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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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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转过脸,用那双眼泪汪汪的眼睛看着S,很是委屈:“我不知道。但是它真的好疼。。。。。。”
说着少年就又缠上了S,像一株菟子丝一样紧紧地扒在S的身上。要是放在以前危渊这么主动,S早就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他总觉得少年出了什么问题,太不对劲了。
S把少年从自己身上小心地扯了下来,对方似乎更委屈了,又开始看着他哭了起来,简直是要了S的狗命。
“李铁柱,你还记得我的全名吗?”S盯着少年的眼睛问。
“我记得,你叫。。。。。。”对方歪着头想了想,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对方叫的名字有什么不对。
“我叫危渊。”S看着少年,心中不详的预感一点一点地破冰而出,刺得他鲜血淋漓。
少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对!你叫危渊!我就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他对这个名字一点反应也没有,S狠狠地闭了闭眼,不得不面对现实。少年太阳穴附近的伤痕一看就是因为人为电击而导致的,究竟是哪个吃了豹子胆的敢做出这种事。
S一边盘算着找出那个人之后要怎么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人间过,一边耐心地继续问着少年。
“那你记得,我是谁吗?”S看着少年,眼里全是忐忑,他真的接受不了对方连自己都记不得了的结局。
他开始无比地后悔自己老是叫危渊“小疯子”,现在一语成谶,对方这下子真的疯了。想着想着S就怒不可遏地抽了自己一个巴掌。
“你打自己做什么?”少年被S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随即很是心疼地去摸S的脸,“我记得你是谁的,你是我的alpha,你要来接我回。。。。。。”
家那个字卡在少年的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色出现了一瞬间的古怪,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就在这个时候,S发现少年的身形莫名其妙地模糊了一瞬,就像是电影被卡住了一样,而自己的脑袋也出现了一丝刺痛。
这很不正常。
“你带我走吧。”说着少年就忽然坐上了S的大腿,双腿夹着S的腰,讨好似的扭起腰磨蹭了起来。
这个动作让S一瞬间整个人都绷紧了起来。现在他是实体,看得见摸得着的程度更上一层楼,而且最要命的是他现在清晰地闻到了对方甜蜜的信息素。
“你闻起来好香啊。。。。。。”说出这句话的人却是男人身上的危渊。
少年伸手搂住了S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上去,缠绵又热烈,几乎足以把S的魂勾走。
“停。。。停下。”S艰难地拒绝了少年罕见的主动,“先出去。”
这里太不正常了,连带着小疯子也很不正常,必须先离开再说。
少年很不情愿地从S的身上滑了下来,被S拖着往病房往外走。
可是在出门的那一瞬间,S就知道哪里不对劲了——自己踹开的是手术室的大门,可是进去了之后却是一间病房。
这时轻微的呜咽声又从隔壁的房间传了出来,和危渊的声音极其相似。
S僵在了原地,回头看着和自己一起出来的少年,神色复杂。
他早就开始怀疑自己找到的人不对劲了,可是世界上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与自己的小疯子一模一样,而且这个少年的细节举动和自己记忆里的人都一样。原本自己是以为对方是因为电击才记忆错乱,可是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怎么了?”少年很不解地看着忽然停住的S。
“隔壁房里的人是谁?”S放开了牵着少年的手,定定地看着他。
“不要打开那扇门,带我走不好吗?”少年歪着头看着S。
S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隔壁的门。
“我拖着一个半死不活的身体,从一架被打的稀巴烂的飞机里走了出来,在废墟和丛林里走了一天一夜。”
就在S说话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眼前的画面又闪了一下,少年的身形再次扭曲了一瞬,头部传来熟悉的刺痛感。
“抢了一辆摩托车,沿着公路开了一天,从未合过眼。”S看着那扇门,忽然感觉周围的画面全部都出现了如电脑中毒一般的扭曲与卡顿。
“我是来接一个叫危渊的omega的,而不是你李铁柱。”
闻言少年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是我的爱人。你是谁?”S直视对方的双眼,任由周围画面扭曲变化。
少年予以回视:“我也是你的爱人,你即将更喜欢的那个爱人。”
S摇头:“我喜欢的,是那个又胆小又天真的傻白甜。还有,你的演技太浮夸了,他比你好多了。”
“他又懦弱又没用,就是个废物。”少年的眼中露出毫不掩饰恶毒和厌恶。
S伸出了两根手指。
“放你妈的屁。”他收回一根手指。
“我爱这样的他,不是你。”
少年闻言沉默了很久。走廊的灯光开始疯狂的变化,像一个混乱的蹦迪现场,最终一切都陷入了一片黑暗。
等到S再恢复视力了,他发现自己仍然站在电梯里,面前只有一扇闭合的金属门。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按开了电梯的大门。外面走廊灯火通明,和自己刚刚看到的诡异场景完全不同。
S直接走到了那扇门前,正准备打开,危渊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并快速地掩上了门,门内的东西S一点也没看清。
“走吧。”危渊没有去看S,站在原地无声地催促S先离开。
“门后有什么?”S看出了危渊的意图,并没有挪动脚步。
危渊微微皱眉,本就憔悴苍白的脸色看起来更加不好了。
“好,我不看,我们走。”S把危渊抱在怀里,因为害怕太用力会让对方不舒服。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永远都听你的。”S把头放在危渊的肩上磨蹭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爱人,一切都好了。
危渊过了很久才回抱住赖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要是敢骗我,门后的样子就是你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明天序章就完了,之后就要准备回国会区神仙打架了,耶
☆、Wolves IX
S没有再去追究那扇散发着浓郁血腥味的门后究竟是什么光景,很心疼地检查了危渊头上的电击伤口,随后带着危渊乘坐电梯,很快离开了这栋大楼。
找到了危渊之后,整个中心的那种威压感都几乎消散了,只是这里的人全部都昏倒在了地上,大概是睡着了。
S带着危渊穿过那一片街区,找到了在行政楼旁等着自己的队伍,达到时却发现他们也全部都睡在了地上,包括那几个孩子,都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了?”S环顾四周,对于现在这种奇怪的现象还是想不透,他知道这个事情大概和危渊有关,但是还是无法具体地理解其中的联系。
“危渊,现在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拜托了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S摸了摸危渊没有表情的脸,发现对方皮肤凉凉的,于是脱下了自己破烂的外套给危渊套上了。
危渊看着地上的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S的话,任何反应都没有。
S看着危渊这个样子,心里的各种猜想几乎要把他自己逼的发狂,到底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是谁把自己的小疯子搞成这样的。
“那你能告诉我,你头上的伤是谁弄的吗?”S尽量缓和语气,轻轻吻了吻危渊冰凉的额头。
“在门后。”危渊终于开口了,眼神是S从未见过的阴骘和冷漠,看的人心惊。
危渊没有把话说全,但是S可以猜到他的意思。伤害过他的人,就在那扇门后面,很显然死相惨烈到危渊都不希望自己看到。
“好吧,原本还准备帮你好好解决一下的。”S把危渊抱在怀里,像是给一只炸了毛的猫顺毛一样,一下一下地摸着危渊的头。
“他刚刚才死。”他显然已经折磨够了,不需要其他人帮忙。
S不禁低低地笑了笑,但是随即就又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自己绝不是什么好人,背负的罪孽也早已洗刷不完,他已经习惯了当一个令人恐惧和厌恶的坏人,可是自己怀里的宝贝不该是这样的。危渊原本的样子,他是记得的,那才是危渊应该有的样子。
虽然现在一切都扑朔迷离,眼前是巨大的谜团,但是S知道,他得做点什么让危渊好起来。
“我原本在和你联系的那天晚上就可以回来,可是飞机被导弹击中了,同时底下的地面开始地震。。。。。。”
S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低低地叙述。
“我花了两天时间,昼夜不眠,终于找到你了。”
“现在我的心腹从九区赶过来接应我,告诉我那枚导弹是九区亲自发射的。”
“七区的神谕者Erthia,可以制造地震。”
“我才刚刚从被毒死的状态中复活,就差点又被一弹轰死。”
危渊静静地听着倒霉催的讲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自己的双手轻轻地环住了S的腰。
“树敌太多。。。我现在别的都不想,只想你愿意陪着我。”
危渊把S推开了,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傻大个,他当然知道对方没有撒谎,他能很清楚地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感情波动,甚至能看到S这一路上的经历,感受到被导弹击中时全身上下支离破碎的痛苦。
看来这两天他也并不比自己好到哪里去,危渊垂眼沉思。
可是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和S解释。
“你先告诉我,国会区什么情况,为什么有人想杀你。”危渊暂时没有告诉S事情的经过,还在犹豫。
“国会区,不过是一群人围着桌子玩权利的游戏。”S看着地上横陈的队员,开始给危渊解释现在的局面。
迦勒共和国在这一个世纪的动乱之后,渐渐形成了一种既统一又各自独立的奇怪局面,但是一切政务都由神谕者和高级官员组成的国会掌控。
目前的国会有两大党派分庭抗礼,一个是以副总统A为首的传统派,而另一个势力的首领就是财政大臣Fiona。大祭司和S都选择了A的一边,E游离于队列之外,而P则是销声匿迹多年。
除开意识形态和思想观念的差别,这两个势力的根本矛盾就在于,F支持“那项实验”,也因此得到了共和国许多权贵的暗中支持。而A那一边则是坚决反对重启那个项目。
“就是当年毁灭整个Glodia的那个研究项目。”S往口袋里摸了摸,却没有发现烟,有些失望。
危渊皱眉,当年Glodia事件给整个共和国都蒙上了深厚的阴影,几乎所有人都不愿意再看到那种人间悲剧再次发生。为什么还会有人想着要重启这种事情。
“我掌握的军事力量让Fiona十分忌惮,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手了。只要我没了,A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S没有找到烟,只好伸手去摸危渊的脸蛋,赛过活神仙。
“可是我不明白这一次她究竟用的是什么□□,神谕者是不会被毒死的。”
危渊并没有管脸上作恶的大糙手,倒是S发现自己手太脏把危渊摸成了个大花脸,立马就收回了手,尴尬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通过S那里传来的精神波动,危渊模糊地感应到了自己的脸现在和挖了煤一样,不禁翻了个白眼,顺带着踹了S一脚,正好就踹在了S的伤腿上,后者立马夸张地嚎了起来。
“哎哟,腿废了,要危渊亲亲才能好。”
“。。。。。。”
危渊看着他浮夸地表演着,S腿上的伤其实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刚刚那轻轻的一脚根本就不痛不痒。也不知道这么人高马大的一个大老爷们儿究竟是靠着多厚的脸皮,才好意思这样说的。
“卧槽,我是不是死了?我他娘的刚刚听到的是老大的声音?”一旁的希尔顿似乎是突然惊醒,一脸惊惧地看着还在戏里的S。
原本不省人事的人此刻都清醒了过来,看着S的表演不敢做声。
“看什么看!”S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那些人一眼,没见过世面的东西。
“你们接下来打算去哪儿?”危渊没有去看那些人,只是微微侧开身子,不是很想迎接那些人的注视。
“待会儿先去城区找地方休整一下,再回九区清理问题。”S收回了死亡凝视,对着危渊语气都软了不少,典型的翻脸如翻书。
胖子他们活了八辈子也没见过自己老大有这架势,立马心领神会,那个站在老大身边的应该就是自己未来的司令夫人了。看起来挺好看的,可为什么脸上跟挖了煤似的?
“你们九区出内鬼了?”危渊看着S,感觉这人也是倒霉,才活过来就又差点被自己人搞死。
“不管是出内鬼了还是闹耗子了,等我回去清理一遍,就把九区的高级密钥都交给你。”S说着说着就又赖到危渊身上去了,手搂着美人的腰,嘴巴咬着危渊的耳尖厮磨。
下场就是被美人一脚踹开还扇了一耳光。
众人被那清脆的一响吓得心跳骤停,各个神色都有些恍惚和惊惧。且不说自己家老大那个暴脾气天下没谁敢招惹,就冲着今天自己看到了这么一幕不该看到的东西,怕是狗头难保。
最恐怖的是S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甚至有点委屈。
S委屈得很真实,明明是危渊的信息素太诱人,怎么能怪自己呢?
危渊打完了转身就走,消失在了美食街里。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当S目送完危渊之后转过身来看着希尔顿时,对方就斩钉截铁地举手发誓,以证清白。
然后就被S一脚又踹倒在地,也委屈起来了。
在危渊成功从美食街自给自足了一个蛋糕和一杯冰镇柠檬汽水之后,众人安置好了几个孩子,准备驾车前往市中心。
S始终都没有问危渊这个中心的诡异情况是怎么回事,危渊也只是丢下了一句“我们离开就好”。
几辆吉普车离开了白房子的大门,危渊靠在S的怀里,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中心,道路两边的景物都不停地后退,丝毫没有停歇。
一切都被抛在了身后。
中心里的精神个体,它们以极快的速度淡出危渊的脑海,逐渐脱离了危渊的掌控。
危渊又往S的怀里钻了一下,彻底放松了对那些人的控制,像一只终于放松警惕的猫,紧绷了太久,终于决定要在一个安全又温暖的怀抱里小憩一会儿。
S感觉到了少年的动作,脸上出现了惊悚的傻笑,完全不像是才被打了一巴掌的人。他把洗干净的手掌覆在危渊的脸上,看着危渊的睫毛微微颤动,心里满是罕见的柔软。
车辆在公路上疾驰,轻微的颠簸让疲惫的人极容易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危渊感觉到有人把自己小心地抱了起来,在一瞬间的警觉之后他认出了那个灵魂,随即又放松身体,任由S抱着自己走动。
可能是那个怀抱过于温暖,不过几步路危渊又昏睡过去了一阵子。再醒来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很软的大床上,S坐在旁边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危渊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与S的目光对上了。
鞋袜已经被脱掉了,对方原本还在解开自己裤子搭扣的动作因为自己的突然睁眼而僵在半空。
“我只是想。。。。。。”S有点慌张,但是表面上还是在故作镇定。
“澡都没洗怎么能躺床上。”危渊微微皱起眉,自己现在这个卫生状态躺在这么一张干净的床上让他如芒在背,洁癖的本性让他强撑着困意想要坐起来。
S一把把他扶了起来,“我去给你准备浴缸。”
危渊点点头,心里想着这个白痴突然这么听话,自己还有点不习惯。
危渊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这里应该是一个高档酒店的大套房,看这巴洛克式的装修风格应该入住价格不菲。等到S准备好了洗澡水时,他就发现这里奢侈得很真实。
浴室的中心是一个巨大的浴池,而所有的墙壁都是极度仿真的高清显示屏,就是电视上那种可以营造出一个完全分不出真假的人为环境,比如说打开海滩模式,你就会觉得自己正坐在六区的黄金海岸中心,自带光照、声音、风力、温度各种模拟数据。
S站在浴池边上看着危渊脱衣服,完全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等到危渊把外面的冬衣都脱完了,回头准备瞪他一眼以作警告,结果发现对方也开始脱起了衣服。
“。。。你干什么?”危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无表情地看着S。
“我也需要洗澡啊,今晚我们睡一起。”S用很无辜的眼光进行回视。
然后他就被连踢带打地撵了出去,并被安排了一刻钟的墙角罚站。
在确定那个老老实实去对着墙壁罚站之后,危渊脱掉了剩下的衣物,泡进了浴池。
令他感到惊奇的是这里浴池的边缘居然是软的,靠起来既不会往里陷又不会硌人。危渊泡在温热的水中,全身都放松了下来,感觉终于得到了彻底的休息,于是一边感叹热水澡真是人间瑰宝,一边唏嘘有钱真好。
模拟器的遥控器就在旁边,危渊好奇地拿起来调了几下,第一个海滩的特效就让他为科技而折服。他能感到灿烂阳光照在身上的温度,还有带着腥咸味道的海风,浴池与地板的模拟器融为一体,时不时还能看到几条鱼缓缓游过。
最终危渊选定了云海模式,身边是一望无际的柔软白云,烟雾缭绕中自己身下的浴池壁似乎都变得更加柔软了。
这就是住在云端的感觉吗,危渊忽然又想起了前面几个月自己呆过的飘窗,大脑一下子痛了起来。
过了很久危渊才关闭了模拟器,从浴池里站起来,穿上了浴袍,走出浴室。
“去洗澡。”
S还在墙角站着,原先是一副陷入沉思的样子,等看到危渊只穿着松散的浴袍出来就立马变了脸,然后被危渊擦了擦口水。
危渊爬上了大床,抱着枕头准备接着睡一会儿。可还没等他彻底睡着,S就从浴室里跑了出来,还起来了奇怪的反应,之后看了床上的危渊一眼,面露不舍地打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危渊靠在床上看着他,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刚刚在里面呆了很久,热水一泡,自己身上的信息素在空气里迅速扩散,估计对方是闻得受不了了。
罢了,愚蠢的alpha。
危渊懒得去管那个强占他人浴室的alpha,接着睡,只是S不在身边有些不安稳。
等到他再醒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旁边的被子里躺着一个熟悉的人,S似乎也睡着了。
危渊眨了眨眼,看着S不知道在想什么,随后忽然翻身趴到了S身上。
大概是“自己醒了就见不得别人还睡着”的定律发生了作用,危渊开始轻轻地咬着S暴露在外的喉结,牙齿在薄薄的皮肉厮磨,舌尖轻轻地勾动着。
只要用力一咬。。。。。。危渊心里突然产生了一股暴戾的冲动,牙齿的力度不自觉地加大。
S惊醒的时候无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东西,但是身体某个地方的反应很快告诉他这不是在做梦。
他完全没有在意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咬出血的事实,只是一脸惊愕又激动地看着危渊。
“我先和你说清楚了,我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S故作镇定的发言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变成了一声闷哼。
危渊像是完全没在意到S身体出现的反应,直接就坐在了S的腰上,正好碰到了那里,惹得S倒吸了一口气。
此时的危渊居高临下地看着S,眼角在S眼中呈现着一个极其妩媚勾人的弧线,大开的双腿像是在故意挑战S最后的忍耐极限。
“你喜欢我吗?”危渊勾起一边的嘴角,慢慢俯下身看着呼吸逐渐粗重的S。
“当然。。。。。。”
S正在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声音,但是自己身体已经在失控的边缘疯狂试探了,尤其是危渊信息素毫无遮挡地勾引着他的现在。
“好吧,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危渊吻上了S的唇,很快就被回以极具侵略性的回吻,整个口腔都被征服,人也在不知不觉中被S翻转,压在了身下,腰身被一双大手牢牢地禁锢着。
就在S忍不住要去咬危渊后颈那一块他渴望已久的腺体时,危渊忽然屈膝狠狠地顶了S快要发狂的S一下。一瞬间对方清醒了一点,很委屈地看着自己。
危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老老实实交代了,用着神谕者独特的语言,告诉了S。
“我好像也变成神谕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脑壳zqsg地痛了起来,终于序章完了1551
☆、启程I
“可是,你还记得你的名字。”
S被危渊一脚踹了下来,倒在了旁边的被子上。
虽然他早就有所猜想,但是实在是没有往这个方向上想,既没有大规模的雷暴,也没有巨大的灾难预兆,一个神谕者就这么诞生了。
“我原本确实是忘掉了自己名字了的,你还记得那个病房里的我吗?”危渊偏过头去看着正在努力消化现实的S。
“嗯。”
原来那时候的那一句我也是你的爱人,是这个意思,S忽然了然。可还没等他理清楚思路,就听到了世界上最难回答的问题。
“那你喜欢他还是喜欢我。”
危渊静静地看着一下子面色古怪的S,对方心中浓烈的求生欲都快溢出灵魂了,莫名得觉得有些好笑。
“我喜欢危渊。”S对着出题者展露出求生一笑,后者则是一脸毫无波动。
罢了,不和他扯淡。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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