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祖宗,跟我成亲-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鞘裁炊济凰怠�
任允带着唐溯穿过繁华的街道,拐进一个干净的小巷子,将喧嚣甩在身后,穿过巷子后又走了一段路,周围愈发静谧,最终到了一座颇为豪华的宅邸面前,这宅邸大门口没有挂牌匾,门口的两座威武石狮却是有些年头的东西,这宅邸看上去也不是新修的,应当原来是有牌匾的,只是后来被人摘去了。
而偌大的一座宅邸,竟是没有半个守卫。
唐溯察觉异常,立刻打起精神来,随时准备反击。
任允微一侧头就看见唐溯警觉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安抚般的拍了拍唐溯的手,柔声道:“祖宗,这是我的地方,别担心。”
“……谁担心了!”唐溯白了任允一眼。
任允无可奈何的看着唐溯,带着人走到门口,伸手推开紧闭的大门,唐溯还是习惯性的在手里捏了几枚尖镖。
空无一人。
唐溯更加疑惑了,收回了尖镖后伸手拍了拍任允肩膀,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却看见任允转过身来,笑着拍了两下手。
瞬息间,数十个人影出现在院落里,有男有女,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恭敬的低着头,朗声道:“参见教主!”
唐溯:“……???”
唐溯蒙了。
教主?有几个江湖门派自称是教?
任允看着唐溯一动不动茫然的看着他,心下难免有些紧张,毕竟魔教在中原地带的名声可谓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虽然这小祖宗看上去不是会在意这种事情的人,不过万一呢?
“……你让我缓缓。”唐溯嘴唇一张一合的,半晌才吐出这么一句话。
两个领头的年轻人悄悄地抬起头来看着任允身边的唐溯,心下不禁疑惑万分,教主似乎对此人颇为忌惮,难不成是教主特意请回来的什么高人?
其中一个人眼尖得很,瞟见唐溯手腕上那串珠子,脑子先是一嗡,随后迅速冷静下来,当机立断转向唐溯,铿锵有力道:“见过教主夫人!”
唐溯冷着脸看向那个人:“……”
……你大爷的教主夫人!
“噗嗤……”任允一时没忍住笑出声来,看着唐溯脸色有些一言难尽,当即伸手拉着他的手,柔声安抚道,“祖宗,我给你看个东西好不好?这边。”
说着,任允便是拉着唐溯穿过了庭院,消失在一干万分好奇的属下面前。
教主带了个貌似是教主夫人的男人回来,绝对是个惊天的消息,说起来圣女大人知道不?
任允带着唐溯一路疾行,唐溯只能抽空瞟两眼这座宅邸的布局,院落里的花草已经枯了大半,只留下些许常青灌木,然后,唐溯看到了庭院里一块还没来得及换掉的奇石,上面刻着遒劲有力的几个大字——武林盟。
唐溯:……
感情这厮直接把武林盟原来的据点端了就当成自己的用了啊!
不怕别人杀回来吗?!
唐溯一时间心里惊涛骇浪,虽说他行事作风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也没嚣张到这种地步。
他敢跟武林盟叫板,也是因为他有十成的把握,武林盟抓不住他。
任允这作法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打武林盟的脸。
……要不要在这里也安点防卫机关。
任允罕见的没注意到唐溯心绪飞荡,急匆匆的带着唐溯到了主厢房,推开门,屋内倒还是中原地带的摆设,床边摆了一个高脚几,上面端端正正的放着一个镶满了各色珠宝的金玉箱子,任允小心翼翼的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层上好的绒布,一块晶莹剔透的琥珀静静地躺在那里。
琥珀里封着一朵玉兰花。
那花似乎是在盛放到极致的时候被人摘下的,花瓣宛若上好的羊脂玉,末端透着一抹淡紫,像是一点墨色晕入水中。
“祖宗,你想想第一次见到我是什么时候?”任允把那琥珀放在桌子上,眼眸微弯看着唐溯。
唐溯有些搞不懂任允在玩儿什么弯弯绕绕的玩意儿,沉吟片刻后张口欲答,任允却是笑着补充了一句:“答错了的话……我就亲你了。”
“……”唐溯顿了一下,随后瞟了任允一眼,笑嘻嘻道,“我记不得了。”
老子看你怎么办。
任允眉梢一挑,笑容加深了几分,眸中的那抹幽蓝柔得好像要化出水来,唐溯心里一咯噔,脚下后退半步,猝然发力,身形一晃到了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框,自个儿就被随后而来的任允按在了一旁的墙上。
“你大爷的给老子松手!”唐溯恼道,任允这家伙看着是个温儒模样,抓人时力道虽不会让人觉得痛,却是刁钻古怪到极点,此时笑吟吟的钳住唐溯手腕,竟是半分没让唐溯挣脱,笑道:“小祖宗真不记得了?”
“就是记不得了,你想怎样……!”唐溯只觉得窝火,话还没有说完,任允便是微微俯下身子,娴熟的张口含住人淡色薄唇吮吸起来,舌尖游蛇般探出撬开唐溯牙关,扫过一圈儿后松开唐溯,笑吟吟的往那染上一层艳色的唇上蜻蜓点水般的啄了一下,适时的松开唐溯的手,柔声道:“小祖宗,算起来,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唐溯得了自由,当即恼羞成怒一拳狠砸向任允肩头,被任允虚虚的一接化了力道更加窝火,闻言,一时间有些懵,随后咬牙切齿道:“放屁!老子就在唐门见过你两次!连招呼都没打过!”
任允眉梢一挑,笑着拉过唐溯好言好语稍微安抚了一下这被自己惹炸毛的小祖宗的情绪,这才半抱着唐溯坐下来,看着那朵琥珀中盛放的玉兰,柔声道:“自然不是在唐门,我入唐门不过三年多,小祖宗,我初见你时,约摸是四年前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小甜饼~
第40章 第四十章
第四十章
四年前,蜀地。
这几日的天儿半朵云的影子都没有,炎热非常,连树上的叶子都被晒焉儿了不少,绕是任允这种习惯了沙漠炎热天气的人一时间也有些受不了,好在这几日不用他亲自出门办事,便是窝在客栈里躲避这炎热。
热过了这几日,忽的不知从哪儿飘来了几朵巨大的乌云,几声震耳欲聋的响雷过后,一场倾盆大雨驱散了这炎热的暑气,那雨下了整整的一个晚上,在破晓的时候便是转为细细的小雨,一直到第三日黄昏的时候才彻底停息。
雨过天晴,树叶被雨水冲刷得青翠欲滴,重新焕发了活力,这几日乌尔斯照着任允的吩咐,办好了事情后便也在客栈稍作休息,任允披散着头发,仅着一单薄内衫散漫的坐在床榻上,见乌尔斯回来了,狭长的凤目轻轻的瞟了一眼,随后丢开了手里那卷不知从哪儿来的市井鬼怪话本。
话本里的故事实在是俗套得很,老得掉牙,无非是进京赶考的贫穷书生,一夜在路边不知名破庙休憩时,半梦半醒间见到了一容貌娇媚似是妖精一般的女子,与其一夜春宵,第二日醒过来后一切如常,便只觉得是个春梦,随后却一路如有神助,科举更是一举金榜题名,那女子再次出现,娇柔道,自己那夜芳心暗许,这才与其一夜春宵,后更是一路以法助其顺利,如今可否求个名分云云。
故事老套到了极点,那写书的也不知道想的什么东西,用的言语词藻更是酸得任允牙都要掉了,若不是这几日不便出门,他才不会看这种东西。
更何况,这世间哪儿来的什么妖孽?话本里描写的妖孽个个都是好看到了极点,看一眼人再笑一笑就能勾了人的魂,简直是荒谬。中原人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多彩。
“事情如何了?”任允看着乌尔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问道。
乌尔斯微微颔首,低声道:“已经可以了,按教主您的吩咐,成功把价格压低了三成。”
“嗯,这才对,”任允展开他那折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笑道,“吓一吓,就乖了。”
“教主,事情办完了,我们还要留在蜀地吗?”乌尔斯道,“北边几个基本的地方已经稳固了,不需要再跑一趟扩大吗?”
“嗯,过两日再走吧,说起来这蜀地我还没有仔细看看,这么就走了,怪可惜的。”任允笑道,“刚巧今日天气好,咱们出去转转。”
乌尔斯自然是没有异议的,随后任允便是将易容稍作整理,白玉般的俊美面容配着那温文尔雅的笑容,除了那双幽蓝的眼睛,几乎与中原人没有任何区别,加上身后伪装成侍卫模样的乌尔斯,看上去就像个来游山玩水的普通富家少爷。
天气好,摆摊的小贩儿自然也不少,真正的好东西却是不多的,这雨虽然是下过了,热气少了许多,可依旧不是那么好受的,任允走了一段路,就觉得有些干渴难耐,恰巧路边儿的大树下面有一个凉茶摊儿,任允懒得再寻酒家,便是径直走了过去,付了钱买了两碗凉茶解渴,顺便在那树荫底下歇一歇。
那卖茶的老汉是个热心肠,见任允一幅娇生惯养公子哥模样,便觉得是哪家少爷闲得无聊出来玩儿的,好心提醒道:“少爷,这几天白天都热得慌,你要是想耍啊,最好晚上出来耍,晚上热闹得很。”
“多谢提醒,是某疏忽了。”任允知这老汉是出于好心,便是以温和笑意回应。
说话间,几个劲装打扮的女子走了过来,雪腮云鬓,面若桃花,眉宇间又透着一股英姿飒爽的味道,端的是让人心神荡漾,几位姑娘向那老汉讨了几碗凉茶,便是在任允旁边坐下来乘凉。
任允觉着歇得差不多了,便是示意乌尔斯一道离去,刚打算起身,一声怒喝却是拉去了他的注意力——
“混账小子!你给我站住!”
那道男音听起来当是个年轻人,音色温润,此时声音的主人却是暴跳如雷,随后,又一道声音传来:“你叫爷停爷就停,岂不是让人好没面子,就不停,有本事你追上来啊!来啊哈哈哈——”
这声音听上去是个少年,嗓音带着那个年纪一点点独特的沙哑,配着少年清朗的音色,却又不显得突兀,反倒是像个小奶猫用爪子在你心尖上挠了一下,勾得人心痒难耐。
只是这语气,可以算是把那青年的怒喝当成空气,明晃晃的挑衅了。
任允循声望去,只见一身着墨蓝轻袍的少年一晃而过,泼墨般的发间一根殷红发带格外醒目。
一名容貌俊逸的青年紧随其后,神色愤怒,恨不得把这少年狠狠地揍一顿。
任允觉着好玩,便是压了压手示意乌尔斯等等。
“哎,这位小哥我又没做什么,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嘛!”那少年笑嘻嘻的,一双桃花眼弯得像是月牙一样。
那青年怒不可遏,道:“你没做什么?那你为什么从我妹妹闺房出来的!”
“你这人是不是耳背啊——”少年轻巧的落在树上稳稳当当坐下,气定神闲的翘着脚,痞兮兮的笑着,“都说了只是找那个姐姐问个事儿,你这反应我都快觉得我做了什么了。”
“……你问什么事儿非要跑到她闺房去啊!”青年又气又急,自然是半分不信着少年的话,提气轻身一记飞跃到了少年面前,抬手便是一拳,少年依旧笑嘻嘻的,不躲不闪同样一拳击出。
“老人家,这是……?”任允微微侧头看着那卖茶的老汉,询问道。
那老汉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那个小的是唐门的少爷,大一点的是咱们这儿有名商贾的大少爷。”
任允微微颔首,目光继续追随着一边二人的身影。
那唐门少爷显然没认真打,嘻嘻哈哈的接下那青年攻势,随后一个燕子翻身拉开距离,落在了路边一个写字画的书生摊儿旁,眼珠子一转把手往那砚台上一抹沾上些墨水,随后借着唐门诡异身法贴近青年,笑嘻嘻的把手上的墨水往那青年脸上一抹,趁那青年一愣神,做了个鬼脸大笑着跑开。
“噗嗤,”任允见着一幕,只觉得啼笑皆非,“这个少爷性子可真是顽劣。”
“岂止顽劣!”那老汉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道,“少爷可知道前些日子那何家灭门惨案?”
任允道:“略有耳闻。”
老汉悄悄地指了指那还在把青年当猴儿耍的少年,低声道:“就是他做的。”
任允颇为惊讶的挑了挑眉。
“那何家可是出了名的善人!谁知道这魔头怎么想的,把人家一家人杀了个干干净净!唉!连孩子都没有放过!”老汉说到这里,不住的摇头,语气里又是愤懑又是无奈。
那两人渐渐的远去,看不清楚了,任允便也没了兴致,示意乌尔斯该走了,刚刚那俩人这么一闹腾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此刻街道上有些拥挤,那几个姑娘已经走了几步,任允刚刚挤入人群,人群中便是又一阵惊呼,破空之声传来,那两个人竟然又回来了,不过,少年的手里多了一朵盛放的玉兰花。
任允抬头看着那两人,那几个姑娘也抬头看向空中。
日光正好,少年微微侧头看向那边,身上好像晕着一圈儿光,任允这才看清楚少年的面容,肤若白玉莹润,一双墨色眼眸里像是藏了万千星辰般好看,淡色薄唇勾起一抹笑意,俊朗之余又透着一股子妖孽味道,随后少年眼梢弯起,轻轻的对着任允眨了眨眼睛,笑得愈发勾人,一瞬间,任允只觉得天地间只剩下这个少年的笑容,再也容不下其他,又好像有人拿小勾子往他心尖儿上勾了一下,勾走了他的魂魄,随后少年笑嘻嘻的把那玉兰花往那边一抛,足尖轻点一旁的树叶,身形飞跃离开了这里。
忽的一阵清风徐来,那玉兰花在空中打了几个转儿,晃晃悠悠的飘落到了任允肩头。
“……唐门的少爷啊。”任允伸手接下那朵从肩头滑落的玉兰花,幽蓝眼底似乎跳动着火花,语调暧昧的喃喃道。
乌尔斯见任允盯着掌心里那朵玉兰花出神,忍不住开口道:“教……任公子?”
任允回过神来,指腹轻柔的摩挲着玉兰花的花瓣,笑道:“乌尔斯,北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想去一趟唐门。”
“蜀中唐门?”乌尔斯疑惑道,在得到任允肯定的回应后,乌尔斯更加不解,刚刚不是才说了过两天就走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任允眼眸微弯笑道:“我突然想起来,家母让我来中原还有一件事没有办,我得留在这里。”
随口编造的谎言,本来是为了搪塞乌尔斯的,谁知道一语成谶。
乌尔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既然是圣女交给教主的事情,一定是相当的重要,他自然是不再多问。
任允折扇一展,从容不迫的摇出阵阵清风,脚下却是飞快的赶回了客栈,提笔给前段时间他捡回来的朗黎写了一封信,询问进入唐门的方法。
于是乎,在一个月后,唐门新招收的一批门客中,多了一个叫任允的年轻后生。
再然后,任允使了些计谋,成为了唐汜柳手下诸多亲信之一,获得了进入内门的资格。
本来是想进内门看看他心尖上的那个乖张少爷,却是只见过两面,还只是远远的看着。
本来任允想按照中原的习俗,似乎是要先讨好岳父来着,可是,那个少年似乎对他的父亲厌烦非常。
真是让人左右为难。
任允佯作好奇,在内门开始收集有关他的一切消息,知道了他的名字,他的喜好,他的评价。
无疑,评价自然是以坏的居多,顽劣乖张,杀人如麻,不识好歹,恩将仇报,心狠手辣,虽然武学奇佳,对于机关之术也是一点就通,可定然是个祸害。
任允心下疑惑,好歹是个唐门的少爷,怎么这些人似乎很是看不惯他?似乎恨不得他人间蒸发一样。
而唐溯最为亲近的几个暗卫,他自然不便于直接接触,只能想方设法的将自己的人悄悄地安进了唐门,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构成了一张网。
不过自然不是用什么正当法子进来的罢了。
就在任允即将好这张“蛛网”的前夕,唐溯孤身一人逃离了唐门。
没有理由,没有预兆。
唐汜柳惊怒万分,当即下令将唐溯拿回来,尽量不要伤了他,当时在唐门中的弟子几乎是倾巢而出,却还是没能把那乖张顽劣的少爷抓回来。
唐汜柳随后立下重赏,只要能带回唐溯,他将给那个人堂主之位。
非常诱人的条件,但是没有人去接这个任务。
太难了。
如果不分死活似乎还要好些,唐汜柳要的却是一个完整的,活着的唐溯。
谁有那把握能把这魔头完完整整的押回来?更何况大半的人根本就不想让唐溯回来,巴不得他走得远远的,人间蒸发最好,永远不要回唐门。
任允是唯一一个接下这个任务的人。
本来就是为他而来,既然人不在了,留在唐门也没什么意思了。
唐汜柳因此对任允大加赞赏,任允临行前还对他许诺了种种好处。
任允只是笑着点头,心里想的是,这些都没有必要,我只对那个人有点兴趣而已。
任允生得一幅极具欺骗性的好皮相,温柔的笑容更是让人如沐春风,很容易瓦解大部分人的戒备,从而忽略了那眼睛深处的危险气息。
只有这个小祖宗不一样,任允当初被迫与唐溯打了个照面时,习惯性用笑意去瓦解唐溯的防备,而唐溯却是眯起了眼睛,表面上依旧嘻嘻哈哈的,可浑身都透露着对他的警惕。
……该说是什么小动物的直觉吗?任允当时这样想着。
好像越来越喜欢了。
早在唐溯逃离唐门半年后,任允就通过自己的势力寻到了唐溯的踪迹,却只是远远的跟着他。
一则是有些担忧,自己在唐汜柳身边与唐溯打过照面,唐溯又是那般厌恶唐汜柳,是否会连同他一起厌烦?
二则……
唐溯孤身一人游走时,身上的戾气明显比唐门少了很多,任允在唐门看见的,是一个嚣张跋扈、脸上的笑容总是带着那么几分令人不舒服的讽刺、连话语都带刺的少爷。
离开了唐门的唐溯,似乎很多地方都跟任允印象中不一样了。
喜欢热闹,喜欢小孩子的东西,对什么都很好奇,像是离开囚笼的鸟。
更加出乎任允意料的是,唐溯有好几次甚至陪着一群农家孩子玩儿无聊游戏玩儿了一整天,似乎还很乐在其中。
……如果不出现,一直跟下去,是不是可以看到更多不一样的你?
于是任允一边用着飞鸟传书处理着自己的事情,一边跟着唐溯四处游走。不得不说,唐溯警惕性异常的高,好几次任允都险些被他揪出来,中途还跟丢了几次。
渐渐的,越接近中原地带,唐溯遇到的麻烦越多,有时候难免遇上不小心砸坏别人的东西而没办法赔钱的情况,老板虽然不敢吱声,任允还是在唐溯走后悄悄地帮他收拾了一下烂摊子。
顺便清理一些杂碎。
每隔一段时间,唐溯便会用木头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易容成一个老头子的模样,去附近有小孩子的富贵人家拿去卖掉。
东西稀奇,富贵人家大多都是疼孩子的,自然很容易卖出好价钱。
懒得做东西了,或者是附近没什么有孩子的富贵人家,唐溯就重操旧业,在集市里摸走几个富老爷的钱袋。
……小祖宗看上去很缺钱的样子。
一天,一个月,一年……三年。
现在回想起来,任允自己都觉得错愕,他居然偷偷摸摸跟着这个人跟了这么久。
西域地带不乏美人,对于唐溯不,起初不过是惊艳与好奇而已,惊艳是因为笑起来的样子实在是勾人得紧,好奇是因为,一个眼睛像是沙漠里夜空一般好看的少年,真的灭人满门,一个不留吗?
在有些人眼里,一个人似乎非黑即白,满负盛名的人似乎说什么都是对的,而一个身负恶名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可惜的是,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庸人,听信他人一面之词,应和他人言语,或是赞赏有加,或是破口大骂。
图得一时爽快,却丝毫不怀疑自己的对错。
任允跟了唐溯三年,看见了他的恶,也看到了他的善,从来都不会有一个人是纯善或者纯恶,那根本不能算是一个人。
唐门里的唐溯似乎对每个人都是恶语相向,没有丝毫的善意。
唐门外的唐溯,或许更加像一个真正的人。
起初的惊艳与好奇,早已在这一过程中化作千千万万的情思,像是永不枯萎的藤蔓一样,爬满了任允整颗心脏。
墨迟生当初调笑唐溯说他也有栽的一天,任允心想,他自己也一样,唐溯栽在他手上之前,他早就出乎他自己意料的,彻彻底底的栽在了唐溯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
任允回忆杀√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第四十一章
任允轻轻的把下颌搁在唐溯肩窝那里,眼眸里带着笑意,柔声道:“祖宗,四年前我就见过你了。”
唐溯半天不说话,任允伸手把唐溯的脸掰过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