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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ght-six-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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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quest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这就是你极力要求大规模进攻的原因吗。”
  Lust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她知道这种东西的特性,而且通过前几天得到的消息,她还知道,A一直以来都在用一种隐秘的方式维持着与十区的联系。这个消息一定会被传出去。而她当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她想给危渊一个考虑的时间,究竟要不要使用这种东西呢?
  她喜欢看着那些提线木偶自己走向她所期望的道路上,而这一次,她又成功了。
  “继续。”nquest喝了一口茶。
  “因为塞壬之歌算是一种新型的精神毒药,所以一旦对它上瘾,使用者的精神会发生很大的变化。暴躁易怒,多疑,偏激,抑郁,会具有很强的攻击性。”
  末了她缓缓地补充了一句:“尤其是毒瘾发作的时候。”
  “会对精神力强度造成削弱吗。”nquest问。
  “这倒不会。”Lust偏了偏头,“但是他会很容易陷入精神失控的境地,说不定什么时候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把自己的枕边人给杀死了。”
  “说不定。”nquest重复了这几个字,他不喜欢说不定,无论是在战争中还是其他时候,“那我们还是先来谈谈说的定的事。”
  Fiona翻了个白眼,终于还是不肯放过自己,绕来绕去,最后又绕到了原点。
  “你们自己无能,凭什么现在要求我来收拾这个烂摊子?”她皱起眉头,很是不耐烦。
  “你有这个能力,而且作为合作伙伴,你有义务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nquest直视着她说到。
  “对不起,我不想。”
  Fiona翻了个白眼,把视线移到窗外,根本不想再看这一桌的阴谋诡计。
  “噢,亲爱的。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抗拒发动饥荒,这明明是铸就你的神谕,是主神赐予你的力量,可是你从来都没有使用过它。”Lust很是不解地看向Fiona。
  所有的神谕者都只选择将自己的神谕当作姓名,除了那个没听清自己神谕的危渊,就只有Fiona一个人,不肯用Famine作为自己的名字而是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以F开头的名字。
  Fiona冷笑一声:“那你可以再去查查我的过去。”
  “你以为我没有尝试过吗。”Lust眨了眨眼。
  搜集信息永远都是她最重要的一项工作,她始终明白,一个人脑子里的东西要比他的命更加有价值。所有神谕者的过去都被她调查过,通过暗网,通过她庞大强大的人脉网络,但是有些事确实不是人力能及的。比如说Fiona的身世,那场大饥/荒抹去了所有认识人类Fiona的人,完全无从下手。
  “或许你要是知道了,就会明白我为什么会不愿意了。”Fiona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她扯了扯嘴角。
  “你不想看到别人受自己曾经经历过的苦难。”Lust猜测着,“天呐,你和Oracle呆久了,不会真的变了吧?”
  那个名字深深地刺痛了Fiona的神经,本来还十分平静的她忽然就感到一股不可控制的戾气从心底升起。
  “情报女王,拜托你可长点脑子吧。”她很是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我只是对这件事感到恶心,我不想再看到这种令人厌恶的灾难发生而已,和Oracle有什么关系?”
  Lust却微微地笑了笑,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点。
  Fiona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就在刚刚,她差一点就将自己不为人知的过去说出了口。那个被她封存了近半个世纪的故事,那个她从未告诉别人的故事。她厌恶饥/荒,就如同她厌恶她自己一般。
  大饥/荒时期里的人类几乎打破了一切道德和法律的制衡,为了生存,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为了一点点的食物,人们可以互相残杀,到了最后,甚至可以互相吞噬。
  那时的她气息奄奄地躲在家里的大衣柜中,身体已经几乎走到了衰竭的地步。她的父母和两个哥哥都在家里,但是她根本不敢离开这个衣柜。Fiona记不清自己当时究竟是多大,十三还是十四,但是她清楚的记得那时自己在衣柜里躲藏时最清晰的念头就是——千万不要让父母找到她,自己一定要一个人安静地死在这里。
  但是最终这场捉迷藏还是以她的失败告终。
  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父亲透过衣柜门缝向里看的那只眼睛。
  她记得,上个星期,家里最小的妹妹卡罗尔因为长期的饥饿而身体衰竭,发起了高烧。父母去诊所请了一次医生,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带回来。那样的时期,医生自己都难以自保。她拿着娃娃守在卡罗尔的床边,父母让她回自己的房间躺着睡觉,毕竟睡觉确实是最节省体力的一种方式,而她也听话地照做了。
  一觉醒来,晚餐吃的是肉汤。
  她被父亲从柜子门里拉出来的时候曾想挣扎过,但是极度虚弱的身体让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拉进一个储物间。自己的两个哥哥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宛如两个失去灵魂的干瘪僵尸。
  回自己房间睡觉去,父亲对两个男孩儿说到。
  之后的记忆,不怎么美好。那把被磨得锃亮的菜刀砍在自己脖子上的感觉,她直到现在都无法忘记。那时的她就像一只被放血的羊羔,头发被自己父亲死死地揪住,喷涌的血液全部流进了厨房的洗碗池中,她无法想象自己衰败的身体是如何能流出这样多的血液的,只感觉脖子那里剧痛无比,自己所剩无几的体温也在源源不断的从那个骇人的伤口流逝。
  一刀又一刀,如同剁排骨一般,干脆利落。
  那天的晚餐,是肉汤。
  Fiona失神地凝视着光洁的桌面,沉浸在这段往事中无法自拔。Lust似乎还在说着什么,但是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部化作了嗡嗡的背景音乐。
  以往每次她想到这一段不堪的回忆她都会陷入暴躁之中,她不信任这世界上的任何人,不信任亲情,蔑视爱情,鄙夷一切类似的情感,而她也确实有充足的理由去这么做。但是这一次,她却没有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暴戾。
  她想到了饥荒被终结的时候,想到了那个终结一切苦难的人。
  突然就像是有一个新奇的想法窜进了自己的脑袋,灵光一闪,她忽然找到了一个能令自己快乐的点。她从未像这样迅速地实施一个突然冒出的想法,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她能感受到自己内心有一种力量在催促着自己将这个念头化为事实。
  心之所想,心之所向。
  “你们继续,我先走一步。”
  Fiona猛地站了起来,看了桌边的众人,忽然莫名其妙地笑了笑,随即转身离开,再没回过头。
  

  ☆、快乐王子IV

  完蛋了。
  危渊被以利亚护卫队的人找到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快要完蛋了。而等到他被人架着走下飞机,看到底下等候着的Slaughter的时候,他可以确定,自己完蛋了。
  他被人送到S的面前,根本都不敢抬眼去看对方的表情,光是通过精神感知他就能感觉到对方此刻有多想暴揍自己一顿。而且S现在正在死亡凝视着自己,周围的士兵都被这种可怕的气氛吓得不敢作声,闷头站在一边,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
  Slaughter就这样一言不发地看了他很久,最终自己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着来接人的轿车走去。
  危渊在心里暗叹一口气,只好很是丧气地跟了上去。
  车里的气氛完全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在后座坐着,一个看着窗外,一个盯着自己的膝盖。明明没有任何语言冲突,前面的司机仍旧能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浓烈杀气,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危渊有想过要不要找一个话题打破这个令人窒息的僵局,但是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合适的开头语,最后只得作罢,还是等回去了再说。
  轿车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开回了那栋居民楼,一路无言。
  危渊拉开车门下了车,腿脚因为塞壬之歌强大的余效而有些不稳。他刚走到大楼的单元门口就被Slaughter从后面一把抓住,整个人都被对方扛在了肩上往楼里走去。
  “你干什么?”危渊惊呼了一声,但是无济于事。
  Slaughter依旧保持着那种带着明显怒气的沉默,扛着危渊上了楼,甩上房门后直接就走进了卧室。
  危渊被那一声巨大的摔门声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条件反射似的抖了一下,紧接着就被S直接丢在了床上。即使床垫又厚又软他还是被这种巨大的冲击力狠狠地弹了一下,一下子被摔得天旋地转,懵了。
  “我他妈的就不该给你解开。”
  Slaughter抓住危渊纤细的脚腕,将散在地上的金色脚铐重新拷了上去。他手中的力度太大,危渊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已经压抑不住的情感,很快,几条绯红的指印就在他白皙的脚腕上显现了出来。
  “危渊,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再想下这张床了。”
  他压在危渊的身上,用手钳住对方的下巴,语气恶狠狠的,眼睛都红了一圈,究竟有多气氛可以想见。
  “我要是不下床,你这仗打算怎么打?”危渊怀着大无畏精神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总之不会靠着你这样吸/毒继续打下去,我还不如直接让nquest直接把我的头给砍了。”
  “物资告急,军备不足,我是唯一的希望了。”
  危渊平静地阐述这一事实。
  如今这场战争的进程,已经离不开他了,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他知道Oracle的事,在对方自杀的那一刻就知道了。在情绪低沉了一段时间后他就不得不面对现在的现实,只剩自己和S了。这一场战争,现在是他们两个对抗全世界。S的军事能力他从来都是无比放心,而他所能做的,只有这样的事。
  一旦失去了危渊的力量,这场战争的结局也就不远了,连Slaughter都不得不承认这个现实。
  “你必须相信我,我现在的精神力量已经足够强大,我可以控制它对我精神的影响。”危渊继续说了下去,“我知道我的身体素质很差,但是作为弥补,我的精神力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
  Slaughter死死地盯着他,自己身下的小朋友这样平静的表现却让他心中的暴躁更上一层。就像是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固执地走向深渊一样,自己却无法反驳。
  “从今天起,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床上,哪儿也不准去。”
  他不想与对方继续争辩下去,他只需要回到最初的计划,把危渊关起来,关在一个只有自己能靠近的地方,就像他曾经在白房子里计划的那样。
  危渊一脚顶在Slaughter的肚子上:“那可由不得你,我又不是什么鸡肋神谕者,我要参与这场战争,你管不着。”
  Slaughter冷笑一声,直接抓住了危渊抬起的腿高高举起,金属脚镣发出清脆的声音。
  “走着瞧。”
  这样不安全的姿势让危渊感受到了潜在的威胁,他努力想将腿收回来,但是却被对方死死钳住,甚至另一条腿也被对方向一边按去。
  “你给我放开!”
  危渊有些气急败坏地捶打着S,而对方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一般,俯下身子伸手去拉开了床头柜,抓了好几样东西出来。危渊转头去看,可是等他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硬。他每天睡在这张床上,却从来都没有想到近在咫尺的床头柜里会藏着这种东西,天知道S是什么时候买来的。
  “安狗蛋,你敢。。。。。。”危渊看着S将那些大大小小的东西摆放在身边,声音都因为慌乱而微微颤抖。
  Slaughter就像没听到这苍白的威胁一样,拿起其中的一副手铐就俯下身去抓住了危渊的双手,无论危渊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双手被拷在床头的结局。
  这下子完蛋了。危渊心里一凉,双手被拷住,脚上也有个镣铐而且自己的大腿甚至拧不过对方的胳膊,简直就是成了钉板上的肉。
  “错了没。”Slaughter居高临下地问到。
  “我没错。”心中坚定的信念给予了危渊巨大的勇气,坚决不向对方的淫威屈服。
  Slaughter看了他片刻,面色不改地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手持式摄影机。
  “安狗蛋!你敢!”
  在得知对方意图的那一瞬间危渊就咆哮了出来,一边侧头想避开摄影机的录制画面,一边疯狂地挣扎着,手上的手铐被撞的不住地发出抗议声。
  “一号囚犯审讯过程,录像开始。”
  Slaughter的声音低沉缓慢,听起来一本正经,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截然相反。他左手拿着摄影机,右手在危渊的身上慢慢游走着,每往下一分就解开一枚纽扣。
  “你给我住手!听到没有!”
  危渊的警告还是没有帮助他逃脱最后被解开衬衫的命运。衬衫所有的纽扣都被尽数解开,布料也被拉到一边,少年白皙的胸膛展露无遗,精瘦的腰肢和不断起伏的胸腔,这些让S的眼神不禁暗了下去。
  “你违背自己alpha的命令,擅自使用毒/品,知道错了吗?”Slaughter的手还在危渊光洁温暖的身体上摩挲着,说起话来却俨然一副冷漠军官的强调。
  “去你妈的!”
  危渊恼羞成怒地狠狠骂了一句,就像一只警告侵犯自己地盘的狸花猫一般。
  “不准骂脏话。”Slaughter冷冷地警告了一句。
  “去你妈的!把那玩意儿关了!”危渊的气势虽然被对方严肃的警告给暂时性地怼回去了一些,但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让他无法冷静。
  Slaughter面色不改地看了他三四秒,接着将手中的摄影机放在了一边。就在危渊以为对方终于肯罢休了的时候,Slaughter却从一旁那堆东西中拿出了一条口球。
  危渊看了那东西两三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这玩意儿是干什么的嘴巴就被S迅速地封住了。
  一股极度的羞耻感直冲大脑,危渊的耳朵都已经红地不像样子了,但是被戴上这种东西之后根本无法说话,发出的声音也极为的奇怪。
  Slaughter很是满意地又拿起了一边的摄影机,俯下身在危渊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话。
  “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错误,那就要接受惩罚。”
  惩罚的过程极为漫长,而且危渊完全无法逃脱身上枷锁的束缚,只能任人宰割,身上的布料一点也不剩。Slaughter毫不留情地鞭打着这个不听话的小朋友,最终导致了危渊几乎全身上下都不满了红色的印记,惨不忍睹。
  “啊,真爽。”那声音很是迷醉地响起。
  “CNM。”危渊回敬。
  “但是他太温柔了,没劲。”
  危渊在混乱中看了一眼死死抓住自己腰肢的Slaughter,心中翻了个大白眼,老子腰都要被折断了还太温柔了。
  “罢了,你别忘了,你已经对那东西产生上瘾症状了,下一次万一毒/瘾发作,你可要提前想好怎么办。”那声音漫不经心地提醒着危渊。
  危渊讨厌对东西上瘾,那代表着依赖,而依赖则代表着软弱。上瘾是一件极度麻烦的事。但是他既然已经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就不得不承担它所带来的后果。在这场战争爆发之前他从未想过也从未有过与这种东西的接触,可是生长在五区,他自然见过那些吸/毒者戒/毒时的样子。
  五区毒/品合法,不存在强制戒毒这一说。而那些罕见的戒毒者也不是因为遵守法律或是社会道德,有的是为了希望能重新开始人生,但更多的戒/毒者是为了自己的所爱。只有好好的多活一段时间,才能陪伴自己想守护的人更久。
  他们都有各自美好的初衷和精神支撑,但是最终成功的,寥寥无几。
  Slaughter发现了危渊的心不在焉,很是不满地加重了力度,逼得走神的危渊一时不备惊呼了出来。
  危渊很是恼怒地瞪了Slaughter一眼,但是他这样眼角还带着绯红的眼神警告在Slaughter眼中和调情没什么差别,带来的结果就是身上的人更加投入地继续着惩罚。
  算了,这个人简直就不是人。危渊悄悄地翻了个白眼,但是身下不断积攒的感觉却令他无法再分神去思考这些事情。
  上瘾就上瘾吧。他知道强制脱瘾的过程有多么漫长而痛苦,他见过那些尝试夺回自己人生的人倒在地上抽搐嚎叫的样子,为了再次获得毒/品他们什么乞求的话都能说的出来,绝望而歇斯底里。
  危渊感受着Slaughter在自己锁骨上的亲吻,不由自主地仰起头来。
  反正,他已经有一个比塞壬之歌更加难以戒除的毒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跨年快乐啊!今天的更新无毒,就是可能被锁:)最近更新过于苦涩,于是决定快乐一下。。。。。。然后下一章开始继续苦涩

  ☆、快乐王子V

  单调的手机自带铃声打碎了这片不知道是什么已经是时候的昏暗与宁静。
  在铃声响起瞬间就清醒过来的Slaughter精准地反手摸到了放在床头的手机,用手指紧紧地堵住出音口,看了一眼屏幕。
  是陆飞星。
  身旁的危渊似乎被惊扰了,皱着眉动了两下,镣铐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Slaughter看着对方身上没有被被子遮住的那些痕迹,整个人都顿了两秒才接通了电话,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视线,动作轻缓地翻身下床朝着门外走去。
  “什么事。”Slaughter关上卧室房门后压低音量问到。
  另一端传来了两三句话,声音听起来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知道了,我马上来。”
  Slaughter回到,面色有些复杂。他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将口袋里的钥匙丢在了沙发上,简单地洗漱以后便离开了居民楼。
  他还在担心危渊会出事。在自己把对方锁起来的那一瞬间他就开始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危渊可能会碰到突发状况,需要摆脱自己给的镣铐,比如火灾或是地震。即使他明白这些完全是小概率事件,是他杞人忧天,但就是无法停止担忧,和一个该死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一样。
  他无法承受危渊因自己而无法躲避伤害这种事,所以只能把钥匙留下,万一遇见突发/情况,楼下守卫的人还能及时用的到。
  Slaughter的字典里生来就没有优柔寡断这四个字,直到他后来自己一声不响地去迦勒大词典里抠走了四个字,小心翼翼地贴在了自己人生的第一页,贴在危渊这两个字的旁边。
  等到他抵达中心指挥大楼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在指挥台的围栏上,指尖烟雾缭绕。
  “有事吗。”
  “有事。”
  “说。”
  “我和那边掰了。”
  各个岗位的工作人员都或多或少地瞟了两眼这边两位没说两句就陷入互相沉默的神谕者。一个是自己的总司令,一个是敌方的财政大臣,陆飞星站在一边,一如既往的木头脸。他们都看到了今天ISA的爆炸版头条,就现在的情况来看,报道确实是真的了。
  Slaughter看了一眼陆飞星,对方朝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二区加入十区的阵营,你们的资金补给我包了,我只有一个条件。”Fiona转过身,放下了香烟,明明烂醉了两天,如今身上却一点酒味儿都没有,“你有把握打胜仗吗。”
  她直直地盯着Slaughter的双眼,一瞬不瞬。
  “我为什么要信任你。”Slaughter平静地回视,不答反问。
  Fiona轻笑了一声:“你去看看今天的头条新闻就知道了。”
  Slaughter却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当时究竟对Oracle做了什么。”
  Fiona微微垂眼,吸了一口烟:“Lust找到了他的过去,然后我在一个不恰当的时候发送给他了。”
  她当时究竟对Oracle做了什么。这个问题已经有无数个人问过Fiona了,信徒,新闻媒体,政/府要员,还有她自己。可是她所明白的答案并不能解释她想知道的事。
  Slaughter看着她,没有说话。
  Fiona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玉石手镯,摩挲了片刻后,将它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事实就是这样,无论你接不接受这个结盟,我都不会再回到国会区那边。”
  “为什么突然转变主意了。”Slaughter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看着Fiona,无法理解对方的这一行为。
  Fiona和Oracle这两个人从他还没成为神谕者就开始针锋相对,无论是在政治理念上还是在个人三观上,他们永远都合不来。唯一一个共同点就是这两个alpha都始终未婚,一个是潜心侍奉主神足不出户,一个是完全不知爱情为何物,一个是没人能追到,一个是没人敢追。
  “我欠Oracle一点东西,打完仗就算还清了。”Fiona轻描淡写,把始终没有发生变化的手镯从自己手上取了下来,放回口袋里。
  Slaughter心想你之前不择手段地谋财害命那么多次,可没觉得自己欠过别人什么东西,奇了怪了。但Fiona的加入在这个紧要关头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翻盘点,他也只好暂时答应,随后去处理前线事务了。
  那个骑在S头上的omega今天倒是没看到。Fiona吸了口烟,环顾四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吸烟对身体不好。这句话猛地在Fiona的心中响起。
  似乎有谁这么对自己说过。
  Fiona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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