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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老攻是狼神-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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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男瞥了眼俘虏里哭哭啼啼的幼儿,点头道:“可以。”
蛇族首领再次化作蛇身,一头栽进了河里,人类士兵们紧张的在河边东张西望,不确定这是不是埋伏,副将也上前请命:“将军……”
白衣男摇了摇头:“他不敢。”
果然,几个呼吸之后,长蛇从水里探出了脑袋,他直立起身子,有三个人类士兵那么高,蛇信子嘶嘶作响:“我投降,我的族人呢?”
“蛇首领,”一个老兽人朝蛇族首领恭敬的弯了弯腰,他道,“不用投降的,我们可以死去,能从野兽变成人,偷活这几十年光阴,我已经满足了。”
蛇族首领好似发现了什么,瞳孔一缩上前去拦,可惜晚了一步……老兽人刚说完说完,转身抬起头迎上了剑锋,自刎而死。
蛇族首领低头看了那位死去的老兽人半晌,突然抬起血红色的眼睛,他死死盯着白衣男:“放了我的族人,要不然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狱!”
白衣男闻言却是一笑:“下不下得了地狱,你我心知肚明。”
他抬手招来副将耳语了一番,对方点头下令去办,不一会儿,三分之二的幼崽被推了出来,推到了河岸边,他们安全的上了船筏,返回兽人族首领的身边。
蛇族首领扫了孩子们一眼,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归还的全是雄幼崽,他们把雌幼崽扣下这是想干嘛?
白衣男淡淡的道:“这就要看你们首领的意思了。”
兽人族首领安顿好幼崽,抬头与白衣男对视:“神子这是什么意思?我已经答应投降!”
“签订契约,向众神之神发誓,”白衣男道,“兽人永远不能伤害人类,凡使人类伤痛者,伤痛必将反噬于其身;凡沾染人类鲜血者,十日内必将暴毙;凡肆意屠杀人类者,日落之前必将全身溃烂而亡。”
“你!”蛇族首领大怒,长尾用力一甩,十来个士兵直接被扫到了河里。
白衣男看也不看,手中魔剑一掷,蛇族首领与先前巨狼的境地无二般,身形一晃轰然倒地!
兽人族首领勃然大怒:“安其罗!你不要太过分!”
“不立誓?看来你投降的诚意不够,”白衣男道,“这样我就只好再斩去你的这位……”
“我立誓!”兽人族首领双眼瞪得通红,一字一句,好似泣血,“以一千年为限,兽人永远不能伤害人类。”
“凡使人类伤痛者,伤痛必将反噬于其身;凡沾染人类鲜血者,十日内必将暴毙;凡肆意屠杀人类者,日落之前必将全身溃烂而亡。”
“现在生效?”白衣男又问。
“现在生效!”兽人族首领咬牙切齿的道,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好!很好!”白衣男笑了。
他抬手随意的拍了拍,所有的人类士兵都抽出了长剑,他高声喊道:“除了兽人族的女人,其他兽人,格杀勿论!”
☆、请神重罚
兽人族首领听到这话,一口血直接从口中喷了出来:“你骗我!”
河对岸,长剑削去头颅的声音络绎不绝,血液顺着倒下的尸首,汇聚成了一条小溪蜿蜒着汇入河流。
黑暗中,火光映照着一地的暗红,兽人的头颅散落在各处,哀嚎声哭泣声混杂在一起,好似人间炼狱。
白衣男站在血泊中,笑了:“骗了你什么?我已经将幼崽归还,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正说着,忽然一道黑影袭来,白衣男感受到一阵剧痛,他的一只手臂被生生扯下,一尘不染的白衣终于染上了斑斑血迹。
巨狼咬着滴血的胳膊,三两口将其吞下,他瘸着腿踉跄的站定,从背部贯穿而下的伤口正一滴一滴的往外滴血,他正朝着白衣男威胁着怒吼。
人类士兵们都被这一幕惊住,在他们的眼中,神子是战无不胜的。他们甚至忘记屠杀兽人,怔在了当场不敢上前。
“啧,你惹到我了。”白衣男伸出另一只完整的手,手心一抓,那柄插在蛇族首领身上的魔剑便腾空而起,飞跃到他的掌心之上,“本来,我不打算下狠手的。”
巨狼长啸一声,后退着走到濒临死亡的蛇族族长附近,他远远的与白衣男对峙。
听懂了长啸中的兽族密语,这些兽人中老幼妇孺们慌张的逃窜,却惊醒了立在原地的人类士兵,一场屠杀再度降临。
好在,兽人族首领抓住了这关键的一丝间隙,率领着残部快速渡河,与人类士兵展开厮杀。
“没用的。”白衣男刚砍翻了一个不长眼的兽耳小兵,他不以为然的看着这群不断送死的兽人,“西米路,刚刚的誓言你忘记了吗?”
一个兽人族士兵刚用利爪将敌人开膛破肚,下一秒他便捂住了自己的腹部,疼痛的弯下了腰,随后而来的人类士兵当场斩下了他的头颅。
凡使人类伤痛者,伤痛必将反噬于其身。
一位英勇的猫耳将领忍着疼痛,杀死了数十位人类士兵,终于抑制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鲜血,鲜血里包裹着一大块脏器碎片。
凡沾染人类鲜血者,十日内必将暴毙。
兽首领扶起昏迷不醒的长蛇,看着周围倒地不起的族人,愤怒、懊恼、悔恨、挣扎等等一切情绪充斥在他赤红的眼睛里。
他起身一跃,单手拧下人类副将的脑袋,随意丢在一边,沉沉的目光与不远处的神子对视,他道:“安其罗,你会遭到报应的!”
“哦?”白衣男提起一个沾满了血迹的毛茸茸的脑袋,“你先看看这是谁?”
“你杀我的副将,我就杀你的部下,这很公平。”巨狼的脑袋被白衣男丢弃在一边,那染血的头颅睁着一双兽瞳,死不瞑目,“但他扯掉了我一只胳膊,礼尚往来,我……”
“不——”首领的瞳孔一缩,伸手去拦,却不想那魔剑一剑挥下,削去了他三根手指,连同巨狼头颅,以及里边那无形的一团气息,也被一分为二。
“我要斩去他一半的灵魂,”白衣男轻描淡写的道,“这样他死后便无法回归神位。”
白衣男扫视众兽人,淡淡的道:“如果你们再与我作对,便是一样的下场。”
兽人族首领被激怒了,他的两只脚兽化成蹄状,他的胸口逐渐隆起并大力的起伏着,他狰狞的兽角从头顶钻出。
白衣男见状明显愣了一下,他谨慎的道:“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兽首领冷冷一笑,全然不顾自己滴血的手掌,硬生生的掰下了自己的兽角:“吾以兽神之名,请众神之神重罚!”
白衣男闻言,诧异的看着他:“你疯了吗!”
兽首领却丝毫没有理会,反而斩钉截铁的道:“吾与神子共犯祸乱生灵之罪,愿以万年为限,每日必受穿心刺骨之痛!每月必遭晴天霹雳之刑!”
话音刚落,沾了血的兽角猛地爆发出一阵光亮,那光直通天际,亮光的周围开始隐隐泛红,无数的云雾翻滚而来,电闪雷鸣。
白衣男被这异象惊到,他不安的抬起头,怔怔的看着那变色的天,嘴里喃喃:“父亲……”
下一刻,白衣男仿佛受到了重击,捂着胸口弯下了腰;兽人族首领身形晃了晃,啐出了一口血沫子,张狂的大笑起来。
天上的乌云越积越多,电光在云层间穿梭,忽然落下了两道粗壮的闪电,直直的劈向了兽人族首领与白衣男。
面对上天的力量,所有生灵都无能为力,周围人惊恐的看着那雷电劈下,极致的白光无法直视甚至完全睁不开眼,不过只是一瞬,两个焦黑的身影齐齐倒下。
“首领!”“将军!”两种不同的声音合到了一处。
凝聚的乌云渐渐消散,仅剩的兽人族士兵们,慌慌张张的将他们重伤昏迷的首领拖回了对岸。
一个羊耳少年道:“怎么办?”
众兽人沉默了。
人类士兵是他们的十倍有余,首领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勉强算是干掉了人类的神子,但是与兽人族相比,人类的副将还有一个,并且把兽人族的女人抓去了。
老兽人被杀得所剩无几,目前存活下来的,只剩下一群懵懂的雄性幼崽,和不过数百的兽人士兵。
而他们的大本营在对面,粮食、衣物、草药等等所有的必需品,全被人类士兵占为己有。
“我感觉身体不舒服,”一位象耳兽人皱起了眉头,他一抬腿,忽的发现自己的小腿在溃烂,“……我的时间不多了。”
凡肆意屠杀人类者日落之前,必将全身溃烂而亡。
一些察觉到身体不适的兽人士兵们检查了周身,齐齐的沉默了下来。
“我们这些手里沾着人类鲜血的兽人,怕是不能久活了。可我们的幼崽,决不能落到人类的手里!”象耳兽人下定了决心,他道,“艾布,你先去请红龙殿下,我们随后就到。”
羊耳少年犹豫道:“要告诉红龙殿下,龙神和黑龙殿下战死的消息吗?”
“就算我们不说,红龙殿下也会主动问起,”象耳兽人叹了口气,“红龙殿下虽然是与人类亲近的龙,但他也是兽人族的一份子。”
“他是我们中唯一没参战的兽人,也是唯一能找到海神的兽人,”象耳兽人沉声道,“我们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红龙殿下能够帮助我们了。”
红龙奥斯顿找到这帮兽人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前来通知他的小羊人艾布因为不知名的疼痛而晕厥过去。
他拎着艾布在空中盘旋了两周,终于找到了这群苟延残喘的兽人士兵,他们已经倒下了三分之一,其他人则坚守着幼崽,警惕着人类士兵的追杀。
奥斯顿扫了一眼,没见到兽神的象耳侍从,与兽人交谈后才知道对方已经死去。
他默了一下,几步走到昏厥的兽首领面前,朝着那张焦黑的脸狠狠挥了一拳!
“殿下,请不要这样!”一位猫耳兽人紧张的抓住了他的手腕,“殿下,首领他为我们受了很重的伤,您不能这样对他!”
“这一切不都是他造成的吗?”奥斯顿愤怒的指着兽首领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他非要将兽转化成兽人!如果不是他非要和人类宣战!我的父兄会在这场战役中死去吗?”
“殿下,”猫耳兽人默默的低下头,握紧的拳头却表明了他的内心,“如果没有首领,我还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野猫,人类的幼崽都能肆意的玩弄我,置我于死地。”
“可你现在就要死了,”奥斯顿冷冷的道,“现在所有的兽人士兵都要死了!就活了几年,活得还没有野猫寿命长,这样值得吗?”
猫耳兽人淡淡一笑:“您出生就是龙神的儿子,怎么会懂得我们这些兽类的心情呢?”
奥斯顿皱起眉头,没有说话。
“我很感激首领带给我全新的生命,也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猫耳兽人忽然痛苦的捂住胸口,急促的道,“这些幼崽就拜托红龙殿下了,还有首领,蛇首领……接下来的事情就麻烦您了。”
猫耳兽人一说完,便踉踉跄跄的起身走向河边,可他刚刚走到了一半,身子一软倒地不起。
奥斯顿一惊,快步走上前将人扶起,他伸手拍打猫耳兽人的脸,只觉得入手一片冰凉,再去探他的气息脉搏,已经消失了,对方已经死去。
奥斯顿在原地站了许久,忽然起身,张开了双臂,两只巨大的红色龙翼从他的背后张开,紧接着,他煽动翅膀腾空而起……
眼前的烟雾一晃,魔族老太太用力的敲了敲铁锅:“你们也看够了吧?月亮都快出来了还没看完?我都饿了!”
阿道夫原本看得满腔痛苦和愤怒,几乎感同身受,结果被老太太这么一敲,激愤的眼泪一下子被吓了回去。
罗伊注意到了这点,他一边给阿道夫顺背平复心情,一边让孩子们从包裹里拿出野果和干粮,他笑了笑道:“谢谢您让我们看到了千年前的战役,如果您不介意,我们愿意与您分享食物。”
老太太脸上一副很嫌弃的模样,却口是心非的先一步伸出手,接过了这份食物。
☆、传染病
罗伊看到那狼神的脑袋被砍下之时,心头狠狠一悸,再看向阿道夫那眼睛泛红沉默不语的模样,真的是难得的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老太太十分善解人意,她和罗伊对视了一眼,不久后便打断了锅炉上的烟雾,生硬的转移了话题,使得一切又好似回复到了最开始唠家常的气氛中。
但在场的几位都知道,这只是表面,只是装作若无其事。
崽子们都不安的围着阿道夫,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本能的爬上了阿爸的背,学着罗伊刚刚的模样,一个帮他擦眼泪一个给他拍背。
罗伊握紧阿道夫的手,不断的抚摸对方黝黑的头发,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静静陪伴在阿道夫的身边。
他和老太太一样,身为这场战役的局外人,虽然能感受到这些场景背后的残酷性,但他们毕竟不是兽人族,是无法真正感同身受的。
而经历了那场战役的阿道夫,恐怕真的是难过到讲不出话来吧。
吃晚饭时大家都异常沉默,连班森布莱兹都活泼不起来了,静静的陪在阿道夫的身边。
罗伊看着老太太欲言又止的模样,张了张嘴,无声的说了句抱歉,饭后便牵着阿道夫带着崽子们,在山谷的花丛边上挤在一块儿睡了一晚,第二天这才带着恢复了点精神的阿道夫前来辞行。
“居然这样就走了?你们还没听我唠叨完,真是无理!”老太太皱起眉头。
罗伊闻言笑了笑,他道:“感谢您昨天对我们的照顾,我们身后还有一堆麻烦,怕是会给您带来不便吧……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如果能帮的上忙我一定尽力而为。”
老太太瞥了他一眼,她道:“你可真是敏锐,我困在这里太久了,有些想家,但我父亲可能不会原谅我。”
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了一串黑羽项链:“……所以,如果你有一天能回到魔界,请把这个交个一个叫诺维。克劳的领主,这是我这辈子最后的请求。”
“可以,”罗伊爽快的答应了下来,他想了想补充道,“需不需要签个契约书?”
老太太与罗伊对视,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一个绅士……不过不用了,你是我请求的第三个魔族,如果我的愿望能够实现,那早该实现了。”
她看着面前俊美的金发青年,思绪却飘到了远处:“你们可以带走一束院子里的花,这是很有用的魔药材料……那只母羊过半个月就要生了,不如把它们留给我吧。”
罗伊诧异的看着老太太,没想到对方忽然会提出这样的请求。
“咳,如果有麻烦在身,养一群羊不是很不方便嘛?”老太太道。
她上前摸了摸羊咩咩的羊角,摘下它身上的一片草叶:“我还能活个两百年,保护一群羊不成问题,况且它们还能成为我的羊质,这样你就不会耍赖,忘记拜托我的事情了。”
罗伊笑了笑,看向阿道夫,见对方沉默的点点头,这才道:“那这几年,我们的宠物就拜托您了,请照顾好它们。”
罗伊并不担心羊会被老太太吃掉,对方都活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什么好东西没尝过,两只普通的羊又有什么好吃?又不是什么稀罕动物。
况且留下羊咩咩,遭殃的怕会是山谷里的那些花……
虽然只是不到一天的相处,他却能够看出这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更能看出她内心深处的孤寂。
目前,他们可能要做危险的事,并不能保护一群羊咩咩的周全,把它们暂寄在这里或许比较妥当。
委托达成,老太太牵过羊,忽然想到了什么,提醒道:“子女是父母前世欠下的债……记住!作为家长,即使在安全的地方,也要提高警惕,看好你们的幼崽!”
罗伊对老太太行了个吻手礼,他道:“我会记住的,您是个温柔的人,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您就能恢复您的美貌。”
老太太笑了,笑容很浅:“要真是如此,就好了。”
看着这一家子走远,老太太摸了摸焦躁不安的羊咩咩,叹息道:“困在这里……实在是太寂寞了。”
罗伊笑着将金银花分别戴在布莱兹的耳边、班森的胸前,他抱着孩子们上了马车,放下车帘,在阿道夫的身侧稳稳坐下:“决定了吗?”
“嗯。”阿道夫俯身抱了抱罗伊,“对不起,你们要跟着我受累了。”
“累倒是不累,你有计划吗?”罗伊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伸手挠了挠他的下巴,“没有计划很难成功的。”
“就算是没有计划我也要做,”阿道夫看向前方的道路,昨日心头的那股疼痛隐隐作祟,挥之不去,“我要解救族人,我不能放任他们不管。”
罗伊点点头,回应他:“这是应当的。”
但是这很需要计划,阿道夫只凭冲动做事绝对不行。
罗伊心中暗自思索,决定要找机会让对方意识到这一点。
阿道夫扣紧了罗伊的手。
他扯了扯缰绳,马匹便抬了抬蹄子,车轮慢慢滚动。
罗伊笑了笑,倚靠在他的身侧:“还有三年多。”
阿道夫蹭着他的发梢,重复道:“还有三年多。”
三年,这个世界会发生怎样的变化呢。
马车一路向前,途径的那些村庄却一个比一个破旧,硬生生从小木屋退化成茅草屋,耕地荒芜,畜牧凋零,连河流都是混浊的,完全不像那些农民们该生存的地方。
阿道夫和罗伊隐隐觉得奇怪,路上一直细心观察,他们经常看到一些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人,干着干着农活忽然倒下——
虽然处于人类的对立方,但也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等罗伊下车查看情况的时候,发现人已经没气了。
如果是三个五个也就罢了,八个十个甚至几十个之多,他们路上就没见到几个活人,倒是见到了不少倒下的尸体。
这些尸体有些完全腐烂,有些则刚刚泛凉,他们一般全身分布着不规则白斑,独独脸和手上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身边偶尔还有几只小动物的尸体,看上去很诡异。
“这是怎么回事?”班森好奇的一个劲儿往外探脑袋,阿道夫皱着眉头把大儿子塞回了车里,他可不希望孩子们看到尸体这种东西。
“可能是传染病。”罗伊取出水囊洗了洗手,若有所思的道,“这些尸体连食腐动物都毒死了,可能有些严重。”
阿道夫听到这话眉心一跳,紧张的检查罗伊的周身:“那你没事吧?会不会被传染?”
罗伊随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顺便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安心,我们一家子抵抗力好,应该不会有事,倒是人类们要遭殃了,兽人体质好一点,但说不定也得死人。”
阿道夫皱起眉头:“这怎么办?怎么样让兽人们不得传染病?”
“搞好卫生多预防吧,我也没见过这种病症,讲不好情况,”罗伊道,“目前看起来是传染病初期,要是抓住源头就会好办许多……”
“源头在哪?”阿道夫又问。
“不知道。”罗伊耸耸肩,“等到了繁华一点的城市,或许能得到一些情报吧。”
之前为了躲避追杀者,阿道夫和罗伊一般都避开了大城市,因此消息比较闭塞,现在看来这样的做法也带来了诸多不便,到头来还是得去人多的地方冒冒险。
“那边有一座小庄园,”罗伊眼尖的看到了附近的建筑,几座比较整齐的木屋围着一座砖瓦房,看起来小有规模,“应该是个农场主的房子,我们应该去那里看看。”
阿道夫驾着马车在庄园附近停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中年人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可一见到他们就放缓步伐,皱起了眉头:“你们是谁?停在我房子附近做什么?”
“我们不是坏人,只是过路的旅人,想请求您让我们借宿一宿,我们会付房钱的。”罗伊微笑着表达来意,阿道夫一臂一个,伸手把马车里的崽子们抱出来。
中年人脸上有着深深地法令纹,一派严肃的口气,说出来的话却很温柔:“你们带着孩子?可我家里有病人……这样,你们可以借住在西边的木头房子里,但是请千万不要靠近带院子的那座房子,要是孩子们被传染就不好了。”
“感谢您的慷慨。”罗伊从阿道夫怀里摸出一小袋银币,递给中年人,“这是我们的房钱,晚饭也要拜托您了。”
“这太多了,”中年人下意识掂了掂钱袋,等打开一看瞬间惊了一下,他只拿出一枚硬币握在手里,把钱袋子递还给了罗伊,“我只是提供了一个临时的住处,和一顿称不上丰盛的晚餐。”
“我们可能不止住一晚上,而且我看到你家的棚子里有奶牛,请让它们贡献一些牛奶给我的孩子们好吗?”罗伊想想又道,“如果钱还是多了,就拿去治疗家里的病人吧。”
“……感谢你的慷慨。”中年人脱下帽子,行了个感谢礼,罗伊回礼。
等中年人走远,阿道夫才开口道:“有兽人的气息。”
“嗯?”罗伊回头看他。
“不止一个。”阿道夫道,抬头看向最中间的那座砖瓦房,“一些被关在这里,一些被关在其他地方。”
☆、引导
罗伊问:“去救他们?”
“嗯,”阿道夫坚定的点头,“晚上行动。”
“是那栋带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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