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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雌虫穿成乡村哥儿-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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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槐钰带着白术又去了来福楼,这顿晚饭,便是在来福楼吃。
来福楼的东家换了人,谢槐钰自是要把掌柜的带来与白术相见一番。
那掌柜的姓方,已到知天命的年纪。在京中来福楼这家店铺也干了有三十年了。
白术同那方掌柜的交谈一番,对方便把来福楼账目拿出,各种收益损失交代的一清二楚。
白术一边看一边认可的点点头,待方掌柜的走后,才对谢槐钰说道:“这方掌柜着实是个很不错的,第一次见我,不卑不亢,便把店铺中的亏损也都报了。虽并不十分圆滑,但正是如此品性,反叫人更放心。”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让他做这京中店铺的掌柜了。”谢槐钰笑道。
那方掌柜在他无数铺子的掌柜之中,绝不是最能说会道的。甚至做事一板一眼,有些不会来事。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放心将京城几万两银子的生意交到他手中,对方也不负他期望,将铺子经营的十分稳妥,收益也是一直不错的。
两人正说着,便有人端了一盘油光发亮的鸭皮上来。那鸭皮被切成一指长的片状,上面是橘色的脆皮,下面是乳白的油脂。
旁边还放着些薄如蝉翼的面皮,还有大葱丝、黄瓜丝、酸甜酱、甜面酱、白糖粉等等小蝶装的配料。
“这是?”白术看着有些食指大动,这样的美食,他倒是第一次见到。
“脆皮鸭。”谢槐钰说道,他夹起一块椭圆形的,最为肥厚的鸭皮,沾了沾糖分递到白术嘴巴道:“你尝尝这个,这是鸭胸处的皮,一只鸭子只有四块,最是好吃,正好以形补形。”
白术:“……”
见鬼的以形补形,白术自动忽略了谢槐钰的话。
谢槐钰这人,平时看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
但在他面前,却又冷不丁会说些不着边际的骚话,让白术有些招架不住。
他一口含住那块鸭皮,便觉得那酥皮入口即化,甜如牛乳一般,不像肉类,倒像是甜品,与自己想象中的味道不太一样。
“好吃么?”谢槐钰见他吃了,便笑着问道。
“好吃。”白术点了点头,是挺好吃的。
谢槐钰见了便觉得很高兴,又喂他吃了一块。接着便拿起一张薄薄的面皮,将一片鸭皮,些许葱丝等配料放入其中包裹起来。
“你再尝尝这个。”
白术就着他的手吃了一口,顿时满口留香,肥而不腻。
“真好吃。”他不由得赞了一声。
谢槐钰便道:“这是来福楼的招牌,一道菜三十两银子。每日还有许多外地慕名来吃的人。”
“如此特色,也难怪能留得住客人了。”白术赞不绝口的道。
“也来过许多要抢生意的,挖厨子的。”谢槐钰笑道:“只是我给厨子的待遇是最好的。且那鸭,也是在京郊的农庄里自养的。便是把厨子挖走了,做出来的味道也不同,因此才能屹立不倒,日后你经营的时候也得多加看顾才是。”
谢槐钰这是将其中之诀窍告诉白术,白术闻言便十分认真的点头,又亲自包了个脆皮鸭递到谢槐钰嘴边,眨眨眼调皮的说道:“师父教导了徒儿这么多,可真是辛苦了,吃个鸭脖子歇一下,以形补形。”
谢槐钰一怔,却是哈哈大笑,抓住白术的手腕,一口吃了那脆皮鸭,又点了点白术的鼻尖道:“你莫惹我,不然现在便在这厢房中将你办了。”
“那你现在便办?”白术却是一时兴奋了起来,一脸期盼的说道。
谢槐钰:“……”下次这种骚话还是只在肚子里想想好了。
两人回到谢家,已经过了戊时。
这个点了,谢凌自是无法去找谢槐钰说些什么,便也只得入睡了。
又这般过了几日,谢槐钰把京中同白术一一介绍过了,白术便对谢槐钰道:“你若是有事,便自去忙去,不用日日陪我,我也有事情要做。”
谢槐钰莞尔,自己的确是压了一堆事情没做。但天天陪着白术,日子过的过于快活,便不想去弄了。
不过既然被白术看出来了,他便也同白术说了一声,便去处理起自己的事情。
如此一来,便只剩下白术一人在家。
谢槐钰配了些人手给白术,但还未完全到位,因此他也不急着立刻去京郊的庄子。
白术第一天一个人在家,便换上身轻便的衣服,想再去京中的几家店铺看看。
他还未出门,院子里便来了客人。白术一看,原来是林舒语过来了。
说起这林舒语也是个妙人。
谢槐钰在的时候,他便躲得远远的,也不露面。
谢槐钰刚一离开,他便立刻出来,对着白术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让白术很有些不习惯。
林舒语抱着孩子,在白术屋内坐了一会儿,左一句右一句的拉家常。
讲的都是些京中各家的趣事,白术便是不太想听,倒也被他吸引着听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林舒语手中的孩子哭闹起来。
白术心想着他这下应该回去了,没想到林舒语却道:“嫂子,能否借你房间一用,我给这孩子喂点吃的。”
白术当下便觉得这林舒语好不识趣,脸上也有些显露出来了。
哪知他脸色刚一变化,林舒语却是一惊,立刻便抱着孩子朝他跪了下来。
林舒语同他聊天之时,这屋内是没有下人的。他这番举动并不会被人看见,却还是吓了白术一跳。
“你这是干什么?”白术皱眉,便要扶他起来。
林舒语却是一字一句说道:“白小哥儿,对不起!我知你对我厌烦。在白塘村时,我不知好歹,还惹出事端。但我也是走投无路,才会如此。”
“我如今在谢家,虽是个明面上的妾氏,实际却毫无根基。谢琪对我自是有恨,我还得仰仗着谢大公子和你才能过日子。”林舒语说着眼睛范泪道:“我如今已知悔改,也只想着孩子能好好的。但在这谢家,我自是个无足轻重之人,连个可以说话的都没有。但求你原谅我之前的过错,莫要和我计较。”
林舒语说的情真意切。他却是有心想巴结白术,也格外怕他厌恶了自己。
另一方面,在这谢家之中,他身份微妙,也确是没有人搭理,因此难得白术来了,他便主动凑过来搭话,也颇有些啰嗦。
白术见林舒语如此,也有些心软,便没那么反感他了。
他并不是那等小肚鸡肠的,既然林舒语没有恶意,他自也不会将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起来吧,别跪了。”白术说着把林舒语拽起来道:“我有事要出去,你却一直拉我说话。我自是有些不耐烦,倒也不是针对与你。”
白术这样一说,林舒语便也愣了一下,想想白术的性子,知道是自己会错了意。便红着脸道:“是我狭隘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白小哥儿你是个性子宽广的。”
“你整日这样关在家中,自然是眼中只有院子里那点事情。”白术说道:“你没事就出去多走走转转,找些事情做,可不就没空多想了。”
“可我如今……”林舒语顿了顿道:“我这等身份,怎得好到处走动?”
“为什么不能走动?”白术看他一眼:“你好手好脚,也没人限制出门,有什么不能走动的?就算是你不出去,在家中难道就无事可做?我未来之前,难不成你天天闲的看太阳?”
林舒语一噎,想了想便道:“我无事的时候,便写本子,不过是自己写写,也不能如何。”
听到写本子,白术倒是一挑眉,有些兴趣。
他来到大宣后,日日忙碌,唯一看过的本子,就是秦淼淼给的那些。
因此便觉得这大宣的本子,大约就是那种样式的。
没想到这林舒语还会写本子?白术很有些兴趣!便对林舒语说道:“写了些什么,带我去看看。”
林舒语闻言却是脸热,自己胡写的那些,白术竟要去看,实在让他不好意思。
不过他又有些惊讶,没想到白术还会识字。
就算是这京中,让哥儿读书习字的也没有多少,会做买卖,又能识字,也难怪谢槐钰会看上他。
林舒语带了白术去自己屋内,将自己平日里乱写的那些本子递给他看。
白术见了,却才发现自己理解有误。
原来林舒语说的本子不是自己看过的本子,而是一个个小故事。
林舒语是个才子,一手小楷十分漂亮。
白术看他写的那故事,大约是以他自己的身世为范本,并不局限与才子佳人情情爱爱之间,写的倒也是跌宕起伏。
没想到林舒语倒还有这番本事,白术对他有些另眼相看。
林舒语见白术一直捧着那本子往后翻,却并不说话,心中也紧张,就怕那本子上写了什么,惹得白术不快了,连忙说道:“写得不好,不过是无事可做罢了。”
“没有,写的挺好的。”白术说道,翻到最后一页,将本子放下:“只是这主角一生随波逐流,依附他人,实在可惜,白费了他的一腔才学。若是他自立自强,用好自己的才学,养活自己和孩子也并非难事。”
“可……可他毕竟是个哥儿……”林舒语闻言便道。
白术听了便笑,对他说道:“你先前也是去过白塘村的。那里有个哥儿,他长相平平,也未曾读过一天书,被父母胡乱嫁给了一个穷小子。那哥儿嫁过去后,便日日挨打,后来生了个哥儿,便更是被打的狠了。有一次,他惹了那丈夫不快,自己和孩子都险些被那人打死,你猜后面怎么了?”
林舒语怔了怔,许久后才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一个这样的哥儿,还能如何,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概是已经被打死了吧。
白术却接着说道:“后来他带着孩子离开了那家,想法子同那男子和离。我聘他替我干活,他去学了读书、算术,还嫁了个疼爱他的好人,如今已成了管事,替我管着白玉山庄。一月的月银,和谢家的大管事一样多。”
林舒语原先在谢家大门不出,是不知道陈冬青的事情的,此时听白术说起,如同听天书一般,对那哥儿只觉得又敬佩又羡慕。
他突然想起,自己有一夜,看到白术抱着个孩子来到谢家,后面还带着个哥儿。
那夜谢槐钰也跟了出去,整整一夜未归……
林舒语心下便猜到,白术口中的那个哥儿,或许就是自己那晚看到的。
而他对白术本人也是有了些不同的感受,对方虽并未详说,但对那哥儿帮助定是不浅。那哥儿能顺利与前夫和离,大约也少不了他与谢槐钰的手笔。
这哥儿却是个真正心地良善之人……
“那哥儿原本一无所有,尚且能够如此。以你之才华,却整日只关在这院子里,实在是太可惜了。”白术说道:“你的字写的这么好,想来不知练了多少寒暑,这本子里的故事也写的好看,只是我希望这结局能更加宽广一些。”
白术说完后,便站起身来,林舒语第一次被人如此肯定,却是还有些呆滞,似乎没反应过来。
他往日不计劳苦日日习字,根本就只是为了能嫁的好些,可家族一朝倾灭,却只得化身贱籍。
如今阴差阳错,他好歹也是恢复了良籍,又得了谢家妾氏的身份。可进了谢府之后,却觉得日日空虚度日,又不用去什么宴席上露一手,这字习得也没什么用处了。
白术的话让林舒语觉得十分惭愧,他与那乡下哥儿比起来,自是条件要优越许多,然而对方却做了所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而他,却只能在这府邸中日日蹉跎……
“你继续写,这本子写完,可找外面的书舍,看看能不能去印成册子。”白术说道。
他想起自己拿到的秦淼淼的本子,也是油墨印刷的,还有谢槐钰的字帖和八股文,许多也是油墨印制的。
这种东西都能印制,林舒语写的故事应当也是能印制的,若是售卖出去,也是一门不错的营生。
白术脑子灵活,想的也很快,特别生意做的多了,对这些能赚钱的事情也敏感。
林舒语听了却是更不敢置信,自己一个哥儿,写的这等东西难道还能出话本?
他是半点也不敢想的,但是听白术说了,却又有些期待,还觉得十分感动,心脏怦怦直跳,鼻腔中涌出一股热意。
谁都希望自己被肯定,白术夸林舒语故事写得好,比他被人夸美貌,夸身段,夸才情都要来的让人激动。
待白术走了,林舒语才回过神来,风吹进窗子,打在他的脸上,林舒语这才发觉,自己的脸上竟然凉飕飕的。
他用手一摸,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已泪流满面了。
第108章
白术在林舒语这里耽搁了许久; 便已经到了午时。
他本是想要出门的,到了这个时间,却也懒得再动; 索性就在家里吃了午饭。
饭后,他小憩片刻,就想起几日前曾主动对谢槐钰请缨; 说要管教谢凌。
于是便去了谢凌那儿; 看看他在做些什么。
谢凌今日有课; 此时正在谢家学塾中,听谢槐钰请来的先生教课。
那先生是谢槐钰精心请的; 是个哥儿; 但学问不浅; 专给京中许多闺阁中的哥儿和姑娘讲学; 很是教过许多名门。
为了请这先生; 谢槐钰给他的酬劳,自是比其他人家更多。
且因着谢凌没有基础; 便让他住在家中; 好专心教导谢凌学问。
白术脚步轻盈; 从学塾窗外往里看; 并没有惊动任何人。
只见那先生此时正举着书本讲学; 讲的是基础算术; 而谢凌和谢家庶出的哥儿谢琴则坐在下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一脸不以为意。
那先生蹙起眉头; 似是有些不悦,看了下两位学生,开口便问谢凌道:“凌少爷,庄上有三十亩上田,一年可收粮五千石,一斤粮食可卖三文钱,这庄子一年可收银多少钱?”
这先生所问的问题乃是极其实用的,京中有些底蕴的家族,哥儿或姑娘出嫁,都要陪嫁田产。
像这个三十亩上田的庄子也是很多,也是最简单好算的。
复杂些的,一个庄子里上田、中田、下田都有,还有些茶、桑等别的产出,就更是复杂了。
这虽然是算是上流家族的哥儿和姑娘必修的课程,但娄氏以前压根就没有让他们学过。
谢凌一听到这些头都是晕的,他从前在家中,自有人帮他考虑这些,哪里要操心这些米啊粮的问题。
略略思索下便胡乱蒙道:“一万两吧。”
那先生便摇摇头道:“怎可能有那么多!京中官员的俸禄一年才多少,不过一个农庄罢了。一石粮食为一百斤,要将一斤粮食的价格换算成一石的,再换算成银子,然后乘以年收粮食的数量,便是一年收入,为一千五百两。”
先生一边讲解,一边在纸上演示,还用算盘计算给他们看。
谢凌和谢琴却是毫不在意,根本就没好好去看那先生写的是什么。
谢琴对谢凌嘀咕道:“不过一千多两,也算不得多少银子。母亲那身缂丝的衣服,便要千两黄金。刘家的三哥儿那次带了个白玉簪子,也要三千金了。”
谢凌也是极认同谢琴的话,自己是谢家嫡子,如今他哥哥每月给他的月银都有好几百两,一千多两也不过是几个月就有了。更何况这种庄子,自然有下人打理,他又哪里需要考虑这些。
想到这里,谢凌便对谢琴说道:“这先生不过是个商贾出身,自然也就这点见识。如我们这般的人家,养着这么多人,若是还要操心这些,岂不是白花了那些银子。”
白术在外面看着,听他这样说话,心中便十分窝火。
谢槐钰苦心经营,才有了他的好日子,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珍惜。
他把窗户一掀,便从窗口翻了进去。
倒是把里面的先生和两个学生吓了一跳。
“先生传道授业,你们便应该好好听讲,不然你大哥花那些钱请先生又有何用?”白术说道:“这等简单的算式。便是乡下没念过学的村民都能推算,你们却一问三不知,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白术话说的难听,但却是说到了那教书先生的心坎,这谢家的哥儿,是他教导过的学生里最差的。因着收了谢槐钰那么多银子,他是不好多说什么,如今有人替他教训,那先生自然是十分乐意。
见到是白术进来,那谢琴脸上立刻一僵。
他知道这哥儿是谢家将来的正室,但他还有一年便要出嫁,与他也接触不到什么,便没有打交道的意思,没想到初次见面却是这种情形。
谢凌的脸色则更是难看,他还未来得及去找他大哥告状,这乡下哥儿却先来教训起他了。
不禁反驳道:“你一个乡下人,自是要知道这些东西。我们这等身份,又何须多学这些,以后自是有人帮忙管理。”
“简直冥顽不灵!”白术怒道:“你大哥是什么身份,这些算术,他却是手到擒来。你们关在家中久了,便根本不知世事,往后嫁出去了,手中握着产业也是要挥霍一空,我看倒还不如养在家里。”
谢凌的心病便是至今还未说亲,白术说要将他养在家中,便戳到了他的痛点,叫他立刻爆发出来。
“你还未进门的一个乡下人,竟敢管教起我了!”谢凌一下站了起来,声音也尖锐了几分:“我是大哥的胞弟,一母同生,血缘可是你这种下等人能比的!莫以为你如今挂了个谢家未婚妻的名份,就能如何。这里不是乡下,容不得你如此放肆。”
“开口闭口乡下、血统。却是被养坏了秉性!”白术说道:“我答应了你哥哥管教你,若是放任自流,便是害了你一生。”
说罢,他便走到那先生面前,拿过他桌上的戒尺,指着谢凌说道:“你给我跪下。”
那先生吓了一跳,那戒尺原本就是做做样子,他自是不敢使用的,没想到竟然被白术一下拿走,还要让谢凌下跪。怎得事情会如此发展……
“你敢!”谢凌梗着脖子说道,脸上涨的通红。他还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这白哥儿实在是欺人太甚。
白术闻言便也不多说话,只几步过去,抓住谢凌的肩膀就往下一按。
谢凌想要反抗,却被白术绊住手脚,压根不能反抗。
他这时才发现这个哥儿的力气实在是大,饶是他奋力反抗,却是分毫也不能挣脱。
白术意再教导,也不愿把人真打坏了。
他脚尖一勾,便踢了个坐垫下去,手上用力,便让谢凌一下子跪倒在坐垫上面。
“你让我起来!”谢凌奋力喊道:“来人啊!来人啊!”
几个丫鬟跃跃遇上,但白术目光扫过说道:“日后这谢家的当家之人还是我。我代大少爷教训弟弟,出了岔子也是我担着。今日谁敢上来,便是和我作对。”
白术这样一说,那些下人便收了心思,纷纷退下。
这小哥儿说的没错啊,他们上去救了,也不一定讨得到好,说不准日后还要被穿小鞋。就算是不上去,不还有他自个儿担着么?就算是大少爷怪罪下来,也得怪自己的未婚妻去,怪不到他们头上的。
谢琴在一旁看到这个情景,已经整个人吓傻了。
他以为这个新来的乡下哥儿是个好摆弄的,可万万也没想到竟然如此凶悍。
他和谢槐钰没什么亲缘,白术便并不管他,只对谢凌说道:“我这人不会讲话,说服不了你,但是我知道人都有劣根性,欺软怕硬,你既然不吃软的,那我就给你来硬的,好让你涨涨教训。”
语毕,他扬起手中戒尺,啪的一下打在谢凌屁、股上。打得他哎呀惨叫一声,眼泪霎时间流出来了。
老实说,白术教训人时,拿捏的力度是有分寸的。
但谢凌细皮嫩肉,特别怕疼,又被白术这么按着打,脸面都丢尽了,整个人便哭的梨花带雨,上气不接下气。
白术一连打了二十下,才把戒尺放下,对谢凌说道:“前五下是替你老师打的,告诉你什么是尊师重道。后五下是因为你对我出言不逊,活该被教训。最后十下是替你哥管教你,让你辜负他一番苦心!你都不知你哥待你多好!”
白术说道这里还有些咬牙切齿,恨不能再打他几下,不过看谢凌那样子,怕打狠了谢槐钰又心疼,便作罢了,总算是放过了谢凌。
他松手以后,就有几个丫鬟过去扶起谢凌。
白术对此并未说些什么,也没有让谢凌继续罚跪的意思,只把戒尺还给那先生说道:“先生莫怕,谢凌乃是谢槐钰托我管教的,今日之事与先生无关。只是往后还望先生待他们更严厉些,若有难处,自可向我求助。”
那先生见白术此刻说话有理有度,同他见过的村民简直是天差地别,心中对谢家这个将来的主人态度也就变了。
他先前还同其他人一样,觉得这白哥儿只是运气好,才得已嫁给了谢家公子。如今看来,这哥儿本来就非同一般,谢公子会答应这门亲事,未必是没有自己的考量的。
白术走后,谢凌丢了脸,自然也学不下去了。
他哭着被丫鬟扶回了房间,在床上趴着。便有丫鬟拿了药膏过来说道:“凌少爷,你那儿是否受伤了,涂点药吧?”
“给我滚出去!”谢凌看到那丫头就气不打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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