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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播就被鬼怪盯上了-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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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洋浅浅地笑了:“主犯?还是从犯?老沈,我们再来赌一赌?”
老沈拒绝:“臭小子,你还上瘾了还。”
林子馨已经走到了跟前。
阮洋:“怎么过来了?”
林子馨:“我觉得跟在你们身边更安全。”
阮洋:“今晚的节目录制还继续吗?”
林子馨无力地摇了头:“出了这么大的事,节目组哪里还敢录。导演组那里准备请法师去晦气。警方也在挨个盘问,我刚问完话。”
阮洋见林子馨眼睛里红色的血线似乎更明显了,心中明白,剥皮降快成熟了,离女鬼来剥皮的时间也不远了。可现在去哪里找那个女鬼,还一无所知。
“林小姐,今晚老沈跟着你回去。其他事情,等明天再做商讨。”
老沈瞪眼:“臭小子,你能要点儿脸吗?叫我一个老头子去给一个小姑娘守夜?”
阮洋一脸理所当然:“谁让你是老光棍一个?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说话间,一直站在远处的男子已经几步走到阮洋身边,视其他人如空气地牵起阮洋的手,径直往游乐场大门走去。
老沈盯着那个男子的背影端详了半天,才恍然大悟:“臭小子,又戏弄老头子!”
老沈现在才反应过来,就阮洋那臭小子的性子,除了跟那位大人外,哪里还会同其他男人如此亲密。大人不愧是大人,身份隐藏得真好。
老沈背着手,面朝林子馨:“天太晚了,回吧。老头子不挑剔,有张床睡就可以了。对了,经纪人今晚也一起守夜。老头子不懂得你们娱乐圈狗仔的套路,但也不想这张老脸出现在明天的娱乐新闻上。”
明哥扶着林子馨,点头应好。
阮洋与应书怀牵着走出游乐场大门,问他:“应教授,你开车来了?”
应书怀忽然脚步一顿,回身伸出食指抵在阮洋的嘴唇上,揽着阮洋避到墙根一处阴暗里。阮洋心领神会,安静地倚在应书怀胸口上,耳朵没有听见任何一丝声音。
阮洋倚着应书怀好一会儿,才听见另一侧的游乐场大门有脚步声传来。阮洋小心翼翼地偷眼望去,依稀看见一个女子的身影走在树阴下,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辆私家车停在游乐场门口。司机朝树阴下的女子喊了一声:“小姐,是你叫的车吗?”
女子没有应声,只是快步过去拉开车门,上了车。司机一踩油门,转眼离开了游乐场门口。
阮洋怔了一下。刚才女子上车的瞬间,面容暴露在路灯下,正是本应该陈尸游乐场内的小雯。
更准确地说,这女子已经不是小雯了,只是一个披着小雯皮囊的焦尸女鬼。
阮洋飞快地回神,拉着应书怀快走:“快,开你的车,我们跟上去。”
阮洋懒洋洋地靠在副驾驶座上,双臂枕在脑后,压低了帽檐:“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这个焦尸女鬼自己送上门来。今天真是我的幸运日。”
应书怀看着路况,淡淡说:“今天是你的幸运日,是她的灾难日。”
阮洋:“总结得不错,回家给奖励。”
应书怀:“在给奖励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清算一下一笔账。”
阮洋莫名其妙:“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之间有旧账要清算?”
应书怀:“我老花耳背,没听见你刚才那一句在说什么。”
阮洋失笑出声:“老花耳背的应教授,怎么没有老年人健忘的毛病?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记得那么清楚?”
应书怀认真说道:“与你有关的事,怎么叫鸡毛蒜皮的小事?”
还没等阮洋在油然而生的自得中陶醉时,又听应书怀补充了一句:“质疑你男人老不老这个问题上,更不是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阮洋无语:“好啦,知道我对你至关重要啦,你不用再表白了。”
应书怀斜眼瞧过去,腾出一只手捏了阮洋脸一下:“你怎么脸这么大呢?”
阮洋拍开应书怀作怪的手,厚着脸皮回答:“我这么英俊的五官,不放大给你看怎么行?”
应书怀:“。。。。。。”
阮洋望着车窗外越来越熟悉的街景,有些疑惑:“奇怪,这条路怎么感觉我最近才走过?怎么想不起来了呢?”
随着喧嚣的街景慢慢退去,一排排行道树整整齐齐地站在路边,阮洋才猛然间回忆起来:“这条路不会是去富丽汀江的吧”
应书怀看了前面的车辆一眼,方向盘一转,拐进了一条小道,停下:“我们下车。这条路尽头就一个目的地,富丽汀江。现在路上车辆太少,我们在后面跟着容易被发现。”
阮洋调笑道:“堂堂冥帝大人,为了在下,干起这些偷偷摸摸的事,简直有损冥帝大人的威仪啊。”
应书怀虚握住阮洋的侧颈,感受颈动脉在拇指下跳动,一双寒眸如冬夜里的星河:“为了你,我甘之若饴。”
阮洋一时间陷入那片静谧而专注的星河里,愣愣地看着应书怀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应书怀手扶在车门上,微微俯身看向还坐着发愣的阮洋,温柔地笑开:“还不下车?嗯?”
阮洋一拍自己的脸颊,边下车边嘀咕:“应教授,不打声招呼就撩人,犯规啊!”
车刚关上,就被应书怀长臂一揽:“走。”
阮洋身子一轻,跟随着应书怀从树枝间掠过,忽然回想起在东城墓园的时候,应书怀第一次揽起自己在一块一块墓碑上飞跃。当时的自己哪里想得到,自己原来与应书怀在上辈子就有了牵扯。手不由抱紧了应书怀的劲腰。
“在想什么?嗯?”
阮洋在夜风中笑得很甜:“在想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那么喜欢你,原来是月老早就用红线把我们捆在了一起。”
应书怀冷哼:“月老那老头儿在上一世的时候就剪断了我们之间的红线,怎么逼他都不肯重新缠上。”
阮洋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的,居然真的有月老和红线的事。阮洋好奇:“就你那霸道劲,不掀了月老庙不可?”
应书怀没吭声。
阮洋伸出手指戳了戳应书怀的腰:“你真的掀了人家的庙顶啊?”
应书怀只能回答:“没有,只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如果他不把我俩重新缠上的话,我就把他和孟婆用红线捆在一起。”
阮洋“噗嗤”捂住肚子笑:“你真是。。。。。。怎么跟小孩子闹脾气似的?”
应书怀揽着阮洋的手臂紧了紧,下巴搭在阮洋头顶的软发间:“当时刚失去你,我没有理智了,只要有一丝希望的事都做了个遍。还好天道待我不薄,我最终还是等到了你。”
阮洋心肠都要软化了,耳朵贴在应书怀的胸口上,听他胸腔内的心跳声传入自己的耳膜,感觉无比心疼和满足。
“对了!”阮洋突然叫了起来,“我发现一件事,如果按照我们的推断,刚才那个小雯是焦尸女鬼披着小雯的皮囊,那我的玉铃铛为什么没有发热示警?”
应书怀:“有些鬼魂执着于拥有一件人类的皮囊,就是因为人皮能很好地掩盖住鬼魂的阴气,不让天师或者一些法器察觉到,跟正常的人无异。”
阮洋沉默了一会儿,回想起那夜回公寓的路上撞到的红色连衣裙女子。当时的情况太过于诡异,阮洋单凭玉铃铛的发热与否判断女子不是鬼,现在想来,大错特错了。
阮洋:“老沈说,他在操控间看见一个红裙子女子。我觉得我好像跟这个女鬼有过一面之缘。”
应书怀:“有没有都好,反正过了今夜,她就得拘回冥府。”
阮洋:“剥皮降未解,她怎么舍得?”
应书怀冷声:“违抗者,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应书怀揽着阮洋已经落到了富丽汀江内,那辆私家车正好从富丽汀江大门开进来。雪亮的车灯在别墅区内很好地起了引路的效果。阮洋和应书怀轻而易举地找到焦尸女鬼停下来的地方。
阮洋看着别墅院子门外的门牌,“D区11号”,手指抚了抚下巴:“原来真的是熟人啊。”
应书怀揽着阮洋跃进了院子,悄无声息地来到别墅门前。手轻轻一推,别墅门竟然没锁。
阮洋掀开了一道门缝。路灯透过门缝在别墅内投下一道细长的霜白。阮洋拉着应书怀闪身入内,身后的别墅门轻飘飘地自动关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阮洋手摸了一下旁边的吧台,吧台上一片灰尘,不像是有人在这间别墅长住的样子。
别墅二楼有细微声响,阮洋抬起的脚步停止不动,捏着应书怀的手指,心里安定不少。最大的大神就在自己身边保驾护航,哪里有好怕的。
阮洋借着窗外微弱的视线,看向二楼。通往二楼的楼梯是一道精致的旋转楼梯,阮洋拉着应书怀悄悄拾级而上。阮洋能感到胸口的玉铃铛在微微发热。难道焦尸女鬼脱下人皮了?
阮洋一想到一个烧焦的女鬼,小心翼翼地把脱下来的人皮摊在床上,就毛骨悚然,不愿意再去想象那个画面。
旋转楼梯的扶手上也落着一层灰,甚至有一角镂空的花纹处还结着一张蜘蛛网。阮洋嫌弃地把手收回,踏上最后一级楼梯台阶。
四周一片寂静,只听得见别墅外的秋虫在低低地鸣叫,有一种即将走向生命终结点的悲凉。阮洋还听见阴凉的夜风从走廊另一头开了一条缝的窗户钻进来,发出“呼呼呼”的低鸣,伴随着陈旧窗棂的“吱呀吱呀”,给整座空旷死寂的别墅,平添了几分诡异和阴森。
自从进入别墅后,应书怀就将主动权交到阮洋的手上,不再发表意见,不再提供建议,只是服从阮洋的一切决定。
阮洋瞥了一眼身后的应书怀袖手旁观的样子,心里轻啧了一声:又在给自己出考题了。
耳朵忽然听见有动静从左侧的房间传来,阮洋拉着应书怀快速闪身到右侧的房间内。阮洋躲在门后面,眼睛贴着门缝,只见左侧的房门开了,一条鲜红色连衣裙荡在半空中,飘了出来。
阮洋眨了眨眼,确认这一件就是那天在林荫道上遇见的泼辣女子身上穿的那件。
没有头,没有手,没有脚,就单单一件红色连衣裙飘向阮洋这间房。阮洋捏紧了门把手,握紧了玉铃铛,全身戒备的时候,红色连衣裙只是轻轻地飘过了阮洋这间房门,到了隔壁房间前。
红色连衣裙长袖扬起,仿佛袖子里真的有一只手在推开房间门。房门“吱呀”地开了,红色连衣裙飘了进去,房门关上。
阮洋疑惑:焦尸女鬼脱了人皮后,觉得自己面容太丑,没有显形?爱穿那条红色连衣裙说明焦尸女鬼生前也是一位爱美丽的女子。那无法忍受自己被烧焦的面容,不显形也说得通。
阮洋轻呼一口气,看来焦尸女鬼在隔壁房间,知道位置那就好办了。
阮洋盯着隔壁房间的房门,手在背后轻划,声音压得很低:“应教授,我看见那条红裙子了。”
这时,阮洋忽觉周围气流一滞。
一个声带像被烧伤一样嘶哑的女声响在阮洋耳朵上方。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认真呀?”
作者有话要说: 欠下的缺更都已经补完啦~
第79章 剥皮降08(完)
“你在看什么; 看得这么认真呀?”
阮洋后颈一凉; 把视线从门缝中收回来; 就看见应书怀手插在裤袋里,长腿微曲; 闲散地倚在门后的墙上,浅浅地笑着看他。阮洋莫名觉得从他温柔如水的目光中,读到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阮洋:“。。。。。。”
阮洋头也不回; 直接将手中的玉铃铛向上一抛; 抽出玉铃铛里的金鞭; 借力将自己的身子直接荡出焦尸女鬼的鬼气笼罩范围。一个滑步; 撞向倚墙看热闹的应书怀胸前。
应书怀伸掌将头抵在自己胸膛的阮洋捞起来:“嘶,这么迫不及待投怀送抱?”
阮洋用手指头狠狠戳了应书怀胸膛几下:“你故意的!”
应书怀扶正阮洋的腰:“多经历经历对你有好处; 下次就不会轻易被表象迷惑了。即使我在你身边都不能掉以轻心。”
阮洋眼睛盯着应书怀; 赌气一样反手挥起金鞭出去; 扫向好不容易挣脱出玉铃铛金光,凶猛扑过来的焦尸女鬼。
焦尸女鬼被烧得焦黑的小腿被金鞭尾端扫到; 撕出一道细长又无比痛苦的裂痕。
阮洋低语:“那她怎么不吓你?”
应书怀看着小孩子表情的阮洋:“她认为我是普通人,不如吓一个天师更有成就感。”
阮洋轻呵一声:“吓我?你这个千年老妖怪我都不怕; 还怕区区一只小渣渣?”
被两个卿卿我我的男人忽视的焦尸女鬼:喂,你们好歹尊重我一下吧。我超凶的!
手腕轻翻; 金鞭划出凌厉的劲风收回掌心。阮洋两手撑在应书怀的手掌上,往后一翻,金鞭顺势如出鞘的利剑,直刺面容扭曲的焦尸女鬼。
应书怀往后撤了一下头; 避开阮洋身体腾空上翻踢起的脚尖,轻笑:还是使起小脾气了呀。
金鞭尖端离焦尸女鬼还一寸的位置,阮洋忽觉脚腕一沉,低头一看,那条红色连衣裙不知什么时候飘了进来,袖子缠住自己的脚腕往下拽。
阮洋单掌撑地,红色连衣裙如一片火烧云覆盖在阮洋身上。阮洋侧身闪躲,“唰”地一下将金鞭甩出,从红色连衣裙中间撕开,一半红裙被绞成碎片从半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焦尸女鬼瞬间发出尖锐的嘶吼。头发被烧得一干二净,只剩焦黑的头盖骨。脸上失去肌肤保护的牙床“咯吱咯吱”响着,仿佛气急败坏地就要挣脱下巴的控制,朝阮洋狠狠地咬上几口泄愤。
被烧伤的手指一握,剩下半片红裙无风自动,急速朝阮洋的脖子绞去。
阮洋从容地甩起金鞭:“难怪他们都说折断女人口红,剪破女人裙子是一件极其恐怖的事。看你这个样子,确实不太。。。。。。”
阮洋的绅士风度不允许他评价一位女子的相貌,即便是一只要取自己性命的女鬼。
金鞭与拧成绳的红裙相互紧紧缠绕在一起,阮洋与女鬼对峙,谁也不肯让谁。相较于焦尸女鬼的可怖,阮洋的表情轻松不少:“别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多不斯文呐。我们先聊聊天吧。”
女鬼的上下牙床紧紧咬合,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谁叫你们多管闲事?”
“阳间有阳间的秩序,只准你活剥人皮,还不准我们插手?”
长久的僵持令女鬼狂躁起来,红裙上沾染的戾气也越来越重。
阮洋铁定心思要采用拖延战术:“你急什么?再聊会儿天啊,反正长夜漫漫。”
“咳咳!”应书怀在一旁不悦地轻咳了两声。
阮洋:“不是这么小气吧?又不是只有我和她一起度过长夜漫漫,你不也在吗?”
应书怀:“这个词我不太喜欢用在这里。”
阮洋白了他一眼:“不出力的人没资格插话。”
不知道夫人小脾气怎么使那么久的应书怀:“。。。。。。”
女鬼眼中露出焦急,没耐心听这对狗男男你来我去,手中越发狠劲,金鞭被拉过去了几分。
阮洋目光闪烁:“看来是真的急呀。因为剥皮降已经快要成熟了,如果不赶在林子馨肩膀上的那只腐手弄死林子馨之前,活剥下人皮,会大大降低人皮的质量吧?”
女鬼被踩到痛处,见阮洋眼中露出的讥笑,更加暴怒,浑身戾气汹涌不止,猛地盖向阮洋。
阮洋一掌打在手里金鞭上,将金鞭往前一送,金鞭直接刺破扑面而来的戾气,劈向女鬼的头颅。
同一时间,阮洋往旁闪躲,跳上应书怀的身上,两脚勾在应书怀的腰间,把自己挂在应书怀的脖子上,大叫:“哎呀,好可怕!应教授,我知道的太多了,女鬼要杀人灭口!”
应书怀无奈地抬掌托在阮洋的臀部,屈指弹了一下阮洋的前额:“你自己看,到底是谁杀谁呀?”
阮洋笑嘻嘻地侧头。金鞭已经牢牢绞住焦尸女鬼的脖子上,似给女鬼套了一个千钧之重的金刚圈,压迫得女鬼趴在地上,头都抬不起来。
原先缠绕在金鞭上的半片红裙子,被灵力震得七零八碎,散落了一地。
应书怀拍了拍阮洋的臀部:“还不下来,嗯?”
阮洋:“不,我吓得腿软。”
女鬼怨毒地望着装虚弱的阮洋,破口大骂:“一对死基佬,有什么好。。。。。。”
女鬼的脏话直接被掐断,嘴巴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封住了一样,上下牙齿摩擦了半天,怎么都再挤不出一个字来。
阮洋看向应书怀:“你干的?”
应书怀淡淡地扫了趴在地上的女鬼一眼:“嘴太脏,污耳。”
“砰!”
房间门被撞开,一个人仓皇失措地冲了进来,直接扑到焦尸女鬼面前。
阮洋考虑到自己的形象,还是慢吞吞地从应书怀的身上下来,拍了拍裤腿,望向来人:“明哥,你这个时候不应该守着林子馨吗?跑这里来做什么?”
明哥满脸痛苦,朝阮洋鞠了一躬:“小阮总,请你放过我女朋友。”
阮洋淡笑道:“放过她,让她好去剥了林子馨的皮?”
明哥战栗不止,他才想明白阮洋在过山车下叫自己“别乱了阵脚”的深意,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一切。明哥狠了很心:“下降术的是我,该遭天谴的也是我。”
阮洋:“你还是别急着给自己揽责任,该承受的惩罚一分都不会少。我只问你,林子馨一直感恩你对她的知遇之恩,待你亦师亦友,处处信任你维护你,你对得起她吗?”
明哥咬着牙不说话,只是牵着女鬼的手紧了几分。
阮洋叹道:“真是感人的爱情故事。下剥皮降是你从哪里学来的吧?道术不够精深,致使降术进展缓慢,这才让林子馨活到了今日。如果不是林子馨觉得怪异,找到了我这儿,打乱了你的计划,临时推出小雯当挡箭牌,要不然明日太阳升起时,就将换成你女朋友披着林子馨的皮站在你身边了吧。”
阮洋徐徐走过去,蹲下身子,目光锐利得逼明哥不敢回视。阮洋一把拉开明哥的衣领,用力扯下挂在明哥脖子前的一个棕色小拇指大的玻璃瓶。
阮洋对着窗外的月光晃了晃,里面是林子馨的头发,签名的淡黄色纸张,还有明哥自己的血液。
阮洋将小玻璃瓶当着明哥的面碾碎在脚底下。明哥颓然地坐在地上,金鞭锁着疯狂抓着地板的女鬼。
阮洋朝应书怀伸手,应书怀掌心向上握住阮洋的手。
阮洋:“唔,好困啊,我们回家吧,还能睡上几个小时,毕竟长夜漫漫呐。”阮洋朝应书怀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应书怀牵着阮洋下楼,在出别墅的那一刻,回手一挥,一张紫色的符文贴在关上的别墅门上。除非阴差来拘魂,否则焦尸女鬼不得踏出别墅半步。
阮洋手一摊,玉铃铛落回了自己的掌心。阮洋细看了一下玉铃铛上的裂缝,已经修补了一大半了。
应书怀揽起阮洋原路离开时,余光瞟见身后的别墅腾起了火光。应书怀用自己的身子挡住热意和光亮,让阮洋在自己的怀里闭目安睡。
这一夜不仅对阮洋和应书怀,还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稀松平常的一夜。
然而,对某一个人而言,这有可能是她生命中的最后一夜了。
花洒喷出的热水温度适宜,冲去了站在花洒下的人浑身的疲倦。浴室里腾起袅袅热气,在镜面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看也看不清。
女人忽然看见浴室磨砂玻璃门上有一道黑色的人影。女人轻哼一声:“怎么?这就回来了?不是跟我叫板说要带孩子离家出走吗?”
黑色的人影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女人接着抱怨:“哼,每回都是闷葫芦一样。承认错误有这么难?”
女人关了花洒,穿上浴袍,手在镜子上抹了一把,插上电吹风开始对着镜子吹头发。浴室里充满了电吹风“嗡嗡嗡”的声音。
“哒!”
浴室的灯光忽然一下子全灭了。
女人吓了一跳,拉开浴室门,朝陷入黑暗的房间喊:“老公,怎么停电了?然然呢?”
女人听见客厅有桌椅移动的声音,应该是闷葫芦老公去检查电闸了。女人心里却有些不安,回身去洗手台拿手机,点开手机电筒,照亮了浴室一方空间。
女人抬头一看,镜子里,她的身后乍然出现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男人。
“啊啊啊啊啊!”
手机在惊吓中从手中跌落,砸在浴室的地面,屏幕四分五裂。男人力气很大,一掌捂住女人的嘴,一手箍住女人的肩膀往门外扯。
女人“呜唔呜”地挣扎,两手紧紧扒着门框,不肯松开。男人用力将浴室门一关,夹得女人巨痛之下松开了手。一片指甲被掀落在浴室的地面上。
女人的挣扎声音越来越小。一阵闷响,女人软塌塌地倒在地上。男人抬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借着昏暗的光线打量着女人的五官,似乎很满意女人的五官构造和线条。从口袋中掏出绳子将女人的手脚弯曲在身前,捆得结结实实,到可以方便提起的程度。
一阵轻快的手机铃声在浴室里回荡起来。
男人拾起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上面显示一张幸福的一家三口的照片,“傻呆呆老公”的字在不停闪烁。
男人没有挂断,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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