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Vight-six-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次,他不会那样不小心了。
☆、山雨III
公投截止五天前,二区首府西区机场。
“有事吗我才刚下飞机?”
Fiona拎着包从飞机上走下来,一手拿着电话,眉头紧蹙,看起来十分不耐烦。
初夏时节二区总会下那么几场连绵的小雨。天空阴沉,和十区的蔚蓝晴空丝毫没有可比性。细细的雨线飘到Fiona的脸上,她也懒得搭理,径直朝着等候多时的专车大步流星地走去,倒是机舱下的助理默默为她打起了雨伞,无声地快步跟随着。
“我要先回去休息,这事既然都已经发生了,我来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侧身坐进车里,将高定皮包甩到一边,翻了个白眼。
在十区呆了半个月,现在刚刚回来,脚还没沾地就接到了nquest的电话,让她今天就前往国会区开会。
无非就是七区的变故。
她抵达十区的时候就知道那个年轻的神谕者已经前往七区了,具体的目的Oracle始终不肯透露,最后她差点就气急败坏地把教堂的钟楼给拆了。那时她还无法确定危渊究竟是要去干什么,直到刚刚在飞机上一条紧急简讯通过Lust的网络发送到了她的手机里。
Erthia死了。而危渊当时就在她身边。
Fiona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年轻人有两下子,平时看起来不声不响的,居然突然就解决了那个比自己晚出世十年不到的Erthia。而她的第二个想法就实在是让她笑不出来——神谕者也是会死的吗?
车窗外的雨丝将暗色的玻璃模糊得十分有序,那些景物看起来就像是被什么奇怪的凹凸镜切割了一般,抽象又鲜艳。专车按照Fiona原先的指令直接上环城高速,朝着另一边的芙蕾雅城堡开去。她现在实在是懒得去过问这段时间的区内报表,股市、通货、税务、交易额度。。。。。。随它去吧,这个金融中心少了她半个月也不是活不下去。
她现在需要休息,回到自己的宝藏堆里躺一躺。
二区的首府就像是一枚古老的海盗金币,大致版图是一个近乎完整的圆。环城高速的立交桥高出地面数十米,在这枚金币的外围内侧围成了一个完美的圈。轿车在高速上飞驰,Fiona看着这座她不断完善、增强的金融帝都,这颗迦勒共和国的“黄金之心”,这片她终身引以为傲的城市,第一次觉得它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
就好像这里的黄金储备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一样。她自嘲似的笑了笑,不再看那片广阔的通天森林。
时隔多日再回到自己深爱的芙蕾雅城堡,Fiona终于觉得又可以放松一下了,在那个被炸烂了一半的十区呆了那么些时日简直要把她逼疯了。住宿条件平淡,原住民平淡,就连路边偶然遇见的一只野猫看了她竟也是一副超然的神态,平淡地望了她一眼,便转头继续凝望远方了。如果一定要仔细形容那座城市的话,她只能说那简直就是按着Oracle的样子建出来的,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
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做到在那种地方住了那么多天的。
Fiona甩掉高跟鞋,丢开包,走到那个全部由金币灌满的泳池旁,直接扑了下去。
啊,黄金的感觉。她一脸满足地趴在流动的金堆中,随手抓了一把金币,感受它们冰凉的温度,从手中滑落后坠落的清脆声响宛如天籁。对一般人类来说比较硌人的金币在她这里却和棉花没什么区别,神谕者超乎常人的身体完全不会让她因为这些金币而感到硌痛。即使会,那些黄金的味道也早已将这只恶龙麻痹了,简直就是吸/毒。
还是这些美丽的俗物好,一想到十区就烦,尤其是那个木头脑袋大祭司。
Fiona面带微笑地翻了个身。
“我到了。”她拿着已经拨号成功的手机,脸上的微笑还未消散,“终于可以摆脱那间和贫民窟一样的套房了,人生大幸。怎么样,想看看我的黄金泳池吗?”
Oracle的声音过了好几秒才在那一头响起。
“下次吧。”
只有三个字,可是Fiona却明显地听出了对方语气的不对劲。在她的记忆里,无论出了多大的事,Oracle永远都是那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随后就会面无表情地单手操作,解决一切,包括她自己前几天在迦勒无意放的一把火。可是这一次,她却在对方的三个字中听出了一种极为低落的情绪,这让她自我分析了好几秒才确定并不是幻听。
Oracle,也有低落的时候。
这个发现原本应该让她瞬间嘲讽起来的,可现在她却莫名其妙地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
“怎么了?听起来心情不好啊?”Fiona下意识地抓着身下的金币一个一个地丢出去,“还在想Plague回到A身边的事呢?”
对面又是一段沉默。
Fiona丢金币的动作停止,失去了清脆碰撞声的干扰,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Erthia死了。”Oracle的声音低低的,也不知道是在对自己说还是讲给Fiona听。
“那不是很好吗?她把你的十区炸成这样,现在死了就不用担心七区的威胁了。”话音未落Fiona就狠狠地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拿手机的那只手狠狠地朝着身下的金币堆打了一拳。
“我还没来得及向她道歉。”Oracle似乎没听到电话另一边的奇怪声音,只是继续喃喃地说着。
流血了。Fiona眉头紧皱,口腔里的血腥味让她无法控制地干呕了几下。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敌人死了就是喜讯。她从金币堆中坐了起来,捂住嘴强忍住干呕的冲动快步走向一边真正的游泳池,最后一头扎了进去,直到嘴巴里的血腥味完全散去。她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
她永远都无法克服对血腥味的本能性恶心。
“你怎么了?”Oracle听到对面的动静,询问Fiona。
“孕吐。”Fiona抄起旁边靠椅上的干毛巾抹了抹头。
“你是alpha。”
“你性别歧视。”
Oracle第三次陷入了沉默。
泳池检测到违规液体存在,在提示声响过之后开始进行排水。Fiona看着那池子淡蓝色的水迅速地消失在排水口,拒绝了AI机器人为自己吹头的请求,拿着手机躺在了那张柔软的躺椅上。
“白莲花大人,你看清一点现在的局势。Erthia不死,到时候公投结束战争爆发你的十区和你的信徒也就是一场地震的事儿。虽然我还不知道七区究竟出了什么事,但是敌人死了就是好事这条定律你能不能拿个笔记本记一下。”
这种呆在象牙塔里的人真是难以理解,没有经过这样的灾难,果真看待世界都是两种不同的方式。而Oracle在她眼中就是个色盲。
“公投结束,你不是也会成为敌人吗。”
这次的沉默却换人了。
公投截止四天前,国会区雅典娜大厦后花园别墅区。
原本下午才应该到的Fiona因为早上四点就从梦中惊醒而提前抵达了国会区。阳光正好,晴朗无风,不像二区的阴雨连绵,适合坐在太阳伞地下来一杯冰茶,看看前段时间的财政报表。
“在十区玩得怎么样?”
乐芙兰穿着宽松的睡袍从后面走来,腰间的系带随意地打了个结,长发披散凌乱,大概是刚刚起床出来散个步。她躺在了Fiona身边的太阳椅上,慵懒地沐浴在中午的阳光之中。
“无聊至极。”Fiona将手中的报表翻了一页,叹了口气。
股市最近依旧深受政局变动影响,像打了霜的茄子。
“别管你那股市了,世界首富。”乐芙兰看了一眼身边眉头紧皱的Fiona,“你还是操心下下午的内部会议吧。”
Fiona闭了闭眼,感觉太阳穴简直要烧起来了,将报表丢在一边的桌子上,也躺了下去。
“六区的那位,确实很令人印象深刻,不是吗?”Lust漫不经心地说到。
“是啊。”
那个新生的神谕者总是能给她们带来意想不到的变故。
当初她将Lust亲手调制的毒药放到Slaughter的酒中,原本一切都以一种超出预料效果的势头在发展,直到Lust在五区拦截了那条用神谕者特有的语言发送的加密信息。从那时开始,她和Lust就一直关注着这个扰乱她们计划的omega。Lust暗中将自己手下一个合法建材公司的次子alpha与那个少年匹配,以加尔文的条件,一般的omega都是不会拒绝的。而一旦那个少年跟着加尔文离开了,后续的进展就会畅通无阻。
但是结果显然与预料的出了偏差。
到后来她们确定了那个少年与Slaughter的关系之后,采取了那种极端手段抓到了少年,想借机制衡Slaughter。可是谁也没想到正是她们的计划造就了一位新的神谕者。
“我现在只想知道Erthia是怎么死的。”Fiona看着彩色的太阳伞顶喃喃到。
“根据我的网络反映,她似乎是遇到了自焚现象。”Lust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太阳椅的金属边缘,“而且在Erthia死前的十几天内,他们似乎相处得很融洽。要不是对方事Erthia,我都差点要以为九区那位头上要绿了。”
“两个神谕者在一起,真是让人无法想象。”Fiona轻笑一声。
Lust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国会区不也有那么一对儿吗,不,应该说是半对。”
“真无聊啊,Plague看起来一副沉迷科学的样子,居然还是要为这种事情纠缠这么久。”
“爱情的力量呗。”
Fiona嗤笑一声,接着拿起了报表翻看下一章。
午饭过后依旧是核查时间,Fiona爱这些数据就和爱她自己一样,从来都不会因为一个人要运作整个大区的经济而感到疲惫,就好像她的人生除了这些美妙的数字和黄金珍宝之外便再也无事珍贵了一般。
直到下午的内部会议如期开始。
Fiona坐在圆桌的一边,还没来得及将自己脑子里的数据残影清除干净,令她无法理解的事情就发生了——Plague交出了那份他亲自签名的契约。
Plague坐在A的右侧,从手中的资料夹中抽出了那份契约,推到了nquest的面前。而A就静静地坐在一边,眼睛都没抬一下,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nquest似乎也并不意外,神态淡然地收下了这份文件。Lust面带笑意看着Plague,注意到Fiona探究的视线后还朝着她眨了下眼。
这场短暂的默剧,就这样流畅地进行着,每个人神态各异,莫名地生出几分滑稽。
“只剩你了,Fiona。”nquest抬起头,看向一脸理解困难的Fiona。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该死的。Fiona在心中暗骂一句。Lust和他签订了契约她还可以理解,可是这个Plague是在干什么?本来还以为P也没有签字,可以再与nquest拖延一段时间的,这下子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成了最后一个,跟钉子户似的。
一份未签字的契约被放在了她的桌面上。
“你有选择的自由,但是我必须提前准备军用物品和战略部署。”nquest直直地看着她,言下之意就是你不签字那么今晚我就多备一份轰炸大礼包。
“我们的合作一直都很愉快,Fiona。只要你愿意继续,我之前承诺的都会一条一条地兑现,你可以获得比在二区当财政大臣更大的权利和利益。如果你改变了主意,那我倒是想听听是为什么。”
改变主意,她没有理由改变主意。
这是一场必赢的战争,她签个字,只消等到战争结束就可以躺着瓜分战利品,更大的领土,更多的权利,更高的地位。而这时不签字,她就会陷入与nquest敌对的麻烦境地。她没有理由改变主意,可她总觉得自己要是有一个或许会更好。
“附加条件。”Fiona看向对面的男人。
nquest没有动作,用眼神示意她继续。
“战后Oracle必须由我处置。”
“可以。”
Fiona看了一眼契约,拿出了签字笔。
“记得写本名。”nquest的提醒让她拔笔盖的动作顿了顿。
屁事真多。她腹诽一句,在签名处草草地写下了那个已经有些陌生的名字。
Famine。
☆、山雨IV
公投截止两天前,十区迦勒战时指挥总部。
自从七区出了事,六区的代表这些天就像是等着进食的秃鹫一般,几乎全部滞留在迦勒,眼巴巴地等着危渊回来给他们一个交代。骆枭岚已经习以为常,看到这些人就间歇性失明,不再和他们争论,也懒得理会他们对危渊什么时候能回来的质问。直到Slaughter带着九区剩余的部队归来,那些秃鹫才缩起了脖子,眼神也躲闪了起来。
“他大概中午就能回来了。”
Slaughter站在军机室的门外,点了一支烟。
危渊原本在两天前就可以返程,但是他决定要留在七区,为Erthia和Camellia举行葬礼。如今的七区正值政局更替之际,动荡不堪,他原本放心不下自己的小朋友,准备带兵去接危渊回来,可是对方在电话里的语气却显得无比平静。
不用了,我完成葬礼后就会自己回来的,危渊说。
“大人回来又得头大了。”骆枭岚苦笑。
正值两人安静无言之际,后面忽然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
“军备已经全部清点完毕。”Oracle拿着一本册子走来,“危渊的车要到站了,不去接他吗?”
列车居然早到了吗。Slaughter将半截烟捏灭,丢进了垃圾桶,经过Oracle的时候忽然顿住看了对方一眼。
“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他仔细地看着对方,确定并不是自己眼花,大祭司现在的样子确实比平常多了几分憔悴,像是失眠了几天一般。
Oracle微微皱眉:“做了个噩梦。”
Slaughter并没有就此结束话题,反而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彻底定住了脚步。Oracle的几乎从来不会做梦,更别说是噩梦了,他的每一个梦境和幻觉都具有着很大的征兆意义,一旦出现,就很有可能是在预示着什么即将要发生的事情。而且这次是一个能让Oracle这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木头人脸色衰弱的梦,很难让人不去想那个梦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我没办法形容究竟是什么。”Oracle摇摇头,看样子还陷在那个梦境的碎片中,“和Erthia的死亡场景有关,等危渊回来再说吧。”
Slaughter沉吟片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离开了。
“老大,去接嫂子回家吗?”希尔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鬼鬼祟祟地跟在Slaughter的身后,“带我一个。”
Slaughter面无表情地瞥了这位胖子一眼,对方心里的小算盘他一清二楚。他这次回九区召集了那些躲过nquest势力清洗并留了下来的旧部,其中的主力军就是希尔顿家族的军队。于是这次行军至十区,希尔顿的老爷子也跟着过来了,天天揪着这位胖子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原本徘徊在楼下花园的六区代表们大概也猜到了这两人是要去干什么,意欲跟上,却被Slaughter一个眼神加一句话全部拦在了花园门口。
“我去接我的爱人。”
当初七十战争事发突然,他都没时间去计较那时六区发生的事。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朋友飞那么远到六区上任,还没过两天就被狙击进了医院,要不是前线吃紧,他估计会亲自带一队轰炸机去就地安排了这个大区。
他没忘记这事,六区的许多代表估计也还记着。本来出事的时候这些人甚至还庆幸了一下七区的事,不然九区那位不讲道理的活阎王绝不会善罢甘休。现在被Slaughter这样一瞪,目光所及,人人退避。
“等危渊回来了,你们最好识相点,nquest能炸平的地方我也不是不行。”
Slaughter冷冷地丢下这么一句话,继续向大门走去,再没看身后的人一眼。
“唉。”跟在身后的希尔顿忽然叹了口气,像个小老头似的跟着Slaughter上了车。
“怎么?”Slaughter挑眉,看了他一眼。
“等到大嫂回来了,刚刚那个九区活阎王就又要消失了。”希尔顿一脸唏嘘地摇着头。
“叫什么大嫂,听起来跟混黑社会一样,那叫司令夫人。”Slaughter啧了一声,说罢又觉得有什么不对,于是转头凝视希尔顿:“你什么意思,说清楚。”
希尔顿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自己怕是又祸从口出了。每次Slaughter这样盯着人看基本都要出大事,这都是九区内部的默认定律了,他至今还记得曾经有个士兵因为违反军纪被S这样凝视了三秒,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听过任何和那个士兵有关的消息。。。。。。
虽然自己要是消失了家里那个老爷子估计抽两根烟也就忘了这个孙子了,但他的求生欲还是极强的——以打了一辈子光棍这样的人生状态死去,忒丢人。
“就是。。。。。。您在司令夫人面前。。。。。。就很不一样了。。。。。。”希尔顿支支吾吾的,脸上还带着没皮没脸的假笑,求生欲比胶原蛋白还多。
“怎么个不一样。”
Slaughter没有感情的凝视还是没离开,那种有如实质的视线落在希尔顿脸上跟下刀子似的,急得他硬是一脸牙疼的表情,一张胖脸看起来无端的滑稽。
“就变得。。。。。。就变成得很让司令夫人喜欢。”
“我平时就很讨人厌?”Slaughter声调微微上扬,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几近凝固。
希尔顿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大嘴巴子,慌不择言的说的些什么。到最后他只能哭丧着脸嘤嘤嘤:“我错了,您要是真得把我埋了能先给我找个媳妇儿吗,我家现在就只剩我这么一个独苗了使不得啊。”
这句话大概是戳到了S有媳妇儿的快乐点,死亡凝视也渐渐减弱了强度,冷哼了一声,收回了视线。
希尔顿松了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要跟来。
几辆轿车抵达迦勒北区车站的时候那里只有几个站岗的卫兵,也不见列车进站,白色的日光下车站显得空荡荡的。因为Oracle的占卜,Slaughter比原先预计的时间早到了半个小时,站在月台边等了五分钟,那些直直的铁轨还是老样子,远处也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看了一会儿,手不自觉地摸进口袋里,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摸出来。
大祭司的预测从未出错过。他看着远处绿化带上的矮树出神,这么多年来,Oracle的预言从未出过任何纰漏,无论是自然灾害还是人为祸乱。所以在刚刚对方提醒自己危渊要进站的时候,他没有给危渊发消息确认时间也没有多问,直接就来到了车站。
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不太对。
他拿出手机给危渊发了条消息,询问对方现在到哪儿了。
“已经接近迦勒城边境了,和之前说的时间一样啊,怎么了?”
Slaughter看着屏幕上危渊的回复,面色凝重。
看来Oracle的预言,第一次失误了。
或许是那个噩梦的缘故,但是具体内容还是要等危渊回去再一起商讨。无论如何,在这种还有两天就有可能要面临全面战争的节骨眼上任何差错都有可能带来他们无法承担的后果。Oracle的情况,回去必须要解决。
Slaughter站在空荡荡的站台边上若有所思,和那些卫兵一样沉默,沐浴在正午淡金色的阳光里,等待着即将进站的列车。
后天就是公投截止的时候了。
这个分/裂又统一的国家在Anesidora的领导下磕磕绊绊地度过了快一个世纪,从Glodia的死亡,到新国会区的拔地而起,接连而来的纷争,战乱,干旱,饥/荒……迦勒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就在它似乎要离开这百年苦难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原点。nquest对外宣称要建立一个统一的帝国,清洗这片大陆的沉珂,创造一个完全服从神的旨意的国度。听起来就像是神不再需要它所选择的大祭司了一般,毫无逻辑可言。如今的局势,已经是背水一战,他不愿承认对方的实力,但谁都明白,这场战争最后会如何收场。
nquest想要的,或许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战争。
Slaughter从来不畏惧暴力和死亡,战争对于他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场大型的战役,杀戮,正是他最擅长的事情。
但是危渊不一样。
列车最终准点到达。Slaughter看着出现在远处的车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正装,维持着正常冷峻表情回头看向差点睡着的希尔顿。
“我帅吗。”
“帅!”
这种回答已经成为了一种条件反射,伴君如伴虎,这位胖子跟在S身边被历练了这么多年无论在何时都能快速给出最能保命的答案。
Slaughter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去,看着列车缓缓在身前停下。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列车上跳了下来,直接扑到了他的身上。
“我回来了。”危渊有些疲惫地把头埋在他厚实的胸前,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尽是如释重负的安心。
Slaughter抱着自己的小朋友,鼻息间尽是对方甜蜜的信息素味道,还夹杂着香皂的清香,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六区的人是不是在外面等着堵我了?”危渊搂着他的脖子,抬起头看向他。
Slaughter笑了笑:“没有,他们都在城区关着呢。”
“那就好。”
Slaughter还没来得及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