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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养魂-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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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臻卷着床单瘫在床上,听到殷炎进门的动静,扭头就把自己捂到了被子里。
殷炎脚步一顿,上前坐到床边,伸手扯被子,说道:“小臻,起来吃点东西。”
被子团动了动,一条腿伸了出来,摸索着踹他。
“……我保证不做了。”殷炎握住他的脚踝,手指忍不住在踝骨凸起处揉了两下。
喻臻虎躯一震,缩回腿转身掀开被子坐起来瞪他,磨牙:“禽、兽!”
殷炎骂不还口,伸手变出一套月白色睡袍,伸手往他身上披。
“你居然一做做几天!”喻臻看着他平静的脸就憋屈,忍不住控诉。
殷炎抓住他戳过来的手,塞进睡袍袖子里。
“我都说不做了,累了,你居然喂丸子给我补体力继续做!我又不是铁打的!”喻臻换一只手继续控诉。
“抱歉。”
殷炎又捉他另一只手,垂头轻轻吻一下,塞入另一只袖子里,边垂头给他系睡袍腰带边用把灵气铺过去,想帮他舒缓一下身体上的疲累。
喻臻如临大敌,一发现他的灵气靠过来,立刻嗖嗖两下爬到床边缩着,防备说道:“不许过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殷炎默,解释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些。”
舒服?
这几天堪称堕落荒唐的生活闪过脑海,喻臻脸一红,接着就是一黑,摇头说道:“不,你骗我!你就是个骗子!”
什么让他舒服一些,类似的话殷炎这些天说了无数次。第一次他信了,让灵气扫身了,然后被撩拨得忍不住又做了一次。第二次他还是信了,然后又是克制不住地继续做。之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反正没有一次不是以做为结尾的!
他不会再上当了!他腰酸屁股痛!殷炎的灵气就和他的人一样,看起来正正经经的,其实都是流氓!老流氓!
“你连我丹田里的小芽都调戏!你不是人!”
都调戏蔫了!这是他最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方!做这种事果然会影响道心和修为!被殷炎的灵气缠绕久了,他丹田里的小芽都萎了!
总之不能再做下去了,会精尽人亡的!绝对会的!即使有丸子补充精力和体力,也绝对会死人!真的真的会的!
就、就算不死,他也迟早会像丹田里的小芽一样,悲伤地萎掉的!
“要细水长流你懂不懂?你、你……”
他词穷,看着殷炎平静坐在床边的样子,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他没穿衣服的样子、头发汗湿的样子、顶着一张正直仙气的脸说私房话的样子……
其实撇开断断续续做几天很累这点不谈,殷炎激动起来的样子真是该死的性感和有魅力!这人只是表面看起来无欲无求很禁欲,内里其实……
“小臻。”殷炎低声唤他,眼神深深。
喻臻回神,想起两人的情绪互通,脸蹭一下红透,欲盖弥彰:“我没有乱想!你别想借机做些过分的事情!”
这么怕,看来是真的累了。
殷炎直接用灵气罩过去把他托过来,不等他挣扎抗拒就直接抱起他,垂头吻他嘴唇一下,边抱着他转身朝房外走去,边说道:“你丹田有异,这山庄不能久留,必须尽快回家入塔闭关。”
两人的身高已经长得差不多,像这样被当成小孩抱着,喻臻简直惊呆了,挣扎了两下没能下地,红着脸转移话题说道:“我丹田怎么了?是小芽真的被你玩坏了吗?”
玩坏……
殷炎侧头看他一眼,说道:“种芽只是你功法化出的表象,不会坏。”
“可它都蔫了!”喻臻皱眉,控诉:“被你缠蔫的!”
“我那是在给它检查。”
“然后检查着检查着,就脱了它主人我的衣服?”
“……”
“还脱了好几次!”
“…………”
“一个月!不、起码两个月,两个月你不许再对我图谋不轨!”喻臻伺机讲条件。
殷炎把他放到沙发上,居高临下看着他:“几天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喻臻噎住,无言以对。
之前那、那是他无知,低估了殷炎的实力!
他抬眼看一眼殷炎平静正直的表情,在心里默默补充,和禽兽度。
“你在骂我?”
喻臻身体一僵,迅速拽过抱枕捂住自己,说道:“我饿了,要吃饭。”
殷炎看着他现在可怜巴巴又怂兮兮的样子,手指动了动,弯腰摸了下他的头,语气缓下来,说道:“抱歉,这次是我没有分寸……你等一会,我去把吃的给你端出来。”
喻臻连忙点头,抓着抱枕目送他离开,等彻底看不到之后,自顾自发了会呆,突然歪身往沙发上一靠,傻笑着用头撞了几下沙发垫。
做了,很激烈的,彻彻底底的。
殷炎很喜欢他,特别特别特别喜欢,喜欢到完全忍不住。
他眼睛亮亮地趴在沙发上,抬手搓了搓脸。
不行不行,不能太开心,太不矜持了。
不过既然殷炎不是不行,也不是不喜欢他不想和他做,那之前干嘛那么抗拒和他亲密?
是怕他太累?
想起这几天的无节制,他忍不住又搓了搓红透的脸,摇头。
应该不是,这几天他好几次说累,殷炎后来也还是忍不住继续做了,一副一看到他就没了自制力的模样。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脚步声传来,殷炎端着吃的回来了。
他连忙坐起身乖乖靠着等吃,看着殷炎慢慢走近,弯腰放下托盘帮他整理碗筷和倒水的样子,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问道:“殷炎,你以前不和我做,是因为不会吗?怕自己技术不行?”
刚做的时候他就发现了,殷炎和他一样,都是童子鸡,虽然殷炎已经尽量温柔小心了,前戏也做得足够长,但那种生疏感是无法骗人的。
殷炎手一抖,水倒歪了。
第64章 邪修┃可是这要怎么抢?
水沿着茶几滴到地毯上; 空气短暂安静。
喻臻恍然大悟脸:“我就知道,果然是这样!其实你不用这么在意,这种事情我们可以慢慢磨——”
殷炎站直身; 放出了灵气。
喻臻果断闭嘴; 摸了摸即使有药丸滋养也仍觉得很酸的腰,老实了。
被伺候着吃饱喝足; 在屋子里闷了五天的喻臻终于能出门透透气了。
得到他出门消息的丰老第一时间赶了过来,说道:“小臻; 你总算是出来了; 快; 去圆慧大师的院子,他有事找你。”
圆慧大师?
才刚刚在院外古树下走完饭后消食步的喻臻闻言一顿,摸了摸还有些酸的腰; 望向坐在古树石桌边观看棋局的殷炎,胆一肥,故意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说道:“殷炎; 我去一下圆慧大师的院子,和他老人家谈点事,你在家把东西收拾一下。”
殷炎抬眼看他; 手指敲了敲膝盖,点头。
真贤惠,真听话,真乖顺。
喻臻美滋滋勾唇笑。
丰老这才注意到殷炎也在; 有些奇怪自己的灵气刚刚怎么没扫到他,听到喻臻的话,注意力又很快转移,问道:“收拾东西,小臻你要走?”
“嗯,家里有点事,得回去处理一下。”喻臻敛了表情,看向他抱歉说道:“对不住,辜负了您的款待,没能在庄里好好游玩一下。”
丰老皱眉,遗憾地叹了口气,摆手说道:“是我招待不周,家里的事比较重要,等回了B市,咱们找时间再聚就是了,而且如今这庄里的情况,也实在不适合游玩。”
这话说得就话里有话了,喻臻一愣,问道:“庄里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丰老沉着脸点头,顾忌着殷炎在场,只含糊回道:“是出了一点小事情,这个稍后再说,先去圆慧大师院子里吧,你上次找他换的东西他已经准备好了。”
居然真的出了事。
喻臻减了玩闹的心思,不再耽搁,又嘱咐了殷炎两句,匆匆随着丰老朝着圆慧大师的院子走去。
去的路上,丰老简单解释了一下庄里出事的情况,原来庄里在前两天居然真的抓住了一个伪装成普通修士的邪修。当时那邪修正发狂准备吸食一个年轻小修士的修为,要不是释清元刚好路过,那小修士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邪修还是个熟面孔,参加过好几次比较大的修真界活动,和我们也都打过照面,但却一直没人看出他的不对。如果不是他这次自己失控发狂,他修为的秘密估计永远都没人知道。”
丰老说到这忍不住沉沉叹了口气,望一眼沿路的各个小院,继续说道:“现在庄里的修士人人自危,互相极度不信任,看谁都像是伪装的邪修,从出事开始,已经有三分之一的修士提出告辞,从庄里离开了。”
喻臻听得皱眉,问道:“那邪修的伪装果真这么好?连您和圆慧大师都没看出不对?”
“没有,一点痕迹都没看出来。”丰老眉头紧皱,也是十分想不通的模样,“那邪修身上完全没有煞气,通身灵气圆融,当众用出的术法也没有问题。清元抓住他后,我和圆慧大师还检查了一下他的功法,也没有问题,让人十分费解。”
“那邪修本人有没有透露些什么?”
丰老看他一眼,叹道:“他已经死了。”
喻臻意外:“死了?怎么死的?”
“自爆而亡,昨天半夜他身上的煞气突然暴涨,等我和圆慧大师察觉不对赶到安置他的封闭小院时,他已经……”丰老再次摇头,隐下了接下来的话没有继续说。
自爆而亡,想必死状十分惨烈,或许连个全尸都没留下。
喻臻深深拢眉,刚准备再问问那个被邪修攻击的小修士的情况,视线扫过山庄外的远山,突然想起麻姑当时身上煞气暴涨的情况,心里一惊。
不,不是只有邪修才会煞气暴涨,被邪修当做垃圾投放场使用的灵体傀儡也会。
如果那个自爆而亡的邪修根本不是邪修,而是被邪修所害的正常修士,那么有一就有二,这样的事情很可能会再发生第二次!
是邹城景!一定是邹城景!
他之前把麻姑身上的煞气罪孽全部返还给了正主,以邹城景那半吊子的修为水平,凭他自己的力量,很有可能无法有效压制住那些煞气,最终爆体而亡。
站在邹城景背后的王达义既然能为邹城景炼出一个麻姑,那自然也有办法再弄出一个“发狂的邪修”出来。
不行,不能再让那对义父子这么作恶下去。
被情情爱爱糊了好几天的脑子终于想起了正事,他嘴一张就想跟丰老提王达义的事,脑中却响起了殷炎的声音。
【摸衬衣口袋,把里面的符纸一角递给丰老看,并表明是在院中捡到的,上面绘制的是困灵符。】
喻臻闭嘴,不着痕迹地朝四周看去。
【我在芥子空间里。】
喻臻低头看自己戴着戒指的手,忍不住摸了上去。
【符纸上有邹城景的气息,很可能出自王达义。他们就在山庄里,符纸是丰老遗落,丰老应该和他们有过接触。】
喻臻闻言一愣,看一眼丰老,伸手从口袋里把符纸摸了出来。
丰老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视线挪到他手上,一愣,伸手就把符纸取了过来,说道:“这个怎么会在你这里?”
喻臻放下手,边听着殷炎的解释边回道:“这东西是我在自己的院子里捡到的,我想着我那院子这几天也就只有您和修叔他们来过,所以猜测这东西可能是你们三位遗落的。刚刚突然想起,就拿了出来。”
丰老拍额头,笑着说道:“是我落下的,倒没想到这么小的一张纸片,丢失后还能被你发现捡起,又回到了我手里,看来我和这符纸有点缘分。”
他小小开了个玩笑,想缓和两人之间谈起邪修后沉下来的气氛。
喻臻却没笑,反而迟疑地看他一眼,说道:“丰老,晚辈唐突问一句,您弄这困灵符是准备干什么?我听我爷爷讲,这种困灵符好像……不太好。”
事实上是大大不好,困灵困灵,它困的不是恶灵,而是生灵好灵,专门困锁恶灵的符纸叫降灵符,和这困灵符的画法完全不一样。
丰老听得一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翻到符纸只能看到一点点红线的正面,皱眉问道:“这是困灵符?你确定?”
喻臻点头:“确定,我手里有两个鬼侍,他们对这种符的感觉比较敏锐,一接触就分辨出来了,您如果不确定,也可以找个魂体问问。”
居然是困灵符。
丰老表情变了,眼中情绪转来转去,最后沉沉压了下来,说道:“小臻,这困灵符的事你知我知,暂时不要让旁人知晓,明白?”
喻臻见他这表情,忙点头应下,然后按照殷炎的提示,转而把话题又引到了自爆而亡的“邪修”身上,表示想去邪修死亡的院子看看,做下超度和净化。
丰老闻言眼带欣慰地看着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等见完了圆慧大师,我让人带你去。那个邪修……唉,今世因今世结,送送也好,据我所知,他好像也没做什么恶,也不知是从哪沾染来的那么重的煞气。”
喻臻听得心里一动,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情有些沉重,点了点头。
两人赶到圆慧大师的院子时,释清元正代替他师父守在门口迎他们。
丰老惦记着符纸的事情,一进去就拉着圆慧大师小声低语了几句。圆慧大师听完皱了眉,拨了拨佛珠,把手里的盒子递给释清元,让他代替自己招待喻臻,然后向喻臻道了句失礼,和丰老一起去内室说话了。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释清元和喻臻两人。
喻臻大概能猜到丰老和圆慧大师去后面是要谈什么,看一眼拿着盒子靠过来的释清元,记挂着邪修的事,不想多留,便顺势起身说道:“既然圆慧大师和丰爷爷有事要商量,那我就不……”
“你在躲着我,为什么?”释清元打断他的告辞,在他两步远的位置站定,边把盒子递过去边说道:“你不用怕我,我对你并无恶意。”
喻臻被戳穿了心思,有些尴尬,接过盒子十分苍白地解释道:“我没有躲你,是刚好有点事。”
释清元定定看他一眼,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又取出一串佛珠递过去,说道:“你身上气息有些不稳,有进阶的迹象,这个你可能用得上。”
进阶?
喻臻一愣,看一眼他手里明显是被人时常把玩贴身带着的佛珠,连忙摆手推拒,说道:“不用不用,稳固灵气的东西我有许多,谢谢你的好意,你也快要进阶了,这个你自己留着用吧。”
总躲着对方已经很失礼了,再拿对方的东西,他绝对会被自己羞死的。
释清元看着他毫不迟疑的拒绝动作,慢慢把手收了回来,语气放缓了一些,说道:“你不用紧张,当年你爷爷救我一命,我一直无缘当面道谢,现在对你主动示好,只是想报答一二。如果我的态度对你造成了困扰,那我以后——”
“不是!你、你能好好活着就是对我爷爷最好的报答了,你也不用特意为我做什么,更没有困扰我什么,是我自己……”喻臻快速解释,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从宝塔里取出一颗菩提莲递给他,说道:“这个你拿去吃吧,进阶加油。”
说完生怕他再说些什么让他恨不得钻地洞的话,快速道了句告辞就转身急匆匆走了。
释清元愣住,目送他走远,低头看一眼手里功德灵气浓郁的莲子,良久,摇头失笑。
“这喻臻怎么……”他握紧莲子,脸上笑容不自觉加大,转身朝着内室走去。
【菩提莲不可随意赠送。】
喻臻懊恼脸:“我就是脑子一热……殷炎,我是不是又败家了?”
菩提莲本来就不多,这段时间又只出不进,已经快要用没了。
【……没有。】
“过了三秒才回答,你果然觉得我败家了。”喻臻瞪手上的戒指。
殷炎沉默。
喻臻肩膀一垮,萎了。
【我是怕你太过露财,会引来恶人窥探。】
殷炎解释,见他还是垮着脸,又补充了一句。
【菩提莲还会有的,你进阶时浮动的功德和灵气有几率催生菩提莲,到时候你把转盆搬到塔内一起闭关即可。】
喻臻搓了搓戒指,还是没说话。
殷炎干脆转移话题:“王达义也在山庄里。”
这句话不是在脑内响起的,而是从身后,喻臻一愣,扭头去看,然后被熟悉的怀抱拥了满怀。
“不要多想。”殷炎顺了顺他的脊背,松开他牵住他的手,带着他拐了个弯,走上了另一条小路,说道:“我们先去见见那位‘邪修’。”
喻臻见他出现,心里踏实下来,回握住他的手,快走两步与他并肩,问道:“你怎么过来了?你也觉得那个邪修有蹊跷?”
“太过巧合。”殷炎回答,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身上气息突然凌厉起来,说道:“王达义和邹城景这种害群之马必须尽早清除,弑父是大罪,你不能亲自动手除掉邹城景,但王达义和你并无血缘关系,却是可以动一动的。”
喻臻闻言眼睛亮了,说道:“可以动手报仇了?”
“可以。”殷炎点头,垂眼看一眼他的丹田,握紧了他的手,“丰老送了开口的刀过来,现在动手正合适。”
而且收拾了垃圾,喻臻才能更心无牵挂的闭关。
开口的刀?是指那个困灵符?
喻臻感应到从他那传来的成竹在胸感,莫名豪气干云起来,不自觉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两人很快到达邪修自爆的院子,大概是怕扩大影响,院子被暂时封闭了,门口有两个小修士守着,看气息应该都是圆慧大师的门人。
喻臻给丰老去了个电话,要了进屋的权限。
小修士见殷炎这个“普通人”也要进去,有些迟疑,但见喻臻那边是得了丰老和圆慧大师的双重许可,殷炎手腕上又挂着防护法器,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了殷炎一起进院子。
院子里很干净,明显被清扫过,完全看不出自爆的痕迹。
喻臻抬手开了明辨,暖光映衬下,一层浅淡得即将消失的黑红煞气变得十分明显。
除此之外,空气中居然还飘着一丝怨气。
那是死亡的“邪修”散发出来的,但因为他差不多已经魂飞魄散,所以这怨气很虚弱,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发现不了。
“和麻姑一样的情况,被借了寿命和运道,还被打散了魂魄,弄出了邪修自爆后魂飞魄散的假象。”殷炎手一挥,灵气震荡,空气里的煞气消失,独独把怨气留了下来。
喻臻皱眉:“那现在该怎么办?”
博力大厦那件事时殷炎曾说过,一个人如果连运道也被借走,那么死后是无法形成魂体的,也将永远失去轮回的机会。面前这丝浮动的虚弱怨气,估计是那位被害修士最后的挣扎。
殷炎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觉得该怎么办?”
修炼以来,大部分时候都是殷炎说怎么做,喻臻就去怎么做,很少自己拿主意。如今被反问了一句,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说道:“必须先把修士的魂体凝聚出来,不能让他就这么魂飞魄散了,他是无辜的。”
殷炎点头,后退了一步,示意他开始。
喻臻又傻了一下,看着被殷炎灵气困住的一层怨气,有些抓瞎。
上次博力大厦的聚魂是殷炎动的手,具体操作是先弄灭鬼修,抢回魂体们的运道之后再聚回,但这次却不一样,邹城景没死,幕后黑手王达义也还活着,殷炎似乎也没打算先杀人,所以他现在得从活人那里把运道抢回来。
可是这要怎么抢?
“沉心静气,感应你的功法。”
功法?
喻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不停转着“功法”二字,视线盯着空中那丝怨气,一会想起丹田里蔫掉的小芽,一会想起一问女儿蕊时最后微笑入轮回的老婆婆,一会又想起辛小小和三儿他们。
最后,他想到了麻姑。
麻姑并不是寻常灵体,她依靠骨架和他赠予的功德灵气存活,在剔除那些煞气和罪孽之后,她甚至夺回了曾经被剥夺走的感情和记忆。
现在,面前这层怨气也远远够不上灵体的标准。
他抬手从衬衣口袋里取出一颗种子,身上灵气和功德一起浮动,却没有蕴养种子,而是催生了它。
啪一声,种子发了芽。
或许可以用这个试试。
他敛目凝神,把小芽弹到半空,用功德灵气托着它,开始对那丝怨气使用引魂法术。
殷炎适时松开困在怨气周围的灵气。
在他们强大的术法面前,那丝怨气虚弱得就像是初生的婴儿。在失去殷炎的桎梏后,它不甘地被喻臻吸到了小芽边,慢慢融入了小芽的体内。
“想报仇和重入轮回的话,就不要挣扎。”
喻臻感应到怨气传递过来的抗拒,开口安抚了一句。
像是听懂了他的话,怨气突然乖顺下来,顺着他的力量开始往小芽根部融入。
这些种子都是被喻臻蕴养过的,不是普通的种子,而是道种。怨气刚开始融入时还有些不甘,等发现了小芽的特殊后,立刻急切起来,不用喻臻牵引,就自己主动缠了上去。
很快,怨气彻底融入了小芽体内,喻臻挥手把小芽收回,开始灌入功德和灵气催熟它。
此时怨气已经和小芽融为一体,催熟小芽就是在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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