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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啸]贵族山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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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罗伊。感谢你的好意，我很感动，但他现在是我的弟弟。”埃德加微笑着拒绝了。
“但是他威胁到了你的地位不是吗？”罗伊问，“我以为你们英国人最在意的就是头衔和形式。”
“没错，但是他分享了我的姓氏，”埃德加耐心地解释说，“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已经聚于一体。”
第88章 赌博
说着，三个人又回到了大厅。罗伊和波顿一起继续赌博，那些小小的损失数额对波顿来说算不上什么。相比而言波顿更享受其中的刺激，罗伊当然是永远都跟随着波顿的步伐的。
埃德加不想和他们一起游戏。他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就独自一人走到了一个不怎么亮的小角落喝酒。
“既然决定了要继承爵位，你应该放弃原来清教徒一般的生活。适当地放纵对身体是有益的。”一个颇有磁性的声音传过来，埃德加惊喜地回头，喊道：“亚当斯。”
亚当斯出自有名的老牌公爵家族，由于家庭的关系，他是埃德加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亚当斯比埃德加大不了多少，但是更加成熟。他属于天生就很聪明的那种人，在埃德加生活中亦师亦友，所以埃德加对他隐隐有点畏惧。身为公爵继承人，他显而易见要忙碌得多，埃德加没想到他也会来到这种地方。
“不要这么惊讶，贵族的日常里也包括交际和娱乐，只要不过分就好。”亚当斯顺理成章地坐在了埃德加身旁，笑着看向洛克的方向说，“就这点来看，你真应该和你的朋友好好学习，他可做的比你好多了。”
“我恐怕是做不到了，”埃德加也看向洛克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
“傻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都只是借口。”亚当斯摸摸埃德加金黄的卷发，调侃的说，“我们的生活本就该如此，一半真实，一半虚幻。”
埃德加表面上虚心受教，内心反驳。理智告诉他亚当斯他们是正确的，自己应该接受现实。但从情感上，他觉得生命这个字眼总应该有点不同的东西。自己可能永远都不合时宜，埃德加暗自苦笑。他总是很羡慕亚当斯这样的人呢，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怎么不上场去试试呢，既然都来了，只是看看可没有什么意思。幸运女神最偏爱新人，更何况你这么俊美。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亚当斯问。
“还是不要了。”埃德加第一感觉就是拒绝。
“去吧，钱我借给你。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亚当斯很热情的邀请埃德加，“放心，告诉你个秘密，我是股东之一。知道你是我的朋友，他们不会太过分的。”
亚当斯是实干型，绝对不会说说就算了。他挥了挥手，穿着体面的男仆拿着托盘走过来，里面装着满满的筹码，看上期起码都有好几百英镑。在不接受就有点执迷不悟了，埃德加也很想感受一下气氛，就找了一个不怎么大的盘子。
埃德加本来对自己完全不抱什么希望，只是不想输的太难看。结果居然还连赢几局，也许幸运女神真的是偏爱新人，或者就是自己沾染了亚当斯的好运。
赌博是件很容易上瘾的事情，尤其是当你亲眼看到短期内资产增加好几倍之后。没有什么方法会比这种更加容易赚钱，连开始豪不感兴趣的埃德加，都仿佛有点迷失一般的一直下注，终于输了一场。
如梦初醒一般，乘着输局初显，埃德加收回了筹码。从剩余的部分中拿出了亚当斯借给自己的部分，居然还有所剩余。埃德加随意拿出一小批给了一直跟随他的男仆，把剩下的分成两份，一份换算成金币，一份加在了要还的上面。
“其实你今天运气真的不错，不继续了么？”亚当斯似乎有点遗憾的问。
“不必了，我会控制不了诱惑。”埃德加很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这次拒绝的很真心，“赌博太危险，我没有把握。”
“那好吧，玩的开心。”亚当斯尊重埃德加的决定，然后对男仆说，“去为这位年轻的先生开户，把这些筹码都存进去。”
第89章 亲王
即便知道亚当斯资金雄厚，出手阔绰。这样的举动也真的是吓到埃德加了。他正要拒绝，亚当斯看穿了一样阻止说：“埃德加，如果还当我是朋友，就不要拒绝我的礼物。”
“这些我不需要的，太浪费了。”埃德加委婉的说。
“没有关系，我们的体系很成熟，就像银行存款一样，甚至可以继承。”亚当斯说，“顾客都是贵族，圈子很小，核实并不困难。想想未来的某天，你的儿子甚至孙子来到这里，看到你的秘密储蓄会多么惊讶。”
“听上去很有趣。”埃德加有了一点兴趣。“但是不应该用你的钱，而且数额不少。一个顶级的交际花一年的包养费用也最多不会超过五百英镑。”
“没关系，这是我的生意，我随时都可以靠脸拿到不少筹码。”亚当斯不无自豪的宣传道，
“对了，顺便一提，这里的筹码还可以在血腥玛丽当现金用，你听说过的。我正在尝试，以后会逐渐扩大到更多的地方。”
“一家赌场，居然可以做到这种程度，你果然是我们这一辈人中的佼佼者。”埃德加感慨道。
“我的小雏菊，只有这种生意是最好做的，因为很多人都受不了诱惑，尤其是那些暴发户。”亚当斯冷笑，“他们钱多的要命，可是基本上没有脑子。妄想着跻身成为贵族，只会不停的撒钱。当然，少数讨厌的家伙除外。”
“我保留意见，我见过很多杰出的人也没有足够的耐力。”埃德加说。
“对，所以那些人是我们的机会。”大概是对埃德加太没有防御，亚当斯失去了往日的谨慎，“对了，你应该见见国王。”
“我没有权限，更不可能受到邀请。”埃德加说，“我还太年轻，伦敦本国的贵族太多了，更何况还有其他国家。”
“没关系，我会安排的。”亚当斯说，“这些年形势太乱了，正真的贵族血统所剩无几，德国人快要占领我们的白金汉宫。”
“德国人？”埃德加不解，“他们连自己的皇室都分不清。”
“对，所以才会到处联姻。谁知道那伙家伙到底出自何处。”亚当斯非常不满，他自小接触的就是精英式教育。“告诉你一个秘密，埃德加，你应该去接触一下爱德华亲王。他最近一直在举行舞会，差不多的年轻贵族都集中在那里。不需要邀请和引荐，只需要提起你的姓氏，没有人会阻止。”
埃德加暗暗想了想，爱德华亲王，这时已经开始收集自己的党羽了吗？如果亚当斯这么热心的为他服务，看来那位国王殿下真的病得不轻了。自己上一次一直躲在山庄没有参与，所以也就导致最后落入孤立无援的境地。但如果按时间来计算，现在不是有点太早了？
亚当斯意识到自己已经说的过多了，所以岔开了这过话题。如果埃德加够聪明，凭借这些信息也应该知道怎么做了。如果还是不知道，那么自己也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我要走了，好好玩，不用担心金钱的事情。”亚当斯心情不错的站了起来，拍拍埃德加的肩膀，暗示道，“等到了一定的时间，你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谢谢，我会期待。”埃德加彬彬有礼，这件事情他还要写信和爸爸商量，毕竟会关系到画眉以后的选择。
埃德加笑着目送着亚当斯离开，然后返回坐在沙巴上。一股浓浓的挫败感充斥全身，在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外面的世界都发展到了什么地步？难怪爸爸执意要让自己出来看看，埃德加忽然希望做点什么。他走出去，点燃一支雪茄。星星点点的的火光，在夜晚的小巷中显得很亮。
“你是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
第90章 自学
埃德加动作一顿，绷紧了身体。
他其实从来都不会抽烟，他只是喜欢气味，不过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埃德加忽然笑了一声，将雪茄掐灭，转过了身。
“动作很熟练，但是不够合格，看来没有谁指导过你。”阿拉从不远处台阶下一步一步走上来。“有些东西，自己可是学不会的。”
“你好。”埃德加声音发涩，好像很久没有说过话。
“不好。”阿拉停在他面前，慢慢说道。他的眼睛红的过分，但是身体依旧很好。很时髦的黑色紧身衣，隐隐透出他比例协调的身材。在月光下，很诱人。
“谁带你到了这里，真的不够负责。”阿拉看了埃德加一会，抱怨似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像是埃德加前天听到的大提琴演奏。
“哦，我是个大人了。”埃德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耸耸肩貌似随意的笑着。阿拉离开不长的时间里，仿佛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认知。包括爸爸妈妈，没有人会再照顾他了，他必须学会自己照顾自己。
“但你依旧脆弱，甚至常识都没有很全。”阿拉叹口气，上前来将埃德加的领带拉正。“以后这些事情，还是叫个男仆来做。”
平常是有专业的人来打理自己的服饰，但是刚来到伦敦不久，埃德加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贴身男仆，所以就只能自己动手。虽然在这方面他做的一向不怎么精致，但好在不是正式场合，也就没有多少人发现他打错了。
埃德加忽然间觉得内心很难受，很久没有什么人会这么事无巨细的嘱咐他了。
“你今晚有空吗？”埃德加受不了阿拉太凝重的语气，闪到一边问。
“和你在一起，我总是有空。”阿拉说着，“你明明知道这一点的，埃德加。”
“那，带我去你的王国看看吧。”埃德加笑着说，“我开始想念女孩们，和你当初所预言的一样，我是如此的受不了诱惑。”
台阶很高，可以看到出海口，即便是晚上码头也一样忙碌。埃德加背对着阿拉，微微抬起头。埃德加很久之前就发现，在这个角度，泪水就不会掉下来。他提醒自己，不能再回去了，他实在受不了第二次。
“女孩？原来你一直喜欢这个。”阿拉目光灼人。
“是啊，上不得台面的爱好，不过你应该不会太意外才对。”埃德加所不清自己是抱着怎样的残忍说，“毕竟，也算是你挖掘出来的。”
“呵，对啊，这应该是我最大的成就了。”阿拉自嘲的说，“真的应该记载下来，我是怎么毁掉的一切。”
埃德加闭上眼睛，他也在想，是怎么让自己至于如此的境地。很奇怪，当你真的想要流泪的时候，不管怎么样，还是阻止不了泪水的轨迹。
“希望现在我会变得更有经验。”埃德加干涩的说，“最近，总有女仆为我献上贞操。妈妈和爸爸似乎都不怎么在意这种事情，甚至希望我能玩的开心。毕竟我是领主，总免不了要处理这样的事情。”
“他们很大度，也许你应该为此感到庆幸。”阿拉淡淡地说，“不是每一对英国父母都会有着如此高的自觉。”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带领我变成合格的领主。”埃德加转过身，面带笑容，“像你所说，不是每件事情都能自学。”
“你想把这当成一种学习？”阿拉眼神灰暗，“那你正是找对了老师，埃德加。”
果然，就算早就知道的事情，听到阿拉亲口承认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不能接受。埃德加苦笑一声，很好，这种幻灭就是自己所期待的不是吗。
“那么尽快开始吧。”埃德加似乎很迫不及待。
“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如你所愿。”阿拉看了他一眼，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虽说这年头不卖萌都没什么关注，
但是我们埃德加就这么高傲。
嗯，就不要
第91章 游戏
圣天使118号，依旧是那么纸醉金迷的景象。埃德加从马车中看着窗外，感慨万分。上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几乎还是一个小男孩。现在却忽然之间就变成了这里最常见的那种贵公子，高傲的有点讨厌。
这次，他们没有去剧院。
阿拉一路上都在对面默默地喝酒，很浓烈的酒香味，浓烈的埃德加都不禁皱皱眉，但是阿拉就像喝水一样，毫不停顿。
路上人来人往，人们衣着精致而又华丽。埃德加甚至都看到了很多有名的交际花。男人很多，从年少到年老，各种语言都有。女人更多，只有年轻又艳丽的。但这些都只是小角色，真正的老鸨基本上都是上了年纪的女人，眉眼间依稀有几分当年的辉煌。
路上有廉价的站街女，只要五英镑，随处都可以陪你进行一场疯狂的游戏。一对对人或笑或闹，看上去都很快乐。
看到马车一点点走到最昏暗的那条巷子，埃德加并没有疑惑。他并没有来过这么深的地方，所以更加好奇。
这里很特殊，人渐渐少了，但是亮着灯的房间多了。街上很冷清，但是混杂着女人的哭声，甚至还有孩子和男人。埃德加忽然睁大了眼睛，他看到了一场决斗，就在街角。不，那是谋杀。
一方拿着剑，一方却拿着枪。
最终拿着枪的人冷笑一声，响亮的枪击声，另一方应声倒地。血流了一地，倒地的男子向走过来的马车伸出手，像是求助。
“停下来，那个人会死的！”埃德加喊道，冬天很冷，但是他额头渗出了黄豆大的汗粒。英国历法严苛，过失杀人着和见死不救者同罪。但是马车夫并没有停下，阿拉只是冷漠的一瞥，也没有说话，继续喝着酒。
“阿拉，这是英国！”埃德加着急的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如此冷漠。
“我知道。”阿拉终于做出了回应，“可是那又怎么样？”
“法官知道了。。。。。。”
“法官在前面抱着三个女人，根本就不会有心情关注意外的事情。”阿拉不屑的说，“这只是一个游戏项目而已。”
“游戏？”
“你再看看。”阿拉很冷静。
埃德加转头从身后的玻璃窗看去，那里一个人都没有了。如果不是地上还残存着像水潭一样的血迹，埃德加几乎要检查一下自己的脑子。
“怎么会，这不可能！”埃德加喃喃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我说了，那只是一个游戏。”阿拉的声音很冷酷。
好像是在印证阿拉的话，从另一个地方走出一群人，很快连血迹都消失不见了。那里很平静，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普通小巷子。
“没什么，不用这么差异，那个人是平民，没有人会在乎他的消失。”阿拉解释说，“有人有需求，商人就会提供服务。”
“所以，他就这么死去了。”埃德加眼神迷茫的说，“因为没有头衔？”
“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有很多，根本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事实上这和头衔的关系并不大。”阿拉说，“哪怕是君主，在没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下也可以随时消失。我们经历过的，你应该并不陌生流程。”
“那次是意外，我是自卫。”埃德加面色发白。
“哦，那只是因为你能自卫。”阿拉摇摇头，“在伟大的日不落帝国下不知道埋葬有多少尸骨，有谁会在乎，甚至那些人都没有机会自卫。”
“你是在谴责国家吗？”埃德加锐利的问，“还是在谴责我们这些拥有特权的少数人，是我们让这个世界变成这个样子。”
“你会举报我吗？”阿拉看着埃德加问。
“你根本就不在乎。”
“所以你知道答案，为什么还要问？”
第92章 商人
“没想到这么久，你还是这个样子。”阿拉若有所思地说。
“什么样子？”
“你听说过空想主义吗？”
“不知道，而且不想知道。”埃德加拒绝，“因为显然不是夸赞。”
“无法评判，但是也许以后会变成一宗不错的思想。”阿拉摇摇头，“不过有一点没错，他们大概就是人们惯常认知中的好人。”
“哦，那我不是。”埃德加否认说。
马车停了下来。
“这是哪？”埃德加疑惑地看着这片看上去十分荒凉的区域，就像是某家棉纺织工厂的地下仓库。虽然埃德加相信阿拉的判断力，还是不能接受。
“真正的最后晚宴，最致命的狂欢之地。”阿拉在埃德加后面走下车，感慨地说。
“哦。”埃德加神色晦暗，隐隐有些不安。
“走吧。”阿拉说完，率先离开。
埃德加拿出手帕嗅了嗅，那是妈妈送给他的礼物。玛丽不是一个善于刺绣的女人，所以上面的图案难以辨认。但是这个手帕用了特殊的制作方法，有着经久不退的香味。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香味，因为掺杂了太多的东方香料。但有一点很神奇，就是它可以让人瞬间清醒，甚至可以代替鼻烟。
埃德加一直将它放在胸口处的位置，就像护身符，他相信妈妈的爱会保护自己。当然更重要的是拿这个比拿鼻烟盒要方便的多。
“拜托，小雏菊，你可以不相信我，但至少应该相信你的朋友。”阿拉站在不远处看着埃德加，“我想你会在里面找到不少的熟人。”
“就是这样我才会警惕，你知道我不想染上任何麻烦的东西。”埃德加不为所动的说，“我见过不少人因为各种原因死去。”
“哦，虽然这里的人经过严格的检验，可以保证她们没有难缠的性病。不过因梅毒而死倒确实是一种时尚。”阿拉耸耸肩。
“那是在全身腐烂之前，我要对自己未来的妻子负责。”埃德加回应道。阿拉笑了笑，没有说其他的，走到那个小小的破旧的木门前，很有节奏地敲了门。
门打开，几个看上去肌肉很发达的人警惕地看着他们。阿拉从披风里拿出一个类似于徽章之类的东西，然后径直走了进去。埃德加紧随其后，一直没有放下手帕。
当然，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的举动怎么看都有点蠢。
简直是地下王国，埃德加差点以为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大型的竞技场那么广阔的地方，各种商品琳琅满目。和之前不同，上面是玩乐为主，是人间的狂欢。而下面就是纯粹的黑幕，如果说上面是灰色地带，下面就是黑色地带。
“这是什么？”埃德加嫌恶地看着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尽管有着初级的药理学知识，他也还是不敢相信。
“哦，就是你想的那样。”阿拉淡淡瞥了一眼说，“我说过，有人需要，商人们的天职就是提供。”
“这种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埃德加一边走，一边惊惧的问。
“比你想象的有用得多，不过那不是我们的重点，你可以当作根本看不到。”阿拉说着，拿起一个眼罩，亲手戴在了埃德加头上。
“我没有那么脆弱，而且这么自欺欺人完全没有什么说服力。”埃德加冷笑着说，就想要拿下来。
“不，亲爱的，这样会更加安全。”阿拉按住了埃德加企图动作的手，“这里比上次更加危险，所以你要跟紧我，我不希望再发生同样的事情。”
“你也会害怕？”
“只对你。”
第93章 野蛮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简直野蛮。”埃德加不解地说。
“是很野蛮，所以有致命的吸引力。这里的所有人都不要相信，看就好。”阿拉走在埃德加身旁，说，“即便是你认识的人，也不要搭话。”
“所以你可不可以放开，很奇怪。”埃德加对现在阿拉的动作有着强烈的不适应，毕竟挽着胳膊这种事是男女之间的标准动作。
“我们很快就到了，埃德加。”阿拉并没有想要放开，而是迅速转换了话题。
埃德加也很快就被路旁的其他事物吸引，在这里钻石的价格几乎称得上是廉价了。与之相反，各种人体器官，甚至血液，都堂而皇之地摆放。
除去那些血腥的东西，其实还有一些很漂亮的。比如埃德加现在就很惊奇地看着一种前所未见的植物，莹白色的小小花朵，仿佛可以发出蓝色的光芒。还有很奇怪的动物，被关在笼子里等待着买主。还有神奇的乐器，发出的声音是埃德加从来没有听过的，但是到底是什么乐曲，当他试图回忆的时候又说不上来。
“这里的货物比世界博览会还要多。”埃德加感慨地说。
“很正常，金钱的欲望永远都重过王室的荣光。”阿拉解释道，“这里有着大胆的商人费尽心思运输来的货物。只要你想要，只要开价足够，甚至可以定制一支军队。”
“那为什么钻石会那么便宜？”埃德加不停地提问，就像一个初入学校的学生。
“因为那种东西本来就没有价值，在新大陆上，人们随处可见。”阿拉耐心的解答，“货物的价格被忽略，人们更喜欢成色十足的黄金。当然也可以是最原始的以物换物，只要双方达成了协议就好。”
“可是这么大的规模一定需要巨大的维护费用。”
“当然，大家都很精明，不会随意让自己发生损失。”阿拉说，“货物进场前都经过专业的检验，每笔交易都会付出相应的佣金。”
埃德加终于不在问问题了，他专注于一个摊位。那里有着各种类型的匕首，埃德加似乎发现了和父亲的礼物相似的。
“爸爸来过这里！”埃德加既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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