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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变动之后我成了反派Boss-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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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暠说出了自己的分析:“我怀疑,黄鹤楼在这个关头想对着雪山圣所下手。”
“雪山是北地的命脉。你知道当年支涿在被责为雪魔之前,圣所是怎么称呼他的吗?”
“——他们叫他圣子。”
“哪怕到了今天,也仍旧有一小部分人,在暗中信仰他,相信他能带领着人们逃离雪山的诅咒,离开风雪去往中原。”
梅光济缓缓道:“可是那个叫支涿的年轻人并不是雪山本地人吧?我听说,雪山上出生的孩子永远也摆脱不了诅咒,一生一世都带着被封雪侵蚀的烙印,至死都承受着被寒冰腐蚀血肉的痛苦。这到底是传闻还是真实?北地这些年来出现在中原人面前的次数太少,就算是我也……”
龙王无声的抖了一下手臂,斗篷从他胳膊上滑落,宽大的衣袖被翻卷起来,露出他削瘦布满皱纹的皮肤。
那上面带着令人心惊的冻疮的暗红色。
一个只差飞升的大乘期,本不该在这种温度下感到寒冷。
梅光济骤然失语。
拓跋暠重新披上斗篷,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老朽恐怕有生之年解决不了这件事儿啦……北地人排外,耻于求助,也就是老朽一大把年纪了,不忍看着年轻的生命凋零,厚着脸皮跑到中原来见一见过去的战友。我听说黄鹤楼楼主会在燕台集上出现,这才急匆匆赶了过来,只是人还没见到,倒是听了一出小辈窝里斗的好戏。”
卧沧山掌门道:“你不担心自己走了,北地承受不住黄鹤楼的报复?”
拓跋暠反问道:“你觉得北地哪一个势力是黄鹤楼的对手?若是黄鹤楼楼主现在人在北地,谁能成为他达成目的的阻碍?老朽吗?不。”他曲起五指,又放开,隐含着无力道,“这诅咒只要一日缠身,老朽便没有必胜的信心。我只想着能将他拦在北地之外,也好为那些年轻人搏得一线生机。”
梅光济心中一痛,那是看着英雄末路的悲凉:“当年你在北地之战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龙王笑了笑:“你又怎知老朽当年没有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
“……”
观众场下的温勉神情专注的落下一子。
乌鸦粗哑的鸣叫声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似欢欣又似凄苦。
万里之外的冰封之地,白发黑肤的年轻人再一次身穿北地常见制式的棉衣,提着细若柳叶的长刀站在雪山圣所高逾百丈的恢弘殿门前,敲响了金属制大门的门环。
他的声音越过风雪传出很远:“圣者阁下——黄鹤楼想要与您谈一场交易。”
半晌,大门轰然打开。
裹着白色布料做袍子的老者站在殿门中央,看着来访者的眼神略微恍惚:“支涿……果然是你。没想到你竟会抛下曾经的武器转而去用刀。”
支涿平静道:“我们楼主用刀。”
他没再说出更多的话,刀尖直至前方,身后站着七个没有隐藏面目、身上渡劫期气势毫不做遮掩的修士。
“我们在哪儿谈?”
【这样有什么好处?】系统问。
温勉一心二用,这种水平的比赛还用不着他尽全力,闻言漫不经心在脑海中回答道:“有两种考虑。”
“一是亲手解决过去的敌人、或者单纯是意识道曾经的对手已经不必再放在眼中这样的事实,有助于支涿突破自身的心魔,成为黄鹤楼又一位忠诚可靠的渡劫期修士。”
“第二点,考虑到燕台集不仅牵扯到了温家,似乎还因为某些被修真界的大佬们联手隐瞒起来的秘密,波及了整个大陆,单打独斗显然不占优势。然而作为一个,唔,邪道门派,我们又不能像是卧沧山一样光明正大寻求联盟,我也信不过那些半点底线都没有的魔修门派,这种情况下当然就只能威逼利诱了。”
“幸好,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身为修真界最大的情报组织,黄鹤楼从来不缺乏手段。”
【这样不会引来众人的围剿吗?】
【而且,你怎么这么肯定北地龙王拓跋暠会因为你放出来的消息跑到东陆?】
“我不确定。”温勉道,“但管他是因为什么理由出现在这里的呢?这个计划也并不是一定要现在实施。总而言之在看到他的那一刻我没有被发现,抓住机会并成功将消息传达出去,那么和北地联盟的可能性就达到了八成以上。不过是事在人为罢了。”
“至于正道围剿……先让他们找到黄鹤楼的总部再说吧。”
“现在的问题在于我的修为还是不够。”
他一边把对手杀的片甲不留,一边吐槽自己,“为什么要这样费劲动脑子,还必须总结出七八条备用计划,连每一种可能遭遇的变故都要一一写清楚?还不是因为我打不过。”
“要是我能有光济真人的修为……”
系统:【你在想peach。】
“唉,反正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幕后黑手叹了口气,“而且这次意外的参加了两个项目,和我当初的打算背道而驰。幸好我也提前做了预演。接下来需要应对的只有两项,一是尽量拖住拓跋暠,目前来看浣剑门的幺蛾子和掌门大人二者完全可以代替我达成这个目标。”
“二是无论如何,燕台集正赛‘温秋凉’必须出场至少一次。”
“等支涿处理完北地雪山圣所的事项,和那群呆在山里八百年不动地方的老顽固达成一致,他就可以来到东陆淮城这边,只有那时候我才能决定到底要怎样才能使计划万无一失……”
【但是你是不会告诉支涿你的真实身份的吧?】
“那当然。”温勉一撇嘴,“我师兄都不知道呢。这件事还要从长计议。但就算支涿他不能扮演‘温秋凉’,但他可以在‘温秋凉’的授意下扮演‘温勉’啊。”
【哦——】如果系统有实体,它肯定会眼前一亮。
“选择一个混乱的场合,做一处简单但不失精细的伪装。”温勉战胜了他的对手,和对方说了一声‘承让’以后,继续和系统说道,“让黄鹤楼楼主和温勉同时出场,哪怕只有片刻功夫,或者给众人留下了参赛选手与‘温秋凉’同时出场的印象,那么……”
系统继续说道:【你就可以顺利将两个马甲的身份分裂开。】
“或许仍然会被当作自己的后辈或者徒弟。”温勉微笑道,“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他完全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作者有话要说: 温勉今天还没秃头真是亲妈的偏爱。
与正文无关的小剧场:
雪山圣所的老人(悲愤):黄鹤楼楼主用刀你就用刀,黄鹤楼楼主喜欢男人你还跟着去搞基不成?!
支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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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当参赛者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 萧东晟攥了一下拳,感受到手心的汗意。
他对面坐着的是上一届燕台文会拿到棋道第二位的修士,是一个面目严肃眼神凌厉、让温勉联想到中学教导主任的青年女性。他们两个对视的瞬间,萧东晟错觉自己变成了一只被老鹰紧盯住的兔子。
他隐隐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非要说的话; 大约是那种,做了好多天的美梦一夕变成噩梦,还死活挣扎在其中醒不过来的感觉。
——所以说这个叫温勉的魔头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拓跋暠碰巧也在想这个问题。
不过他思考的对象变成了黄鹤楼楼主温秋凉; 这个名字还是梅光济友情分享给他的; 特定标注说是一个人家花了大概两三个眨眼的功夫、瞎编出来的假名。
比赛行进至一半时; 他收到消息,怔了片刻; 颓然叹气:“雪山圣所和黄鹤楼结盟了。”
梅光济道:“事后通知,他们就不怕得罪你?”
“老朽有什么值得警惕的。”龙王自嘲一笑; “半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罢了。雪山圣所既害怕招惹黄鹤楼,又不愿真的惹怒老朽; 能道一声歉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年北地雪山势力沉疴积朽过重,又将支涿得罪的彻底,生怕被人一锅端了老窝,怕是迫不及待地能搭上黄鹤楼这艘大船以摆脱窘境。在这样的形势下; 老朽一句话又当得了什么?”
梅光济哼了一声:“北地之战当年也是他们推举你上位的。”
拓跋暠道:“实力足够的挡箭牌而已……你对黄鹤楼楼主的真实身份有什么猜测吗?”
卧沧山掌门罕见地犹豫了一下。
拓跋暠察觉到不对劲; 追问道:“怎么?”
梅光济捏了捏暖鹤斋铺子的糕点袋子,慢吞吞道:“我还不确定,说出来未免影响你的思路,还是不讲了。”
拓跋暠沉吟片刻; 换了个问题:“那么你觉得,温秋凉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出现在大家面前?”
梅光济苦笑:“你真觉得我知道他是谁?”
龙王不置可否。
镜月阁的负责人在这时轻轻咳嗽一声,敲了敲身边的灵宝,金属相撞清脆的敲击声传出很远。
“最后一轮抽签——”
梅光济目光一凝,略微有些惊讶:“哟。”
“哟。”拓跋暠干巴巴学着身边人的语气道,“‘我才不像你一样是个挂名掌门?’”
光济真人顿了顿,发出非常中国式家长的谦辞:“小孩子运气好。”
“……”龙王朝天翻了个白眼。
萧东晟失魂落魄。
他比赛还没结束,要决出第三名与第四名。但是有的人活着,他的心已经死了。
他对面是上一届第三,觑着他的脸色,没忍住噗嗤一笑:“喂,萧老弟……这场面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萧东晟不言不语,盯着棋盘发呆。
上一届第三名悠悠道:“十年前也是我们坐在这里比赛的吧?”
萧东晟:“……”
第三名又转而一笑道:“唉,可惜了,所谓棋场失意,修炼场得意。我马上就要元婴期大圆满,专心闭关冲击渡劫,恐怕再没有机会和萧老弟在此处一决雌雄了。”
萧东晟在心中破口大骂:谁他妈想跟你一决雌雄?!
在一想到自己在金丹期卡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此生有没有机会碎丹成婴,顿时更加抑郁了。
他的对手微微一笑,觉得这把比赛妥了。
不过第三名也觉得挺遗憾的。
如果温勉没有横空出世,他说不定能拿个第二。若是签运上佳,第一也不是不可能。
谁能想到这个年仅十八岁的年轻人,就仿佛生下来比别人每天多走十二个时辰一样,不论是本职还是杂学都近乎达到令人望而生畏的高度?他难不成比别人多长了一个头,或者天生过目不忘,抑或是有着什么传奇的修炼功法?
思考着这些有的没的,上一届第三名轻松战胜了比他还神思不属的萧东晟,顺利保住了自己的地位,可喜可贺。
而另一边,第二名的青年女子紧皱着眉,战况似乎颇为焦灼。
书圣弟子岑天骄的比赛昨天就进行完毕了,他的朋友居圆缘也被淘汰,俩人坐在卧沧山那边的观众席上吃瓜。有的卧沧山弟子看也看不懂,也不敢问其他大佬,就特别紧张地去拜访居圆缘:“居道友,不知道他们两位现在谁站上风?”
回答他的人是岑天骄:“现在大约是你们门派那个温勉吧。”
卧沧山弟子道:“何以见得?”
居圆缘沉迷其中两耳不闻外界,岑天骄指指她,对卧沧山弟子说道:“你看,她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岑天骄的手挡了居圆缘的视线,被居圆缘一把推开,口中无意识说道:“娇娇小点声。”
她的同伴恼怒道:“谁是娇娇啊!还有你看棋难道还用得着耳朵吗?”
居圆缘比岑天骄更愤怒:“你简单粗暴的脑回路影响到我复杂的思考了!”
岑天骄:“……”
他撇了下嘴,对卧沧山弟子小声说:“这家伙之前对温勉印象不错,肯定是希望温勉赢。现在看她这个表情,比赛的趋向应该是符合她心意的吧。”
卧沧山弟子了然,带着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回到了温勉啦啦队(不是)中。
因为居圆缘的神色一直很兴奋、一副我朋友赢了四舍五入就是我赢了的表情,以至于等结果出来的瞬间,暗中观察居圆缘表情的卧沧山弟子们第一个反应过来,观众席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响彻云霄的欢呼声。
场地内其他门派纷纷侧目,又酸又气:这是哪里来的暴发户啊!
翟作书坐在啦啦队最中间,靠着椅背带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气势,随意摆摆手,口中说道:“安静安静,你们这样成何体统。”
他身边的弟子闻声下意识道:“您刚刚不是和我们一起喊的吗?”
翟作书表情难掩得意:“这是我……我们卧沧山教的好,难道还不准我得意一下吗?”
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弟子腹诽一句,恭恭敬敬应了一声“是”。
梅光济在另一边迎着身边人的视线礼貌点头示意。
掌门大人镇定自若、喜怒不形于色的态度让不少人心中赞叹,言说不愧是一派掌门、坐镇半个南陆的卧沧山大乘期修士,光是这份风度涵养就令人心生敬仰。
他身边的拓跋暠也握着拐杖面无表情。
这两个人的姿态如此出尘脱俗,半点看不出半分钟以前为了冠军是谁争论到不可开交的样子——他们俩甚至谁也看不懂棋盘,完全靠着大乘期的眼力,从在场懂棋人的微表情猜测局势,像极了地球上的老大爷们对着电视机直播赌球的样子。
温勉反倒因为早就胜券在握,成为了在场所有人中可能是最波澜不惊的一个人。
最后一个项目结束,燕台文会要公布每一项的结果,再统计各大门派参与弟子的成就高低,做一个类似年终总结的玩意。对于主办方派出来的修士讲的一嘴套话,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注意力完全分散到了两个不同的方向。一大半给贺惊帆,一小半给纪拓。
前者是因为,温勉以前在袭常峰从来没下过棋,也从来没显露过对这方面的兴趣。
然而众所周知的,黄鹤楼楼主还据说挺擅长下围棋。
也不知道这些天他师兄脑子里都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估计说出来还挺吓人的。
后者理由类似。
纪拓的记忆当中,温勉应当是既不擅长围棋也不擅长书法的。
因为如果不是遇见了系统任务,温勉估计自己也不会练习这两种实际上除了修心之外半点用处没有的杂学的。
温勉远远地看到纪拓困惑的表情,对系统说道:“我要是他,说不定都觉得‘温勉’被穿越了。”
【可不是。】系统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努力程度和受教育水平可以造就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我怀疑你在给我灌鸡汤。”
【不要怀疑,本系统储存了一千多条地球上的常见鸡汤,宿主想要的我都有。】
“……说正经的。”温勉道,“他若是注意到我的变化,迟早会发觉整个事情不能简单用‘重生’带来的影响解释。纪拓对于与自己相关的事向来上心……不如说他就是这样一个过于注重自身,以至于完全吝啬于对着其他人或事物分享感情的人。他一定会试图再来找我谈一谈的。”
系统问:【本系统也认为他会来找你。你想知道原本世界线的结局吗?】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都没有谈及到的内容。
【你已经知道温家是惊雀野秘境的钥匙。】
“没错。”温勉道,“之前的记忆碎片结合纪拓告诉我师兄的只言片语,可以很轻松的得知这一点。但是我仍然不知道惊雀野到底重要在什么地方,你会告诉我吗?”
【那不重要。】系统说,【这个问题你早晚可以知道答案。在你见到王秉通,从他或者任何一个你认识的人口中得到那个和天道有关的预言之后,你将了解到这一切秘密。】
“所以是预言?”温勉立刻抓住了关键词。
【是啊。但是很抱歉,系统现在无法提供更多内容。】系统继续道,【不过我的记录中显示,我还欠你一些情报。】
【那么,如果你愿意了解的话……原本世界线上,你的结局是死亡。】
【货真价实的bad end。】
温勉蓦然一笑。
“我猜到了。”他摇摇头,不怎么意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温家会成为惊雀野秘境的钥匙,但显然失去了利用价值之后,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死的人很多。】系统说,【你认识的那些,你不认识的那些。他们有的因你而死,有的为你而死,有的和你的死毫不相关。不过你死了,所以这件事对本系统来说还有必要谈一谈。】
温勉冷静道:“动手的是谁?”
【一个你我都认识的人。我猜你听他的名字都听得腻了。】
温勉缓缓抬头。
正巧观众席上的纪拓也若有所思地低头。
两个人对视的瞬间,仿佛时间又退回到了对纪拓而言是过去、但对温勉而言是未来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 可以不看的人物分析:
纪拓其实不是那种晋江传统意义上的渣男吧大概。
他从来都没有谈论到过爱也从来没有相信过爱。他关注的永远是自己的利益,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牺牲周围的一切。
原本世界线上温勉对他好,这个人想的是‘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如果他不对我保持这个态度我会损失什么?’等等,而不是‘哎呀这个人喜欢我,为自己的魅力得意。jpg,我也喜欢他但我更馋他的钱包(x)’这种类型的渣。
总而言之是个莫得感情三观不正、对自己的变态程度也有清晰认知的半疯子。
如果发现温勉对他拔刀相向,纪拓应该也不会特别惊讶。
可能会产生‘啊这一天终于来了不过我也想象过’或者‘不能用以前的方式利用了真可惜’之类的想法。
如果温勉有一天真的下杀手。
纪拓会怎么想。
一般的渣男会觉得不敢置信。
这人说不定会认为温勉技高一筹,然后充满遗憾输的心服口服。
对于纪拓而言这都是不谈感情的较量,而不是因感情而生的报复。他脑子里缺弦,说他是疯狗绝不是在开玩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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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真让人想不到。这孩子颇有几分老朽当年的风采; 可惜是你们南陆人。”龙王抚摸着拐杖站起身,“唉,多说无益,还是回去雪山吧。”
“这就走了?”虽然得知了黄鹤楼和雪山圣所结盟的消息; 梅光济却不怎么惊慌,随着拓跋暠的动作跟着站起来,口中淡淡道; “反正回去也改变不了结果; 不如看完燕台集会的比赛再走?”
拓跋暠目光一凝:“我知道你们都在盯着惊雀野。”他直着腰抬起手挡住嘴咳嗽两声; 继续说道,“但这和老朽又没有什么关系。预言说它或许能解决你们的夙愿……却不能帮老朽说上一句这雪山诅咒的事。”
他环视一圈; 因为上了年纪,哪怕站的笔直也显得瘦骨嶙峋、不及年轻人挺拔高俊。一阵风吹起他在脑后束起来的长长的白发和胡须; 在这一瞬间,就算是那些注意力全放在场地内的参赛选手身上的年轻修士们; 都猛然间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
不停歇且愈发剧烈的阵动以龙王脚下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紧接着,一道透明身躯、因为覆盖着的泥土还在斑驳下落的缘故而得已显出形貌的动物从底下一跃而出,脊背承载着碎裂的陆地和拓跋暠的身躯高举向天空。那动物有着蜿蜒细长的体魄; 就像传说中的神龙一般。
拓跋暠站在它的背上; 稳若泰山一动不动,浅棕色的眼神迎着苍白的太阳,面对着越来越近越来越湛蓝的天空。转眼之间,他消失在天际; 而直到这时地面的阵动才停止,仿佛那动物的一部□□体直到这时才完全和地面分离开一般。
燕台文会的观众席上出现了一道如同大地被强行撕扯开的裂口。
镜月阁坐镇一旁的渡劫期修士冷哼一声:“大乘。”
这就是大乘修士。
不知是有幸还是不幸得以坐在拓跋暠身边的修士们被震吓的面无人色,唯有梅光济从容的拍了拍肩膀上落下的一小点微不足道的灰尘,沿着大地的裂痕一路走到卧沧山的场地旁边。站定之后,他对着自己门下的弟子安抚地笑了笑,抬起一只手打了个响指。
在他背后,泥土纷纷从地上飘起,然后时间倒流一般退回到裂缝当中。几息之后,地面平整如初,连座位都摆放整齐,看不出丝毫被破坏过的痕迹。
温勉忍不住对系统道:“我觉得我当初的出场方式还是太低调。”
系统翻了下记录,解释道:【这大概是个约定俗成的传统。因为修真界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修士成功飞升,大乘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道之下万人之上,称得上一句人间散仙。所以修士们明知道自己突破这一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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