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肮矶颊也坏健O衷诳蠢础!!!!!!�
〃都被吴正国抓去炼化了?〃阮洋脱口而出。
“亡命死局需要强大的煞气和怨意支撑,更何况要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对元文熊的家产生影响,吴正国必然吞噬了乱葬岗不少孤魂野鬼,这是在扰乱阴间秩序。”
老沈看看滴落在地上,汇成一个淡绿色小水洼的水流,接着朝阮洋解释道:“孤魂野鬼的尸首也被吴正国强行征用了,全部炼化成尸水。这雨滴一被粘上去,那还了得,必然跟中了尸毒一样,皮肤溃烂,性情突变,生吃血肉,惧光喜阴。”
“这不是跟僵尸差不多?”
“差不多,但本质上还是不一样的。被这种尸水沾染到人会失去自我意识,跟一只未开智的野兽一般,而僵尸是可以通过修炼术法培养出自我意思的。”
“哦,难怪有些天师都热衷于制作僵尸供自己驱使。”阮洋摸着下巴,有些向往着手下能跟一只萌萌的小僵尸。
阮洋与老沈在玉铃铛金色光芒的庇护下,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认真在探讨僵尸与走尸的区别和制作手段的不同。
吴正国站在屋顶,见两人脸上没有一丝惧意,心中涌起一股气来,眼球上眼白的部分开始布满了鲜红色的血丝,散发出幽幽的红光。在如墨般浓郁的黑夜中,看起来就像一只闪着红光的恶魔。
阮洋见激将法使用得差不多了,朝老沈打了一个手势,暗示自己要出马了,让老沈给自己打掩护。
是的,阮洋与老沈在柳树下,对着一堆白骨,很老学究地讨论来,讨论去,主要就是用轻视来使吴正国激动起来。吴正国的情绪越激动,亡命死局的不安稳因素就越多,便越容易找到破绽,一举击破。
老沈两指尖夹了一张雷电符,抛向空中。这张雷电符耗用了老沈不少心血,还特别用了防水放电的材料,保证这张符在雨天也能正常使用。
养兵千日的老沈,今天终于能动用到这张符,还满怀着小孩子般跃跃欲试的期待。
防水的雷电符从两指见飞出,悬在半空中,接下来,以这张符为中心,方圆一米内都有没有雨滴降落。
阿强飘过来,嘴巴不抬下杠,他就觉得不舒服:“唉老子本来还以为是怎么样一件厉害的宝物,不过是一张雷电符嘛,值得这样当宝贝一样藏着?下雨天。。。。。。”
话还没说完,老沈直接念咒:“天明地灵,阴兵先行。鬼孽成精,肃清道明。沈门祖师爷在上,沈门下弟子恭请,雷电风火,击!”
一道天雷直接撕破了密密重重的云层,笔直地劈向阿强的方向。
这下轮到阿强跳脚,破口大骂:“混蛋的老头子,心眼比针尖还小,敢引雷来劈我?你给我等着。”
阿强也认真起来,两手在胸前盘旋,拧起一股极大的气流打向柳树下的阮洋和老沈。
阮洋拖着老沈大步跳开,刚才站立的位置立马出现了一个深坑。原本土坑里刚挖出来的白骨被这么一搅和,被掀起在土坑外。
老沈眼疾手快,再一次念咒:“天明地灵,阴兵先行。鬼孽成精,肃清道明。沈门祖师爷在上,沈门下弟子恭请,雷电风火,击!”
有一道劲霸的雷火降下,直接劈在掀起在土坑外的白骨上。原来白森森的骨头变得一堆黑炭。
阮洋笑出了声,装作训斥:“你们交手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把人的骨头都打坏了。我倒要看看你们拿什么赔给人家。”
“唉不要打了,不要打了!”阮洋出手劝止,玉铃铛里的金鞭飞出握在阮洋的手里。手掌一甩而出,金鞭带起的劲风打在被劈成黑炭的白骨上,彻底灰飞烟灭。
“啊呀!”
吴正国捂住胸口,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下一刻就从屋顶上以光速向下掠来,直扑阮洋。阮洋回手将玉铃铛往吴正国抓过来的手掌一塞,随后暴退。
“吴正国,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本是冤死之魂,放弃执念跟阴差下了地府后,地府会给你判定人生善恶功过。现在你手上不仅仅沾惹了斩杀无数魂魄的罪孽,还意图谋杀元文熊的妻子和孩子。你这不是徒然给自己增加罪孽吗?轮回转世同妻子,同子重新团聚的机会你不要了吗?”
吴正国被阮洋接连的几句话呆立在当场,愣愣地开口问:“我下一辈子还能跟他们在一起成为家人?”
阮洋轻叹了一声:“我卜相算过了,你们的家人缘分未尽,这一生受尽了磨难,下一辈还能再续前缘,如果你能放下执念,怨气尽散的话。”
吴正国咬着牙根,恨恨道:“可我还是不甘心呐!”
“阳间有阳间的裁决,阴间有阴间的律法,万事都是有章程的。如果每一个冤死的人都可以因为冤情而乱开杀戒的话,阴阳之间不是乱套了吗?元文熊现在没有死,他的罪行还归属于阳间管理。等他死后,自然也有阴间的判官给他清算一生善恶,根据他的善恶比,接受冥府刑罚,和下一世命格安排。”
“好,我知道了。”吴正国留恋地望了一眼呆在里屋里的妻子。
吴正国的妻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开了天眼,能看见自己丈夫的鬼魂,听到阮洋说此生一家三口缘分未尽,来世可以再续,疯疯癫癫的模样突然安静下来,泪眼婆娑地与丈夫告别。
突然间,院门再次被撞开了。元文熊戴着酒后的醉意闯了进来,一手举着手机朝电话那头说:“对,我自首,我对我十九年前犯下的罪过供认不讳,我要赎罪。”
说完,直接口吐了一大滩鲜血,瘫倒在地。
血液迅速蔓延开来,浸染了元文熊身子下的黄土地。夜空上的层层云朵渐渐散开,低沉的气压慢慢恢复正常,就连萧瑟的秋风也变得温柔起来。
“有生命献祭,亡命死局,破。”老沈低叹一声。
阮洋快步走过去,检查元文熊的瞳孔,听到元文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元文熊紧紧将带血的手掌抓住阮洋,用气音说:“我吃了农药了,我是来赎罪的。不想把你们卷进来,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们真相。我已经同公安机关电话自首了。我的遗嘱也早已立下了。只求你帮我护住我老婆孩子的安全。”
阮洋感觉血滴一滴一滴滑落在自己的手腕间:“你老婆孩子没有事,亡命死局已经破了。你。。。。。。”
阮洋想了老半天也没想出要怎么说,本来以为将元文熊送进监狱是最符合律法实情的结果,没想到。。。。。。
元文熊在听到阮洋说“你老婆孩子没有事”时,眼中灯火熄灭,两眼仍旧睁着望着天空。不知道是对十九年前的肇事逃逸害得一个原本幸福美满家庭破碎的愧疚,还是对温婉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的不舍。
院墙外,传来接连几声公鸡打鸣的声音。
配合完公安机关的调查,阮洋坐在一处石头堆上,望着山脚下的麦田有些迷茫。
一件略带体温的西服外套披在了阮洋身上,阮洋抬头一看,是应书怀。应书怀真是造物主的偏爱,即使是坐在一堆乱石中间,仍然俊逸非凡。
“在想什么?”应书怀问。
“想不清楚一些事,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应书怀微微一思索就明白元文熊的死对阮洋冲击很大,说:“你同情元文熊”
〃没有,善恶有报,他落到这个下场是他活该。〃
“既然你都这么认为,那有什么好忧虑的。”
“这次是行恶者有良知尚存,那你能保证每一位行恶者都有良知吗?有时感觉很矛盾,看到冤死的人不能直接报仇,很想帮一把,可是又不能直接让行恶者立即付出生命的代价。”
应书怀将手盖在阮洋的手上,视线仍然投向远方:“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和老沈只是确保阴阳之事不混淆,其他的事就交给规矩来衡量就行了。”
阮洋似懂非懂,隐隐约约觉得应书怀的话与老沈那夜里说的话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却无法直接地说上来。
应书怀没等阮洋考虑清楚,接着说:“我很欣慰,你有在认真品味和独立思考。无论是阴间还是阳间,律法确实都有不尽如人意的地方,这些都会随着时间慢慢完善起来,但急不得,也不能凭一己爱憎去做主评判。这时候就需要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尺子来参照标准。虽然有时有些恶报会迟些应验,但天道轮回,总是在哪里,跑不掉的。”
应书怀拉起阮洋:“走吧。你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成长的过程就是这样,带着疑惑慢慢成熟起来。回去找高胖将那个少年魂超度了,然后将元文熊遗孀和孩子的生魂归位,这次的事件就算完结了,其他暂时不要多想。”
应书怀绕道阮洋面前,替他拢住前襟,垂头的瞬间忽然瞥见距离石头堆不远处有一个白影闪过。
应书怀不动声色地揽住阮洋的肩下了石头堆。阮洋却似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白影刚闪过的方向,拉了拉应书怀的手,问:“你刚看见了吗?是不是一个小纸人刚跑过去了?”
应书怀见阮洋奔波了一夜,脸上露出的疲惫之意,不想他再去掺和其他事情,只能果断地告诉他:“你一夜没有合眼了,可能是眼睛花了。赶紧回家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
阮洋有些怀疑地再次回头看了一眼刚才发现白影的地方,感到应书怀揽着自己不容置疑的力度,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只是昨夜在乱葬岗确实看见了关寒时的小纸人跟着阴兵队伍,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应书怀呢?
这个应该属于关寒时自己的私事吧,阮洋想,估计是碰巧遇见的,就没必要说了。
等阮洋倚在石子沟口的大树下,百般无聊地等着应书怀开车过来,又一次看到了一道白影快速掠过。阮洋立即直起身子,捅了旁边坐着都要打瞌睡的老沈:“老沈,你看,那是什么东西?”
等刚入睡的老沈猛然睁开眼睛时,白影早就跑得没影没踪了。
阮洋愈发觉得不对劲,这个白影他可以很肯定是一个小纸人,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关寒时的小纸人,毕竟这种低级术法的小纸人都长得差不多。
可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个小纸人好像在故意给他看见,想引起他的注意。
阮洋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这一次,终于被他逮着了一次。阮洋抢在小纸人溜进石头缝里前一脚堵住小纸人的去路。
小纸人讨好地一骨碌爬上阮洋的鞋面,朝着阮洋小嘴巴快速地张合,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阮洋无奈地将小纸人捏起来,放在掌心,对它说:“我不是你的主人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来问问题,你来回答,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明白吗?”
小纸人立即疯狂地点头,阮洋都担心它那细细薄薄的脖子会不会被拧折断了。
“你认识我?”
小纸人点头。
“你的主人和我一起处理过业务?”
小纸人接连点头,两只细长的胳膊拼命挥舞,又要给阮洋七手八脚地比划什么,搞得一夜未眠的阮洋眼花缭乱。
“停停停!”阮洋喊道,“你有事要找我帮忙?是因为你的主人碰到了点困难?”
小纸人疯狂地点头,开始在阮洋的掌心背着手绕着圈转。忽然小纸人身形一顿,又兴高采烈起来,指了指自己,然后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什么东西似的,吓得后退了一大步,然后两手拼命挥舞比划出很多很多的意思,最后掐住自己细细薄薄的脖子,猛然倒在阮洋的掌心,两腿一蹬。
阮洋免费地看了一出十分有趣的哑剧,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夸道:“你演的很好耶,是一个会演戏的好苗子。”
小纸人似乎听懂了阮洋话里调侃的意味,两手抱在胸前,有些不高兴地扬起头来,随即又抓起阮洋的大拇子咬了一口。当然,小纸人剪出来的小嘴巴怎么可能把人咬痛。
阮洋是看出小纸人的不开心,立即收敛起玩笑的意思,说:“抱歉啊,我不笑了,你到底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呢?”
小纸人加快速度又将刚才的默剧演了一遍。
阮洋边猜测边问:“你说,你家主人见到了什么东西,被掐住了,两腿一蹬嗝屁了?”
小纸人疯狂地点头,紧接着又疯狂的摇头。
阮洋再猜测:“见到什么东西被掐住了,这部分是对的,两腿一蹬,嗝屁了这个是错的。”
这回小纸人很干脆地点头,然后举起小手拍掌。阮洋想,如果不是关寒时没有细致地剪出小纸人的手指,此时小纸人应该会竖一个大拇指。
“滴滴!”
应书怀开车过来了,鸣了下喇叭。
小纸人很没有骨气地一倒,紧紧贴在阮洋的掌心,似乎对应书怀这个人十分惧怕,还没见到人,光感觉到气场就忍不住瑟瑟发抖。
阮洋伸出一根手指头安抚地抚摸了小纸人一下,说:“要救你家主人,我们得去找帮手来帮忙呀。”
小纸人认命地爬起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怂,微微发抖只是微风吹过的锅。
阮洋将小纸人呈给应书怀看,还没开口说怎么回事就见应书怀皱起了眉头,脸上表情紧绷起来,明显是不高兴了。
小纸人一见应书怀变脸,浑身上下抖得更厉害了。
阮洋轻拍了应书怀一下,说:“别绷着脸,怪不好看的。谁看了都害怕。”
应书怀这才勉强地缓了一下神色,说:“怎么回事?”
阮洋将刚才的事简单地说了一边,着重强调关寒时有危险,要去帮忙。应书怀见阮洋已经心中做出了决定,无奈地下车,让老沈上车躺着等他们。
应书怀下车后,定定地看着还躺在阮洋掌心诈死的小纸人,语气一沉:“还不带路?”
小纸人立即跳了起来,乘着威风从阮洋掌心滑落,飘到地方,朝石子沟后山的方向跑去。
而后山山头,一片乌鸦被惊起,飞过。
第62章 幽谷鬼蝶01
白色的小纸人在崎岖的山路上蹦蹦跳跳; 一会儿钻进树叶堆中; 一会儿溜入石头缝里; 始终在前面引路,但又惧怕于应书怀身上的气势; 不敢和跟在后面的两人靠得太近。
山路不太好走,阮洋注意看着脚下的路,应书怀跟在他身边; 时不时伸手扶住他胳膊一下。
阮洋瞥见应书怀算不上好看的脸色; 以为他是不耐烦改变原计划去处理一个意外; 毕竟对于强迫症的人来说; 不按照既定计划执行,心里会难受得浑身不自在。
阮洋主动伸手去握住应书怀的手; 轻声道:“应教授别皱着脸呀; 这么好看的脸皱丑了; 我可亏大发了。”
应书怀放缓了脚下的步伐,无奈的收起脸上烦闷的神色; 面无表情的走在阮洋身边,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 防止这人被小路上纵横交错的藤曼绊倒。
阮洋看着闹别扭的这人也是好笑,但拼命压住不住想往上挑起的嘴角; 可是不能笑,笑了,他今天也不用好过了。
“你说老关他遇到什么了?凭他的本事,逃命应该没问题的吧?”阮洋捏捏眉角; 他现在有点头晕脑胀的,等这事完了,他可是要好好的睡他个昏天黑地。
哪知应书怀看到他的动作,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瞬间又阴了下去,拽住人,在阮洋疑惑地目光中将人打横抱起。在阮洋的惊呼中,将他的脑袋摁在怀里,冷淡地说:
“现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也没用,过去看看就知道了。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好好休息。”应书怀瞪一眼还要开口的阮洋,“不许说话,闭眼!”
阮洋哭笑不得,但也是听话地窝在应书怀安稳的怀里,在应书怀看不见的地方,嘴角不住上扬,感受着熟悉又安心的气息,闭上了眼睛。
看着人在他怀里乖巧地合上眼睑,应书怀脸上的表情终于好看不少,对上跳跃在地上正探头探脑往这边偷看的小纸人,脸上的表情又拉了下去,冷哼一声。小纸人瞬间转过身,不敢再看,快速地带着应书怀往关寒时出事的地方赶。
虽然是晨曦时分,朝阳升起的时刻,可越往树林深处走去,能照耀到的阳光越少。地势往下倾斜,看样子是后山山谷处。阴冷的山风横穿山谷而过,吹得树叶悉悉索索地响着。
应书怀将怀中抱着的人护得死死的,后山凛冽的阴风丝毫不能靠近两人。本就疲惫的阮洋,早就在闭上眼的瞬间深深陷入沉睡之中。
越是靠近关寒时出事的地方,越是阴冷。带着凶杀之味的鬼气朝着两人扑杀而来,应书怀面露嘲讽。鬼气还未靠近应书怀二人,便被如同弹在一层无形的玻璃罩上一样,丝毫没有打扰到怀中安睡的男人。小纸人躲在石头后面,纸做的身子上已经有了一道明显的撕裂,可怜巴巴地回头看着应书怀。
“看在阮洋的面子上。”应书怀松了口。
小纸人雀跃地跑到应书怀脚下,三下两下的爬到肩膀上,在应书怀肩膀处讨好地蹭了蹭,感觉到应书怀移开了一下头部,小纸人立即缩回脑袋,不敢再有其他狗腿的动作,示意应书怀往树丛里走。
拨开绿叶和树枝,才看到小纸人的主人关寒时静静地躺在一棵树下,没有预想中的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也没有恶鬼邪灵的纠缠打斗,除了周身浓烈的鬼气之外,四周空寂寂的。而让小纸人火急火燎跑出来求援的罪魁祸首祥和地躺着,跟香甜地睡着了一样。
感觉到脚步停下来的阮洋睁开了眼睛,一入眼的就是应书怀俊逸的下颚线,才恍然发觉自己已经在应书怀怀里睡了这么久。眼角余光瞥见旁边还有个人影,浑身跟触电一样跳下了应书怀的怀抱,一落地才发现担心了一路的人正安然躺着睡大觉。
极度觉得缺眠的阮洋顿时气得转头质问小纸人,点着地上睡觉的人问:“这就是你说的快要嗝屁的主人?”
小纸人七手八脚又在比划什么,阮洋根本看不懂,直接蹲在关寒时身边,轻拍了几下关寒时的脸颊:“关寒时,起来!”
关寒时眼皮都没抬一下。阮洋满心疑惑,不敢乱搬动关寒时的身体,探了探他的鼻尖和脉搏,呼吸心跳都正常,就是怎么也喊不醒。
“啧!”阮洋见小纸人也跳上了关寒时的胸膛,将头贴在他心脏的位置,仿佛在确认自己主人的心跳是否还在。单薄的小脑袋感觉到了关寒时胸膛的起伏后,才软趴趴地趴在他身上。
显然,关寒时此时的情况小纸人也解释不清。阮洋已经对从小纸人嘴里获得事情经过不抱期望了,转头去观察应书怀的表情,“应教授,老关怎么办?拖回去?”
应书怀对这位打搅到阮洋休息的人,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不悦,但当着阮洋的面又不好说什么,只得屈尊俯下身子拨开关寒时的眼睑,检查他的瞳孔情况,又翻了几下身上的部位。
一抬头就对上阮洋期待的眼神和急切的话语:“怎么样?老关这是中了邪?还是被鬼勾走了魂?”
应书怀脸上的不悦更加明显了,再次打量了下关寒时的五官,依旧觉得平平无奇,离自己还差得远呢。
阮洋焦急得在一旁等待,见气氛一时肃然起来,以为关寒时此次是碰上了极为棘手的问题,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脸色沉重的应书怀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东西。
冥帝大人应书怀心里虽然对自己的容貌极其的自信,但仍旧微皱起眉头牵起阮洋,拉开他与关寒时的距离。男人什么的,还是离得远一些好,尤其是一个很可能即将死去的男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很严重?”阮洋被应书怀的脸色下了一跳。
应书怀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拔了出来:“煞气入体,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暂时?”阮洋疑惑地提出疑问。
应书怀再次看到阮洋一脸紧张的样子,刚稍稍平复下去的不悦又爬了起来,自然而然地把手掌放在阮洋的侧颈,大拇指轻轻按在他的颈动脉上,问:“你很关心他?”
“额?”阮洋不解地看着应书怀,不懂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现在不是在谈关寒时昏迷的原因吗?
阮洋说:“不是我关心他。他夺走了裴扒皮的初吻,裴扒皮到现在都还不肯见人呢,陷入到底是从了他还是杀了他的选择题中。在裴扒皮想清楚选哪个之前,我总得保证关寒时的生命安全吧,万一裴扒皮选第一个呢?”
应书怀脸颊上的肌肉没那么紧绷了,眼睛盯着阮洋,大拇指微微用力:“真的?”
阮洋无奈地拍开他的手:“当然是假的。”
见应书怀脸色又要沉下来了,阮洋赶紧握住应书怀的大拇指在掌心:“你这人,玩笑都开不得。我哪里会管这么八卦的事。关寒时好歹和我们并肩作战过,这样对革命战友见死不救肯定不厚道啊。”
应书怀轻哼了一声,回答阮洋之前提出的问题:“种入煞气的邪灵出于某些目的没有当即要他的命,所以说是暂时。阴煞之气刚入阳体,阳体不适应陷入昏迷是正常的,等他苏醒过来就可以了。”
阮洋看了依旧沉睡的关寒时:“那要多久?”
“说不准,看个人体质。此前,最后不要移动中煞人身体,免得出现阴阳之气紊乱。”应书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前一句是真的,后一句纯粹是应书怀不满关寒时打扰了阮洋回家睡觉的小小报复。
阮洋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在道术问题上,阮洋对应书怀很信任。自然漏掉了应书怀看躺在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