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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跟我成亲-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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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都只是可以利用的东西而已!我不准你对棋子有任何感情!”
……
好的,我知道了,阿娘,我记住了。
虽然任允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想要什么?他不知道。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枯燥生活,管理魔教,处理外敌,锤炼自己。
越来越无趣的生活,导致任允心情越来越烦躁,属下稍不注意便会遭殃。
笑面的罗刹鬼。
直到有一天,他的阿娘大病了一场,醒过来后心智倒退,再也不是那个倨傲而狠辣的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似乎单纯善良的少女。
也只是似乎。
任允倒是没所谓,只是照顾起来费点劲儿而已,心智倒退后他的阿娘似乎特别能闹腾。
只是他的生活依旧无趣。
然后有一天,他的阿娘跑到他面前,一本正经的说:“儿子,阿娘有事让你办。”
“万死不辞。”任允笑道,反正多半又是什么要胭脂首饰啊,抓只小狐狸给她当宠物啊之类的小事情。
“你去中原把你爹的颈上人头给娘带回来。”
“……嗯?”十六岁的任允有些茫然的看着自己阿娘。
作者有话要说:
请假条——
_(:з)∠)_我重新归于单身狗啦,请三天假缓一缓好给你们写糖糖,现在写不出来了抱歉呀,给小天使比心心。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第五十三章
雪下了一天一夜,直到今日晌午才渐渐停歇,一层纯白的雪被裹住了凡间万物,枯树似琼枝,府邸变仙宫。
墨迟生给唐溯灌了药,又施了几次针,可算是让唐溯身上那高热稍微退了些。
为了遵从不得打扰的医嘱,任允好几天都没去看过唐溯了,每天除了处理事务,就是安静的站在门口出神,不敢踏入半步。
苏长留那日把墨迟生喊出去,将唐溯受伤的缘由悉数交代清楚,墨迟生险些气得当场唤来他的鹰飞去唐门,要给唐门的那几个人下毒。
吓得苏长留差点动用古琴让墨迟生冷静下来,好说歹说了半天才把怒不可遏的墨迟生拉住了。
又过了三日,唐溯醒了。
墨迟生诊脉后确定没有大碍了,这才批准任允进来,自己挎着药箱慢悠悠的出去了。
任允坐在床榻边,小心的凑过去轻蹭唐溯面颊,又亲吻人鼻尖,颤声道:“小祖宗,你非得让我心疼死……”
醒了就好。
唐溯再不醒,他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忍不住做出什么事情泄愤。
周边的小帮派已经被任允吃的差不多了。
唐溯状态有点不对劲,像是患了失魂症一般,由着任允又蹭又亲,半点反应也无。
任允很快察觉到唐溯的反常,压下心中焦虑,柔声道:“小祖宗,怎么了?”
唐溯缓慢的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刚刚回过神,哑声道:“没什么,想事情而已。”
任允伸手按上唐溯眉心轻轻的揉了几下,低声道:“你现在不易多思,有什么事情,告诉我可好。”
“……”唐溯不答,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这里也是魔教的据点?”
“对,算是很早以前的据点了。”任允知晓唐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便是不再多问,顺着唐溯的意思说了下去。
唐溯顿了一顿,稍微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继续道:“很早以前的?”
“对。”任允伸手拨开唐溯额前碎发,一双眼里满是柔情,“是魔教进入中原,最早的几个据点之一。”
“……这么容易就说出来了,你也不怕我卖了你。”唐溯闷声道,有些不自在的别过头去。
任允笑了一下,凑人耳边暧昧道:“若是夫人真要卖了我,为夫也只有认栽。”
“……谁他妈是你夫人啊?!”唐溯忍不住转过头去对着任允愤然道。
“我家夫人,姓唐,名溯,字容与。”任允看着唐溯恢复平日别扭模样,眼中笑意愈发明显,伏下身子看着人柔声道,“夫人容貌昳丽,江湖上爱慕者甚多,还有挚友三名,分别是——昆仑派首席弟子柳君则,苏家庄大少爷苏长留,药谷鬼医墨迟生。夫人喜辣与甜,爱美酒,千杯不醉,也喜与孩童嬉闹玩耍,擅长制作各种精巧小玩意……”
“……你给我闭嘴。”唐溯耳尖通红,咬着牙下意识想伸手把这个不知廉耻的混账东西的嘴给捂住,稍微动了动手却是痛得钻心刺骨,只得放弃,转而恶狠狠的瞪了任允一眼。
任允看着唐溯这幅又羞又恼的模样,喜爱得紧,笑着说完了最后一句:“夫人这么多桃花,为夫很是吃醋啊。”
在唐溯发作之前,任允率先起身,规规矩矩的坐好了,伸手揉揉人发顶,笑吟吟道:“好了,我错了,小祖宗莫恼了,我不闹你了。”
“……嘁。”唐溯撇了撇嘴,一肚子火顿时下去了大半,愤愤不平的扭过头去。
任允也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眷恋的看着人。
“喂……我的那堆破事,你都知道了吧。”唐溯闷声道。
任允沉默了一下,微微颔首轻声道:“是。”
“……那你也告诉我你以前的事情好了,不然对我多不公平。”唐溯撇了撇嘴,“我可没能耐自个儿把魔教教主查个底朝天。”
“好,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魔教不算是什么好地方。
至少对很多资质平平的人来说,它不是个好的去处。
你没有价值,就注定死亡。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娘就告诉我,如果我不能变成最强的一个,就会死。”
所以我从小就是同龄人里最强的一个,既然要么强要么死,当然是选择前者,并且,我最初很热爱那种将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
甚至可以说是,痴迷。
但是很快,我就厌恶了这种感觉,太无趣,没有任何挑战性。
碾死一只虫子,有什么乐趣可言呢?最多不过碾死虫子的方法,或者虫子的死状略有不同而已。
“为了掌管魔教,家母开始让我去拉拢自己的势力,培养心腹,掌控人心。”
他的确是圣女的孩子,可教主之位,也要抢,而不是白白给他。
乌尔斯就是他从一群人里找到的好苗子,一手培养出来的心腹。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非常好。
最初的收服,任允用的手法过分的简单粗暴,惹眼得过了头,遭到了好几个人的算计。
那是他初次遭遇挫败。
然后,他学会了隐匿自己,从一个只会明面上撕咬猎物的狼,变成了在黑暗里慢慢织网捕捉猎物的蜘蛛。
不再心急,不再冒然,扮作最无害的人,不动声色的挑拨着那几个竞争对手之间的关系,看着他们狗咬狗,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
比自己在明面上好玩多了。
“当然,我赢了。”任允眼梢一弯,轻笑着吻了一下唐溯耳尖,柔声道,“我现在很庆幸,当初的我没有输。”
若是我输了,当初可能就遇不到你了。
若是我输了,现在便没办法护着你了。
所以现在我很庆幸,我赢了。
“还有其他的吗?”唐溯有些困倦的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任允失笑看着人犯困,趁着人还没有马上睡着唤来小厮把厨房的药粥拿来了,自己给唐溯喂了些,放轻声音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
“我的阿娘曾经对我还是很严厉……甚至可以说狠,不过,我从来没有怪过她。”
“她是西域出了名的美人,当初贪玩来到了中原,遇到了那个人,有了我,那个人却违背了他的承诺,阿娘便独自一人带着我回到了西域。”
“最开始阿娘告诉我,这世间最靠不住的便是情,海誓山盟,甜言蜜语,最终都是化为□□……她让我不要轻信他人爱意,说,若是真有感兴趣的人,只管抓回西域,打断他的手脚,关进笼子里,锁起来……那就是我一个人的。”
“绝对不能让一个人成为你的软肋,如果你觉得那个人会是你的心上人,会超出你的控制……就毁了他。”
任允停了下来,看着唐溯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轻轻的笑了一下,伸手帮人掖好被角,低头吻了他眉心。
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让你受伤,舍不得让你难过,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我更喜欢我母亲心智倒退后告诉我的那些话。
那一日,她把我叫到了离魔教不远处的一个沙丘上陪她看落日。
一望无际的黄沙,夹杂着风沙的劲风,黄沙与天幕相接处,落入地底的太阳只留下了一点儿血色残辉,染得一片诡谲瑰丽色彩。
“我儿,你有喜欢的人吗?”一身艳色装扮的圣女看着任允认真道。
任允眉梢微挑,笑道:“现在自然是没有的,不然我已将他绑回魔教。”
“是吗?”圣女似乎有些失落,随后又道,“我儿,你听说过月神吗?”
“并未。”
“唔,阿娘以前没给你讲过呢……”圣女眼睫轻颤,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面颊浮上两朵红云,像是怀春的少女想到了情郎,“传闻月神是一位极为俊郎的仙君,气宇轩昂,谈吐不凡,在一次耀火节的时候下凡,与一位少女相遇相识相爱……为了两人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月神本来都要去求长生不老药了,后来发现那少女乃是掌管星星的神明,两人相爱非常,月神以月光为少女染上光华,少女以繁星点缀月色……”
任允静静地站在一边笑着听自己母亲高兴的说着故事,只觉得无奈,自己阿娘现在愈发的春心萌动了似乎。
等到圣女说够了,已是夜幕降临。
“阿娘,该回去了。”
“我儿呀。”圣女笑盈盈的拉着任允,“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让他好好的呀。”
任允失笑:“你上次不是说,让我绑回来关起来便是?”
“不行的不行的!”圣女连连摇头,异常认真的看着任允,“你想啊,把一个人关起来他怎么会高兴呢?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让他开开心心的呀。”
“是吗?”任允挑眉笑起来,突然有些恶劣的想逗逗自己的阿娘,“可是,不关起来他跑了怎么办。”
“如果以喜欢的名义去伤害你喜欢的人,那根本就不叫喜欢!”圣女气鼓鼓的瞪了一眼任允,“那叫自私!”
见阿娘生气了,任允便是好言哄到:“好好,阿娘莫气,我知错了。”
“嗯,儿子乖。”圣女满意的点点头,拉着任允踏着松软黄沙走回魔教,“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呀,就会想让他好好的,让他整天开开心心的,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恨不得把所有的宝贝都给他,把他宠到天上去呢!”
任允认真的想了想,道:“就跟叔父喜欢那个中原女子一样吗?”
“没错!”圣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可,那女子的态度……”
“那是因为你叔父有错在先!”圣女认真道,“把人家姑娘掳走,让她再也回不到家乡,见不到家人,没有自由,怎么可能喜欢他。”
“是吗?”
“对啊,所以呀,我儿可千万不能重蹈覆辙,如果那姑娘家一开始不喜欢你,你就死缠烂打,但千万不能做太出格的事情,我儿长得这么好看,一定有用的!”
任允失笑看着信心满满的圣女,微微低下头去掩盖了眼底的晦暗。
我真的会舍不得……吗?
现在回想起来,倒是觉得自己阿娘虽是心智倒退,这种事情还是准得很。
任允退出了房间,把房门关好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的清算唐门的账了。
墨迟生在他自己的房间倒腾他那一堆奇奇怪怪的药,说是要让唐溯好得快些,苏长留刚刚似乎出门了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而被任允派出去调查的人,也回来了。
“主上。”一身段妖娆面容姣好的女子静立在书房内,见任允推门而入便是立即俯身恭敬一礼,“已经查清楚了。”
任允敛去温和神色,微微颔首,径直走向梨花木椅,一撩衣摆坐下来,懒散一手支颌看着女子:“说吧。”
那女子直起身子,略微理了一下语言:“根据调查,夫人的母亲,应当是多年前一位师出无名的美人,却是当初著名十美人的魁首,名为伊蔓,武功在当时虽算不上佼佼者,但也算不错了,当年追求者众多,最后看上了唐汜柳,与其定下终生,丢了清白,唐汜柳却是有个未婚妻的,唐门的人知道了伊蔓的存在,觉得伊蔓家世配不上唐门,便是派人追杀伊蔓,并且把唐汜柳软禁了起来……”
“同时,唐汜柳的未婚妻那边——也就是宋家,同样开始追杀伊蔓。”
“那个时候,伊蔓应该已经怀上夫人了。”
“后来应该是伊蔓拜托了追杀,具体如何已经无法查证,根据推测伊蔓应该是躲起来了,生下了夫人。”
不然唐溯也不会存在。
“伊蔓消失后,唐门就收手了,开始准备与宋家成亲。”
所以说,伊蔓的死应该不是唐门动的手。
“而宋家,似乎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宋家的新任家主,是唐汜柳未婚妻的妹妹,与她姐姐关系亲密,事事护着自己姐姐,自然是不会容许伊蔓的存在。
更何况当时唐汜柳还是挺喜欢伊蔓的。
“后来伊蔓被宋柃找到了,死了。”
“夫人应该是没有被发现,逃了。”
然后成为了无父无母的乞儿。
“夫人身上的伤是宋柃造成的。”
唐汜柳下过命令禁止有的人趁着唐溯现在公报私仇,也只有宋柃有这个胆子。
“以上。”
任允指节有一搭没一搭的叩着桌面,思索片刻冷淡道:“宋家是做什么的?”
“与苏家相似,做生意的,家底仅次于苏家庄,但是武功只有家主稍微好一点,其他也没什么需要忌惮的。”
“嗯,留下三十人待命,剩下的人让他们回到原本的据点。”
“是。”
几日过后,任允在出门给唐溯买零嘴的时候,听到了路人的谈话。
有人在江湖出了十万两黄金,买唐汜柳的脑袋。
放出消息的是专门负责当杀手中间人的枫阁。
苏长留昨晚才匆匆赶回来。
任允想,他可能知道苏长留去做什么了。
虽然说这钱买下唐汜柳性命的可能性很小,但是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压力。
至少能让唐汜柳做某些事的时候非常麻烦。
任允提着一袋子甜滋滋的零嘴回去了,推开唐溯的房门,看着自家小祖宗坐在床上懒散看着自己:“回来了?”
“嗯,来。”任允眼梢一弯笑着坐在唐溯旁边,打开袋子拿了个蜜梅子塞到唐溯嘴里,“甜不甜?”
“……甜。”唐溯把梅子吞了下去咂咂嘴,任允笑眯眯的又喂了唐溯一颗。
唐溯一脸别扭伸手要拿过来自己吃,被任允义正言辞的按下来说手不能动,被任允喂完了一袋子蜜梅子,末了还被任允往嘴上舔了一圈儿,笑吟吟道:“甜的。”
然后任允就被唐溯恼羞成怒的一脚踢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肝不动了……后面字数改成3000+请小天使不要抛弃我……qwq爱你们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五十四章
年关过,初春来。
冰雪消融,枯树生花,万物醒。
苏长留开春时便是离开了魔教的据点,回到了苏家庄。
墨迟生直到前两日唐溯伤口恢复得七七八八没什么大碍了之后才离开。
“伤口应该没事了,只是你的手最近千万要注意好生护着,不然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唐溯还是挺宝贝自己这双手的,这次便是很乖的听了墨迟生的医嘱,能不动手就不动手,吃饭穿衣喝水洗澡都被任允愉快的一手包办了。
墨迟生看见唐溯这么听话,还很不放心给唐溯检查了一下脑袋,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唐溯表示,要不是我得护着手我特么非得揍你一顿。
“小祖宗,感觉怎么样了?”任允拉过唐溯的手,小心的让他展开,指尖划过手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虽然还是心疼,但好歹比起最初那血肉模糊的模样已经好了太多,“还疼吗?”
“不疼了。”唐溯垂眼道,“子佩有没有说我手什么时候能动?”
“至少还要一个月。”任允低头亲了亲人指尖,柔声道,“小祖宗,委屈你了,再忍忍。”
“知道了知道了。”唐溯嘟嘟囔囔的侧过头从任允手里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耳尖染上几分红晕,“真啰嗦。”
任允轻轻的笑了一声,撩开唐溯额前碎发吻了人眉心:“好好好,我下次注意。”
唐溯一脸不耐烦的把腻腻歪歪的任允推开了些,任允又笑着凑过去蹭了蹭人面颊,柔声道:“小祖宗,跟我去个地方吧,你的生辰礼物好了。”
“……又去?”唐溯狐疑的看了任允一眼,“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是一个惊喜,你会喜欢的。”任允低声道,幽蓝眼眸微微弯起,只余满腔似水柔情,“好不好,小祖宗?”
唐溯没有回应,只是想要伸手去拿衣服穿上,任允率先一步把那件墨色武袍拿了过来,熟练的给唐溯套好了。
唐溯:“……”
怎么感觉自己跟个废人一样。
任允笑吟吟的拉着唐溯出了门,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凉,唐溯重伤初愈,身子受不得凉,穿得自然是严实些,忧心的任允就差拿披风给人裹成春卷了。
最后被唐溯恼羞成怒的踢了一脚才作罢。
唐溯看着门口停着的那辆颇为扎眼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一辆专门带着各种东西的朴素马车,嘴角抽了抽看向任允:“这到底是要去哪儿?”
“去嵩城。”任允笑了笑,伸手把唐溯头上沾着的一片残叶摘下来,“路途遥远,小祖宗现在也不能赶路太急,就多备些东西,有备无患,也好让小祖宗路上舒服些。”
墨迟生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踩着他养的那只巨鹰回药谷了。
临走前把唐溯需要的药包的好好的,塞满了唐溯的柜子。
并留下鬼画符一张——
不好好吃药我下次弄死你。
所以那一大堆药自然也是要带上的。
唐溯被任允拉进了马车里,一坐下来就习惯性想去摸点什么东西用刀划拉几下,却又想起自己手不能动,只得委屈的窝在马车里。
任允没法子,搬出了墨迟生留下的一坛子药酒和小零嘴哄这祖宗高兴。
约摸晃晃悠悠的赶了快一个月的路,途中在几个繁华城镇逗留了几日,让整日窝在马车里都快焉儿了的小祖宗出来透透气,再继续赶路,时间自然是又花的多了些。
直到今日黄昏,终于到达了嵩城。
马车停在了一家客栈,任允付了钱让几个属下住下了,交代了几句,便是自己拉着唐溯去逛街了。
夜幕将临。
唐溯一脸茫然的被任允拉到夜市,忍不住开口道:“喂,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任允笑着对唐溯说,瞥见旁边有个糖人摊子,便是把唐溯拉了过去,笑着问那摊主能否照着唐溯捏一个。
唐溯看了一眼任允:“又不是小孩子了,捏这个作甚?”
“难得来一次?留个纪念。”任允笑道,把身上带着的桂花糖塞了一颗到唐溯嘴里,“况且不是小孩子也可以买啊。”
更何况小祖宗你哪儿不是小孩子。
“嘁。”唐溯吃了桂花糖,看了一眼那个摊主,指了指任允,“那也照着他捏一个。”
“好好好。”那摊主笑呵呵的扯了一团面开始捏,指尖一掐一挑,再往手里过了一圈,就已经初具雏形,“两位少爷感情真好。”
“那是……自然。”任允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唐溯,指腹暧昧在人手背上摩挲着,“感情很好。”
唐溯:“……”
然后任允就被唐溯踩了一脚。
老子现在不能动手还不能动脚吗?
找死。
任允嘶了一声,委屈的看了一眼唐溯。
小祖宗好狠心。
唐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恰巧看见扛着冰糖葫芦卖的小贩,那颜色艳红的山楂又大又圆,紧紧的串在一起,上面裹着一层薄薄的糖衣,亮晶晶的糖衣里缀着几颗芝麻,看上去味道应当是不错。
唐溯伸手拦下了小贩,问了价钱麻溜的掏出铜板付了钱,从插满了冰糖葫芦的稻草垛上抽下来一个。
这边摊主的糖人也做好了,乐呵呵的把糖人分别递到了两人手里。
任允付了钱,一手拿着和自家祖宗有几分相像的糖人,笑吟吟的看向唐溯。
唐溯瞥了任允一眼,别过头去,伸手把那串糖葫芦凑任允嘴边了。
任允微微一怔,随后眼眸一弯,也没多说什么,张嘴咬住了顶端那颗裹满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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