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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魔障-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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袼恋姆纭A胰杖盟霾豢劬Γ缟炒档盟辈黄鹕怼�
  “冲——啊——”
  “冲——啊——”
  “冲冲冲——”
  “杀——”
  “杀——”
  “杀杀杀——”
  跌宕起伏的厮杀呐喊之声从远处传来,铁蹄声、重盾声、兵刃声还有狂风席卷沙尘的风沙声一时间充斥着景安的耳膜。
  景安努力撑起眼皮,可环视四周只有漫天黄沙,没有一个人影。
  但叫喊声却越来越大,似乎——仅有咫尺之遥。
  “唔——”景安身子一歪,肩膀上重重地挨了一记。
  ……
  擂台外,病歪歪的谢木佑突然捏紧了铁铸剑,抿唇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
  “我以为你会冲上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边的骆沉逸说道。
  谢木佑眼睛盯着台上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地回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你一直把他护得很好?”骆沉逸摇摇头,“大阵,献艺,洞府,抽签,比斗……这些还不够?”
  “你在意些什么?”谢木佑抬头看他,眯起了眼睛,“我护着他那是因为我愿意,不是因为别的原因。”
  “可你们是恋人。”
  “你错了,我护着他是因为他这个人,跟我们有没有关系一点都不相干。”
  “哪怕你们不在一起?”
  “我们以恋人身份在一起的时间估计不会超过一百天,而这一次我们在一起,时间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
  “你说什么?”骆沉逸不太能理解这样的算法,意思是他们一直在分分合合?
  “角龙都死了。”谢木佑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笑容,“你确定你要知道这么多?”
  骆沉逸沉默了,眼前的这位不是人,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他究竟是什么?是妖?是精还是别的什么?
  他迅速地盘算着,究竟做什么选择对自己更有好处。但当他再次开口时,围绕的却依然是景安:“但你这一次却不护着他了。”
  如果谢木佑能够在第一轮让他们错开,景安还有机会面对一个更弱的对手,但是谢木佑却让他们在第一轮就相遇了。这件事情,骆沉逸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
  “总不能你预知了他对你的安危熟视无睹?”想来想去,他只能想到一个解释,就是在斗篷人第一次吹响血笛时景安无视了谢木佑的状况,根本无惧于斗篷人的威胁。
  谢木佑:“……”
  骆沉逸见他沉默以为自己猜对了,喃喃道:“所以你就不再护着他,让他自己去面对——”
  “落星派的人都跟你一样是死脑筋?“谢木佑忍无可忍地打断他,他觉得他第一次有说服一个人的冲动。
  “不……不是吗?”
  谢木佑无语道:“他不担心我是因为知道我在做戏,我不会猜忌他是因为我知道他在乎我。我让他自己去抗,是因为我知道他想去。”
  “可是你们是恋人……”骆沉逸还是在纠结,从第一次相见开始他就在观察他们,或许是第一次见到他和小师弟以外的同性恋人。越进行对比他就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多也不够好。所以在谢木佑第一次选择不替景安扛着的时候,他才会憋不住自己的疑问。
  “其一,我在意的是这个人,无论我们是什么关系。”
  “其二,喜欢很重要,可信任远比喜欢更重要。”
  骆沉逸一怔:“所有都据实相告?”
  “不,是信任他的选择和能力。也是相信,他永远不会害我。”
  “这个……”骆沉逸苦笑,“好像比喜欢更难。”
  谢木佑不再说话,他能说的都已经说了。本来就不是朋友,只不过念在骆沉逸对他们存有善意,而且也算是个同道中人的份上提点一二。
  他们说话的时间不过两分钟,台上的景安身子再次一歪,他弓着腰,紧皱的眉头显得疼痛难忍。
  “唔——”他浑身一震,众人就看见他肩胛处湿了,黑布黏在了他的身上,而空气中弥漫开来铁锈的味道。可哪怕是这样,他的双膝也没有触地。
  景安受伤了。
  这个认知让谢木佑猛地站起身,他紧抿着唇,却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我还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让他打决赛。”骆沉逸已经看明白了,景安的实力和谢木佑是天壤之别,虽然不知道他靠着什么过了大阵,但现在想想应该也是谢木佑使的不知名的手段。
  ……
  风的压力,可一圈兵刃架在他脖颈处的压迫,强迫他跪下。
  不可以——
  不可以——
  不可以——
  景安死死地握住斗天破,万千大军在前,谢七在后……他怎么也不能在这里跪下。
  “唔——”又是一剑,剑柄重重地敲击在了他的后背。
  一口血气弥漫在嘴角,景安吐了一口血沫子。
  血落在了黄沙上,也落在了斗天破身上。
  裹着斗天破的黑布突然间被黄风吹开,而在擂台外的人就看见景安突然动了。
  虽然只是武器的布动了,可他整个人似乎都开始挣扎,似乎在奋力抵抗着四面八方的压力。
  “唔——”景安用力一抬右肩,无视于深陷自己皮肉的无形刀刃,双手握紧斗天破猛地向右一抡。
  右边传来了马受惊的响声,再用力向左一抡,又是一片丢盔卸甲之声。
  但他此时已经是伤痕累累,衣服四处都是剑刃划破的痕迹,伤口有血,而风沙附着在伤口之上。血和沙混在一起给他整个人都带来了苍凉肃杀之气。
  景安足踏在一把长·木仓·上,向空中一跃,众人惊叹于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就像鸟儿一样在半空中悬住。
  当他听见刀剑向他脚下碰撞在一起的声音,他手握斗天破,就像是俯冲的苍鹰将斗天破用力击入黄沙之中。
  在触碰到地面之前,他先击破了无形的兵刃。
  四周一片丢盔卸甲的哀号。
  而擂台外的人就看见斗篷人的嘴巴溢出了黑血。
  谢木佑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因为,他本来就该是最闪耀的光芒。”
  “他想要的胜利不需要我送给他,那是他应得的。”


第二十五章 木偶
  【化灰烬; 木偶裂】
  最闪耀的光芒……
  骆沉逸看向台上的景安; 此时的景安手握斗天破立于擂台之上,脊背笔挺; 黑衣猎猎。
  景安冷笑一声,一棍子怼到滕其波的心口处,一道金光乍现; 斗天破直直地穿过它的身体。
  风从他的身体穿过。
  滕其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漏风的洞,用指头徒劳地捂着,但是风却从他根本合不拢的白骨中穿过。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风穿堂的声音,那是生命消逝的声音,也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死亡的声音。
  “我不懂……”滕其波用他仅存的眼球盯着景安,“我四柱纯阳,却被族长视为延寿的药人,自幼与蛊为伴。我苟延残喘长大; 心爱的女人却要嫁给他人; 就因为那人能够成为下一任族长?!你们毁我的献礼,毁我族地,我只是想要报仇……却沦落成这幅模样?”
  “既然雀氏族长视你为药人; 那我们也算是帮你报了仇; 难道不是你的恩人?”
  滕其波一时语塞。
  景安冷笑:“与其说你恩将仇报,不如说你善恶不分; 不明白什么是冤有头债有主。至于你那点仇怨和行事准则; 难道不是只有一个标准?逆我心者; 死。”
  “不——我是为了雀氏; 为了钰儿,为了——”
  “省省吧。”景安撇了撇嘴,“你为了雀氏?却偷了雀氏的嗜心蛊。你为了丁钰?这就更可笑了,你不是指使园长杀了她的未婚夫,最后纵火烧族地的时候杀了她?”
  “你在说谎。”他神色温柔下来,“钰儿,明明还活着啊。”
  他用只剩下白骨的双手,拨开腰际的斗篷,露出了一直鼓鼓囊囊的腰。
  鼓出来的地方并不是皮肉,而是他在骨头上绑了一个娃娃。
  不,那不仅是个小孩玩的娃娃,更是一个栩栩如生的大头木偶,脑袋圆圆的很是可爱,但木刻出来的小巧五官却和丁钰极为相似。尤其是那对圆圆的眼睛,一眨一眨地格外的有神。
  滕其波解开绳子,双手捧着木偶温柔地理着她的头发:“钰儿,你说,你是不是还活着?”
  景安皱起了眉头,没有感到任何温情,只觉得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就像是踏进了虫窝中的感觉。
  “我明明能感觉你还活着。”滕其波用手指拍了拍她的背,“不怕不怕,刚刚他没打到你吧?”
  滕其波对着玩偶絮絮叨叨,极尽温柔的语气和动作不知为何只让人感觉到了诡异。
  “你能不能把你那块木头疙瘩放下?”景安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再听下去怕是以后谈恋爱都有心理阴影。
  滕其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随后又一秒切换成温柔的神色,捧着木偶的脸虔诚的吻在了她的眼睛上:“你别听他的,我知道你还活着。”
  景安望天,而他错过了滕其波话音刚落时木偶圆眼眶旁留下了一行血泪。
  “不哭不哭,我以后不惹你生气的好不好?”滕其波说完这话,便把娃娃从自己骨头间隙塞进了空无一物的胸腔。
  景安:“……”
  骆沉逸:“……”
  谢木佑也一脸消化不良,半晌才道:“你要是真比深情,不如跟他比?”
  世间没有一模一样的人,更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恋人,一模一样的感情。
  所以用旁人的感情来论证自己的感情本就是一件本末倒置的事情。
  骆沉逸飞速地摇了摇头,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谢木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可我的答案未必是你想听见的。”
  “可我的问题还没有问。”骆沉逸有些憋不住了,他觉得自己在师弟师妹们中相比已经很深沉了,可此刻却被谢木佑激得像个毛头小子。
  一向都是他跟别人打机锋,这会儿风水轮流转轮到他自己一头雾水。
  “我不知道如果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会做什么样的选择。”谢木佑看着台上的景安,“但如果有得选……我可能更希望同生共死。”
  骆沉逸猛地睁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谢木佑的头顶。
  谢木佑……
  一个跟他素昧平生的人为什么会知道他此刻想问的问题?
  景安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谢七一眼,而谢七看见他回头也露出了一个寒意褪尽只剩温柔的笑。
  可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却让骆沉逸笑不出来,谢木佑说——
  “一个人活着,太苦,也太累了。”
  ***
  “献礼?”景安蹲下来,看向此刻显得有些碍事的斗天破,心念一动。
  顷刻间,半人高的斗天破就化为了手掌的长度。
  “嚯——”场下有人喃喃道,“你们看到了吗?”
  “你们掐我一把,是不是我的幻觉?”
  “那是什么?难不成……是金箍棒?!”
  景安:“……”那是什么?他们家斗天破有名有姓的,而且是气质银,不是土豪金!
  滕其波已经没有力气闪躲了,他看着景安的动作,却不知道他要拿那个丝毫没有威慑力的东西干什么。
  景安凑近他,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跟我说说献礼是怎么回事?”
  “不,你休想知道。”滕其波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知道,但是却不可能如他所愿。
  “哦?”景安手腕轻抬,缩小的斗天破就在空中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上。
  他握住小斗天破,更加凑近滕其波。
  “真的不说?”他把斗天破插入他的肋骨之间,敲了下去。
  众人:“……”
  “我之前看书的时候看见过有一种失传的琴,叫骨琴,是用骨头制成。”景安用非常科普的语气跟滕其波解释道,“据说能敲出死亡之音。”
  滕其波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用力攥紧血笛,试图将其掰断。
  “说不说?”景安又敲了一记,“你应该庆幸我记住了曲谱,说,献礼是什么?”
  “tāo……”滕其波刚说一个音,就死死地咬紧了自己的舌头。
  “tāo……”景安想了想,“饕……餮心魔?”
  看着滕其波的表情,景安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继续逼问道:“献给谁?”
  “献给……”滕其波感受到自己肋骨传来的疼痛感倒抽了一口气,突然计上心头也不再藏着掖着了,“唔——献给主人。”
  “名字。”
  “名字吗?”滕其波露出了一抹笑,引诱着景安的好奇心,“主人的名讳我不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别人称他为——凤——唔!”
  景安猛地看向滕其波的面容,仅剩的半边脸拧在一起,显得痛不欲生。
  “他叫凤——”
  凤字一出口,他口中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血在迅速的蔓延,可比起流动它们更加像是在……蠕动。
  “竟然是……听音蛊。”滕其波喃喃道,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闪过景安的那句冤有头债有主,他献给主人的东西竟然被他用在了自己身上。
  景安不知道从身上的哪个地方掏出了一个空瓶子,放在地上看着血自动蠕动了进来。
  “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人啊……”滕其波用手指攥拳打碎了自己的胸膛,掏出了心口的木偶,“凭什么?凭什么?!上天不公……”
  “我们不是好人,可我们也不害人。”景安弯腰收起收集了一部分听音蛊的瓶子,打了个响指,用指尖火将地上的那团黑血烧之殆尽。
  火中是虫子被烧死的脆响和惨叫声。
  景安则发现滕其波身上的骨头正慢慢地化为灰烬,看着他一开一阖念着“不公”的颌骨,冷声道:“你很可怜,可是被你害过的人也很可怜,可怜从来不是成为恶人的理由。”
  滕其波唯一的一个眼球也化为了灰烬,突然间他张了张嘴,景安就听见他说了几个词——“尹家火灾”“无脸女人”还有……“翠指甲”。
  留下这几个词,他的颌骨也化为了灰烬,擂台上除了景安,就是有一地的灰烬、血笛和那个木偶。
  “呜——呜——呜——”
  风中传来了很闷的笛声,台下则有人打翻了酒杯。
  血笛声?可……滕其波不是已经死了?
  景安蹲下身仔细观察地上的血笛,那点儿对滕其波的同情突然间烟消云散。
  他在临死前还不忘用一只小指骨节塞住一个笛孔,风一吹过便能够自动的响起笛音。
  景安将小银锤向空中一抛,憋屈久了的斗天破突然舒展身姿,回到景安手中时就被他往下一杵碾碎了那个正发出“呜呜”声的笛声。
  众人这才从轻微的幻境中清醒过来。
  斗天破的低端突然爬上了一群密密麻麻的血虫,景安皱紧了眉头正想着再用指尖火试一试,突然间斗天破周身金光乍现,等光芒消失后,只剩下一地的虫子尸体和一截滕其波的小指骨。
  嗜心蛊……
  景安终于意识到嗜心蛊的强大之处,人被心神控制,而嗜心蛊却可以控制心神。
  小指骨也慢慢地化为灰烬。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那只做工精美的大头木偶也突然间分崩离析。
  木头开裂,哪怕是嗅觉再不灵敏的人也都闻到一股腐尸的味道。
  景安后退了一步,将斗天破横在了身前。
  和其他不同的事,除了腐尸还闻一股尸油味道的谢木佑猛地站起身。
  那不是木偶,那是尸偶。
  景安就看见木头裂成了碎片,里面露出了一截已经发黑的骨头。
  “咕嘟”两声,木偶脸上的眼珠落地,咕噜咕噜地滚到了景安脚边,所经之处留下了一道黝黑的血迹。
  此时景安已经不再觉得木偶精美了,自己脚边的那分明就是丁钰充满怨毒的眼珠子。


第二十六章 祭天
  【祭天阵,斩混沌】
  景安倒抽了一口冷气; 滕其波竟然用丁钰的一截骨头和眼珠做成了木偶带在身边……
  “尸偶。”谢木佑跨过矮桌; 走到擂台边上; 拉着栏杆一个翻身就进了擂台。
  他站定后先按着景安的手腕送入一道灵力; 确定景安没事后向前走了一步,在那堆破裂的木头边蹲了下来; 仔细观察着木头。
  景安扯了扯他的后领口; 谢七仰头; 景安敲了敲他的脑袋:“也不怕粘上脏东西。”
  谢木佑捂住了自己被敲过的地方:“你怎么……”
  “嗯?”景安还是坚持己见地把他拽了起来; “滕其波邪门的很,他的东西少碰。”之前从雀氏离开后; 他们帮过的青琉给他们传了一次消息,说是丁钰死了; 而现场的痕迹皆表明是滕其波做的。
  谢木佑摇了摇头; 把后半句“……还跟以前一样?”咽了回去; 最近景安似乎有恢复的迹象。他想到自己之后要做的事情; 觉得有些事还是少提为妙。
  “没。”谢木佑摇了摇头; “尸偶是用死者的一截胸骨加上一滴心头血,再混之以尸油炼制。”
  “而滕其波竟然能直接用丁钰的眼珠。”他扭头看着那对怨毒的珠子; “这是最高级别的尸偶,身上带着怨气和恨意; 能够成为武器。”
  “那你猜; 他是为了要尸偶?还是为了把丁钰带在身上?”
  谢木佑看着问他问题的景安; 目光有些深远; 似乎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良久,他摇摇头:“我不猜,这种以爱为名的杀戮。无论对象是旁人还是他的爱人,那都不是爱。”
  “那皆不过是他们为了一己私欲找的借口而已。”
  众人皆有欲,他有,景安亦有。欲不分善恶,但是满足欲念的方式却分。
  谢木佑想到了那个人,为了他的爱人,竟然妄图颠倒众生。
  他不知道那人的爱是真是假,可无论真假,对于苍生来说,都是冤孽。
  ***
  一众弟子沉默地将擂台清理干净,台阶上的骆成虚的脸色难看至极,但是目光扫向景安和谢木佑后勉强有了好转。
  总算……这两个人不仅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而且远比他想象的实力更强。这样想着起身拱了拱手,道:“老夫对二位俊杰真是相见恨晚。”
  景、谢二人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睛里都写着“骗子”两个大字。
  “骆掌门,何出此言?您举办夺宝大会,我们为夺宝而来,应该是我们感谢您不吝贵派之宝。”一句话把两人的交情撇的一干二净。
  骆掌门……一旁的骆沉逸突然皱起了眉头,谢木佑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而骆子鲤则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真正的掌门师祖,见他没什么反应,头疼地揉了揉脑袋。
  自己……是不是给师兄添麻烦了?本来师兄那样风光霁月的人物是不该掺合到这样的事情当中的。
  骆成虚没有注意到谢木佑的称呼问题,听了对方明着拒绝自己的示好,也不恼怒,拍拍手让弟子呈上奖品。
  “当初老夫承诺过各位,魁首可得灵犀角,而第二第三名皆可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当然,如果景先生不愿意要灵犀角,用其他想等价值的要求换也是可以的。”
  景安摇摇头:“不,我就要灵犀角。”
  此话一出,坐在位置上的众人来了精神,认认真真地打量起景安。
  这个人就这样从他们都无法挣脱的血笛幻境中出来,又不废吹灰之力把滕其波杀死。横抢他们不敢,但是做笔生意也是可以的。
  毕竟是灵犀角,只在传说中出现过的宝物。
  燃生犀,可与鬼相通。甚至有更为玄乎的传说,配灵犀者,可还魂,死而复生。
  生死为大事,哪怕他们自己不用,又有多少达官贵人会对此趋之若鹜。
  “好。”骆成虚拍了拍手,又问谢木佑,“这位有什么要求?”
  “只要你们能办到的都行?”谢木佑摸了摸下巴:“要不,把贵派的大厨送给我?”
  众人都沉默了,就连骆成虚都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你说什么?”
  “大厨。”谢木佑表示自己没说错,“贵派大厨手艺不错,我家有人挑嘴,这大厨手艺正合他口味。”
  突然挑嘴的景安:“……”虽然他嘴是刁了点,可他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叫挑嘴?!
  “这……不是不愿意,只是这位大厨很神秘,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骆成虚是真的为难,“只有掌门知道他的位置,平日里都是弟子去拿菜,却也没有见过他的真容。”
  拿菜的弟子骆子鲤心虚地看了看天顶,也希望这位谢先生别再计较这件事。
  “掌门……”谢木佑一拍脑袋,“我都忘了,原来您不是掌门。”
  他的目光牢牢地盯着掌门的后背,却见那道背影纹丝不动,半点反应都没有。
  “不过,掌门不是在这里吗?不如请掌门做个主?”谢木佑笑眯眯地看着骆成虚,一脸良善。
  骆成虚沉默,众位弟子也看着地砖不敢发声。
  “师、师祖不舒服!”骆子鲤鼓起勇气喊了出来,打破了空气的凝滞,“师祖从众位来的那一天就已经不舒服了。”
  是不舒服,而不是之前落星派对外宣称对闭关。
  “子鲤!”骆沉逸打断他的话,沉声道,“谢先生,师祖修闭口禅,确实不方便说话。”
  众人不信,可不信又如何?
  他们都默默地噤声了,别家门派的事还是少管为妙。
  “是吗?”谢木佑轻笑,“那容我再想想。”
  “不如先为景先生发奖品?”骆成虚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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