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星际帝王蕉万人迷-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苍凛看着倔强地生着他的气不愿多看他一眼的少年,薄薄的耳朵尖微红,“我昨晚给了你那么多珍珠,说要将你灌满,你那么紧根本没有进去,也不过只是给你塞了一颗珍珠喂进那张咬的很紧的小嘴,看你哭的那么伤心,我都没有继续——”
哭的那么伤心像个孩子的华云再次用脚踢了苍凛的脸,堵住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苍凛这次有了防备,虽然由着少年的性子挨了一脚,却并未一屁股坐到地上,他反手握住了少年精致的脚踝,浅笑道:“看来昨晚的大保健还是有用的,你今天都有力气踢人了。”
华云抽了抽脚,没抽动,眼睁睁地看着那人握住他的脚在脚背上亲了一口。
“我今天晚上能和你一起在贝壳床上睡吗?”苍凛有些兴奋又带着些纯情地询问道。
“不能。”华云冷漠地道,他心想问都不问有区别吗?昨晚怎么不询问。
苍凛银灰色眸子中的兴奋与希冀暗淡下去,他失望的“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退回了贝壳大床边。
曲起鱼尾跪在地上,拿起毛线和毛衣签子织毛衣。
华云看着那个美丽的鲛人少年蜷起尾巴,像一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手里熟练地拿着毛线签子织毛衣,时不时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他一眼。
华云的冷漠有些不淡定了,在之前他们还是好兄弟时,他确实喜欢看苍凛织毛衣。
“你这是做什么?”华云冷着脸质问道。
“跪着织毛衣。”苍凛讨好地道,“你能不生气了吗?”
“……”华云,他发现他曾经的好兄弟床上一个人床下一个人,床上鬼畜又变态,床下跪着织毛衣,根本就是神经病好吗?
华云对此持冷漠的态度,就算跪着织毛衣也不能动摇他坚定的决心,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了他们最开始相识的那段时间,昨天你对我爱答不理,今天让你高攀不起,跪着织毛衣,突然有这样一种囧囧的心态。
身体里面难以启齿的地方被塞了一颗冰凉又圆润的珍珠,华云以为会化的和流出来,但是那颗如冰珠一样的珍珠并没有化,反而因为他的动作上下左右滚动,实在是难以忍受。
华云忍无可忍的时候,跪着织毛衣求原谅的某个人动手将其弄了出来,华云冷哼了一声,与此同时,他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他没想到的是,苍凛竟然真的能丧心病狂地做出每天赛一颗,再用手指掏出来这种变态的事情,仿佛爱上了这种恶劣的爱好,华云简直要生无可恋了,他如同没有水晶鞋没有仙女拯救的灰姑娘瑟瑟发抖地缩在灶膛之间。
华云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句响在他耳边优美如歌谣的声音,“我的公主,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听到这样一句,就算脑子一片浆糊,他也能判断出这是谁的声音,他很想冷笑着反击回去,“我若是长大了,不是就要被你这个变态辣眼睛了吗?为什么人不能永远纯洁。”
他再醒来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脑袋里很空,一时半会什么都没想起来。
直到一张好看而冷淡的脸在他眼前晃了晃,满脸的忧色,“你醒了。”
对方冷淡的声音明显松了一口气,精致漂亮的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怎么了?”华云半晌终于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想上他的好兄弟,以及把他带回家当压寨夫人的恶霸,他出口的声音粗糙难听把他自己都吓了一大跳,整个人像是做了什么不和谐的事情身体被掏空了还出了一身虚汗躺在泥沼中似的,虚弱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如一朵缺乏滋润枯萎的花朵。
苍凛伸手摸了摸黑发黑眸少年的额头,他的脸还有些红,很明显烧还没退。
苍凛的眉心紧拧,他猛地一把抱住了华云,像是害怕失去似的。
华云满心纳闷,除了剪头发那次,他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更别说反复性的高热不退。
“或许你现在不应该属于我,但我会接回你的,我的公主以及王后。”苍凛用艰难的声音违心地道,留不住的终是留不住,但他更害怕失去。
“公主以及王后,我应该叫你老父亲吗?”华云没好气地道,水晶宫内的堆满了海洋中的珍奇异宝,明珠为灯,珊瑚为树,他还有一个喜欢童话岁数能够当老父亲,跪着织毛衣求原谅的小媳妇。
苍凛白皙的手指托起了少年的脸颊,以一副认真的口吻道:“记得要爱我,不然我会变成泡沫的。”他低下头在少年眉心一吻,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
水晶宫的透明墙壁外,一根绿意盎然的藤蔓破开海底的细沙,悄无声息的生长,枝头绽开一朵艳丽的红色花朵。
第119章 晋江独发
华云再次听到了那道好听的歌声。
银灰色长发的鲛人少年在水晶墙壁之外的深海中; 摇曳着紫色的鱼尾; 鱼鳍如纱翼般浮动如流水。
在他微微启唇下; 海洋生物在他的歌声下汇聚成群,穿梭与交织成斑斓的五彩洪流。
这是一场瑰丽与梦幻的盛宴,歌声醉人; 而人却不自知; 不知何时; 华云不知不觉中走下了贝壳,他赤着脚踩在地上,走到了水晶墙壁前。
鲛人少年的鱼尾摆的很好看,华云的目光完全被他吸引; 整个人贴在了水晶墙壁前。
一道由远及近的歌声在四面八方响起; 似是许多海妖为其伴奏,在苍凛的歌声的带领下; 给人以莫大的心理震撼。
歌声停下,华云却觉得他沉醉在那种余韵中,耳边似乎仍然萦绕着那种好听到会让耳朵怀孕的歌声,他用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心如鹿撞,好似为那个精致到不似真人的鲛人少年动心了似的。
他听到了春天的声音; 这是求偶之音。
苍凛摆尾; 他双手扒在透明的水晶墙上,微微扬起脖子,似是隔着一道透明的玻璃虔诚地亲吻爱人。
一道好听的声音传达到华云耳中; 他此时整个人像是贴在水晶墙面上似的,两人中间只隔了一层透明的水晶幕墙。
“我今晚能跟你睡床给你珍珠吗?大保健也行的。”
华云愣了一下,胸腔中萦绕的激动而震撼的情绪平复了许多,他目光奇异地扫视过他眼前的那张脸,淡色的唇贴在水晶墙上,虔诚而又卑微。
华云微微勾了勾唇角,笑容很是冷淡,这种人活该打地铺。
他旋即转身就走,躺在贝壳大床上背过身去,只留给了苍凛一个后脑勺和屁股。
苍凛灰心地垂下眼帘,他磨磨蹭蹭地进到水晶宫里面,做起这些日子以来做的最多的事情,跪着织毛衣。
“来,穿穿,看合不合适。”苍凛将手中织好的毛线拖鞋递到床边。
华云看了一眼,没有动。
苍凛无奈地起身,将少年两条白皙的双腿搬了过来,给他套上。
拖鞋很柔软毛茸茸的,穿上去很合适,鞋面上还织了两只舔奶盆的可爱小奶猫,看得出织的人很用心。
苍凛给自家公主的小嘴里塞上一颗珍珠,忍住了将那个黑发黑眸少年扑倒的冲动,只是很矜持地给了他一个缠绵的吻,他在满屋子香蕉味中及时打住了自己,“我爱你,我的公主。”红着耳朵离开。
黑发黑眸的少年嘴唇嫣红,还有些红肿,他平坦的胸膛上下起伏。
水晶玻璃墙被扣响,华云微微侧过头,看到了一截漂亮的绿色藤蔓。
他心中讶异,还没等上前去查看,整座水晶宫剧烈晃动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拔地而起。
水晶宫上升的速度很快,在快要到达海面时,透过射入海底的微弱阳光,华云看清了托起整座水晶宫的东西是什么,他再熟悉不过的藤蔓。
水晶宫破水而出,湛蓝天空下,汪洋大海无缘无故地波涛汹涌,似是海神之怒。
他听到了充满杀意的尖锐声音。
华云看向声音来源处,漂亮如精灵的鲛人少年与一蛇尾男人在海面上战斗,雷电系异能和冰系异能相互缠在一起。
但海洋向来是海洋生物的主战场,蛇尾男人处于下风。
阿道夫看到如被关在精致囚笼坐在贝壳大床中,穿着鱼尾裙打扮的如同海妖一般的少年,目眦欲裂,“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我喜欢,他也很喜欢。”苍凛用冷淡的嗓音再阿道夫身后响起,如同催命阎罗一般,他苍白的手再次探进男人的后腰得手。
“……”华云,他再次见证了元帅大大被捏肾,一次还可以说是偶然,两次就尴尬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投射出七彩光芒的水晶宫猛然发出一声刺耳的报警声,然而还不等它继续,像是玻璃破裂的声音一般,“嘭”的一声,完美的水晶面全部碎了。
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轻羽伴随着水晶碎片落下,一个背负洁白羽翼恍如天神下凡一般的男人出现在他的眼前。
神圣祭司面带微笑地伸出手,轻轻唤道,“圣子。”
阿道夫反手抓住了苍凛的手,阻止了他的离开。
华云将手搭在神圣祭司手上,后者并没用什么劲,将他拉到怀中打横抱起,背后雪白的羽翼展开,飞向高空。
从没有什么时候觉得祭司大人这么靠谱,华云感觉自己都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了,但是他忽然想起一点,手指扯住神圣祭司的白袍,有些忧心地询问道:“元帅大人真的没问题吗?”
“没问题,不用管他。”神圣祭司柔声道。
他顿了顿,“你如果是说他肾碎了的问题,没关系,有我在,再补上就是了。”
“……”华云,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悲天悯人圣洁无比的神圣祭司口中听到了幸灾乐祸、喜闻乐见的味道。
“我们先离开这。”神圣祭司低头在少年眉心吻了一下。
他刚说完这句,湛蓝的天空立时乌云密布,狂风大起,海面上跃出无数人鱼,有着色彩斑斓的鱼尾以及美丽容颜的生物,他们启唇,以独特的音调歌唱着。
一望无际的海水翻涌,腾起的浪头极为恐怖,像要吃人似的。
神圣祭司的雪白的羽翼受到了极大的阻碍,他堪堪带着少年飞到岸边。
他的语调仍然是温和而缓慢的,“这是人鱼的故乡,看来今天是走不掉,星海之眼来的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神圣祭司将少年放下,微笑道:“你先走,我待会来找你。”
华云看了神圣祭司一眼,有些欲言又止。
“圣子,我是不会像阿道夫那样没用,被捏碎肾的。”神圣祭司安慰道。
华云其实不是想说这个,他只是想问他往哪边走而已,他的目光朝神圣祭司的肾上看了一眼,,他强烈怀疑神圣祭司就算被捏碎了肾还能够再长出来的。
神圣祭司手掌翻出将一根雪白的羽毛,他往外边划了几下,似乎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在羽毛的破除下,发出奇异的歌声。
神圣祭司将手上羽毛塞入少年手心,将人推到方才破开的缺口之外,催促道:“快走吧,拿着这个我就能够找到你,还能够用来防身。”
华云踩着岸边的细沙,顶着猛烈的海风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
有东西挠了挠他的脚板心,走了几步都是这样,华云不禁往脚下看,看到了一截细小的绿色藤蔓。
华云一时愣住了,神色惊疑不定,方才所在的水晶宫被藤蔓托起,他就怀疑了,可能他的老父亲并没有待在家里领因公殉职的抚恤,而是来了这个据说人鱼故乡的地方。
细小的绿色藤蔓仿佛一根小嫩芽似的,它微微勾了勾嫩嫩的身子,指向一个方向。
身上的鱼尾裙走路不太方便,华云朝藤蔓指的方向前进,他走的速度不快,其实他很想把鱼尾裙撕开的,但是想一想他还是没有那种穿开叉裙走一步露一条大腿的勇气和爱好。
不知道走了多久,华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他现在身体被掏空了一样体力有些差,明明在军校的时候经过每日的固定锻炼,他异能能够坚持跑上几个小时不喘气的,而且难以启齿的是他的帝王蕉根本没有吐出酸奶过,反倒是苍凛那个跪着织毛衣的,香蕉能够吐出一颗又一颗的珍珠,该肾虚的应该是他才对,仅仅只是走了这样一段距离,华云感觉自己要支撑不住了。
他双手扶着膝盖喘了喘气,他的身前出现了一双赤着的脚,他身体瞬间僵硬了,他缓慢地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冰冷而精致的脸,银灰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脸侧。
“看来你不想见到我。”苍凛用冷淡的嗓音道,他的身上萦绕着血腥味,身上的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其他人的。
华云的背脊僵直,他垂下眼帘没有说话。
苍凛手指捏了捏,他一把揽过黑发黑眸的少年,将其抱在自己怀中,紧紧扣着他柔韧纤细的腰肢。
苍凛像是发狠似的,张口在少年后颈处第一节脊椎骨上咬了一口,那块细嫩的皮肤见了血。
苍凛银灰色的眸子晕上红色的色泽,唇边两颗尖牙染上了少年甜美芳香的血液。
华云被咬的有些吃痛,与此同时还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一小块地方扩散到整个身体,全身的血液流速都仿佛加快了。
他极为克制地松开了黑发黑眸的少年,“你喜欢我,我就是珍珠,你不喜欢我,我就成了泡沫。”
华云眨了眨眼,他身体发软,去突然有一种想抱住苍凛的冲动。
怀中的身躯很十分温暖,是他喜欢的,苍凛面无表情地冷声道:“你走吧。”
他指了一个方向,“从这里走,不要回头。”
黑发黑眸的少年与他擦身而过,苍凛没有转身,他银灰色的眸子凝视着远方暗沉的天空以及在风浪下灰蓝色泽风高浪急的大海。
歌声下大海展露出他最残酷的一面,如一个空荡荡的囚笼吞噬着一切生灵。
来自深海的无数鲛人悲泣一声,为他们的皇哀伤,泣泪成珠,落入深海之下。
华云没有回头,但他听到了用熟悉音色所唱的歌声,歌声充满着无尽的哀伤与眷念,让人忍不住哭泣,似乎泪水滑落会变成一地的珍珠。
明明能够离开应该是兴奋的心情,然而他的心情却像暗沉的天空,脑子里有些乱。
在歌声中他想起了苍凛的那一句,“你不喜欢我,我会变成泡沫的。”
手腕上那一串有着一颗血珠的珍珠手串有些发烫,华云的脚步突然顿住了,他的视线尽头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温柔而俊美的男人靠在一棵树边低低的咳嗽着,那张充满病气的脸有些苍白。
他墨色的眸子直视这边,勾了勾唇角,想要提步行来,身体却摇晃了几下,扶住旁边的树猛烈地咳了几声。
“爸爸。”华云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他温柔的老父亲,原本应该在家领他的死亡抚恤金养老的老父亲。
第120章 晋江独发
华云有些焦急地几步跑上前; 那个男人温声道:“云云; 慢点; 不要急。”
然而华云顾不得什么,他好像从来没有像这一次这样想过他的老父亲,似乎到在他的老父亲怀中可以什么都不用想; 只用做一个无忧无虑喝奶的纯洁孩子; 每天被老父亲接送上幼儿园。
在跑到男人跟前时; 像是卸去了以往的冷漠情绪与坚持,华云的身体一软,倒在了宫沉的身上。
男人的怀抱充满着熟悉的草木清新之气,让人下意识地想要依赖与眷恋。
华云喘着粗气; 眼前发晕; 他下意识地蹭了蹭。
宫沉的手抚上了少年披着黑色长发的背脊,温柔地道:“好了; 不要怕,爸爸在这里,已经没事了,咳咳。”
华云将自己的脸埋入了男人的胸膛中,光滑的丝绸布料贴在脸上十分凉滑,舒服极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 找一个地方。”将自己的外衣除下披在了少年的肩头; 将扣子给其一颗一颗细致地扣上,把那雪白的肌肤掩盖起来。
少年纤细的肩头微微颤抖着,那张艳丽漂亮的容颜上晕满不正常的绯色。
宫沉低下头; 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少年光洁的额头,那里很烫,他墨色的眸子水润润的,仿佛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奶猫。
俊美的男人与精致的少年,一人面色苍白,一人面色绯红,相互依偎在一起,都萦绕着一种淡淡的病气。
宫沉微一沉吟,亲了亲少年滚烫的额头,“这里不安全,我们去安全点的地方再说,云云乖一点。”
一条粗壮的藤蔓破土而出,出现在他们的脚下,托起两人疾驰向远方。
原本乖顺听话的藤蔓颤了颤,差点把两人摔下来。
宫沉勉强扶住了华云,跃下藤蔓,他的身形却晃了晃,捂着唇课的很厉害。
华云看到鲜艳的血液从男人指缝间流出,他脑袋晕乎乎的,不受控制地凑上前去,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指尖的血液。
舌尖尝到了充满清新草木气息的腥甜味道,软着身体靠在男人身上的他像是受到引诱的吸血鬼一般,心底生出一种疯狂而强烈的渴望,想要更多。
宫沉微微愣了一下,将自己的手指抽开,那个黑发黑眸的少年如磨人的小妖精一般,不满地咬住了他的手指,病了竟然这么可爱,往日里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举动,他低声道:“云云,爸爸待会满足你,都是你的,现在不是地方,乖一点。”他将怀中的少年揽的更紧了一些,将自己手指上的血迹擦干净。
鼻尖那浓郁而诱人的味道散去了许多,华云才回过神来,方才的事情他是有知觉的,但好比心中住了一头野兽,平日里将它锁在笼子里,方才却是将它放了出来。
华云神色愕然,脸颊发烫,说不清楚是羞耻更多一些,还是从深海中上来,只穿了一条鱼尾裙没穿衣服,还吹了海风辛苦跋涉造成的身体虚弱的反应。
“爸爸,你为什么会这样?”华云有些忧心地问道,因为高热导致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是谁做的,我去帮你揍回来。”
宫沉安抚性的摸上少年的手背,“没什么大碍,爸爸说过会与你同在,无论你在何方。”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年的手背摸到了手腕上缠绕的花环,乳白色的藤蔓卷起分支有些调皮地缠上男人的手指。
华云目光担忧,抿着嘴唇,坚持盯着那个笑的温柔的男人。
宫沉无奈地笑了笑,轻咳了几声,用手指刮了刮少年小巧的鼻头,“你啊,真的没什么大事,这里是人鱼的故乡,爸爸在别人的地盘上动了土,顺便送进去两个难缠的家伙而已。”
华云有些欲言又止,却被宫沉捏了捏鼻子,“小小年纪不要想那么多,愁眉苦脸地做什么,一切都有爸爸在。”
“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其他的事情先不急。”宫沉继续道。
华云有些怀疑,这样住在苍凛的控制地盘上真的行吗?
“啊!”一位红头发的姑娘看到两个狼狈的人被吓到,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好心地询问道:“你们需要帮助吗?”
华云愣了一下,他认出了这个女孩,他在在苍凛亲手为他的公主修建的小城堡顶楼时,有看到这个可爱又热情的姑娘为夏洛特送上花环与美酒。
两人都沉默了一下。
“我没在这里见过你们,你们一定是新来暗域的吧。”红头发的姑娘热情地道,“别那么紧张,我们这里很欢迎每一个外来的人在这里生活和定居,是不是感觉跟外面传闻的不一样?”
“嗯。”华云矜持地应了一声。
“我看你们状况不太好,先去我家休息一下吧。”红发姑娘绽开一抹甜甜的笑容邀请道,“噢,对了,忘了给你们讲,我叫玛丽。”
华云和他的老父亲对视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他只好和老父亲一起相互搀扶着去那个姑娘家中。
“打扰了。”走到一座小院跟前时,华云恹恹地抬了抬眼皮,整个人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看了一眼富有田园气息的小院落,看上去很正常,他礼貌地道了一句。
“哦,忘了问,你们的名字。”玛丽的笑容在阳光下干净到无任何阴霾,如向日葵般灿烂。
这样的小姑娘真是让人喜欢,华云并未对其撒谎,而是说了他和老父亲真正的名字,这种远离首都星的地方应该没人会在意这样的名字。
“诶,好巧哦,你的名字跟最近帝国死了的那个上尉名字一样啊!听说最近在开追悼会呢。”玛丽的笑容依然很灿烂。
华云被噎的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他完全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比十八线星系中二十八线星球还偏僻的地方居然也知道他死了,还被开追悼会。
“我都已经充好会员就等纪念那位帝国上尉的影片上映了。”玛丽微笑着道,“那段宣传片我看了好多遍呢,尤其是华云上尉虫族王室的首领同归于尽时,每次一到这里我哭了好多次呢。”
“……”华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牺牲的如此壮烈和煽人泪下,成为了星际影院票房的一部分。
“不说这个了,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她有点好奇这个beta少年与这个alpha男人之间的关系,毕竟两人长的都很好看呢。
“他是我——”华云微微侧头看着男人线条优美的下颚道,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宫沉打断了。
“爱人。”宫沉沉声道。
华云愣了一下。
宫沉在少年目光看不到的地方勾了勾嘴角。
“啊,原来我猜测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