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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言九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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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是知道的。”姜墨九语气中有些伤感：“都是修炼成精的妖了，不必这么看重银子，大约是我法力低微吧，不会用点石成金的术法，才会如此落魄。”
萧七言揽住姜墨九的肩膀，想要轻声劝慰：“好啦，以后我教会你就是了，不过是糊弄凡人的术法，不会又能怎样。”
萧七言说的豪迈，依然是无法掩去姜墨九眼中的彷徨。
新来的杂役话很少，手脚麻利，姜墨九经常抢不到活做，只有气鼓鼓的坐在一旁，看着手脚麻利的洗洗涮涮。
他又不敢同萧七言告状，万一萧七言觉得他多余了，撵他出去可如何是好。
不过，姜墨九转念想着，论起来，他将命都赔给了萧七言，算是报恩完了吧。
既然如此，实在没必要委屈自己了，要不然…
可离开了萧七言，他竟突然不知日子要怎么过了。
作者有话要说：
猫没有得到应有的尊重
第42章 四十二
姜墨九找了各种借口躲出去，整日里徘徊在外，走街串巷，麻木的看着喜怒哀乐的世人，也不想回去面对。
他并不知道要去哪里躲藏才好，他不想再见到柏颜玉，也不想再见到萧七言。
常常推开门后，是闷闷不乐蹲在院内的萧七言，眼前一亮的欢喜起身，雀跃的跑了过来，殷勤的对他笑着：“回来了？”
萧七言不再问他去哪了，似乎已经越走越远的无话可数。
“吃饭了。”
杂役早已备好的饭菜，温在了锅内，等他回来就能有温热的饭吃了。面对着被打理的井井有条的院内，姜墨九发自肺腑的觉得，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仆役。
一直以来，的确委屈了萧七言忍耐着他。
一顿饭吃的没滋没味，如坐针毡，姜墨九放下了筷子，怔怔的出神。
萧七言心内一紧，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
思绪万千，姜墨九最后决定和萧七言说出想要说许久的话了。
“我要回家了。”
话说出口，姜墨九觉得周身轻快，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要回家了？”萧七言眸色难明，不住的打量着他。
“嗯。”
姜墨九觉得浑身□□般无所遁形，任由萧七言评估着，紧捏了衣角。
“回家做什么？”
“想家了。”姜墨九垂着头，低声道。
“什么时候回来？”
“回去了……应该不回来了吧。”
“为什么不回来？”萧七言急切问道。
“回来也是给你添麻烦，不回来了吧。”
“我不觉得你给我添麻烦。”萧七言唯恐姜墨九再有误会，语气坚定道。
姜墨九抬头望向萧七言一眼，低声道：“总归你这也有人能照顾你了，咱两毕竟不是很熟，我不好意思继续打扰。”
萧七言被噎住说不出话，气氛越来越尴尬，姜墨九等不到继续挽留的话，心底的期冀越来越淡，直到再也不敢有期盼。
姜墨九勉力开怀的回屋，笑着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包裹转身走了。
萧七言像是僵硬在了原地，一动未动过，他想了很久，想了许多事情。
他与姜墨九都是不愿意将心底话坦诚的说出来的，各自怀着心思，以为不说对方便能够懂了。他本以为，对姜墨九好就足够了，他从未想过，姜墨九是否还有其他的想法。
他努力地修饰着自己，想要在姜墨九面前看起来从容不迫，不想被他知晓已经拼尽全力了。
碍于着什么，不能坦诚的去面对呢。萧七言伤感的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再没有什么能够振臂高呼，能得百应的风发意气。
能如何呢，该怨姜墨九吗？萧七言苦笑，该怨自己才是啊。
如若不是自己一错再错，何至于落到如此程度，错的人是自己啊。
不是姜墨九贪心，而是他本有错。
翻过这片深林，他就快到家了。
姜墨九擦擦额头的汗水，他没有学会斗转星移的法术，只会点皮毛而已，笨拙的缩地成寸走回去算了。
猛然间见到了什么，姜墨九几乎要以为眼花了，用力地擦拭着眼睛。
眼见着萧七言神色清冷，负手慢慢行来，仿佛只是路过一般，姜墨九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看着。
此时，姜墨九倒真的希望萧七言忽视自己，继续前行，那种尴尬总好过面对面的尴尬。
想必见到自己，也不是萧七言心中所愿吧。
姜墨九心内苦笑着，总不能说萧七言为了自己二次寻来吧。
与萧七言擦肩而过的刹那，姜墨九如同虚脱了，想要扶着什么控制着天晕地旋，不想被萧七言瞧见他的狼狈。
措不及防被人从身后抱住，姜墨九不安的想要挣脱，却被萧七言抱得更紧，越发放肆的凑近姜墨九耳边，大约是因为萧七言的呼吸太重的原因，姜墨九的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萧七言凑在姜墨九耳边，轻声道：“躲什么呢？”
粗重的喘息萦绕着姜墨九，无法保持理智的冷静，萧七言噬咬着姜墨九的耳垂，一点点的向上游离着。
姜墨九被咬得背酥麻不已，慌张的从萧七言的怀中躲闪了出来，道：“你这是在干吗。”
萧七言才不要很不要脸的承认，自己食髓知味了，咬着下唇对姜墨九无辜的笑着。
姜墨九气急败坏，却又不知能拿萧七言怎么办，加快了脚步向家走去，忘记了会引狼入室。
“这是你家啊。”
萧七言四下打量着，带着毫不客气的审视的评论，姜墨九心内没了好气，道：“你来干嘛。”
“我来干。。。”
萧七言凑近一点，姜墨九躲远一点，萧七言想要伸手抱住姜墨九，被慌张的姜墨九躲开了。
两个人围着桌子开始玩儿起了你追我躲的游戏，姜墨九瞬间无比确定，自己这个破败的连床都没有的屋子里，有张桌子是多么明智的举止。
姜墨九费解的问：“你要做什么呢？”
“我在追着你跑啊。”萧七言回答的理直气壮。
姜墨九忍无可忍，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不要。”萧七言耍赖的笑着。
经过了长途跋涉，疲惫不堪的姜墨九累的气喘吁吁，放任随他去了，找了个地方认命的躺了下来。
萧七言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贴着姜墨九躺了下去。
他倒不觉得脏了，姜墨九心内腹诽着，翻身不愿面对他。萧七言挪着，胸膛贴紧了姜墨九的脊背，毫不客气的将腿搭在了姜墨九的身上。
“喂！”姜墨九被压的疼，又是是摆脱不掉，气呼呼的转身想要骂萧七言，却不想被萧七言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眼见着萧七言在眼前，无赖的眨着眼睛，姜墨九的心跳漏掉了几拍。
怎，怎么这么近。
姜墨九不自然的想要推开如同一个大被子贴在身上的萧七言，却是做无用功，萧七言索性彻底放松，整个人赖在了姜墨九的身上。
“你很重啊。”
面对姜墨九忍不住出言抗议着，萧七言再无顾忌的亲上姜墨九。
姜墨九被亲的头昏脑涨，几乎又要随他为所欲为了。
“萧七言！”恢复了思绪的姜墨九，红了脸用力的将萧七言从自己身上甩下去。
萧七言不以为耻，对着姜墨九挑眉笑着。
“怎么不见你家人啊。”
为了怕萧七言再有什么突然的举止，姜墨九变回了原型，警惕的睡在高阁之上。
“我没有家人。”
“九尾是群居的吧，你的家人呢。”
萧七言幻化出一朵云，踩在上面，凑在姜墨九的身边，讨好的给他顺着毛。
“死了吧。”姜墨九低声道：“走散了。”
“诶？”萧七言来劲了，锲而不舍的追问着：“怎么会一无所知呢。”
姜墨九郑重的望着萧七言，刹那间，萧七言被姜墨九的眼神看得恨不得伸手打自己几个嘴巴。
让你嘴欠。
“千年前仙魔大战时，父母亲族已经死了，我不过是在那场战役中被你救下的幸存者，所以对你言听必从，上门去做杂役，无非是想要报恩。”
萧七言恍如被雷击，他本以为…他本以为…
他想过姜墨九心甘情愿的呆在他的身边是心悦他，单纯为了爱情，可从未想过…
萧七言隐约记得，仙魔大战时，他与仙族昏天黑地地打了数日，连累了不少无辜生灵。
好似是有一对已经成精了的九尾猫，被仙人顺手斩杀，他看不过，便去与仙人厮杀。
厮杀过后，他发觉身死的九尾猫身下藏着一窝小猫崽，大约其他的猫仔已经大了，脱离了父母的尸体，便自顾自的跑了。
剩下一只最弱的的，步履蹒跚想跑也跑不掉，呆呆的望着他。
“我……我不是喜欢你。”姜墨九想要为自己辩驳，将萧七言从记忆里拖拽出：“我只是看到你对裴翊云那么好，觉得……”
萧七言的心悬起来了，直觉想要堵住姜墨九的嘴，让他闭嘴不言，莫名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如他所愿的话。
“想要得到那种温暖。”姜墨九神情中的向往，坚定的语气，刺痛了他。
萧七言低头沉默着，眼眶莫名温热的他心里涨涨的难过。
他曾经的理所当然，有恃无恐，显得多么可笑。
言犹在耳，他的满腔情意不知如何诉说的时候，姜墨九的态度像一个巴掌重重抽在了他的脸上。
“我自小孤身一人，潦草为生，心头夙愿是寻你报恩。撇开这些，”姜墨九努力的咧嘴笑着：“我不过想知道，被人握在手掌心中疼宠，是种怎样的感觉和滋味。”
萧七言红了眼眶，偏过头不想被姜墨九看出了自己的脆弱，似乎在姜墨九面前，他无助的只能依附着姜墨九的仁慈，才能免遭伤害。
“算起来命还不错，被你救了不说，这片森林内也没有什么精怪了，几乎都在千年前折损了性命，这里灵气茂盛，虽然我愚钝至此，也能够修炼成精。”姜墨九转念感恩的笑了，抬头环顾四周，语气凄凉：“能活到现在，未尝不算是顺遂。”
作者有话要说：
不甘心的追了过去，答应回家的姜墨九，根本没有回家。姜墨九尴尬的笑着，自己
萧七言暧昧的笑着，上前拦住了姜墨九的腰，做出一个耸腰的动作。
捂脸，小火车呜呜呜的开，越开越顺手。
第43章 四十三
招架不住萧七言的巧舌如簧，姜墨九跟着萧七言回到了萧府。
回到府上后，萧七言第一件事，便是将大门紧锁，嘴角勾起邪魅的笑意向姜墨九步步紧逼。
姜墨九顿时心内升起不安，拔腿想跑，被追上来的萧七言按在在腿上，重重地拍了屁股。
“哪家的媳妇像你一样，说离家出走就走了的？”
声犹在耳，姜墨九涨红了脸，这个动作实在太羞耻了。都忘了反驳，我才不是你媳妇。
“有话好好说，总离家出走算什么事。”
萧七言虽是气恼极了，然而打完了总要哄一哄的。萧七言心疼的揉着姜墨九的屁股，明明是有心示好，可越揉，眼神变得越不可控。
姜墨九见势不好，脚底抹油的溜回了房间，任由萧七言懊恼的在院内跺脚。
既然要躲着院内的恶狼，姜墨九便轻易不再去院内了，任由萧七言守在门外，如何甜言蜜语的心肝宝贝的说的天花乱坠，皆是恍若未闻。
姜墨九盘腿坐在床上，歪着头算了算时间，估摸着，的确又快要渡天劫了。
成妖时的天劫是怎么扛过来的呢？
天雷很不走心的劈了几道，声音大威力小，霹的他都未曾跳脚喊痛就停了。
他知道，是借了周围那只渡两千年大劫的妖族的福气了。
简而言之，上次天族没有时间理他，那么千年劫难时，一定会变本加厉奉还。
这是那只被天雷劈过，浑身焦黑，一瘸一拐来找他算账的两千年妖族咬牙切齿和他说的。
毕竟他的一部分天雷也被大妖枉受了。
本来困惑的姜墨九刹那恍然大悟，心知理亏掰着手指不出声，任由大妖对他指手画脚。
说起来也算是奇怪，他与大妖住了隔壁近一千年，大妖竟然从未上门找过麻烦，由着他茁壮成长着。
若不是今天误打误撞了，姜墨九还不会知晓隔壁的妖的存在。
姜墨九心内嘀嘀咕咕着，并不想被大妖知晓。
大妖被劈的遍体鳞伤不说，平白减了几百年法力，虽是胜在没有生命伤害，不过大妖对于自己能不能扛过五千年劫难忧心忡忡了。
“管他呢。”忧虑转瞬即逝，大妖恢复了以往的神气活现：“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还不知道呢。万一天族和妖族打起来了呢。”
谁能说得准呢，得过且过吧。
姜墨九认真的问过大妖，怎么没想过成仙。
大妖笑眯眯的掐着他的脸颊，笑的妩媚而又妖娆：“怎么啊，是妖族，就算成仙了又能怎么样呢。与其上天看人脸色活的胆战心惊，只为了能躲避天雷，还不如在人间逍遥快活，想做什么做什么来的自在。你说呢。”
姜墨九觉得大妖说的很有道理，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大妖很满意的拍着姜墨九，大有深慰我心的感觉，将自己的名字大方的分享给了姜墨九一部分。
姜墨也是好名字。
姜墨九回过神，继续掰着手指算着，他并不知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但算着年月，想必时日不会短的。
“姜墨九！”萧七言气急败坏的站在门外大声喊道，得不到回应索性踹门而入了。
姜墨九回神了，不解其意的看向他。
“你要受天雷了，你不会不知吧。”
屋外雷神滚滚，黑云压境，屋内瞬间黯淡了下来。姜墨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心内清楚。
“你竟然不和我说，要一个人生受天劫！你不会不知以你浅薄的道行，抗不过去的吧？”
本就越说越气的萧七言，看着姜墨九沉静的脸庞，还敢给他点头，哎呦呵，他这脾气……
姜墨九当真是懂得如何掐着他的软肋了。
“为什么不和我说？！”
“这是我的的千岁劫难，自然没必要麻烦你，要我自己受一受。”
萧七言怒吼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躲避天雷，瞒天过海延受劫难？”
“这是我的事。”姜墨九强调着。
“你根本是不想活着！”萧七言恨不得用力的握住姜墨九的双肩，用力的将他脑袋里那些稀里糊涂的念头都摇出来，好好的看一看都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
姜墨九并不生气，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反应，好似萧七言并不是什么与他相关的人一样。
看着姜墨九陈静的眼神，萧七言的心思一点点冷了下来，是了，是了，姜墨九的确是不想要活了。
萧七言嘴角浮现出冷笑，松开了手，自嘲道：“是我自以为是了，以为在你心中能够占据一席之地，却不想都是我多想了。”
姜墨九抿紧双唇，不敢答话，他不知萧七言话里的意思是否同他理解的是一个意思。
如果不是一个意思，他乱应下来，被萧七言指着鼻子笑话，该多丢人啊。
萧七言转身想走，又是舍不得的转身回来，想要指着姜墨九的鼻子恶狠狠的放几句狠话，又唯恐他多想什么。
姜墨九纠结的性子，到底随谁了呢。萧七言心内暗暗骂着，实在是挫败。
既然话已经说了一半了，干脆全部说完了利落吧。
萧七言心内叹息着，他也知他与姜墨九的性子不对，不该如此，总归生性使然。若是会丢掉眼前人，索性改了心性吧。
“且让我帮你度了天劫如何？”
面对萧七言的温声款款，姜墨九沉默不言，好似自己一厢情愿一般。
萧七言气的恨不得暴跳如雷，指天怒骂，然而硬生生的忍了下来，踹了墙几脚，勉强发泄一二之后，克制着自己走向姜墨九。
看着一脸压制的怒火的萧七言，姜墨九不安的后退着，想要躲闪。
姜墨九实在无路可退，觑着空隙，想要飞奔而出，却被萧七言握住手臂，一把拉进自己怀中，再也不肯放手。
“是我蠢还是你蠢啊？我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是不信我，”萧七言郁闷的嘀咕着：“一定是我蠢，不然怎么会喜欢上你呢。”
姜墨九浑身僵直的不敢动，理智是该飞速运转还是停下来自行消化。
“不过是千岁劫难，我能够护好你的，我虽如今不如当初，也没有弱到一无所有。”
“我。。。”
“你什么你。”萧七言佯做凶神恶煞着：“我总要护好自己的媳妇，有是什么不对。”
姜墨九瞬间红了脸颊，支支吾吾的根本不知如何应对。
萧七言勉强平息了情绪，笑道：“你曾舍身相护，帮我挡了一个天雷，我帮你度过千岁劫难，又有何不可呢。”
姜墨九低声道：“是我甘愿的，你很不必。。。”
“我很不必如何？你是甘愿，我也是甘愿的，我不曾拦过你，你自然也不能拦着我。”萧七言振振有词的说着自己的理论。
姜墨九被他说得稀里糊涂，脑中的思绪打结，索性随他去了。
“以后你的两千岁劫难，五年岁劫难，万岁劫难，我都要帮你扛过去。”萧七言低头在姜墨九的额头上亲了一口，窃笑道：“而今我的劫难了了，我全力的帮你扛着劫难就是了。”
“我，我又当如何。”
萧七言笑着对姜墨九勾着手指，示意他附耳过来，姜墨九虽不情愿，仍是照做了。
听闻了萧七言的话，姜墨九无法相信的瞪大了双眼：“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七言笑的得意：“你一试便知。”
姜墨九目不转睛的望着萧七言，无论说的是否是真的，他都愿意再试一试。
既然如此，姜墨九阔步的迈出了房门，眼见着第一道雷要落身，紧闭双眼举手一挥。
雷竟然消失了。
姜墨九大吃一惊，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手，怀疑的想着，是不是仍是旧时那双蠢笨的爪子，他从不知道，自己的法力如此厉害了。
任凭雷如何滚落，都可以被他随意的消掉，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一个雷落在了他的身上。
凭着着不知名的本能，他安然度过了千岁天劫。
望向对他得意的笑着，想要些夸奖一般的萧七言，姜墨九心内格外不是滋味，你是做了什么呢。
又为何不愿意坦诚的对我说呢。
他原本并不是如此的性子，不过跟在了萧七言身边久了，染上了他的性子，闷的什么事都喜欢在心里藏着掖着。
姜墨九自知苦苦的挣扎难过，又不知如何破解，想着无法改变萧七言，总要自己变的。
可他不欢喜。
而今，他似乎看到了另一条出路了。
姜墨九嘴角勾起了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姜末是另一个故事的，结果。。。
故事丢啦。
姜墨九也没有多讨喜嘛。算啦算啦。
第44章 四十四
萧七言最近很郁闷。
刚得到荤腥，刚得到甜头，刚得到饕餮盛宴的人，突然叫他连清粥小菜都没有，实在是辗转反侧地熬不住。
不过说起来，也只能怪他嘴贱。
那日，空气内残留的慵懒，正是情意缠绵的余韵中。
萧七言撑起身子，轻抚着姜墨九脸颊，忽而想起了姜墨九第一次敲门时，不禁笑出了声音，看着姜墨九困惑的神情。
萧七言调笑道：“是谁说自己是不挠人的猫来着，看看把我的背挠成了什么样子？莫不是成了一张大花猫脸？”
姜墨九抿紧嘴唇，仿佛做错了事一样，恨不得将头埋起来，不说话也不看他。
气氛迅速的降到了冰点，两人沉吟许久之后，萧七言的心里咯噔一声，终于醒悟过来，坏了，好似自己说错话了。
姜墨九匆匆将自己裹住，匆匆的下床，匆匆迈出门去，行云流水的一套动作，让萧七言连喊住他的时间都没有。
望着空荡荡的屋内，萧七言手脚伸开瘫在床上，心灰意冷的想要抬手给自己重重一耳光，又实在懒得伸手。
自己这张闯祸的臭嘴，如何补救给墨九道歉才好。
以前是什么话都往心里揣着，如今可好，放得太开，连个把门的都没有了。
萧七言实在忍不住了，重重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啧，真疼。萧七言止不住给自己揉了揉脸颊，心内更是恼火。
自从那天起，姜墨九开始躲着他了。
哪怕两人撞个正面，姜墨九也不肯抬头看他，匆匆走了。还特别有自知之明的，直接搬出了他的屋子。
气的萧七言想不顾姜墨九意愿，将他拖过来再打一顿算了。
但是一想到姜墨九不能被揣摩的小心思，萧七言就露了一半的怯，再想着姜墨九用不明白的法力着实打不过他，也只有无奈的放弃了。
毕竟，不能单方面欺负对吧。
姜墨九乖的很，从来不会欺负他，更不会对他邑和气使。
即便他想要姜墨九对他凶，姜墨九不知道害怕什么一样，也是不敢的。
哪怕他偶尔故意做错了事，姜墨九看着他，语气仿佛在自己做错事一般，低声下气的和他说着话，商量着，说的他……心疼不已。
姜墨九不该是这个样子的啊。
想起以前做的错事，萧七言更是气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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