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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前对头-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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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潜若对他好些,龙剑山庄的人尚且会忌惮他是元婴修士而将恭敬写在脸上; 若龙潜不喜,就是封了甚至是废了他的修为困在身边当禁脔也不是不可能的。
元婴修士在低阶修士眼里是被尊称为“老祖”的存在; 可在龙潜眼里,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若是龙潜正式提出与无赦谷联姻; 这其中的意味便大不同了。
虽然轩辕大陆上的修真派别速来有正邪之分,有时为了争夺越发稀缺的灵气资源也常有相互攻伐之类的事情发生,但这些纷争却很少发生在元婴以上的高阶修士之中。
一来是各大宗派所占的修真地盘几乎是祖师爷创派之时就已经划定的; 除非像青阳洞般遭遇如此大劫; 或者是面临门派倾覆之祸,否则很难被外力撼动。二来无论在哪个门派中,高阶修士都无一例外地优先占有最好的修真资源,所以对于一些蝇头小利素来不会动心,也犯不着去挑起宗门之间的纷争。
况且; 为了避免高阶修士相互杀伐而动摇轩辕大陆的根本,各派的创派祖师还约定了二十年一次的宗门大比的法子。
通过各宗派不同层次的弟子间公开公平公正的斗法,可以不动刀兵地瓜分修真界的武器丹药和天材地宝。
比如上一次的宗门大比最终是龙剑山庄胜出,所以龙剑山庄才独享了玄天秘境的探宝权,龙潜也才遇到了那头赤螭。
剑修虽然一直被标榜为名门正道,但大家都对剑修的武力值心知肚明,龙剑山庄占着名门正派的名声,在修真界就更如鱼得水一些罢了,可若那天剑修作出了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众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毕竟在修真界,实力才是一切。
若龙潜公开向无赦谷下聘,就表明龙剑山庄和无赦谷两大宗派有了姻亲之实。
在青阳洞的道修式微,佛修避世的情况下,这无疑是一个新的风向标。
龙剑山庄和无赦谷放弃敌对态度的强强联合,将使其二者成为轩辕大陆上当着无愧的王者!
可这同时也是把双刃剑——这样一来,龙潜以后再要以纯粹的名门正派的身份说话,似乎就会被减掉一些分量了。
但,以目前龙剑山庄和无赦谷压倒性的实力,别人又能多说什么呢?
而且,这种你情我愿的联姻又不是杀人越货,就算是法正也没有立场干涉。
在杜遥心里,第一反应还是觉得他不过是链接龙剑山庄和无赦谷之间的利益的棋子吧?
这也难怪他对龙潜提出的联姻这么抵触了。
也正是因为杜遥这种先入为主的想法,也让他和龙潜的真实想法在两条不同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龙潜阴沉的脸色对于安齐远没有什么杀伤力,安齐远笑着打圆场道:“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也是帮龙宗主你制造一些新的激情罢了。”
安齐远说罢,向杜遥使了个眼色示意杜遥跟着自己离开。
谁知龙潜一把抓住了杜遥的手,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安齐远。
“那不如安宗主也把苏宗主交给我,让我也给你们制造一下所谓的‘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言语中颇有种剑拔弩张的意味在。
安齐远下意识地拽住了苏澈的手腕,皮笑肉不笑地道:“那也要问问阿澈愿不愿意跟你走。”
还没等龙潜接话,安齐远就先声夺人地朝杜遥问道:“你倒是说说看,是否愿意跟本座回无赦谷?”
龙潜下意识地扭过头去盯着杜遥看,杜遥则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沉默不语。
这种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的态度,似乎已经间接地朝他表达了一些什么。
“你就这么想要回无赦谷去?哪怕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其实龙潜真正想问的是“你就这么想要离开我”,可又怕杜遥的答案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所以才换成了这个问题。
沉默了半晌,杜遥终于抬起头来,脸色有些微微泛白地道:“上次我离谷仓促了点,有些私人物品还没来得及整理……”
话还没说完,龙潜就已经暴怒。
只见他抄起手边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用冷得能冻死人的语气说了一句“滚”。
杜遥的脸色如今是真正地煞白了,其实他也明白,无论自己是否愿意,以后他也只能在龙潜的手下讨生活,在这种时候得罪未来的主子实在是非常不明智的。
但自由的味道实在太美好,哪怕正如龙潜所说的只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愿意付出这种代价来换取。
苏澈向来都是站在杜遥这边的,见龙潜完全失了风度地发飙,苏澈想也没想地朝杜遥伸出了手。
“走,我们回家。”
原本杜遥还对龙潜毫不掩饰的怒意多少有些畏惧,本能地生出了一些犹豫,但在看到苏澈朝他伸出手,说出那句“回家”的时候,杜遥就跟魔障了一般,眼眶一热,失了神似的就被苏澈扯着走了。
看着苏澈拉着别人,平日外号醋桶的安齐远难得的没有吃味,反而想到方才苏澈说的那句“回家”。
苏澈指的“家”,到底是杜遥的家,还是也包括了他苏澈的家呢?
安齐远一想到存在这种可能性,嘴角的弧度都禁不住微微翘起。
安齐远一走,苏澈、杜遥和觉非罗都一并跟着离开了,法正也施施然地告辞离开,偌大的室内登时只剩下龙潜一人。
龙潜依旧维持着方才大马金刀的坐姿,但放在膝上的拳头却握得死紧。
待杜遥的气息随着白隼的飞起渐行渐远,最后几乎淡不可闻之后,龙潜身边的空气莫名地凝成了无数道带着淡金色的气刃,疯狂地切割着室内一切有形的物品。
直到所有的家具摆设都被气刃削成了粉末之后,濒于狂乱的灵气漩才渐渐平息下来。
“杜·遥!”
龙潜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
方才若换成其他人这样当中下他的面子,早就像这屋里的东西一样变成碎片了。
可这人偏偏就是杜遥!
那个他舍不得下狠手,甚至连重话都不愿意对他多说一句。
在杜遥心里,究竟把他龙潜当成什么了?
龙潜的眼里浮出浓重的阴郁,也随之招出了一只鲲鹏,带着挥之不去的戾气跃上了鲲鹏的脊背。
***
经历了一段为时不算短的飞行,眼下的风景也逐渐脱离了西北戈壁的荒芜,逐渐被绿色的葱郁覆盖。
待一行人终于回到钟灵毓秀的无赦谷之后,充沛的灵气让大伙儿都禁不住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
双脚再次踏上无赦谷的感觉让杜遥觉得很踏实,这是他无数次出现过在他梦中的场景。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就莫名地闪过方才龙潜那双带着阴霾的双眼。
杜遥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再度回归的感觉似乎并没有他预想中的快活。
还没来得及深想,苏澈就在背后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不是累坏了,赶快回去休息休息。”
杜遥故作轻快地应了,但眼神深处却透着几分失魂落魄,让苏澈看着很是担心。
待杜遥和觉非罗一并告辞离开,苏澈的视线还是粘在杜遥的背影上没能撇开。
“再这么看下去,我真要考虑把杜遥赶到龙剑山庄去了。”
安齐远的声音如鬼魅一般在苏澈的耳边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着实把他吓了一条。
“听你胡扯。”
苏澈伸手推了安齐远一把。
“之前约好的,我住的地儿在哪?”
苏澈是打死也不会回安齐远的寝宫去了。
安齐远无所谓地耸耸肩:“任君挑选。”
见安齐远这般好说话,苏澈反而疑心病重地盯着安齐远看。
安齐远笑道:“或者说你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寝宫?我可以让给你,我去别的地方住。”
听安齐远提到他的寝宫,苏澈没来由地恼火。
特别是一想到发生在拔步床上的各种荒唐事件,苏澈就对那个地方没什么好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不必了,我另外选个地方。”
苏澈不理会安齐远,转身就走。
“对了,要一间理你最远的。”
苏澈忽然想到这个附加条件,立刻转过身来强调。
甚至安齐远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他这么突然转身,哐地一下就撞到安齐远的身上了。
“疼!”
苏澈抬手揉着自己的额头,刚想抬起头来质问安齐远为何要跟他这般紧。
谁知这一抬头,又正好遇上安齐远低头看他的脑门。
四片嘴唇就这般碰到了一处去。
第69章 各种违约
见碰到了安齐远的唇; 苏澈下意识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一样炸起了毛; 顿时就想后撤两步以拉开自己和安齐远之间的距离。
可安齐远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地让到送到嘴边的肥肉就这么跑了?索性用手掌箍住苏澈的腰不让他躲闪; 然后自然而然地加深了这个都不在两人计划内的吻。
苏澈抬手狠狠地捶了安齐远的后背几下,可对于化神修士来说,这几下就跟瘙痒差不了多少。
苏澈被亲了底儿掉; 若不是他窒息得快要透不过来气儿了,安齐远根本就不想放开他。
“你个食言而肥的家伙,之前说好未经允许不可对我动手动脚的。”
安齐远唇角边挂着坏坏的笑; 却故作单纯地歪着脑袋反问苏澈道:“那你倒是说说; 我刚才动的是哪儿?”
苏澈一想,脸色就跟染坊一样轰地一声炸开了。
下意识地抬起手狠狠地擦着自己被吻肿了的嘴唇; 苏澈瞪着安齐远咬牙切齿地道:“你个厚颜无耻的无赖,竟要跟我玩这种卑劣的文字游戏?”
安齐远耸耸肩:“非也非也。”
“方才明明是你投怀送抱; 我见你凑过来了,又怎的知道你竟是不愿意的呢?”
苏澈见说理说不过他; 打又没有用,本来最强有力的靠山法正又暂时先返回青阳洞了,他如今是人在屋檐下; 无奈地发现竟半分奈何不得这魔头; 便只好摆出一副足以凝得出冰来的面孔冷声道:“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苏澈决定不再跟安齐远计较这些有的没的,先把人轰出去才是最最关键的事。
安齐远被苏澈又拉又拽地推到了门外,安齐远一边被他推一边回过头来道:“阿澈,你真的不考虑住我那间寝殿?”
苏澈没好气地一下将门页给关了起来; 若不是安齐远缩得快,估计直接就要砸到鼻梁上了。
苏澈好不容易合上了门,发现方才自己跟安齐远一通纠缠,身上出了不少汗,黏黏腻腻的很是难受。
低阶修士没有足够的修为可以自动调节体温,稍微动一下就会出汗,实在是不方便得很。
苏澈侧耳听了听,确定屋外没什么动静了,才走到这间偏殿的净房里准备沐浴。
这偏殿的规模和奢华程度自是比不过安齐远平日起居用的那座寝宫,可依旧装点典雅五脏俱全,配置的净房也十分宽敞,里头还有用汉白玉石砌成的池子,铜质的狮型喷头正汩汩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泉水。
赶走安齐远后的苏澈彻底地放松了下来,抬手摘了头顶的发冠,三千如瀑般的银发垂散而下,登时让苏澈的五官少了几许平日的清冷。
苏澈褪去了身上的白袍,走进池子里泡着。
这池里引的是无赦谷里的天然温泉水,因是活水,里头微微地能感觉到水流缓慢循环的感觉,冲在身上十分舒服,仿佛能在瞬间带走这些天来奔波劳累的辛苦。
苏澈满足地叹了口气,懒洋洋地靠在池边,在一片氤氲的雾气中十分惬意闭上了双眼,好享受这宁静的时刻。
也不知是不是这温泉水泡得实在太舒服了,苏澈打起了盹。渐渐的,脚下站的也不是那般稳了,可他脑子里就跟灌了铅似的,实在是重得有些醒不过来。
忽然间只觉得脚下有些失力地一滑,苏澈猛地打了个激灵惊醒过来,可依旧免不了要滑进水里呛水的后果。
谁知还没等苏澈回过神来,就有一只大掌箍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从水里头提了起来。
他开眼一看,登时什么瞌睡虫都被吓跑了。
“安·齐·远!!!”
面对眼前这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苏澈真的是连骂都不知道要骂些什么好了。
安齐远扶着苏澈让他在水里站好,但却并未松开箍着他腰的手。
“我寝宫净房里的温泉池眼堵了,只好跑来跟你凑合凑合。”
安齐远一幅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你应该多谢我,若不是我出手搭救,你现在估计得呛个半死。”
苏澈已经无力吐槽安齐远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了。
无赦谷里的宫宇何止百十,他偏要找这种烂到家了的借口跑来跟自己挤。
这温泉水还算清的,苏澈一看安齐远也跟自己似的头发散落一丝不挂,哪还有闲工夫跟安齐远斗嘴,只想赶紧上岸找了衣袍披上。”
但苏澈方才那一泡泡得实在有些久了,再加上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之前的那副十分亲水的身体了,自然受不得这种超标对待。
苏澈刚踩上池子的石梯,就感觉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脚下登时一滑,就又摔回池里去了。
好在安齐远眼明手快地再次将苏澈从池子里捞了出来,见他面色有些发白,赶紧将人托了一把,让苏澈离开水面坐到了池边休息。
苏澈天旋地转地晕了一阵,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倒在池边的平台上了,只有小腿还泡在水里。
安齐远正撑着手臂覆在他的上方盯着他看,虽然那健硕结实的身板并没有直接压到苏澈身上,但隆起的古铜色胸肌和八块腹肌近乎完美地彰显着勃发的力量。
苏澈莫名地感觉到了森森的压迫感,下意识地想要使劲撑着身子起来,但却发现四肢软得实在厉害,挣扎了几下又脸色发白地倒了下去。
安齐远自然知道苏澈现下是真的不舒服,也没有了逗弄的心思,起身不知从一旁取来了凉帕子,覆在苏澈额上好替他降降温。
可安齐远却是单膝跪在地上帮苏澈敷凉帕子的,这个动作让苏澈避无可避地看到了安齐远腿间挂着的那一大坨面容狰狞的可怖凶器。
苏澈立刻狼狈地侧过脸去,但他这么一侧,凉帕也随之掉到了另一侧的地上。
安齐远心急,身体越过苏澈的脸将那凉帕拾起。
可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齐远这般越过去,低下的那坨囊袋竟然拍到了他脸上。
苏澈紧闭双眼本能地伸手想要拨开,但这胡乱一抓竟抓到了一根又硬又热的巨物。
“嘶……”
安齐远也没料到自己的子孙根会突然被苏澈这样握在手里。
虽然苏澈的手劲有些大,握得他有些疼,但刺激的感觉还是盖过了那些许的疼痛,让安齐远本能地起了反应。
苏澈有些瞠目结舌地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刚想像握着烫手山芋一样将它甩开,但一看自这东西在自己手里之后,安齐远是动也不敢再动了,乖得简直跟没脾气的兔子一般,忽然又觉得这玩意有点像是他的救命稻草。
苏澈想罢没有扔开,反而用指甲狠狠地掐了那祸根一下。
安齐远登时青了脸,露出了求饶的表情道:“阿澈,你手下留点情……”
苏澈也不敢真把安齐远掐废了,但觉得不从这件事找回些场子来总有些说不过去,随即便恶狠狠地道:“我看你还食言而肥,以后若再对我这般动手动脚,我定要废了你……”
谁知还没等苏澈撂完狠话,安齐远就趁其不备点住了他手臂的麻穴。
苏澈的手不由得松了些,安齐远赶紧握住了他的手腕,这才算是缓了些过来。
安齐远掐了掐苏澈的脸颊:“这下就不是我对你动手动脚了,而是你对我动手动脚了。”
说罢,安齐远十分“从善如流”地将手覆在了苏澈的手上,调整好力度,竟就这般就着苏澈的掌心活动起来。
经过前几次的事情,苏澈哪还能不知道安齐远这是在做些什么,登时恼羞成怒道:“安齐远,你竟敢,竟敢……”
话到嘴边竟是再也说不出来了,因为安齐远此刻是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苏澈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与安齐远的孽物贴得严丝合缝的,那玩意在他掌心里肆意地摩擦着,平日里那眼神如鹰一般锐利的男人,此刻正沉浸在令他欢愉到了极点的情欲当中。
那孽物在他的掌心中动作得越来越快,尝到了甜头的安齐远也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苏澈知道如今他是骑虎难下,人既逃不了,手也松不开,只得十分挫败地闭起眼,不去看眼前那副秽乱到了极点的场景。
也不知安齐远这般弄了多久,知道苏澈都觉得自己的手都快酸得不行了,才感觉到掌中的孽物忽然间比之前胀大了半分,皮肤下的脉动也明显起来。
“你,你别……”
苏澈匆忙睁开眼睛,谁知正好看到那孽物吐精的一幕。
带着麝香味的白浊强而有力地喷发出来,苏澈就这般避无可避地被溅了一脸。
“你,你!”
苏澈气得眼圈都红了,恨不得一个耳光就这么甩过去。
安齐远自然知道这样一来苏澈定会炸毛,立刻将人给拖到水里去,三两下就洗去了苏澈脸上头发上沾染的东西。
苏澈已经无力抵抗了,他手臂酸疼得厉害,身体被方才那样一折腾,也没能缓过劲来,加上一气之下气血冲脑,眩晕得就更厉害了一些。
迷糊之中听到安齐远不断地在他耳边喃喃道歉,可鬼才要接受他假惺惺的歉意。
苏澈累得只想睡过去,但又在朦胧中听到安齐远那厮说了什么一句什么礼尚往来,然后就感觉到自己再度被托到了池边,片刻后,身下疲软的器物就被一股温热给包围起来。
苏澈再次受到了惊吓,慌乱地睁开眼,双腿在水中无力地蹬踢着,但却始终无法将用嘴含住他身体某处的大脑袋给踢开。
青言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来得敏感,轻易不能受一点刺激。
如今苏澈被这样含弄着,脑袋登时乱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
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再度战胜了理智,苏澈甚至无法抑制地发出了甜腻的喘息和呻吟。
“宝贝,我的心尖尖儿……”
疲软下来的苏澈感觉自己彻底软成了一团棉花,在失去意识前,只记得安齐远不断地亲吻着自己的耳廓,在他耳边不断地呢喃出这句话语。
第70章 遇冷
苏澈这一觉睡得出乎意料地沉,等总算睡饱了迷迷蒙蒙地睁开眼的时候,发现他此刻只着了一件轻薄的白色纱袍,腰间的青色系带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根本就拢不住外泄的春光。
更为让人郁闷的是,此刻他正半靠在安齐远身上,一条腿跨在安齐远的腿上,就连手臂也搭到了安齐远的腰上。
安齐远穿的也跟他差不多,只不过纱袍的颜色是黑的罢了。
安齐远身上的黑袍也不知为何被扯得有些凌乱,下摆正大大地敞开着,那蛰伏在腿间的大鸟此刻没了之前剑拔弩张的气势,但即便如此,疲软下来的形状还是大得有些惊人。
对于自己将这种把安齐远当成抱枕搂着睡的动作,苏澈直接吓傻了。
也不知是不是时令入秋之后无赦谷晚上的气温有些低的缘故,青言的身体十分畏寒,一感觉到身边有热源,就本能地像八爪章鱼一般吸附过去了。
清醒过来的苏澈差点没把身边的安齐远给踹下床去,眼前不禁浮现起之前在温泉池边的荒唐一幕,心下更是气愤难当。
但苏澈惯于摆出一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清冷脸色,现下也只有这种冷色能稍微掩盖他的狼狈,所以内心的窘迫在面上倒没大显出来,只是动作之间的粗鲁泄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其实在苏澈醒过来之前,安齐远早就已经醒了。
或者说,睡眠跟吃饭一样,对高阶修士来说根本就不是必需品。
但看着被他从温泉池里捞出来的苏澈睡得一幅昏天黑地的模样,安齐远竟也感觉到有些困了,索性搂着苏澈眯了一会。后来见苏澈醒了,也还是装出一幅仍在熟睡的样子,好看看苏澈醒来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苏澈如他料想中的那般冷着脸就要将他踹到床下去,安齐远早有防备,手掌暗自码住了苏澈的腰,在自己被踹到床下的那一瞬间,把苏澈也一并扯了下去。
苏澈哪里料到安齐远在“睡梦中”也会这样伸手捞人,猝不及防之下也一并跟着跌下了床去,好在安齐远在下边当了肉垫,苏澈倒是没被摔疼。
安齐远继续将演技发挥到底,只见他捂着自己的后脑勺“睡眼惺忪”地抬起了头,还露出一幅忽然遇到地震山崩一样的惊讶神色。
苏澈气鼓鼓地挣扎着坐起身来,但安齐远却死扯着他不让他挪开半步。
两人这般拉拉扯扯的,最后竟然变成了苏澈双腿大开地跨坐在安齐远身上。
拧动之间,苏澈腰间脆弱的系带彻底崩开了,下身那精致的物器没了遮挡,完全暴露在安齐远的视线里。
苏澈顾不上跟安齐远斗法,立刻羞愧难当地想要伸手去拢自己的衣袍。
可安齐远哪里肯让,握住了苏澈的手腕不让他动弹。
苏澈前门大开地骑坐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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