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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变动之后我成了反派Boss-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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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剑门这么有勇气,居然想要试其锋芒?
负责人一边隐约有一种围观即将发生的大事件的快感,一边飞快将消息上报,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楼主以做事不利为由调去掏茅厕。
而温勉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这些年碍于自己实力积累时间过短,不打算太早和浣剑门对上。不论是记忆碎片中的恩怨还是这条世界线上的灭门之仇,都要一点点从长计较。
只是猝不及防,原着里描写的那么聪明机智算无遗策的男主,居然会干出来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你看,你要托黄鹤楼找的人,就是黄鹤楼楼主啊。
没想到吧。
温勉又把手上的纸条看了一遍,照例烧毁,满心想要吐槽还没有对话的人选,只能撸了一把漆鸹顺滑的羽毛,聊作发泄。
漆鸹‘嘎’的叫了几声,声音粗哑嘹亮,极其烦人。
“别叫。”温勉捏住它的嘴巴,“自己去找吃的……对了,你之前和那边送信的人见面的时候,没有忘记变颜色吧?”
总体而言,漆鸹就是一只飞的特别快特别高的普通乌鸦,但是它好歹是系统出品,还有一个像是变色龙一样的特异功能。
这世上黑色的乌鸦常见,白色的乌鸦却并不多见。
——而黄鹤楼楼主便养了那么一只白色的乌鸦,名字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叫做刮漆。
漆鸹特别人性化的点点头,不耐烦的挣脱出来,啄了温勉的手一下,然后又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它平时并不和温勉呆在一处,卧沧山的其他弟子也都习惯了这只宠物的特立独行,偶尔在犄角旮旯里看见它还会喂点小点心。
以至于这鸟越长越胖,卧在草地上时几乎形如野鸡。
温勉不再管它,按照原计划走下山。
门内大比需要空旷的场地。卧沧山毕竟是山区,想要找到合适的地点并不容易。所幸大力出奇迹,没有平地就制造出一块平地来。先是修符道的弟子炸山,然后再由剑修弟子一点点磨,其他十八班武器后续抛光,总之一边锻炼灵力一边建造山门,工作学习两不误,双赢。
他人甫一出现,附近的外门弟子看过来,纷纷打招呼:“是温师兄!”
“温师兄出关了?”
“师兄好久不见!”
还有姑娘们眼前一亮呼朋引伴想要凑近点围观这位袭常峰出了名的好看、也是出了名的宅的美人师兄。
温勉靠着自己八风不动嘴角上扬二十五度的微笑一一应付过去,他身上自带一种温和却不可过于接近的气势,一帮迷弟迷妹竟没有人敢于冲上来跟他剖白心意,只好眼睁睁看着他顺顺当当的穿过人群走到赛场旁边。
看清这一边正在守擂的擂主之后,温勉笑容没控制住上扬些许:“啊,是你。”
“秦师兄,好久不见。”
秦鹄脸一黑。
他掐指算了算,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可能上面应该写着四个大字:不宜比斗。
“温师弟。”他干巴巴的打了一声招呼,“你出关了?这是来观战?”
说话时秦鹄不免内心打鼓——温勉该不会是来参赛的吧?
怎么会就这么不巧?赶在他守擂的时候,温勉就出关了?
他出关也就罢了,整整八年没人见过温勉出手,八年前他对战秦鹄,八年之后总不能还是对战秦鹄吧!
秦鹄心想:薅羊毛还不能光挑着一只撸呢!
温勉道:“不,我今年想要上台试试看。”
秦鹄:“……”
为什么!
难道是我身上的毛比其他人薅着顺手吗!
他僵着脸道:“那你这是……”
温勉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走到赛场内。其实他本人也没料到在这边守擂的会是个熟人。
秦鹄是三年前被璇光峰峰主祁尚英破例收为内门弟子的。他在外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是在内门却有些不够看,不说袭常峰首席弟子,单论与贺惊帆年龄相近的几个,每一位都比他的实力高上不少。
所以秦鹄年年来参战,其实已经习惯性的准备占据外门之上、内门吊车尾这个位置了。
结果温勉今年居然想要参战。
秦鹄看着他,表情很凝重。
温勉天赋究竟有多高?每一个卧沧山弟子都能滔滔不绝说上一串他的天才事迹。但是秦鹄因为早年的经历,一直关注着温勉的动向。他比其他人更清楚,温勉的天才名声,有多少是用日以继夜的闭关修炼拼搏出来的。
一个天才并不可怕。
可怕是人家比你天赋好也就罢了,还他妈比你努力。
简直不给平凡的咸鱼留活路。
秦鹄在瞬息之间想了很多,但是直到他和温勉互相行礼,准备出手的那一刻,他都没想清楚——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台下的小师妹们面前,输的又好看又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漆鸹:温勉大猪蹄子!他发表的都是买家虚假评价,为黑而黑!我这么有用,为黄鹤楼流过汗,为卧沧山流过血!我要见温勉!我要吃肉!
秦鹄(悲痛欲绝):我太难了。
纪拓(勉强保持微笑):你有我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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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说梦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八章
而这时的贺惊帆则在晗日峰找梅光济确认这一届参加燕台集的人选。
“你觉得温勉可以?”掌门摩挲着纸面上的人名,“他才刚结丹吧?北城之战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两年后的燕台集不比你上次参加的那一届。虽说各大门派中高层的战力依旧稀缺,可是战后的年轻一代正在飞速成长。”
“不提东西两陆那些本来就在战争中损失不大的门派……单论临近我们的那几个,翮州浣剑门门主纪磐生了个好儿子,那个纪拓近两年几乎是现成的宣传招牌,听说对方和温勉同岁,也是十几岁的金丹期。此外,就连向来不问打杀之事的郴州书院,都有派学子出山的意向。”
梅光济最近在尝试蓄须,但是成果并不显着。修真者不食五谷,新陈代谢慢,他的胡子过了这么久也只有薄薄一层。掌门就抚摸着自己稀疏的胡茬,沉思道:“而且我最近听闻,燕台集似乎要改制。”
贺惊帆头一次听说,不由得微微一愣:“要怎么改?”
“还没定。”梅光济道,“两年后燕台集的举办地点在东陆,让那边的人操心去吧。不过上一月燕台集东道主镜月阁给出了大致章程,要与全陆的各大派掌门共议。北地之战过去十八年了,如惊帆你这般在战争一结束就成为门派弟子的第一梯队已经纷纷步入金丹巅峰乃至元婴期。”
掌门大人已经很久不亲自教导弟子了,贺惊帆又是那种受到全天下老师共同喜爱的理想型,他就忽而升起了讲古的性质:“在北地之战以前,燕台集参赛弟子的修为限定在渡劫期以下。”
“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的渡劫期虽然还不比现在稀少,但也是各个门派中的顶梁柱,轻易不会有大动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燕台集最丰厚的奖励之一——前十名获得进入小惊雀野秘境的资格,小惊雀野同样有修为限制,元婴以上的修士不得进入。”
“但是,在与妖族进行的长达数十年的北地之战中,金丹和元婴期的修士恰恰是陨落最多的那一批。”
“实力更高的修士毫无疑问更容易在以中低端战力互换为主的战争中存活下来,实力低微的年轻一代要么根本不会上战场,要么也有师长保护。”
“南陆和北陆是人才损失最大的两片地域,前者近海,是海中妖兽进攻内陆的天然突破口。后者常年被冰雪覆盖,环境恶劣到难以想象,常人生活尚且艰难,而天生天养的妖兽则更容易适应和利用自然。那边也是北地之战的主战场,战争最为激烈时,驻守在北陆与中陆交界处的门派几度濒临灭门。”
“至于我们卧沧山,你就是十八年前的第一批弟子,在你之前的那些修为高于筑基期又低于渡劫期的师兄师姐,一个也没能活下来。”
贺惊帆默然。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说这段历史。在活着的人眼中,北地之战已经褪色成了过往的传奇。但是修真界人类的平均寿命要更为悠长,传说和现实的界限也更加模糊。每当有真切的参与过那一场漫长的战争的修士、用复杂的口吻叙述出自己的所见所闻,他依旧能够透过时光的罅隙感受到那些年的血腥与沉重。
大概人活的久了,追忆过去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湎太多。
眼见着越讲越偏,兴致一高就容易说累牍连篇说废话的梅光济连忙把话题拽回来:“这就导致了,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届燕台集根本没有几个元婴期,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不是在养伤就是在闭关。所以上一届燕台集干脆调低了上限,规定只有元婴期以下才能参加。”
“而今修真界刚从百废待兴的状态中稍微恢复过来些,不管是延续上届的临时规定,还是改回过去的要求,都显得不是很合适。青年无法发挥实力,少年未见真实水平。”
“所以他们提出来,是不是可以将元婴期和金丹期的赛场分别设置,只取各前五名分发奖励?”
“如果真的这样改,对年轻一代的金丹期弟子是件好事。燕台集向来采取抽签淘汰制,没有元婴期修士的参与,金丹期弟子争夺前几名的概率会更稳一些。”
“是以,这一届的燕台集毫无疑问是一个很好的锻炼自我的机会。但是机遇总是伴随着风险——得知改制之后想要分一杯羹的年轻一代修士实在是太多了,在他们背后的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贺惊帆,你觉得以温勉现在的水平,究竟能不能取得名次?”
其实温勉的年龄还挺尴尬的。
相比那些能恰好在燕台集举办的年份将自己的实力保持在金丹巅峰的修士来说,他就像个刚跳级就高考的插班生。
作为每日负责给温勉喂招练习实战的人,贺惊帆是整个卧沧山最了解自己师弟实力的那一个。他毫不犹豫断言道:“温勉在元婴期以下不会有敌手。”
梅光济有些诧异。
他没有去怀疑贺惊帆是否有夸大的可能性。十几年间看着对方成长,他自认还算了解贺惊帆的性格。
“那好。”掌门不再犹豫,拍板道,“就让他去。但是在燕台集前的这两年间,温勉必须下山一次。”
“卧沧山能够给予他保护,却不能给予他历练。”
“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太过平和的环境是不可能磨砺出美玉的。”
**
如果温勉能知道掌门梅光济的要求,他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这条提议和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贺惊帆对他的评价也不算夸大,至少对战秦鹄,温勉胜得很轻松。
“秦师兄承让。”他脸上笑容不变,行了一礼,在秦鹄郁闷的表情中跳下擂台。虽说胜者是要守擂的,但是却不一定非要一直站在擂台上,只要有人挑战的时候过来就行了。
——所以说一时心情好跑出来站在擂台上眺望风景顺便炫耀一波的秦鹄真的很倒霉。
温勉再没管内门大比,准备去找贺惊帆商量下山的事。
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个即将成年的男性,每个月都要挑出一天谎称顿悟闭关或者身体不适躲在房间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幸亏这年头舆论不发达,再加上温勉时常闭死关一躲就是最少好几个月,还没有人结合这八年的规律猜测温勉女扮男装或者身患隐疾。
所以黄鹤楼的那边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温勉决定干脆这两年一边下山游历,一边集中把黄鹤楼未完成的事项统一处理掉。
结果没等他爬上袭常峰,正巧遇上从掌门那里走回来的贺惊帆。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波情报,彼此都有点惊讶。
贺惊帆率先问道:“你决定好了?要去哪里?”
“可能是中陆或者东陆。”温勉说的比较含糊。就算是楼主大人,也无法预言自己未来的临时政府会设立在什么地方。他更关注另一个问题,“师兄,你说下一届燕台集有我的名额?”
他是真的很惊讶,燕台集过往的赛制温勉也了解过。他还因为记忆碎片里的剧情,一直命令黄鹤楼属下关注着这一届的各种消息动向,以防止纪拓那边再因为世界线收束之力搞出什么幺蛾子。
“据说要改制。”相比掌门滔滔不绝如沧江之水东拉西扯讲古的精神,贺惊帆回答的就很简短。
改制的事情温勉恰好也知道。
“我还以为我刚突破金丹期,掌门不会同意。”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贺惊帆没提自己的功劳,“不论你最后能不能进入小惊雀野,与其他门派的精英对战都能显着提高自己的实战经验。”
“就算这两年我一直尝试着模仿其他人的出手方式与你对练,这和实际的战斗感觉也还是有所不同。”
温勉不动声色乖巧点头,其实后背冷汗都快要下来了。
——他之前以为自己不会参加燕台集,所以为了能够去现场实地观看贺惊帆比赛,特地放出消息说届时黄鹤楼楼主也会在一旁观战。
说不定过两天镜月阁就会把这条消息当作宣传放出去啊!
毕竟在其他人看来,那可是近十年都未曾在众人面前出现的、整个修真界最为神秘莫测的黄鹤楼楼主,谁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哪能不生出一点好奇心?再加上各个门派私下里都和黄鹤楼做过交易,那边黄鹤楼楼主都来了,这些门派的掌门敢不出场吗?
万一你不去,人家在现场密谈知晓了些免费第一手消息,你岂不是亏了一个亿?
温勉向来很有自知之明,他已经预感到这一届的燕台集会因为自己放出的这条消息,变得前所未有的混乱的场景。
结果贺惊帆告诉他,他本人要参战。
“……”
现在出尔反尔说自己的马甲不去了,还来得及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现虽然我的主角可以一边熬夜一边保持盛世美颜,但是我熬夜写文真的会秃。
不然我们把更新时间调到下午怎么样?
第十九章
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无数次在大佬面前伪装大佬的人了。
温勉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假装自己头上硕大一个‘危’字不存在。
反正最坏的结果不就是碗口大一个疤嘛!又不是没在死亡的边缘试探过,棺一抬,土一埋,喇叭唢呐吹起来,十八年后再投胎,美滋滋。
系统:【……宿主没必要这么悲观。本系统商品一经售出,终身维护,肯定会做好伪装绝不掉马的。】
温勉不由得感动:“系统,你获得了宿主递出的好人卡x1。”
系统:【……】好像哪里不对。
这时,贺惊帆在心里娴熟的整理了一遍出远门必备物品,突然之间发现了一个关键问题。
“你是不是应该换一把剑?”他皱着眉看了一眼温勉别在腰间的竹剑,“差点忘了这一点。不只是武器,还有防御法宝,传讯符箓,解毒丹药诸如此类……要是路过北陆的话最后还要准备几件厚衣服。”
温勉:“……”
贺惊帆:“你摆出这副表情做什么?北陆的温度比你想象中的还要低,就算是高阶修士都不一定能承受的住长时间的灵气消耗。”
“呃,师兄。”温勉这时候身高已经比贺惊帆矮不了多少了,稍微抬头就能和对方对上视线。他睁大眼睛,力求让自己显得又无辜又真诚,“其实我应该不会去北陆。”
“未雨绸缪,以防万一。”就像每一个给自己刚上大学住校的儿子准备行礼的老母亲一样,贺惊帆丝毫没有理会温勉的辩解,飞快的在购物清单上删删减减,“你刚才是不是提到自己参加了内门大比?”
贺惊帆常年保持着门内第一的光辉战绩,每年只有排第二的那位会找出时间过来和他比一场,就算是比赛期间也过的十分清闲。
“那你好好参赛。”他低头打量温勉因为碎发乱翘显得毛绒绒的脑袋,没忍住撸了一把,“我去给你找个大点的储物袋。”
温勉头一次看到贺惊帆显露出这种不安定的样子,没有一点点防备,眼见着对方步履匆匆的走远,茫然到一时忘记了出手阻拦。
【啧啧啧。】系统明明没有嘴巴,硬是为了嘲讽宿主发出咂嘴的声音,【儿行千里母担忧。宿主,看见了吗,以后要好好对你师兄。】
“道理我都懂。”温勉怅然的看着贺惊帆远去的背影,“师兄他是不是忘记了这些东西我都可以花钱路上买的?”
**
当日下午,一个外门弟子小旋风一样冲到袭常峰,气喘吁吁结结巴巴的对温勉说:“温、温师兄!桑师姐下战书了!她现、现在正在擂台上等师兄你,您快些过去吧!”
“桑鱼师姐?”温勉闻言诧异道,“连首座放她下山了?”
“我也不清楚。”那外门弟子老老实实说道,“不过我听说,桑师姐是要准备这一届的燕台集。”
哎,都这么积极的吗?
温勉对对方点点头:“麻烦你去告诉师姐,我马上就来。”
他整理了一下装备,发现确实如贺惊帆所说,能摆在明面上的装备法宝根本一件都没有,于是干脆利落的提着那把竹剑来到比赛场地。
桑鱼比温勉大三岁,是霜旻峰峰主连涂的小弟子,同样是金丹初期。但她和温勉一样,平时不怎么参加这种门内举办的弟子排名大赛。
连涂是个货真价实的家里蹲修炼狂,下山的次数屈指可数。桑鱼作为她的弟子,也不免传染上了自己师尊的一些生活习惯。温勉走上擂台前,正看到她一个亚洲蹲蹲在地上,望着石头缝里长出来的野草发呆。
温勉走上去,桑鱼头也不抬,不知道是在问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植物会冲着太阳向上生长呢?”
“……”温勉也是第一次和这位师姐打交道,闻言不免意外道,“因为植物的向光性?”
桑鱼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问题会得到答案,她呆呆仰头看温勉,下意识的追问道:“什么是向光性?”
温勉觉得她看上去比自己还要小一点,本着向小孩子科普十万个为什么的精神戳了一下系统:“系统,什么是向光性?”
【你问我?】系统震惊,【这种事还要本系统帮你作弊的吗?】
“我失忆了啊。”温勉理直气壮,“再说谁穿越了这么久还能记得住高中知识?”
系统无可奈何的打出一大段话来。
温勉就照着百科念给桑鱼听。
桑鱼听完,明显更迷茫了。
她还想提问,温勉连忙打断她:“师姐,听说你是来挑战我的?”
我们进行的是修真界内门大比,不是科学知识竞赛吧?
“哦!”桑鱼也想起来了。她站起身,抖抖衣服上的灰尘,眼神陡然间凌厉起来,上下打量对手一番后直言问道:“你用剑?”
“是,师姐请。”温勉握着竹剑笑道。
卧沧山袭常峰的小弟子用剑。
但是黄鹤楼的楼主用刀。
他在经营自己的马甲这件事上很是用心,毕竟关乎性命。
黄鹤楼楼主有一把爱刀,是从楼内的仓库里淘出来的。它长约三尺,刀身细长、漆黑如鸦羽,只有刀刃处有一道细不可察的红痕,而在刀柄上则刻有两个字:泪墨。
也因此,温勉既可以用剑也可以用刀,刀法说不定还更精妙一点。
桑鱼握住武器的时候,身上那种懵懂的气质在霎那间消失不见了。她向着温勉出手时,犹如濒临绝境的野兽在面对敌人一般,有种不死不休的决然气势。
恍然间,横卧山脊的沧江之水就仿佛是随着她一剑挥下,浪潮席卷着沙石轰然而至。
桑鱼的师父连涂是位名气极大的剑修。她年少时本来是浣剑门的弟子,但浣剑门不知何时升起了一股歧视女剑修的风气。
最开始,本来是因为剑修内外兼修,颇为辛苦,走这一道的女修人数较少。浣剑门作为以修剑为主的门派,女弟子更是一年比一年稀缺。
物以稀为贵,人同样如此。有段时间门内的女弟子地位极高,有部分是真才实学一剑一剑打出来的名气,也有部分是靠着周旋在爱慕者之间、左右逢源得来的优待。
浣剑门内一些长老看不下去这样的风气,下令整饬。不妨有人因为自己得不到别人也别想要嫉妒心理、干脆散播谣言想要把女剑修一竿子打死。负责管理此事的修士没当回事,却不成想真的有傻逼被洗脑,觉得这些女修练剑根本不能取得成绩,名头全是靠着脸和身体贿赂有权势的人得来的。
当时的连涂也就桑鱼这么大,她本来名不见经传,在谣言升起来的那一天提着剑从外门弟子挑战到内门首席,每打败一个浣剑门男性弟子就要问一句:“你觉得我的剑怎么样?是不是比你强得多?”
然后不等浣剑门的处罚发下来,小姑娘潇潇洒洒的孤身一人离开师门,转头就进了卧沧山。
当时的卧沧山掌门做梦都要笑醒了。
天上掉下来的好苗子!我赚了,浣剑门亏了。
数十年过去,浣剑门果然至少亏了一个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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