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心有魔障-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莨俏鹗栉橛瘢沽魑暝蟆!�
“而我们……是盘古之发。”
盘古之发,为星辰。
景安顿时睁大了眼睛,脑海中闪过许多话语……
谢七说:“星星怎么不会变?我千年前的看的星空就跟现在不一样,星星会变,人心自然也会变。”
谢七说:“不会的,还有我。我会像星星一样,永远地陪着你。”
祝焱不知道景安此时心中所想,还在进一步阐明:“四灵各自统辖着七宿,这二十八星宿原本独立于仙廷。在东皇太一主宰的上古天庭时期,就连东皇也要称我们一句星君。可天帝野心极大,在上古天庭覆灭之后,他先是将冥界收归麾下,随后将手伸向我们。凤君乃朱雀,身为四灵之一,却投靠了天帝。中间种种略过不提,结局便是我们成为了他们口中所谓的仙君。”
“那我是?”
“你是真的不知道?”祝焱无奈了,“我们名字都是自己取的……跟本体名字也差不太多。”
景安想了想:“祝焱……室宿,属火,为猪?”他随后点了点头,“难怪一路过来这么能睡。”
祝焱:“……”他就不该好心解释的,他就知道谈论到这个问题,每次被嘲笑的都是自己。
随后景安没有在跟他说下去,因为随着身后冰山的融化,他已经能感受到了之前被冻住的火焰散发出的温度。
原来他和谢七的真身,谢七早就告诉了自己。
景安还记得一次谢木佑指着星星教自己认——
“那片星星叫什么?”
“那是北方,北方七宿,玄武之灵所在。”
“那边呢?”
“那是井宿,南方七宿之首……”
***
被他们一直忽略的蒋斯瑞终于想明白了一些东西,他变换着自己的念头,便发现冰山随着他的想法在改变。蒋斯瑞是聪明的,世界名校毕业再加上商场上的历练,他怎么可能会傻。想通这一点关窍,联想起之前的种种奇怪的事情。他更加确信,这座墓是上天送给他,弥补他的。
除了喜悦却也有无奈,如果当初自己不想着坑一把谢木佑,如果当初只有他们一行人下了墓地,是不是也就没有后面这些事端了?
唯一能够安慰他的是,就连老天爷都站在他这边,他似乎不用再畏惧那群虎视眈眈的窥视者了。
但蒋斯瑞没有明白的是,一个耗尽千年只为完成一件事的人,又怎么会打这种无准备的仗?而且早在心态上,他就已经输了一筹。他是犹豫不定丝毫不愿意冒险,而其他人都势在必得。
虽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可蒋斯瑞面对的是一堆连天道都敢算计的人。
天是什么?
这个问题问这里的所有人答案都不一样。
祝焱也许会答:“睡觉的被子。”
宋歆然也许会答:“一个明明端不平却还要执意拿秤的人。”
凤君也许会回他一个冷笑。
景安或许根本不屑于这个问题。
而谢木佑则会告诉他:“天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让你做什么你便不做什么?那你活的有什么意思?天若不允,掀了就是。”
……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们都以为凤君大费周章地借个身体,会冲上来直接解决他们。
但是凤君却没有动,他只是盯着谢木佑和景安。他看着千年前才出现过的画面,心底却只有想摧毁的欲·望。看着太美好,所以美好得让他想毁灭一切。
美好的东西终会有消亡的一天,他只是想让这美好的东西停留在最好的一刻。
“你们这样亲密干脆成亲好了,就不知道玄武大帝愿不愿与我朱雀神殿联姻了。”凤君本意是嘲讽,在他的印象中这两个人只是师徒关系而已。
可没想到景安也笑了:“您同意就好,我到时候会去向玄武大帝提亲的。”凭着梦境、幻境还有祝焱的话,他猜测出来他和凤君之间的关系。
朱雀镇于南方,而井宿为南方七宿之首,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想而知。
而在落星派时他看见的画面中,凤君对他说——“近日,本君总有些疑惑,为何人界天子明明开了盛世,可瞧那锦绣王朝却已隐隐有了倾颓之势。就不知是人祸还是……天灾了。”
因为这句话,他甚至一度怀疑过谢七会不会曾经是人间天子。但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凤君是在威胁自己……斗宿,乃天子星。
因着景安的坦率,凤君差点被气笑了。也罢,他大人不计小人过,反正……也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如果谢木佑失败,那么景安永远无法修补元神。而且千年已过,谢木佑能够支撑井宿正常升起降落的灵力已经快要耗尽。星宿没有轮回,只有补替。景安一旦不能恢复,自己很快就会多一位新的且听话的下属了。
但若谢木佑成功了,他也许要继续忍受景安这个讨人厌的下属,可谢木佑……根本不可能活到成亲的那一日的。
一想到这里,凤君就忍不住开心了起来。
他看着他们身后只剩下一层薄冰的冰山,喃喃道:“快了快了,谢小七,你要不要多跟景安说几句话?说不定他下一个千万年就要靠这句话活着了呢。”
“那你要不要也跟你的王子说几句话?他反正跟他的公主过得挺好的。”
凤君脸色一变,随后镇定了下来:“待神器炼成,他和他的公主也会永远的好下去的。”
什么是永远?
时间定格在这一瞬间,那便是永远。想到这里,凤君吃吃地笑着。
第二十八章 火焰
【天罚落; 以身抵】
他们对峙的这一会儿的工夫,蒋斯瑞默默加快了冰层的融化速度,直到火苗外只剩下一层薄冰时。蒋斯瑞开始犹豫了起来。
这可是太阳真火,他身后魔族转世; 而且他看过的阴阳先生都说他是至阴体质。所以他才会来到这座墓; 在他查阅到的资料中; 这座墓需要由八字至阴的人开启。
当然他并不知道殷森的身份; 更不知道就算没有他,将白无常带过来的谢木佑一行人一样可以进去。
除了属性相克外; 他现在最大的疑问就是,为什么这里聚集了那么多大人物,弹指便翻云覆雨的大人物为什么迟迟没有动作?
“放手。”
“殷森……”白无常还是拼命拦着; 他断断续续道; “你醒一醒。”
“滚开; 当吾不敢杀你?”阎王冷笑; “当真是不知死活,你看那些人敢碰凤君吗?”
“不……”白无常把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阻拦阎王上; 紧咬牙关; 声音断断续续地从齿间蹦出,“不、不一样。凤君是用的传神符; 但您不是。”他能感受到; 他能感觉到殷森的意识还存在着。
阎王的脸色顿时一变。
那边听见他们争吵内容的凤君朗声大笑; 他指着阎王乐不可支道:“你看; 你连你下属都蒙不了; 还想蒙谁?”
阎王咬牙。
受了凤君一激,他猛地用力甩开白无常的手,单手扼住白无常的脖颈:“滚开。”
被掐住脖子的白无常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欣慰还是该害怕,他确信阎王用的不是传神符,阎王只是用自己的意识控制了殷森的行动,而不像是凤君是通过传神符将灵魂都传到了蒋许的身上。
最大的区别就是,凤君版的“蒋许”是有凤君实力的,而阎王版的“殷森”所能操控的还是殷森本身的力量。
白无常之所以欣慰也是因为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殷森的实力。
他知道阎王要扔下自己,要去抢墓中之物,白无常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明明这么多年都是科插打诨度日,偏偏在谢木佑点破了当初黑无常选择轮回的真相后,他终于有了迟来的勇气。
白无常用力地扣住了阎王的手,这样的举动让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
“你疯了?”阎王挣脱不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是吗?”白无常喃喃道,“如果这就是疯,那你们是什么?”
“你们是什么?”白无常两只手都攥紧阎王的手腕,他从手掌中挣脱出来,嘶声力竭道,“那你们是什么?为了你们的目的,可以牺牲这么多人?”
他指了指周围的人,指了指殷森:“啊?你们是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命,都活该被你们玩弄于鼓掌之中对吧?”
阎王眉头皱了皱,想再一次施力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不听使唤了。
“小黑……”白无常眼眶都红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当初不该助纣为虐了,你……你回来不行吗?”
……
“冰化了。”凤君提醒着谢木佑。
谢木佑一回头,除了看见冰水中那团微弱的火苗,还看见正在捉摸什么的蒋斯瑞。
景安拽住了谢七的手腕,摇了摇头:“凤君没安好心。”
“我知道。”谢木佑突然拽住景安的衣领,亲吻了上去。
景安就感到自己的唇上仿佛落了一颗星星,冰冰凉凉的,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
“我思念着你,也一直爱着你。”谢木佑手掌摩挲着他的下颚。
景安以为他下面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就看见谢七眨眼间就从他面前消失了。
还在纠结要不要去拿火种的蒋斯瑞,在他抬头的瞬间,一个人影从他面前闪过。
“不——”谢木佑就这样直直地跳到了火苗的身边。
景安刚想要追上去,花锦向后一退,不仅拉开了他们和火苗的距离,而且冲力让景安直接坐了回去。
而花锦退开的距离非常巧妙,没有很远,但是景安就算此时跳下去也没有办法赶上谢七。
“小七!”景安直接从花锦的背上滚了下去,用尽所有的力量朝着谢七的那边飞了过去。
景安快,谢木佑比他更快。
在凤君势在必得和阎王的失望之中,谢木佑双手举起了那朵火苗。
凤君看向漆黑的上空,嘴角带着餮足的笑意。
时间到了。
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道光闪过,伴随着“轰隆”一声,紫雷劈开头顶的漆黑,直直地落下。
景安扑了过去,可那紫雷像是长了眼睛,从挡在半空中的景安身上生生地绕了过去,劈在了谢木佑捧着火苗的双手。
“小七——”景安扑倒了谢七,将他牢牢地护在身下,“不疼了不疼了……不会再落雷了。”
他试图用身体包裹着谢七的每一寸。
可惜的是,这一次的天雷似乎不按成立出牌。天雷不再从天上劈下,而是从谢七的双手开始眨眼睛布满了全身。
看着他脸上游走的紫色雷弧,景安的手都在发抖,他双手捧着谢七苍白的脸,却发现那雷电仿佛就认准了谢七一人,根本没有办法过到自己身上。
谢木佑用布满雷电的双手拢住了那一簇火苗,他禁闭着双目。景安听不见,谁都听不见天道对他的盘问。
“汝谋夺魔族机缘,可知罪?”
“汝抢夺不属于己身之物,可知罪?”
“汝妄想逆天改命,可知罪?”
……
蒋斯瑞看着谢木佑凄惨的模样瞪大了双眼,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行动。
但很快的,他听见了自己脑海中一根无形丝线断裂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太阳真火的联系,彻底被切断了。
而倒在冰水中的谢木佑生生地扛过了天道的第一轮拷问。
他勉强笑了笑,将手掌摊开。
景安就看见一朵小小的金黄色的火焰在其中跳跃着。
他想说,我要这些做什么?他想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平平安安。可对着谢木佑那双求表扬的双眼,景安一时间什么话都不说不出来了。他用力扣紧了谢七后脑,用力在他的额上烙下了一吻。
谢木佑感受到自己额头是湿湿热热的。
“景安,别哭。”那颗滚烫的泪珠从额上滚到了谢木佑的腮边,也许泪珠不烫人,可对于谢七现在的体温,什么都是烫人的。
“你看,这朵火苗多可爱?”
谢木佑松了手,就这样让火苗落了地。
凤君脸色一变,想飞身到谢木佑身边,可下一秒他身子就动不了了。
“你在干什么?我以为我们是一个阵营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再让你们继续下去。”抱紧他腰,不让他前进的人断断续续道,“够了,已经足够了。为了你们野心被拖下水的人已经够多了。”
“歆然!”祝焱根本毫无防备,就这样看着宋歆然跑了过去。
除了他还有张二、骆沉逸、骆子鲤……能帮上忙地此刻都一个接一个帮着拦住凤君。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谢木佑恐怕凶多吉少,但是比起担心,拦住凤君才不会让谢木佑的筹谋沦为一场空。
花锦将蒋斯瑞甩掉,快跑几步牢牢地挡在了凤君的前面。
“不自量力!”凤君冷冷道,他看见了花锦身后燃起的万丈火焰,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他之所以放任谢木佑去拿太阳真火的火种,正是因为他知道谋夺者会有天罚加身。
所以阎王会操控着黑无常,阎王就是想用黑无常的身体去抗雷劫。但他不同,他是优雅的,哪怕抢也要优雅的抢。所以他在等谢木佑挨过天雷后,再次拿走属于他的太阳真火。
凤君的掌心凝结出了一团火焰。
此为朱雀之罚,烈焰加身,不死不休。
“尔等——”凤君突然吐了一口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扑到他掌心上的宋歆然,他的胸口被一枚匕·首插中了。
散魂刃。
“这好像还是我送给你吧?”凤君扯了扯嘴角。
宋歆然向后倒在祝焱的怀中,惨淡地笑了:“这一刀是因为你害了大姐姐,你害了太多人,还想害更多的人。”
“你看,我杀了你的傀儡,而你也杀了我。”宋歆然看着自己已经灼烧起来的皮肤,断断续续到,“多……公平。”
“歆然……”祝焱脑海中一片空白。
宋歆然看了他一眼,突然笑容变得幸福起来:“别难过,送我去轮回吧。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表情……下次拒绝我的时候……记得找个好一点的理由……”
祝焱抱紧了宋歆然。而在宋歆然身体变得冰凉之时,蒋许的肉身也彻底失去了支撑倒在地上化为了白骨一堆。
同一时间——
九霄云外的朱雀圣殿,红衣男子睁开了描抹朱砂的邪魅凤眸。
而仙乐飘飘之中,让人不敢直视的天帝的身后,一盏命灯轰然碎裂。
九泉之下森罗宝殿之中,酆都大帝睁开了眼睛,缓缓道:“太阳真火已重现世间。”
而人间界……
太阳真火的火焰高高蹿起,烧尽了冥界的黑暗,将他们从冥界送回了人间。而太阳真火的新主人谢木佑用尽所有的力量将抱紧他的景安一把推进了熊熊大火之中。
卷柒·天衡
第一章 向死
【天倾斜; 龟甲图】
“太师祖为什么呀……”骆子鲤喃喃道; 他仰头看着直冲天际的火焰,浑身被烤得难受。
不知道是为脚底的沙子; 还是因为那烙人的火焰,还是因为突然茫然的心。
“师兄。”骆子鲤心口梗得慌,他无助地看向骆沉逸; “我一直以为他们也相爱,我一直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的……”可眼前的这一幕似乎打破了他的认知。之前他们刚从宋歆然的死亡中缓过神来; 一抬头就看见冲天的火焰; 看见了谢木佑用力将景安推进了火焰之中。
他看见景安被推进火中是想挣脱出来的,但是最终全身还是被火焰包裹上,挣脱不能。
那种到头来一场空和莫名地背叛感让他打心底难受。
骆沉逸摸了摸他的脑袋:“可我却还是羡慕他们。”
骆子鲤仰起头; 一脸茫然。
“我羡慕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两情相悦,也不是因为他们千年的羁绊。”骆沉逸有些感慨,“我羡慕他们是因为……他们对彼此的信任。”
也许当年纪大了,骆沉逸才感觉到信任的可贵。在他十几岁的光景,谈及爱情他只会想到爱的深浅。但是当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突然觉得有时候绝对的信任比口头上的爱来得更为重要。
能将生死交付给彼此的感情; 到底谁爱谁多一点; 谁又付出多一点; 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
“你看景先生的表情。”
骆子鲤睁着眼睛努力看进火焰之中,也就是因为他是妖怪; 还是天狐; 所以还能直视火焰; 其他人早就躲到了一旁。
“他好像在说什么……”
“说什么?”骆沉逸虽是修行之人,但是同样不能直视真火,他只是捕捉到了景安被推开一瞬间的表情——惊愕、心疼还有不舍。
他就像是知道谢七绝对不会害自己一样,他在入火的一瞬间还在担心着雷劫未消的谢木佑。
骆子鲤有些惊慌:“他像是在说——小七不要。”
不要什么?骆姓师兄弟看向了谢木佑,他此时盘起了腿,双手结印。
“我没想过谢星君竟然……”在另一边旁观的白无常摇了摇头,他摸了摸枕在自己膝头昏迷不醒的殷森,笑容有些苦涩,“天皇印,印风风停,印雨雨停,印月月缺,印星星落。他别是真的不在乎生死了吧?”
谢木佑在乎吗?他早就不在乎了。
他将掌心对准上空,掌心雷鸣阵阵,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姿势却依然不变。
风停了,云散了,而星星竟然都跑了出来。
天空上就像是蒙了层黑纱,隐约透着光亮,但是却让人看得清薄纱上星星点点的星光。
“竟是九天四方星祭阵。”祝焱他的双手捧着一抹莹白,喃喃道,“歆然,我虽然是哥哥,但是竟然还没有弟弟的魄力。”
而睁大了眼睛的张二终于在此时知道他一直觉得是疯子的谢木佑真实身份是什么了,严格意义上谢木佑还是他们帝君的上司。他家帝君主文运,姓张,世人皆称之为文昌帝君。张二还记得帝君阴骘文有云:“奉真朝斗。”朝拜的便是斗宿。
此阵难成,至少祝焱印象中没有人成功使用过此阵,是因为四方星星不会乖乖听从布阵人指挥。但是此时布阵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代表天庙的天子星。
但随着谢木佑的结阵,祝焱却晃了,他发现谢木佑此时不仅是布阵人,而且他在以自己为祭。
“这样下去……天会翻过来的。”七弟这是要复活一人让众生皆蒙难吗?祝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阻止。
但最后他还是停住了脚步,他反复地告诉自己如果谢七真是这样的打算,又何苦等上千年,何苦将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
而在当九市的千面收到了凤君的手令。
“燃炼炉?”已经把尹宅当成自己住所的千面皱了皱眉头,“不是还差一处吗?”
盲眼婆婆不紧不慢道:“难不成主人的命令你还想违背不成?”
千面的性格受不得激怒,或许是对凤君的畏惧崇拜,她并没有注意到盲眼婆婆第一次对凤君用了“主人”这样的称呼。
她很快给散布在各个炼炉旁的手下下了命令,自己则是拿出了被称之为“扶桑叶”的三片金叶子投掷到了火中。
仰头看着直蹿云霄的火焰,千面满足地笑了。
主人很快就能统御整个人界了。
***
看着似乎在倾斜的天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谢木佑的力量,但是谢木佑此时并不轻松。
他的外衣一寸寸崩裂开来,他的脸色变得更加灰败。星光在向太阳真火处聚拢,而太阳真火中也出现了一点荧光。
那抹荧光很妙,是温润柔和的白,明明周围是金黄的烈焰,可它却像是无所畏惧一般淡定地在火中跳动着。
而火光的中的景安神色也逐渐轻松起来,太阳真火撕裂了他的经脉,但那抹莹白却给他浑身渡上了一层月华。
……
“这怎么可能?!”刚刚赶到出现在南方半空的红衣猎猎的男子不可思议道。
凤君很久没有对什么产生了震惊了,就连宋歆然杀了他的傀儡,也只是让他感觉到了惊讶,可此时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不可思议。
夺太阳真火,会被天罚。他知道。
太阳真火会毁灭世间一切,他知道。
想锻造神器,想重塑神体,必须还要太阴真火,他也知道。
而他之所以放任谢木佑从魔族手中抢夺太阳真火,就是因为他想找个人替自己挨天雷,而他之后夺取真火简直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谢木佑拿到真火后直接便用了。
谢木佑竟然早就找到了太阴真火……
凤君暴怒,他的出现为已经宛如蒸锅的沙漠再次加了一把火。
“尔敢?!”
他一挥袍袖,仙魔大战之后他就再也未化出过原型,而此刻他向谢木佑冲去,衣摆逐渐化为了灿烂的翎羽。凤君就像是从烈火中冲出来的一样,尾羽周围是绚烂的火光。
那一声高亢的引颈长啸,还挂在花锦脖颈处的白孔雀有些羡慕,这才是真华丽啊。
祝焱将手中的灵魂突然交给了白无常:“拜托了,让她投一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平安安。”
“那你呢?”白无常觉得有些不妙。
祝焱笑了笑:“弟弟这么有勇气,当哥哥的怎么好躲在后头?”
凤君不是谢七一个人的敌人,而是他们其他三灵,和所有星君的敌人。
在凤君的火焰几乎要燎到谢木佑的皮肤时,祝焱从怀中抛出了一个龟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