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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跟我成亲-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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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允刚刚除了发冠,褪去外衫,一侧头看见原本应该在睡觉的唐溯醒了过来,眼神还有些迷蒙,明显还是醉着的。
……醉酒后头疼疼醒了吗?任允坐到床边伸手揉了揉唐溯发顶,柔声道:“祖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好不好?”
唐溯似乎没有听到任允的话,只觉得揉着自己头顶的手很暖和而且舒服,于是像只猫儿一样眯着眼睛蹭了蹭那只手。
……这是在撒娇吗?
任允心想,随后一边安抚着自家祖宗,一边帮人把滑下去的被子扯上来,柔声道:“听话,我这就去给你煮……”
醒酒汤。
任允话还没有说完,唐溯却是微微抬起头来凑近任允,鼻尖动了动。
好像有什么味道……
想尝尝看。
随后,唐溯缓慢的伸出手揪住任允胸口的衣服往自己这边一拉,同时抬起头来,薄唇微张吐出一小截濡湿的舌尖,往任允裸露出来的脖颈一侧舔了过去。
还挺好吃的。
唐溯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觉得没尝够那滋味,于是张口含住那片肌肤吮吸得啧啧作响,觉得没味道了就再换一块地方。
没两下,任允脖子上就多了好几个红印子。
“……唐溯?”任允脸上笑容一滞,低声唤道,幽蓝眼底隐隐浮现出不明情绪。
唐溯此时散着头发,气息较平日里更是不知道柔和了多少,听见有人唤他便是微微抬起头来,眼梢因为醉酒染了些艳色,一双眼睛蒙着水雾愈发勾人,唐溯歪了歪脑袋,伸手虚虚攀着任允肩膀,再次张嘴咬住任允脖子那块儿变本加厉的舔。
任允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唐溯肩膀把他拉开些,哑声道:“祖宗,再闹的话……吃苦头的就是你了。”
说没任允那心思自然是假的,被自己心上人抱着又舔又吸还没反应的话那是圣人,可唐溯现在是喝醉了,如果乘人之危,鬼知道后面唐溯会不会跟自己闹翻。
跑了怎么办?
唐溯醉得厉害,哪儿听得进去任允的话,只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尝到一半儿的点心被人拿走了有点不开心,祖宗脾气登时就上来了,虽然说是醉着的,可武学底子在那儿摆着呢。
随后唐溯伸手猛的揪紧任允衣服,手上骤然发力直接把人按床上了,自己也一个翻身压到任允身上,有些不开心的扯开任允内衫领口,小兽般的伏下身子用鼻尖轻轻的蹭着那片地方,找到了药粉位置张口就舔。
任允放在床沿的手捏得嘎嘣作响,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不见,一向宛若碧蓝海洋一般温和的眼眸此刻伪装尽散,只留下了当初被自己极力掩藏的,野兽般嗜血而极富侵略性的目光。
任允静静地看着唐溯趴在自己身上,伸手按住唐溯腰窝,指腹缓慢的隔着一层布料摩挲人那片肌肤,低声道:“祖宗,这次可真的是你先招惹我的……”
月色正好。
崔杼觉得就算是当初三万敌军临城那场破釜沉舟的战役都没有让他像现在这样头疼过。
苏长留坐在床边,倔强的抬头看着崔杼,一只手紧紧的攥着人衣摆不撒手。
“少爷……乖啊,”崔杼试着用一种哄孩子的语气哄苏长留,“松手好不好?你得喝醒酒汤,不然明天容易头疼。”
苏长留眼中浮现出几分委屈的神色,微微低下头去,攥着崔杼衣角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松开了手,那片衣角自然是变得皱巴巴的了。
崔杼松了口气之余又莫名的有些失落,甩了甩脑袋把脑子里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全部甩开,挠了挠头就准备去给苏长留煮醒酒汤,走之前悄悄地瞟了一眼低着头的苏长留,心里登时一抽。
苏长留一双筋肉匀亭、骨节修长的手规规矩矩的端放在双膝上,手背上却是有些不应该出现的水渍。
“少少少少爷?!”崔杼吓得话都说不清了,慌忙蹲下来把苏长留的脸抬起来,苏长留一双眼睛有些泛红,眨了眨眼睛,眼泪就一颗一颗往下面掉。
崔杼这下是真的手足无措,只能笨手笨脚的帮人擦眼泪,完全不知道苏长留怎么突然就哭了,喝醉了的人自然是不能用常理判断,崔杼在苏家庄做了两年多厨子,见到苏长留因为病痛喝药时有些皱眉都觉得心疼,更别提看见从来没哭过的苏长留掉眼泪了。
“少,少爷你别哭啊……”崔杼擦了半天也不见效果,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我,那个,你不想喝醒酒汤就不喝好不好?别哭啊……”
苏长留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里还蒙着泪,低头看了一眼崔杼那片皱巴巴的衣角,伸手飞快的戳了一下又缩回去,生怕崔杼不高兴。
“……”崔杼沉默了一会儿,试着把那衣角塞到苏长留手里。
苏长留眨了眨眼,小心翼翼的拽着那衣角,抬头看着崔杼确定没有生气,便是擦了擦眼睛,不哭了。
崔杼:“……”
在无奈之余,似乎心底那份高兴情绪更多一些。
可……
崔杼有些头疼的按了按额角,难不成他要让苏长留就这么一直拽着吗?
总得让少爷赶紧歇息才是,天寒露重的,万一又惹了风寒怎么办?
而且唐溯拉着苏长留他们闹腾得本就有些晚了。
崔杼微微屈膝,和苏长留平视,认真的说:“少爷,您该歇息了。”
“……不要。”苏长留认真回道。
崔杼一时语塞。
谁能告诉他怎么办。
苏长留看着崔杼,有些失落道:“你不高兴?”
“呃,没有。”崔杼挠了挠鼻尖,“少爷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苏长留低下头,忍不住揉着那片衣角,“你一直在想办法让我松开。是不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吗?”
“……”崔杼也低下头,他是站着的,这个角度只看得见苏长留的白玉冠,刀刻一般锋利的薄唇几次张合都没能说出话来。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可……
崔杼垂在身侧的手一点一点收紧成拳。
我怎么敢……
苏妄昆救了他的命,不计较他不清不楚的身份,重新给了他一个可以安心生活的地方,是他的救命恩人。
他却对着救命恩人的儿子起了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倘若苏长留是女子,他不顾一切也会拼了命找苏妄昆提亲。
可苏长留是男子,还是苏家的嫡长子,苏妄昆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他怎么敢……
苏长留没听见回应,抬起头来看着崔杼,眼里说不尽的失落,慢慢的松开了拽着崔杼衣角的手。
崔杼看着苏长留低下头去,抿了抿唇。
可是我更不想让你难过。
崔杼哑声道:“没有,我很喜欢和少爷待在一起。”
喜欢到恨不得这辈子都跟你待在一起。
崔杼刚说完这句话,苏长留一双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像是有风拂过,原本阴沉夜空中的乌云悉数消散,重新出现了那一轮明月一样。
随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药味重新包裹住崔杼,苏长留站了起来,一双手牢牢的抱着崔杼的脖子,微微侧着头看着崔杼,清澈眼眸中倒映着崔杼的影子,笑道:“太好了。”
崔杼看着近在咫尺的心上人,慢慢的伸手环抱住苏长留,一点一点收紧手臂将人抱紧,额头轻轻的放在苏长留肩窝那里,闷闷的嗯了一声。
大概也就现在可以这样抱你一次了……就当是我乘人之危,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好了。
月光透过窗户撒入室内,为二人的身影披上了一层银纱,一切都被渡上了迷蒙色彩。
崔杼深吸一口气,鼻腔里全是熟悉的药汤味道,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苏长留。
苏长留现在看上去几乎和平时没什么区别,温文尔雅的笑容重新出现在他脸上,只是那双眼睛深处依旧是迷雾四漫,表明他还在醉着。
苏长留也看着崔杼,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月色朦胧,如梦如幻,眼前的人仿佛一个转瞬即逝的幻象一般美好,崔杼看着苏长留那淡色的、柔软的薄唇,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一样,缓慢的低下头去,一寸一寸接近那淡色的薄唇。
鼻尖擦过,崔杼蓦然惊醒,苏长留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那片墨色,彼此的温热吐息清晰可感,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分毫。
苏长留愣了愣,小心的凑近了一分,便是两唇相接。
崔杼一时间蒙了。
似乎是很喜欢这种感觉,苏长留顿了一下,用自己的唇瓣轻轻的蹭了蹭崔杼的,一阵酥麻感觉从崔杼嘴唇上传来,宛若天干物燥的秋日荒野中落入了火星,瞬间将崔杼那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一动成燎原。
苏长留自幼便是浸在药罐子里的,连嘴里都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儿,崔杼对苏长留每日喝的什么药清楚得不行,那药的味道确实是不怎么好,可现在从苏长留嘴里夺过来的那份滋味却是好得不得了,连传说中仙子奉上的琼浆玉露也比不上半分。
苏长留只觉得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脚下有些发飘,人都快站不稳了,只能抱着崔杼堪堪稳住身子。
崔杼好不容易拉回几分理智,眷念的吻着苏长留,苏长留却是缓慢的开阖了几下眼睛,眼底的那层迷雾慢慢散去,嘴唇上濡湿而柔软的触感让他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待弄清楚现在情况后,苏长留手忙脚乱抓着崔杼的肩膀拉开些距离,慌乱得语无伦次道:“崔,崔杼……?你怎么……我刚刚……我……你……这……”
“……少爷。”崔杼抱着苏长留的手有些发抖,随后像是恐惧着什么一样迅速松开了手,“我……”
谁知道苏长留酒醒得这么快。
自己为什么刚刚就没有像以前一样克制住呢?为什么有那么一点点侥幸心理觉得少爷应该不会知道这件事呢?现在好了,怕是连像从前一样……都不可能了。
苏长留现在是手足无措,脸还泛着红,嘴还有些肿,整个耳朵都是通红的,心里更是如同一团乱麻,第一个清楚的想法是,崔杼是自愿的还是因为自己是少爷才不动?
第二个想法是……
爹知道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醉的快,醒的快~
ps跪求小天使们千万不要盖楼……我没有刷没有换就是没有,没必要争,最多我就是臭不要脸安利别人看看我的如果喜欢就拉个收藏……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那个,对不起……我……”苏长留手忙脚乱拉住低着头脸色苍白的崔杼,“我刚刚……你,崔杼你别生气……”
苏长留的记忆是断断续续的,只模模糊糊的记得好像自己在宴席上因为什么直接扑上去抱着崔杼死不松手,还抱着人蹭,至于到底自己是不是主动亲了崔杼有些记不清楚,不过按照苏长留所想的正常情况下来说应该是他酒后失态……
现在苏长留看崔杼这难看到不行的脸色心里一阵阵发慌,看样子很介意啊……也对,莫名其妙被个男人亲了这像什么话……可,可他真的没想过用这种方式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来着……
现在怎么办?
“少爷,我不生气的。”崔杼闷声道,“你……你不生气?”
“啊?”苏长留脑子里现在几乎是一团浆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我?我为什么生气?”
“……刚刚,”崔杼嘴唇一张一合的,指尖有些泛白,艰难的吐出实情,“我对少爷无礼,少爷不生气吗?”
“……呃?”苏长留觉着这话有些不对味,将自己那宛若乱麻的思绪以最快的速度理清楚,认真的将崔杼的话反复咀嚼了几遍——
第一,似乎不是他酒后失态亲了崔杼。
第二,按照崔杼的说法……貌似是崔杼先亲过来的?
……
也就是说不是因为自己是少爷才不反抗,而是自愿的?
那么也就意味着……崔杼到底是什么心思了。
崔杼见苏长留半天不说话,心情愈发低落,像是要被主子丢了的大型犬一样耷拉着脑袋,然后,崔杼如同平日里那样慢慢的后退几步,拉开了距离。
苏长留好不容易才想清楚,一侧头见崔杼要走,忙伸手拽住崔杼的手腕,急道:“你等等!我明天会好好的和爹谈一谈,你先……”
“少爷,不用的……我这就去收拾包袱离开。”崔杼罕见的开口打断了苏长留的话,只低头看着地面。
“收拾包袱干什么?”苏长留有些摸不着头脑,随后平白无故有些失落,“你什么意思?”
“……少爷不用让苏老爷出面我也可以走的,惹少爷不开心了我……对不起。”崔杼低声道。
苏长留思索了一下,只觉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道:“你觉得我找我爹是为了赶你走?”
“不,不是吗?”崔杼有些懵,抬头看着苏长留。
“……嗤!傻不愣登的,”苏长留看着崔杼一幅傻愣愣的表情笑出声来,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的侧过头,调侃道,“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崔杼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看着苏长留,看得苏长留都有些不自在了,这才闷闷的开口道——
“你。”
反正没办法挽回了,崔杼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索性把那一堆埋在心里的话全部挑了。
“少爷,我喜欢你,我跟那个方文睿一样对你怀着不该有的心思,我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我知道我这种心思对不起苏家,可我也没办法……”崔杼慢慢的低下头去,“我接了白淇送药的活计,有时还抢了几个侍女送菜的事,就想……看看你……”
对不起。
“是我趁少爷你喝醉了,一时间鬼迷心窍……少爷,对不起。”
崔杼头都不敢抬起来,整个身子都紧绷着,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在等待苏长留开口做最后的审判。
真的傻乎乎的……苏长留看着整个人都怏了的崔杼,心想,再不说话,崔杼怕是得自己把自己怄死。
“我的意思是,告诉我爹这件事情,征求他的同意,办场喜宴。”
“嗯……?!”崔杼猛的抬起头来,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好像被苏长留这句话砸的有些晕乎,好半天才能正常运行。
果真是傻得可以,苏长留笑道:“可能会有点麻烦,不管没什么关系。”
“……我,”崔杼一双星眸重新亮了起来,嘴唇翕动着,满心是欢喜却是半分也表达不出来,好半天只是无厘头的丢下一句,语速少见的快得惊人,“我,我去跑一会儿冷静一下!”
“呃?等等……”苏长留话还没说完,崔杼就啪的一声推开门,如同一阵疾风径直冲出了房门,不见踪影,走之前还不忘帮苏长留把门重新关上了免得寒风入室,一时间苏长留是哭笑不得。
他还是先想想……怎么跟爹交代好了……
月影西沉,黎明似乎将至,天地的光辉此刻是最黯淡的时候,崔杼真的绕着苏府整整跑了三圈才冷静了一些,胸腔中的那颗心脏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样欢呼雀跃着飞快跳动,看着院子里枯了的草都觉得好看。
苏长留没赶他走他就很高兴了,结果苏长留一句办喜宴像是一个天大的惊喜,差点把他砸晕了。
不赶他走,还有这句话,是否证明,两情相悦?
崔杼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正常的跳动起来,甩了甩脑袋。
……不行,再跑一圈!
崔杼又沿着苏府的长廊墙跑了起来,在路过后院时,隐隐听到了似乎有人打水的声音,心下疑惑,这个时候谁来打水了?
崔杼循着声响过去,意外的看见了任允,更加疑惑,道:“任公子?”
任允此刻一头墨发松松垮垮的用根墨蓝发带系着,天寒地冻的却只罩了一件外衫,旁边已经有了好几桶满满当当的水,微一侧头看着崔杼,笑道:“嗯?怎么了?”
崔杼隐隐觉着任允有哪里不太对,不过现在任允的笑容倒是比平日里更让人舒坦,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
崔杼道:“没什么,我只是听见有人打水,过来看看。”
“这样,”任允点了点头,弯腰轻轻松松的把那几桶水提起来,手臂挂两桶,手上提两桶,“说起来,苏少爷可好?小祖宗性子比较顽劣,不知道苏少爷这没喝过酒的现在怎么样?”
“……咳,少爷没事。”崔杼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任公子需要帮忙吗?”
“不必了。”任允眼梢一弯,“小祖宗还等着沐浴,在下先行一步了。”
崔杼微微颔首,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任允远去,万分疑惑。
这个时辰还洗澡?果真祖宗……
……不对。
刚刚任允和崔杼擦肩而过时,脖子上那几处显眼的红印子和咬痕突然浮现在崔杼脑海里,加上任允眼梢唇角的笑意都隐隐透着一股像是吃饱了肉的猛兽般满足的气息,崔杼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
等等!少爷是不是还没歇息!
崔杼想到这里,立刻转头飞快的跑回苏长留那里,刚刚伸手想要推门,手却是微微一顿,随后放轻了动作小心的推开门,尽量不弄出声响,轻手轻脚的走进室内,苏长留已然歇下,睡得正熟。
崔杼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把有些滑落的被子给苏长留掖好,随后像是夜里潜行的猫一样,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轻轻的关上门,回到了自己那一方小屋。
这边任允拖出了室内的浴桶,将四桶满满当当的井水倒了进去,随即伸手往浴桶上一拍,桶里的水翻滚出几朵水花,白气蔓延开来,任允又伸手探了一下温度,确认合适后,这才走到床边,动作轻柔的将那被子一点一点拉开,小心的把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唐溯抱起来,慢慢的把人浸入浴桶中。
唐溯在睡梦中隐隐约约觉得有人把自己抱起来了,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气得恨不得直接把这混账东西狠揍一顿,眼皮却是重的睁不开,身上更是半点儿力气都没有,哼哼了两声便是没了动静。
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了,任允这次把唐溯折腾得有够惨,唐溯那一把柔韧精瘦的腰身两侧被他掐出了手印,红中泛紫,胸膛、肩胛、背脊上密密麻麻的布着像是飞蝶一般的红痕,间或的有些不轻不重的牙印,两腿、股间一片黏腻白浊,也不知道是谁的,臀尖儿上更是一片通红,还沾着些被抹开的白浊,端的一方□□风景,任允喉结滚了滚,好在还算有点分寸,立即眼观鼻鼻观心,规规矩矩的给唐溯里里外外洗干净了,又抹了药,给唐溯套上件新的内衫,又换了干净被褥,这才轻手轻脚的抱着自家祖宗,心满意足阖眼睡去。
本来唐溯在后半夜时酒就醒了些,可他平日里就算全盛时也打不过任允,这种情况下就更不可能了,而当任允抱着自己时,残留的那股药粉的味道钻进唐溯鼻腔,心底那股悸动再次浮现,唐溯立刻知道了什么,还没来得及细想,下一刻就再次被任允拉入极乐,而睡过去之前,气得咬牙切齿的唐溯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一定要弄死墨迟生那个混账。
天光乍破。
柳君则很少喝酒,昨夜喝得有些过,睡得比平日久了些,难得的没有晨练,醒过来时更是头痛欲裂,面上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二指并拢按住额角缓慢的揉了几圈,头疼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些后,这才下了床榻,一丝不苟的打理好着装,打算去寻唐溯他们问问唐溯取字的事情。
墨迟生昨儿个给自己煮了些解酒的汤药,又成功的收拾了一顿唐溯,心情大好,睡得自然也是不错,早早的醒了,柳君则来寻他的时候,墨迟生已经用过了早膳,正悠然自得的泡着茶,见柳君则来了便是分了他一杯,顺便拿了些清淡点心给柳君则垫垫胃,柳君则也不推辞,用了些点心和茶水,开口道:“走吧。”
墨迟生挑了挑眉,知晓柳君则是说去找苏长留和唐溯,心道,唐溯今日怕是爬不起来的,便是笑吟吟道:“先去找清宴好了,昨日他喝了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头疼。”
柳君则微微颔首,没有异议,于是两人便是结伴往苏长留卧房那边走去,还没走到一半便是撞上了满脸焦急的白淇,墨迟生觉得奇怪,开口道:“白淇,怎么了?”
白淇看见两人像是看见救星一样,立刻抓住墨迟生袖摆,急道:“少爷,少爷他……”
“清宴?清宴怎么了?”墨迟生心中一凛,“莫不是又病了?”
“不是!少爷……”白淇一时间乱得没办法组织语言,“少爷一大清早就跪在老爷门口,说什么也不起,老爷都吓蒙了,问少爷怎么了也不说,墨大夫柳仙长你们快去劝劝少爷啊!”
墨迟生心头一跳,暗道完了,不会昨晚上玩儿过头了吧?
柳君则一言不发伸手拉住墨迟生,足尖点地身形宛若虚影,顷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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