”
  平阳侯猥琐地笑了笑:“小美人,你可真会说话,让本侯量一量你的腰,看看是否比别人细,要么怎么这么多人被你迷的神魂颠倒?”
  “侯爷。”南子慕皱了皱眉,将他贴上来的手掌拍开了,然后强忍住生理性的反胃,勉强勾出微笑,“您莫要心急,给人看见实在不雅,还是进了内室再说。”
  “怎么个不雅法?不过是搂一搂罢了,你也不肯?”平阳侯将手被在身后,“本侯何止是心急,这下边都已经火燎了。还是说,你喜欢吃假正经那一口的?”
  “唔……是吧。”南子慕应付道。
  平阳侯:“那好,本侯就陪你演。作为交换,一会本侯要你演什么,你也不能拒绝。”
  南子慕默然不应,平阳侯就当他答应了,完事后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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