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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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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那等关系,我怎么能与你一起。”
  那哥儿听了目光微闪,眼中满是艳羡:“公子专情,也不知是什么样好的人才能配得上你,真正是羡煞我也。”
  听到这里,白术想起谢槐钰,也不禁微微一笑,面上更添了几分暖意。
  “的确是特别好的人。”他说道:“值得一生相护。”
  “倒是你……”白术看了那哥儿一眼道:“这样的生意,不是什么好营生,不如早早辞去了,何必在此蹉跎。”
  那哥儿听白术说了,半响没有吭声,许久才开口说道:“公子,你是有钱人家的少爷,自是不懂我们哥儿的难处。”
  “我家里不过是京郊的一户农民,我十几岁时,家里连着两年大旱,颗粒无收,就把我卖到了这楼子里来。我如今年过双十,算起来,在这楼里也呆了小半辈子了。现在让我辞了楼里的营生,我一个哥儿,无房无地,除了服侍男人的活计什么都不会,又能做些什么?”说罢,他叹了口气道:“如我们这样的人,本就是没有未来之人,也就活一天算一天罢了。”
  白术听了他的话,有些沉默。这些哥儿和白塘村的村民们一样,一天学也没有上过,见识有限,即便是离开这里,也确实是无处可去。
  大宣朝内,贫富差异极大,穷人除了科举几乎没有跨阶层的可能。
  可科举一途,也并非人人能享,家境太过贫寒者,是读不起书的。
  且科举也仅限男性,女子和哥儿就算有心向上也不得出路。因此这些哥儿或女子一旦沦落,就再也无法翻身,只能在命运的漩涡里随波逐流了。
  白术对人常怀怜悯之心,于是便对那哥儿说道:“其实我也并非什么有钱人。不过多读了几天书罢了。不过我手上马上要开设一桩生意,正缺少人手,你若是愿意,便可去找我应聘。村里虽条件艰苦,比不上京城热闹,但总少不了你一口饭吃。”
  说罢,白术便在那哥儿面前取下头上的抹额道:“其实我也是个哥儿,但哥儿除了不能入仕,还有很多可以干的事情。不必因自己的身份妄自菲薄。”
  那哥儿眼见着眼前的小公子取下额头上的抹额,露出一颗黯淡的孕痣,摇身一变成了个哥儿,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此时再看,便觉得白术轮廓清秀,的确是能看出几分哥儿的影子。
  “你……你居然……”那哥儿捂住胸口说道:“你一个哥儿竟装成男子,单枪匹马跑到京城,你家人难道不会管你么?”
  “我家人早逝,如今就我一人。”白术说道:“且我也并非刻意装成男子,不过为了行走方便。”
  那哥儿着实被白术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暗怪自己,他自持阅人无数,竟然也有马失前蹄的一天,连哥儿和男子都分不清了。
  不过大抵是因着第一印象,他再看白术,虽然明知道对方是哥儿,却仍有几分心动的感觉。
  又觉得十分的羡慕,原来哥儿也能如面前这少年一般,活得如此恣意潇洒。
  “这个小哥儿,你方才说的那事情,可是真的?”那哥儿不免对白术的提意有了一丝心动。
  这青楼妓子的行当,又能做得了几时,他现在就已没什么客人了。至多再过一两年,就算他不走,老鸨也不会留着他白吃白喝。
  “当然是真的。不过这几日那边还没修好,至多再过两个月,你可去南面府城周边的白塘村找我,我自能给你提供一个工作。”
  那哥儿闻言面上露出喜色,白术说的有眉有眼,一听便不是胡诌的。
  于是他又连着问了白术几个问题,白术也一一解答。
  之后,见那哥儿再没有什么可问的了,白术才摆摆手道:“时辰已晚,我想要歇下了。”
  那哥儿闻言,连忙起身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出去。”
  “嗯,记得切莫对外透露我的身份。”白术又补充了一句。
  “白小哥儿你放心吧。”那哥儿眨眨眼道,白术的身份,他自然是会保密的。
  等那小哥儿退出去合上房门,白术才放下床上的帘帐,翻身睡下。
  此刻房间安静下来,他浑身的感觉又被放大,那感觉十分奇异,是自己从前从未经历过的。
  某处竟无人碰触,便莫名的膨胀了起来。就和那日被谢槐钰洗头发时一样……
  一想到谢槐钰,白术的身体便又热了几分,让他咬紧嘴唇,狠狠压抑住全身的感觉,也不知道对方现在怎么样了……
  谢家,已回家两日的谢槐钰,此刻正端坐在自己的院子内,对月饮酒。
  那日,谢槐钰与好友吃了酒后,便被祁擒月送回了谢家。
  一进家门,便看到小树跪在正厅中间,背后透出斑驳血迹。而谢爵爷与娄氏母子也端坐其中。
  谢槐钰皱起眉头,胸中涌出一腔愤怒。
  “你还知道回来?”谢爵爷一见谢槐钰,就指着他鼻子说道。
  “父亲让我回来,我便回来了。”谢槐钰冷冷的说道:“怎的父亲又改了主意?那我便先回去了。”
  “你……”被谢槐钰呛了一句,谢爵爷更是气愤,连连咳嗽了几声。
  娄氏连忙在一旁柔声说道:“老爷莫气,切莫气坏了身子……”
  紧接着又满脸关怀之色的对谢槐钰道:“钰儿,你父亲严格一些,也是为了你好。你离京数月,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怎得也不回家,反倒和些狐朋狗友先去吃酒?”
  “路上遇到了二殿下和祁家子云,便受他们邀请去吃了酒。”谢槐钰勾了勾嘴角:“母亲即说他们是狐朋狗友,也不知道这两人谁是狐,谁又是狗?”
  谢槐钰这话一出口,谢爵爷和娄氏的面色就变了。
  二皇子赵梁再不受宠,那也是皇家血脉。而祁擒月更是祁都统的嫡子,他母亲死后,祁都统多年未曾续弦,很是宝贝,他们虽是伯爵,可也万不能说这样的人中龙凤是狐是狗的。
  “钰儿几月不见,嘴巴还是这般不饶人,竟连母亲的一点口误也要挑剔。”娄氏说着垂下眼眸,用丝帕假装揩了揩眼角。
  一旁的谢琪指着谢槐钰怒道:“母亲一片好心,你倒毫不领情。说来也是你的贴身小厮不好,不知约束主子,还只通传了你与好友饮酒,却未曾说是同谁一起,我们又怎么知道?”
  说着竟随手从旁边拿了条鞭子出来,就要往小树的身上招呼。
  那鞭子还未抽到小树的身上,谢槐钰上前一步,以胳膊将鞭子挡下,抓住谢琪的手腕说道:“京城之中,与我经常联络的又有几人,这等事情难道还需要特地通报?我又不像你,爱吃花酒,还会追着青楼妓子满大街跑,此事都传到了乡下去了。”
  谢槐钰这话一下戳到了谢琪的痛处,勾起了谢爵爷不快的回忆,让他眼皮跳了几下。
  “你——”见谢爵爷朝他瞪过来,谢琪脸色变了几变,差点脱口就把谢槐钰养在乡下的哥儿怀孕的消息给说出来。
  “琪儿,你大哥说的不错。此事你也有不对,应当多加反省。”娄氏连忙起身,给了谢琪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谢琪这才冷哼了一声,放下鞭子,总算是安分了下来。
  谢槐钰在心中冷笑,他早料到,那娄氏必不敢现在就把林舒语怀孕的消息透露给谢爵爷,否则老爵爷一气之下,派人把人给处理掉不说,还会直接把谢槐钰召回京城。
  她必定会小心蛰伏,装作一无所知,等林舒语诞下孩子再来大肆宣扬。
  不过那个时候,等他把那娃儿带到京城,验明谢琪与他的关系,想必娄氏的面孔会十分好看。
  谢爵爷看着面前的情景,心中十分不悦。
  他娶了两房妻子,并两个妾氏,总共生育了五个儿子,两个哥儿。可最后活下来的,却只有两个嫡子和两个哥儿。
  这两个嫡子,老大谢槐钰读书很好,为人沉稳,却并不肖他,且毕竟是商女之子,身份上总是差了一些。
  老二谢琪其母是侯门庶女,出身上比谢槐钰高了一筹,但却不思进取,整日流连于花街柳巷。
  两个都是不让自己省心的,特别是谢槐钰,谢爵爷有些冰冷的看了他一眼。
  这儿子越是沉稳,就让他越是捉摸不透,对自己不能掌控的儿子,谢爵爷并没有什么好感。
  而小儿子谢琪,虽不争气,却和自己长得颇像,相比之下,谢爵爷对谢琪便更加喜爱一些。
  “马上中秋,过几日就要大摆家宴,我也不欲再罚你们,在大家面前丢脸。”谢爵爷咳嗽了一声说道:“今日之事,你们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中秋家宴,万不可丢了府里的体面。”
  说完,谢爵爷便起身离开大厅,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待他走了,那娄氏才变了一副面孔,冷眼看了谢槐钰一眼,由谢琪挽着离开。
  他们都走了,谢槐钰连忙把小树扶起。
  小树跪了两个时辰,又挨了鞭子,此时很是虚弱,颤颤巍巍的站起,对谢槐钰道:“少爷,你刚才手上是不是挨了鞭子?”
  “不碍事。”谢槐钰摇摇头道,他刚才的确是挨了一下,但谢琪力道尚未使出来,因此只红了一点,并未如何。
  “辛苦你了,先回去休息吧,我让人去叫郎中。”谢槐钰扶着小树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小树跟随他多年,这样的皮肉苦吃了不少,但却因着救命之恩,始终只对他一人忠诚。
  只是除他之外,整个谢家竟没有一个能让他完全放心之人了……
  想及此处,谢槐钰放下手中的杯子,想起自己的胞弟谢凌。
  数月不见,谢凌的性子,似变得更加内向。
  自己过去的时候,谢凌竟推脱身体不适,直到今日也未与他相见……
  不过好在,明日便是中秋家宴,家中每人都必须要参与。
  待他寻到时机,再去看看谢凌,对自己同母所出的这个胞弟,他总是放不下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槐钰回家后,娄氏母子还是不会直接就把林舒语的事曝光,因为谢爵爷还是要脸的,如果知道了这个事,会把林的孩子直接抹杀了,把谢槐钰召回京城,虽然影响父子感情,但他们原本感情就不好,对谢槐钰名声影响也不大。


第62章 
  翌日,谢家中秋家宴; 府里共摆了十多张桌子。
  谢家所有旁系亲族; 皆数到场,把那桌子坐的满满当当; 倒还又多添了两桌。
  谢伯爷和谢家的族长兄弟们端坐在正厅; 正大谈谢家今年的发展。
  娄氏则穿了新作的衣服; 戴了满头的南珠头面; 满面春风的坐在后院。
  她身边围满了谢家女眷,无一不是巴结奉承之人。
  就有人大赞她容貌,虽已过不惑之年; 却仍同双十美妇人般清丽。
  娄氏听了; 面上虽没有太过显现; 但心中却实在熨帖。
  她容貌并非绝艳之人; 过去还做姑娘的时候; 在娄家也只得排到第三四位。
  然而嫁与谢伯爷后; 享着这伯府的荣华富贵; 又花了大把银子在那张脸上。
  娄氏这些年来虽年岁渐长,但容貌却未曾便老; 且又多了几分沉淀下来的气度,比初出嫁时反倒要更加好看了,把与自己同龄的那几名姐妹都比了下去。
  谢槐钰和谢琪此时也在后院,两人分坐两处,由小厮侍候着与族人交谈。
  他们先去已去正厅见过了诸位长辈,如今来了后院; 也是娄氏传唤。
  只因今日除了谢家人外,也会有人带些旁的世家子女过来,趁机让这些小辈们相处一番。
  一方面是让同辈男子间结下情谊,另一方面,若有那性子、家事匹配的异性,也可由长辈牵头,成一段姻缘。
  谢琪今日穿的也甚为奢华,光一身缂丝料子便价值千金。
  他坐在席间,由两名丫鬟伺候着,身边便时常有人带着自家晚辈上前招呼。
  此时,谢琪的身边已经围拢了谢家好些年轻族嗣,又有若干颜色姣好的哥儿、姑娘也在其中。
  还有好些熟悉的面孔,往年也是会来同谢槐钰寒暄的,此时却只围着那谢琪转悠,看都不看谢槐钰一眼了。
  “一群墙头草,无耻小人!”小树在一旁伺候着谢槐钰的茶水,小声说道。
  “小树,警言慎行。”谢槐钰敲了敲桌子:“我与他们本也没有什么情分,往年巴结与我,不过是为了自身做打算罢了。如今见我落魄,不再搭理也是常情,不必介怀。”
  谢槐钰穿着一身玄色衣裳,摇着折扇坐在后院的亭子里,身边并无他人。
  他一身衣裳也还算精致,但并不奢华,和谢琪相比,又似乎更朴素了几分。
  然而他容貌风度比谢琪好上太多,因此也并未落于下乘。
  只可惜这些在谢家族人眼中,却并非关键之处。谢槐钰才学品性再好,但他没有母族为其相争,终究是输了谢琪一筹。
  这不,都被人赶到南方乡下去了。
  坐了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身影,身着一身雪青色衣裳,自远处走来。
  那人面白如玉,脸颊丰润,一双灼灼桃花目似含情谊,额间一颗红润的孕痣,五官与谢槐钰有六成相似。
  此人便是谢槐钰的胞弟谢凌,几月未见,身量似乎又高了一些,出落的越发动人了。
  谢槐钰远远看见,便起身走了过去。
  谢凌一看到谢槐钰,先怔愣了一下。接着便低下头道:“原来是大哥回来了,许久不见。”态度中带着几分疏离。
  谢槐钰打量了谢凌一番,只见他比起数月之前,似乎更加娇弱了一些。身边的两个丫鬟也不是之前熟悉之人,而是换了两名容貌艳丽的女子,不禁皱起眉头。
  “谢凌,你同我来一下,我有话与你说。”谢槐钰对谢凌说道。
  谢凌听了便有些战战兢兢的看了娄氏的方向一眼道:“那……我先去请示母亲?”
  与自己亲兄长说话还要先请示母亲,谢凌这般怯懦摸样,让谢槐钰心中很是不满。但思及他在谢家难处,谢槐钰也并未多说什么,只对谢凌道:“那我同你一起过去。”
  两人一同去了娄氏面前,娄氏看了看了谢凌几眼,当着众族人的面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挥挥手让他们自去。
  如此以后,谢凌才敢跟随谢槐钰去了旁边的一处园子。
  到了那园子里面,小树在口门一站,把两个丫鬟拦在外面:“少爷太久未见胞弟,心里甚为想念。让他们单独在里面说说话,我等就不要去打扰了。”
  那两个丫鬟虽心有不甘,但到底也不能硬闯。眼珠转了两圈,便也站在门口等着。
  待园内只剩下谢槐钰同谢凌两人,谢槐钰才道:“谢凌,你原先身边的那几个随侍呢?”
  谢凌听了眼珠一转,怯怯说道:“母亲……母亲说他们气度不够,便打发了去做粗使洒扫的活儿。如今这两人,是她特地与我挑选的,容貌出众,颇具才情,好叫我往后出嫁以后带出去。”
  “你竟也答应下来?实在糊涂!”谢槐钰很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你改日寻些错处,把她们打发了,再把自己之前伺候的人给要回来。他们都是母家送来的老人,你应更加重用。只是因此一事,他们难免会与你有些间隙,我会送些银钱给你,你拿去好好安抚一番。”
  谢凌听了,竟也不答,只低下脑袋,一脸为难之色。
  谢槐钰见他这样,就又去催他。
  谢凌便咬咬牙道:“此事为我院中之事,我瞧着母亲送来的人也挺好,她也是为了我好,请大哥就不要再多管了。”
  谢槐钰未料到他竟会如此说,脸上陡然变冷,郑重说道:“你当那女人在你身边安插这两名丫鬟是什么好心?若是她自己孩子,她哪里会舍得这样。你已及笄,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岁,贴身丫鬟如此貌美,这存的是什么心思,不会不知道的。”
  “你是谢家嫡长子,婚娶也要由爹作主,我的事情你懂什么。”谢凌却道:“我不过是个哥儿,爹爹根本不将我放在眼中。我的婚嫁都是由母亲作主,若是惹了她不高兴,还不知往后会是什么境遇。”
  “如今比我小些的庶子谢云都已订亲,母亲却迟迟也不肯张罗我的婚事……”谢凌顿了顿说道:“还不都是因为你老是与她作对,她才迁怒于我。你若是当真为了我好,以后就别再理我了,如此一来,母亲才能帮我挑选个好些的婚事。”
  谢凌说完,便起身离开,也不再回头看谢槐钰一眼。
  谢槐钰看着谢凌离开的方向,眼神深邃的摇了摇头。
  自己的这个胞弟,实在是太令他失望了。
  他们一母同胞,本是一体,一损俱损,一荣俱荣。
  即便是他同娄氏伏低做小,冲着他的身份,娄氏也不可能为他寻一个好姻缘,以免他日后做大,反成了谢槐钰的助力。
  这些年娄氏把谢凌关在家里,也不让其读书,整日只让他弹琴作画,学些附庸风雅之物。
  如今看来,倒真是颇具成效,把谢凌一个好好的孩子养成了这副样子。
  小树从门口进来,看到谢槐钰后便道:“少爷,凌少爷走了……你……”
  “无妨……”谢槐钰摆摆手道:“走吧,我们再去后院。”
  谢凌对谢槐钰无情,谢槐钰却不能不去管他。
  谢凌失母之时,年岁尚小,心智不坚也是常情,他毕竟是谢槐钰的胞弟,他还是多看顾他一些的。
  ·
  白术一觉醒来,只觉得满身大汗,身上的衣服都粘了。
  不过出了一身大汗,他身上的感觉倒是爽利了,整个人也精神了不少,便从床上一跃而起。
  “公子……你可是醒了?”那哥儿在外面敲了敲门道。
  因着白术让他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因此那哥儿在外面的时候仍叫白术公子。
  白术嗯了一声,便见那哥儿推门而入。
  “请用些早点,填饱肚子。”那哥儿说道,见白术用怀疑的眼神看了看那粥便道:“你放心,这次什么都没有。只是给我们自己准备的饭食。”
  白术这才点点头,把那早饭吃了。吃过以后,白术问道:“这里可有热水沐浴?”
  他现在很想好好的洗个澡,再换身衣服。
  “有的。”那哥儿说道,便转身出门,叫人送来热水。又挽起袖子俏皮的说道:“让奴家伺候小哥儿沐浴吧。”
  白术想起了谢槐钰对他的嘱咐,便对那哥儿说道:“我自己来便可,你出去吧。”
  那哥儿:“……”
  他都已知道白术的身份是哥儿了,自己也不会做些什么,没想到对方仍如此小心。
  不过白术让他离开,他也不便久留。
  等他关门离开,白术便脱下衣服,跳进浴桶,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
  待他洗好之后,又穿戴整齐,才又找来那哥儿道:“我要走了,现下便结一下费用吧。顺便问一下,这京城谢伯爵府所在何处?”
  那哥儿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哥儿竟还和谢伯爵家有关。
  谢家的小公子谢琪,过去也是禅花巷的常客,不过后来老伯爷派了人来守着,便不再上门。不过谢家在京城也是出了名的人家,即便是他这样的妓子,也是知道个大概方位的。
  于是,那哥儿便对白术指了个大致方位,让他自己去寻。
  置于费用,便由他作主给白术免了房费,只收了昨晚一顿饭食和今早沐浴的费用。即便如此,却仍要八十两银。
  县城里一间上房不过五两,府城物价高些,一间上房也不过八两。
  他觉得京城即便物价贵些,住一夜加上歌舞酒菜,三十两银子也便顶了天,哪知道却罔做了冤大头。
  这八十两银,还不包括嫖资,白术啥也没干,身上带来的银钱就被榨去了大头,只觉得这青楼实在太过来钱,也难怪这条街上开了这么许多。
  那哥儿见白术如此,捂着嘴笑道:“小哥儿不是男子,自不知男子与这等事情上最是喜爱一掷千金。有些客人收入也并不丰厚,在家每月舍不得给老婆孩子一两银。但出来吃趟花酒,就要花上上百两呢。
  既然已经消费,白术也不会推脱,让那哥儿难做。便掏出那张百两银票递了过去,又找了二十两银子回来。
  如此一来,他身上便只剩下三十多两银子,还要留下回去的船费,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第63章 
  白术走出禅花巷,便去打探谢府所在之处。
  他预备晚上再去寻人; 但谢府在哪儿; 需得白天就打探好。
  他顺着那哥儿指的方向,找到了一条宽阔的街道; 街道可并行两辆马车还有富裕。
  这街道两旁尽是深宅大院; 门口都修有石狮子; 院墙都有一丈高; 每家每户都大门紧闭,有的门口还有护卫。
  白术走了一阵,便看到前方有一处门口停了几辆马车; 还有两个小厮守候在旁。
  那府邸大门深红; 又宽又阔; 一对汉白玉做的石狮子并石台阶; 更让大门多了两分气派。
  白术抬头一看; 那大门上方挂着一块额扁; 上面黑底金漆; 写着谢府二字。
  他眼前一亮,看来这里便是谢槐钰家了!
  他正想上前再找那两个小厮确认一番; 就有一辆马车突然不知从哪儿拐了出来,朝他疾驶而来 。
  白术皱眉,立刻就地一滚,险险的错身而过,才不至于被马蹄踩踏。
  那马车的马被惊了一下,扬起前蹄; 让马车好一阵颠簸。
  车上立刻下来了两个护卫,指着白术问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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