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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魔障-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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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明的指甲敲在铁铸剑身上,若是景安现在不惦记着出家的事,将灵力运在眼上,便能看到随着他的手指,音符就像是小小的利剑,每一根剑都在奋力绞杀着音符。
  到了最后,所有的剑都悬浮在半空围在笛子周围,似乎只有谢七一声令下,便会上前去消灭始作俑者。
  吹笛人因为斗篷遮眼,并不知道周遭的人已经开始逐渐清醒,他的曲调按他的计划变得肃杀起来。
  有修为较深的已经睁开了眼睛,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看向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是忌惮,而是警惕。
  这个人才是对他们真正构成威胁的……也是他们在夺宝大会率先应该除掉的人。
  “各位!”骆沉逸拍了拍手,示意侍人上前为他们分茶水,“这是落星派特有的植物所制,此番希望诸位贵宾与我们一起饮用。”
  有人刚想问是什么,可喝下去的一瞬间便没了问题。
  刚刚的笛声有问题,可刚刚的他们也是有足够丢脸的。
  谢木佑重重地一弹,铁铸剑发出来一声剑鸣,彻底废了他手上的那一根血笛。
  斗篷人愣愣地看着深入笛身的一道剑痕,顿时捏紧了拳头。
  他看向谢木佑的方向,谢木佑剑眉微蹙,似乎觉得这个人有几分眼熟,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领教了。”斗篷人拖着沙哑的嗓音,随后转身回到了位置上。
  所有人都以为斗篷人这是服软了,可谢木佑目光却寒了下来。
  刚刚斗篷人转身的一瞬间,如果他没有看错,那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这顿午宴众人不欢而散,骆沉逸却是叮嘱师弟师妹,把之前说商量好夺宝大会之后给他们的宝物,现在就送过去。
  原本是想用来安抚没能夺宝的人,但是有了刚刚那么一处,夺宝大会中若再有损伤,结仇可就不妙了。
  更何况,夺宝大会,本就九死一生……
  ……
  “进山洞?”谢木佑看着那个简要的地图,冷冷一笑,“当真是虎狼之地。”
  来给他们送东西的和通知的是于桐,本来是她自告奋勇前来的,这是却后悔了,恨不得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她硬着头皮干笑着:“这不是有地图吗?凭谢老师的本事自然出得来的。”
  “地图?”他扬了扬手上的小卡片,“你管这叫地图?”
  随着他的动作,卡片随风化为了灰烬。
  “那我们现在走吧。”景安正一门心思想着法子把脑海里的薄荷田推平,那枚药丸实在是后劲太足了。抬头就见谢七发火,也觉得这趟未免来得太憋屈。
  “不行!”于桐脱口而出道。
  见景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于桐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已经开始在眼中打转:“你们要是走了,师父会罚我的。”
  “我们要是不走,命折在这算谁的?”
  谢木佑扯了扯嘴角,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而且求人之前麻烦先把位置摆清楚,眼睛都长在了景安身上,她是当自己是死了吗?!
  于桐咬了咬牙,轻声道:“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你们不能说是我说的。”
  “师父他……是想让我们这些弟子去给他联姻,师父并不喜欢偏居海上的生活。”言下之意便是既然是想结交人脉自然不会让他们死在落星派的。
  不然就算是幸存者愿意与他们相交,怕是也不敢交了。
  谢木佑对此不置可否:“既然你们不想,为什么不离开?”
  于桐眨了眨眼睛:“师父对我们有恩啊。”
  “是落星派对你们有恩?还是骆成虚对你们有恩?”
  “这有什么分别?”于桐轻快地道。
  谢木佑看着她,一对凤眸似乎能看清她的每一个想法,于桐瑟缩了一下条件反射想躲开,就听见谢木佑说道——
  “骆成虚等于落星派?我记得你们的掌门师祖还在世吧?”
  ***
  也不知道落星派是什么想法,让他们集合的时候还差一柱香就零点了。
  有人打个哈欠,都默契地换了一身轻便的服装。
  谢木佑和景安则是一身黑,一个人背着一个大黑包,另一个背着一根棍子,看起来就像是要去打家劫舍。
  骆沉逸则是站在他们面前,用了一句话打消了众人的疑虑——“我乃落星派首席大弟子,作为本次大会的监督者,我与你们同入洞中。”
  很快他用半柱香的时间讲明白了比赛规则,景安就看见周围的人目露贪婪,就连那句死生不论都没能打消他们的兴奋。
  盖因骆沉逸说了一句:“里面的宝物是无主的,得到各凭本事,落星派不会过问。”
  而最高的奖赏灵犀角则是通过石洞后,还有力气战斗的人去争得的。其实灵犀角这个东西对修鬼道的人有益或者是有所求的人,但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怕是吸引力还不如洞中那些不知名的宝物。
  景安看着他们的内心大致的想法不禁摇了摇头,这些人怎么这么天真,无主物,那就意味着你拿到了,别人也可以从你手中抢走。
  之后的时间里,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有人开始选择和人联合,有人则是闭目养神。
  谢木佑是把一瓶又一瓶的药往景安兜里塞,跟他说哪个是解毒,哪个又是毒·药……
  景安赶紧拦住他,口袋实在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谢木佑似乎在思考要不要把包给他背,就被景安喊停了。
  “你不是一直都在吗?这些你背着跟我背着都一样,而且我又不熟悉这些,万一吃错了药怎么办?”
  谢木佑想了想,把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给他带上。
  认真地叮嘱着他:“如果我们不小心失散了,你握着项链默念三声我的名字,我会出现的。”


第九章 味道
  【择路径; 白檀香】
  半柱香的时间一过; 众人头顶的云雾散去,参宿三星连成一线。
  洞门在众人的面前徐徐开了,骆沉逸沉声道:“并非落星派要为难各位; 而是这个洞门只在零点开启半柱香也就是十五分钟的时间,如果各位迷路想要原路返回只能等零点再次通过。”他顿了顿又道; “洞中我也没有去过,还望各位量力而为; 莫要逞强。”
  言下之意也就是,半柱香一过,洞内就是一个封闭的环境,那就彻底变成一个……弱肉强食; 你死我活的环境了。
  而且早在给他们送卡片的时候,就已经说了,入洞之后死生不论。大家此时听见骆沉逸的话; 更是多了几分小心。
  众人抢着往里走; 就像是晚了别人,宝贝就要被别人抢走一样。谢木佑和景安懒得同他们争抢,便落在了后方,快要进洞时谢七突然捏了捏景安的手掌。
  “怎么?”景安以为他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把耳朵凑了过去。
  谢七摇了摇头,嘴角轻轻挑了起来; 他是想起了很久以前; 也是这样的场景。
  他们被迫去参加一个无聊的夺宝大会; 也是跟着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是茫然无知站在那人的身后,只知道拿着短剑往前冲看不顺眼的打败就好了,却不知道最可怖的敌人往往是那些看起来言笑晏晏的人。
  那人就跟自己说:“等会儿冲慢点,站我身后,不会让你吃亏的。”
  ……
  收拢了思绪后,谢木佑上前一步,低声道:“等等站在我后面,小心那个斗篷人还有余姓男子。”
  景安刚想开口,就见骆沉逸似乎也慢了几步,看起来有话想跟他们说。
  他把疑问咽了下去,就听见骆沉逸果真有事要跟他们说,而他的话恰好印证了谢七的叮嘱:“那个穿斗篷的男人并不在邀请之列,而且名单上有三个人失踪了。”
  轻声说交代完这句话,骆沉逸便飞快地闭了口,仿佛刚刚那一瞬间是错觉,他们之间并未有任何的关联。
  谢木佑看了他一眼,只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景安挑了挑眉,可能因为他是心魔所以没有心,这会儿也没有特别感激骆沉逸的感觉。而且退一万步来说,把他们陷入险境的应该是落星派才对,对于来自敌人的关心……
  他摇了摇头,并不再多想。大不了,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这种半个不死之身总不至于栽在这么一个地方吧?
  一群人就这样缓慢地进了山洞,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进了洞口并不是想象中的蜿蜒曲折,而是有七八个道口。
  有人暗骂了一句,都猜到落星派给他们的那张地图应该只是最安全的道路,但也应该是一条没有宝贝的通道。
  众人各施手段,算卦的算卦,占卜的占卜,用塔罗的用塔罗……不约而同地避开了卡片上的道路,最后洞口除只余下他们三人。
  “二位打算去哪里?”骆沉逸看向景、谢二人。
  谢木佑和景安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了众人都没有走的通道。
  骆沉逸笑容却淡了下来,抿抿唇,良久才哑声道:“我劝二位一句,家师虽然有所图,但家师更不喜欢无用的人。“
  说到最后他声音已经几乎含在嘴里了,和他们擦肩而过时吐了一句话:“宁可让他盯上,让他觉得你们身上有利可图,也别让他觉得你们没有用处。”
  说完,骆沉逸就入了一个洞口,景、谢二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还是执意进了那条没有人进过的洞口。
  等到,他们身后都安静下来后,一道身影从角落的阴影处走了出来,苍白的指头拉了拉斗篷,他轻笑一声,像哄孩子一样轻声道:“你说我们去哪里呢?”
  没有人应答他,可斗篷人却仿佛听见了什么:“嗯,都听你的。”
  ……
  “那就跟着他们。”
  ……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先说景、谢二人。
  进了道口后,就连谢木佑都惊叹于洞中的陈设,洞顶距离地面也就两米多高,上面的石缝中坠着点点的夜光石。
  而脚下是一片深蓝的碎玛瑙,走了几步路后,身后的光越来越弱,到最后就只剩下头顶微弱的光。
  碎玛瑙也折射着夜光石星星点点的光,走着走着,景安一个恍惚,就仿佛脚下是深海的夜空,而头顶是璀璨耀眼的星子。
  当真可谓是他们居百尺,手可摘星辰。
  走着走着却是两个岔路,一前一后一右一左,左后方的岔口黑漆漆的,只有墙壁上悬挂着的微弱烛灯,而右前方则是同样的陈设而且还多了花草,仿佛前方就是出口。
  “去哪?”景安谢木佑异口同声,相视一笑后谁也没有回答这个题。
  “你听。”谢木佑轻声道。
  景安也听见了,左边传来了惨叫声和慌张的问路声,而右边则是一片安宁。
  没有更多的交流,他们毫不犹豫地往左后方深幽的通道走去。
  远离了身后那片璀璨夺目后,谢木佑才开口问他:“为什么选这边?”
  “你呢?”景安反问道,他的理由特别简单,“假的东西看久了腻歪,更何况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取代不了真的。”
  天空在外面,星星也在外面,哪怕落星派再想要星星落下来,那星子也居于九天之上,非人力所能企及。
  “我吗?”谢木佑指了指身后,“那边太安静了,刚刚那么多人在最开始选了右边,左边尚且能听见其他通道的声音,可是右边……”谢七摇了摇头。
  景安也笑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三十多号人乌泱泱地进到了这么个不大的山洞,吵闹才是正常的,安静反而不对劲。
  走着走着,谢七眉头皱了皱:“你闻到什么味道了吗?”
  “香气?”
  谢木佑仔细地环视了四周,最后落在了他们的衣服上。
  景安还在找源头,就见谢七突然趴到了他的身上,鼻尖在他的脖子处嗅了嗅。
  还不等他阻止,鼻尖就顺着锁骨处滑到了胸口,景安喉结滚了滚,黑暗藏住了他通红的耳根。刚想问他有哪里不对吗?就见谢七的脑袋停住了。
  谢木佑的手指不由分说地爬上他的胸口扒拉开他的领口。为了方便,也是以防万一要是受了伤不好疗伤,他们俩的上衣都穿的是开衫纽扣的,这会儿谢七轻轻一扯,景安大半个胸膛就袒露在外面。
  景安自然不怕打赤膊,可是最要命的是胸前趴着的脑袋,而且谢七还一无所知地拼命用鼻尖去蹭他的肌理。
  景安:“……”
  谢木佑还不知道景安的脑内此时正在天人交战,还不停地像个小猫一样嗅着鱼干。
  景安咽了一下口水,直到谢木佑的脑袋快蹭到自己的小腹上时,才忍无可忍地把他推开。
  “你……你好好说话。”景安的声音彻底哑了,只觉得山洞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甚至想到之前被自己很嫌弃的药丸。谢七给他吃的是哪个颜色来着?薄荷田?这个时候就是薄荷海都没问题。
  谢木佑眨眨眼,有些茫然,不过他之前的疑惑却是被解开了。
  “我们衣服上沾了香味,可能是在之前那个玛瑙山洞中。”
  “我、们?”景安一字一顿地反问。
  谢木佑点了点头:“我刚刚闻了,不是我们身上的味道,是衣服上散发的。”
  景安气笑了:“那你怎么不闻自己的衣服?”
  谢木佑:“……”
  是啊……他怎么没闻自己的衣服。
  谢木佑后知后觉地发现刚刚两人的姿势过于暧昧了,而且自己好像是占了便宜的那个。
  “咳……”
  他清了清嗓子,顶着通红的耳朵走在景安身边,几次想张嘴都对上景安深沉的目光。
  最后自暴自弃地嘟囔了一句:“摸一下怎么了?”
  景安:“……”这人还挺有理,摸一下是没什么,可是一想到这人摸自己是为了找线索心头的火就窜了起来。
  “嗯?摸一下怎么了?”
  “不怎么,手感怎么样?”景安挑了挑眉,把这记直球扔了回去。
  “挺、挺好的。”谢七抛下这么一句话,就加快了脚步,脑子里却忍不住回味起刚刚的触感。
  刚刚除了山洞中带出的香气,似乎还有景安本身的味道……
  景安摇摇头,也闻了闻自己衣领,喃喃道:“丁香、艾草、薄荷、紫苏……”
  谢木佑猛地停住了脚步,猛地回头差点撞进了景安的怀里:“你说什么?”
  景安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说得更全了一点。
  “你怎么会知道?”谢木佑借着墙上微弱的光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却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但是他可以确定他放在书架上的书并没有医书。
  “好像是……”景安思虑半天,最后遗憾地发现这个问题无解,最后手一摊,“就这么知道了。”
  他再次拎起自己领口嗅了嗅:“好像还有点白檀的味道,很淡。”
  谢木佑沉默了。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景安就听见谢七故作平静的声音:“白檀……是我身上的味道。”


第十章 石板
  【识伪装; 解谜字】
  景安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深入山洞的原因,他只觉得觉得越来越热; 到了最后已经自我放弃,任由耳根自燃; 整个鼻腔都是那股淡淡的白檀香气。
  谢木佑比他更加地不自在,走了几步才努力找了个话题。
  “刚刚骆沉逸说的……”
  “嗯?”景安的声音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道路似乎越来越狭窄,他觉得两人的肩膀几乎都要碰到了一起。
  “我猜这里应该有监视。”
  “什么?”景安终于勉强收拢了思绪,把注意力集中在谢七的话上,而不是谢七这个人……
  “就是……”谢木佑定了定神; “骆沉逸跟我们说话时声音太小了,我猜要么是这里有监听器,要么有他的眼线混了进来。”
  道路更加的狭窄,景安实在尴尬; 最后只好把手搭在了谢七的肩膀上,拍了拍:“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
  谢木佑:“……”他好怕,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之前景安也跟他勾肩搭背; 甚至同床共枕。可是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 他几乎能感受到景安的每一根汗毛隔着自己衣服摩擦着。
  “嗯?”
  这会儿因为路的狭窄; 景安不得不落后半步; 导致他的鼻息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攻击着谢七脆弱的耳垂上。
  谢木佑:“……”
  又走了一小截路; 景安还在试着找话题跟谢七说,谢木佑终于开口了。
  “这里就我们俩,你要是不放开我,等会儿我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你不许跑。”
  不该做的?
  景安还没想明白,但是前面突然泄进了一束微弱的光。
  再走两步,竟然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景安才模模糊糊地明白谢七的话,可惜刚刚的天时地利人和却已经失去了。
  他看着谢七通红的耳朵,突然想强烈建议他们往回走,再走一遍那狭窄的通道……
  出了狭窄的通道口,通道外竟然是个很大地方,上面有个古朴的石台,众人都站在上面不知道争论着什么。
  周围有着许多道口,看起来这里的人都是从各个路口到达这里。
  或许是众人过于敏感的神经,他们不约而同看向景、谢,仿佛这二人是误入的狼群的羔羊。
  有人清了清嗓子,恰好就是谢七提醒他们要小心的那位余姓男子:“谢哥,景哥,还以为你们出去了,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景安掏了掏耳朵,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不过他脾气不好,现在更是憋不住了:“别乱叫,我没哥。他是有哥哥,可我看你跟他看颜值都不是一家人。”
  “噗嗤”一声,有女孩子已经憋不住笑了,余姓男子长得也不差,可是比起这两个人只能用普通来形容。
  景安这是在奚落这人胡乱称兄道弟,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
  余姓男子脸色变幻不定,最终还是笑了笑:“景先生挺幽默的,我叫余巍,叫我什么都行。”
  “这爹妈心真大,倒过来就是喂鱼了……”景安嘀咕了一句,但是这声嘀咕在这个空荡的场地上竟然产生了回音,引得众人都憋不住笑了。
  有人早就看不过眼余巍的装逼,此时更是笑得肆无忌惮。
  谢木佑觉得这样挺不礼貌,可是这人对景安喊哥更是踩在了他的雷区之上。
  “余先生说笑了,洞口明日才能开启,我们就是想离开也没法走不是?”
  骆沉逸看他们安然无恙,也悄悄地放下了心。他们毕竟帮过落星派,若真是在这里有所损伤,他也过意不去。
  更何况,这二人一看就非池中之物,骆沉逸忍不住对他们多上几分敬重。
  余巍脸上的笑容更加勉强了:“那你们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人连听下去的耐心都没有,他们都找到了一两个宝贝,这两个会没有吗?而且就算真的有所得,会在这里告诉这么多人?
  可谁知谢木佑却坦然地点了点头,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碎玛瑙:“你们要吗?可以拿去卖钱。”
  众人:“……”
  “咳,我们还是先看看怎么进这条通道吧。”一个老者开口,挽救了这个已经聊不下去的天。
  “是啊是啊,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余巍看了看石板摇了摇头:“如果当真要牺牲一个人,才能从这里出去的,在下就原路返回了。”
  骆沉逸抱着剑,他只是监督职责,就算真的有人送命,他也没有办法阻止。
  牺牲一个人?谢木佑挑了挑眉,带着景安穿过人群,看着那块石板。
  余巍见他们凑了过来眼皮跳了跳,仿佛开玩笑一般道:“当然如果有人想要自我牺牲,我也是不介意的。”
  “为什么要牺牲?”景安只觉得这群人莫名其妙,“谁跟你们说要死一个人才能出去的?”
  众人再次看向余巍。
  余巍面上有些挂不住了,指了指身后的女人:“她会看梵文。”
  女人蒙着面纱,不言不语。
  谢木佑突然冲着骆沉逸招了招手:“你是监察员对吧,这个人是不在邀请名单上的。”
  什么?
  众人后退了一步留出了一个空位,骆沉逸也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纸包,从中拿出了一大沓照片,很快他就找到了跟女人一样装扮的照片。
  余巍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潇潇洒洒地嚼起了口香糖:“谢兄弟可不能信口开河。”
  谢木佑却是指了指骆沉逸手上的照片:“你觉得像吗?”
  见众人重新看照片,谢七又提醒道:“眼睛。”
  对啊!相片中的女人是双猫眼,可眼前的女人却是一对无辜的杏眼。
  在场的人身上都忍不住涌上寒意,原来杀戮从一早就开始了吗?
  “嘻嘻。”女人跑到余巍身后躲了起来,探出脑袋说:“只是这个小姐姐不想参加了,所以让我带她来,而且我也不拿东西。”说着拉开了空无一物的小包。
  骆沉逸闭了闭眼睛:“你是那个半面女人。”
  女人把头缩到了余巍身后,娇嗔了一句——“讨厌。”
  景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他敲着石板说:“这也不是梵文。”
  “你会看?”
  景安懒得跟他们多说,径直走到石板后面,将灵力沉入脚底,重重地跺了三下。
  之前所有人一筹莫展的门就这样打开了。
  众人:“……”
  谢木佑忍笑,拉着景安就这样率先进了通道,有人见前面有人开路,自然也放心地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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