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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男鬼要娶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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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的三个孩子也都已经长大,陌流苏因为从小就承担家务,干了很多粗重的活,身高并没有长多少,身体也很瘦弱。
  凌天则是蜕掉当年的稚气,多年的苦读让他看起来特别有才气,个子比陌流苏高了近一头。
  最小的陌琉璃更是大变样,皮肤白皙身材高挑,十岁的时候就因为出色的外貌,被好多人上门求亲,希望做童养媳。
  兄妹二人都会在闲暇时跟着凌天一起读书,认字当然还是不成问题。
  七年的时光让孟文瑶跟兰萱都苍老了不少,三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四十多。
  家里的积蓄不多,米缸里的米也很久没有满过,捉襟见肘的生活逼迫着陌流苏。
  此时是夏天,当年斗蛐蛐的孩子们也都不在玩耍,好在同村的人知道他家情况,有些农活会给他们留着,只不过都是陌流苏一个人在做。
  每次凌天要去帮忙,陌流苏都会拦着他,让他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之后再帮忙也不迟。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使,看着陌流苏一个人在太阳下干活,凌天既心疼又无奈。
  帮村民地里干完活已经是晚上,陌流苏回来的时候一身汗,原本就长得很受人怜爱,现在脸上挂着汗水,凌天直接就看呆了。
  陌流苏拿着毛巾在凌天眼前晃了晃,问道:“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儿啊?”
  凌天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古人说莲花出淤泥而不染,我看形容流苏也没有错,即便生活困苦,却还保持着淳朴干净的心。”
  陌流苏翻了个白眼说道:“你是在恭维我么?长大以后得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小时候还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叫哥哥,现在倒好,直接叫大名了…”
  凌天从身后抱住陌流苏说道:“叫名字有什么不好,反正你答应过要嫁给我,总不能一辈子叫哥哥吧?”
  陌流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推了半天也没有推开凌天,毕竟身高差距太大。
  陌流苏道:“小时候说嫁给你还不是为了让你读书,玩笑话而已你不用太当真。”
  凌天抱着陌流苏的手又收紧了一下,嘴贴在陌流苏的耳朵旁边,小声的说:“可是我当真了,怎么办?”
  口中传出的热气碰到陌流苏的耳朵,身上的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陌流苏声音有些发抖,说道:“你快放…放开我,一会我娘出来了怎么办?”
  凌天道:“瑶婶跟我娘正在教琉璃女红,不会出来的…”
  “那你也快点放开我”陌流苏挣扎了一下又说道:“我身上都是汗味儿,难闻的要死。”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说着,凌天在陌流苏嘴上啄了一下,陌流苏吓得直接推开凌天,退后两步紧张的问道:“你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凌天笑着说道:“想知道流苏的味道,吃你就好了!”
  一句话让陌流苏无言以对,他没有想到,小时候那个看起来很好欺负,个子小小的凌子阳会是个记仇的主。
  看到陌流苏呆住了,凌天推着陌流苏回到房间说道:“快去洗洗吧,洗澡水我已经烧好了。”
  回到房间,木桶里装满了热水,陌流苏看着凌天,说道:“你怎么还不出去?”
  凌天关上房门,走到陌流苏面前说道:“当然是留下来帮你擦背啊!”
  一脸的坏笑让陌流苏感觉心里没底,他推着凌天说道:“擦背就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那怎么行。”凌天再次抱住陌流苏说道:“你都累了一天了,我当然要好好伺候你了。”
  陌流苏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心里骂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撩人。
  凌天捏了捏陌流苏发红的脸,说道:“好了,我不闹你了,你先洗澡吧,我去看看琉璃学得怎么样了。”
  凌天出去很长一段时间,陌流苏都没有缓过神来,脱下身上的衣物坐在木桶里,头躺在木桶边沿,脑子里想的都是这几年的事情。
  自己当初的一句玩笑话被他记到现在,他也很久没有叫过自己哥哥。
  这份感情是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自己也不清楚。最神奇的是,自己好像并不反感。
  断袖在这个年代,一直被人唾弃。就算自己没有回应过他的感情,可是从言行举止来看,他应该知道自己并不厌恶。
  如果被母亲知道了怎么办?母亲会不会对自己很失望?会不会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
  如果被琉璃知道了怎么办?琉璃好像也很喜欢子阳。她会不会再也不理自己?甚至开始讨厌自己?
  如果被萱婶知道怎么办?会不会气个好歹,然后带着子阳从此消失?
  这些顾虑如同一座大山,一直压在陌流苏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另一边的陌琉璃正在努力的学习女红,手被扎的又红又肿,看到凌天进来之后,她跑到凌天面前委屈的说道:“子阳哥哥,你看我的手,都被扎红了。”
  凌天捧起陌琉璃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陌琉璃因为害羞,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孟文瑶看到这一幕,笑着对兰萱说道:“你看这孩子,就知道跟小天撒娇,琉璃都被他宠坏了。”
  兰萱道:“还不是因为琉璃太可爱,让小天越来越有个哥哥样儿。”
  “对了”孟文瑶又说道:“小天跟苏儿只差半岁,也到了成家的年纪了,不知道小天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啊?”
  听到母亲讨论凌天的婚事,陌琉璃直接抱住凌天,对着母亲说道:“子阳哥哥才不会成亲呢!子阳哥哥要等我长大,然后娶我。”
  陌琉璃满脸都写着子阳哥哥是我的,样子逗笑了孟文瑶跟兰萱。
  凌天宠溺的说道:“琉璃乖,等琉璃长大了,会碰到喜欢的人,到时候就不会喜欢子阳哥哥了。”
  陌琉璃一直摇着头,说道:“我才不要喜欢别人,我就喜欢子阳哥哥一个人。”


第四十八章 捉襟见肘的日子
  陌流苏洗完澡,刚想来看看琉璃学的怎么样,还没进门就听到陌琉璃说只喜欢子阳,心里的醋坛子直接打翻。
  “我亲爱的妹妹”陌流苏走进来说道:“你就喜欢子阳哥哥,连你自己亲哥哥都忘了?”
  陌琉璃看到哥哥进来,讨好的说道:“哥哥不一样,哥哥可以娶嫂嫂,子阳哥哥只能娶琉璃。”
  不一会儿,陌琉璃又把小手伸到陌流苏面前,娇滴滴的说道:“哥哥你看,琉璃手都肿了。”
  看着陌琉璃红肿的小手,陌流苏心疼的都不敢碰,说道:“红成这样肯定疼死了,要不咱不学了,大不了哥哥养你。”
  陌琉璃又笑嘻嘻的跑到凌天身边,抱着凌天的腰说道:“不疼了,子阳哥哥给琉璃吹过了。”
  陌流苏一阵无奈,对陌琉璃说道:“看你这个样子,哪有女孩子样儿,天天都缠着子阳,真是不害臊。”
  陌琉璃满不在乎的抱着凌天,转头对着陌流苏做了个鬼脸。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当初能睡下两个小孩子的床已经换成了大床,凌天每晚都会抱着陌流苏入睡。
  刚开始到不觉出什么,现在凌天抱着自己睡,多多少少有点不适应。
  曾经那个睡觉流口水的弟弟,摇身一变就变成现在风度翩翩的少年,自己的妹妹都对他爱慕不已,听母亲说过,同村很多女孩子都对他青睐有加。
  这样一个全身都是闪光点的人,居然会一直记得当初的玩笑,而且信以为真的过了七年。
  或许他们的关系早已不是普通的兄弟,也不可能成为恋人。
  陌流苏看着熟睡的凌天,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乎自己,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摸向凌天的脸。
  皮肤好到跟鸡蛋一样光滑,还很有弹性。这让陌流苏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我好看么?”
  凌天突然的说话声吓了陌流苏一跳,他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凌天,发现凌天并没有睁开眼睛。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转身要回去睡觉。
  凌天突然翻身,压在陌流苏身上,对着陌流苏说道:“怎么不看了?刚才不是还看我半天么?我的流苏害羞了?”
  被凌天压在身下的陌流苏紧张的说道:“你少臭美了,我就是睡不着觉,随便看看而已…”
  凌天紧紧的抱着陌流苏,说道:“不要因为琉璃的事情不开心,我只是拿她当妹妹而已。”
  陌流苏任由凌天这么抱着,并没有说话。凌天却突然吻住了陌流苏,灵活舌头撬开他的牙齿,陌流苏欲拒还迎的态度刺激着凌天的每一根神经。
  舌头的不断交缠与身体的接触,让陌流苏感觉身体一阵阵发烫,最后一丝机智提醒着他不能在继续下去。
  他推开凌天说道:“我们不应该这样…别人会怎么看咱们?我娘跟萱婶会永远抬不起头的。”
  凌天道:“你曾经跟我说过,不要管其他人的想法与目光,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
  翻身从陌流苏身上下来,又紧紧把他抱在怀里,说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不管是七年还是十七年,我都可以等到你觉得可以的时候。”
  凌天的话安慰着陌流苏的心,陌流苏也回给凌天一个拥抱,二人就这样相拥入眠。
  第二天早上,陌流苏醒的很早,凌天还在睡着。他还是跟往常一样穿衣服,然后悄悄的出去。
  孟文瑶坐在灶台前面,手捂着脸低着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陌流苏走到孟文瑶身边说道:“你怎么了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孟文瑶抬起头,看到是陌流苏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娘没事,只是有点心烦而已。”
  陌流苏拍了拍孟文瑶的肩膀,安慰道:“我知道娘因为什么事情烦心,别担心,一会儿我就去镇上找找活。”
  孟文瑶摸着他的脸,心疼的说道:“苏儿,出生在娘的身边,真是苦了你了,你爹走得早,娘也不想把所有的重担都压在你身上。”
  陌流苏抱住孟文瑶说道:“别这么说,我从来都不觉得苦,萱婶来了之后已经缓解了家里的生活,更让我有时间长大,现在到了我报答你们的时候了。”
  孟文瑶没有在说话,只是默默地留着眼泪。
  “一会儿我就去镇上找活干,你放心吧娘。”
  孟文瑶点了点头嘱咐道:“小心点,别太委屈了自己。”
  草草吃过饭之后,陌流苏就独自出门去镇上,街道两旁的小贩都在拼命吆喝着。
  陌流苏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但是家里的情况已经很糟糕了,母亲跟萱婶就算没日没夜的做女红,也补贴不了多少家用。
  凌天的文房四宝也该换了,宣纸也快用没了,琉璃也到了爱美的年纪,自己在不做点什么,这个家恐怕就支撑不下去了。
  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一家酒楼,里面的食客很多,店小二忙里忙外,显然有点忙不开。
  陌流苏走进酒楼,店掌柜以为来了客人,笑盈盈的走到陌流苏面前说道:“呦!客官几位啊?里边请吧!”
  陌流苏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来吃饭的。”
  一听对方不是来吃饭的,掌柜疑惑的问道:“不是来吃饭的,那您是来做什么的?”
  陌流苏道:“我刚路过这里,看到你们店里生意挺好的,就一个伙计忙里忙外怕是有点吃力,我想问问您还招不招伙计了。”
  听对方是来找活的,掌柜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对不住,您看我们这店生意好是好,但是现在战事不断,食材也是贵的吓人,里面那个伙计就是为了有口饭吃我才留他的,要是多招一个人,我们这实在是负担不起啊!”
  陌流苏又看了一眼里面焦头烂额的伙计,知道掌柜也有自己的难处,道过谢之后便离开了。
  这里不行也只好去下一家,前面刚好有个茶馆,陌流苏走进茶馆进行一番询问,茶馆老板虽然想招个伙计,但是陌流苏并不懂得茶道,也只能失望的离开了。
  一连问了好多地方,有饭庄、戏院、客栈、甚至连青楼都问过了,无一例外,都是不缺伙计。
  陌流苏失魂落魄的走在街上,内心难过极了。现在连活儿都找不到,家里的情况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来到镇上快一天了,什么工作都没有找到,太阳也快落山。
  陌流苏路过一个码头,前面的木头牌子上这个招工,他看了一眼,随后又摇了摇头,自己的身板太过单薄,根本扛不动几百斤的麻袋。
  为了不让母亲担心,陌流苏只好回家了。


第四十九章 生活所迫
  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屋子里忙成一团,陌流苏紧张的跑过了过去。
  孟文瑶看到他回来了,上前说道:“你萱婶生病了,小天正在守着,正好你回来了,快去请李朗中来看一下。”
  说着,便把家里仅有的三个铜板塞给了陌流苏。
  陌流苏拿着钱,看了一脸焦急的凌天,转身便出门请郎中。
  李朗中的家离得并不是很远,来去不过半个钟头陌流苏就带着人回来了。
  凌天看到郎中来了之后,焦急的说道:“李朗中,您快看看我娘,她一直在发高热。”
  李朗中上前搭了一下脉搏,又翻看了兰萱的眼睛,随后胸有成竹的说道:“她只是中了暑气才引起的高热,等我开几副药给她吃下就没事了。”
  听到他说母亲是中了暑气,没有什么大事,凌天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赶忙跟着李朗中去门口的药箱取药。
  陌琉璃也守在兰萱身边,不停地给她换着湿毛巾降温。
  灶台前凌天焦急的熬着药,心里害怕到手都在发抖。
  陌流苏走上前去说道:“还是我来吧,熬药的火候很重要,你这样拼命加柴是不行的。”
  接过凌天手中的木柴,陌流苏稍微控制了一下火候,凌天默默站在身后。
  这次兰萱生病对凌天有了不小的打击,从小到大,自己并没有为母亲,为这个家做过什么。
  连简单的熬药都需要别人来教,家务做饭从来都不让自己动手,好像这几年,自己除了读书以外什么都不会。
  年纪轻轻考中举人又能怎么样?朝廷中的官员根本不会让自己为官,现在的他一无是处,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凌天的心理活动陌流苏并不知道,但是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很难过,他抱住凌天安慰道:“别担心了,吃过药以后,萱婶就没事了。”
  现在的凌天最需要的就是陌流苏的安慰,说道:“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一直都在依赖你。”
  “明明就很厉害的好不,你可是咱们村子里最年轻的举人,日后绝对能高中。”
  凌天苦笑着说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熬好药已经是深夜,凌天喂兰萱吃完药后就一直守在身边,家里仅有的三个铜板也用来请郎中跟开这一副药。
  陌流苏咬了咬牙,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凌天、孟文瑶跟琉璃照顾了兰萱一晚上,都还没有醒,陌流苏做好饭后草草吃了一口便出门了。
  来到上次路过的那个码头,招工的牌子还在那里挂着,陌流苏走上前去询问了一下工友,那个工友往旁边的店指了一下,道过谢之后就走了过去。
  说是店倒不如说是个仓库,里面大大小小的麻袋堆满了仓库,里面有个大胡子,脸上还有刀疤的男人正在吃着花生米。
  陌流苏道:“打扰一下,我是看到您挂的招工牌子过来的,请问您是不是招工人啊?”
  那个刀疤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陌流苏,随后嫌弃的说道:“就你这小身板儿能干什么?我这不养闲人,走走走…”
  被驱赶的陌流苏不甘心,说道:“我身体看着瘦,但是有的是力气,您可不可以考虑一下我?”
  刀疤男人道:“我这儿的货物都有七八十公斤,你行么?”
  听到男人问他,陌流苏感觉有戏,赶忙说道:“可以的,我可以的!”
  “年轻人”刀疤男又说道:“看你这年纪轻轻的,干点什么不好,为什么非要干这个?我这儿的工作可不是一般的累。”
  陌流苏苦笑着说道:“实不相瞒,家里实在是过不下去了,我要是不出来找点活干,恐怕一家老小都要饿死。”
  看着他也不容易,刀疤男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这累是累点儿,但是工钱还算可以,十个麻袋算一组给一个铜板,计件给钱的,你干的多赚的也多,当天结算,不到一组的钱就第二天来结算。”
  陌流苏听了之后,感激的说道:“谢谢大哥,我肯定好好干。”
  刀疤男扔给陌流苏一身衣服说道:“换上它去干活吧!”
  陌流苏麻利的换好衣服,跟着其他人一起走到仓库里面,有几个人现在麻袋上面,把麻袋分给他们,陌流苏也靠了过去。
  当沉甸甸的麻袋落在陌流苏身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被压倒,麻袋里装的全部都是粮食,分量也绝对不止八十公斤。
  他摇摇晃晃的往码头那边走,每走一步都十分吃力,可他还是咬牙坚持着,今天如果不拿钱回去,家里就没有钱给兰萱买药了。
  刀疤男虽然眼中都是嫌弃,可是还夹杂着少许关心。
  在他这里工作的都是一些身强体壮的人,只有陌流苏一个人身体单薄,如果不是真的有困难,实在想象不到他为什么会来这里干活。
  陌流苏颤抖着双腿走到码头边,又摇摇晃晃的上了船,刚踏上船的时候,由于重心不稳险些栽倒水里,好在旁边有人扶了他一下。
  扛完一袋粮食的陌流苏已经是满头大汗,双腿也有些软,但是他没有时间浪费,转头又回去仓库扛第二袋麻袋。
  当第二袋麻袋落在身上的时候,陌流苏直接被压的跪在地上,好心的工人们要去扶他,不料被刀疤男制止住。
  刀疤男说道:“都别管他,干好自己的活,如果他自己站不起来,也就不适合留在这里,趁早滚蛋的好。”
  刀疤男的话虽然难听,却也激起陌流苏的斗志,干的都是一样的活,凭什么就只有自己不行?
  他咬着牙,撑起跪在地上的双腿,每挪一步都感觉自己肩上的麻袋又重了一分。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工人们也陆陆续续坐在码头边上吃着带来的干粮。
  陌流苏累倒在码头边,他现在只想休息一下睡一会儿觉。刚刚闭上眼睛就感觉有人在叫他。
  叫他的人是在船上扶他的,不到四十的样子,看起来很凶,其实是个热心肠。
  他看到陌流苏在睡觉,直接过去说道:“别睡觉老弟,快醒醒。”
  陌流苏勉强睁开眼睛,身体的疲累让他一动都不想动。
  那个男人从口袋拿出一个馒头,递给陌流苏说道:“还好我那婆娘今天多给我带了些干粮,你也吃点东西,下午还要干活呢!”


第五十章 什么都做不到
  陌流苏看了一眼递到面前的干粮,有气无力说道:“谢谢这位大哥,我实在是没有胃口吃东了…”
  那个男人直接把馒头放在陌流苏的手中,说道:“再怎么累也要吃东西,不然下午还哪有力气干活。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如果自己垮了,这个家也就算完了。”
  陌流苏看着手中的馒头,虽然并不想吃,可是为了下午能有力气,还是勉强自己吃了起来。
  男人看到陌流苏吃了东西,笑着说道:“这就对了,来喝点水,别噎着了。”
  说着,又把水囊递给了陌流苏。
  陌流苏接过水囊,咕咚咕咚的喝起水来,随后说道:“多谢这位大哥,小弟名叫陌流苏,不知大哥怎么称呼?”
  那个男人说道:“我叫张山,你叫我张哥或者是山哥都行,随你开心。”
  陌流苏起身,对着张山鞠了一躬,说道:“流苏多谢山哥帮忙,给的干粮也是,方才在船上也是。”
  张山赶忙扶起陌流苏说道:“你这是做什么,大家本都是穷人,互相帮忙又不是什么大事。”
  张山又说道:“明天过来的时候记得带干粮跟水,今天多亏我家婆娘了,明天可就不一定了。”
  陌流苏笑了笑,点头答应着。
  中午是给工人们吃饭与短暂休息的时间,大家都在一起说着话,拉着家常,陌流苏跟张山也不例外。
  通过接触,陌流苏得知张山家里有两个孩子和一位老母亲要养,原本他是个做小本生意的人,因为得罪了当地府尹,被迫才来这里出苦力。
  陌流苏也简单地说了一下自家的情况,要养的人比较多,自己也没什么本事,只有来这里干活。
  两个人一见如故,有着说不完的话,却也很搞笑的担心对方的处境,明明都是半斤八两。
  短暂休息过后,又迎来新一轮工作。
  陌流苏站起身的时候,腿还是有些抖,张山让他第一天不要太拼命,慢慢来,可是陌流苏急着用钱,也谢过对方好意。
  再一次来到仓库,工人们都已经排好队等着货物,陌流苏站在后面,双手支撑着早已经打晃的腿,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自己拼了命,一上午的时间也就扛了十几包麻袋,身上的粗衣与麻袋摩擦,让陌流苏的肩上溢出血丝,但是疲惫让他感觉不到疼痛。
  等到货物再次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肩上的疼痛让他吸了一口冷气,陌流苏没有多停留,慢慢地挪着早已不太好使的双腿。
  一天下来,陌流苏也只扛了二十六包粮食,按照规定,六包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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