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机器人男友-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吗?你们的那个祁戚,真的差点没把我们天问给气死!”
“他以为他死了!天问一直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因为是初恋,即使‘死了’这么多年也忘不掉。时不时就念叨着‘祁戚他以前说’,‘祁戚他以前说’——可是,你们那个‘死掉’的人,心也太硬了吧?”
“装死让天问白白难过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回来了,居然都不知道打个招呼说一声!就连天问去护航你们战舰的时候,都还不知道他人就在上面!”
“明明事前联络一下的话,天问肯定会去接你们的——还好你们的战舰没被击沉,我说万一不小心提前被击沉了,就这么永远见不到面不是太冤屈了?”
“你说这种事换谁谁不气。”
“你说他几天下不了床,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作者有话要说: 小乔是真没想打,不然早沉船了。可见在敌方放一个自己人是多么der重要。
接下来可能开启爽文节奏了不是骗你!
祖国迷弟杜何夕,冰极老大祁戚的,月亮公主是迷妹。(夏耶)爹妈控火星。微微笑而不语计划通。
只有一个问题,请认真回答:
夏耶的便当可以好好吐,也可以虐虐吐。
我们是好好吐呢,还是虐虐吐呢?
第77章 圆圆的地球甜甜的冰极1
“其实; 我根本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更不知道; 他会不会高兴我还活着。”
“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却从来没想过,原来他还一直记着我。”
一星期后。冰极AN…X制造厂总部。
“说啊~快说嘛!”雷晴目光灼灼。
祁戚正忙着拿收集到的材料帮我贴补手臂上的皮肤,拗不过她; 只得无奈开口。
他并不知道,其实“幽灵”凌晓之前,已经眉飞色舞地给我们全盘说了郑天问视角的整个故事。
而雷晴只是出于熊熊燃烧的八卦心,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这边的故事。
……
冰极的“执政官”乍一听起来,和新都议长、月球的大公好像差不多。但其实却是家族世袭制; 所以也有很多人; 在网上会直接把冰极统治者称为“冰极皇帝”。
郑天问身为独子; 被自小培养为政权接班人。按照冰极惯例,家里找了些贵族里面资质不错又认真的男孩子; 陪他一起学习。
而祁戚就是其中一员。
两人一见如故,祁戚比郑天问大了六七岁,读过不少书。比起枯燥乏味的导师们; 郑天问显然更喜欢听祁戚说他自己各种各样新颖的政见,两人就那样相伴数年; 亦师亦友、关系非常亲密。
可在郑天问十三岁那年; 祁家家主却因图谋叛国罪入狱; 祁戚也被指认为叛党一员。
郑天问根本不愿相信; 却被禁足府邸不得外出。直到祁家满门被处决,都没能见到祁戚最后一面。
就那样突然失去了重要的人,不能接受也完全不明白。怀抱着难解的孤独和没能说出口的情愫与思念; 慢慢长大了。
凌晓说郑天问小的时候是个非常活泼的孩子,可那次打击之后,就越来越沉默寡言。
最后成了现在这个被人评价 “沉着冷静又颇为强势” “虽然是个美人但好阴沉”的冰极执政官。
……
祁戚说,他从第一次看到郑天问,就惊为天人。
觉得整个世界上一定没有比他更漂亮的孩子了,明明是黑发黑瞳,皮肤却白得简直像是个冰雪做成的,而且那么纤细,看着简直像是一碰就碎冰雕娃娃。
每天移不开眼睛,陪在那孩子身边一晃就是五年。
那时候祁戚的想法很单纯,就只想着一辈子在那孩子身边辅佐他——别的没敢奢望,却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迫分离。
直到惊闻家族叛乱,被连带下狱,人生天翻地覆。
祁戚很绝望,他认为这种事情,根本就无从解释。
因为祁家的叛乱是铁一样的事实,并非冤罪,就连他自己的父亲也亲口承认了。虽然祁戚本人对此毫不知情——可身为家中长子,“不知情”的辩解,根本就没人会信吧?
祁戚不敢想,郑天问会怎么看自己。
那个一直无条件信任他、整天腻着他的孩子,会不会因此恨他、觉得他是个骗子。
家族败落,可私底下到底还有些死忠。逃狱突围出境时,逃生船遭到了冰极政府军的疯狂的围追堵截,大部分坠落毁灭,最后就只有祁戚所搭乘的唯一一艘小船成功脱逃。
他漂泊到了新都,隐姓埋名,重新过着平静的生活。
几年时间又转瞬而逝,祁戚从新闻看到当年的孩子长大了,继任了冰极执政官,实施了一系列很有争议的改革,例如将冰极变为自由域,放宽移民条件等。
而其过人的美貌、冷冰冰的性格、完全“不在线”的情商,以及作为执政官对本国居民的各种无条件护短行为,也常常引发各种舆论热潮。
其实,关于冰极“自由域”以及接纳移民等等的很多构想,都是祁戚当年跟郑天问说过的。都属于他年轻时善良、博爱、友好又天真乐观的政见。
他没想到,郑天问会在执政数年之间,都让他们成了真。
那个孩子真的长大了,长了祁戚希望看见的样子。
真的成为了祁戚过去一直跟他说要做的那种“好孩子”。
……
祁戚并没有想过,他会因为在新都的大学里认识了一个叫夏耶的青年,后来和他合开了一家店,而在之后人生中机缘巧合,跟随那人的船,再度回到祖国冰极。
而冰极“自由域”的设立,也在危急情况下成功保护了他、保护了黑布娃娃号。
尤其让他欣慰的是他教养大的那个孩子——毫不犹豫挺身而出去维护了走投无路的入境船只,尽管事先并不知道他也在船上。
祁戚感恩命运安排,也无比感动于郑天问能够坚守着他传递给他的信念。
正因如此,两人才在时隔多年以后,终于得以再续前缘。
“够了吧。”听到这儿,雷晴忍不住打断他。
“店主,我觉得整件事情其实根本没有必要那么曲折啊——会变成这样,难道不全都是你的错吗?”
“我们两个明明感情那么好,却险些一辈子都擦身而过,完全就只是因为你单方面怯懦又不坦率吧?难道不是这样吗?”
“既然活着到了中新帝国,为什么不联络执政官大人?我们和冰极之间,又没有通讯管制。”
“……”
“你不就是怕吗?怕他因为当年的事误解你,而你无从辩解。”
“可是你这样,想过对方的心情吗?”
“不觉得执政官大人他很可怜吗?收不到音讯以为你死了,一个人白白伤心了那么多年。”
“你觉得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在你‘死掉’以后,还一心要变成‘你希望他变成的那种人’的?”
祁戚愣住了。
嘴唇抖了抖,说不出话来。眼底突然就红了,微微佝偻下身子,满脸隐隐的心疼惭愧。
雷晴却不放过他,一把抱过娇小的机器人:“要是我跟小雏有什么误会的话,一定会追着对方问到底的!”
“她会一刻不停地在身后‘小晴小姐’‘小晴小姐’地叫,叫到我理她为止;而我也会不断烦她,直到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解释清楚为止。”
“像这样,就不会因为乱七八糟的误会而分开啊!有多难?只是互相之间把话说清楚,我就不明白能有多难?”
祁戚真的都快哭了。
硬是忍了忍,把泪水憋回去,抬起头故作轻松:“陈微,我弄完了。”
“啊?这样……就叫‘弄完了’吗?”
我听他这么说,陡然不安起来,地往侧边的镜子里迅速看了一眼。
镜中的我,样子很奇怪。
整个人虽然不像之前那样必须包着层层绷带才不至于吓死人,却一点都不顺眼。
整个皮肤的颜色……都怪怪的。虽然也和以前一样是白色,但并不均匀。最糟糕的是,有种说不出的“不真实”的感觉。眼睛就更是——虽然完全看得清东西了,可整个儿看着就是“假的”。
现在的我整个儿看起来,就像是个东拼西凑的“人偶”。轮廓虽然和以前一样,但细节完全不禁细看,怎么盯怎么违和。
……
以前,总觉得曾经的那张脸乏善可陈,觉得原先镜子里的模样就足够配不上陈微了。直到这个时候才真心觉得后悔——我原来多好看啊!
陈微他最喜欢我的脸。经常用欣赏又迷恋的眼神,看着我,移不开眼睛。
我想变回去啊,想要还像以前一样……
……
“抱歉,因为我只懂‘修理’,并没有办法‘制造’。”祁戚说。
“蚀夜这一款的很多配件都早就已经更替,现在身上的这些,已经是我能够找到的最像似的替代材料了。”
心脏像是被抡了重重一锤,在阵阵余痛里发懵。所以说,我以后……都一直会是这么个怪怪的样子了吗?
颤抖的肩膀被一双温暖的手稳稳搂住,陈微坐到了我身旁,漂亮的灰色的眼睛像是要直直看到我心底一样。
“行吧,这样也挺好的,足够了。真的谢谢你啊店主,让你忙了整整一天。”
说着,就凑过来要作势吻我。我下意识往后一躲,他眯起了眼睛,很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蚀夜,你怎么就不明白。”
低低叹了一声,沉着脸把我往修理台上一按,一条腿跨上来把我的身子压得死死的,霸道地狠狠亲了下来。
“呜……呜嗯。”
起先还挣扎扭动,但腰部蹭过的地方,顶到了什么滚热坚硬的东西。我蒙了片刻,整个人就像是一滩水一样软了下去。
粗暴,火热,疯狂的唾液交换之间,完全忘记了旁边还有祁戚、雷晴他们,更无视了不远处进进出出的厂部工作人员。
为什么……还会有□□。
对于这样的我,他还会想要碰触吗?
恍恍惚惚之中,我放任自己胡思乱想着——如果换做我是他,面对看起来那么低劣不堪的东西,仍然燃起欲望吗?
可是,如果对方是陈微的话,无论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想要碰他吧。
如果他受了伤,我肯定会更想要把他揉进怀里,好好心疼他温暖他。充分给他足够的、一定能够清楚让他感受到我真心实意的爱。
而他现在,一定也是这么想的。
……
突然之间,有什么一直遮着亮光的窗户纸,在我心中被捅开了。
唇上的磨蹭咬噬,所有肌肤相触部分的热烈温度,观感一瞬间比人生中任何时候都清晰强烈。
它们透过接触的地方,像电流一样让我全身的肌肤整个战栗着,叫嚣着吻我的那个人说不尽的爱意,还有始终无法被接收到讯息的沮丧与无奈。
好像,我总是这样。
不管是在现实中还是在iellar里,都是陈微在那边拼命地叫着我,拼命地努力传递给我全部的信息。而我明明都接收到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始终没能给出任何像样的回应。
雷晴刚才训斥祁戚的那些话,我在旁边听得面红耳赤。
就像也是在顺带着敲打我,让我惭愧难当。
是啊。像我们这种总是自顾自悲观、任性又愚蠢,不够坦诚和勇敢的人,到底让爱着我们人伤了多少次心。
陈微和我在一起,又背负了多少因我造成的无奈、沮丧和心塞。
这些日子,他看着破破烂烂的我,肯定比谁都难过。
可他一个字都没有说,我也没想到要抱抱他。
好心疼。
真的好心疼他。
我得……让他知道我的心意,得让他明白,这些我一定会改。
这么想着,手臂紧紧攀住他的后颈,疯狂回应他的吻。他感受到了我的热情,于是更加激烈地……
“虽然不想打扰,但这毕竟是公共场合,”祁戚咳了几声,“而且,我刚才话还没说完。”
“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但想要没有合适配件的情况下让蚀夜恢复原状,据我说知,这个世界上至少有两个人做得到。”
“夏缇议长,还有AN…X的总设计师肖先生。”
“新都暂时很难回去了。但肖先生过去和夏耶也是朋友。据说现在人在火星,上门拜访的话应该可以找到。从冰极借船去火星的话,大概半个月的航程可以到达。”
作者有话要说: 破晓和临渊肯定要糖。
但视角限制。人家再甜,总不能让蚀夜去听墙脚啊!
所以,得等到一个封闭的环境,才能全程围观□□。
也就是去火星的飞船上哈哈哈。(下章就去)
夏耶爸妈也在火星。(熊父母预警)
第78章 圆圆的地球甜甜的冰极2
陈微当天就向执政官郑天问申请了借用战舰; 要带我去火星找那位“肖先生”。可当晚; 他就病倒了。
低烧卧床不起,拖了整整近一个月。
我起先吓坏了,因为他有基因遗传病; 让我一下子就想到了各种各样可怕的后果。
还好后来医生确诊他只是因为长期疲劳、精神压力与情绪波动过大,导致身体亏空虚弱,才会在彻底放松下来之后突然被反噬。
我非常认真地反省。
疲倦,压力。他一个人承担了那么多。
病床上的日子,陈微始终放不下电脑。他很担心还在新都的杜何夕; 幸好两个人很快就通过私底下约定的私密途径; 成功恢复了联络。
“太好了; 何夕他并没有被关押起来,只是被禁足在新都而已。”
无影屏上华丽丽展开的; 是杜家那个过了五百年仍旧开服的叫《未来幻景》游戏。
“微光”和“Tonight”两个黑客大神不可能使用会被政府窃听的普通通讯联络,却也不想要暴露灰域,于是剑走偏锋; 选择在这个几乎已经无人问津的游戏上,通过篡改NPC台词进行实时联络。
既然杜何夕在新都城里还能自由往来; 陈微建议他去BD的地下室看看。
他说在地下室里; 他偷藏了不少好东西。
逛了一圈回来; 杜何夕的NPC脑袋上悬挂着一颗大大的心。
“曾曾祖爷爷; 我现在真的好明白一代为什么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呀,你的地下室简直太强力了么么哒!”
我刚好在身侧帮陈微替换降温毛巾。略微升起的醋意,让我蹭过去有些独占欲般地抱住了他; 怀中整个皮肤都滚热发烫,烫得叫人心颤。
“主人,先休息一会儿再聊吧?”
“让你担心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眼神迷离地凑了过来,快要接触我唇的时候停了一下,“对了,你不会被我传染。”
于是闭上眼睛安安心心亲了上来。
我努力回吻,唇齿之间是粗重而滚烫的喘息声。很快,我的身子也整个儿升温发烫起来,下身硬得要命,迷糊之中竟然整个人都已经把他压在了床上。
积极地咬舔,磨蹭,感觉简直亲到了毁天灭地的地步,某个时刻神智突然回转,才感觉到他在有气无力地推我。
他本来就已经烧得没什么力气,又被我那样不放过地亲,被放开后大口大口地喘气,一副“刚才差点窒息了”的欲哭无泪。
我则隔着被子,脑子里一阵空白的蜂鸣声,手掌覆在某个硬物上。
他的身子又激灵了一下,沙哑的声调都变了:“别碰……”
“可是,我想碰它。让我碰它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完全不会想要叫他“主人”。
我低声诱惑,轻轻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本来就红的脸已经要滴血了。
……好新奇。
或许是因为病弱的他的样子显得比平常的时候脆弱迷茫得多,眼睛里又含着雾气,整个人有气无力地瑟瑟发抖,让我觉得他他这幅样子简直可爱得让人想要吃了他。
因而明知道他病着,却忍不住更想要逗他,想要碰触他、拥抱他,让他舒服,让他露出难耐失神的表情。
“夜,不要……”
不行了。脑子里似乎崩断了一根弦,我钻进被子,他无力推开我。
感谢设定,感谢“内置程序”赋予我的超一流的技巧。他的身子滚烫紧绷,发出低沉的、喑哑的□□。而我也在心理上,绝对达到了一次不可言说的高|潮。
之前,竟然没试过这样为他服务……
好喜欢他的反应。好想再多看一点,好希望他能经常因为我而那么舒服。
“你不用……这样做的。”陈微“失神”的样子呆萌的不得了,感觉智商被抽干了,话都说不利索。
“嗯,但我想这样做。”
他垂下眼眸,羞涩又纠结:“你……也很难受吧?”
说着,竟然还想要起身服务我的样子,我简直要疯了。
“别动!你还病着,应该我照顾你的。”
“可是你……”
“乖!听话!”
强硬把他整个人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躬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他愣了愣,表情有点担心:“夜,你最近,有点……”
“嗯?”
“有点……和以前不一样。”
背后的无影屏,砰砰砰开始弹警示窗,对话一半突然收不到回音的杜何夕操纵的NPC,一副抓狂不耐烦地拿系统在作怪。
“曾祖爷爷,你不是话说一半缠绵去了把我忘了吧啊啊?”
“回答我啊,小乔少主他是你们的人吗?”
“我想跟他作笔交易!”
我按照陈微的口述,给杜何夕打字回信。
小乔到底在想什么,我不确定,陈微也不确定。所以大概并不能说乔斯祺是“我们的人”。
“不过啊,我总觉得~他可能在跟我想差不多的事。”杜何夕那边的NPC笑眯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最近试试看跟他联手,这笔生意如果做成了,呵呵,我老杜家可就发达啦!”
……
我问陈微,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陈微跟我说,可以把螳螂当成是慕容家,蝉则是夏缇洛兰议长。而杜何夕大概想要联手乔斯祺一起,再把慕容家给吞了。
“何夕那个人,野心很大的。你看杜家都掌控着新都的经济命脉了,他却仍旧一点都不觉得满足。”
“但我总觉得,小乔他吧……或许并没有什么权力欲望,那么努力往上爬,或许有他自己的目的。”
“夜你知道吗?人工智能管理局存放回收核心的地下金库,在中新帝国就只有人工智能管理部的部长,以及议长本人才有权限开启。”
“也就是说,小乔如果想要拿回黎恩的核心,就必须站在权力的巅峰。”
……
杜何夕之前,一直没有把已经没落的乔家放在眼里。
突然想要找乔斯祺联手,是因为那孩子最近大火,新都权贵,人人都想要结交他。
小乔的成名史,起源于对月宣战后,同中新帝国邻壤的古国政权单方面突然也向帝国宣布开战。
因边境争端,古国政权与中新帝国多年交恶。见其与月球开战,本以为能借机从背后偷打一耙捞点好处。全然没想到帝国参政部里,一个白发少年看过地图后淡淡道:
“不然就两边一起打吧。我想……如果是我的话,应该可以赢。”
于是,战争天才乔斯祺就真的同时指挥了两场战斗。一场在边境地面上,另一场则在地月之间的人造卫星带。在兵力布置悬殊不多的情况下,把古国和月球双双打得溃不成军。
从此,那句嚣张的“两边一起打”,连同“帝国战神”的名号,让年仅十三四岁的乔斯祺从此扎根在了帝国的传说中。
半年后,更是嚣张到连着冰极在内一起打。
每一场战役,乔斯祺的军衔都在不断跳级高升。
并在中新帝国引发了高强度的偶像崇拜,连同他嘴角的疤痕和白发,一时间都刷新成了帝国的审美主流,很多人甚至去染去画。
什么天生基因缺陷等等乱七八糟的话,再也没人敢说。
当然,中新帝国捷报不断,相对月球那边,则在不断落败。
就连月球大公利得文也在一次战役中下落不明,整个月球政权陷入一片混乱。
“记得利安琪之前说过,等什么时候地月关系变好了,希望有机会一起去她家玩。”
陈微有时候望着冰极的圆月,很落寞地感叹:“结果……竟然变成这样。”
那金色的美丽星球,远远看去无比平静安逸,但谁能想到,经过地球数次对月轰炸,那上面早就硝烟茫茫。
冰极和月球之间并没有通讯管制。
但月亮公主利安琪的通讯,无论如何都连接不上。
陈微只能找出过去寄东西给她的地址,又打包好多好吃的,还有她喜欢的作者出的新诗集,希望通过实体邮件能送去她那里。
“希望她……可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