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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古基因[末世]-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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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安从口袋里拿出玉牌,按照齐朽说的,将自己的玉牌插进去,再将盒子推回去。然后蹲下身子,找到下面一个五厘米宽的小洞,将手电对了上去。
  那一瞬间,前面几十米的空间都被照亮了。
  秦安一手拿着手电,身体往旁边挪,想要看个清楚。
  可这样动作有些困难,也看不太清楚。
  何司明咽了口口水,走到秦安的身边,接过了手电:“你过去看看吧。”
  秦安将手电交给何司明,走近了看前面的光。
  那不全是光,应该说是一个3d立体的团。
  地上有几个小孔在发光,显然是有什么机关反射着手电筒里面的光呈现的。
  而眼前,是一个双膝跪拜,身体匍匐,双手合什于头上,一个极度虔诚的参拜者。
  没人知道他在拜着什么,只是这样的动作看得出来,他是全身心毫无保留地参拜着前面的什么。也许是神像,也许是他的主人。
  “这……”秦安回头看齐朽。
  齐朽拎着手提灯,那灯光不是很亮,让齐朽身上,都多了几分神秘的的色彩。
  “这个是你的玉牌里面记录的。”
  “那是在告诉我什么?”秦安看不懂。
  “我不知道。”齐朽摇摇头,“也许祖先是有答案传下来的,只是没有传到我这里。我只知道,这里很重要,你们一定要记清楚。对应的玉牌里,有不同的画面。小玲,何司明,你们也找一下自己的位置吧。”
  秦安回头,从何司明手里接过手电,让他去寻找跟自己玉牌对应的属相。
  很快,何司明找到了龙的雕像,将自己的辰牌放进盒子里,然后用手电筒照下面的小洞。
  辰牌出来的影像,是一个双手合什的人,在抬头看着什么。
  那人一袭古装,只是看不清是什么颜色。因为影像有些模糊,也分不清衣服的料子。只是瞧着身段不错,身材也不错。
  柯晨光过去,接替了何司明的动作,让他看清楚自己玉牌里的影像。
  秋玲站在那里没动,齐朽提醒道:“你也去看看吧。”
  秋玲转身,朝左面的方向走。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一圈都是生肖的雕像,往鼠牛的反方向找,就能找到十二地支排行较后的属于酉牌的鸡雕像。
  秋玲的牌里面的影像,是一个立在那里看着前方的少年郎。那人一手放在身侧,另一只手端前面,颇有几分书生的气派。
  包新宇几步跑过去,帮着秋玲拿手电,也让她看看她玉牌的影像。
  秦安看清楚了自己眼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齐朽也找到了狗的雕塑,他照出来的,是一个暮年老者。
  那老人的腰都直不起来了,续着胡子,一手撑着拐棍,一手捋着胡子,依旧是看着前面上方的什么。
  秦安道:“他们看的位置应该是同一个。”
  天鬼道:“那所有的影像都放出来,我让称霸天拍一下。”
  天鬼将称霸天从背包里取出来,让它将这里的影像记录下来。
  当四道身影全部出现的时候,看得出,他们的站位呈圆形,但除了两个参拜的人以外,其他两人目光显然都是在看着同一位置。而看着他们身体的方向,也是冲着同一个位置。
  从这四块玉牌里面记录的画面看得出,他们的中间上方有着什么东西。他们的中心也是那里。
  可究竟那是什么?
  没有人知道。就连齐朽这个族长,也只知道将这些影像放映出来是什么样子。
  等称霸天将影像记录好,众人围在一起,通过称霸天,仔细看一下这四个影像。
  秦安开了个脑洞道:“应该是十二张玉牌都有图案,可现在看,还没有玉牌记录了他们在看什么。”
  “十二张玉牌集齐的话,这十二个影像就会照出隐藏在这里的最后图像。”齐朽道,“我的祖先曾经集齐过。只是后来,因为重重原因,玉牌长时间没被激活,就算是身为族长也很难找到了。所以,近几百年再也没人看见过。而知道这些的先祖,因为有人没来得及培养传承人便死了,这些秘密就没有传承下来。”
  “你们先祖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吗?”包新宇无奈道。
  “也许有吧,只是如果是身在外地突然死亡,那些记录日常的日志丢失也很正常。其实近几年,我们族人也在全国各地寻找祖先留下来的书籍。虽说零星购买回了几本,可还是没有我们想要的。” 齐朽话语中也有几分失望。


第140章 
  “那这个是不是跟现在的情况有关?”秦安道; “不是说玉牌能够解决这场灾难吗?”
  “玉牌能解决的,只是人类的灾难。”齐朽道,“把十二张玉牌集齐; 可以给人类一道生机。我们来这一遭; 也是为了这个。”
  说到这里,齐朽顿了顿; 又道:“我们继续走吧。”
  齐朽依旧在前面引路; 天鬼也没把称霸天收起来; 而是抱在手里,随时记录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个空间总共两道门,一个是刚刚进来的入口,另一个在入口的对面; 便是更深一步的地方了。
  前方; 又是一个通道的入口; 只是瞧着更狭小了些。
  只往前走了几分钟,转了两个弯; 竟然看见前面有光。那光虽说昏暗,可感觉上,若是走近了; 是能够照亮一些东西的。
  等走到了近前,齐朽先将手提灯关下了。前方的通道要大上许多; 两边竟然放置着油灯。那油灯是鸟头状; 一个长长的脖子伸出来; 没有身子; 或者说身子在墙里面。墙壁是用青砖垒起来的,在那油灯不算特别亮的灯光下看一看,青砖上竟然还记录着一些文字。
  天鬼问称霸天:“你看得懂吗?”
  称霸天电流的声音响起来,总算让这封闭的空间里,多了些科技感:“字都有记录,但无法组成文字。这些是按顺序排列的文字乱码。我可以将它们全部输入进系统,我会将之破译。”
  秋玲凉声道:“这一片记录的是阵法,破译你们也用不上。前面的那一片,应该是符咒。这里记录的,是族长的必修课,就算是天赋放在那里,不是天生的族长,学起来也很难。”
  “这些灯为什么都亮着。”包新宇问。
  秦安道:“万年灯吧。我之前看新闻说过,这种灯芯是用特殊材质做的,墙里面储存了足够多的灯油。只要没有特殊情况,点上几百年是没问题的。不过可能是因为缺氧吧,好像还没发现哪个有万年灯的墓葬里的灯是亮着的。”
  齐朽道:“这里面的油是从没添过的,不过我祖父点过几盏熄灭的灯。这里空气是流通的,不过从来不会有风,很少会有灯灭。我是没机会点一次了。”
  包新宇坏笑道:“吹灭两个不就有机会点了吗?”
  柯晨光拉了一把包新宇,包新宇回头,笑出了牙齿。
  “若是往常,就算是族长也只是走到这里。很多家里没办法教的,就在这里学了。”齐朽道。
  “难怪你刚当上族长的时候,就进来这里呆了一个月。”秋玲摸了摸墙壁上雕刻的文字,“我差点以为你是出事了,家里人舍不得告诉我。”
  “你要是喜欢这里,也可以呆在这里。你学过辟谷,十天半个月是没问题的。”齐朽笑道。
  “我不喜欢。”秋玲看向前方:“再往前走,就不能用手电了吧。”
  不然齐朽不会特意关上手提灯。因为这条路不算太长,光线也不是十分明亮,提着灯走过去不算浪费,齐朽也不至于节俭到这个程度。
  “嗯,把蜡烛准备出来吧。”齐朽从腰包里面翻找出蜡烛,直接借着油灯点亮蜡烛。这个蜡烛的下面,有一个小小的烛台,并不重,刚好能够保证蜡油流下来的时候不会烫到手,也能保证蜡烛点完,不会烧手。
  “再往前面,地形会有些复杂,一定不能走散。可能会遇见变异动物,大家要注意,别被冲散了。”
  “明白。”
  秦安已经隐隐地听见了一些变异动物的声音。
  八个人里四个人点着蜡烛,算是两人用一个交替着照明。长时间举着蜡烛有些辛苦,而且遇见变异动物后动手起来会有所顾忌。这样交替着拿着,也不怕有特殊情况。
  秦安在路段宽松的时候,一直走在众人的身侧,身体表面皮肤都已经变异了,差不多随时准备进入作战状态。
  齐朽回忆着这里面的地形,算了一下脚底走的步数。
  右手推了一下旁边的墙壁,那墙壁刚好松动,竟然隐藏着一个暗门。
  “是这里了。”齐朽松了口气,用力将门推开。几人鱼贯而入,等人都过去后,那门又关上了。
  “这机关挺巧的。”包新宇回头,低声叹了句。
  “越是能长久的机关,原理就越是简单。这个应该也不会太复杂吧。”秦安低声道。
  何司明点头:“确实,我现在就想到了两种让门自动回去的办法。”
  秦安笑道:“弹簧门?”
  “是个办法。”
  笑声刚起,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紧接着,是一声即便声音很远,却已经能够感觉到那镇山呼啸的威慑嘶吼。分不清那是什么叫声,只是听着免不了心里发慌。
  秦安直接将两条胳膊变异和双腿变异,凸起来的肌肉撑得衣服紧绷,身体再长大几分,衣服就要碎了。
  “没事。”齐朽道,“离我们还远,伤不到我们。”秋玲奇怪道:“禁地里怎么可能会有巨型怪物进来?它们根本没有横冲直撞的机会。”
  小动物还有因为身体小、在通道里面兜兜转转走到这里的可能,可大型动物根本进不了任何入口。
  “也许是小时候爬进来,现在长大了。”秦安道。
  “这里没那么多食物供给它长大,光听那声音,应该是个庞然大物。奇怪,这里应该没有让它们变异到那么强大的条件。”秋玲眉毛都皱起来了。
  “这世上从来都没有绝对,只能说是我们现在知道的,并不全面罢了。”齐朽笑道。
  “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秋玲道,“这种事,按理说你应该比我紧张。若是真有怪物破坏了这里什么,后世的人就再也看不到了。”
  “若是真的那样,就是命了。”齐朽倒是看得开,快走了几步。
  刚刚大地震了一下,只是仅仅一瞬便停下来了。包新宇的蜡烛油撒了一点在胸口,包新宇皱着眉毛擦了擦,抬眼瞧他们都在往前走,生怕被落下的他往前跑了两步,跟上了几人。
  因为蜡烛的光源有限,能看见的地方也有限,秦安将双眼变异,往前看了一圈,发现这里空间还是不小的,只是光是这里,就有三个石梯,两个向下的,一个向上的。
  齐朽带着几人,走进了一个向下的石梯,只等着走下了最后一个台阶,再抬眼看,又是一个类似的空间。
  齐朽还是选了一个向下的台阶,最后上上下下,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别说包新宇这样的孩子,天鬼这样比较沉稳的,都有一些心烦气躁了。
  不能说是心境不好,而是这里实在压抑。几乎差不多的环境,上上下下反反复复,哪有不心烦的道理?
  “我们还要多久?”秦安问秋玲。
  “后悔了?”秋玲冷声道。
  秦安耳朵一直变异着,跟秋玲对视了一眼,竟然听见了秋玲的心跳声,那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看得出,秋玲这冷言冷语的外表下,心里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为什么会心跳的这么快?
  她在紧张着什么?
  这时候,又是一声震天的嘶吼。
  变异动物一只都没有看见。秦安被这冷不丁的巨吼刺得耳蜗发疼。
  快走几步,去看齐朽。见他面色如常。
  秦安揉了揉耳朵:“你是不是知道那怪物的来历。”
  齐朽从不撒谎,只点头,却没有回答。
  只这一下,秦安就放心下来了。当初对那巨大的虎鲸,齐朽都能指挥着呼来喝去,既然齐朽知道来历还没有紧张,那肯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咱们下来多长时间了。”秦安低声对何司明道。
  “两个多小时了吧。”何司明低头点了一下手环。
  之前秋玲说要四个小时,也就是说,现在只走到了一半?
  其实现在秦安巴不得有几个变异动物出来,痛痛快快地打一场,也比这样枯燥地走迷宫强得多。
  这周围,只能看见摇曳的烛光,可空旷环境下带着回音的脚步声,实在让人舒服不起来。
  “快到了。”也许是感觉到了众人的焦躁,齐朽说出来的这几个字,只让众人感觉一道清泉喝进嘴里,清凉的让人头脑都清醒了些。
  天鬼拍了拍称霸天:“准备上班。”
  称霸天发出几道电流的声音,才道:“系统准备就绪。”
  齐朽对称霸天道:“一会儿进入的时候你记得将反磁场保护系统打开。”
  称霸天道:“已开启。”
  天鬼疑惑道:“里面磁场反应比这里还要厉害吗?”
  齐朽道:“我已经感觉到那份压迫感了。不过放心,这里除了我和称霸天以外,别人是感觉不到的。”
  这说法就好像齐朽是机器人似的。
  其他人心里都有这样的想法,只是都没说出来。
  秋玲快走了几步,直接到了齐朽的前面:“是前面的那个门吧。”
  “你慢些。”齐朽伸手要去拉,秋玲却已经把他甩在了后面。
  “你慢些。”齐朽伸手要去拉,秋玲却已经把他甩在了后面。
  “哥,你知道,我曾在你的书房里,看过一些不该看的东西。”秋玲目光盯着前方,就算没有蜡烛,她依旧能够看见。
  “有些事情,书上并没有记载。或是有的只记载了一半。”齐朽似乎预感到了秋玲要做什么,皱紧了眉毛。
  “你知道我什么个性,若是能改,早年我还小的时候就改了。”秋玲回头,对他笑了笑,“当我知道我阻止不了你的时候,我就决定好要做什么了。”
  “没用的。”齐朽只道。
  说话的功夫,已经到了一道门前。
  那是一道门开两扇的古朴金属门,而那门口,竟然有一口井。
  秋玲低头看了一眼井,发现那井呈八角形,八个面各刻了八卦。
  这是一口八卦井。
  秋玲再看看四周,再低头看一眼井眼。
  “开启玄门,便要有人入绝迹之地。哥,我说的没错吧。”秋玲抬头,看着齐朽。
  齐朽道:“你也同样知道这里的规矩,这是我们小孩子,都会教的一句话。”
  “禁地之内,外人进者必死。”秋玲手指扣着井边。
  “这不怪你,你从小到大所听所看的,都只有一半罢了。”齐朽道,“禁地之内,外人不得进入。族长是可以带人进来的。开启玄门,便要有人入绝迹之地,这禁地,何尝不是绝迹之地。”
  “那生人祭祀又是什么?”秋玲只守着那井口,眼睛已经红了。
  “许是老人在吓唬你吧。咱们家,什么时候有过那么血腥的事情?”
  秋玲手指动了动,摇头道:“我不信你。”
  “我从不撒谎。”齐朽道,“你忘了,族长在进入禁地加冕的时候,就要将一生的谎言进献给祖先,是不可以撒谎的。”
  秦安也觉得秋玲的情绪很不对,可看着兄妹二人说这些话,又没有可插嘴的地方。
  秦安靠近何司明,借着烛光带着奇怪看一眼何司明,用眼神询问他有没有看出什么。
  何司明看着井口,心里头有点猜想,但也仅仅是一个猜想。
  秦安再转头看那兄妹二人。
  齐朽已经将自己身上带着的玉牌取出来了。
  “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死者亦是生,这世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更没有所谓的永存。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运行的零件,总有他自己的用处。你的作用,远远不止这些,你还要走更远的路。”
  秋玲的手里,被齐朽塞入了玉牌,秋玲脸色大变,下一秒,齐朽竟然直接跳入井中。
  “不要!”秋玲一把抓住齐朽的手腕,而秋玲的身体,勉强拉住齐朽。其他几人原本还在看着丈二和尚的热闹,听他们兄妹俩东一句西一句说着他们听不懂的话,怎么下一秒就要跳井了?
  秦安第一个跑过去,也抓住了齐朽向上拉:“你别冲动!有什么问题说出来,我们都在这里,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
  秦安虽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一跳,但他知道他这样做肯定跟他们进入这里有关系。
  如果因为他们来到这里就害了齐朽,秦安这一辈子都会不安的!
  “这不是冲动。原本就是我注定要做的事情。人类若是想要继续生存下去,这里面的东西至关重要。小玲,你不用哭,等你找到下一任族长的时候,就能再见到我了。我族千万年来守护的东西,总要见天日。”
  “不行!”秋玲双手死死抓住齐朽的手,眼泪珠子落下去,却咬着牙道,“既然要有生人祭祀,我也可以!你知道我的脾气,你要是不上来,我也一起下去!我进这里,就没打算活着出去!你是族长,没有你族里面怎么办!谁去找剩下的玉牌!”
  秋玲试图用这些来绑住齐朽。齐朽心里面在意的事情太多了,可秋玲所在意的,只有眼前的齐朽。
  秦安的冷汗已经下来了,按理说,变异后的他,就算没有万斤之力,拎起来几千斤重的东西还是很有把握的。可此时却没办法拉齐朽上来。
  他尝试将身体一再变异,肌肉已经撑破了里面穿着的衣服,伴随着衣服的撕裂声,齐朽依旧纹丝未动。
  何司明也过来帮忙,只是井口本身就不大,三个人站在井边,拉人,已经是极限了。其他四人还弄不清情况,此时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只能跟着干着急。
  “秦哥,快把他拉上来啊!”包新宇也急红了眼睛。明明刚刚还好,怎么转眼的功夫就跳井了?
  “你上来!”秦安咬着牙道。
  齐朽却依旧的坦然,甚至脸上都不带着丝毫分别的艰难。
  “小玲,记住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带他们出去。在新的族长出现之前,你便是族长。你今后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影响深远。戌牌的第二重能力,死者亦是生,别忘了。”
  话说完,齐朽留给这世上最后一个微笑,那一瞬间,整只手好像都缩减了几分,同时滑如泥鳅,三个人死力地握着,竟然依旧被齐朽坠入。
  那井口幽深黑暗,人落下去,便再也看不见了。
  “哥!”秋玲那一刻,只觉得天地都崩塌了。
  秦安忙一把抱住秋玲,止住了她要跟着下去的动作。
  “秋玲!你冷静点!别冲动!”
  “你放开我!”秋玲挣扎着要跟着下去,“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放开我,不能没有我哥,我们家也不能没有他!你放开我!”
  “我们已经没了一个队友,你还要跟着下去!”秦安拉不住齐朽,可拉住秋玲再轻松不过。身体向后退了两步,转过身将秋玲用力一推,秋玲跌在地上,包新宇忙过去将人拉起来。
  “他不能死!”秋玲双眼充血,目光发狠地看着秦安,“你拉我干什么!人已经掉下去了!”
  “就是因为人掉下去了!你就要陪着?”秦安双手都在颤抖,刚刚拉齐朽的时候,他几乎用尽了浑身力气,此时才反应过来,刚刚他的用力,有些超身体负荷了。
  “那是我哥!”秋玲悲戚道,“如果掉下去的是何司明,我不信你会站在这里!”
  “如果是他掉下去,我不信你不会拦着我!”秦安喊了一句,随后深吸口气,语气柔和了些,“你好好想一想,他刚刚都说了什么!既然他不会说谎,也没说死,那么很有可能没死!他也说了还会回来,你理智地想一想,这种事情你比我们清楚,要是你也没理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找不着了!”
  秋玲微愣,却感觉到了手中玉牌热得烫手。
  随后,前面的金属大门打开了。
  那门两米多高,两扇门共两米宽。看上去却十分的厚重。缓缓打开,里面虽漆黑一片,却承载了这世道的所有希望。
  秋玲看着那扇大门,绝望地笑一笑:“人已经死了。”
  秋玲摊开手,让众人看一看有些发红的玉牌:“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玉牌的主人死了,玉牌就会迸发出惊人的能量,无差别地杀死周围所有的生命体。我们活不了了。”
  那一瞬间,所有人都是面色大变。
  “秋玲!你是不是知道解决的办法!你哥既然能坦然跳下去,依他的脾气应该把一切都想得周全了。”何司明忙道。
  秋玲一指打开的大门:“进去就没事了。那里面的磁场,可以保护你们。”
  听这话,秦安跟何司明当即拉起了秋玲往那门内跑。
  那玉牌闪了几次,一看就是要爆发出什么,秋玲目光有些呆滞,任由二人拉着她,当他们踏入门内的那一瞬间,那玉牌仿佛有什么力量自玉牌内部汹涌而出。
  但只是一瞬间,那一份力量便无力地散开了。而那玉牌的荧光也暗淡下去,直到,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或者说,变得更为暗淡。
  这块玉牌就是最好的证明,它的主人已死,它成了无主之物。
  这件事发生,前后不过几分钟。发生得莫名其妙,一个人,就这样死去了。
  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包新宇看向柯晨光:“柯叔。”
  柯晨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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