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怪物侦查组-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易安歌十分谨慎地走了进来。身后门很快被关上,整个房间内的气氛重新回到了一种压抑而紧张的状态。但易安歌并不知道这些人之前都在谈论什么,他只觉得那几道打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实在是强烈,令他难得地手足无措起来。
在这些人中,易安歌只认识封煜和景嵘,还有那个眼睛上蒙着纱的姑娘,名字似乎叫安莉雅。
“这是我的队伍。”景嵘简洁地介绍道。他向着易安歌点点头,对其他人说,“他是这件案子的第一发现人。”
如此正经的介绍似乎也出乎其他人的意料。大家愣了一会儿,安莉雅最先反应过来,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声笑打破了尴尬的沉默。看着景嵘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易安歌索性也不再客气,拉开凳子就坐了下来,笑着对周围人说,“对,我是第一发现人。”
景嵘对着他微微眯起了眼睛,易安歌毫不示弱地回瞪了他一下。
“咳。”一旁的封煜轻咳一声,正色道,“我们继续?”
景嵘沉默着点了点头。安莉雅笑着看了易安歌一眼,说,“我检查了尸茧中七个人的血液样本,确定了他们的身份。除了多出来的那个应招女郎,剩下的还有六个,包括第一个死者鲍存。根据安歌的情报,我们假设除了鲍存以外只有六个人知道别墅的位置,而这六人中有五人死在了尸茧中,那么剩下的那一个,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东西。”
她停下来,探寻似的看向易安歌,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易安歌想了想,决定不去理会那有些莫名亲密的称呼,只是说,“没错。”
“那就没问题了。”安莉雅伸了个懒腰,颇俏皮地笑道,“我的任务结束。”
“还有那只小蜘蛛……”有一人好心提醒道。
安莉雅脸色一变,呸呸呸吐了三声,“那东西那么恶心,我才不要碰!”
其实易安歌觉得黏黏糊糊的尸茧比小蜘蛛的焦尸可怕得多,不过看安莉雅的表情,他没敢把这话说出口。
“继续查。”景嵘开口道,“那上面应该有我们之前漏掉的一些东西。”
那个给易安歌开门的男生翘起二郎腿,把凳子往后一仰,双手扶着脑袋直叹气,“查到了又能怎样,我们都查了它这么久了,还不是一直都……唔!”
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人立即扑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拍。易安歌皱起眉,来回看着身边的人,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景嵘的身上。
他知道景嵘一定对他隐瞒了很多东西,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有资格过问的。但既然身为当事人之一,景嵘也说了需要他的帮助,那易安歌觉得,至少有些事,还是应该早就说清楚的。
可惜景嵘没有。他一如既往地沉默着,倒是一旁的封煜表情变得十分不自然。
易安歌深吸一口气,冷冷地道,“你们查了那东西很久?”
“还好。”景嵘给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答案。
“你之前没有告诉我。”
“没有那个必要。”
这个回答是易安歌没想到的。一下子,他所有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都被噎回了肚子里。
气氛再次冷场。刚才说话的人似乎知道自己闯祸了,悄悄把椅子往后退了退。易安歌和景嵘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坐着,看着那张冰山一样的脸,易安歌简直觉得昨晚这人的温柔仿佛是一场错觉。
最终,易安歌还是再次问了那个问题。
“它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不想再跟这些“怪物”纠缠下去了。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些人的脑回路跟自己的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尤其是景嵘。算起来他们两个也算是同甘共苦过一次了,但他依旧觉得自己摸不透对方的情绪。
原以为只是为了委托人继续查下去,但现在事情变得和自己有关,易安歌不得不为自己多考虑一些。
这一次的问题他已经做好了听不到回应的准备,但没想到景嵘沉默了一会儿,居然说,“我不知道。”
这语气听起来竟然带着三分示弱,易安歌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张着嘴“啊”了一声,被人冷冷地扫了一眼。
封煜又咳了一声,景嵘看看他,沉声道,“是有一些推论,但未经证实。如果你想听,我会全部告诉你。”
“但这些推论与你现在的处境无关。”
易安歌心道也是。有着他的脸的小蜘蛛已经死了,就算最后能查出来它的来历,也很有可能查不到背后更深的东西。他现在不能局限在这一件事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相比起来,现在景嵘的让步对他来说才算是一件新鲜事,连带着之前那点被隐瞒的不快都被一种莫名的愉快所代替。
趁着景嵘还没反悔,易安歌连忙问,“你还要去地下河道吗?”
景嵘看着他,沉默着点了点头。
易安歌站起来,“我也去。”
这次景嵘没说什么,毕竟昨晚他已经答应过了。但其他人不知道这些,颇有些诧异地盯着易安歌看去,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的玩意。
离开的时候,易安歌跟着他们一起出了会议室,那个说漏嘴的男生十分严肃地拍了拍易安歌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抱歉。
易安歌觉得有点好笑。这男生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二十出头,倒是有种成熟老派的气质。应该说这里的所有人都很年轻,易安歌怀疑景嵘可能是他们中最年长的一个。
这也是为什么在第一眼看到他们的时候,易安歌会觉得很奇怪。
“怪物”这个说法是在四百年前兴起的,那时人们注意到了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差异,并对其加以分类。按照课本上的说法,怪物们的寿命比普通人长一些,也更健壮,现在在易安歌眼前的这几个人在他们的群体中,应该算是相当年少的一批。这就相当于一群十八九岁的少年走出校园参加工作,总给人一种不太妥当的感觉。
易安歌倒不是看不上他们的年龄,只是一想起那种恐怖的人面蛛,就总觉得让一群孩子来查这种案子,到底是危险了些。
但这是这些人的工作,易安歌也无权干涉。
白天景嵘的交通工具十分正常,是一辆黑色的敞篷跑车,停在基地门口壕得让人不敢正视。去地下河道的就只有他们两人,原本封煜也是要一起来的,但被景嵘安排了别的工作。不知是不是错觉,易安歌总觉得,自己最近跟景嵘单独相处的时间稍微有点多。
隔了三天,河道口的泥泞已经变得半干,脚印早已看不清了。易安歌依旧准备打手电进入,却被景嵘拦下。
景嵘从车里拿出了个什么东西,丢给了他。
那是一只做工十分精巧的灯笼,只有巴掌大小,红色的灯座,灯顶有个提手,整个造型简朴得像是哪里随便买来的地摊货。灯罩是透明的,像是玻璃,却并不沉重,灯中有一枚小小的亮斑,不知出于什么原理,一直漂浮在半空,偶尔还微微抖动一下。
“带着它。”景嵘不算严厉地命令道。
易安歌耸耸肩,收起自己的手电,拎着着小家伙就往里走去。
一走进易安歌就被惊了一下。从这小灯笼中发出的光将周围照得通亮,越是往里走光线越强,等走到鲍存尸体的位置后,四周已经亮得好似白昼,完全看不出是在阴暗的地下了。
易安歌破好奇地将灯举高,仔细看着。这灯里的小球悬浮着,他这样直接看去居然一点不觉得刺眼。小球像是有生命一般,察觉到他的视线,还欢快地跳跃了两下。
身后景嵘走来。易安歌小声问他,“这是什么东西,这么神奇?”
景嵘看着他兴奋的表情,顿了顿,道,“是一种火源。”
看起来景嵘并不想解释太多。易安歌透过玻璃灯罩看了看他,很快便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们现在正站在当初易安歌发现委托人尸体的地方。周围已经被清理过了,尸首和人茧被带了回去,易安歌觉得可能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它们了。墙上的血也几乎被刮干,露出光秃秃的墙面,偶有几张蜘蛛网还挂在头顶,垂下来的蛛丝一掐就断,十分不结实。
“这里。”景嵘指了指头顶的一处,对易安歌说。
易安歌抬头看去,只见在那高高的洞顶墙上,有几道很深的划痕,似乎是从河道深处延伸过来,到这里便停止了。
易安歌往深处照了照,说,“这里应该不是起点,而是终点。那东西是从里面爬过来的。”
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委托人鲍存会被倒挂在这里,但看这里当时那么多人茧,大概是蜘蛛存粮的地方。深处应该是它的老巢。
想起那种丑陋的人面蛛,易安歌便心有余悸地问景嵘,“你们往里面走过吗?”
景嵘嗯了一声,道,“里面很安全。过来,有东西给你看。”
易安歌跟着景嵘向河道深处走去。这里的地势明显有向下的趋势,有几次易安歌脚下都打滑。借着灯光易安歌看到这河道越走越宽,而头顶的蛛丝也越来越密集,到了目的地周围时,上面还挂着些来不及处理的茧。
这里的茧看起来时间很长了,原本雪白的蛛丝上落满了灰尘,已经变成了令人反胃的土黄色。
在这混乱而又肮脏的景象中,易安歌一眼就瞧见了一处不太对劲的地方。
在那划痕延伸过来的地方,有一片蛛丝已经被破坏了。大量的蛛网从上方垂下来,还有些散落在地上,看起来是被暴力扯断的。划痕走到了尽头,变成了一团乱麻,凌乱得几乎要将整个洞顶刮穿,好像蜘蛛在这里胡乱爬动过似的。
这不太符合逻辑。易安歌照着那处混乱的刮痕,用力皱起了眉头。蜘蛛没理由这样走动,而且刮痕如此之深,应该是脚下下了死力气,看起来竟像是在痛苦中奔走时弄出来的一般。
痛苦……
易安歌脑中一炸,猛地将灯转了个方向,向着他的右前方看去。
蜘蛛不会是一开始就吊在头顶的,它肯定有一个从下往上爬的过程。
他很快找到了侧墙上的刮痕,一直向前找去。
他走得很急,已经顾不上现在身处的位置是否太过深入。景嵘就沉默着跟在他身后,也不阻拦。
猛地,在河道深处的某一个地方,易安歌停了下来。
他仔细地看着墙壁上的刮痕,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景嵘走上前来看。这里的侧壁和刚才的洞顶一样被刮得很乱,但这边的刮痕看起来很有秩序,倒像是被故意刻下的。只不过字迹实在混乱,第一眼过去根本看不出来写的是什么。
景嵘看了看那墙壁,又看了看易安歌的表情,心中便有了底。
没等他发问,易安歌主动道,“这是鲍存留给我的信息。”
他将灯举高,照亮了整面墙壁。墙壁足有五六米高,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到处都是这种凌乱的文字。
易安歌对着景嵘做了个向下的手势,说,“鲍存曾出国留学了很长一段时间。这是外文,他是倒着写的。”
易安歌照了照头顶,脸色十分阴沉。
“这上面的脚印,是他留下来的。”
第10章 争执
景嵘将灯挂在整个河道的最中央,这样能够照亮四周所有的墙壁。易安歌站在一边,飞快地用手机记录着墙上的文字,一边口中念念有词,给景嵘做着粗略的翻译。
“投资,失败,组织反悔,杀人……灭口。”
实际的内容比他翻译出来的要繁琐得多。那留言足有三四米长,蔓延在整面墙壁上,纵使易安歌打字速度再快,将全部内容记录下来也花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等一切结束后,他长出一口气,一双手已经快没了知觉,只觉得口干舌燥。
而目前所得到的信息,足以令他出尽一身冷汗。
易安歌将文档保存备份,把手机塞回裤兜里,看向景嵘。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鲍存在生命最后时刻留下来的信息中,提到了什么“组织”。这个词被很用力地反复刻了多遍,已经深入到河道壁的水泥里。易安歌并不是专职翻译,不确定自己的描述方式是否是正确的,但大意基本如此。
看起来,鲍存是参与了一个什么项目的投资,窥见到其中的秘密,最终被灭口。
而这项目,应该是和人面蛛有关。
易安歌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有人在做关于人面蛛的实验。结合之前了解到的信息,这人面蛛很有可能是“组织”实验出来的产品。
而鲍存也中招了。身为投资人,他不可能主动去做实验的小白鼠,那么那天晚上发生在这里的一切,都应该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暗杀。
鲍存是怎么死的呢?
易安歌仰头看着洞顶的划痕,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鲍存的尸体只剩下了上半身,下半身不知去向。景嵘说是被吃掉的,现在看来,应该是变异失败导致的。
那天晚上,在易安歌和乐清到这里之前,鲍存就已经在这地下河道的深处中招,并一步步走向死亡。
这里的留言应该花了他不少功夫,人的肉体是无法在水泥墙上刻字的,那时候鲍存的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变化。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便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留下最后的信息。
在彻底死去之前,他一定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阴暗的河道里孤身一人感受着死亡和变异带来的双重恐惧,这样的感受是常人所无法想象的。易安歌光是思考那蜘蛛的变异过程就觉得毛骨悚然,更别提鲍存是亲身经历这件事。在已知既定的死亡面前,无论是谁都无法保持冷静。
事情似乎有了些许眉目,但又引申到了一处更诡异的地方。这个“组织”是什么?该不会真的如他所想,是个研究人体变异的组织吗?
这看起来实在是太不真实了。倘若真有这样的组织,又研究出了那样的怪物,这世界早就变成地狱了。
除非那人面蛛并不是“组织”实验的最终目的。
易安歌打了个冷颤。那种蜘蛛的行动速度和杀人方式超乎常人想象,纵使用真刀真枪去对付,也很难保证胜利。如果这种杀人机器都不是组织的最终目的……那这“组织”的存在,可真的是要他们好好研究一番了。
景嵘一直沉默着。在给易安歌时间思考的同时,他也在考虑着什么东西。
易安歌看着他的脸,用一种断然的语气说,“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其实他并不确定,但依旧这样问了。他发现跟景嵘沟通是要讲究技巧的,倘若什么都不去问,景嵘就什么都不会告诉你。只有做出一副质问的样子,景嵘才会妥协。易安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毛病,但好歹算是摸到了这位大佬的脉门。
果然,景嵘点头道,“对。”
易安歌一挑眉。
景嵘没去理会他的表情变化,继续说,“但我们知道的也不算多。如果真的与‘那个组织’有关,这次的事件,很有可能只是一次意外。”
“意外?”易安歌微微抬高了语气,有些难以置信的说,“这里死了这么多人,你说只是意外?”
他不知道景嵘口中的‘意外’到底是什么意思。也许对于景嵘这种怪物而言,一只人面蛛可能只是小打小闹,但是对于像鲍存这样的凡人来说,只要跟这东西打个照面就意味着无可逃避的死亡。
异能者有能力自保,可鲍存他们没有。
景嵘静静地看着他,漆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彩。
易安歌用力咬了咬下唇,冷冷地道,“这是谋杀。”
景嵘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他就站在那里,抱着双臂,以一种冷静到有些冷漠的神情看着易安歌。
易安歌开始觉得焦躁。他发现自己与景嵘似乎永远也无法好好沟通,这不是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怪物异能者与常人之间思维的差距。
他无法理解景嵘的想法,反过来,景嵘也无法理解他的。
易安歌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河道里的味道并不好,他不想在这里多待。
“走吧。”一直沉默着的景嵘忽然开口道。
这时候他的读心术才勉强派上些用场,但易安歌并不觉得高兴,也没了最初被窥视心情时的那种惶恐和惊讶。他和景嵘之间不应该是这样的,易安歌一边往外走,一边有些痛心地想,他们应该是一起查案的合作关系,在个人恩怨面前,案子才是最关键的东西。
两个人沉默着走出河道。一出来,易安歌就仰头对着晴朗的天空用力呼吸了几次。里面的气氛太压抑了,委托人死亡的可怖真相已经将他压得喘不上气,他没心情再去跟景嵘吵架。
想着,他就偷偷去瞄景嵘,想看他是个什么表情。景嵘那张扑克脸上一点都看不出生气或焦急的情绪,好像只有易安歌对刚才的事情感到不愉快似的,这令后者心情更加郁闷起来。
坐上车后,易安歌将记录下来的信息传给了封煜,让他做更详细的整理。里面应该还有些更重要的东西没翻译出来,易安歌想着,这次怎样都不能让景嵘含糊过去。留言是他发现的,他有权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跟来时一样,景嵘开车,易安歌坐在后排,二人一路无话。
易安歌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前面的那个男人。景嵘的眉峰很厉,倒映在后视镜上,连同着那双漂亮得要命的双眼。即便时同为男人的易安歌都承认,景嵘是帅气的,这种帅气带着一股冷峻的味道,足以让不明真相的人心动不已。
若不是这几天交流过,易安歌都可能被他骗到了。
景嵘是他喜欢的类型,这易安歌不会否认。而他也清楚,能够读懂他心思的景嵘也一定已经知道了这一点。
所以当景嵘将车子开到一栋高级别墅前,并对易安歌说这里是他家的时候,易安歌真心被这位大佬的我行我素的行事作风所折服。
“今天开始,到事情结束,你住这儿。”
陈述句在景嵘口中说出来就特别像是命令,易安歌犹豫了半天,终究是跟着他一起下了车。
“我有住的地方。”易安歌说。
“我知道。”景嵘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易安歌妥协了。也许这位大哥并不介意自己是否被什么人看上。而易安歌也不会立即对他产生什么更深的好感。就像之前说的,他们之间有很深的隔阂,而这隔阂看起来一辈子都不会消除。
帅哥养眼是一回事,相处起来顺不顺利又是另一回事。
在某些方面,易安歌一直活得很明白。
景嵘住的地方和鲍存别墅的豪华程度不相上下,跃层的独栋,房子里干净得一塌糊涂。
易安歌看着角落里那堆还没拆封的纸箱眼皮就是一跳。这栋房子不像有人住过的样子,虽然家具很齐,但不见被使用过的痕迹,整张沙发都是新的,电视屏上还有没拆下来的塑料膜。
景嵘给他指了个二楼的房间,说,“你随意。”
“……这不太好吧。”易安歌还是决定保持礼貌。不管怎样,这家伙也太不把他当外人了吧?
“你不方便?”景嵘看着他,放缓了声音说,“放心,这里很安全。”
这种语气让易安歌觉得自己是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青年,脑袋里嗡地一声,耳朵根就烧了起来。
“……行吧。”易安歌破罐子破摔,干脆坐在了沙发上,道,“当做回礼,我会帮你收拾房间……额,如果需要收拾的话。”
景嵘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这不甚合理的交易。
二人同时沉默下来。易安歌发现跟景嵘独处时的尴尬比一般情况下要难熬上一些,可能是对方气场太过强大的原因,他总有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坐了一会儿,景嵘起身要走。他应该是要回基地去。毕竟景嵘不像易安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易安歌本能地起身准备送他,却不想刚往前走了一步,就差点撞进景嵘的怀里。
景嵘站在那儿,神情复杂地看着易安歌,半晌后轻声说了一句,“抱歉。”
然后他就离开了。
易安歌愣在原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是在为之前的事情道歉,不由得苦笑一声,把自己摔回沙发上,而后扭头望着景嵘离开后紧闭的房门,看了很久。
第11章 包裹
刚回到基地,景嵘便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异样的气息。
他停好车,在基地门口站了很久,才沉默着走了进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黑得不正常。偌大的基地仿佛一座巨型防空洞,将所有的一切都阻隔在外,耳朵里放不下一点吵闹的声音。
在这寂静而又宽阔的走廊深处,是一尊足有四米高的狮子塑像。塑像高昂着头,紧望着前方的长廊,鬃毛细而飘扬,形成随风摆动的模样。前爪外跨,后足蓄力而发,仿佛下一秒便要扑进那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去,气势高傲,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