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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我的尾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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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狐不见了,墨色长发散落床畔,一双白皙的手臂缠上楚原脖颈,苏独低头,几缕发丝垂至楚原脸庞,他轻轻抚摸男人眉眼,低声念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狐妖天生就会魅惑人心的法术,楚原不会真正地醒来,他只会以为自己正在做一场旖旎又暧昧的梦……苏独浅吻楚原唇角,与他气息纠缠,微微闭上了眼睛。
——
窗外下起了细细的小雨,晶莹的雨滴悬在叶尖,水色荡漾,摇摇欲坠。
苏独咬着一条发绳,将自己鸦羽般的墨发拢住,随意地用发绳束了起来。
房间里弥漫着极度暧昧的气味,衣服也凌乱地丢到了地板上。苏独低头看看仍在沉睡的楚原,俯下了身,趴在床头。
“原来没有不行啊,”
他亲吻男人的额头,笑吟吟道,“我很快就回来,别生气呀,楚道长。”
这个吻轻轻落在楚原眉心,苏独知道,当楚原醒来时,他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事——甚至关于自己养过的一只小白狐的记忆,都会模糊不清。
至于再见时怎么解释……苏独想不出来,只能又亲了亲楚原唇角,目光下移,落在了他戴着的那条吊坠上。
吊坠在昏暗的房间里微微发光,里面藏着他一条狐尾,那是早在千年前就被他赠给楚原的定情之礼。
苏独笑了笑,起身离开了。
“唧。”
天色已晚,街边的路灯亮起。一只火红的小鸟扑腾着翅膀从路灯上飞下,一个趔趄,摔到了苏独手心。
苏独捧住这只小鸟,道:“丢不丢人呐,小朱雀。”
“比起你这只家养狐狸来,我还是有点面子的。”
小鸟踩在他手上,张开翅膀,口出人言,“你想好了,真的要去西北?”
苏独“唔”了一声,道:“我要找回我的狐尾。”
朱雀道:“西北最近有场捉妖师大会,很多捉妖师都会赶往那边。你的实力早就不如当年,要小心一点。”
苏独挑眉:“捉妖师?”
“是啊,这场热闹刚好被你撞上了,你说巧不巧。”
苏独弹弹小红鸟的脑袋,道:“知道了。”
朱雀:“……”
朱雀啄了他一口。
“你自己去淌那趟浑水吧,我可不管你了。”
小红鸟晃晃悠悠地飞起来,落下一根羽毛。
苏独接住那根羽毛,抬头便看见朱雀扑向街边路灯,和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地飞走了。
“……又勾搭别人家的鸟。”
苏独轻笑,将那根带着温度的羽毛收起,然后转身,朝着街角走去。
九尾狐的身影慢慢消失在街道一侧,过了一会,他走出的那栋房子无声无息地亮起了灯。
——
清晨,火车站里人来人往。杨垠拖着行李箱,努力从人堆里挤进自己的座位,发现对面已经坐着了一个年轻男子。
因为刚刚抵站,车厢里都是乱糟糟一片吵囔声。只有年轻男子安静地看着窗外,鸦羽般的长发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微微遮住那昳丽的侧脸,眉眼至下颌的曲线更是漂亮到无可挑剔——杨垠从未见过这样的美人,当下一愣。
年轻男子留意到杨垠的到来,对他微微一笑。
“你好。”
杨垠:“你,你好……”
他不太好意思和年轻男子对视,把行李箱放好,刚想低头玩手机,就听见对方轻飘飘道:“你是捉妖师吧。”
“……”
杨垠愕然地看向苏独。
苏独单手托着下颌,对他微微一笑:“我叫原褚,也是一个捉妖师。”
“原来如此,”
杨垠松了一口气,道,“我叫杨垠,你也是去西北的吗?”
“是啊,我去看个热闹。”
苏独道,“你姓杨,那就是杨家人咯?”
杨垠干笑一声,不再说话,偷偷打量起了眼前的苏独。
刚才还没注意到,他现在才发现这个年轻男子上衣宽松,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再往下好像还有些隐秘的痕迹……杨垠脸一红,立刻低下了头。
苏独眨眨眼:“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杨垠头也不敢抬,含糊道:“没没没,没什么——”
“哟,小美人。”
一道陌生痞气的声音突然插入,有人从过道里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苏独身边。
“你一个人啊,没有其他人陪着吗?”
那人满脸坏笑,凑近了苏独脸庞。
杨垠:“你——”
“没有啊,”
苏独轻描淡写打断杨垠的话,琉璃色的眼睛里光华流转,笑意盈然地看向那人,“我被喜欢的人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怎么办呢。”
杨垠:“???”
那人嘿嘿一笑,一把搂住了苏独的腰:“那正好,让哥哥我陪陪你呗。”
杨垠紧紧盯着那人的脸,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悄悄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符,在指间碾碎。下一秒,那人的脸在他眼中赫然变了——脸庞泛着不正常青紫,皮肤大多发白溃烂,身上还缠着水草,仿佛是个刚从水底爬出来的溺死鬼……
这不是人,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鬼,还是个实力强大的恶鬼!
杨垠猛的按住藏在背包里的桃木剑,就在他准备抽剑的时候,苏独若有若无地瞥了他一眼。
杨垠没有留意到那一眼,他只是全身一僵——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
杨垠心里大惊,努力想要挣脱桎梏,却无济于事。就在他满头是汗时,他听见苏独轻笑一声。
“好啊,”
苏独偏首,柔软的发丝垂下几缕,落在白皙的肌肤间,“但是不要在这里……我们去那边。”
那人眼睛发直,勾勾地盯着苏独:“嘿嘿嘿,好,哥哥听你的——”
不,等等!别去啊!
要不是不能说话,杨垠就要吼出来了。
你不是捉妖师吗?!怎么连他是鬼都认不出啊!
冷汗从额角滑落,他眼睁睁看着苏独和那只鬼离开,走向另一节车厢,身体却始终动不了。
火车缓缓开动,周围是谈笑如常的路人。杨垠不知道苏独走了多 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能动了。
桎梏一消失就是无比的轻松,杨垠立刻拔出藏在背包里的桃木剑,猛一起身——看见了安然无恙坐在自己面前的苏独。
杨垠:“……”
苏独白皙的指尖还残留些许液体,他舔了舔手指,眉头微微蹙起,显然很不满意:“不好吃。”
杨垠:“???”
周围的人已经对杨垠站起来的异常举动投来视线,杨垠悻悻坐下,对苏独道:“你……你没事吗?”
“我怎么会有事。”
苏独朝他摊开手,“有纸吗?”
“啊,有的。”
杨垠把桃木剑塞回去,递给苏独一包纸巾,又忍不住往后面看了看,“刚才那个东西呢?”
苏独低头擦手,纤长的眼睫垂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死了呀。”
他的语气淡淡的,甚至含了一丝笑意。但落在杨垠耳中,居然有点不寒而栗。
“……你一定是个很强的捉妖师,”
杨垠真心诚意地感慨道,“估计也不是第一次参加捉妖师大会了吧。”
苏独把剩下一包纸巾还给他,微微笑道:“才不是,我错过了报名,所以只是去那里看看——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带路吗?”
“好啊,”
杨垠心想也不是什么麻烦事情,便一口答应了,“刚好我有个师兄也在那里,不瞒你说,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场大会,对那边也不是很熟悉。”
他说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冲苏独一笑。
呜——
火车继续向前行驶,数小时后,缓缓靠近了一处站点。
杨垠道:“到了。”
他拖着行李箱走下火车,回头发现苏独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奇怪道:“你没有行李吗?”
苏独抬手,纤细的手腕上束着一串红绳:“在这里。”
杨垠了然,知道这是某种高级的储物法器——价格昂贵,他买不起。
火车站外站满了人,杨垠认出不少自己的同行。他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一个身披大衣的男子匆匆跑过来,对他一招手。
“怎么样,一路顺利吗?”
男子笑着拍拍杨垠肩膀,目光顺势落到他身边的苏独身上,怔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惊艳。
“这位是?”
“啊,这是我火车上遇到的同伴,原褚。”
杨垠介绍道,“原褚,这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位师兄。”
苏独道:“你好。”
男子道:“你好,方便出示一下你的捉妖师证吗?”
杨垠微愣,苏独取出一张薄薄的证件,对男子微笑。
男子接过证件仔细看了一会,道:“你是东边的捉妖师啊……也报名了这次大会吗?”
苏独道:“没有,我错过了时间,没来得及报名。”
“哦,这样啊。”
男子摸着下巴道,“既然你是小杨的朋友,那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观众席的位置。但是比赛资格是没有了,请你理解。”
“没关系,我也只是来这里凑个热闹。”
苏独笑吟吟道,“谢谢你。”
男子看了看他的脸,咳了一声,嘟囔道:“漂亮倒是挺漂亮的……我叫何争鸣,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的话可以联系我。”说完又补了一句:“我随时有空的。”
杨垠:“咳,师兄。”
“知道了知道了,”
何争鸣道,“这就带你去酒店——对了,你这位朋友怎么安排?”
杨垠看向苏独,苏独轻轻“啊”了一声,露出为难的表情:“我忘记订酒店了。”
杨垠正要说什么,何争鸣大手一挥,道:“没关系,小杨那间给你住,我再看看能不能帮小杨订到另外一间,不行的话就让他打地铺吧。”
苏独:“那多不好意思呀,谢谢啦。”
杨垠:“……”
因为捉妖师大会的原因,附近的酒店基本住满了人。但何争鸣打了个一个电话,还是帮杨垠
订到了一个套间——就在苏独隔壁。
杨垠拎着行李入住,等收拾好了一出门,发现何争鸣还没有离开,正站在苏独门口,和他聊得热火朝天。
“我家就在附近,你要是没事可以来做做客,反正也就我一个人,方便的很……”
这话越听越听不下去,杨垠无奈上前,把何争鸣给推开了:“师兄你不是一堆事情要忙吗,赶紧去啊,不然孙老又要骂你了。”
“哎你这家伙真是的,煞风景。”
何争鸣被他推进了电梯,还不忘扭头 对苏独喊了一嗓子,“记得打我电话!”
杨垠:“快走吧你!”
他按下电梯按钮,总算送走了这个师兄——然后一回头,就看见苏独靠在门边,笑吟吟地看着他。
“你这个师兄真有趣,”
苏独道,“还是特设处的人呢。”
“是啊,不过他有时候也挺不着调的。”
杨垠道,“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你不用在意。”
苏独摇摇头,道:“你刚才和他说了什么,孙老?”
杨垠道:“对啊,他是孙老的弟子。因为我小时候跟孙老学过一段时间的法术,所以叫他一声师兄。”
苏独“唔”了一声。
他记得自己苏醒时,围剿他的人中也有那么一位孙老,好像还是个强大的捉妖师,在特设处的地位也很高……
“对了,你饿不饿?”
杨垠道,“我刚刚看见附近有家面馆,请你吃面吧。”
“好呀,”
苏独笑着道,“不过还是我请你吧。”
——半小时后,一家高档中餐厅里。
杨垠盯着眼前的菜单看了好一会,怂怂地推给了苏独:“还是你点吧……我不敢点。”
苏独道:“要吃面吗?”
杨垠:“随便随便,你做决定就好。”
苏独笑笑,合上菜单,对服务员报出了几个菜名。
服务员记下菜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杨垠憋了一会,实在受不了落在自己身上的好几道羡慕或嫉妒的目光,小声对苏独道:“好像有很多人在看你。”
“他们不看我才奇怪,”
苏独淡淡然道,“难道我不好看吗?”
杨垠:“……”
他无言以对,只能木然地点了点头。
“先生,打扰了。”
刚才的服务员又回来端上茶水,杨垠下意识地往后靠去,服务员的手却一个趔趄,不小心将茶水倒在了他身上。
杨垠:“……”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服务员吓了一跳,赶紧用白毛巾给他擦去水渍,“实在是对不起!您没烫伤吧?”
不知怎么的茶水并不是很烫,杨垠没多大感觉,摆摆手道:“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苏独道:“要不要换身衣服?”
“不用,我去趟洗手间就好了。”
杨垠心想这点茶水可以随便用张火符烘干,便谢绝了服务员给他拿来备用衣服的提议,起身去了洗手间。
他这一走,原本的位置就空了下来。苏独低头喝茶,一只手轻轻放在桌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窗外景色——没过多久,一道脚步声逐渐靠近,有人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
片刻的沉默后,苏独垂下眼睫,看见了覆在自己手背上的另一只手。
“好久不见。”
苏独眼帘不抬:“你怎么还没死。”
“既然你醒了过来,我还有什么理由去死呢。”
男人低沉的笑声响起,苏独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紧紧抓住。
“毕竟我可是等了你很多年了……”
“小狐狸。”
作者有话要说: 换了个新封面!
大家记得更新晋江a呀,现在咸蛋分成了幻想和都市两个频道,不更新a的话是看不到幻想频道的~
一个新坑坑求收藏嗷。
《甩了渣攻后我成了他的……》
顾别和宋之衡在一起三年,三年后宋之衡发现自己是豪门私生子,一朝得势,将顾别赶出家门,另寻新欢。
瓢泼大雨中,顾别流落街头,想了想,打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管家双眼含泪,颤巍巍地喊了声“少爷”。
“李伯,”
顾别平静道,“接我回家吧。”
数月后,宋之衡参加自己舅舅——陆家家主陆辙的订婚礼,赫然发现站在自己舅舅身边的不是别人,正是顾别。
顾别与陆辙十指交扣,对宋之衡微微一笑。
“乖,叫舅妈。”
宋之衡:“???!”
1渣攻不是正攻,正攻另有其人
2不好好混就只能回去继承不知道多少亿家产的小少爷受x沉稳有钱霸总攻
第九章 玫瑰花
男人的手一片冰凉,死人般毫无温度。这份冷意沿着两人相触的皮肤开始蔓延,几乎要渗进骨缝里。
“我知道你是为我而来,”
男人笑着道,“真让人感动,为了我你还抛下了楚原。”
“自作多情。”
苏独抽出自己的手,嘴角轻扬,笑意若有若无,“你还入不了我的眼。”
“家花不如野花香,更何况狐狸本性不就是多情放荡。”
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紧不慢道,“你迟早会跟我走的。”
“那你就做梦吧,”
苏独端起茶杯,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我男人可比你这个中看不中用的好多了。”
在提到楚原时,他的眸中流光潋滟,尾音微微扬起,仿佛落满花瓣的水面荡起层层涟漪,揉碎着一股荡漾人心的幽甜。
“……呵。”
男人笑意微冷,就在这时,杨垠离开洗手间,往这边走了过来。
因为不熟悉餐厅,杨垠还有些迷路。男人瞥了他一眼,慢慢落下手,在餐桌上重重一按。
“为表我的倾慕,这里有份礼物送给你。”
他定定地盯着苏独,一字一句道,“你可一定要收好了——”
话音未落,男人消失,餐桌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束殷红似血的玫瑰。
“咦,这是什么。”
杨垠在服务员的指路下刚好回来,看见了那束玫瑰。
苏独轻飘飘道:“不知道谁丢在这的垃圾。”
他把玫瑰随手丢给路过的服务员,道:“扔了它。”
杨垠:“……”
他一头雾水地坐了下来,发现座位一下子变得特别冰冷,禁不住打了个哆嗦。
苏独道:“怎么了?”
杨垠:“没事,就是有点冷,没关系。”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腾腾热气飘散,那股冰冷的感觉也退去了不少。
一杯茶喝完后,服务员也端上了菜。吃到一半时杨垠接到一个电话,他愣了愣,慢慢把手机放到耳边:“爷爷?”
那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杨垠神情很快黯淡下来。通话结束后,他勉强对苏独笑了一下,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先走了。”
苏独咬着筷子看向他:“要给你打包吗?”
“不用不用,我吃饱了。”
杨垠起身道,“我们酒店再见吧。”
他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在他走后,苏独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对一旁的服务员道:“买单。”
因为捉妖师大会的缘故,这座城市流入了不少捉妖师。苏独并没有在街上闲逛,而是直接回到了酒店里。
夜晚,浴室里弥漫着蒸腾的雾气,苏独从浴室里走出,柔顺的墨发湿漉漉散落,他懒洋洋地眯了下眼睛,变成了一只小白狐。
小白狐抖抖身上的绒毛,小爪子踩在柔软的大床上,挑挑拣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下,脑袋埋进蓬松的大尾巴里,咪呜着蹭了下。
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床上窝着一只软乎乎的白团子,抱住自己的大尾巴,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过了一会,小白狐忽然支起狐耳,从大尾巴里探出了脑袋。
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动静,小白狐不高兴地挠了挠床单,甩着大尾巴从床上跳下,哒哒哒地跑出了房间。
酒店的套间里,客厅正对着紧闭的大门。小白狐蹲坐在门前两三米的地方,慢悠悠地晃着狐尾。
沙沙沙——
紧闭的门缝间,一只尖尖的手挤了进来,皮肤泛着与常人不同的惨白——那分明不是人的手,而是一张扁平的纸。
小白狐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慢慢的,纸人整只手臂都挤了进来,随后就是一个脑袋——女童扎着两个发髻,眼睛直直上翻,惨白的脸上涂着两抹鲜红似血的胭脂蛋,活脱脱一副吊死鬼的模样。
纸人幽幽地从门缝里飘出,脚尖点地,上翻的眼珠骨碌骨碌转下来,直勾勾地盯住了……它什么也没盯住。
纸人:“……”
纸人什么都没发现,晃晃悠悠地飘进了房间里。在房间里绕了好几圈,又漫步目的地飘了出来。
小白狐歪着脑袋,黑宝石般的眼睛漂漂亮亮,一眨不眨地盯着纸人。
纸人幽灵般在套间里游荡,好像在搜索着什么目标。它一下子钻到床底,又一下子飘到天花板上——终于,在转了足足三圈后,它总算是看见了一直待在门口的,一团小小的白狐。
纸人:“……”
小白狐毛茸茸一团趴在地板上,已经快要睡着了。
纸人咧开猩红的嘴角,冲昏昏欲睡的小白狐扑去。小白狐好像被吓了一跳,狐耳一下子竖起,“嗷”一声跳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纸人在空中转向,两只尖尖的手笔直地刺向小白狐,眼看就要贯穿那小小的身体时,纸人却扑了个空。
——小白狐轻灵灵地落到地板上,对纸人昂起小下巴,又甩了甩尾巴。
“吱~”
这个明显挑衅的举动激怒了纸人,它张开双臂,无数条纸带瞬间延长,哗啦啦地扑向小白狐,要把它活活绞死。
小白狐轻轻一跃,稳稳跳到了一条纸带上。它如一团跳动的雪白火焰,倏忽之间就已消失在原来的位置,快得连纸人的眼睛都捕捉不了。
纸带疯狂乱窜,纸人的眼珠子也骨碌碌旋转。它好像在上一秒抓住了小白狐,然而下一秒小白狐又出现在远远的另一边——一分钟后,纸人全部的纸带都拧成了死结。而小白狐仍然窝在一开始的位置,懒洋洋地舔了下爪子。
纸人惨白的脸庞扭曲成一团,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它用力一扯,纸带纷纷碎裂。纸人痛苦地颤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小白狐虎扑过来——
砰!
套间的门被重重踹开,杨垠持剑冲了进来,“刺啦”一下,桃木剑贯穿纸人身体,将它一劈为二。
这一剑直接致命,纸人软软飘落在地,彻底变成了两张废纸。
“好险好险,”
杨垠收剑,道,“你没事——”
他在客厅转了一圈,发现没找到人,顿时一滞。
就在这时,房间里慢慢走出一个人,睡眼惺忪,只随意披了件外衣。
“怎么了,”
苏独打了个哈欠,修长的眼尾犹有水光,“你干嘛吵我。”
杨垠:“???”
杨垠一头雾水,道:“我,我察觉到这里有邪气就过来了……你没发现吗?”
苏独看了眼满地纸屑,有点惊讶:“我在床前贴了符纸,所以这种邪祟靠近不了我——你不来我还没发现呢。”
杨垠默然无语,隔了几秒无奈道:“那真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苏独“唔”了一声,道:“你不是去你爷爷那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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