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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传手艺-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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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出来，怕是以后也没有机会再鼓起勇气去面对。”敞开心扉这种事不是随时都能做得到的，纵使他活了上万年，但也需要一定的心理建设，而现在的心理建设基础就是聆听的对象必须是身上融合了两滴河泽精血的魏之禾。
气氛忽然被顾临带得有点严肃，又有点感伤，魏之禾将啃到一半的西瓜放下。其实，他也有想过是否要将自己会长翅膀这件事告知顾临，但是现在看顾临的神情，以及他对河泽的那份特殊的情感，只能暂时先保密，等自己弄清楚原因后再告诉顾临，这是他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
魏之禾犹豫了一下问道：“那这把匕首跟河泽到底有什么关系？”
“与其说匕首和河泽相关，不如说匕首其实和我的关联更大，它曾经是我亲手送到他手上的。”
“匕首是河泽的遗物？”鉴于魏之禾并没有完全回顾完河泽的记忆，他在现有的记忆中，并没有找到关于顾临给河泽送匕首的过程，但是他又觉得顾临不会欺骗自己才是，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河泽，也没有人比他更宠河泽，那毕竟是他一手养大的宝贝，要是谁敢伤它，顾临能把对方揍到怀疑人生。
顾临：“嗯。”
魏之禾问他：“为什么会让它流落在外面，而不是将它收起来，我不知道在博物馆听到的历史介绍是真是假，它曾经流落到部族首领的手中，那把匕首上还带有邪气和残暴气息。”
顾临说：“河泽死后，化成五滴精血，被人族带走，匕首也被人族带走的，我无能为力。”
魏之禾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河泽为什么会死？那个时候发生过什么事情，难道是人族、妖族、兽族大战？”
顾临纠正他的说法：“是神梦族、兽族、羽族、海族、人族，按照现在人类的说法，那都是上古纪元发生的事，无从考究，只有经历过那个时候的种族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魏之禾：“那你打算和我说吗？”
顾临：“要看从哪儿说起。”
魏之禾：“河泽参与了其中，你也是吧。”
顾临：“是的，那时候的五大种族中，最与世无争的是神梦族，我们拥有富有灵气的山川河流，土地富饶，族人也勤奋好学，一个个都十分努力修练，虽说与世无争，但在五大种族中整体实力也是位列第一。一般优秀的人总会遭来他人的嫉妒，属于我们的山川河流也被他族惦记上，特别是兽族。河泽就是属于兽族的一类。”
魏之禾：“既然河泽是被你养大的，那他其实就不算是兽族了吧。”
顾临：“可是有兽族那些家伙可不是这么想的，只要是兽形态的都是他们的人，当初挑起战争，他们还想使用计谋骗走河泽，让他回兽族为他们效力。”
魏之禾：“河泽回去了吗？”
顾临：“我拒绝他的请求，他说自愿替我们神梦族打头阵，用现在的说法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魏之禾心想着顾临说的这部分都是他在梦中所见，也是河泽的记忆之一，顾临没有说谎，是真话。不过，他的梦只到河泽回到兽族，再往后他就不知道了。
“后来呢？大战再次爆发。”
顾临开始陷入回忆，他把玩着手中的瓷杯，一语不发地盯着杯沿，良久后，他才说道：“后来，不知道兽族使用了什么手段，他们发现我和河泽之间的往来，那时候的河泽还没有激发上古血脉。他被我亲手送进了狼窝，再没出来。”
“就这样被兽族弄死了？”魏之禾心想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河泽每天看着都十分慵懒，但是他精明着，而且，他受人欺负，顾临难道还会袖手旁观？
“没有，他们兽族巫师有激发凶兽血脉的传承，河泽的血脉被他们激发，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战无不胜，凶残可怕，也冷血无情，成了兽族攻打其他种族的工具。”说到这儿，顾临双目微微泛红，他撇开头望向胡闻，他化成原形和黑木耳苏梓玩闹，玩得不亦乐乎。
魏之禾皱眉，河泽中了兽族的阴谋？
“兽族依靠河泽的力量战无不胜？消灭其他种族？”
“他们有了河泽这一大战力，确实是打败当时的神梦族，河泽是我养大的，看到族人一个个被他吞噬我也不好受，我当时还是个主帅，不过因河泽的事我被撤职了。”顾临眼里嘴角勾起一抹苦涩，也不知他从哪儿变出一壶清酒，把手中瓷杯满上，一口焖下。
眼睁睁看着顾临喝酒，魏之禾当然没有阻止，他也在思考，河泽最后的结果应该是被各大种族联手杀害，然后化的躯体化成五滴精血，被人族收着悄悄带走，不知去向。
只是，在这个过程中，顾临的作用怎么就减弱了，作为河泽的守护神，他没有挺身而出抢夺精血吗？那把匕首的作用有可能还不仅仅是送给了河泽那么简单。否则，顾临现在喝什么酒，现在伤感有什么用，当初干什么去了？
上古时期的事情谁也说不好，一朝一夕的感情不是随意可以改变的，但是如果这中间发生了些什么不可抗拒，不可避免的事情，那又是另说。
顾临还有很多细节没说清楚，他还是向自己隐瞒了，魏之禾也有丁点儿失落。
河泽的一生似乎就在顾临几句话中结束，但事实上，还远远不止这一点。
河泽再怎么说也活了几百上千年，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结束，换作是自己，即便被控制他也会挣脱出来，即便死也不会死在自己厌恶之人的手中。他相信，河泽也是这么想的，既然顾临不愿意再多说，那他就只能继续寻找其他精血，他要知道关于河泽的所有记忆，反正精血融合在他的身上，摆脱不了，还不如安安心心享受记忆带给他的梦境盛宴，就当作是看一场万年前的网络剧，按照一季一季播出。
魏之禾推测，那把匕首应该有秘密，他本来是不想参与警方的事情，但是既然顾临提到，他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匕首上，心痒想一步步解开河泽的秘密，实在是令人好奇。
这时候，两人都保持安静。
心里都压着事，但谁也不再开口。
魏之禾忽然起身：“我先回去了，答应爷爷今晚给他打电话的。”
顾临又喝下一杯酒，说：“去吧。”
魏之禾直接离开顾家。
邬柏杉见他回来，很是诧异：“老板，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周末才空回来吗？”
“今天在外面遇到作妖的兔子，你休息吧，不用管我。”
“哦，好的，早点休息。”
魏之禾确实是给魏近林打电话，不过却不是事先沟通好的，而是临时想到一件事。
他父母的死有没有可能和挖出来的精血有关系？
这件事，他可以先问一问爷爷，他也向自己隐瞒了当年的真相。
电话拨通时，魏近林周围没有杂音，魏之禾猜测他今天可能没有出去浪。
魏近林心情不错，还有心情调侃魏之禾：“宝贝儿，怎么给我电话，作为大学生怎么不去谈恋爱，约会看电影？”
魏之禾不接他的茬：“爷爷，我周末去了一趟祈连镇。”
魏近林心里咯噔一跳：“……什么祈连镇。”他记得自己可从未向他提过大儿子和儿媳的事儿。
魏之禾：“我爸妈去逝的原因，我知道了。”
魏近林：“你可别听别人瞎说，你爸妈他们……”
魏之禾声音平缓，却有几分冰冷：“他们是因为找到几滴上古凶兽的精血才死的，对吗？”
既然孙子能查到这一步，魏近林也只能叹气，也不好再顾左右而言他：“是。”
魏之禾肯定自己的猜测：“他们不是出车祸死的。”
坐在门口大树下乘凉的魏近林按按太阳穴：“是。”
魏之禾：“是人干的还是妖干的。”
魏近林：“有时候我还真希望有些事情按照我的想法去发展，但那都是我的臆想，我希望是妖做的你会不会觉得我自私，可是事实上，却是人类干的。”
魏之禾：“他们还活着吗？”
魏近林：“都死了，你没机会复仇。”
魏之禾：“难怪你要带着我回老家。”
魏近林：“小小年纪，心思别这么重，你爸妈的事情已经过去了，该做的我都做过了。”
魏之禾：“爷爷，我有个猜想，特别想和你商量。”
魏近林心跳加速：“胡思乱想，我不想听。”
魏之禾：“从小到大，在我心里都有一个疑惑，我在想，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魏近林说：“你是我孙子，亲孙子。”
临挂电话之前，魏之禾说：“我暑假回镇上一趟，还有，那两个要过来的，等我回去过暑假回去再带他们过来。”
魏近林：“行，回来吧。”
有时候，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人们却都反而不想去面对。
第130章 为什么
一觉醒来； 魏之禾背后那双黑色的大翅膀又趁着他睡觉的时候跑出来，不知不觉； 他睡觉的姿势又是呈趴俯状，就仿佛这才是他该有的睡觉姿势。可他从来没有趴着睡觉的爱好，长翅膀的河泽是这样没错，可是他现在作为人类； 而且睡觉的姿势都是二十年如一日，突然的变化令人焦虑到脑仁疼。
住学校的寝室时，他基本上浅眠； 不敢睡太沉，怕翅膀长出来吓到同学。回到家中，不曾想； 无意间就跑出来，可见，他昨晚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
翅膀出来的形式还要看他睡眠质量，那他以后岂不是不能再住寝室？
白天不睡觉还能用意念控制； 但晚上睡觉总要放松的； 这么一来，就有点糟心。
他还真是考虑回家住这件事； 不； 为避免吓坏室友们，从今天开始； 他晚上还是回家住合适些。
不在学校住宿并不是大问题； 大学生一般不会有宿管查房。
昨晚和顾临的交谈算是不欢而散； 各自均有隐瞒。
魏之禾梳洗完，叼了一瓶邬柏杉买的纸盒牛奶就去开车学校了，邬柏杉眨着乌黑的大眼慢悠悠的要求想去学校熏陶一下，魏之禾遂了他的意愿。
邬柏杉化成原形，变成小乌龟蹲在副驾驶座前，骨碌碌的两只眼盯着前方路况。
“没，堵车。”
“我特意选的路段当然不堵车，八点之后就会开始堵起来。”
到学校的时间刚刚好，魏之禾还在路上下车买了份早点，拎到教室里吃，在上课铃响之前，将早餐解决完。
他的书也被李英俊等人带过来了。
既然考虑这段时间都回家住，魏之禾想着今晚还得将电脑和书等学习物品带回去。
他还没将自己的决定告知室友，倒是室友们先和他讲一个发生在学校昨晚发生的一起火灾事故。
李英俊戳着邬柏杉的龟背说：“昨天晚上学校图书馆起了一场大火，不少拿书占座的同学书都被烧没了，幸好起火时间是关门之，没有造成更大的人员伤亡。”
魏之禾问道：“有人员伤亡吗？”
李英俊：“有，昨晚值班的图书馆理员没了，今天早上论坛里还有被警察把尸体抬走的照片。”
魏之禾：“除了图书管理员之外，还有其他人吗？”
李英俊：“这就不知道了，只有一张照片，还是早晨晨跑的同学拍的，警方防护得非常严实，不让靠近现场也不允许拍照。”
魏之禾：“大火是什么时候被扑灭的，消防车来的时候你们没听见吗？”
刘权松打了个哈欠说：“大家昨晚都睡得死沉死沉，根本听不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寝室离图书馆一点都不近。”
魏之禾：“好吧。”他还不如问刑警大队的任队长。
孙维龄忽然发现一件事：“哎？我说老魏，你今天怎么对图书馆失火一事这么感兴趣。”
魏之禾：“用你的理科思维逻辑想想，图书馆又不是餐厅，除了灯之外，进去都得过安检不允许带打火机，为什么突然着火，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刘权松：“老魏说得有道理啊，孙维龄你还号称柯南粉，关键时刻也太掉链子了。”
孙维龄不服气：“切，我的重点是这个吗？我的意思是老魏平时对啥都不感兴趣，突然对纵火案就兴致高昂，我这不是好奇嘛。”
刘权松上下打量魏之禾：“对哦，不过，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家都在关心这件事。”
魏之禾不想和他们讨论歪到自己身上的话题，给任琛发了条短信，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复，任琛告诉他，他之前在博物馆遇见的一男一女昨晚就死在青元大学的图书馆，不过这件事暂时封锁起来，没有其他人知道这其中的关联。
魏之禾：他们为什么会死在我们学校？
任琛：我们也还在调查，这件事太诡异了。对了，他们的一死状也不像是普通人所为，你有空过来看看吗？
魏之禾：你现在在哪儿？
任琛：还在你们学校的图书馆搜索物证。
魏之禾：上完这节课我过来找你。
任琛：OK，你们图书馆受创面积大，我们估计还得工作一两个小时，你先上课。
其实魏之禾现在就想去图书馆向任琛了解进度，他相信任琛还有所保留，不方便通过微信告诉自己，现在说这么多都是出于对他的信任。
此时，魏之禾上课上得心不在焉，心里想着死掉的两个男女，还有失踪的匕首。
有可能他们发现匕首的下落，然后追到他们学校，再然后双方在图书馆里发生冲突，显然，那两个人不是匕首持有者的对手，从之前流传的信息可得知，匕首还有加持功效，对方吸收匕首上残留的暴烈气息将他们杀死。
正思考着，下课铃响了，魏之禾带上五百三准备离开教室。
孙维龄见他背上背包，便拽住他：“你去哪儿？”
魏之禾拍他的扯着自己衣服的爪子：“有事出去一趟。”
孙维龄竖起拇指：“你牛逼，又旷课。”
魏之禾说：“嘘，我先走了，要点名的话帮我一下。”
孙维龄挥手放他通行。
魏之禾使用障眼法，一到转角处就不见人影，下一秒，人已经出现在图书馆门口的树丛中，确定过四下无人后，才从容不迫的走向警界线，任琛正好站在门口和校领导说话，看到魏之禾过来，有种解脱感，今天这位校领导哆嗦得令他头疼。
任琛示意警员放魏之禾进去，校领导瞧着魏之禾像学校的学生，正要过来赶人，但见任琛一副十分恭敬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不过他还是尽自己为人师表的责任提醒任琛。
有责任心的校领导：“任队长，这位学生不知是……”
任琛立即明白他的意思：“何副校长，不用担心，没有什么事情，我是请魏同学帮我一个忙。”
魏之禾朝何副校长点头：“校长好。”
何副校长也不知道这位有点眼熟的同学到底哪里可以帮助刑警队了，只能嘴上提点一下：“有什么为难之处要记得找老师。”
何副校长一副“人间有真情人间有真爱”的神情令魏之禾起满鸡皮疙瘩，副校长表现的有点过，不过既是好心，他也当个乖巧学生应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魏之禾说：“那我和任队长先去里面看一看。”
任琛从魏之禾粉丝警员那儿拿来口罩、鞋套和手套，递给他，然后两人钻进警界线内。
魏之禾边走边将三件套套上。
远离外面的无关人员后，魏之禾一改之前温和的态度，神色微变，任琛啧啧称奇。
魏大师就是魏大师，这变脸的戏法堪称登峰造极。
远处的何副校长还在懊恼没有问清楚这位同学到底能帮他们什么。
五百三还在魏之禾的口袋里，它探个脑袋出来围观被烧得差不多的图书馆，庆幸的是，图书馆大部分藏书区的书保存完好，烧的全是公众区的报纸书籍，以及学生们留在桌上占座位的各种参考资料和笔记本。
现在魏之禾和任琛的目光放在死掉的一男一女，至于图书管理员，魏之禾见过，那就是个普通人，一个成天黑口黑脸的年近五十的大姐，学校的图书馆早上七点开放，晚上十一点关门，平时要是有学生赖着不走，这位大姐就会大声吼人，要说图书馆里谁最不安静，估计排名第一的就是这位大姐。
大姐其实也是尽心尽力工作，但谁也没想到她会惨遭这种事，没几年她就可以过上拿着退休金全世界旅游的生活了。
“现场有留下你们无法用科学技术解释的痕迹吗？”
“有，一是死者身上死状，二是图书馆二楼出现的一个大窟窿，正常人就算打架斗殴也不可能把这钢筋水泥楼踹出一个大洞，跟我来，我带你过去看看。”
“嗯，是A区的位置吧。”
青市学校的图书馆也是有名的建筑，它于十五年前修建完毕，当初还是由本校毕业的知名建筑系博士设计，此人还因为该图书馆的设计拿过世界大奖，带来了更上一层楼的功名和利禄。
任琛：“对，我都忘了这是你的学校，你应该比我更清晰才是。”
魏之禾：“但是哪里被破坏我是不知道的。”
任琛：“你上次给我的意见是对的，那对男女确实有问题，后续我们也跟进过，不过他们每天只在自己的住的地方买菜做饭，就像普通的夫妻，一直没有动作，应该是察觉我们对他们实施了监控。后来，我们就放松对他们的监视，哪里知道，他们的化妆技术还能瞒天过海，一个化装残疾人，一个化装成孕妇，脱离了我们的视线。”
魏之禾：“至少他们是真的人类，估计有特殊技能，查过他们昨晚的路线吗？”
任琛：“嗯，你看，这是下属传给我的，他们从监控中查到的路线，两人在一家超市门口汇合后，在晚上十一点后直奔青市，不过，我们并没有查看到他们在追什么人或者物。”
魏之禾：“学校的监控呢？”
任琛：“在查，已经有一点眉目了。你想先看现场还是看监控？”
魏之禾：“先看现场吧。”
任琛：“对了，顾教授今天没到学校上课？”
魏之禾：“我不知道。”
任琛：“你们吵架了？”
“……”魏之禾不作答，任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他和顾临。
任琛：“好吧，你们肯定吵架了。”
“没有。”魏之禾转移话题，“是这儿吧。”
任琛：“嗯。”
地面都是焦黑的一片，一楼的桌子都是特殊材料做的，倒烧得不厉害，基本上完好无损，就是黑了一片。
天花板上确实被砸出一个大窟窿，毫不夸张，大约有是有三十平方米大小，像是重物砸出来的坑，魏之禾在一楼抬头，用他的越发清明的双目仔细打量大窟窿的边沿，看看有没有遗漏什么物证。
妖气无遗是存在的，只可惜实在是太过微弱，又被大火烧过一遍，基本上什么都没能留下来。
在一楼没发现什么重要信息，魏之禾又上二楼，任琛也跟着上去。
“你们在现场有有没有收集到什么物证？”
“也不知道算不算物证，小张刚才在二楼捡到一根红色的羽毛。”
“在哪儿？我瞧瞧。”魏之禾猜测有可能是那只杀掉那对男女的妖物掉的毛，当然，他要看到实物才行。
任琛让警员小张把捡到的红色羽毛拿过来，魏之禾将这根色泽鲜亮的羽毛放在自己鼻子下闻了闻，能在大火中留下来的羽毛，肯定来历非凡。
要么是被人诬陷，要么就是正主自个儿掉的。
曾经的羽族？能喷火的他能想到的就只有烈火鸟了，河泽的记忆和顾临提过的内容基本上没有多大的出入，既然记忆有用，这羽毛必定是烈火鸟无疑。
他记得顾临曾经带河泽到他们神梦族的羽族羽毛收集室学习过，告诉他不同的鸟，羽毛上的颜色和细纹都不同。
当时的河泽还特殊手贱的将所有的羽毛挨个摸了遍，十分嫌弃这些羽毛粗糙，没有质感。
离开时他问顾临：“你说我的羽毛好看，还是羽族的羽毛好看？”
顾临被问得哈哈大笑。
然后河泽变回原形，并张开自己背上黑漆漆的翅膀，用其中一只翅膀拍拍他的肩，一定要他回答，强行让他给出合适的答案，否则后果就是下次飞到空中，把他扔下去，玩一把空中接人游戏。
收起笑容的顾临点头说：“当然是你的好看，我喜欢黑色的。”
那天，河泽心情不错的带着顾临飞上天俯瞰整个神梦族部族，没有和顾临玩他最喜欢的空中飞人游戏。
风景再好，也已成为过眼云烟。
任琛以为魏之禾在沉思没打扰他，并不知道他的思绪已经飞向万年前。
半晌后，魏之禾才说道：“是烈火鸟的羽毛，这件事你可以交给你们系统内的特殊事件调查部门。”
任琛对这个部门还是不太信任，他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我听说他们上次出任务时还叫你过去解围，有现成的大师不要，我找他们好像有点亏。”
魏之禾给他一个白眼：“我私人，是收费的。”
“这点权限我还是有的。”他们还有线人经费呢，魏大师可是一抵百的存在，为什么他要找蹩脚还啰嗦的，却不选择办事效率高的大师，更何况，魏大师经常和顾教授出双入对，买一赠一呢。
任琛觉得自己想法非常美好，并且他发现自己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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