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以身养魂-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殷炎又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屋内的情况,最后把视线挪到了喻臻手腕上的宝塔上。
  那是他的第一个炼器作品,用了他第一次外出历练时拿到的各种材料,十分珍贵。
  但现在这个东西却在这个小邪魔身上。
  他不动声色,迈步进屋,摸了摸腕间红绳上挂着的几个木制小塔,心中稍有猜测。
  这么公司医院的来回折腾了一遭,喻臻早就累了,再加上之前心思郁结一直没休息好,现在突然因为殷炎的失忆打乱生活节奏,郁结没了,困意立刻开始上浮,一见到沙发就忍不住靠了上去,闭上眼睛,说道:“你自己随便转转吧,饿了厨房有食材,自己做了吃,我睡一会,你有事喊我。”
  说到后面声音已经渐渐低了下去,等说完已经歪着头睡熟了,十分疲惫的样子。
  这么放心地就睡了,这个小邪魔很信任自己。
  殷炎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色,手一挥变出一块毛毯,上前盖到他身上,再次环顾一圈这栋布置温馨的公寓,放轻脚步在四周转了起来。
  厨房里有每日开火做饭的气息,阳台上挂着衣物,卧室很多,但有床的只有两个,其中铺了被子的只有主卧,客卧只有床垫。
  殷炎关上客卧空荡荡的衣柜门,下了结论。
  他确实和小邪魔一起远离殷家人住在这里,但却不像小邪魔说的那样,只是单纯的合作,互不干涉。
  他们住在同一间卧室,还睡在一起。
  仇人不可能睡在一起。
  主卧的床上放着一套睡衣,他拿起来摸了摸,是天蚕丝的质感,是自己的手笔,却是小邪魔的尺寸。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人,甚至是陌生的自己。
  失去记忆前的他……似乎和小邪魔很亲密,为对方做了很多现在的自己绝不可能做的事。
  他想起了那三张纸条,忍不住侧头看向楼下客厅的方向,铺开了神识。
  小邪魔窝在沙发上睡得很熟,手扯着毛毯,不故作凶恶之后,蜷缩着身体睡着的样子显得很乖。
  明明态度很凶,却一直在照顾他,还告诉了他所有信息。
  他喊宗主的时候很生涩,似乎不怎么唤这个称呼,喊殷炎的时候却很自然,带着一股不自知的亲密。
  是非同寻常的关系,小邪魔……和有记忆的“殷炎”。
  线索到处都是,他没了记忆,却有脑子。
  小邪魔在骗他,在生气。
  是气他的失忆吗?
  “虚无。”他放下睡衣低唤。
  白猫出现,还是恭谨的模样,但微微晃动的尾巴尖却显示出了它的漫不经心。
  虚无也变了许多,似乎沾染上了其他人的某些小习惯。
  物似主人型,他不认为自己是这样情绪外露的人。
  “你为什么要帮他骗我?”他问,居然不觉得生气,心里隐隐新奇。
  这是全新的体验,有一个脾气似乎有点糟糕的小动物闯入了他的生活,对着他呲牙咧嘴,却把柔软的肚皮不自觉翻给他看。
  和以前遇到的人都不同。
  虚无的尾巴不晃了,仰头看他一眼,没有回答。
  殷炎沉吟。
  虚无在违抗他这个主人的命令,拒绝回答问题……不,它应该是在遵从有记忆的主人的命令。
  这场失忆有古怪。
  他垂目思索,神识不自觉又朝楼下的小邪魔那里铺了一下,见他翻了个身,差点摔下沙发,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缩地成寸来到他身边,弯腰接住了他。
  感应到熟悉的气息,喻臻舒服地翻了个身,把头埋入了殷炎的胸口,轻轻蹭了蹭,更深地睡去。
  殷炎僵了身体。
  绝对不是仇人,仇人不该有这样本能的身体语言。
  可不是仇人,他们又该是什么关系?
  他垂眼,看着怀中睡得香甜放松全无防备的小邪魔,伸手触上他的额头,释放出了灵气。
  睡梦中的喻臻感应到他的力量,因为一做做几天的阴影实在太浓重,所以在睡梦中反射性地躲开了他的力量,并挣扎着要离开他的怀抱。
  看似亲密,却排斥力量。
  殷炎收回手,抱起他,身形一闪,把他放到了卧室床上。
  要弄清楚,他站在床边,看着小邪魔舒服地卷着被子睡去的模样,坐到了床边的单人沙发里,手又摸上了戒指。
  可是要怎么弄清楚?小邪魔似乎很讨厌和他交流。
  脑中闪过那三张纸条,他转了转戒指,迟疑思考。
  或许……可以试试八宝兔丁?
  可是八宝兔丁该怎么做。
  娇生惯养天生仙体的宗主大人在去俗世历练前,并不会厨艺。


第78章 前辈┃“呵。”
  问天宗宗主的字典里; 只有前进,没有退缩。
  晨光洒落的美好早晨,一道焦糊的味道突然在公寓里爆开; 喻臻从睡梦中惊醒; 第一反应是家里着火了,慌得鞋都来不及穿; 缩地成寸也忘了,赤着脚匆匆朝楼下跑去。
  虚无蹲在客厅里; 目送他满脸着急地卷过客厅; 朝着糊味来源厨房跑去; 埋头用爪子捂住了眼睛。
  “殷炎你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殷炎站在厨房里,挥手撤了隔音结界; 看向冲进来的喻臻,还是一脸平静,招呼道:“早。”
  早个屁!
  喻臻看着他身后一片狼藉的料理台、明显炸了炉的烤箱、新鲜的灵兔尸体,还有锅里那一堆黑色的不明物体; 觉得有点呼吸困难。
  “你……干了什么?”
  殷炎八风不动,侧头看一眼自己弄出来的一片狼藉,理直气壮:“此界的厨具实在太难用了。”
  是你失忆之后直接变智障了吧!
  喻臻看着殷炎的脸; 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宗主大人,在你现在的记忆中,你多少岁?”
  殷炎皱了眉:“我会不会用这里的厨具; 和我的年龄有关系?”
  关系大了!
  喻臻看着他皱着的眉,醒悟到了一个事实。
  现在的殷炎,不对,是现在的问天宗宗主,绝对很年轻,超级年轻,年轻到还没法情绪内敛,做到喜怒不形于色,也没有像和他相遇时那样,已经万事精通,十分可靠。
  现在的问天宗宗主,年轻,傲气,虽然还是强大……但似乎很好懂,也很好忽悠。
  也是,一个在宗门里关门养到大的天才,一没单独去俗世走过,二没接触过什么坏人,只在长辈们的陪伴下去过一个个秘境捞好东西,过得顺风顺水的,又能知道多少人间险恶。
  年轻啊……他肚子里坏水一冒,突然淡定了下来。
  年轻好,非常好。
  在过去,师父也好,殷炎也好,在他面前扮演着的都是一个长者和照顾者的身份,什么都闷着不说,默默自己承担。而他呢,也因为对方的长者身份,面对对方时总会不自觉的有点“不敢亵渎”和自卑。
  但现在!
  殷炎“年轻”了!他可以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真是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果然是小孩子。”他故意皱着眉板着脸,上前一步拨开殷炎,麻溜地擦干净料理台,把锅里的东西倒掉,洗刷干净,架好锅点火倒油敲鸡蛋,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无形的王者霸气,对着锅里渐渐成型的荷包蛋指点江山,“看着点,饭是这么做的,好好学!”
  第一次被人这么训斥的殷炎:“……”
  “傻站着干什么,拿个盘子过来,你还要不要吃早餐了!我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年邪魔撑着一身老骨头给你做早餐,你个年轻人站在一边干看着,像话吗?”
  喻臻扯着嗓子教育,满身地主做派。
  殷炎又皱眉了,显然很不习惯别人这么和他说话。
  “还不动?不拿是吧,行,那咱们今天都别吃了,饿着。”喻臻把锅铲一丢,转身就往外走,把任性和不耐烦表现得淋漓尽致。
  殷炎沉默,默默侧跨一步挡住他,伸臂,从上面的橱柜里取出一个盘子,双手递过去。
  “哼!算你识相。”喻臻接过盘子,丢给他一个“朽木还算可雕”的眼神,回到锅前,给锅里火候正好的荷包蛋洒上调味料,利落出锅装盘。
  “看,这才是早餐,你刚刚弄的那是一锅什么东西。”喻臻嫌弃脸,又拿起一个鸡蛋。
  殷炎还是沉默,只能沉默。
  咔,刺啦。
  又是一个鸡蛋滑入了锅里,喻臻几乎要快乐地哼起歌了。
  真爽啊,原来“为人师表”是这样的感觉,当长辈真是太舒坦了。
  殷炎看一眼他脸上得意又快活的表情,又看一眼锅里形状漂亮的荷包蛋,有些在意他之前说的话,问道:“你真的是老年……”
  “反正比你大很多就是了!”喻臻装作不耐的模样打断他的话,把新煎好的鸡蛋也装了盘,指了指角落的橱柜,吩咐道:“那个柜子,把里面的蒸锅拿出来,早上只吃鸡蛋可不够。”
  问题被打断,殷炎又皱了眉,看他一眼,还是听话地去拿了蒸锅。
  一顿早餐在喻臻不耐式教学和殷炎的沉默式打下手下很快做好了,被殷炎折腾得乱七八糟的厨房也被喻臻麻溜地整理好了。
  两人转战餐厅,开始吃早餐。
  “你说说你,这一失忆,居然连饭都不会做了,还得连累我再教你一遍。”吃着早餐,喻臻越发来劲了,编起了新的故事,“就说问天宗不是什么好地方,教出来的子弟一个赛一个的虚伪无能,光会讲些人生大道理,展望一些辉煌未来,一点都不知道要脚踏实地的过日子。修士修士,你先是普通人才能成为修士,连些普通人能做好的事情都不会,又能修好哪门子的仙。实力再强大,连人都不会做,迟早得被天道咔擦了,你们这问天宗啊,忘本了。”
  殷炎本来正在试图根据他的话分析收集出一些零散的信息,此时听到这番话,手里的筷子慢慢放下,抬头看向了对面正拿着包子边啃边摇头晃脑的喻臻。
  “怎么,觉得我说得不对?”喻臻却误会了他看过来的意思,想起自己入宗之后的生活,忍不住用力啃了一口包子,故意嘲讽问道:“问天宗挑弟子是先筛一遍资质,再探一遍身体情况,好的就收入内门,差一点的就逐去外门自生自灭,对吗?”
  “不是自生自灭。”殷炎反驳。
  喻臻冷笑:“让资质差的子弟给资质好的人做杂活,赚取那少得可怜的资源,没人教导,没人指点,这跟让他们自生自灭有什么区别?”
  殷炎又皱了眉,说道:“问天宗有专门的讲道课堂,内门师长会定期去外门传道,书阁也是开放的,外门弟子并不会无人指点。”
  “但想要人指点却要付出高昂的代价,你们这些个高高在上的人,又哪里懂底层人物的心酸。”喻臻也没了吃早餐的胃口,放下包子板着脸看向殷炎,以一个真正底层弟子的身份,质问他这个一宗之主,“你办了课堂,但为什么没有合理安排外门弟子的时间?推给他们做的杂活那么多,你要他们如何去平衡修道和工作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些所谓的内门师长,他们一个个心比天高,处处瞧不上‘凡人’,你以为他们会尽心教导那些不能给他们带来利益的外门子弟?你既然定了这样的上帮下制度,为什么不派人监督引导?”
  “至于书阁,你知不知道,那里是需要外门子弟用贡献度去开启的,而贡献度要怎么来?当然是做杂活啊。可做了杂活,又哪里有时间去上课!”
  殷炎被问住,沉默几秒,说道:“我记得宗门的贡献度很好拿,并不会……”
  “并不会什么?书阁里的书千千万,外门子弟无人指导,会知道用贡献度换什么好?他们很可能要走无数的弯路,才会在书阁里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功法。这期间浪费的贡献度,你知不知道需要他们做多少杂活来换?”
  喻臻说得嘲讽,心里却满是心酸。
  他是问天宗给殷炎找的养料,那群人巴不得他快点入道,天天修炼,所以在功法这块并没有给他什么为难。他一个人呆在后山,也没有什么很繁重的杂活。
  但生活在底层,他接触到的,却全是被贡献度拖累的外门子弟。
  他们像个陀螺一样运转不休,满心都是贡献度,想早点换上合适的功法,踏上修真路,进入内门,然后自此专心修炼,再不为别的事所累。
  有的人比较幸运,很快找到了适合自己的功法,踏入修真之道。而有的人却不停碰壁,就这么在焦虑中错过了修道最好的年纪,遗憾终身。
  “书阁有内门子弟守着,外门子弟为何会无人解惑?”殷炎询问,其实心底已经模糊有了答案。
  喻臻看他一眼,回道:“当然是因为那些内门子弟去书阁、去课堂、去‘帮助’外门子弟,都只是为了完成宗门和师长的任务。他们被教导要一切以修炼为重,一切以实力为尊,对于那些只会浪费他们时间,耽误他们修炼的外门子弟,他们心底可是厌恶得不行。想让他们屈尊指点,不拿出点好东西讨好讨好,他们可不会动。”
  殷炎再次沉默。
  问天宗这些造福外门子弟的制度全是他一手推动,结果最后却没有一件落到实处,反而成了外门子弟的拖累。在他不记得的那些年里,他到底是怎么做的宗主。
  难道连他也忘了初心吗?
  喻臻也沉默,他想起了上辈子自己修为停滞甚至倒退时,为了找师长和长老解惑而碰到的那些壁和遭到的无数嘲笑。
  大家明明是同门,恶意却为什么那么浓?
  只是实力不同而已,大家在人格上就也分出了个高低贵贱吗?
  “强者为尊。”他开口,拿起筷子戳了戳盘子里已经冷掉的荷包蛋,低声说道:“问天宗这名字何其狂妄,连天都敢诘问。里面的人各个追求强大,各个都要做那人上人。强者受到追捧,弱者遭到欺压,明明是同门,却一切以实力和利益说话……这样的宗门,个人实力强大又如何?没有凝聚力,它就像是一盆散沙,别人还没来碰,自己就会先崩盘了。”
  殷炎再次抬眼看向他,眼神认真了许多,问道:“那你觉得这些问题该怎么解决?”
  “解决?”喻臻也看向他,隐隐透过他看到了那些高坐于大殿之上的仙长,回道:“问天宗从上到下都已经烂透了,除非把里面的人全部换一遍,否则这些问题永远无法解决。”
  “出问题的是人,不是制度,人的观念不变,制度改了,新的问题也迟早会出现。”
  其实问天宗针对外门子弟的福利制度真的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如果落实到实处,外门弟子的出路绝不会窄,但问天宗内部的问题却十分严重,为什么?
  因为里面的弟子心都是歪的。如果所有内门子弟都尽心教导外门子弟,大家一起变强,那么不需要用贡献点在书阁走弯路的外门子弟,就不用再去耗费大量时间做杂活,可以依靠正确的功法早早入道修仙。
  而等入了道修了仙,曾经对他们来说繁重的杂活又能算得了什么?利用术法轻轻松松就能完成了。
  这明明是件良性循环的好事,但因为人心坏了一环,就整体崩盘了。
  归根究底,还是问天宗在弟子教导这方面有问题。
  内门弟子才是一个宗门真正会传承到师门核心力量和思想的群体,这群人坏了,等他们变强了,取代了各自师长的位置,坐到高位,那宗门就彻底没救了。
  当年殷炎做宗主时,用的就是这套内外门制度,在他魂散之后,问天宗依然用的是这套内外门制度。但殷炎在时,问天宗是毫无疑问的名门大宗,修真界翘楚。殷炎走后,问天宗却开始走下坡路,慢慢滑下神坛。
  这真的只是因为没了殷炎吗?不是的,是因为人心慢慢变了。
  可笑那些长老却看不穿这点,不会反省自身,只知道回忆往日风光,试图找回神话。
  他从感叹中回神,重新看进殷炎的眼里,说道:“不都说修道修心吗?那证明修真最重要的是对于道心和人性的修习,实力都只是顺带的,可问天宗却为什么要反过来?甚至完全无视了对弟子德行的教导?其实我觉得你这么年轻,只凭实力强大就能当上一宗之主就很奇怪。管理一个宗门,以你目前的阅历和心性,真的足够吗?强者为尊真的比德者为尊更好吗?在靠资质筛选弟子之余,真的不需要再考察一下弟子的心性吗?”
  殷炎长久沉默,突然站起身,朝他弯腰行了个大礼,诚恳说道:“喻前辈说得在理,晚辈受教了。”
  哗啦,空气中无形弥漫的正经论道气息散了,喻臻愣住,唰一下坐正身体,满脸不敢置信,问道:“你刚刚唤我什么?还有你这个动作……”
  “此前晚辈多有失礼,还请前辈见谅。”殷炎又向他行了一个晚辈礼,十分乖巧懂事地开始反省自身,“前辈说得不错,以晚辈目前的心性,担任宗主确实欠缺了一些。”
  晚辈?前辈?
  ……
  …………
  ………………
  喻臻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他诚恳又认真的脸,抖着手指着他,一秒、两秒、三秒,受不了地丢掉筷子,起身愤怒拍桌:“不吃了!去,把盘子收拾了,一会去公司,你可是借尸还魂的,给我老老实实给殷家干活去!”说完转身就走,怕自己多看两秒,会忍不住冲上去咬他一口。
  殷炎目送他离开,又皱了眉。
  前辈为什么突然生气了?
  一直窝在旁边看戏的虚无再次抬爪捂住了眼睛,转身朝着喻臻的方向追去。
  “喵~”
  它拱开房门,找到喻臻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身影,跑过去把拖鞋叼到他面前,蹭他的腿。
  喻臻看向它,越发气了,用力拍沙发:“混蛋!你都知道我没穿鞋,要给我拿鞋,他刚刚却一直没注意到!”
  虚无一僵,小心瞄他一眼,更加讨好地蹭他。
  “你们主宠都不是好人!”喻臻气到极致干脆迁怒,弯腰把虚无捉住往旁边一放,气呼呼地去了浴室,把门关得震天响。
  “喵?”虚无傻了,余光见殷炎推门进来,突然也气了,炸毛嘶他一下,甩尾巴:“喵!”发完脾气也跑了。
  殷炎:“……”
  失忆前的他,在这个家里似乎并没有什么地位。
  因为几句突发感慨,喻臻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殷炎的前辈。
  “呵。”
  在去公司的车上,面对殷炎“两人为什么同睡一室”这样的疑问,心里正憋着气的喻臻忍不住冷笑一声,回道:“同睡一室?你怕是傻了吧,咱们都是修士,缩地成寸想去哪睡就去哪睡,所谓做戏做全套,殷家人偶尔会来公寓做客,那卧室就是个伪装,我平时都是去自己的苗圃里睡的。”
  所以你一个人独守空闺吧!闷死你!
  殷炎已经习惯了他冷嘲热讽的语气,并自动把这归类为邪魔的另类癖好,并不太在意,闻言沉默几秒,继续问道:“那你我手腕上的红绳宝塔……”
  喻臻心里一跳,反射性捂住手腕,挪开视线回道:“当然也是做戏,这可是咱俩的‘定情信物’,忽悠殷家人用的。”
  忽悠外人又何必真的送出亲手做的有纪念意义的东西。
  殷炎观察着他的表情,问题不停:“那前辈那些衣物……”
  “你是说那些法衣?那是你孝敬我的,我是前辈,又教了你那么多东西,还修炼帮你补魂,你送我点东西保保我的命不是应该的?”喻臻快速抢答,还故意用反问做结尾,想让自己说的话显得更可信一点。
  这样好像也说得通,可法衣是法衣,睡衣是睡衣,两者的含义并不相同。
  殷炎分析着所有得到的信息,见原主记忆中的公司大楼已经近在眼前,不再说话,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喻臻还以为他是被自己唬住了,怕露出破绽,也没再说话,两人一起沉默的进了公司。
  搞定香水系列之后,殷禾祥给殷炎找了个锦江管理部门的新活,不用跑项目了,却要按时过来坐班。昨天殷禾祥并没有说殷炎失忆了就可以不上班了,所以喻臻还是照常把他带了过来。
  喻臻心里有气,也知道拥有原主记忆的殷炎在公司不会出岔子,所以在把人送到殷禾祥办公室后,就以苗圃有事为由脚底抹油跑了。
  殷炎目送他离开,垂目沉默几秒,转身看向殷禾祥,说道:“爸,关于我和喻臻的事,我想有个更清晰深入的了解。”
  有时候收集信息,并不一定要从本人哪里,周围人的说法也是很有用的。
  离开殷炎身边后,喻臻确实像他对殷禾祥说的那样跑去了苗圃,但他却什么都没有做,只窝在露台上发了一整天的呆,还时不时担心一下远在公司的殷炎。
  ……就像个傻儿子一离开视线就操心不已的傻父亲。
  什么傻父亲!
  他拍自己额头一下,翻身戳露台上的小盆栽,拧着眉毛,咬牙切齿。
  他现在是前辈,是不能太粘着晚辈的前辈!可不是什么父亲!
  露台角落,麻姑慢慢显出身形,看着喻臻侧躺在露台上的身影,眼神复杂。
  一个星期之前,喻臻还在因为上辈子的记忆而痛苦不已,无法走出自己设下的困局。短短一个星期之后,他再不见当时的痛苦迷茫,整个人活力满满,还变得更加自信,面对殷炎的态度也更放的开,不稳的神魂迅速稳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